建邺这种省会城市的五星级酒店还是不难找的,不过在前台登记身份时,小鱼儿又体现了女生第一次进酒店时的犹豫。
“小陈,你还是先送我回学校吧。”
“太晚了,你们学校女生宿舍楼下都锁门了。”
“我去敲门就好,你要不送那我自己打的回去了。”
“不行,这么晚了我肯定不放心。”
“可是我真的觉得太快了,我都没准备好。”
“不快不快,你先把身份证拿出来。”
……
陈汉升一边安慰,一边落实酒店房间。
前台不愧是五星级的服务员,尽管陈汉升和小鱼儿在“讨价还价”,但是她一点也不催促,面带微笑的看着。
当然不能指望这些服务员正义感爆棚跳出来阻拦,这样她自己的工作也就保不住了,只能眼睁睁注视着陈汉升办理好手续,生拉硬拽的拖着萧容鱼走向电梯。
“那女孩子真是太漂亮了,可惜男的是个渣男。”
服务员心里感触一声,她当了很久的服务员,也见惯了这种情景。
女孩明显是第一次来酒店,忐忑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不过男生肯定是个老手,还知道要一个有窗户、不是走廊尽头的房间。
服务员猜的没错,小鱼儿的确是第一次和男生来酒店,虽然陈汉升允诺“只是搂着说说话”,不过她不是完全相信,抗拒和动摇的态度很明显。
一路上基本都是由陈汉升拉着走到房间的,甚至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看着没有插卡黑洞洞的房间,小鱼儿转身就想跑,不过被早有防备的陈汉升一把抱住。
“小陈,你放开我!”
“你不想谈未来了吗?”
“我们可以明天来谈!”
“不行,房间都开好了。”
陈汉升一边说一边把门关上,插入电卡后“叮”的一声响,房间空调电视等等电器就自动开启了。
房门关起来以后,这里就形成两人独处的封闭空间了,无人打扰的环境让小鱼儿心里好受一点,因为在楼下她总觉得酒店服务员好像带着有色眼镜在看自己。
“没事的,我们说说话。”
陈汉升温柔的把小鱼儿搂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长发。
萧容鱼本来是担心的厉害,看到陈汉升这样体贴,情绪上才稍微安定,她闷闷地说道:“我以前都不想大学恋爱的,更别说去酒店了,结果还是被你给骗来了。”
小鱼儿说到这里又有些懊悔,不过已经没有离开的打算了,像只鸵鸟似的把头藏在陈汉升怀里。
“哪里是骗,我们这是水到渠成。”
陈汉升笑着说道,又走过去打开橱柜:“你要喝红酒不,这里有个小冰箱,里面有红酒的。”
“我不喝酒,搞得好像值得庆祝一样。”
萧容鱼白了一眼陈汉升,她也好奇的打量着房间里布置:“原来酒店就是这样的。”
“其实都差不多,也没什么稀奇的。”
陈汉升无所谓说道。
不过,他马上就感觉到萧容鱼的目光有些不对,不动声色的补上一句:“电视剧里那些酒店房间,包括前一阵子我出差去沪城,格局也是相似。”
“小鱼儿成长的好快啊。”
陈汉升心里想着。
有句话叫“苦难是最伟大的导师”,萧容鱼大一时因为漂亮和傲娇,曾经被宿舍的人排挤和孤立,在感情上又经历过难以想象的修罗场,再加上本身就很聪明,很多东西她自己就想明白了。
所以转学后,她依然美丽却能和室友把关系相处好。
“再不下手夜长梦多,小鱼儿和沈幼楚不一样,以后会越来越对付。”
陈汉升想到这里,果断的开始脱外套:“我先去洗个澡啊。”
萧容鱼连忙闭上眼睛:“小陈,你在耍流氓!”
陈汉升笑嘻嘻的就去了卫生间,不一会就传来流水声。
卧室里,萧容鱼慢慢睁开眼,看着地上陈汉升散落的外衣裤子,好像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了。
“哎。”
小鱼儿叹一口气,走过去捡起这些衣服,不过只听“吧嗒”一声,陈汉升的裤子口袋里滚出一个小纸团,看上去花花绿绿的好像电影票。
萧容鱼一开始不以为意,电影都看完了,这个票据也没有什么作用,就随意的把纸团扔进垃圾篓了。
不过没走进步,她突然想起了今天的电影票是自己买的啊,票据都在自己包里呢,那这些是什么?
她又走回去把纸团捡起来。
缓缓打开后,小鱼儿愣住了,因为这张是义乌商品城的电影院票据。
陈汉升哪里想到会在这里翻了车,主要还是沈幼楚和萧容鱼两场约会的时间太过密集,他送完沈幼楚回宿舍就去见萧容鱼了,忘记把这些“赃物”处理一下。
“下午3点的《无间道》……”
小鱼儿低声重复一句。
这时,卫生间的水声戛然而止,急色鬼陈汉升最多就是冲个水而已,三分钟就出来了。
萧容鱼默默把电影票放在自己包里,陈汉升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你也去洗个澡,天冷还是很舒服的。”
不过萧容鱼没动脚步,眼神非常的复杂,陈汉升还在开玩笑:“怎么了,你睡觉前不洗澡的嘛?”
萧容鱼沉默半晌,转身拿起浴袍:“好,我去洗!”
陈汉升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小鱼儿只是在犹豫。
听到卫生间的水声再次响起,陈汉升兴奋的在床上滚来滚去,直到水声停止后,他才收敛笑容坐在床边,装出一副沉稳的样子。
萧容鱼走出来的那一刻,陈汉升立刻就惊呆了。
一次性睡衣长度最多超过膝盖一点,小鱼儿脚上也没有穿鞋子,娇嫩的双脚径直踩在昂贵的地毯上,中间用一根腰带勒出1米68的高挑身材,长长的秀发盘成发髻,瓜子脸下颚还站着水滴。
她就这样娉娉婷婷的走过来,清冷而带着高傲。
男人在这种情况下的智商是无限归零的,陈汉升也是如此,他都没想过甜美的小鱼儿为什么要摆出一副清冷的态度。
陈汉升只顾着掀开被子,大声拍动着说道:“快来,快来。”
没想到小鱼儿走过来只是坐在床边,按住陈汉升躁动的双手,炯炯有神的盯着陈汉升眼睛,认认真真地说道:“我想去见沈幼楚……问问她,这个下午三点钟的电影票是怎么回事!”萧容鱼从自己包里掏出那张揉皱了的义乌商品城电影票,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此刻蓄满了晶莹的水光,既有被欺骗的愤怒,更有一种心碎欲绝的悲伤,“小陈,你告诉我,今天下午三点到五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你不是说要去义乌商品城买东西吗?”
陈汉升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了。他看着那张展开的电影票,脑子里飞快运转着借口该如何编造,可看到小鱼儿此刻眼中那混合着痛苦、失望、以及最后一丝期待他解释的神情,一时间竟有些语塞——或者说,他内心深处某个地方,被这幅画面的冲击力给撼动了。
但很快,种马的本能和征服欲重新占据了上风。他的目光从电影票转移到萧容鱼身上——她已经脱了外套,酒店的一次性睡袍只是用腰带松松地系着,从领口处能隐约窥见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微微起伏的曲线。睡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那双光洁修长的美腿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白嫩的脚丫踩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形成极其诱惑的视觉对比。
空气里弥漫着她沐浴后淡淡的香气,混着酒店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催情气息——那是他周身自然而然向外散发的某种能量场,萧容鱼并不知道,自己在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身体的本能就已经在无声地回应着召唤。她的呼吸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明显。就算此刻情绪激荡,那份源自生命本源的渴望依然在暗中翻滚着,让她的肌肤泛起粉红,让腿心处涌出一股股羞人的热流。
陈汉升舔了舔嘴唇,站起身朝她走去:“小鱼儿,你听我解释……”
“你别过来!”萧容鱼向后退了一步,手指紧紧攥着那张电影票,“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和沈幼楚在一起?”
“是。”陈汉升没有继续编造谎言,而是坦然承认了,同时脚步丝毫不停,“我下午确实见了沈幼楚,看了场电影。”
这句承认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萧容鱼的心口。她嘴唇颤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那……那你晚上还约我?还把我带到酒店来?陈汉升,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把你当成什么?”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珠,“我把你当成我喜欢的女人,当成我想要一辈子保护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话语让萧容鱼愣了一瞬,但随即更加气愤:“你撒谎!你如果真喜欢我,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会同时喜欢沈幼楚?”陈汉升接过她的话,眼神灼热地盯着她的眼睛,“因为我两个都喜欢。很贪心对不对?但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沿着她的脸颊滑到了脖颈,然后轻轻挑开了睡袍的腰带结。萧容鱼感觉到了,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不,不是动弹不得,而是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里,一股陌生的、强烈的、几乎要将理智烧融的冲动正在疯狂叫嚣着。她的阴道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内裤上肯定早就浸透了黏腻的液体,乳头也在睡袍下硬挺挺地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你……你无耻……”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份指控此刻听起来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量。
“对,我无耻。”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完全解开了睡袍,那件薄薄的衣物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内衣内裤——这是她今天精心挑选的,原本怀着少女羞涩期待第一次约会可能走到这一步时穿的,此刻却在这种撕裂般的心境下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里。
萧容鱼本能地想要用手臂遮挡身体,却被陈汉升一把握住手腕,强势地拉开,固定在她身体两侧。她的胸型很美,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圆润挺翘,白色的文胸包裹着那对乳鸽,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纤细的腰肢下方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就是纯白色的三角内裤,此刻内裤的正中间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看着我,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蛊惑力,“生气吗?伤心吗?恨不得打我一巴掌?”
萧容鱼红着眼圈瞪着他,牙齿咬着下唇,用力点头。
“那就把这种情绪转化成别的。”陈汉升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转化成……想要我的冲动。”
话音刚落,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唇。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近乎野蛮的侵入。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吮吸着她的舌尖,渡过来大量滚烫的唾液。萧容鱼想要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那些唾液顺着喉咙滑下时,一种奇异的、令人沉迷的温暖感从胃部扩散开,瞬间传遍全身每个细胞。
“唔……嗯……”她原本僵硬的身体软了下来,被陈汉升顺势揽住腰,两人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那张电影票从她手里滑落,飘到了地毯上,很快就被遗忘了。此刻占据她全部意识的,只剩下汹涌而来的情欲,和眼前这个男人滚烫的身体。
陈汉升一边继续深吻着她,一边单手解开了她胸罩的后扣。那对白皙的乳兔弹跳出来,乳晕是可爱的粉红色,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毫不客气地揉捏上去,手指灵巧地拨弄着那敏感的尖端,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啊……别……”萧容鱼终于从亲吻的间隙中找回了一点声音,可那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小陈……我们不能这样……你还没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但嘴唇却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脖颈处流连,然后张口含住了一边乳尖,“解释我今天下午怎么操沈幼楚的?你想听吗?”
“不……不要……”萧容鱼浑身一颤,眼泪又涌了出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当陈汉升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乳头的时候,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里窜向小腹,让她双腿之间涌出更多的热流。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发硬,在内裤的包裹下突突地跳动着。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色的连衣裙,里面是白色的蕾丝内衣。”陈汉升一边用舌头卷住她右边的乳头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一边用低沉的声音描述着,“电影院里很黑,我摸她大腿的时候,她紧张得要命,但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不要说……求你……”萧容鱼摇着头,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陈汉升的后背,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热烈的反应——当听到“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这几个字时,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叽”声。
“后来我把手伸进她内裤里,她的小穴特别紧,一层层嫩肉包裹着我的手指,吸吮似的。”陈汉升已经转移阵地,开始舔弄她另一边的乳房,手指则向下滑去,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你呢?小鱼儿,你现在湿成什么样了?让我看看。”
他勾住内裤边缘,一把扯了下去。萧容鱼甚至来不及阻止,下身就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灯光下,她双腿之间的景象一览无余——稀疏柔软的阴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中间那道嫣红的肉缝正汩汩地向外流淌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滴落。最顶端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完全探出头来,微微颤抖着。
“真漂亮。”陈汉升由衷地赞叹,手指直接按了上去,用指腹来回摩擦那小巧玲珑的肉粒,“比沈幼楚的还要粉嫩。”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让她瞬间昏厥过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欺骗、什么生气、什么沈幼楚,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想要被填满、被侵犯、被占有的渴望。
“主人……主人……”这两个字竟然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和祈求,“给我……求你了……”
“想要什么?”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则伸到床头柜上摸索着什么——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避孕套,虽然以他的能力,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但第一次还是想给小鱼儿一个相对“正常”的体验。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想要被主人干……子宫好饿……”萧容鱼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双腿大大地分开,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完全呈现在陈汉升面前,“插进来……求求主人插进小鱼儿的骚逼里……”
陈汉升终于撕开了避孕套的包装,但他没有立刻戴上,而是俯身凑到她双腿之间,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唔啊——!!”萧容鱼的叫声拔高了一个八度,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跳起来。滚烫灵活的舌头扫过她敏感的阴蒂,然后沿着肉缝一路向下,分开两片阴唇,钻进了那个已经饥渴不堪的小穴入口。
“吸溜……吸溜……”陈汉升卖力地舔舐着,品尝着她爱液的味道——清甜中带着一丝微咸,和他所有女人一样,都带着独属于她的美妙滋味。他的舌头时而深入阴道口搅动,时而卷住阴蒂用力吮吸,时而又在会阴处打着转。
萧容鱼已经彻底崩溃了。她双手胡乱地抓着陈汉升的头发,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下体,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那要命的舔弄。“不行了……要死了……主人……舌头……好厉害……啊……要尿了……”
话音刚落,一股清澈的液体猛地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浇了陈汉升满脸都是——潮吹了。在如此激烈的口交刺激下,她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连脸上的爱液都懒得擦,继续用舌头攻击她已经敏感得一碰就抖的阴蒂和阴道口。高潮的余韵还未退去,新一轮的快感又汹涌而来,萧容鱼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呻吟:“哈啊……哈啊……主人……不要了……太刺激了……会坏的……”
“不会坏。”陈汉升终于抬起头,脸上满是亮晶晶的液体,他伸手扯掉了自己身上仅剩的内裤,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尺寸惊人——粗壮的紫红色柱身上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像蘑菇一样膨胀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这才刚开始。”
看到那根可怕的巨物,萧容鱼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随即,更加强烈的渴望淹没了那点恐惧。她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触手的瞬间,一股电流顺着掌心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又颤抖起来。“好大……主人的鸡巴好大……小鱼儿……吃得下吗……”
“吃得下。”陈汉升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龟头顶在了那个不断收缩、流水的穴口,“放松,宝贝,我会慢慢来的。”
他嘴上说着慢慢来,可身体却已经缓缓向前挺进。粗大的龟头撑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挤进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狭窄入口。
“啊啊啊啊——疼!”萧容鱼瞬间绷紧了身体,眼泪夺眶而出。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但疼痛过后,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强烈的空虚——想要被填得更满、更深。
“疼就咬我。”陈汉升停下了动作,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呜咽都吞了进去。同时,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胸前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地揉捏着,用性的刺激来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果然,萧容鱼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阴道内的肌肉也不再那么紧张地收缩。陈汉升感受到包裹着自己龟头的嫩肉开始蠕动着吸吮,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于是腰胯再次发力,缓缓地将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地推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腔道深处。
“呃……呜……”萧容鱼的嘴巴被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是如何一寸一寸地开拓着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地方,最后,当陈汉升的胯骨紧紧贴在她臀肉上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微微变形,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席卷了她的全身。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人额头相抵,粗重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全部进去了……小鱼儿,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
萧容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嗯……我是主人的女人了……”
这句话像是某种开关。陈汉升再也忍耐不住,开始缓缓抽动起来。粗壮的肉棒从那个紧紧包裹的腔道里慢慢退出,带出了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然后又重重地顶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啊……啊……慢点……主人……太深了……”萧容鱼一开始还能跟上他的节奏,但很快就被越来越快的抽插干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被架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被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顶出来。
房间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的“咕叽咕叽”声、以及萧容鱼越来越放荡的浪叫。她原本清冷高傲的外表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双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不断吐出淫荡的话语:“好爽……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顶到子宫了……啊……子宫要被撞开了……”
“想要我操开你的子宫吗?”陈汉升喘着粗气,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萧容鱼的身体像一叶小舟在惊涛骇浪中颠簸,胸前那对雪乳随着他的动作疯狂地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想……想……求主人……用精液灌满小鱼儿的子宫……让小鱼儿怀上主人的种……”萧容鱼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双手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胯迎合着每一次插入,“主人……射给我……全部都射给我……”
陈汉升不再说话,只是埋头苦干。他变换了几个姿势——先是传统的传教士位,然后是让她趴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粗壮的肉棒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凸起。接着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由她来控制节奏。萧容鱼虽然第一次,但在本能和某种无形能量的驱使下,很快就掌握了要领,骑在他身上上下套弄着,胸前那对晃动的乳兔成了绝佳的视觉盛宴。
最后,陈汉升又把她抱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着玻璃,从后面狠狠地插入。萧容鱼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感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冲撞,一种背德的刺激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尤为猛烈,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地吸吮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酒店昂贵的地毯上。
“我也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纤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了几十下,然后,他猛地将肉棒顶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她颤抖的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
避孕套?早就被他在某个姿势转换时偷偷摘掉了。他的精液具有强效的成瘾性,必须直接注入她的身体深处,让她从灵魂到肉体都永远记住这一刻,永远离不开他。
“啊啊啊啊——!”萧容鱼被那股滚烫的冲击烫得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软软地瘫倒在陈汉升怀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是如何一股股地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如何填满整个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大而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一种难以形容的、灵魂层面的满足感充斥着她的全身。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高潮,更多的是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被打上烙印”的归属感。她靠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又一次涌出,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或伤心,而是纯粹的、极致的快乐。
“主人……好舒服……子宫好温暖……”她喃喃地说着,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属于这个男人的生命精华。
陈汉升抱着她回到床上,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来,依然插在她体内,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在一起。他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长发,亲吻着她的额头:“疼吗?”
萧容鱼摇了摇头,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不疼了……就是……就是感觉好奇怪……身体里多了什么东西……”
“那是我的精液。”陈汉升低声笑着,手指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到两人依然结合的部位,轻轻按了按,“都在你子宫里存着呢,一滴都没漏出来。”
这个动作让萧容鱼又颤抖了一下,阴道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那根半软的肉棒。“别……别按……好敏感……”
“这就敏感了?”陈汉升侧过身,面对面看着她,手指从两人结合处移开,转而抚上她胸前那对微微颤抖的乳兔,“今晚还长着呢。”
萧容鱼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身体确实还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虽然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高潮和破处,但在陈汉升精液中某种特殊成分的作用下,她的疲惫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渴望。她能感觉到插在体内的那根肉棒正在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还……还要吗?”她有些怯生生地问,可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贴得更紧,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当然。”陈汉升吻住她的唇,腰部缓缓开始动作,“第一次破了,后面就可以随便玩了。我会让你尝尝做女人真正的快乐。”
这一夜,五星级酒店的这个房间几乎没有安静过。
陈汉升用实际行动兑现了他的承诺。他几乎没有给萧容鱼任何休息的时间,肉棒刚软下去没多久就会在她的各种撩拨下重新挺立,然后再次插入那个已经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里。他尝试了几乎所有能想到的姿势——站着、坐着、躺着、趴着、侧着……他把她抱在怀里边走边操,让她趴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被进入的样子,甚至让她跪在床边头伸出窗外,他从后面狠狠地冲击,看着她在高空悬空的刺激下不断尖叫。
萧容鱼也从一个羞涩的处女,迅速蜕变成了一个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小妖精。她学会了用舌头舔遍他全身每一寸肌肤,学会了如何用嘴巴含住他那根巨物深深地吞吐,学会了在他操她的时候主动扭动腰肢迎合,学会了用最淫荡的语言刺激他的欲望。当陈汉升把她抱到浴室里,在温热的水流下从后面进入她时,她甚至主动分开双腿趴在瓷砖墙上,回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主人……用力……操烂小鱼儿的骚逼……”
浴室的镜子被水汽蒸得模糊,但依然能隐约映出两人交合的影子。陈汉升一手扣着她的腰肢用力冲撞,一手探到她身前揉捏着那对晃动不休的乳房,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像一滩春水般化开,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当他第二次在她体内射精时,射出的量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多。浓稠的白浊混合着之前的残留,从她微微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又被水流冲走。萧容鱼已经彻底虚脱了,她靠在陈汉升怀里,任由他帮自己清洗身体,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小腹——那里鼓胀的感觉更明显了,子宫被灌得满满的,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清洗完回到床上,萧容鱼以为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可她刚闭上眼睛,就感觉到一具火热的身体又贴了上来,那根熟悉的东西再次顶在了她腿间。
“主人……还……还要啊?”她迷迷糊糊地呢喃,身体却本能地分开双腿,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暴露出来。
“晨勃。”陈汉升简短地解释,然后没有太多前戏,直接就着从她体内流出的润滑液体,缓缓插了进去。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自然而然地盘上他的腰。经过一夜的开发和灌溉,她的小穴已经适应了他的尺寸,虽然还是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快感。
这一次,陈汉升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他缓缓地抽送着,一边亲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情话:“小鱼儿,你真美……这里,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他的手指抚过她胸前的红樱,又滑到她小腹处轻轻按揉,感受着里面自己留下的痕迹。萧容鱼被他这种温柔的占有感动得又想哭了,她主动吻上他的唇,用生涩但热情的回应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时,陈汉升正在进行今早的第三次射精。他将萧容鱼的双腿高高举起压在她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极深,每一次冲击都像是要直接插进她子宫里。萧容鱼已经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高潮了,她的嗓子早就喊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着,阴道深处一股股热流涌出,和他喷射而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呃啊——!”陈汉升低吼着将最后一波精液注入她体内,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两人重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许久,陈汉升才缓缓退出。大量的精液立刻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涌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萧容鱼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全身遍布吻痕和指痕,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那个小洞因为过度使用而暂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血液、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流。
陈汉升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萧容鱼很自然地在他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起来。
“还生气吗?”陈汉升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萧容鱼沉默了一会,然后轻轻摇了摇头:“不生气了……但是,关于沈幼楚,你得给我一个交代。”
“你想要什么交代?”
“我要见她。”萧容鱼抬起头,眼神虽然疲惫却异常坚定,“我要当面和她说清楚。还有……我要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两个?”
陈汉升看着怀里这个刚被自己彻底占有的女孩,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爱怜,有占有欲,也有对她这份直率和勇气的欣赏。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答应你。等回学校,我就安排你们见面。”
“真的?”萧容鱼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陈汉升点头,“不过现在,你得先休息。昨晚累坏了吧?”
萧容鱼脸一红,又把头埋回他怀里,小声嘀咕:“还不是你……跟禽兽一样……”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睡去。等萧容鱼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然被陈汉升紧紧抱在怀里,而他也醒了,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
“醒了?”陈汉升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饿不饿?我叫了客房服务,等会就送上来。”
萧容鱼点了点头,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下身——那里依然红肿着,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激情的痕迹,最重要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那种被填满的、温暖的、沉甸甸的感觉依然存在,仿佛那些精液并没有被身体吸收,而是永久地留在了那里,时刻提醒着她自己属于谁。
“感觉怎么样?”陈汉升也坐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最后停留在她腿间那片狼藉上,“走路可能会有点疼,毕竟第一次就被我这么折腾。”
“你还说……”萧容鱼红着脸想用被子遮挡,却被陈汉升阻止了。
“别遮,我喜欢看。”他低沉地说,手指又一次探向那里,轻轻抚摸着红肿的阴唇,“这里,还有这里,都记住昨晚的感觉了吗?记住我的形状了吗?”
他的指尖按在那片敏感的嫩肉上,萧容鱼立刻颤抖起来,一股热流又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涌出。“记……记住了……主人的形状……一辈子都忘不掉……”
“乖。”陈汉升满意地收回手,下床去了浴室,“你也洗洗吧,等会一起吃饭。”
萧容鱼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门口,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她伸手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那种感觉奇异又安心。从昨晚到现在,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彻底沦陷了。虽然关于沈幼楚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但此刻,她只想享受这片刻的温存。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萧容鱼拿过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她的室友王梓博——这个大大咧咧的东北姑娘是她转学后关系最好的朋友。
“喂,梓博?”萧容鱼接起电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小鱼儿!你昨晚去哪了?!”王梓博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一晚上没回宿舍,我们都急死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萧容鱼这才想起,昨晚进房间后她就把手机调了静音,后来被陈汉升折腾得死去活来,哪还有心思看手机。“对……对不起,我……我在外面有点事。”
“什么事要彻夜不归啊?”王梓博的声音充满了怀疑,“等等……你不会是……跟陈汉升在一起吧?”
萧容鱼的脸腾地红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靠!真的是啊!”王梓博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你俩昨晚开房了?!小鱼儿你可以啊!不声不响就把事情办了!怎么样怎么样?第一次疼不疼?陈汉升那家伙技术好不好?尺寸大不大?”
这一连串露骨的问题让萧容鱼恨不得把手机扔出去。“你……你别问了!我回去再跟你说!”
“别呀!现在就说说嘛!我可是你最好的闺蜜!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王梓博显然不打算放过她,“我跟你说,我昨天也遇到一个超级帅的男生,在图书馆认识的,我还留了他电话呢!你猜怎么着?他今天早上居然主动约我吃饭!我等会就要去赴约了!”
萧容鱼被她这一打岔,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真的啊?那恭喜你了。不过你要小心点,别被人骗了。”
“放心啦!我王梓博是谁啊!只有我骗别人的份!”王梓博大大咧咧地说,“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听细节!每一个细节!”
“我……我等会就回去。”萧容鱼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水声已经停了,陈汉升应该快出来了,“先不说了,挂了。”
她刚挂断电话,陈汉升就围着浴巾走了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问:“谁的电话?”
“我室友,王梓博。”萧容鱼红着脸说,“她问我一晚上去哪了。”
“你怎么说?”
“我说……我在外面有点事。”萧容鱼低下头,手指绞着被单,“她还说……说今天要去见一个在图书馆认识的男生……”
话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看向陈汉升。只见陈汉升擦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图书馆认识的男生?”他重复了一遍,眼神变得有些玩味,“有意思。小鱼儿,你这个室友……长得怎么样?”
“梓博她……挺漂亮的,性格也豪爽。”萧容鱼心里突然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是吃醋吗?还是……期待?她想起昨晚陈汉升说过的话——“因为我两个都喜欢”。现在,他是不是对王梓博也产生了兴趣?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那些存储在子宫里的精液仿佛被加热了,散发出令她迷醉的温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硬了起来,在空气中挺立着。
“主人……”她不由自主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你……你想认识梓博吗?”
陈汉升走到床边,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只要是漂亮的年轻女孩,我都想认识。不过最重要的是——”他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会帮我吗?小鱼儿。”
萧容鱼的心跳得飞快。她知道这个问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不仅要接受沈幼楚的存在,可能还要接受更多女孩进入他们的关系。按照她以前的性格,她肯定会断然拒绝,甚至会为此和陈汉升大吵一架。
可现在,在经历了昨晚那场彻底的身心沦陷之后,她的想法已经完全不同了。她的身体还清晰地记得被那根粗壮肉棒填满、被滚烫精液灌入子宫的快感,那种极致的、灵魂层面的满足感让她明白了一件事:她离不开陈汉升,无论他身边有多少女人,她都要成为其中之一,甚至要成为最受宠的那个。
而且,当她想到王梓博——那个大大咧咧、身材火辣的东北姑娘——如果也被陈汉升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的样子时,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热流,沾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床单。
“我愿意……”她听到自己用颤抖却坚定的声音说,“我愿意帮主人……把梓博也变成主人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彻底释放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背德快感的兴奋席卷了她,让她主动伸手勾住陈汉升的脖子,献上自己热情的吻。
陈汉升回应着她的吻,手已经探入被子下,摸到了她湿漉漉的下身。“这么敏感?只是想想就湿成这样了?”
“嗯……因为……因为想到了主人操梓博的样子……”萧容鱼喘息着说,双腿主动分开,露出那个还在流水的入口,“主人……再给我一次……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奖励我……”
陈汉升低笑一声,扯掉浴巾,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跪在她双腿之间,先是用龟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来回摩擦,刺激得她浑身颤抖、浪叫不止。
“啊……主人……别折磨我了……快进来……子宫好饿……想吃主人的精液……”萧容鱼扭动着腰肢,双手抓住床单,已经完全是一副渴求交配的母兽模样。
陈汉升这才缓缓将龟头顶入那个湿滑的入口。经过一夜的开发,她的小穴已经非常适应他的尺寸了,虽然还是有些紧致,但已经能够顺利地容纳整根肉棒。他一插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引发她一阵销魂的尖叫。
然后,他开始了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这一次,他不再保留,用尽各种姿势和技巧,将萧容鱼操得死去活来。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淫秽的话语,描述着将来如何同时操她和沈幼楚、如何把王梓博也拉上床三人行甚至四人行……每一个字都像春药一样刺激着萧容鱼的神经,让她高潮连连,爱液像不要钱一样喷涌而出。
最后,陈汉升把她抱到窗边,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落地窗上,从后面狠狠地插入。窗外是下午阳光明亮的城市街景,偶尔有车辆和行人经过,但在这个五星级酒店的高层,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间房间里正在上演的激情大戏。
“啊……主人……好深……被看到了……要被看到了……”萧容鱼感受着身后狂暴的冲击,看着窗外可能存在的视线,一种极致的羞耻和快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溅开一片水花。
陈汉升也在同一时刻抵达顶峰,他死死掐着她的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早已被填满的子宫。这一次射精的量甚至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多,萧容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是如何一股股地注入、如何在子宫里积聚、如何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
事后,两人一起洗了个漫长的鸳鸯浴。在浴缸里,陈汉升又借着水流的润滑要了她一次,这次是面对面的抱坐姿势,萧容鱼骑在他身上上下套弄,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被他含在嘴里用力吸吮。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不断涌出,将浴缸里的水染成了淡淡的乳白色。
等他们终于收拾妥当离开酒店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萧容鱼走路时双腿都有些发软,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下身的酸胀和子宫里液体的晃动。她的身体被彻底打上了陈汉升的烙印,从内到外都充斥着他的气息和痕迹。
回学校的路上,陈汉升开着车,萧容鱼坐在副驾驶座上,手里捏着那张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的电影票——那是昨晚一切的开端,也是她和沈幼楚之间必须面对的导火索。
“主人。”她突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见沈幼楚?”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你想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萧容鱼握紧了手里的电影票,“我不想再猜来猜去了。我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又是怎么打算的。”
“那就明天吧。”陈汉升说,“明天是周六,我带你去见她。不过……”他顿了顿,“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准冲动,不准吵架,要听我的安排。”陈汉升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能做到吗?”
萧容鱼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能。”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从昨晚她躺在那张酒店床上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就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骄傲的、只谈一场纯洁恋爱的萧容鱼,而是成为了陈汉升的女人之一——虽然她内心深处依然渴望独占,但她也明白,这个男人不是她能独占的。
她能做的,就是成为他最宠爱的那个,并且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包括其他女人。
这个认知让她既痛苦又兴奋。痛苦的是那份少女时代对纯粹爱情的幻想彻底破灭了;兴奋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期待起那种混乱而刺激的关系了。
当车子停在萧容鱼的宿舍楼下时,王梓博已经在门口等她了。这个东北姑娘穿着一条紧身的牛仔裤和一件低胸的针织衫,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看到陈汉升的车,她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
“小鱼儿!你终于回来了!”王梓博先跟萧容鱼打了招呼,然后目光就粘在了陈汉升身上,“哟,陈大帅哥,昨晚把我们小鱼儿照顾得怎么样啊?”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眼神却大胆地在陈汉升身上扫来扫去。萧容鱼敏锐地注意到,当王梓博靠近车子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是陈汉升值周身的吸引力在起作用。任何一个年轻女性靠近他,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
“梓博,你别胡说!”萧容鱼红着脸下车,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被陈汉升及时扶住。
这个细节被王梓博看在眼里,她笑得更加暧昧了:“哎哟,腿软了?看来昨晚战况很激烈嘛!陈汉升你行啊!”
陈汉升笑了笑,松开扶着萧容鱼的手,转而看向王梓博:“听小鱼儿说,你今天要去见一个在图书馆认识的男生?”
“对啊!”王梓博大大方方地承认,“约了六点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厅。怎么,陈大帅哥吃醋了?”
“吃醋倒不至于。”陈汉升靠在车门上,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王梓博火辣的身材,“只是想提醒你,小心点,别被人骗了。”
“放心啦!我都多大的人了!”王梓博一甩长发,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转了转,“哎,陈汉升,要不你陪我去吧?帮我把把关!你也知道,我这个人看人眼光不太准,上次就被一个渣男骗了!”
萧容鱼心里一跳,下意识地看向陈汉升。只见他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帮你把关?”
“对啊!你是男生,肯定更懂男生在想什么!”王梓博说着,竟然直接绕过车头,跑到副驾驶座那边,打开车门就坐了进来,“正好你也送送小鱼儿回来了,顺路嘛!那家咖啡厅离这里不远!”
她动作自然得像是这辆车是她的一样。萧容鱼站在车外,看着车里并排坐着的两个人,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对王梓博这种自来熟行为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带着背叛快感的兴奋。她能清楚地看到,王梓博坐进车里后,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了,她的手紧紧抓着裙子下摆,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
那是陈汉升值周身散发的催情气息在起作用。在这个封闭的车内空间里,那股气息更加浓郁,任何一个年轻女性都难以抵挡。
“小鱼儿,你不介意吧?”王梓博似乎才想起萧容鱼的存在,探出头来问,“我就是让陈汉升帮我看看那个人靠不靠谱,很快就回来!”
萧容鱼看向陈汉升,后者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不介意。那你……早点回来。”
“放心!等我好消息!”王梓博挥挥手,然后催促陈汉升,“快走快走,要迟到了!”
陈汉升对萧容鱼笑了笑,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萧容鱼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缓缓驶离,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越来越强烈。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王梓博会像她昨晚一样,被陈汉升值彻底俘获,成为他的另一个女人。而她,萧容鱼,将是促成这一切的帮凶。
但她不后悔。相反,当想到王梓博被陈汉升压在身下操得浪叫连连的样子时,她的身体又热了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那些存储在子宫里的精液仿佛在回应她的兴奋,散发出更加强烈的温暖。
她转身走回宿舍,双腿还有些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身的酸胀和子宫里液体的晃动。但她喜欢这种感觉——这是她被彻底占有的证明,是属于陈汉升的女人的标志。
而此刻,在陈汉升的车上,气氛已经变得极度暧昧。王梓博坐在副驾驶座上,能清晰地闻到陈汉升身上那股令她眩晕的男性气息。她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了。
“陈……陈汉升……”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你车里……是不是开暖气了?好热啊……”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没开暖气。是你自己热吧?”
他的目光扫过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部,那件低胸针织衫下,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王梓博注意到他的视线,非但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那道沟壑更加明显。
“可能……可能是吧……”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手不自觉地扯了扯领口,“今天天气是有点闷……”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陈汉升突然转过头,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手指滚烫,触碰的瞬间,王梓博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你脸很红。”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在想什么?”
“我……我没想什么……”王梓博想要避开他的视线,可眼睛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牢牢盯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然后,她看到陈汉升的脸越来越近,最后,他的唇覆了上来。那是一个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王梓博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她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张开嘴迎接他的侵入,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将最敏感的部位暴露出来。
当绿灯亮起,后面的车辆开始按喇叭时,陈汉升才松开她。王梓博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胸前的衣服因为刚才激烈的动作而滑落一边,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乳房。
“还去见那个图书馆男生吗?”陈汉升舔了舔嘴唇,重新发动车子,但方向却不是学校门口的咖啡厅,而是朝着一个更偏僻的方向驶去。
王梓博摇了摇头,声音沙哑而媚人:“不去了……我想……想要你……”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但此刻,她身体里那股几乎要将她烧毁的渴望让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她只想被这个男人占有,被他填满,被他打上烙印。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车速。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汽车旅馆的停车场。这里位置偏僻,环境也不如昨晚的五星级酒店,但对此刻急需一个私密空间的两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陈汉升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王梓博几乎是瘫软在他怀里,被他半抱半拖地带进了旅馆房间。门刚一关上,陈汉升就把她按在墙上,双手粗暴地撕开了她的针织衫和胸罩,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可爱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硬挺挺地立着。
“啊……”王梓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挺起胸,将乳房送进他手里,“用力……用力揉……”
陈汉升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对弹性十足的乳球,手指夹住乳头用力拉扯,疼得王梓博尖叫起来,但快感却远远超过了疼痛。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双手急切地去解陈汉升的皮带。
当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弹出来时,王梓博的眼睛都直了。“天……好大……这……这真的能插进去吗?”
“能。”陈汉升简短地回答,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扔了下去。王梓博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了里面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陈汉升扯掉那条碍事的布料,看到了她双腿之间的景象——浓密的阴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中间那道肉缝正汩汩地向外流淌着透明的爱液,最顶端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突突地跳动着。
和陈汉升刚才在车里亲吻萧容鱼时,通过某种无形的群体感应能力传递给王梓博的欲望与快感,此刻在她身体里彻底爆发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萧容鱼此刻在宿舍里兴奋地抚摸自己的身体,那种同步的兴奋感让她更加饥渴难耐。
“主人……快……插进来……”王梓博已经无师自通地用上了这个称呼,她双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腰肢向上挺动,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完全暴露在陈汉升面前,“操我……用力操我……”
陈汉升没有再犹豫,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龟头顶在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腰部用力一挺——“噗嗤”一声,粗壮的肉棒齐根没入了那个紧致火热的腔道。
“啊啊啊啊——!!”王梓博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剧烈的破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了一瞬,但随即,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和极致的快感淹没了疼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是如何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地,是如何一寸寸地开拓到最深处,最后,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全部……全部都进去了……”她泪流满面,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主人……好大……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陈汉升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了进去。同时,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球,用力地揉捏着,用性的刺激来分散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渐渐地,王梓博的身体放松了下来,阴道内的肌肉不再那么紧张地收缩,反而开始本能地蠕动、吸吮着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陈汉升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于是腰部缓缓开始动作。
粗壮的肉棒从那个紧紧包裹的腔道里慢慢退出,带出了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黏腻液体,然后又重重地顶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王梓博的第一次性爱,就在这样激烈而野蛮的方式中开始了。
与此同时,在学校的女生宿舍里,萧容鱼正躺在床上,双手抚摸着自己依然微微鼓胀的小腹,身体因为远方传来的、通过某种无形连接共享的快感而不断颤抖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王梓博正在经历的一切——被破处的疼痛、被填满的充实、被撞击子宫的极致快感……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一样真实。
她甚至能“听到”王梓博那放荡的浪叫:“主人……好爽……操死我了……子宫要被操烂了……”
这种同步的感官共享让萧容鱼也达到了高潮。她的手指探入自己依然湿滑的下体,抚摸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残留,想象着陈汉升此刻正用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横冲直撞,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嫉妒和兴奋的快感让她尖叫着达到了顶峰,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而此刻,在汽车旅馆的房间里,陈汉升正在王梓博身上驰骋着。他变换着各种姿势,将这个东北姑娘操得死去活来。王梓博从一开始的疼痛,迅速蜕变成了一个索求无度的荡妇,她用最淫荡的语言刺激着陈汉升的欲望,用最热情的动作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击。
当陈汉升第二次在她体内射精时,射出的量甚至比在萧容鱼体内任何一次都要多。浓稠的白浊灌满了她刚刚被开苞的子宫,让她的小腹明显地鼓胀起来。王梓博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积聚的满足感,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主人……”她喃喃地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我也是你的女人了……”
陈汉升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对,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和萧容鱼一样,和沈幼楚一样。”
听到“沈幼楚”这个名字,王梓博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把这个疑问抛到了脑后。此刻,她只想享受这片刻的温存,感受子宫里那股温暖的、属于这个男人的液体。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今天起,彻底改变了。而她,王梓博,心甘情愿。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汽车旅馆的房间里,两个赤裸的身体相拥着,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和精液的腥味。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沈幼楚正坐在窗前,手里握着一张和陈汉升的合影,眼神温柔而期待地等着他的电话——她还不知道,一场将要彻底改变她人生的风暴,正在悄悄来临。而这场风暴的中心,那个名为陈汉升的男人,此刻正拥抱着另一个刚被他征服的女人,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让这三个——甚至更多的女人,和睦相处,共同侍奉他一人。
这是一个庞大后宫的开端。而萧容鱼、王梓博,都只是最初的两块拼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