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明显。”
“那他最后会死吗?”
“死是肯定的,就看什么方式了。”
已经知道第三部结局的陈汉升尽量避免剧透,萧容鱼一边下楼一边说道:“我觉得这两个卧底也很可怜啊,就好像出轨的男人一样,明明心里有其他女人了,还是要陪着原配在演戏。”
陈汉升诧异的看了一眼萧容鱼,心想你满嘴顺口溜,是不是打算考研啊?
两个人出了电影院,迎面吹来就是一股冷风,萧容鱼转身把头埋在陈汉升怀里:“小陈,我们赶紧回去吧。”
这种时候,但凡有点情商都不能直接提出去酒店,当务之急要慢慢把对方稳下来。
“先不急哈,晚饭你吃的是日料,我都没吃饱。”
陈汉升摸了摸肚子:“你先陪我吃点宵夜吧。”
萧容鱼马上说道:“可你那天答应我,看完电影就直接送我回去的。”
“哎呀,稍微吃点就可以了,又不会耽误太久。”
陈汉升拉着萧容鱼走向路边的羊肉汤粉店,他就差没说“那天答应是那天答应,今天我又没答应”这种无赖话了。
再说,当时也只是哄着小鱼儿答应看夜场电影,现在电影都看完了,那些话也就自动作废了。
“陈汉升你骗我……”
“小陈你骗我……”
“无赖你骗我……”
萧容鱼噘着嘴在抱怨和数落,陈汉升恍若未闻的吃了一碗羊肉汤粉,然后付完账走出门。
街道上冷冷清清的,淡淡的薄雾笼罩着昏黄的路灯,从温暖的汤粉店里出来,两人情不自禁打个寒颤。
萧容鱼刚想缩紧外套,陈汉升已经伸出手臂将她整个儿揽进怀里。他的手掌在她腰后停留的瞬间,一股暖流般的触感从脊柱处炸开。萧容鱼只觉得腰肢一软,差点站不稳。陈汉升的手掌仿佛有魔力,五指张开刚好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指尖恰好能触碰到脊椎两侧的凹陷处。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一阵哆嗦——不是冷的,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像是细小的电流从腰椎迅速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萧容鱼的腿心莫名其妙地湿润了,内裤上多了一小片湿痕,温热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慌乱。
她抬头想说什么,却正对上陈汉升低头看她的目光。路灯下,他的眼睛深邃得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仿佛静止了。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毛衣,热度仿佛能直接烫进皮肤里。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磁性,每个字都敲在她的心尖上,“你的腰真细。”
萧容鱼张了张嘴,想说“别瞎说”,可话到嘴边却变成含糊的:“嗯…小陈…”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原本想要推拒的双手,此刻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胸膛。隔着衣服,她能感觉到他坚实的胸肌,还有那强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和她的心跳渐渐重叠在一起。萧容鱼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矜持、犹豫、顾虑,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她只知道她想靠近他,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陈汉升感受到怀里女孩的变化——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紧绷的腰肢微微后仰,胸前的饱满毫无防备地贴在他的胸口。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挺,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胸膛。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脖颈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香气。
更让他心中暗喜的是,他能清晰闻到她身上传出的、越来越浓的——那是处子情动时分泌出的清液气息,混杂着少女体香,有种说不出的诱人。
“小陈…”萧容鱼又呢喃了一句,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路灯下,她白皙的瓜子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她整个人像是喝醉了一样,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陈汉升知道时机成熟了。他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小鱼儿,你真好看。”
话音未落,他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萧容鱼浑身一颤,大脑瞬间宕机。她一直幻想过初吻的场景——也许是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也许是浪漫的约会之后,但绝对不该是凌晨两点,在空无一人的街头。可当陈汉升的嘴唇真正贴上来时,所有的幻想都变得苍白。
他的嘴唇温润而有力,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刚刚喝过的羊肉汤的味道。一开始只是轻轻贴着,像是在试探。萧容鱼僵硬地任由他吻着,双手不知所措地抵在他的胸膛上。
但很快,陈汉升就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探入她的口腔,扫过她的上颚,勾住她的小舌。萧容鱼顿时浑身颤栗,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攻城略地,吮吸、舔舐、纠缠,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鼻子里发出模糊的哼声,身体完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陈汉升吻得很深,很深,几乎要把她的魂儿都吸出来。她能尝到他唾液的味道——咸咸的,却有种说不出的上瘾感,让她忍不住想多尝一些。
不知不觉间,她的舌头开始笨拙地回应。两片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交织,发出细小的水声。萧容鱼闭上眼睛,双手不自觉地从他胸口往上攀,环住了他的脖子。
就在她完全沉浸在深吻中时,陈汉升的手已经悄悄行动起来。右手依然稳稳地揽住她的腰,左手却慢慢上移,从腰侧滑到腋下,再从腋下悄然探入她的毛衣里。
萧容鱼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想要挣扎,可身体却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陈汉升的手掌覆盖在她薄薄的打底衫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她的乳肉被整个握住。
“唔…”她含糊地抗议,却被他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能让她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萧容鱼的身体越来越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掌下硬挺起来,乳晕也跟着胀大了一圈。陌生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几乎要站不稳。
陈汉升一边吻着她,一边用手丈量着这对宝藏的大小——比看起来还要饱满,一只手堪堪握住,掌心能感觉到柔软的乳肉溢满指缝。指尖轻轻拨弄乳尖,那小小的一粒已经硬得像小石子。
“小陈…不要…”萧容鱼终于找到间隙,喘着气抗议,脸上红得像要滴血,“外面…”
“没人。”陈汉升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垂,含住那柔软敏感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你看,一个人都没有。小鱼儿,你怕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磁性,钻进萧容鱼的耳朵里,让她更加燥热。她扭头想躲,反而把整个脖颈都暴露出来。陈汉升顺势吻上她白皙的脖颈,舌尖在那细嫩的肌肤上滑动,轻轻啮咬她的锁骨。
萧容鱼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腿心,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份湿意。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我…我不行了…”她软软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汉升怎么可能放过她。他把手从毛衣里抽出来,萧容鱼刚松了口气,下一秒那只手就直接伸进了她的牛仔裤里。
“啊!”她惊叫一声,试图夹紧双腿,可陈汉升的腿已经强势地插入她两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并拢。
他的手指沿着小腹滑下,轻易就越过了内裤的边缘,触碰到那片湿热泥泞的丛林。萧容鱼的阴毛细密柔软,被淫水打湿后黏成一缕缕。陈汉升的手指在那片丛林里拨弄了几下,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
“不要…那里不行…”萧容鱼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他的肉里。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上前一步,几乎要把自己的小穴送到他手掌里。陈汉升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充血的小肉粒,轻轻一捻。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小穴瞬间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把他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而突然。萧容鱼的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双腿软得几乎要瘫倒。陈汉升赶紧搂紧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萧容鱼缓过神来,又羞又气,眼里含泪地看着他。
陈汉升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当着她的面放进嘴里舔了舔:“甜的。小鱼儿,你的水是甜的。”
萧容鱼的脸色瞬间爆红,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内心深处,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空虚感同时涌上来——她刚才确实高潮了,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性高潮,可高潮过后,身体却渴求更多,渴求被什么东西填满。
“小陈…”她咬着嘴唇,声音细如蚊蚋,“我…我有点难受…”
“哪里难受?”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掌依然在她腰后摩挲。
“里面…里面好空…”萧容鱼自己都没想到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可身体的需求太强烈了,脑子根本控制不住。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弯腰将她横抱起来:“走吧,去找个地方,我好好帮你。”
萧容鱼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她不想被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衣服凌乱,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陈汉升抱着她走得很稳,萧容鱼能感觉到他强壮的臂膀和胸膛,这种被全权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安心。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男人气息,那股味道让她心跳加速,小穴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走了大概五分钟,在街道拐角处出现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酒店。陈汉升抱着她走进去,前台的女服务员看见一对年轻情侣以这样的姿势进来,见怪不怪地拿出房卡:“大床房一晚三百八,需要身份证。”
陈汉升单手抱着萧容鱼,另一只手掏出钱包和身份证。办理入住的时候,萧容鱼把脸埋得更深了,她能感觉到前台小姐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却奇异地没有任何鄙夷或好奇,就像在看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这个世界好像已经接受了这种事情的发生,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正常的。这个念头让萧容鱼既困惑又放松,身体的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
拿到房卡后,陈汉升直接抱着她走进电梯。电梯里空无一人,不锈钢墙壁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她被横抱着,双腿在空中轻轻晃荡,牛仔裤紧绷地包裹着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
“放我下来吧…”萧容鱼小声说。
“不放。”陈汉升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我喜欢抱着你。”
电梯在八楼停下,门打开。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陈汉升抱着她走到房间门口,刷卡开门,然后走进去,用脚勾上门。
房间里很宽敞,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陈汉升没有急着把她放在床上,而是抱着她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灯闪烁,车流稀疏。
“你看。”陈汉升低声说,“这座城市睡了,但我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萧容鱼扭头看向窗外,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落地窗上——窗户清晰地映出两人的倒影。她看见自己被陈汉升横抱着,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而陈汉升正低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强烈的占有欲。
这个画面让她浑身一颤,莫名的兴奋感涌上来。她的腿心又湿了,潮湿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
“小陈…别看…”她伸手想挡住窗户。
陈汉升抓住她的手,反而让她更清晰地看见两人的倒影:“你看清楚,小鱼儿。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看清楚我们在做什么。”
他在她耳边低语:“你是我的,从今晚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话音刚落,陈汉升把她放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榻上,随即单膝跪下,双手搭在她牛仔裤的纽扣上。
“等等!”萧容鱼慌乱地抓住他的手,“你…你不是说只是说说话吗?”
“那是骗你的。”陈汉升回答得理直气壮,手上动作不停,啪嗒一声解开了她的牛仔裤纽扣,“从你答应陪我吃宵夜开始,你就该想到了。”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萧容鱼想挣扎,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陈汉升抓住她的裤腰,用力往下扯。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大腿处,露出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萧容鱼赶紧用手去挡,却被陈汉升握住手腕按在榻上。她被迫张开腿,整片湿淋淋的森林和粉嫩的肉穴都暴露在空气中——还有在他眼前。
酒店的灯光很柔和,清楚地照亮了每一个细节。她的阴毛是深棕色的,不算浓密,被淫水打湿后黏附在阴唇两侧。大阴唇微微肿胀,呈浅粉色,小阴唇很薄,是漂亮的嫩粉色,此刻正微微开合着,从穴口处不断溢出晶莹的粘液。
那颗刚刚被玩弄过的小阴蒂还处于充血状态,像一颗小红豆立在两片小阴唇的交汇处。而更深处,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真漂亮。”陈汉升由衷地赞叹,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肉壁。粉红色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随着萧容鱼的呼吸微微颤抖。
他伸出食指,缓缓靠近那个湿润的洞口。萧容鱼闭上眼睛,身体绷紧,等待着什么。
可陈汉升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蘸了蘸从穴口溢出的淫水,然后涂抹在她的阴蒂和阴唇上。黏滑的液体让那里的触感更加敏感,每一次涂抹都让萧容鱼浑身颤抖。
“小陈…别玩了…”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明知故问,指尖在她穴口边缘打转,就是不进去。
萧容鱼咬着嘴唇,羞耻心让她说不出口。可身体的需求实在太强烈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试图让那根手指插进去。
陈汉升笑了,终于,食指缓缓探入了那个紧致湿润的洞穴。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紧了。她的处女穴紧得惊人,陈汉升的手指刚一进去,周围的肉壁就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上来。湿热、柔软、紧致,还有一层薄薄的障碍在最深处等待着他。
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那层薄膜的存在。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随着他手指的进出不断分泌出更多淫水,发出细小的“咕叽”声。
他用拇指按揉她的阴蒂,食指在中指的帮助下,在阴道内探索着少女最敏感的区域。很快,他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就在阴道前壁,离入口约两三公分的位置。
当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点时,萧容鱼的反应是剧烈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贵妃榻的边缘,嘴里发出高亢的呻吟:“那里…啊…那里好奇怪…”
“舒服吗?”陈汉升低声问,同时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刮擦过G点。
“舒服…好舒服…”萧容鱼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任由快感支配自己的身体。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任由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蜜穴里肆虐。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把她的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居然主动地扭动腰臀,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让自己的小穴吃得更深。
陈汉升看着这一幕,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粗壮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龟头已经肿胀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暂时抽出手指,萧容鱼不满地呻吟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她看到陈汉升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么大…那么粗…刚才就是这根东西顶着她的腰吗?它真的能…能进到她身体里去?
萧容鱼本能地感到害怕,可更多的是一种疯狂的期待。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接受他,小穴深处甚至开始一阵阵痉挛,渴望着被粗壮的肉棒填满。
陈汉升站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速脱掉,露出精壮的身体。然后他重新跪在贵妃榻前,伸手把萧容鱼的毛衣和打底衫一起往上推,推到腋下。
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是更深一点的玫瑰红,此刻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陈汉升俯下身,含住一边的乳尖,同时用手揉捏另一边。温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啮,让萧容鱼浑身颤栗,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当他放开乳尖时,那颗小果实已经变得更加硬挺湿润。陈汉升沿着她的身体一路往下亲吻,在小腹处停留片刻,舌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画圈,能感觉到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
最终,他的脸停在了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萧容鱼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得想闭紧双腿,可陈汉升的手却按住她的大腿,让她保持张开的姿势。
“让我好好看看你。”他的声音含糊地从她腿间传来,“也好好尝尝你。”
然后,他的舌头就贴上了她湿漉漉的阴唇。
“啊————”萧容鱼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头发。
太刺激了。陈汉升的舌头比他的手指灵活得多,他先是用舌尖分开她的大阴唇,然后舔过每一道褶皱,每一片粉嫩的黏膜。他的舌头像一把柔软的刷子,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刷洗,贪婪地吸吮着从她体内涌出的蜜汁。
当他的舌尖终于停留在那颗红肿的阴蒂上,开始有节奏地挑逗时,萧容鱼彻底疯了。她的腰疯狂地往上挺,想把整个小穴都送进他嘴里。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小陈…舔…再舔重点…啊…”
陈汉升的舌头又转到穴口处,舌尖探入那个紧窄的小洞,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阻隔。
他抽空抬头,看着榻上已经完全沦陷的少女——她仰着头,脖子绷出优美的曲线,眼睛紧闭,双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在空中颤抖。双腿大张,整个蜜穴湿得一塌糊涂,在他的舔舐下不断收缩、颤抖,涌出更多的淫水。
这画面刺激得陈汉升差点提前射出来。他强忍着欲望,继续用舌头和手指伺候着这片处女地,直到萧容鱼浑身颤抖,再次攀上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在街上时更猛烈。萧容鱼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淫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有些甚至喷到了陈汉升的脸上。
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贵妃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陈汉升用手指抹掉脸上的液体,然后伸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萧容鱼愣愣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它。她细细地舔舐,把上面的汁液全部咽下去——咸咸的,腥腥的,却有种说不出的上瘾感。
当她舔干净那根手指,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她看着跪在自己双腿间的陈汉升,眼神迷离又渴望:“小陈…给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陈汉升故意问。
“想要你的…”萧容鱼咬了咬嘴唇,终于说出了口,“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填满我…”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惊呆了——她怎么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可身体的感觉太真实了,她真的想要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自己体内,想要被那根东西填满、撑开、贯穿。
陈汉升笑了,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他站起身,扶着自己粗大的阴茎,缓缓贴近她湿漉漉的洞口。龟头蹭过她的大阴唇,沾满了滑腻的汁液。
“会有点疼,小鱼儿。”他低声说,“疼就叫出来。”
萧容鱼点点头,双手紧张地抓住榻上的布料,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他们即将结合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个圆润硕大的龟头正在她穴口处摩挲,试探着进入的角度。
终于,陈汉升腰部一挺,龟头挤开了那两片粉嫩的肉唇,缓缓进入了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秘境。
“唔…”萧容鱼皱起眉头,确实很疼。那种被撑开、撕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掉下眼泪。
但她没有喊停,反而抬起腰,迎接着他的进入。陈汉升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他知道,只需再前进一点,她就会完完全全属于他。
他温柔地俯下身,吻着她的眼泪:“放松,小鱼儿…放松…”
同时,他继续推进。龟头顶住了那层处女膜,他停了一下,给她适应的时间。萧容鱼感觉到体内的充实感,虽然疼,却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满足——这个男人正在进入她,正在占有她,正在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往下坐。
噗嗤一声轻响,处女膜被彻底捅破。陈汉升的肉棒长驱直入,插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很快,痛感就化作了快感。
太深了…太满了…他的肉棒仿佛直接抵在了她的子宫口,把她的整个小腹都撑得鼓胀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陈汉升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处女的紧致简直超乎想象,她的阴道像是有无数张小嘴,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黏膜都在挤榨他,仿佛要把他所有的精华都吸出来。
而且,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层刚刚破裂的薄膜,碎屑甚至还在他的龟头上摩擦,带来极其细微的刺痛感,却又刺激得他更硬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些鲜红的血液,那是她纯洁的证明。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她肉壁的抗拒和挽留——那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她的身体说着不要,可每一次插入时肉壁的收缩都在说还要。
渐渐地,萧容鱼的疼痛被快感取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的柱身,圆润的龟头,还有上面突起的血管。每一次抽插,那些突起都会刮擦过她内壁上最敏感的嫩肉,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小陈…慢点…太深了…”她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试图让他的肉棒插得更深。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把她从贵妃榻上抱起来,让她面对落地窗跪着,而她则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萧容鱼能够透过窗户清晰地看到他们交合的画面——她看见自己的双乳在空中晃动,乳尖因为快感而挺立;看见陈汉升跪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胯骨,粗壮的肉棒正从后面深深地插进她的身体里,每一次进出都能看见那根紫红色的柱身沾满她的汁液和鲜血。
“看清楚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狠狠一挺腰,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去,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萧容鱼被这粗俗的语言刺激得浑身发抖,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能看见自己的表情——迷离、淫荡、享受,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自己。
陈汉升开始加快速度,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夹紧…你的逼太会吸了…操…”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液体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声。萧容鱼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每一次插入都能顺滑到底,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泡沫。
快感逐渐累积,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小腹开始抽搐,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上来。她慌张地想要说出口:“小陈…我…我想尿尿…”
“尿出来。”陈汉升毫不在意,反而加快抽插的速度,“尿在地上,让我看看。”
在他的撞击下,萧容鱼再也控制不住。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在地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但这并不是结束——伴随着失禁的快感,一股更强烈的潮吹接踵而至。透明的液体呈弧线喷出,溅在落地窗上,顺着玻璃缓缓流下。
高潮来得如此彻底,萧容鱼眼前发白,意识模糊,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痉挛,每一次痉挛都像是在榨取陈汉升的精液。
而陈汉升也被她这样强烈的反应刺激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把肉棒插到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入了她刚破处的子宫。
萧容鱼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精液的冲击——滚烫、浓稠,像火山爆发一样填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子宫像是干渴已久的土地,贪婪地汲取着这些精华,每一次接受都引起一阵痉挛。
“啊…小陈…射了…全都射给我了…”她喃喃自语着,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
陈汉射了好一会儿才停止。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一起倒在贵妃榻上。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吮吸着残留在里面的精液。
萧容鱼累得几乎要睡着,可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变化——他的精液非常神奇,进入她体内后,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的感觉。而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奇妙的变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像是在庆祝她终于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她翻过身,看着陈汉升,眼睛里充满了依恋:“小陈…好舒服…以后…以后也要这样…”
“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我的小鱼儿,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萧容鱼满足地闭上眼,依偎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软下去的肉棒依然留在她体内,像是一个永恒的契约标记。而她的子宫还在微微跳动,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每一次跳动都加深了她对他的依赖。
就在两人准备休息一会儿的时候,萧容鱼突然皱起眉头:“小陈…我…我身体里好像还在动…”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他的精液印记在发挥作用。凡是被他内射过的女人,精液会在子宫内引起共鸣,让她持续感受到被充满的温暖,并且逐渐改造她的身体。
“那是我的精液在你子宫里安家了。”他坏笑着解释,“它正在告诉你的身体,以后这里就是它的专属领地。”
萧容鱼虽然害羞,却并不抗拒这种变化。她甚至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暖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更敏感,乳房好像也更饱满了,皮肤也更有光泽。
更奇妙的是,当她看向陈汉升时,那种迷恋的感觉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他那根肉棒,想着它插进自己体内的感觉,想着被灌满精液的充实感。
“小陈…”她突然抬起头,脸又红了起来,“我…我又想要了…”
陈汉升惊讶地看着她,没想到她的性欲被开发得这么快。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他体液成瘾能力的效果——凡是被他精液滋润过的女人,都会对性爱产生无法抑制的渴望。
他看着萧容鱼渴望的眼神,笑了:“想要什么?说出来。”
萧容鱼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终于颤抖着说:“想要你的大鸡巴…再来操我…这次想要从正面…看着你的脸…”
“如你所愿。”陈汉升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贵妃榻上,粗壮的肉棒再次挺立,缓缓插入她依旧湿润的小穴。
这一次,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进入得更加顺滑。萧容鱼满足地哼了一声,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的抽插。
她能清晰地看见他的每一次进入和退出——看见他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是怎么把自己撑开的,看见粉嫩的穴口是怎么含住那个硕大的龟头的。这种视觉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小穴收缩得更紧了。
陈汉升变换了几个姿势——先是传统的传教士位,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后来又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进入。每一种体位都让萧容鱼体验到了不同的快感。
期间,他还让她用嘴帮他清理过肉棒。当他那根刚从小穴里拔出来的、沾满混浊液体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时,萧容鱼第一反应是恶心,可当那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时,她居然觉得异常美味。她开始主动吮吸,用舌头舔舐龟头、马眼,甚至把两个阴囊都含进嘴里仔细地清洗。
“我的小鱼儿真棒。”陈汉升摸着她的头发夸奖道。
这句话让萧容鱼更加卖力了,她甚至尝试着深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直到龟头顶住她的喉咙口才停止。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包裹着肉棒前端,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
当他们重新开始性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这一轮,陈汉升坚持了很久,萧容鱼一次又一次高潮,最后甚至失禁了好几次。地毯已经湿了一大片,到处都是他们交合留下的痕迹。
当陈汉升终于再次射出,把又一轮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时,萧容鱼彻底瘫软了。她的双腿大大张开,任由白浊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在小腹上积成一小滩。
但她依然不满足,伸手指着那滩精液,用气声说:“小陈…喂我…我要吃…”
陈汉升用手指蘸起那些精液,送到她嘴边。萧容鱼立刻含住,贪婪地吮吸着,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她甚至不满足于此,主动低下头,把脸埋进自己的双腿之间,用舌头舔舐从穴口溢出的精液,把它们全部卷进嘴里,一滴都不浪费。
等她抬起头时,嘴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眼睛里却闪烁着满足的光芒。
“小陈…好好吃…”她含糊地说,“以后…以后每次射了都要让我吃…”
“当然。”陈汉升把她抱进怀里,“从今以后,我的每一滴精液都是你的。”
萧容鱼满足地笑了,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沉沉地睡去。她睡得那么安心,仿佛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安全、最应该待的地方。
而陈汉升看着怀里熟睡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有得到她的满足,有占有她的快感,有看到她的泪水时的心疼,也有看到她沉沦时的兴奋。他知道,从今晚开始,萧容鱼已经彻底属于他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已经被刻上了他的印记。
而这个晚上,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