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不能换个时间?”
陈汉升挠挠头说道:“我周六有点事。”
“什么事比我还重要啊?”
小鱼儿不太高兴。
陈汉升尴尬的笑了笑,心想咱两的关系我都一直没承认呢。
听到陈汉升在电话里没吱声,聪明的小鱼儿又换了种说法:“小陈,我今天为了等你见面,一直到现在还没吃晚饭,一会7点半还要去大礼堂排练,只能随便吃点面包和牛奶……”
“好了好了,周六等我把事情忙完,再去找你好不好?”
陈汉升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心想大不了我就一场下午的,一场晚上的,一天连看两场电影也不是没有过的,就当为《无间道》这部经典电影刷票房了。
“噢,那你什么时候能忙好啊?”
小鱼儿闷闷地说道:“人家还想和你去逛商场的。”
“商场什么时候都能逛的嘛。”
陈汉升循循善诱说道:“你看过夜场电影吗,就是那种看完以后超过12点的电影,那时电影院里可能都没有太多人了,就好像包场一样。”
“啊?”
小鱼儿愣了一下,这个事情也就是陈汉升说出来的,其他哪个男生只要提一句“12点以后的夜场电影”,萧容鱼马上就能挂了电话。
不过陈汉升又不一样了,小鱼儿觉得这是自己的男朋友,所以她只是在犹豫:“小陈,会不会太晚了啊。”
陈汉升无声的笑了笑,果然不管是什么关系,女生面对“夜场电影”的话题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太晚了”。
情侣之间,女生说“太晚了”是担心影响自己休息;
非情侣之间女生这样说,她是担心男生有其他想法。
“太晚了又怎么样,有我在呢。”
陈汉升纯粹是情侣之间男生的表现方式:“到时我们再吃个宵夜,年轻就是不能太墨守成规,有时候难得疯狂一次,你对我还不放心吗?”
小鱼儿想了想,突然问道:“陈汉升,你是不是晚上想带我去酒店?”
什么都不懂的是沈幼楚,小鱼儿是多少知道一点。
“怎么可能!”
陈汉升大呼冤枉,本来他的确没有这个念头的,可是经过萧容鱼提醒后,脑袋里突然萌生一个大胆的想法,当然他嘴里还在保证:“我们从电影院出来就送你回去,宵夜都不吃。”
“那我再考虑考虑。”
萧容鱼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这个句式太熟悉了,陈汉升知道小鱼儿基本应允了,情侣之间看个夜场电影本来就没什么。
不过她也留下警告:“我们看完电影你必须送我回宿舍,你要是欺负我,我马上打电话给我爸,马上打电话给梁姨。”
陈汉升立刻答应了,这时候他是一点不会反驳的:“没问题,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小鱼儿还是太年轻,她自以为提前说清楚了,事情就一定会这样走下去。
挂了电话后,陈汉升心想还好没和孔静约定具体时间,不然真的很容易撞车。
……
晚上陈汉升又和室友打了会牌,第二天上午是8点到10点的早课,而且还是在阶梯教室上的。
这种课都是几个班一起的,老师也只是偶尔点名,杨世超和金洋明他们直接都不去。
即使有些班级的女生很漂亮,一开始大家都还很兴奋,嘴里叽叽喳喳讨论“这个女生眼睛漂亮,那个女孩身材完美”。
不过时间长了,男生们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后,一个个都兴趣缺缺,还不如温暖的被窝舒坦。
602只有陈汉升和李圳南去上课了,不过听了一会陈汉升就开始后悔,虽然大学里70%以上课程对学生未来择业或者人生积淀都没什么帮助的,不过有些科目实在太弟弟了。
这股怨气一直延续到下课后,陈汉升载着沈幼楚、胡林语还有叶学兰去义乌商品城挑选桌椅的时候,他还发着牢骚:“一想到以后我儿子闺女也要经受死板的大学课程教育,真是有些担心。”
这句话是说者无心,但是听者有意,不同身份的人反应也是不同的。
胡林语和叶学兰这两个女生的优点不在相貌上,陈汉升也从没有过特殊想法,所以她们只是就事论事的讨论。
胡林语是赞成陈汉升说法的,不过对大学充满渴望的叶学兰来说,她是无条件相信大学科目设置,甚至还和胡林语辩论起来。
只有副驾驶上的沈幼楚眨着扑闪闪的桃花眼,愣愣的看着陈汉升。
“你瞅啥,别多想啊。”
陈汉升边开车边说道:“你这么胖,谁要和你结婚生子啊。”
“我不胖。”
沈幼楚难得的小声顶撞一句,然后把头转向车窗外面。
陈汉升一开始没在意,不过后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小,胡林语还重重咳嗽一声。
这才发现沈幼楚居然红着眼睛在掉眼泪,无声无息的一点动静没有。
“我开个玩笑嘛。”
陈汉升赶紧拿出几张纸巾递过去。
沈幼楚的性格本质上是坚强不怕吃苦,不过也有温柔的软妹子属性,尤其在陈汉升面前,她经常莫名其妙就被逗哭,偏偏陈汉升还乐此不疲。
到达义乌商品城桌椅批发中心后,陈汉升看到沈幼楚受气包一样走在后面,他笑嘻嘻走过去:“生我气啦?”
沈幼楚站着不说话,低着头只留给陈汉升一双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还沾着眼泪。陈汉升走近时,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山茶花香气,还有泪水的咸涩。她的眼圈红红的,嘴唇微微撅起,平日里那温顺乖巧的模样此刻多了几分委屈,反而显得更加诱人。陈汉升的心跳快了几拍,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就会升起一股想要欺负她、占有她的冲动。
“别生气了,你看鞋带都散了。”
陈汉升指了指沈幼楚的鞋子。沈幼楚穿的是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黑色鞋带确实松开了,散在鞋面上。她刚要蹲下身子系鞋带,陈汉升却更快一步地弯下腰,右手直接按在了她的左小腿上。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沈幼楚能感受到那掌心的温热。他的动作很快,几乎是半跪在了她面前,嘴里还说道:“让我帮未来孩子妈系鞋带。”
这句“孩子妈”让沈幼楚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害羞地想抽回脚,可陈汉升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的鞋带,另一只手却往上滑,在她的脚踝处轻轻摩挲。他的拇指按在她脚踝内侧柔软的肌肤上,那里是极其敏感的部位,沈幼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小陈……”她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陈汉升没有抬头,继续慢条斯理地系着鞋带,可他的手却越来越不规矩。系完了左脚的鞋带,他顺势握住她的右脚,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先是在脚踝处轻轻揉捏,然后才去整理鞋带。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到之处都会引发一阵酥麻。沈幼楚的呼吸渐渐急促,她能感到自己的腿心开始发烫,那股熟悉的、渴望被触碰的冲动又涌了上来。
就在她快要站不稳的时候,陈汉升突然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她的脸。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沈幼楚微微分开的双腿中央,牛仔裤因为紧身而勾勒出小穴的轮廓。她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他知道那里的每一处敏感点。
前面的胡林语和叶学兰对视一眼,自顾自去挑选桌椅和讲价了。她们走得很干脆,仿佛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这个世界里,年轻男女之间的亲密接触太常见了,没有人会多加关注。她们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就消失在了批发中心深处那些堆积如山的桌椅后面。
整个批发中心里人不多,午后的阳光从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有几个店家在聊天,声音隐约传来,却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正在升温的暧昧氛围。陈汉升知道,这里的环境很适合做点什么。
沈幼楚本来不想让陈汉升帮忙的,可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为她系鞋带的男生,她的心软成了一滩水。她忍不住伸出小手,轻轻摸了下陈汉升短短的头发。他的发质偏硬,摸起来有些扎手,可她却很喜欢这种触感。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他头发的那一瞬间,陈汉升突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站起身,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贴在一起。沈幼楚能闻到他身上那混合着汗水和肥皂的味道,很清爽,却让她更加意乱情迷。
“小陈……”她喃喃道,眼睛湿润地看着他。
陈汉升笑了笑:“还生气吗?”
沈幼楚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蝇:“坏蛋。”
她不会骂人,这句坏蛋也只专属于陈汉升。说这话时,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长长的睫毛低垂着,不敢与他对视。这副害羞的模样让陈汉升的欲火瞬间点燃,他知道沈幼楚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身体总是这样诚实,只要他靠近,她就会湿润,就会渴望。
陈汉升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看向这边。批发中心深处有一个堆放杂物的隔间,门虚掩着,里面堆着一些废旧纸箱和包装材料。他拉起沈幼楚的手,低声道:“跟我来。”
“去、去哪里?”沈幼楚有些慌张,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黏在了阴唇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泥泞的摩擦。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她快步走向那个隔间。推开门,里面果然没有人,只有满地的灰尘和堆积的杂物。空间不大,大概只有五六平米,光线昏暗,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几缕光。他将沈幼楚拉进来,反手关上门,门锁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沈幼楚靠在墙上,胸口起伏着,她能感受到陈汉升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小陈……我们这样不好……”她试图说些什么,可话刚出口,陈汉升已经吻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根本不给沈幼楚任何反应的时间。他的嘴唇狠狠压在她的唇上,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迅速找到了她的舌尖,缠绕着吸吮。沈幼楚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
他的吻技太熟练了,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精准地刺激着她口腔内的敏感点。沈幼楚很快就迷失在了这个深吻里,她的身体发热,小穴里涌出更多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到了牛仔裤上,在裆部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陈汉升终于放开了她的唇,却立刻转移阵地,开始亲吻她的脖颈、锁骨。他的右手早就钻进了她的毛衣下摆,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揉捏着她的乳房。沈幼楚的胸部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很漂亮,刚好能被他一手掌握。他的拇指隔着内衣布料摩擦着她的乳头,那两点很快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嗯……”沈幼楚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小骚货,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让沈幼楚的腿更软了。他的左手也没闲着,已经解开了她牛仔裤的纽扣,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牛仔裤滑落一半,露出里面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那条内裤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布料紧紧贴在沈幼楚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内裤布料轻轻揉搓那片湿润。
“啊……”沈幼楚猛地仰起头,双手紧紧抓住陈汉升的肩膀。他的指尖正好按在她的阴蒂上,那敏感的豆粒隔着布料被他反复按压、揉搓,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
“小陈……不要……会被人听到的……”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想要更多的触碰。
“放心吧,没人会来的。”陈汉升低声说着,手指已经探进了内裤边缘。湿漉漉的布料被他拨开,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的花园。沈幼楚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将整个阴户都弄得滑腻不堪。陈汉升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肉穴里。
“呃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下唇,生怕再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可陈汉升的手指在那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抽插,那湿滑的触感、那肉壁紧紧包裹着手指的压迫感,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小穴还是这么紧,每次插进去都像第一次一样。”陈汉升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手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不过今天怎么特别湿?是不是因为我说你是孩子妈,就兴奋了?”
“不、不是……”沈幼楚拼命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当陈汉升的手指曲起,精准地按压到她阴道深处的那个敏感点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失禁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了陈汉升身上。大量的爱液顺着她的腿内侧流下,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陈汉升趁机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陈汉升笑着将手指凑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幼楚害羞地别过头,可陈汉升却强势地捏住她的下巴,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咸涩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她被迫含着他的手指,舌尖不自觉地舔舐着那些液体,这羞耻的举动让她的小穴又抽搐了几下,涌出更多爱液。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另一只手迅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裤链拉开,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转过去,趴着。”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幼楚乖巧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墙上。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浑圆白皙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臀瓣中间,那湿漉漉的粉嫩小穴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陈汉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将自己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
沈幼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被那股强烈的充实感冲击得浑身颤抖。她的阴道太紧了,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陈汉升的尺寸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撕裂般的疼痛。但那疼痛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取代——肉棒每插入一寸,都会精准地碾压过她阴道内的每一处敏感点,直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小骚货的子宫已经迫不及待想被灌满了吧?”陈汉升贴在她背后,双手绕到前面抓住她的双乳,用力揉捏着。他开始挺动腰腹,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隔间里格外响亮。沈幼楚死死咬着嘴唇,可呻吟声还是不断从齿缝里溢出来。她的身体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前后晃动,胸前的那对乳房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换形状,乳尖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慢、慢一点……小陈……啊……太深了……”沈幼楚断断续续地求饶,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挺,想要吞下更多。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陈汉升当然不会听她的。他的手从她的乳房滑到腰部,然后突然用力,将她的腰往下按,让她趴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刁钻,每一次都能更深地顶到子宫口。肉棒在那紧致的肉穴里快速进出,带出来的爱液越来越多,不仅湿透了两人交合处,还顺着沈幼楚的大腿不断往下流。
“说,你是谁的小骚货?”陈汉升喘着粗气问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是、是小陈的……是小陈的骚货……”沈幼楚哭着回答,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谁的孩子妈?”
“小陈的……是小陈的孩子妈……啊……子宫要被顶穿了……”
听到满意的回答,陈汉升更加用力地挺腰。他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抽插了几百下,沈幼楚已经高潮了三次,整个人瘫软在墙上,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有滑下去。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将两人的下身都弄得湿漉漉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
这时,陈汉升突然拔出肉棒,将软成一摊泥的沈幼楚转了过来。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脸上还挂着泪痕,这副被玩坏的模样让陈汉升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蹲下。”他命令道。
沈幼楚顺从地跪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双手撑在大腿上,仰头看着他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肉棒。龟头红得发紫,上面还挂着透明的黏液,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液。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在过去的每一次性爱中,陈汉升都教会了她如何侍奉。
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口腔里的温热和湿滑让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沈幼楚的舌头笨拙却认真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舌尖不时划过马眼,将那滴先走液卷进嘴里。她的动作很慢,却很投入,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含深一点。”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送。
沈幼楚的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开,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可身体却自动放松了喉部的肌肉,让那根巨物顺利滑了进去。她的鼻子抵在陈汉升的小腹上,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那股味道让她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流出更多爱液。
陈汉升开始挺动腰腹,在她温热紧致的口腔里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会让龟头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沈幼楚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可她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含着他的肉棒,舌头不停地舔舐着棒身,双手也轻轻揉捏着他的睾丸。
这种深喉的快感让陈汉升很快就到了射精的边缘。他拔出肉棒,龟头上沾满了沈幼楚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沈幼楚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她仰头看着陈汉升,眼神迷离地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转过去,趴好,我要射在你子宫里。”陈汉升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
沈幼楚乖巧地转过身,重新趴回墙上,将臀部高高翘起。她的小穴还在不断收缩,一张一合地流着爱液,仿佛在渴望着什么。陈汉升没有任何犹豫,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洞口,狠狠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更凶猛,龟头直接撞开了宫颈口,插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子宫被肉棒直接插入的感觉太强烈了,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满足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抓住沈幼楚的腰,将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射精。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沈幼楚的子宫里。
“啊……好烫……小陈的精液……啊……”沈幼楚哭喊着,身体因为高潮和体内被灌精的双重快感而剧烈痉挛。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热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爆开,像岩浆一样灼烧着她的子宫壁。每一次射精都让她的子宫抽搐,更多的爱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他才喘着粗气拔出肉棒。大量的精液立刻从沈幼楚那被撑得微微张开的小穴里涌了出来,在她腿间形成一道白浊的瀑布,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沈幼楚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她瘫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着,小穴还在不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陈汉升也坐了下来,将她搂进怀里。沈幼楚依偎在他胸前,浑身还在微微颤抖,脸上全是泪痕和汗珠。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还生气吗?”
沈幼楚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蝇:“不生气了……”
“那以后还敢不敢顶嘴?”
“不、不敢了……”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手指抚摸着她的后背。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她的小穴因为被内射而变得更加敏感,子宫因为记住了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而产生了某种依赖。这是他的女人,永远都是。
两人就这样在杂乱的隔间里相拥着坐了一会儿,直到沈幼楚的呼吸渐渐平复。陈汉升看着她腿间狼藉的痕迹,突然又有了想法。他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刚才射的太急了,你还没好好尝过我的精液呢。”
沈幼楚的脸又红了,可她还是乖乖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开始舔舐自己腿间那些白浊的液体。那些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味道有些腥涩,可她舔得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琼浆玉液。她的小舌头灵活地将那些液体卷进嘴里,然后仰头看着陈汉升,像是在等待他的夸奖。
“乖。”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又指了指自己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这里也要清理干净。”
沈幼楚没有任何犹豫,张口含住了那半软的肉棒,开始用舌头仔细清理上面的每一寸。她的动作温柔而虔诚,仿佛在侍奉神明。陈汉升靠在墙上,享受着这种被完全服侍的快感,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突然传来了胡林语的声音:“沈幼楚!陈汉升!你们在哪?我们挑好了!”
沈幼楚吓了一跳,想要立刻站起来,可陈汉升却按住了她,低声道:“继续。”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沈幼楚只好继续含着他的肉棒,可因为紧张,她的喉咙收缩得更紧了,那紧致的压迫感让陈汉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胡林语的声音在外面转了一圈,没有找到他们,就渐渐远去了。
等胡林语走远,陈汉升才终于推开沈幼楚,站起身开始整理衣服。沈幼楚也慌忙爬起来,可她腿间还是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不断从她的小穴里流出,将内裤和牛仔裤都弄得湿透。她慌张地想找纸巾擦拭,可陈汉升却制止了她。
“就这样穿着吧。”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恶趣味,“让我射进去的东西留在你身体里。”
沈幼楚的脸红得要滴血,可她还是顺从地点点头,笨拙地往上提湿透的内裤和牛仔裤。那些黏腻的液体被布料挤压,又有一部分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滑,感觉极其羞耻。可奇怪的是,这种羞耻感反而让她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涌出更多爱液。
“好了,我们出去吧。”陈汉升整理好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沈幼楚跟在他身后,走路时双腿有些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在流动,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从她的小穴深处缓缓溢出——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正在慢慢从她的子宫里流出来。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沈幼楚眯了眯眼睛,然后立刻注意到了自己的异常——她牛仔裤的裆部有一块明显的水渍,深色的痕迹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她慌张地想用手遮挡,可陈汉升却拉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怕什么?没人会注意的。”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
果然,他们走出隔间后,批发中心里的人们依然在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更没有人注意到沈幼楚裤子上的水渍。在这个世界里,年轻女孩身上出现这样那样的痕迹太常见了,大家早就习以为常。
胡林语和叶学兰正在和店家讨价还价,看到他们过来,胡林语立刻说道:“你们跑哪去了?我们找了半天!”
“去看了看其他款式。”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谎,拉着沈幼楚走了过去。
沈幼楚全程低着头,不敢看胡林语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小穴还在微微收缩,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身体里永远有一部分属于陈汉升。她的乳头也一直硬挺着,摩擦着内衣布料,带来一波又一波微弱的快感。最要命的是她的思绪——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隔间里被插入、被内射的画面,陈汉升的肉棒在她小穴里抽插的感觉如此清晰,让她的小穴又湿了几分。
胡林语似乎没有注意到沈幼楚的异常,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她兴致勃勃地展示着挑选的桌椅:“看,这种藤椅怎么样?店家说可以送货上门,价格也合适。”
陈汉升随意看了看,点点头:“行,就这个吧。”
谈好价格付了账,约定时间让店家送过去,然后陈汉升自己要去邮电-经贸-药科-旅游学院那边看看,这个快递市场全部是聂小雨、尚冰、刘鹏飞和秋安萍在负责。
离开前,他转头看了沈幼楚一眼。沈幼楚正站在那里,双手无意识地放在小腹上,仿佛在感受子宫里残留的精液。她的脸颊还红扑扑的,眼神迷离,这副模样让陈汉升的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
“我走了。”他说。
沈幼楚点点头,小声说:“路上小心……”
陈汉升离开后,胡林语这才注意到沈幼楚的异常。她挽住沈幼楚的胳膊,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再看她裤子上的水渍,立刻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没有点破,只是问道:“陈汉升又欺负你啦?”
“我担心自己胖。”沈幼楚小声说道,这个借口显然有些牵强,可胡林语没有拆穿。
“哎呀,陈汉升是逗你玩的啦,不会真嫌弃你的。”
胡林语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拉着沈幼楚往外走。她能感觉到沈幼楚走路时双腿有些打颤,步伐也不稳。显然刚才那场性爱很激烈,陈汉升大概把她操得腿都软了。
两人走出批发中心,午后的阳光温暖地洒在身上。沈幼楚感觉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干,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没有消失。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吸收,那种温热的感觉让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胡林语还在说着什么,可沈幼楚已经有些听不清了。她的思绪飘得很远,想到了“孩子妈”这个称呼,想到了陈汉升说的未来会有孩子……如果真的有孩子,那一定是很幸福的事情吧。她的手下意识又摸了摸小腹,仿佛那里已经有了什么变化。
其实她知道,陈汉升今天的那些话只是开玩笑,可她还是忍不住当真了。因为她太爱他了,爱到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愿意为他承受任何玩笑,甚至愿意为他孕育生命。
胡林语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不过他那么忙,你们的确要增加相处时间,看看电影,吃吃饭,约约会啊,节目要尽量多一点。”
沈幼楚认真地点点头:“嗯。”
胡林语看着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暗暗发笑。她指着义乌商品城的电影院说道:“你看这个新电影《无间道》,还是刘德华和梁朝伟两个帅哥主演的。”
“明天正好周六,你干脆买两张电影票约他,陈汉升没准会很开心你的主动呢。”
沈幼楚的眼睛亮了亮。看电影……这是个好主意。如果她主动邀请陈汉升,他一定会高兴吧?她想象着两人坐在电影院里,她的手被他握着,也许电影看到一半,他又会像以前那样凑过来吻她……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涌出一小股爱液,那湿滑的感觉让她瞬间红了脸。她赶紧夹紧双腿,可那种黏腻的感觉却更加清晰了。
胡林语注意到了她这个细微的动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拉着沈幼楚往公交车站走去。沈幼楚乖乖地跟着她,脑子里却全是明天的计划——几点去买票?穿什么衣服?看完电影要不要去吃宵夜?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走路时臀部的扭动因为腿间的湿润而显得格外妩媚,也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那副春情荡漾的表情有多诱人。公交车来了,她们上车,找到座位坐下。沈幼楚刚一坐下,就感觉到一股温热从腿间涌出——那是陈汉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此刻正在慢慢被她的身体吸收,多余的则流了出来。
她慌张地想站起来,可公交车已经开动了。她只好僵硬地坐着,双手紧紧握着膝盖,生怕被人察觉到异常。可周围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脸红心跳的女孩,更没有人注意到她裤子裆部那块正在慢慢扩大的水渍。
沈幼楚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腿间那些羞耻的液体。可那种温热、黏腻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陈汉升是怎样将她按在墙上,是怎样将粗大的肉棒插进她的小穴,是怎样在她体内射精……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些液体被布料挤压,又渗了出来,在她浅色的牛仔裤上留下更深的痕迹。
胡林语坐在她旁边,已经注意到了这一切,但她只是看着窗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心里却在想:沈幼楚这个傻丫头,大概这辈子都逃不出陈汉升的手心了。不过这样也好,像陈汉升这样的男生,有能力也有实力,沈幼楚跟着他,总不会吃亏。
公交车摇摇晃晃地行驶着,沈幼楚的身体随着车身的晃动而轻轻摆动。每一次晃动,都会让她腿间的液体流动,那种滑腻的感觉让她的小穴又湿了几分。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开始想象明天和陈汉升看电影的场景。
她会提前买好票,穿上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毛衣,那是陈汉升说过好看的。电影开始前,他们可以在商场里逛逛,也许陈汉升会牵着她的手,也许他会像以前那样突然凑过来吻她……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又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爱液直接涌了出来,将内裤彻底浸湿。沈幼楚猛地回过神来,害羞地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座位边缘。
她不敢抬头,生怕胡林语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可身体的反应太诚实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得快要把毛衣顶起来了,小穴湿得像是刚被水洗过,子宫里那些精液带来的温热感依然清晰可见。
这样想着,她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涌出更多爱液。沈幼楚死死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可她越是这样控制,身体就越是敏感,那些快感的余韵就越发清晰。
公交车又行驶了十几分钟,终于到达了学校附近的车站。沈幼楚几乎是踉跄着下了车,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胡林语赶紧扶住她,关切地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沈幼楚红着脸摇头,“就是刚才坐久了,腿麻了……”
这个借口显然很牵强,但胡林语没有拆穿。她扶着沈幼楚往宿舍走,能清楚地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浓郁的性爱气味——那是精液和爱液混合的味道,在午后的微风中飘散开来。
路上有男生经过,好奇地看了沈幼楚一眼,但没有人说什么。在这个世界里,年轻女孩身上有这样的气味很正常,大家都习以为常。
回到宿舍后,沈幼楚立刻冲进了卫生间,锁上了门。她脱掉裤子,看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上面不仅有她自己的爱液,还有陈汉射的精液,白浊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黏液,在纯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更让她脸红的是,她的腿内侧、大腿根部,甚至小腹上,都有精液流过的痕迹。
她打开水龙头,用湿毛巾仔细擦拭着身体。可当她擦拭到小穴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那肿胀的阴蒂,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她赶紧收回手,可是那种空虚感却又涌了上来。刚才在批发中心被陈汉升彻底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现在小穴空荡荡的,反而有些不适应。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小穴口徘徊,想要再次将那种充实感找回来。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将一根手指插进了那依然湿滑的肉穴里。紧致的内壁立刻包裹了上来,那种感觉虽然比不上陈汉升的肉棒,却也带来了一丝慰藉。她靠在墙上,手指在潮湿的肉穴里缓缓抽插,脑子里全是刚才在隔间里的一幕幕——陈汉升是怎样按着她的腰,怎样将肉棒插进她的子宫,怎样在她体内射精……
这些画面让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很快,她就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大量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将她的手和腿都弄得湿漉漉的。她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穴还在剧烈收缩,挤出最后几滴液体。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从第一次被陈汉升占有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每一次性爱都会让她的身体更依赖他,每一次内射都会让她的子宫更渴望他。而现在,她连自己的手指都满足不了了。
她需要陈汉升,需要他粗大的肉棒,需要他滚烫的精液,需要他彻底的占有。
沈幼楚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满面春潮、眼神迷离的自己。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唇有些肿胀,脖子上还有几个淡淡的吻痕。这副模样一看就是刚刚被男人疼爱过的样子。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胡林语已经躺在了床上,看到她出来,只是淡淡地问了句:“洗好了?”
“嗯。”沈幼楚点点头,爬上了自己的床铺。她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满脑子都是明天的计划,以及陈汉升刚才在她体内的感觉。
她的手又不自觉地摸向小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温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微微收缩,仿佛还想要什么东西填满。这种渴望让她浑身发热,小穴又湿润了起来。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做不到,陈汉升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他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还如此清晰……
沈幼楚知道,自己完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陈汉升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全部,都已经被那个坏蛋彻底征服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容。当他的孩子妈……好像也挺不错的。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着,渐渐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看到了陈汉升,他正牵着她的手,两人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做爱。梦里的场景如此真实,让她的小穴又开始湿润,子宫又开始收缩,渴望着什么。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夜色降临。宿舍里很安静,只有沈幼楚均匀的呼吸声。她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而远在义乌商品城附近的宾馆里,陈汉升正躺在床上抽着烟。他的脑子里也在想着沈幼楚——那个害羞又敏感的女孩,那个被他彻底征服的女孩。每次想到她在他身下哭泣、高潮的模样,他的肉棒就会立刻硬起来。
他掐灭烟头,翻了个身,开始计划明天的事情。上午要去处理快递市场的事,下午要陪孔静看电影,晚上……晚上要陪萧容鱼看夜场电影。
想到萧容鱼,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条小鱼儿,迟早也要被他吞进肚子里。他想象着萧容鱼在他身下扭动、呻吟的模样,肉棒硬得更厉害了。
不过现在还不能急,要慢慢来。萧容鱼比沈幼楚聪明,也比她更敏感,需要用更细腻的手段。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
陈汉升闭上眼睛,开始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必须养精蓄锐。不过脑子里那些香艳的画面却怎么也挥之不去——沈幼楚被他按在墙上后入的模样,萧容鱼那修长的双腿,还有孔静那成熟性感的身体……
这三个女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夜越来越深,窗外的街道渐渐安静下来。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沈幼楚的梦境越来越火热,她的身体在床上轻轻扭动,嘴里不时发出细微的呻吟,仿佛正在经历着什么美好的事情。
新的一天即将到来,而属于陈汉升的后宫故事,才刚刚开始。
……
这次来义乌挑的桌椅就是摆在奶茶店外面的,陈汉升最终还是挑选了藤椅和藤桌。
建邺即将迎来冬天,银白色金属桌椅虽然比较现代化,但是看上去心里就觉得冷,藤椅的话不管春夏秋冬都适用。
陈汉升谈好价格付了账,约定时间让店家送过去,然后他自己要去邮电-经贸-药科-旅游学院那边看看,这个快递市场全部是聂小雨、尚冰、刘鹏飞和秋安萍在负责。
陈汉升离开后,胡林语看到沈幼楚情绪不太高:“陈汉升又欺负你啦?”
“我担心自己胖。”沈幼楚小声说道。
“哎呀,陈汉升是逗你玩的啦,不会真嫌弃你的。”
胡林语挽住沈幼楚的胳膊:“不过他那么忙,你们的确要增加相处时间,看看电影,吃吃饭,约约会啊,节目要尽量多一点。”
“你看这个新电影《无间道》,还是刘德华和梁朝伟两个帅哥主演的。”
胡林语指着义乌商品城的电影院说道:“明天正好周六,你干脆买两张电影票约他,陈汉升没准会很开心你的主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