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憨包老板娘(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79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孔静最终还是开放了仙宁大学城市场,并且为陈汉升牵线搭桥。

  因为火箭101是没有运输力量的,所以只有和深通快递仙宁校区那边的加盟商谈好,借用他们的运输卡车,形成钟建成这样的合作模式。

  至于相关提成,还要到时再商量。

  孔静为什么答应,具体的原因陈汉升不打算琢磨。

  也许是因为自己早上四点起床的一路接送,也许是因为这几天无微不至的陪伴,也许是因为孔静在某件小事上受到了触动。

  总之原因很复杂,不过人本来就是复杂的,陈汉升这种性格实现了目的就不会追究原因了。

  “静姐,您还有什么吩咐,没有我就先回学校了。”

  陈汉升帮孔静把行李包裹拎到楼上,客气地说道。

  “没有了,你先回校吧。”

  孔静道了声谢,掏出钥匙打开门以后,突然噘着嘴摇摇头。

  陈汉升心里有些奇怪,于是假装把行李搬进屋的时候,不经意的瞅了几眼。

  只见客厅里,白纱薄窗帘被秋风吹的轻轻飘动,玻璃茶几上有一层淡淡的灰尘,墙角的植物似乎又被渴死了,整个客厅都充斥着一股没有生机的孤独。

  因为这套两居室只有孔静一个人住,所以她一旦出差,家里没人打理的情况下不可避免有一些衰败感,孔静又刚从热闹的会议酒店回来,大概还不适应。

  这种情况很常见,就连学生放长假后返回宿舍,如果没有其他室友在,心里也是有些莫名的情绪。

  陈汉升本打算提出晚上在这里吃饭,增加一点热闹气氛,不过转念一想这样的举动太过突兀,不匹配两人现在的关系。

  要是被孔静拒绝了,可能要影响好不容易搭建的感情。

  其实和孔静这样的御姐相处,切记就是不能太过急躁,因为她们经历了社会上太多的套路,上来就脱衣服是尤其反感的,她们期待细水长流的真诚。

  “静姐,我学校还有点事,先回去了。”

  陈汉升果断告辞。

  你要细水长流,那我就放长线钓大鱼。

  陈汉升的预估是正确的,孔静虽然觉得家里有些冷清,不过她已经习惯了,也从没想把陈汉升留下来。

  陈汉升离开后,孔静换了一身家居服,正要走过去清扫植物的时候,手机“叮铃铃”突然响了。

  “静姐,要不就这周看电影吧?”

  电话是陈汉升打过来的,他估摸着这个状态下的孔静,应该不会拒绝。

  我虽然不留在你那里吃饭,但是约你看电影总不会拒绝吧,这种退而求其次的思想就是正确的。

  “嗯……那就这周六吧。”

  孔静稍微犹豫了一下答应了,陈汉升说话有趣,人品也值得信任,和他在一起至少要比在家里舒服,就连原来灰蒙蒙的心情都有了一些期待感。

  挂了电话后,陈汉升自言自语地说道:“无敌真是寂寞,为什么我就这么聪明呢,女人的心思总是能一眼看透。”

  ……

  回到学校后,陈汉升停好车来到操场的奶茶店,听说这边装修已经快要完成了。

  胡林语正站在里面,叉着手指挥装修工人,嗓门大的很。

  “这个灯泡为什么不亮了,你们能用心点吗?”

  “墙角的植物太大了,影响走路。”

  “玻璃窗这里的胶水没有粘合上,再这样我要扣你们钱了啊!”

  “幼楚,你不要上去帮忙,让他们动手就行了。”

  沈幼楚正准备伸手去扶那个巨大的植物盆栽,被胡林语喝止后,怯生生地收回手,脸颊微红地站在原地。她的手指上还沾了点灰尘,因为刚才帮着扶了下梯子。胡林语叉着腰,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完全没注意到陈汉升已经走到了门口。

  陈汉升含着烟走进来,四处打量房间后,笑嘻嘻的对胡林语说道:“胡经理很有魄力啊。”

  他说话时,目光却已经飘向了沈幼楚。这丫头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长袖T恤,下身是深色牛仔裤,把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包裹得紧紧实实。因为刚做完一些体力活,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陈汉升只是看了两眼,就觉得腿心一阵燥热——不对,不是他的,是沈幼楚和胡林语的。他能感觉到,这两个女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身体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胡林语这几天“经理瘾”过的很足,心想难怪那么多人都想当老板,原来指挥人干活是这么的愉悦啊。但当她转头看到陈汉升,那种愉悦感突然就变了味。她的心跳莫名加速,脸颊有些发烫,尤其是腿心处突然涌出一股熟悉的温热感。该死,又来了。自从那天在奶茶店被陈汉升从后面按住干了一下午,她的身体就记住了他的气息。只要他一靠近,她的下面就会自动湿润,乳房也会变得敏感起来。今天穿的文胸是前扣式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顶在薄薄的布料上。

  听到陈汉升的声音,胡林语转过头,皱着眉头打量一下陈汉升:“这里抽烟是要罚款的,请自觉一点!”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陈汉升离她只有三步远,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这味道让她呼吸急促,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感。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双腿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那里已经湿了,内裤肯定又得换。

  陈汉升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叼着烟,慢悠悠地朝胡林语走近两步,几乎要贴到她身上。装修工人们都在埋头干活,没人注意这边,只有沈幼楚站在角落里,一双大眼睛不安地看着他们。她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脸颊红得更厉害了,手指悄悄抓紧了衣角。

  “好说,我听胡经理的。”

  陈汉升麻溜的退出去,顺便把装修队的老板拉上。但在转身的瞬间,他的手“不经意”地擦过胡林语的手背。只是一触即分,但胡林语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股电流般的触感从手背直冲大脑,然后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腿心猛地一紧,一股滚烫的液体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湿润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能闻到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天啊……只是碰了一下……

  胡林语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保持平静。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陈汉升已经走到了门外,但她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抽走了魂,浑身软绵绵的。

  40多岁的装修队老板见到陈汉升以后,马上拉着他大吐苦水:“哪里有这样的监工啊,干活时不许抽烟,抽烟就要罚款;上厕所要限时,超过时间要罚款;每天上下班不许迟到,迟到也要罚款。”

  陈汉升一边听着,一边透过玻璃窗往店里看。沈幼楚还站在那里,低垂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脖颈处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耳根也红透了。这丫头肯定也反应了。说起来,自从那晚在宿舍楼后面的小树林里要了她之后,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她的身体应该还记得他的味道才对。

  “这单生意如果不是老钟介绍的,我真的都不想做了。”

  装修队长飞快的转动小眼睛,半真半假的抱怨。

  陈汉升收回视线,笑呵呵地说道:“年轻的大学生嘛,难免较真一点,不过你以前也没遇到过我这样的店主吧。”

  他说话时,手指在口袋里轻轻敲击着烟盒。同时启动了他刚才擦过胡林语手背时注入的能力——那是他最新摸索出来的,可以让自己触碰过的皮肤产生短暂的记忆。下次再摸同样位置,身体会自动做出反应。胡林语估计现在还不知道,她那条被碰过的手背,如果再用同样的力道和角度碰一次,她的身体会瞬间进入发情状态。

  “装修队6个人,我们一日三餐全安排了,每天还提供一包红金陵,而且搬来桶装矿泉水随便你们喝,我也没有压低你们的报价。”

  装修队长不说话了,陈汉升这样的老板的确很少遇到。

  “认认真真按照我要求完成。”

  陈汉升递了支中华烟过去,顺便还帮忙点上:“工程结束后,如果不用返工,我再悄悄多给点让兄弟们喝茶唱歌。”

  “行,陈老板年纪不大,不过做事很够义气。”

  装修队老板猛吸几口扔掉烟头,用黄底胶鞋碾了碾说道:“那我们也不能耍滑头,工程快结束了,您到时就来检查。”

  陈汉升抱抱拳:“老哥辛苦。”

  说完这话,他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回头一看,是沈幼楚端着一杯水走了出来。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陈、陈同学,喝点水吧……”

  她的手微微颤抖,杯里的水荡起细小的波纹。陈汉升接过水杯,手指“恰好”碰到了她的指尖。沈幼楚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缩回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陈汉升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白色T恤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顶端,两点明显的凸起正在成形。

  “谢谢。”陈汉升喝了一口水,把杯子递还给她。这次他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腕,停留了足足三秒。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被握住的手腕处涌向全身,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T恤上形成了明显的凸起。更糟糕的是,她的下面已经完全湿润了,那股熟悉的空虚感再次袭来,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幼楚,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吗?”胡林语的声音从店里传来。她刚才在整理吧台,现在走出来,看到沈幼楚这副模样,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但让她意外的是,看到沈幼楚被陈汉升这样调戏,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兴奋。她的下面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我、我没事……”沈幼楚慌乱地挣脱陈汉升的手,逃也似的跑回店里。

  装修队老板凑过来说道:“老板娘脾气似乎不太好,你平时相处是不是很受气?”

  陈汉升愣了一下,笑着摆摆手说道:“胡经理不是老板娘,真正的老板娘是她旁边那个高个子女孩。”

  他说这话时,胡林语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老板娘”三个字,沈幼楚的脸更红了,而胡林语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为什么听到他不是在说自己,会觉得这么失落?但紧接着,那份失落就转化为了更强烈的欲望。她的腿心又湿了,这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浸透了牛仔裤的一小块布料。

  “是她?”

  装修队老板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说道:“我说呢,胡经理只喜欢动嘴,但是那个女孩却一直在伸手帮忙,感情不是自家的东西不上手啊,不过老板娘为啥要听经理指挥呢。”

  装修队老板发完牢骚就回去继续做事了,陈汉升站在原地把烟抽完,又弯腰把装修队长扔下的烟蒂捡起来,一并丢到垃圾桶里。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店里。

  现在是下午三点,工人们都在忙着最后的收尾工作。店里已经基本装修完毕,只剩下一些细节需要处理。吧台、桌椅、灯具都已经到位,墙上贴着的米色壁纸让整个空间显得温馨舒适。唯一的问题是,店里有个储藏室的门是朝里开的,里面堆满了装修剩下的材料,门只能半开。

  陈汉升走到储藏室门口,朝里面看了看,然后回头对胡林语招招手:“胡经理,你过来一下,这里有点问题。”

  胡林语咬了咬唇,心里知道进去肯定没好事情,但她的腿却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她刚走到门口,陈汉升就一把将她拉了进去,然后顺手把门带上。储藏室里堆满了木板、瓷砖和工具,空间非常狭小,两个人站进去几乎要贴在一起。

  “你干什么……”胡林语刚开口,陈汉升已经将她按在了墙上。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手一碰到他的胸膛,就软得像是没有骨头。

  “胡经理不是挺凶的嘛?”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在外面趾高气昂的,怎么一进来就软了?”

  他的手已经撩起了她的T恤下摆,覆上了她的小腹。胡林语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想说话,想骂他,但出口的却是:“别……会被看见……”

  “外面的人看不见。”陈汉升的手继续往上,解开了她前扣式文胸的扣子。那对饱满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他用手指捏住其中一颗,轻轻揉搓,“你看,都硬成这样了。”

  胡林语咬住嘴唇,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乳头在他的指间变得更加坚硬肿胀,乳晕上泛起细小的颗粒。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腿心处那股湿润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能听到自己下面传来细微的“咕叽”声。

  “想要吗?”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间,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胡林语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往他身上贴。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扭动着,摩擦着他胯下那根硬物。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和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依然烫得让她心慌。

  “嘴上说不,身体却很诚实。”陈汉升低笑一声,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内裤。当他触碰到那片湿滑泥泞时,胡林语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着,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他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在她敏感的阴道壁上一刮。

  “啊……”胡林语终于忍不住叫出声,但立刻又捂住嘴。她能听到外面工人们说话的声音,还有沈幼楚在询问什么东西放在哪里。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会被听到……别……”

  “那就别出声。”陈汉升的手指继续深入,直到触碰到那个熟悉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他用指腹按压着那个敏感点,顺时针轻轻打圈。胡林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手指,阴道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她快要到了,仅仅是这样,她就快要高潮了。

  但就在这时,陈汉升却抽出了手指。胡林语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想要就自己来。”陈汉升拉开裤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粗大的龟头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拉着胡林语的手,让她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帮我弄出来。”

  胡林语的手一碰到那根东西,就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到全身。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套弄,手指上下滑动,感受着那根肉棒上青筋的脉动。她能清楚地看到龟头变得紫红肿胀,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味道咸咸的,带着一股特有的男性气息,让她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她张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阴茎,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棱角和系带。陈汉升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勺,示意她继续。

  胡林语第一次给人口交,动作还有些生涩,但那种发自内心的渴望让她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她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里胀大,顶到喉咙深处。有点难受,但她却觉得莫名的满足——这是他的味道,他的东西,现在在她嘴里。她甚至希望他把精液射进来,让她吞下去。

  就在胡林语卖力地吞吐时,储藏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陈、陈同学……胡同学在里面吗?”是沈幼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胡林语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想要退出来,但陈汉升按着她的头,示意她继续。他甚至还往她嘴里顶了顶,肉棒更深地插进了她的喉咙。胡林语只能发出含糊的吞咽声,眼泪都快要流出来。

  “在呢,我们在看这里的装修。”陈汉升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胡林语能感觉到他胯下的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两下,显然也很兴奋。

  “需要帮忙吗……”沈幼楚的声音很轻,“我想问问……那个开关的位置……”

  “你进来吧,门没锁。”陈汉升说。

  胡林语瞪大了眼睛,想要反抗,但陈汉升的手按得更紧了。她只能继续含着那根肉棒,眼睁睁看着门把手转动,门被推开一条缝。沈幼楚的小脸从门外探了进来。

  当她看到储藏室里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胡林语被按在墙上,T恤被撩到胸口上方,两个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乳头硬挺肿胀。她的牛仔裤被褪到了大腿处,内裤歪斜地挂在一只脚踝上。而最让沈幼楚震惊的是,胡林语的嘴里正含着一根粗大的、紫红色的肉棒——那是陈汉升的东西,她认识,那晚在小树林里,就是这根东西插进了她的身体,在她子宫里灌满了滚烫的精液。

  “幼楚,把门关上。”陈汉升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

  沈幼楚愣愣地照做了。门被完全关上,狭小的储藏室里光线昏暗,只有门缝透进一丝外面的光。三个人挤在这个不到五平米的空间里,呼吸声清晰可闻。

  “过来。”陈汉升朝沈幼楚伸出手。

  沈幼楚咬着唇,颤抖着走了过去。她的腿心早已湿透,从看到胡林语含住陈汉升阴茎的那一刻,她的下面就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阴唇肿胀着,渴望着被填充。那晚的记忆涌上心头——他的粗大硬挺,他插入时的胀痛感,他在她深处冲刺时的快感,还有最后他将滚烫精液射进她子宫时的满足。

  陈汉升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边。沈幼楚的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直接倒在他怀里。他一手按着胡林语的头让她继续口交,另一手已经探进了沈幼楚的牛仔裤。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时,沈幼楚发出了小猫似的呜咽声。她的下面湿得和胡林语一样严重,甚至更甚——因为那晚之后,她的身体就记住了被填充的感觉,这几天一直在渴望。陈汉升的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抽插起来。

  “呜……陈同学……”沈幼楚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脸颊埋在他颈窝处。她能清楚地听到旁边胡林语吞咽口水的声音,还有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时发出的“啧啧”声。羞耻感让她想要逃,但快感却让她紧紧地贴着他,甚至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

  “你看,你下面好湿。”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深处按压着那个敏感点,“比胡林语还要湿。”

  “不、不是……”沈幼楚想要反驳,但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把陈汉升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剧烈收缩,夹紧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就在这时,胡林语的口交动作突然加快。她已经找到了节奏,用舌头舔着龟头的系带,同时用手套弄着肉棒的后半段。陈汉升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挤压,还有她越来越狂野的吞咽动作。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刮蹭敏感的冠状沟——这个举动让陈汉升差点直接射出来。

  “够了。”陈汉升将胡林语拉开,她的嘴唇还连着一条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脸上满是情欲,嘴角还沾着他的前列腺液。

  “转过去。”陈汉升命令道。

  胡林语愣了愣,然后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扶住墙壁,弯下腰,把臀部翘了起来。她的牛仔裤还挂在大腿上,但这反而让她的臀部更加诱人。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那朵粉嫩的菊穴紧紧闭合着,下方是她湿漉漉的阴唇,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壁。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沈幼楚拉了过来。“幼楚,看着。”

  沈幼楚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胡林语赤裸的臀部,还有她那正在滴水的私处。她能清楚地看到胡林语的阴唇已经肿胀得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像是渴求着什么。她甚至能看到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帮我润滑。”陈汉升从后面抱住沈幼楚,手握着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手指触碰胡林语的私处。“用手指把她的下面弄湿。”

  沈幼楚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滑时,胡林语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臀部后顶,像是想要更多的触碰。

  “照做。”陈汉升吻着沈幼楚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牛仔裤。

  沈幼楚咬着唇,手指在胡林语的阴唇上轻轻滑动。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火热和湿润,还有那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她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胡林语就发出了高亢的呻吟。

  “好舒服……幼楚……再摸一下……”胡林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把脸贴在墙上,臀部扭动着,渴求着更多的刺激。她的小穴正在贪婪地收缩,穴口不断开合,像是在呼吸。

  沈幼楚的手指继续深入,探进了胡林语的阴道。里面又热又湿,肉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她能感觉到胡林语的里面有多渴望被填充,那个小洞正在不断涌出更多的液体。

  “可以了。”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龟头顶在胡林语的穴口。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摩擦,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胡林语急得快要哭出来,她不断地后顶臀部,嘴里发出哀求:“进来……求你了……插进来……”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看着沈幼楚。“幼楚,把裤子脱了。”

  沈幼楚愣愣地照做,她颤抖着褪下了牛仔裤和内裤,露出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她的私处也很美,阴毛稀疏,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但此刻已经湿得发亮。陈汉升把她拉到身前,让她面对胡林语。

  “吻她。”他说。

  沈幼楚瞪大了眼睛,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靠近。当她的嘴唇碰到胡林语时,两个女人都颤了颤。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但很快,胡林语就主动探出了舌头。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沈幼楚的唇齿,深入她的口腔,和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两个女人接吻的画面刺激得陈汉升快要爆炸。他能清楚地看到她们的舌肉纠缠,听到她们吞咽彼此唾液的声音。而更刺激的是,沈幼楚在他的引导下,一只手还在胡林语的小穴里抠弄,另一只手则被他引导着放在了她自己的乳房上。

  “揉自己的奶子。”陈汉升在她耳边命令。

  沈幼楚颤抖着照做,她的手指揉捏着自己饱满的乳房,指尖拨弄着硬挺的乳头。那种快感让她浑身发软,她的吻变得更加热情,甚至开始主动吮吸胡林语的舌头。

  就在两个女人吻得难分难解时,陈汉升终于动了。他的龟头顶开胡林语的穴口,缓缓地插了进去。粗大的肉棒撑开了紧窄的通道,一寸一寸地深入。胡林语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贪婪地包裹着那根硬物,肉壁紧紧地缠了上去。

  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里面的湿润和紧致,还有那股仿佛有生命般的吸力。他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但很快就变成了有力的撞击。每次深入,他的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子宫口,那个敏感的小孔被他撞击得微微张开。

  胡林语被干得浑身发颤,她的嘴从沈幼楚的唇上移开,发出了高亢的呻吟:“好深……啊……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但陈汉升并没有只顾着干她。他的手伸到了沈幼楚的下面,手指再次进入了那个紧窄的小穴。沈幼楚的身体已经被胡林语的口水和他自己的手指弄得一片狼藉,但她的下面依然紧致得惊人。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深入,在她体内探索着。他能感觉到她的G点,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他用指腹按压着那里,轻轻打圈。沈幼楚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起来,她的腰肢剧烈地扭动,阴道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夹得紧紧的。

  “陈同学……我要……要来了……”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快要高潮了。

  但陈汉升却抽出了手指。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眼神迷茫地看着他。陈汉升把她拉到胡林语旁边,让她也弯下腰,双手扶墙,和胡林语并排。

  现在,两个女人并排撅着屁股,两对形状各异的臀部在昏暗中摇晃。胡林语的臀部饱满圆润,皮肤白皙,沈幼楚的臀部更加挺翘紧实,带着年轻少女特有的弹性。她们的私处都赤裸着,一个已经插着粗大的肉棒,另一个正在滴着透明的液体。

  陈汉升从胡林语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了大量的爱液。他没有急着插入沈幼楚,而是站在她们中间,一只手捏着胡林语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继续抠弄沈幼楚的小穴。

  “你们两个,互相舔。”他命令道。

  胡林语和沈幼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耻和渴望。但她们的身体却诚实地照做了。胡林语先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沈幼楚湿漉漉的阴唇。她的舌头灵活地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肉瓣,探进了那个紧窄的小洞。

  沈幼楚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她的腰肢剧烈颤抖,差点站不稳。胡林语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吸吮着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那种感觉太过刺激,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喷在了胡林语的脸上。

  但高潮并没有让她满足,反而让她更加空虚。她转过身,也低下头,舔上了胡林语还在滴水的私处。她的舌头不像胡林语那样灵活,但那种笨拙的舔舐反而更加刺激。她能清楚地尝到胡林语的味道——淡淡的咸味,还有一丝独特的甜腻。更让她兴奋的是,她能尝到陈汉升留在里面的味道,那是她这几天一直在想念的气息。

  两个女人互相舔舐着彼此的私处,发出响亮的水声和吞咽声。她们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忘了外面还有工人在干活,忘了这个地方可能随时有人进来。她们眼里只有对方湿漉漉的私处,还有那股渴求被填充的欲望。

  陈汉升站在旁边,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他的肉棒硬得发痛,龟头已经紫红肿胀,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但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用手指玩弄着两个女人的身体。

  他的一只手插进了胡林语的小穴,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另一只手则在沈幼楚的乳房上揉捏,捏得她发出压抑的呻吟。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胡林语的阴道里越来越湿,内壁的褶皱紧紧吸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而沈幼楚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坚挺,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在他的指间摩擦。

  “陈汉升……求你了……插我……”胡林语终于忍不住哀求,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但那种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她的小穴贪婪地收缩着,穴口不断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射在里面……”

  沈幼楚也抬起了头,她的嘴唇还沾着胡林语的体液,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陈同学……我也想要……下面好空虚……”

  “想要什么?”陈汉升明知故问。

  “想要……想要你的……肉棒……”沈幼楚的声音细若蚊蝇,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说出来了,“想要你……插进来……像上次那样……射在我子宫里……”

  听到这话,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胡林语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粗大的肉棒瞬间撑满了她湿滑的通道,直直地顶到了子宫口。胡林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着墙面,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

  陈汉升开始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着胡林语的子宫口。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里面的肉壁在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都挤出来。她的爱液多得惊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啊……好深……好粗……要被干穿了……”胡林语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她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她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

  沈幼楚站在旁边看着,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摸到了自己的下面。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穴正空虚地收缩着,渴求着填充。她看到胡林语被干得浑身颤抖,听到她高亢的呻吟,还有肉棒进出时发出的“噗嗤”水声,那种刺激让她快要疯掉。

  “幼楚,过来。”陈汉升一边干着胡林语,一边朝沈幼楚招手。

  沈幼楚几乎是扑了过去。陈汉升把她拉到身前,将她的脸按在胡林语的臀部旁边。“舔她的屁眼。”

  沈幼楚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顺从地伸出舌头,舔上了胡林语那朵紧致的菊穴。她的舌头在那处敏感的褶皱上打转,轻轻地舔舐着。胡林语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啊……那里……舔那里……好舒服……”

  陈汉升继续猛烈的抽插,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开了胡林语的子宫口,进入了那个温热的小腔室。这种深度的刺激让胡林语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子宫深处涌出,喷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我要射了。”陈汉升喘息着说。

  “射在里面……全部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胡林语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而疯狂,“给我……我要你的精液……”

  陈汉升抱紧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囊在收紧,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往上涌。终于,在最后几次猛烈的抽插后,他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地顶在胡林语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决堤般喷射而出。

  一股又一股,全部灌进了胡林语的子宫深处。胡林语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冲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精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体内涌动的触感,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但陈汉升的射精还没有结束。当他从胡林语体内抽出时,肉棒依然硬挺着,龟头还不断渗出乳白色的精液。他把胡林语拉到一边,让她瘫坐在地上,然后转向了沈幼楚。

  “到你了。”他说。

  沈幼楚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她颤抖着转过身,弯下腰,把臀部翘了起来。她的下面还在滴着爱液,小穴正一张一合地渴求着。但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扶着她,让她慢慢地坐下来,让他的肉棒从下面进入。

  沈幼楚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紧窄,那种胀痛感让她咬紧了嘴唇。她的阴道太紧了,即使已经湿透,依然很难完全容纳他的粗大。但她努力地放松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坐,直到他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完全坐在了他的胯上。

  陈汉升抱紧她的腰,开始缓慢地上下颠簸。这个体位能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每一次上提都能让龟头摩擦到她阴道壁的每一寸敏感点。沈幼楚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体内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的地方。

  胡林语瘫坐在旁边,她的双腿张开,陈汉升滚烫的精液正从她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滴在地上。但她完全没有清理的意思,而是贪婪地用手接住那些精液,然后送进嘴里。那是他的味道,她渴求了许久的味道。那浓郁的腥膻味让她浑身发颤,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的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陈汉升……我还要……”胡林语一边舔着手上的精液,一边看着正在狂干沈幼楚的陈汉升。她的腿心又湿了,那种刚刚被内射后的空虚感再次袭来。她知道自己已经上瘾了——对他的肉棒,对他的精液,对他的一切。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沈幼楚身上。这个憨憨的女孩正在努力地配合他的节奏,她的腰肢扭动着,让他进入得更深。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

  “陈同学……我要死了……啊……太深了……”沈幼楚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衫,白色的布料变得透明,紧紧贴在乳房上,清晰地勾勒出乳头的形状。她的脸上写满了情欲,唇瓣微张,唇角正往下淌着口水。

  “说,你想要什么?”陈汉升喘息着问。

  “想要……想要你的精液……”沈幼楚颤抖着说,“射在我子宫里……像上次那样……灌满我……”

  “叫老公。”

  “老、老公……”沈幼楚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老公……射给我……求你了……”

  这一声“老公”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火。他抱紧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猛烈而快速的撞击,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沈幼楚被干得浑身乱颤,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阴道剧烈收缩,像是在拼命地想要将他的精液挤出来。

  终于,陈汉升低吼一声,将龟头顶在了她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如洪流般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全部灌进了沈幼楚的子宫。那种滚烫的冲击感让她尖叫起来,她的子宫剧烈收缩,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精液。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当陈汉升从她体内抽出时,她的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她的双腿张开,大量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水渍。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而胡林语已经爬了过来,她跪在沈幼楚的腿间,贪婪地舔舐着她流出的精液。她的舌头钻进沈幼楚的小穴,吸吮着里面残留的液体。那味道让她疯狂——那是陈汉升和沈幼楚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是她渴求的东西。

  陈汉升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上面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和精液。他走到胡林语身后,再次插了进去。这次是从后面,直接进入了她的阴道。胡林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扭动臀部,迎合着他。

  这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狂欢。

  储藏室外,工人们还在埋头干活,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储藏室里正在发生什么。偶尔有人经过,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呻吟声,也只是以为有人在搬东西,没有多想。毕竟,在装修现场,有些奇怪的声音是很正常的。

  而在这个不到五平米的狭小空间里,陈汉升正在轮流干着两个女人。她们时而并排撅着屁股让他轮流插入,时而一个骑在他身上,另一个跪在他面前口交,时而两个女人互相舔舐,他在旁边欣赏。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都让她们对他的依赖更深一分。

  他清楚地感觉到,胡林语的阴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内壁的褶皱变得和他肉棒的纹理吻合。沈幼楚的子宫口也变得更加敏感,只要他的龟头一顶上去,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开始收缩,仿佛在渴求着被射满。

  “陈汉升……我还要……”胡林语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声音沙哑地说,“射在我里面……继续射……”

  沈幼楚也爬了过来,她依偎在陈汉升怀里,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布满汗水的胸膛。“老公……我也想……想再要一次……”

  陈汉升看着这两个已经完全臣服于他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他摸了摸沈幼楚的头,又拍了拍胡林语的臀部。“今天够了,外面还有人。”

  “可是……”胡林语回头看他,眼睛里满是渴求。“我下面好空虚……你的精液已经被我吸收了……我还想要……”

  “晚上来找我。”陈汉升说。

  听到这话,胡林语和沈幼楚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她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晚上,她们可以在没有人的地方,尽情地做爱,他想射多少就射多少。

  陈汉升穿好裤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他的身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和精液,但奇怪的是,那些液体在接触到他的皮肤后,很快就蒸发掉了,只留下一股淡淡的香气。这是他的能力之一——体液会自动挥发,不会留下痕迹。

  胡林语和沈幼楚也颤抖着穿好了衣服。她们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股被精液填满的胀满感,还有子宫深处那股持续的温热。胡林语的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了,她干脆把它脱下来,塞进口袋。沈幼楚的牛仔裤也被弄湿了一大片,但好在颜色深,不太明显。

  当她们走出储藏室时,外面的工人还在继续干活。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异样,也没有人闻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在陈汉升周围,所有反常的事情都会被自动合理化。

  胡林语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因为她的下面还肿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流动。沈幼楚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腿有些发软,只能靠在墙上休息。

  “晚上我去找你。”胡林语在他耳边低声说,她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掌心,引发了一阵电流般的触感。

  “我在宿舍等你。”陈汉升说。

  沈幼楚红着脸凑过来,小声说:“我、我也可以去吗?”

  “一起来。”陈汉升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沈幼楚浑身颤抖,她感觉到下面又湿了一片。该死,她已经完全变成他的奴隶了——不,不是奴隶,是他的女人。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被他占有,喜欢他的一切。

  “好。”她小声答应。

  陈汉升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奶茶店。他站在门外,点燃了一支烟。夕阳的光芒照在他身上,在地面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知道,今晚又会是一个不眠之夜。

  店里的胡林语和沈幼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满足和依赖。她们刚刚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性爱,但现在心里却只有平静和期待——期待晚上,期待继续被他占有。

  胡林语甚至想,是不是该把自己认识的女生也介绍给陈汉升?他这么厉害,一个人肯定满足不了他。多找几个姐妹一起,不是更好吗?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生根发芽,很快就要长成参天大树。

  而这一切,陈汉升都知道。因为他能感觉到她们的想法,能感觉到她们在计划着什么。这很好,他就是需要这样的女人——会主动为他扩张后宫的,忠心耿耿的女人。

  “为啥老板娘要听经理指挥?”

  陈汉升默默叹一口气:“因为憨包老板娘太弱鸡了呗。”

  但很快,他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笑。

  弱鸡又怎样?是他的女人就行了。他会保护她,把她养成最好的母狗——不对,是老婆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