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装修队老板,陈汉升又把监工胡林语喊出来:“胡经理辛苦了啊,这几天没啥特殊情况吧?”
“学校里的奶茶店能有什么情况。”
胡林语不以为然地说道,不过仔细一想还真有两件小事。
“那个,幼楚知道这家奶茶店是你的了。”
胡林语有些不好意思:“我有一次说漏嘴了,索性也就坦白了。”
“没关系。”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奶茶店买卖很单纯,不像快递行业经常有突发性事件发生,她依然可以有大把时间回归书本。”
“还有一个事情。”
胡林语皱着眉头:“二食堂的便利店老板经常来这边绕圈子,观察我们装修进度,还经常打听这个奶茶店老板是谁?”
“便利店老板?”
陈汉升默默重复一句,但凡能在学校里开设水果摊或者便利店的,一般和学校后勤处的关系都不错,他也知道后勤处有人想租赁这间杂物房,只不过被陆恭超否决了。
“看来,我不小心抢了别人的念想啊。”
陈汉升心里有数,他没有把这里复杂的关系告诉胡林语,转而问道:“他有没有说什么?”
胡林语说道:“前两天我们把墙壁挖出去一大块,换成钢化玻璃的时候,他好像很吃惊的样子,一直嘀嘀咕咕问我们这样做经过学校同意没有?”
“你怎么答的?”陈汉升继续问道。
胡林语摇摇头:“我没来得及说,当时聂小雨也在这边玩,她直接呵斥说管你什么事,先管好自己的便利店吧。”
聂小雨脾气比较直,她生气的时候谁都敢怼的。
“另外,店里装修真的要用这么大块玻璃吗?”
胡林语指着完全变了样的杂物房,不确定地说道。
“你觉得不漂亮?”陈汉升反问。
胡林语实话实说:“漂亮是漂亮了,就是不太真实。”
陈汉升笑了笑,他以前是音乐酒吧胡桃里的常客,这种小资酒吧的装修风格很好借鉴。
首要宗旨就是抛弃钢筋水泥的冷漠,采用绿植、玻璃面和茶褐色桌椅来营造温柔的气氛。
以前这间杂物房四面都是墙壁,后来陈汉升询问过装修队,确定其中两面挖成玻璃不会对房间造成任何损害,他就大胆的实施了。
玻璃换上后,原本黑乎乎的杂物房立刻变得透亮,特别其中一面玻璃还是对着体育场的,坐在里面可以看到其他人踢球、跑步和锻炼,别有情趣。
另一面门口陈汉升准备摆放着几套桌椅,上面再罩个太阳伞,这样室内和室外都可以经营。
毕竟60多平方呢,光装修成本就花了3万多块钱,陈汉升肯定要扩大经营范围收回成本的。
“哪有什么真实不真实的,这就是梦想照进现实。”
陈汉升信心十足地说道:“到时咱们再整点音乐,晚上轻柔的灯光一打开,不管是迎新晚会还是辩论赛的讨论,宿舍联谊或者情侣聊天,谁还乐意去一股菜味的食堂二楼啊。”
“老子这是拉高整个财院的装逼level,至少在这里喝过奶茶的同学,以后就不会觉得星巴克是啥高档玩意了!”
陈汉升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再次走进店里。
……
装修工程最大的任务就是更换墙面玻璃,现在已经基本完成,“憨包老板娘”沈幼楚正拿着胶水帮忙涂抹玻璃窗缝隙。
她干活时习惯穿着旧校服,膝盖和手肘这些位置磨损的很厉害,只剩下一层薄薄的面纱,好像一扯就能破掉,便宜的白色回力鞋染着装修地面上的灰尘,看上去就好像小灰鞋一样。
不过沈幼楚注意力很集中,小心翼翼把胶水滴在玻璃上,然后拿起刷子仔细涂抹,胶水不小心沾到手指了,她也只是捡起一张硬面砂纸,嘟着小嘴仔细擦拭。
陈汉升就在旁边看着,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沈幼楚脸上,温玉的肌肤透着红润,低头时象牙白的脖颈上反射淡淡光亮,桃花眼好像沐着雨,水盈盈的盯着玻璃窗上的缝隙。
她的长发也扎成马尾,不同于小鱼儿的直发,沈幼楚头发有些自然卷,把一张温柔的脸蛋衬托如新月生晕。
一抬头,沈幼楚看到陈汉升站在自己身边,本来认真专注的脸上展露出欣喜的笑容。
当着这么多人面,她不好意思讲“你终于回来啦”或者“我很想你”这些话,反而有些局促的摆动着手里的玻璃胶,小声说道:“我在涂玻璃。”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里一热。阳光透过刚装好的玻璃墙照进来,正好洒在沈幼楚的身上,那件旧校服虽然洗得发白,但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动人——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曲线,都在阳光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尤其是那双桃花眼,此刻正含羞带怯地看着他,眸子里仿佛盛着一汪春水,看得陈汉升腿间瞬间就硬了。
“我看见呢。”
陈汉升扬了扬下巴,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你继续。”
沈幼楚听话的转过身子,重新拿起玻璃胶。可陈汉升就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男人的气息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那是独特的、混合着阳光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让她每次闻到都忍不住腿心发软。
“噢,噢。”
她应了两声,试图集中注意力,可手指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玻璃胶的管口在窗框上移动,胶水挤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自己的手指上。沈幼楚咬了咬下唇,心里越发慌乱——他怎么还在看我?他是不是觉得我太笨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陈汉升的视线像是有温度似的,从她的脖颈一路滑到腰臀,再沿着大腿内侧扫过。那种被目光抚摸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尤其是两腿之间,竟然隐隐有些湿润的迹象。沈幼楚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这个动作却让原本就敏感的阴蒂受到了压迫,一阵酥麻感瞬间窜上脊椎。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声音软得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正想着会不会被凶的时候,突然听到陈汉升在背后叹了口气。
沈幼楚小脸顿时有些沮丧——他果然嫌我笨了。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下一刻,一具温热的身体就从背后贴了上来。陈汉升伏下身子,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两只大手从她腋下穿过,稳稳地握住了她拿着玻璃胶的双手。
男性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传递过来,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结实的胸肌挤压着自己的后背,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带着灼热的气息。更要命的是,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正顶在她的臀缝间——即使隔着两层布料,她也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
那是……那是他的……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耳朵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想躲开,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后靠了靠,让自己更深地陷入他的怀抱。
“很难吗?”陈汉升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大腿内侧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粘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又渴望。
“不、不难……”她小声回答,声音细若蚊蚋。
陈汉升轻笑一声,握着她的手开始在玻璃窗和墙壁的粘合处来回涂抹。他的动作很稳,但每移动一次,两人的身体就摩擦一次。那根硬挺的东西在她臀缝间蹭来蹭去,隔着裤子布料摩擦着她的臀沟,偶尔还会顶到更深处——几乎要抵到她娇嫩的阴户了。
“可是你的手一直在抖。”陈汉升说着,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手背,“你看,胶水又挤歪了。”
沈幼楚低下头,果然看到胶水又涂到了不该涂的地方。可她现在根本没心思管这个——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根东西夺走了。它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每次顶弄都让她小腹抽搐,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对、对不起……”她颤声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用道歉。”陈汉升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告诉我,你那里是不是湿了?”
“什、什么……”沈幼楚装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了出来,内裤彻底湿透了。
陈汉升当然察觉到了。他松开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的髋骨,然后停在了大腿根部。沈幼楚呼吸一滞,整个人都绷紧了。
可那只手没有继续前进,反而回到了她的手上,重新握住了玻璃胶管。
“专心点,把这里涂完。”陈汉升说,语气听起来很正经,可顶在她臀间的性器却缓缓地画起了圈,隔着布料研磨着她的臀瓣。“要是做得好,待会儿有奖励。”
奖励……是什么奖励?
沈幼楚不敢问,可心里却忍不住期待起来。她想起了之前几次“奖励”——第一次是在他的出租屋里,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时在她耳边说“这是你考得好的奖励”;第二次是在图书馆的角落,他用手指让她高潮了三次,然后喂她喝了自己的精液,说是“复习辛苦的奖励”。
每一次“奖励”,都让她身体深处留下更深的印记,每一次都让她对他更加渴望。
想到这里,沈幼楚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她在陈汉升的引导下,终于把最后一个缝隙涂好了。玻璃胶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形成一道完美的密封线。
“好了。”陈汉升松开手,却没有退开,反而把身体更紧地贴上来。他的阴茎隔着裤子深深地嵌入了她的臀缝,顶端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她流出来的淫水浸透了两层布料。
“做得不错。”他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这次没有再停留,直接覆上了她双腿之间的耻丘。
隔着校服裤子和湿透的内裤,陈汉升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温热和湿润。他轻轻按了按,沈幼楚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下去。
“这么湿了?”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阴唇的位置画圈,“我才碰了你几下而已。”
“别……别在这里……”沈幼楚哀求道,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挺了挺,让他的手能更好地按在那个敏感的位置。
“这里怎么了?”陈汉升明知故问,手指突然用力,隔着裤子按住了她的小阴蒂。
沈幼楚倒抽一口冷气,双腿猛地夹紧,蜜穴剧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再次涌出。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都被浸湿了,裤子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形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胡、胡林语还在……”她喘息着说,眼神慌乱地看向四周。
胡林语正在不远处跟装修队长说话,背对着他们。其他几个装修工人在安装桌椅,也没有往这边看。唯一能看到这边的是站在门口的叶学兰——那个新来的奶茶师傅。
沈幼楚对上叶学兰的目光,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个女孩正睁大眼睛看着这边,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好奇?
可陈汉升却毫不在意。他反而把沈幼楚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俯身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深吻——舌头直接撬开了她微张的唇,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勾住了她的小舌。陈汉升吻得很用力,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仍然按在她的下体,指尖隔着布料按压着她充血的小阴蒂。
“嗯……嗯呜……”沈幼楚只能发出模糊的呻吟。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双手本能地抓住陈汉升的衣襟,踮起脚尖回应着这个吻。身体的燥热越来越明显,尤其是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几乎要把她逼疯。
这个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陈汉升终于放开她时,沈幼楚已经气喘吁吁,眼神迷离,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唾液。
“现在呢?”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现在想要吗?”
沈幼楚咬着下唇,羞耻地点了点头。
她想要。她太想要了。身体深处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空虚感折磨着她,只有他能填满。理智告诉她这里有好几个人,不能这样,可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更何况,她早就习惯了——胡林语又不是没见过他们做爱。至于那个新来的叶学兰……沈幼楚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如果她看见了,会不会也……
这个想法让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去里面。”陈汉升哑声说道,拉着她的手就往奶茶店里面走。
这间杂物房现在已经大变样了。两面墙换成了落地玻璃,采光极好,但靠里的角落还堆着一些没拆封的装修材料和工具,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陈汉升拉着沈幼楚走到那个角落,把她按在一堆软垫上——那是准备给卡座用的坐垫,还没来得及拆封。
“汉升……”沈幼楚躺在软垫上,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陈汉升已经开始解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然后那条深色的裤子被褪到了大腿。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沈幼楚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根东西,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见过、尝过、被它进入过无数次,可每一次看到,都会为它的尺寸和硬度感到震撼——还有渴望。
“自己脱。”陈汉升命令道,手指抚摸着她的脸颊,“把裤子脱了,让我看看你有多湿。”
沈幼楚颤抖着手去解自己的裤子纽扣。旧校服的裤子是松紧带的,很容易就褪了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一片,甚至能看到隐约的水光。
她害羞地想把内裤也褪下,陈汉升却按住了她的手。
“别脱。”他说,然后在沈幼楚疑惑的目光中,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布料,轻轻往旁边一拉——湿润的布料被扯开,粉嫩的阴唇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内裤的束缚,那片区域被勒出了一条明显的红痕,更加凸显了阴唇的饱满。粉色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孔里流出来,顺着会阴滑到下面的软垫上。
“果然湿透了。”陈汉升的声音更哑了,他伸出食指,直接按在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上。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挺,让自己的小穴更深地迎向他的手指。
陈汉升的食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里面太湿太滑了,几乎没有任何阻力。他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里面温热紧致的嫩肉殷勤地包裹上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里面在吸我。”他评论道,又加入了一根中指,“这么饥渴?我才几天没操你?”
“三、三天……”沈幼楚喘息着回答,双手抓住了身下的软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想你……想你的……嗯啊……”
话没说完,因为陈汉升的手指突然弯曲,精准地按在了她阴道深处的某个点上。
那是她的G点——沈幼楚很熟悉这种感觉。每一次被按到那里,都会像触电一样,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剩下下体传来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快感。
“不……不行……要去了……啊!”她尖叫起来,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爱液喷溅出来,弄湿了陈汉升的手,也弄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和身下的软垫。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气味。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液体。他把手指递到她嘴边:“舔干净。”
沈幼楚几乎没有犹豫,张开小嘴含住了他的手指,认真地舔舐起来。她粉嫩的舌尖绕着手指打转,把每一滴爱液都吞了下去——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他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
“乖。”陈汉升抽出手指,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把腿张开,我要进来了。”
沈幼楚听话地张开双腿,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湿漉漉的穴口。陈汉升跪坐在她腿间,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小孔,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嗯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手死死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
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身体。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她紧致的阴道,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她被填得满满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鼓起了一块轮廓。
“全进去了。”陈汉升喘息着说,俯身吻住她的唇,“你还是这么紧……夹得我好爽……”
他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撞击,沈幼楚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轻、轻点……顶到最里面了……”她哀求着,可双腿却紧紧缠住了陈汉升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臀肌,让他能插得更深。
“你不是喜欢被我顶到最里面吗?”陈汉升低笑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一顶到子宫口,你就夹得最紧,里面的嫩肉像小嘴一样吸着我的龟头……”
他的话让沈幼楚羞得闭上了眼睛,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每次抽插都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
沈幼楚突然意识到——他们并不是完全隐蔽的。那个角落虽然堆着东西,但并没有门,只要有人稍微走近一点,就能看到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会、会被看到的……”她喘息着说,可蜜穴却收缩得更紧了,绞得陈汉升的肉棒都有些发疼。
“看到就看到。”陈汉升不以为意,反而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角度更深了,龟头几乎是垂直地撞击着子宫口。“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不……嗯啊……不行……”沈幼楚摇着头,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小穴却越来越湿,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时,一个声音突然在角落里响起:
“陈、陈总……我……”
沈幼楚浑身一僵,睁开眼睛,看到叶学兰正站在几米外的地方,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们。这个新来的奶茶师傅显然是来找陈汉升说事的,却撞见了这一幕。
沈幼楚羞得想要立刻推开陈汉升,可身体却因为被看到而更加兴奋——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甚至漏了一些滴到地上。
陈汉升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停下。他反而把沈幼楚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双腿大张,那个粉嫩湿润、正含着他粗大肉棒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叶学兰的视线中。
“什么事?”他一边继续抽插着沈幼楚,一边转头问叶学兰,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开会。
叶学兰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她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沈幼楚敞开的双腿间,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每次插入都会把两片阴唇撞得翻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
更让她震惊的是,沈幼楚虽然满脸羞红,却没有挣扎,反而发出了越来越响亮的呻吟,甚至主动挺腰迎合着陈汉升的撞击。
“我……我刚才听到……听到有人在问奶茶店什么时候开业……”叶学兰结结巴巴地说,“是、是两个女生……她们在门口……”
“让她们等会儿。”陈汉升说着,把沈幼楚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软垫上,臀瓣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叶学兰看得更清楚了——那个粉嫩的菊穴和湿漉漉的阴道口几乎贴在一起,此刻阴道口正含着一根粗大的阴茎,随着抽插不停开合。
“可是……”叶学兰还想说什么,脚下却像是生了根,动弹不得。她看着那根阴茎在粉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看着沈幼楚雪白的臀瓣被撞得发红,看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升起,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也开始湿润了。
这是怎么回事?叶学兰既困惑又羞耻。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可眼睛却移不开,甚至……甚至想看得更清楚一点。
陈汉升注意到了叶学兰的反应。他一边从后面狠狠操着沈幼楚,一边对叶学兰招了招手:“过来。”
叶学兰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蹲下。”陈汉升命令道。
叶学兰蹲了下来,这个角度让她离两人的交合处更近了——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阴茎是如何撑开那个紧致的小穴的,能看到每一次插入时穴口嫩肉被翻开的细节,甚至能看到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混在爱液里,那是沈幼楚之前高潮时喷出来的。
一股浓烈的淫靡气味冲进她的鼻腔,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女性爱液的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看清楚了。”陈汉升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就是你的老板娘。她的小穴只认我的鸡巴,被操的时候会喷水,子宫口被顶到的时候会像现在这样——”
他猛地一记深顶,龟头重重地撞进了沈幼楚的子宫口。
“啊啊啊——!”沈幼楚发出尖锐的尖叫,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她又潮吹了。透明的爱液溅到了叶学兰的脸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嘴唇上。
叶学兰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咸咸的、腥腥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甜味。
这个味道像是有魔力一样,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等她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伸出了手,颤抖着摸向了两人的交合处——她想摸一摸那个正在吞吐着粗大阴茎的小穴,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可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时,陈汉升突然从沈幼楚体内抽出了肉棒。紫红色、沾满爱液的阴茎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然后被他握在手里,抵在了叶学兰的嘴唇上。
“舔干净。”他说,语气不容置疑。
叶学兰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根粗大的肉棒,龟头上还挂着沈幼楚的爱液和潮吹的痕迹,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张开了嘴,含住了那个巨大的龟头。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叶学兰笨拙地舔舐着,舌尖绕着龟头的棱沟打转,把上面沾着的液体都吞了下去。每吞下一口,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更热一分,两腿之间更加湿润。
“用嘴吸。”陈汉升命令道,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缓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
叶学兰被迫吞吃着这根粗大的阴茎。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想吐,可奇怪的是,随着每一次深喉,她下体的空虚感就越发强烈。
她开始主动吞吐起来,双手扶住了陈汉升的大腿,小嘴努力地含吮着那根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重新按在了沈幼楚的臀上,手指探入了她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里。
“幼楚,看。”他对趴着的沈幼楚说,“新来的小叶在吃我的鸡巴呢。你喜欢看她这样吗?”
沈幼楚转过头,看到叶学兰正跪在陈汉升腿间,努力地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这个画面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的小穴再次湿润起来,空虚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臀。
“想、想被她看……”沈幼楚喘息着说出了心里话,“想让她看到……我是怎么被汉升干的……”
“那就让她看清楚。”陈汉升说着,把叶学兰拉起来,让她跪在沈幼楚的臀后,“看着我是怎么操她的。”
然后他重新把肉棒抵在了沈幼楚湿漉漉的穴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嗯啊——!”沈幼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臀瓣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的撞击。
叶学兰跪在那里,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淫水已经把沈幼楚的整个阴部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阴唇的形状。
“自己玩给幼楚看。”陈汉升一边操着沈幼楚,一边对叶学兰说,“让她看看你是怎么湿的。”
叶学兰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纽扣——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牛仔裤,很紧,费了好大劲才褪到大腿。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内裤,此刻裆部已经湿成了深色。她咬着嘴唇,把内裤也褪了下来,露出了光洁的阴部。
和沈幼楚饱满粉嫩的阴唇不同,叶学兰的阴部要更精致一些,阴唇是淡粉色的,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爱液。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了两根手指,颤抖着分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滑的穴口。粉色的嫩肉在爱液的浸润下闪闪发亮,小穴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是渴望被填满。
“啊……好湿……”叶学兰忍不住呻吟出声,手指试探性地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里面温热紧致,但比起陈汉升的肉棒,这种空虚感根本得不到缓解。
沈幼楚侧着头,看着叶学兰自慰的样子,小腹又是一阵抽搐。她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叶学兰的手腕:“别、别用手指……用他的……”
叶学兰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沈幼楚的意思。她爬过去,跪在陈汉升的另一侧,颤抖着手握住了那根正在操着沈幼楚的肉棒。
阴茎滚烫坚硬,上面沾满了沈幼楚的爱液,滑腻腻的。叶学兰握着它,能清楚地感受到它每一次抽出、插入的动作,感受到它撑开沈幼楚小穴时的力量。
“想要吗?”陈汉升转头问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叶学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想被这根鸡巴操?”
叶学兰又点了点头,眼泪都流出来了——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委屈。
陈汉升从沈幼楚体内抽出了肉棒,握着它抵在了叶学兰的穴口。那个小孔已经湿得不像话,透明的爱液把整个阴部弄得一片晶莹。
“自己坐上来。”他说。
叶学兰颤抖着跨坐在陈汉升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腰部缓缓下沉——
巨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致的小穴。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但紧接着就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被一寸寸撑开,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
“啊……好大……好满……”叶学兰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可身体却下意识地扭动起来,想要更深入地感受那根肉棒。
这是她的第一次。在来到大学校园的第一周,在还没正式营业的奶茶店里,她就这样失去了处女,被自己的老板操了。可奇怪的是,她并不后悔——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美妙了,美妙得让她不想停下。
陈汉升扶着她纤细的腰,开始上下挺动。一开始是缓慢的,让她的身体适应这种尺寸,但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叶学兰的叫声从一开始的疼痛变成了愉悦,她主动扭动腰臀,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双手紧紧搂着陈汉升的脖子,小嘴胡乱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和脖子。
而沈幼楚此时已经爬了起来,从身后抱住了陈汉升。她的双手从他腋下穿过,覆在了他的胸肌上,柔软的乳房紧贴着他的后背,小嘴贴在他耳边,喘息着说:“汉升……我也要……别只操她一个人……”
嫉妒和欲望让她更加渴望。她的小穴还在流着爱液,刚才被操到一半就被打断,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
“别急。”陈汉升一边操着叶学兰,一边伸手把沈幼楚拉到身前,让她跪在自己和叶学兰之间,“先用嘴伺候我,等我操完她就轮到你。”
沈幼楚听话地低下头,含住了陈汉升的睾丸。她粉嫩的小舌在阴囊上打转,把上面的爱液和汗水都舔干净,然后含住了一颗卵蛋,轻轻地吸吮起来。
陈汉升舒服得深吸一口气,操干叶学兰的动作更加猛烈了。他的肉棒在那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次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叶学兰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本能地挺腰迎合,嘴里胡乱地说着:“好爽……老板……再深点……顶到了……啊——!”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剧烈地痉挛,子宫深处喷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也潮吹了。透明的爱液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用更猛烈的速度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在一声低吼中,腰部狠狠一挺,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口,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叶学兰发出尖锐的尖叫,整个人都瘫软在了陈汉升怀里,阴道还在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射出来的精液。
沈幼楚感觉到了——她正含着陈汉升的睾丸,能清楚地感觉到睾丸收缩、精液射出的脉动。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小嘴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双手也伸到后面,探入了自己的小穴里,开始疯狂地自慰。
陈汉升缓缓抽出了还在射精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叶学兰的小穴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
“该你了。”陈汉升对沈幼楚说,然后把她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在软垫上,抬起她的臀,粗大的肉棒抵在了那个还在流着爱液的小穴口。
这次他没有温柔,腰部一挺就整根插了进去。
“啊——!”沈幼楚被这粗暴的进入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撑在了软垫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
陈汉升刚才在叶学兰体内射了一次,但奇怪的是,肉棒丝毫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反而更加粗大坚硬了。他抓着沈幼楚的腰,用近乎野蛮的速度操干着她,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狠狠地撞向她的子宫口。
沈幼楚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流,每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水声。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粉嫩的乳头硬挺起来,随着撞击而颤抖。
叶学兰躺在一旁,还在感受着子宫里被灌满的感觉,可看着沈幼楚被操的样子,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又燥热起来。她爬过去,从前面抱住了沈幼楚,两个人面对面地亲吻起来。
她们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品尝着对方嘴里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叶学兰的双手覆上了沈幼楚的乳房,揉捏着那对柔软,拇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沈幼楚也伸手探入了叶学兰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里,手指在里面抠挖着,把更多的精液挖出来。
这个画面刺激得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沈幼楚湿滑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几分钟后,他再次低吼一声,龟头死死地抵住了沈幼楚的子宫口,第二波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沈幼楚也尖叫起来,子宫一阵痉挛,喷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她第三次潮吹了。
陈汉升缓缓抽出了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两个女人的小穴都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到地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淫靡气味,整个角落的地面都被染湿了一片。
三个人都喘着粗气,瘫软在软垫上。沈幼楚和叶学兰一左一右地靠在陈汉升怀里,脸上都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小声说:“汉升……外面……还有人……”
她指的是胡林语和其他装修工人。
“他们听不到。”陈汉升笃定地说,“我弄了个……嗯,隔音的东西。”
他其实用了空间折叠的能力,在这个角落创造了一个私密空间,外界完全听不到也看不到里面的动静。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叶学兰还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中,小手不自觉地摸向了陈汉升的腿间——那根肉棒已经软了下来,但尺寸依然惊人,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低下头,伸出小舌开始仔细地舔舐起来。
“别舔了。”陈汉升按住她的头,“还没够?”
叶学兰抬起头,眼睛里还蒙着水雾:“老板……我……我还想……”
沈幼楚也在他怀里蹭了蹭:“汉升……我也还想……里面好空……”
陈汉升感受着两个女人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她们温热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刚刚射了两次的肉棒居然又开始慢慢硬了起来。
“真是两个吸精的小妖精。”他低声笑道,然后翻身把沈幼楚压在身下,再次把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那就再来一次,这次你们两个一起伺候我。”
……
当陈汉升终于从角落里走出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他神清气爽,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而沈幼楚和叶学兰则跟在他身后,两个人的腿都有些发软,走路姿势也有些别扭,尤其是叶学兰,每走一步,都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红肿的小穴里流出来——那是陈汉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
胡林语看到他们,翻了个白眼:“你们三个在里面干嘛呢?装修队长问了好几次要不要订做招牌。”
她当然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光从沈幼楚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就能猜出来了。不过胡林语已经习惯了,反正陈汉升对幼楚好就行。至于那个新来的叶学兰……胡林语看了看她红扑扑的脸和走路时腿软的样子,心里暗想:这么快就被拿下了?
“订招牌的事我来谈。”陈汉升说着,走到胡林语面前,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些天辛苦胡经理了,晚上请你吃饭。”
胡林语一愣,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可话虽这么说,她却没有躲开。陈汉升的手指碰到了她的皮肤,那触感让她心跳加速,身体深处居然也开始发热起来。她赶紧甩开他的手,转身去跟装修队长说话了。
陈汉升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然后转过头对沈幼楚说:“玻璃涂完了吗?”
沈幼楚害羞地摇摇头,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只是涂了一条缝隙,就被陈汉升拉进去操了两个小时,剩下的活还没干完呢。
“我来教你。”陈汉升说着,又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来到玻璃窗前,“这次专心点,别再涂歪了。”
沈幼楚害羞的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事情明明可以做好的,可陈汉升只要呆在身边,自己就开始犯迷糊。
胡林语看到后翻了个白眼,依然严厉的苛责装修工人提高工作标准。
装修队长撇撇嘴,心想早知道这个监工不是老板娘,有些不合理的条理我就直接不同意了。
房间里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看起来好像大学生,其实不是大学生,她就是陈汉升在义乌奶茶店挖来的“奶茶师傅”叶学兰。
为了自己的大学梦,带着对大学校园的憧憬,叶学兰放弃义乌奶茶店扣押的一个月工资,主动来到这里工作。
财院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食堂、图书馆、人工湖还有体育场,叶学兰觉得空气里都蕴含着知识的味道。
尤其还有大学生情侣,叶学兰以前只在小说里看到过,不过财院哪里都有情侣的身影,就连眼前的陈汉升和沈幼楚也是,这让她很羡慕。
“小叶,这几天还习惯吗,有没有为当初的决定后悔?”
陈汉升涂好玻璃缝隙,主动关心叶学兰的状态。
“很习惯了。”
叶学兰坚定地说道:“也从没后悔,谢谢您给我这样的机会。”
其实她也很好奇,陈汉升为什么要在大学里创业呢,在校园里不就应该好好学习嘛。
只能说小叶同志对大学理解的还不够透彻,以后她会明白,包容性极强的大学里不仅有陈汉升这样的学生,还有杨世超和金洋明那样整天CS的网瘾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