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终于下楼了,陈汉升在车里观察一下,心想小鱼儿还是会穿衣服的。
一件粉色水墨小熊卫衣搭配着九分休闲裤,裤脚还往上卷了两层,踩着略带厚底的白色匡威帆布鞋,肩膀斜挎着小包,梳着漂亮的马尾,灵动又活泼。
萧容鱼坐上副驾驶以后,故意转过头看着窗外,很明显还生着气。
陈汉升没有立刻启动车子。他看着萧容鱼侧脸的轮廓,那条因为生气而微微噘起的嘴唇,还有挺翘的鼻尖上不知是因为冷还是情绪而泛起的微红。车内狭小的空间里,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清香——像是刚洗过澡,带着沐浴露的甜腻,又混合着她本身少女的体香。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不安地颤动着,显然在等着他先开口。
“小鱼儿。”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
萧容鱼没回头。
“转过来。”陈汉升伸手,轻轻握住她的下巴,指尖接触到她细腻皮肤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就从指尖传遍全身。他不需要刻意做什么,身体的本能已经开始调动——他的呼吸变得深沉,目光落在她饱满的唇上。
萧容鱼被他强制转过头,眼神还是倔强的,但眼眶已经有些泛红:“干嘛?”
“我错了。”陈汉升说,“等了你一天,委屈你了。”
这句话一说出来,萧容鱼的泪水就控制不住地涌了上来。她委屈,委屈的不只是等了一天,更是委屈他之前在电话里那副无所谓的态度。可此刻他这么认真地道歉,她又觉得心软。
陈汉升看着她含泪的眼睛,心里某个角落被触动了。他不是第一次操弄女人,也不是第一次面对女人的眼泪,但萧容鱼的眼泪不一样。她是他的高中同学,那个留着短发、在阳光下对他笑的女孩。他们有过那么多纯粹的时光。现在她长大了,长发飘飘,眉眼间多了妩媚,可骨子里还是那个会因为一点点委屈就要哭的小鱼。
这种触动很快就转化成了强烈的欲望。他想舔掉她的眼泪,想让她在他怀里颤抖,想让她的呻吟填满这个狭小的车厢。
陈汉升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别哭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磁性的诱惑。萧容鱼只觉得他的手指很烫,被他摸过的地方,皮肤下像是有什么在苏醒,痒痒的,麻麻的。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觉得心跳加速,为什么身体会开始发热。明明刚刚还在生气。
“我才没哭。”萧容鱼嘴硬,但眼泪还是滚了下来。
陈汉升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搅动,贪婪地吮吸她口中草莓味奶茶的甜腻气息。萧容鱼“唔”地一声,本能地想推开他,可手刚抵到他胸口,就被他另一只手握住,十指紧扣压在座椅上。
他的吻很霸道,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尖舔过上颚,划过舌根,又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萧容鱼只觉得头晕目眩,呼吸被他掠夺,身体软成一滩水。她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吻就能让她浑身发软,那股从胃部升起的燥热越来越强烈,腿心处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湿意。
“小陈……”她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带上了娇媚的喘息。
陈汉升没有停。他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探进她的粉色卫衣。卫衣下是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他的手掌握住一边乳房,隔着布料揉捏。萧容鱼的乳房很饱满,一只手刚好能握住,柔软又有弹性。他熟练地找到乳头的位置,用指腹按压、打转。
“嗯……”萧容鱼敏感地弓起了腰,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凸起的小点。她的呼吸乱了,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陈汉升松开她的嘴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和微微红肿的唇,低声道:“想不想我?”
“我……我还在生气……”萧容鱼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
“我知道。”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一路往下,来到颈窝。他张嘴含住她颈侧细嫩的皮肤,轻轻吮吸,留下一个浅浅的红痕。同时,他的手已经从内衣下缘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毫无阻隔的软肉。
“啊——”萧容鱼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乳肉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手掌很烫,指腹粗糙,抚过乳头时带来刺刺的快感。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股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片。
“你湿了。”陈汉升在她耳边吹气,语气笃定。
“我没有……”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休闲裤的布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一片湿润正不断蔓延。
“嘴硬。”陈汉升低笑一声,那只在她腿间的手突然用力,隔着裤子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
萧容鱼“啊”地叫了出来,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触电一样。她的腰肢在他臂弯里绷紧,然后又软下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渴望在尖叫。她不明白,平时她不是这样的。她骄傲,她自持,她不会轻易被碰一下就腿软。可今天,从被他吻住的那一刻起,她就失去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想要吗?”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按在裤子拉链的位置,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探入那片泥泞的沼泽。
“我……我不知道……”萧容鱼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羞耻、渴望、茫然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
“那我来帮你。”陈汉升解开她的休闲裤纽扣,拉下拉链。粉色的内裤露了出来,布料中心已经变成深色,完全被爱液浸透。他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扯。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湿润的皮肤,萧容鱼打了个哆嗦。可紧接着,陈汉升的手指就覆了上来。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指腹在鼓起的阴唇外缘打转,感受着那一片温热和泥泞。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沙哑,充满情欲,“还说不想?”
萧容鱼咬着下唇,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每次划过敏感的阴蒂,都会让她全身抽搐。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座椅边缘,指甲都泛白了。
“小陈……不要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意识到他们还在车上,虽然车窗贴着深色膜,但毕竟是公共场所。
“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陈汉升的手指突然用力,两根手指并拢,毫无预警地插了进去。
“啊——!”萧容鱼尖叫起来,身体猛地绷紧。她的阴道紧致而温热,内壁层层叠叠地包裹着入侵的手指,还在不住地痉挛。陈汉升能感觉到里面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粘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
“好紧。”陈汉升赞叹道,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起来。他的指节弯曲,寻找着那片传说中的G点。很快,当他的指腹按压到阴道前壁某处粗糙的区域时,萧容鱼的反应变得激烈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那里……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颤抖。她的眼睛失焦,口水从嘴角流下都不自知。
陈汉升知道找到了。他继续按压那片区域,同时加快手指的抽插速度。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那是爱液和手指搅动发出的淫秽声响。萧容鱼的呻吟越来越失控,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迎向他的手指。
“快……快一点……”她无意识地哀求道,双腿已经张到最大,完全不顾及形象。
陈汉升松开扣住她的手,转而解开自己的腰带。胯下已经坚硬的肉棒早就蓄势待发,龟头从内裤边缘探出,因为充血而呈现紫红色,顶端还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他拉下裤子,把肉棒解放出来,粗长的茎身跳动了一下,上面青筋暴起。
“小鱼儿,看着它。”陈汉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勃起的阴茎。
萧容鱼朦胧的眼睛聚焦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呼吸一滞。那么大……那么粗……她难以想象这东西要进入自己身体的样子。恐惧和渴望同时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怕吗?”陈汉升抚摸着她的脸。
“……怕。”萧容鱼老实承认。
“我会慢慢来。”陈汉升把副驾驶座椅往后放倒,让她平躺下来。然后他跨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脸色潮红,眼眶湿润,嘴唇微张,胸脯因为喘息而不断起伏。这副楚楚可怜又妖娆媚惑的样子,简直让他想立刻将她彻底占有。
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这次吻得很温柔,像是在安抚。同时,他用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那里已经一片泥泞,小穴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要进来了。”陈汉升在她唇边低声说。
萧容鱼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陈汉升腰身用力,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阴唇,进入那温暖的甬道。仅仅是进入一个龟头,萧容鱼就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太紧了,紧到他几乎无法推进。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龟头,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引发剧烈的痉挛。
“放松,小鱼儿。”陈汉升吻着她的颈窝,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放松一点,别夹那么紧。”
“我……我控制不住……”萧容鱼哭着说,她的阴道因为紧张而死死箍住入侵者,那种被撑开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绷紧肌肉。
陈汉升停下来,开始耐心地亲吻她。从额头到眼睛,从鼻尖到嘴唇,再到颈窝、锁骨。他的手也覆上她的乳房,用掌心温柔地揉捏。渐渐地,萧容鱼的呼吸平缓了一些,身体的紧张也开始缓解。她感觉到陈汉升的耐心,那种被珍惜的感觉让她心里一暖。
当她不再那么紧绷时,陈汉升再次尝试推进。这一次,龟头终于缓慢地挤进了更深的地方。萧容鱼闷哼一声,手指掐进他的手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一寸寸撑开,那根火热的肉棒正在侵占她的身体。疼痛依然存在,但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小陈……”她喃喃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依赖。
“我在。”陈汉升应着,继续缓慢地深入。当他的龟头终于触碰到一层柔软的薄膜时,他停了下来。那是处女膜。
他看着萧容鱼,她正看着他,眼神里有害怕,但更多的是信任。
“会疼一下。”陈汉升说,“忍着点。”
萧容鱼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啊——!!!”
撕裂般的疼痛让萧容鱼惨叫出来,泪水瞬间涌出。处女膜被刺破的瞬间,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流了出来,混合着温热的血液。陈汉升的肉棒完全贯穿了她,粗长的茎身撑满了她狭窄的阴道,龟头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疼……好疼……”她哭喊着,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陈汉升停了下来,任由她哭泣。他没有强行抽动,而是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没事了,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真的……真的好疼……”萧容鱼抽噎着,但她也感觉到,那种撕裂的剧痛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那么粗,那么热,她能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搏动的脉动。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的哭声渐渐平息,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陈汉升开始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腰部,缓慢地抽出一点,然后再慢慢插回去。
“唔……”这一次,萧容鱼发出的不是痛呼,而是一声甜腻的呻吟。
疼痛已经过去,快感开始苏醒。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那种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腰,把自己往他怀里送。
“还疼吗?”陈汉升问,动作逐渐加快。
“不疼了……就是……有点奇怪……”萧容鱼红着脸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爱液,每一次肉棒抽出时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怎么奇怪?”陈汉升低头吻住她的乳头,用舌头舔弄那颗硬挺的蓓蕾。
“就是……很舒服……啊……!”萧容鱼的声音被顶得一颤一颤的,陈汉升的插入越来越深,每次龟头都会顶到子宫口,那种酸麻的快感让她快要疯了,“轻点……那里……太深了……”
“深一点不好吗?”陈汉升坏笑着又重重一顶,“这样才够味。”
“坏蛋……啊……!”萧容鱼的腿在他腰上夹得更紧了。她已经开始迎合他的动作,腰肢随着他的节奏扭动,每一次深插都会让她全身颤抖。
车厢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息。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娇媚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车窗上已经开始起雾,因为两人的体温让车内温度迅速升高。
陈汉升变换了姿势,他把萧容鱼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更主动,也能插得更深。萧容鱼起初还不敢动,但陈汉升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起伏。
“嗯……啊……小陈……这……这样……”萧容鱼的双手撑在他胸口,长发随着动作甩动,胸前的乳房也上下晃动,形成诱人的乳浪。她慢慢掌握了节奏,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他的肉棒。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顶到最深处,子宫口都被撞得发麻。
“对,就是这样。”陈汉升抬头吻住她的唇,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滑到她臀部,帮助她上下运动。
萧容鱼的呻吟越来越放肆。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忘了自己之前还在生气。她只知道体内那根火热的东西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满足,她想要更多,想要更快,想要永远被这样填满。
“小陈……我要不行了……啊……感觉……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她的阴道紧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所有精华都榨出来。
“是高潮了。”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痉挛,她的阴道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按摩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吸吮让他也快到极限了。他抬起腰,开始用力向上顶,“一起,小鱼儿,跟我一起射。”
“不……不要……太快了……啊——!!!”
萧容鱼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甚至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喷溅声。她失神地张着嘴,眼睛翻白,完全陷入了高潮的空虚中。
陈汉升也在这一刻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出来,一股接着一股,全都灌进了她初开的子宫深处。
“唔……”萧容鱼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身体最深处,她的子宫被烫得收缩,竟然在精液的刺激下又迎来了一波小高潮。她浑身痉挛,无力地趴在他胸口,大口喘着气。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陈汉升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软下来后慢慢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到座椅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萧容鱼呆呆地趴在他身上,过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来。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陈汉升,在车上,就这么仓促又激烈。可是她心里没有后悔,只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归属感。她甚至觉得,此刻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的安心。
“小陈……”她抬起头,眼睛还湿漉漉的。
“嗯?”陈汉升抚摸着她的后背,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你以后还会让我等一天吗?”她问。
陈汉升笑了:“不会了。以后你想什么时候找我,我就什么时候到。”
这承诺让萧容鱼的心里一甜。她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少女初尝情事后特有的依赖和眷恋。
“那我们现在去哪?”她问。
“你想去哪?”陈汉升反问。
萧容鱼想了想:“我想去看电影。”
“好,去看电影。”陈汉升抱着她,没有立刻放开,“不过你现在这样,能走路吗?”
萧容鱼脸一红,她确实感觉腿软得站不住,下面又湿又黏,全是他的精液。更重要的是,她的内衣和裤子也被弄得一塌糊涂。
“我带你去清理一下。”陈汉升说着,从后座拿过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她腿间的狼藉,然后帮她穿上内裤,拉好裤子。过程中,他的手指又在她敏感的地方流连,惹得她忍不住娇喘了几声。
“别……别再摸了……”萧容鱼按住他的手,脸上满是羞涩,“我们得走了,不然电影要赶不及了。”
陈汉升这才发动车子。车子驶离萧容鱼家楼下时,萧容鱼透过车窗往后看了一眼,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就这样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在这样一个普通又特别的夜晚。
而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用余光看着她。萧容鱼此刻脸上还带着情欲褪去后的红晕,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陈汉升心里清楚,她已经彻底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都被他打上了印记。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萧容鱼:“擦擦脸。”
萧容鱼接过来,才发现纸巾上沾了一点精液的痕迹——应该是刚才他射在她脸上时擦下的。她的脸瞬间红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变态!”
陈汉升哈哈大笑。
萧容鱼拿着那张纸巾,犹豫了一下,却没有丢掉。她小心地折好,放进钱包的夹层里。这个动作很小,但没有逃过陈汉升的眼睛。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看来他的精液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车子在夜幕中穿行,驶向下一个目的地。萧容鱼靠在椅背上,手悄悄放在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被内射后的温热和充实感。她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脸越来越红,腿心却又不自觉地开始湿润。
她偷偷看了陈汉升一眼,他的侧脸在街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英俊。她想,如果时间能停在今天就好了。有他的道歉,有他的吻,有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温柔,还有射精时那烫人的快感。
“小陈。”她突然叫他。
“嗯?”
“你以后……还会跟我做这个吗?”她鼓起勇气问。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萧容鱼满足地笑起来,像一只偷到腥的小猫。她伸出手,握住陈汉升放在换挡杆上的手,十指紧扣。
陈汉升心里一动。他知道,从今天起,萧容鱼将永远是他的女人。她的身体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的精液,她的心里装满了他的影子。她会越来越依赖他,越来越渴望他,直到再也离不开。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陈汉升转过头,看着萧容鱼。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嘴唇也有些红肿。陈汉升突然凑过去,又吻了她一下。
这次只是一个轻吻,一触即分。
“谢谢你,小鱼儿。”他说。
萧容鱼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但她喜欢这个吻,也喜欢他此刻温柔的眼神。她回以一个甜甜的笑容。
绿灯亮起,车子继续前行。夜色温柔,而车内的两个人,已经建立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的羁绊。
陈汉升笑嘻嘻的递过去一杯奶茶:“消消气,在新市口特意为你买的。”
这倒是真事,陈汉升经过新市口的时候,冒着被扣分的风险停车排队去买了杯奶茶。
萧容鱼白了他一眼,一把拿过奶茶:“哎呀,怎么还加冰了?”
“这种草莓奶昔就要加冰才好喝,常温就和浆糊似的。”陈汉升解释道。
“那我要尝尝。”
贪吃的小鱼儿吸了一口,草莓味的奶茶酸酸甜甜,不时还有一丁丁草莓肉滑到肚子里。
“算你补救的及时,还好我现在可以喝冰的!”
小鱼儿噘着嘴说道。
陈汉升笑了笑,能喝冰的就好,这说明亲戚没来。
一杯冰奶茶就试出来了。
有戏!
经过萧容鱼指路,两个人来到一家料理店,萧容鱼除了长的特别漂亮,成绩特别好,个子特别高,特别喜欢陈汉升以外,其他大概就和一般女孩子差不多。
爱吃、爱闹、爱笑,也喜欢黏着男朋友,吃料理时都要坐在同一排,嘴里还讲着学校八卦。
“小陈,我们教授真的太严格了,经常布置很多课后作业。”
“喔。”
“快要新生晚会了,排练越来越紧凑了。”
“噢。”
“我在学校里公布男朋友了,就说财院人文系的副主席陈汉升。”
“嗯……你说什么?”
陈汉升本来是漫不经心的应付这些琐事,不过听到这句话一下子抬起头,正好碰到萧容鱼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才明白被戏耍了。
“咳,咳。”
陈汉升脸皮也厚,硬是接上了话茬:“那你们学校男生什么反应啊,是不是一个个下饺子似的跳进东山湖了?”
“哼,你都没有承认我的身份,我才不会巴巴的往上贴呢。”
小鱼儿恨恨的夹起一块寿司,故意多沾点芥末:“来,喂给你吃。”
陈汉升看着绿色好像牙膏似的芥末,再瞧瞧小鱼儿冷冷的瓜子脸,心中犹疑不定。
“啊。”
小鱼儿张开嘴模仿口型。
陈汉升没办法,他知道小鱼儿足足了等了一天,心里有气,再加上自己刚才的反应让她很不满。
“先吃下去吧,晚上哄到酒店再报仇!”
陈汉升打定主意后,硬着头皮吃下这块芥末味的寿司,鼻腔顿时就有一股辛辣的味道横冲直撞的呛上来,呼吸都有些窒息,眼泪被刺激的瞬间流下来。
“我靠!”
陈汉升忍不住端起大麦茶灌下去。
小鱼儿看的很解气,她也不嫌弃陈汉升口水,还把筷子剩下的一点芥末放在嘴里尝了尝,一脸无辜地说道:“好像也没那么辣啊。”
陈汉升一边漱口,一边想着风水轮流转,现在你让我哭着找水喝,今晚我让你哭着叫哥哥。
……
这顿料理吃到晚上8点多,电影是晚上11点的,这期间陈汉升又陪着萧容鱼逛了商场。
萧容鱼应该早有选择,直接拉着陈汉升来到羽绒服专柜,指着一件米白色长款羽绒服说道:“陈汉升,我要买这件。”
这件羽绒服是进口的英伦范,价格也不便宜,差不多要500多。
陈汉升没多废话掏钱买下,服务员帮忙装袋的时候,小鱼儿在旁边突兀地说道:“去年买的那件羽绒服,我不会丢,但是再也不会穿了。”
陈汉升不吭声,年初自己被隔离时,萧容鱼发现同样款式的羽绒服穿在另一个女孩身上,以她高傲的性子大概是受不了的,这件新羽绒就是给机会让陈汉升补偿错误。
“要不再去鞋子那边看看,这种款式搭配马丁靴味道才纯正。”
陈汉升建议道,其实他也经常给沈幼楚买衣服,只是太贵了她都舍不得穿。
“不用看鞋子,我又不缺。”
萧容鱼挽住陈汉升胳膊说道:“我们去挑几件男款衣服。”
“我才是真的不缺衣服。”
“不行,我一定要给你买!”
萧容鱼很奇怪,她强迫陈汉升为自己买了500块的羽绒服,但是反手又帮陈汉升买了1200多块钱的全套,然后把所有袋子都让陈汉升拎在手里。
自己手里就端着杯牛奶,悠哉的跟在身边。
“我拎这么多东西,你不心疼吗?”
陈汉升问道。
“心疼啊。”
萧容鱼一脸骄傲:“可是我喜欢这样。”
“好啊,我看你还喜欢什么样的。”
陈汉升凶巴巴说道,他把袋子都归到一只手中,然后腾出另一只手去挠小鱼儿。
小鱼儿怕痒,笑着在前面跑,陈汉升就假装在后面追。
最后两人都玩累了,这才回到车上准备去看电影。
“我都出汗了。”
萧容鱼把马尾辫放下来,柔顺的青丝自由散落,好像一片黑色瀑布,她取出纸巾慢慢吸干鬓角的汗渍,不过仍然很开心。
陈汉升撩了一下小鱼儿的头发:“以前高中女生都是短发,现在不知不觉就留起了长发。”
“大家都留长发了嘛。”
小鱼儿看着陈汉升:“你喜欢我留短发的样子啊?”
“你怎么样都好看。”
陈汉升有些怀念地说道:“我就是想起高中时的那段岁月了,毕竟那三年你都是短发,现在想看都看不到了。”
“高中毕业照上还能看到啊。”
小鱼儿想了想说道:“家里的相册里也有,只是没有带在身上。”
“是吧,总之是挺怀念的。”
陈汉升引导着说道:“一时间很想看看而已,但你大学的学生证照片已经是长发了。”
“对哦,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
小鱼儿从钱包里把身份证拿出来:“我身份证的照片是高中的,那时是短发。”
陈汉升拿过来仔细瞅了瞅,嘴里“啧啧”评价道:“短发显得青春,你留着长发越来越有女人范了。”
“什么女人范,我都没满20呢。”
小鱼儿撇撇嘴拿回身份证。
陈汉升也不介意,发动夏利向电影院开去,他的目的已经实现了。
能喝冰奶茶,说明亲戚没来。
带着身份证,说明可以去酒店。
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