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在中东的沙特呢,还全都要。”
孔静捂着嘴轻笑,她以为陈汉升是开玩笑的。
陈汉升心想谁和你闹着玩呢,老子是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男人,为了那两个妞,亲妈都差点和我断绝关系了。
不过这是超级机密,陈汉升哪里能透露出去,还转移话题道:“静姐你呢,我都已经很坦诚的说了自己的过往,你也说说你的呗。”
“我的啊?”
孔静其实不想再揭开这块伤疤,不过自己先听了陈汉升的故事,再加上喝了酒神经有些麻痹,也就不像平时那样把一切都隐藏在心底了。
“我们那个年代还是很单纯的,初中和高中都没谈过恋爱,大学也就吃个饭,手都没牵过。”
孔静轻轻放下茶杯,说话一顿一顿的,陈汉升知道她是在回忆和组织语言。
“大四时我才和初恋确定关系,也经历一年的校园爱情,毕业后我们都被分配去了银行,那份工作虽然枯燥但是对我来说很稳定,只是他始终有一颗出国的心。”
陈汉升点点头,出国热潮是那个年代的特征。
“他为出国付出了很多努力,当然最后也成功了,我一直等他学业有成归国后结婚,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接到电话。”
孔静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打电话告诉我要结婚了,和一个外国女人,这样就不用每天去餐馆刷盘子了。”
“后来我也离开了银行,因为银行都是死工资,当时觉得如果自己有很多钱,就可以给他更大的帮助,他也就不会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孔静幽幽地说道。
“更大的帮助?”
陈汉升捕捉到关键点,试探着问道:“他在国外读书的学费,静姐是不是赞助了很多?”
孔静沉默了一下:“那时刚毕业一个月工资300块,我自己只留下30。”
陈汉升心想这付出还挺多的,谁曾想到成熟端庄的孔静以前也有过这么一段感情呢,所以酒还是好东西啊,有故事的人不能多喝。
“你现在还恨他吗?”陈汉升问道。
孔静笑着摇了摇头,这个笑容里包含着太多东西,有心酸和苦楚,也有宽容和理解,最终都化为时间的沉淀。
“早就不恨了,其实除了一些片段还记得很清楚,他长什么样子我都快忘记了。”
孔静最后还幽了一默:“就是有些后悔,因为我进入深通以后,忙的都没时间谈恋爱了,除了春节回家相过几次亲。”
“以静姐的条件,相亲对象的条件应该也不差吧,低于大队书记的家庭条件都不好意思进你家门槛。”陈汉升说道。
孔静也笑着说道:“这你可小瞧我了,我25到27岁的时候,副县长都曾经托人替他儿子说媒,现在不行了,过了那个年纪了。”
这句话好像触动了什么,两人慢慢的安静下来,一个端起水杯发呆,一个看着窗帘入神。
聊天的时候经常遇到这情况,其实不仅仅是两个人,有时候一屋子人刚才还热火朝天的说话,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突然安静了。
一般来说就是有人说了尴尬的话,别人不知道怎么接。
比如说一桌人吃饭,有人夸今天的菜不错,尤其是肥肠;第二个人以后可以常来;第三个人说我要打包一份肥肠回家。
你这时突然来了一句:“其实这些肥肠都洗不干净的,所以才用醋浸泡一下,不能多吃。”
肥肠的确是洗不干净的,你说的也是正确的,可是表现的时机不合适,好像故意和整个环境为难。
环境其实就是一个镜子,你为难它,它就反作用于你,所以直接无人接话。
尤其环境还有个共振特点,那就是大家都不说话了,那我也不说话,于是集体开始沉默。
第二个原因就是有什么话触动大家的心思。
今晚陈汉升和孔静就属于这样的情况,两个人都在追忆自己的似水年华,这种反而不需要担心。
第三个原因就是有同志想炒热气氛,但是抛出的话题太生硬,转折点不够,气氛没炒热还成为了冷场王。
还有些人胆子比较小,他本来想开口的,话题也足够精彩,但是看到莫名安静下来,想了想又把话题咽回肚子里了。
结果其他人提出来以后赢得很多人附和,他就一边笑一边懊悔,这种就是偏向王梓博那一类的。
总之归根结底一句话,冷场的主要原因就是脸皮不够厚,经验不够足。
这种事情对陈汉升来说是不存在的,因为他还可以拍拍屁股走人:“静姐,时间不早了,那我先回去了。”
孔静抬起头:“好的,早点休息,明天早饭后回建邺。”
陈汉升离开后,孔静又默默坐了一会,镜子里的自己虽然还是漂亮,但是眼角有着酒后的憔悴,精气神已经不如20出头的时候了。
“女人就像一朵花,没有爱情的滋润和关心,迟早会枯萎的。”
孔静心里默默想着,突然听到“叮咚,叮咚”的门铃声。
“谁啊?”
孔静走过去叫了一声。
“是我,静姐。”
陈汉升居然又回来了。孔静打开门:“什么事汉升,落什么东西了吗?”
她脸上还带着一丝未退的酒后红晕,眼神有些迷离,显然是刚才在回想着过往,还没有完全从那种复杂的情绪中走出来。门开的瞬间,走廊里的灯光洒在她的脸上,让陈汉升注意到孔静眼角的湿润——她可能刚才悄悄地流了泪,只是很快擦干,不想被人发现。
陈汉升把牛奶拿出来,带着真诚的笑容:“差点忘记帮你热牛奶了。”
但这笑容里隐藏着更多东西。当孔静伸手要接的时候,陈汉升却突然将握着牛奶的手微微一缩,让她扑了个空。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孔静一愣,抬眼看向陈汉升。就在这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距离不过半米,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陈汉升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那里面流淌着一种孔静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侵略性。刚才在房间里,陈汉升听着孔静讲述过往的时候,身体里就已经开始翻涌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冲动。此刻,当看到她眼角的湿润、那微微颤抖的嘴唇,还有那双带着脆弱与坚强的眸子时,这种冲动彻底爆发了。
“静姐......”
陈汉升低声唤道,声音低沉而磁性地回荡在狭窄的走廊里。他没有将牛奶递给她,而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门框。这个动作看似随意,却巧妙地将孔静想要后退的空间完全封死。他的身体向前倾斜,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二十厘米。孔静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气和洗衣液的味道,还有那股让她心跳加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男性气息。
孔静的心脏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后跟却已经抵到了门内的地毯边缘。陈汉升的手已经从门框上滑落,轻轻搭在了她的肩上。这个触碰很轻,却让孔静浑身一颤。她感觉肩膀处传来一阵温热,紧接着那温热迅速扩散,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小腿肚子开始发软,大腿内侧莫名其妙地涌出一股熟悉的湿意。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突然......
“汉升......牛奶......”
她试图保持镇定,说话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颤音。就在她话音未落的时候,陈汉升已经将温热的牛奶轻轻塞进了她的手里,但他的手掌并没有离开,而是覆盖在她握住牛奶的手背上。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摩挲着她的手背皮肤,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静姐的手有点凉。”
陈汉升低声说着,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移,落到她因为刚才解开外套最上面两颗扣子而露出的锁骨,然后是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轮廓。孔静的睡衣是薄薄的棉质款,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到胸前两粒凸起——不知道是因为空调有点凉,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
孔静感到一阵眩晕。她想推开他,想说“太晚了该休息了”,但话语卡在喉咙里,身体却不听使唤。她明明应该保持距离,明明知道两人之间隔着太多现实的问题——年龄差距、工作关系、她的过往、他的未来。可此刻,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让她无法思考,只想多闻一闻,多靠近一些。
“我......”
她刚想说什么,陈汉升已经更进一步。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滑下来,轻轻托住了她的后腰。这个位置极其敏感,孔静的腰肢不由自主地一挺,胸部向前微微挺起。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温热的,带着他独特的味道。那种味道让她下腹一热,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腿心蔓延开来。
怎么会这样?孔静在脑海里质问自己。她明明是个成熟的女人,经历过感情的起起落落,早就不是那种会被男人轻易撩拨的小女孩了。可此时此刻,陈汉升只是靠近她,只是用手碰了碰她的腰,她的身体就给出了如此诚实的反应——乳头已经硬得发痛,紧紧顶着睡衣布料;小穴里涌出了越来越多的爱液,内裤应该已经湿了一小片;呼吸也变得急促而不规律。
“静姐,”陈汉升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让她浑身一颤,“你其实很寂寞吧。”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孔静心底最深处的大门。她咬住下唇,眼睛里的光变得复杂——有被戳穿的羞耻,有秘密被发现的慌乱,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渴望。是的,她寂寞。她每天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在深通快递的高管位置上雷厉风行,可回到这空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的酒店房间时,她只能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一天天老去。
没有爱情的滋润,没有男人的拥抱,没有深夜的交心。她像是沙漠里快要枯萎的玫瑰,外表看起来依然美丽,内里却早已干涸。
陈汉升太清楚了。刚才在房间里,当孔静讲述那个背叛她的初恋时,他就在她眼中看到了那种深重的孤独。而当她说“过了那个年纪了”时,那种疲惫和认命更是刺痛了他的心。孔静今年才三十出头,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她不该这样。
“汉升......”
孔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这两个字说出来时,却已经带上了一种近乎哀求的语调。她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是让他离开,还是让他更进一步?
陈汉升不再给她犹豫的机会。托着她后腰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推进了房间。孔静踉跄了一步,手中的牛奶差点掉在地上。她本能地抓紧了牛奶盒,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反手关上了房门。
“咔嗒。”
门锁落下,将走廊的光线和嘈杂彻底隔绝在外,整个房间只剩下床头灯昏暗的光影。这是一间标准的大床房,床上的被子还没有整理,留着之前两人坐着聊天时的褶皱。此刻这个私密而封闭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小世界,完全属于他们两个人。
孔静的心跳快得要跳出胸腔。她转身想要说什么,却看到陈汉升已经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了椅子上,正在松着领带。他的手搭在领结上,缓慢地拉松那条深蓝色的领带。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孔静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他的手,看着他将领带完全拉松,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了一小块结实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静姐,”陈汉升走近她,一步一步,鞋底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但孔静却觉得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跳节拍上,“你把牛奶放一放。”
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孔静几乎是机械式地转身,将手中的牛奶放在了床头柜上。直起身时,陈汉升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双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的隆起——那是已经勃起的阳具,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臀缝间。
“啊......”
孔静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闪,可陈汉升的手臂却将她牢牢圈住。他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然后用牙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这个动作让孔静浑身一抖,双腿彻底软了,只能靠在他怀里才能勉强站立。
“静姐的耳朵很敏感呢。”
陈汉升的声音带着笑意,舌尖在她的耳廓上舔过,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孔静咬紧牙关想要忍住呻吟,可当他的舌头顶进她的耳道入口时,那种酥麻的快感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她从未想过耳朵也能让人这么敏感,仿佛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
陈汉升的一只手依然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她的睡衣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质内衣,当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左胸上时,孔静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瞬间硬挺起来,整个乳房都涨得发痛。
“别......汉升,我们不能......”
她试图挣扎,可话语毫无说服力。陈汉升的手已经开始隔着睡衣和内衣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精准地按压着她的乳头。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头顶端炸开,径直冲到小腹处,让她的阴蒂也跟着跳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爱液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静姐的身体很诚实呢。”
陈汉升的手从睡衣下摆伸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的腹部皮肤。孔静的腹部很平坦,皮肤依然光滑紧致。当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时,孔静整个人猛地一颤——这个动作太亲密了,太有占有欲了。男性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的小腹一阵发紧,子宫深处甚至产生了微妙的抽搐。
“不行......我们这样太快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陈汉升的手没有停,反而继续向上游移,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她内衣的后扣。啪嗒一声,松开的束缚让孔静的乳房往前一挺,正好落进了陈汉升的手里。他握住她的右侧乳房,手指收紧,感受着那饱满的弹性和沉甸甸的重量。
孔静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乳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的拇指蹭过她的乳尖,那里传来的触电般快感让孔静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啊......嗯......”
她终于放弃抵抗了。当陈汉升转过身将她压在墙壁上时,她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东西,只能任由他亲吻她的嘴唇。这不是之前聊天时那种礼貌的微笑,也不是暧昧的试探,而是一个真正的、火热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
陈汉升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毫不犹豫地深入她的口腔。孔静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深吻,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味和刚才喝过的茶水味道,还有一种独特的、让她上瘾的男性气息。当陈汉升的舌头缠绕上她的舌头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骨直冲大脑,孔静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融化在了这个吻里。
他的吻技很好,时而温柔地舔舐她的上颚,让她发出甜腻的呜咽;时而用力地吮吸她的舌尖,带给她触电般的快感。当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时,孔静浑身一抖,下体涌出了更多的爱液。
两人的身体在墙上紧贴,陈汉升的胯部挤压着她的小腹,那股坚硬的触感让孔静浑身发热。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性爱了,此刻身体里沉睡的欲望像是被唤醒的巨兽,咆哮着要得到满足。小穴里渴望着被填满,子宫渴望着被冲击,乳房渴望着被揉捏,皮肤渴望着被抚摸。她变成了一个饥渴的女人,完全被情欲掌控。
陈汉升当然感觉得到她的变化。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开始解她的睡裤系带。棉质的灰色睡裤很快被解开,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在地毯上。孔静的腿很美,修长笔直,此刻因为颤抖而显得更加诱人。她还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可那片布料此刻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从正中间扩散开来,几乎能看到布料的纤维贴着阴唇的形状。
“静姐湿得很厉害。”
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欲望,他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的内裤裆部,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揉她的阴蒂。这个动作让孔静尖叫一声,身体向上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陈汉升的肩膀。
“不要......啊......那里......”
她语无伦次地摇头,可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着。陈汉升根本不理会她的口是心非,手指继续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揉搓、按压。他的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画着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孔静的身体剧烈颤抖,子宫深处泛起一阵阵空虚的痉挛。
孔静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她是个成熟的女人,应该保持理智,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停止这场荒谬的交合。可当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从她睡衣领口直接探进去,握住那只被释放出来的乳房用力揉捏时,所有的理智都化为了灰烬。乳头在手掌和指腹的摩擦下变得更硬、更敏感,每一次揉捏都让小穴涌出一股爱液。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下体发出的黏腻水声——那是爱液太多,已经浸透了内裤,流淌到了大腿内侧的声音。房间里空调开得很足,可她却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冒汗,皮肤烫得惊人。
“汉升......我......”
她呻吟着,想要说什么,但陈汉升低头吻住了她的脖子,用牙齿在她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印记。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宣誓主权的意味,让孔静感到一阵奇异的满足。她被需要着,被渴望着,被一个年轻而强大的男人渴望着。这种认知让她的自尊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陈汉升终于将手指伸进了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她泥泞的花穴口。孔静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入口处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刚探进去,就被温热的爱液完全包裹。
“静姐的小穴真热......”
陈汉升的声音低哑得可怕。他屈起一根手指,缓慢地插入了她的阴道。孔静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根手指填满了她的一部分空虚,却引出了更强烈的渴望。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粗、更硬、更热的东西填满她。
太久没有性爱了。自从初恋离开后,她就再也没有让任何男人碰过她的身体。这些年里不是没有人追求她,可那些男人或是出于她的外貌和工作条件,或是看中她在深通快递的高管位置,没有人真正走进她的心里。她的身体像是一座尘封已久的城堡,陈汉升的手指就是那只破城锤,一下子就将所有防线都击得粉碎。
“啊......汉升......轻点......”
她的阴道很紧,毕竟空窗了这么久。陈汉升的手指刚开始进入时还有些阻力,可当她适应了之后,那根手指就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手指弯曲着,指腹精准地摩擦着阴道内壁那块微微凸起的G点。孔静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G点被持续刺激的快感是直接而强烈的,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意识都快要飘走了。
陈汉升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抓住她已经松开的睡衣,直接扯到了肩膀以下。孔静的肩颈和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让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两只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红色的乳尖挺立着,像是等待着采摘的樱桃。
“静姐的奶子真美。”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他用舌头包裹住那粒硬挺的蓓蕾,用力地吮吸。孔静尖叫出声,身体向上挺起,胯部不自觉地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乳尖在温湿的口腔里被吮、被咬、被舌头摩擦,快感层层叠叠地堆积,小腹深处开始累积一种强烈的爆发前的躁动。
她的内裤已经被陈汉升扯到了大腿中间,湿漉漉地卡在那里。陈汉升的手指从两增加到三,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扩张、探索。孔静的阴道被撑得更开,三根手指的进入让她感觉到了充实的满足,却也渴望更粗壮的物体。她低头看去,陈汉升还在卖力地吮吸她的乳房,他的裤子早已解开,黑色皮带的金属扣闪着光。她能清楚地看到牛仔裤下那高高隆起的轮廓——那尺寸,绝对比她的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壮得多。
想到那样的巨物即将进入自己体内,孔静的呼吸更加急促了。恐惧和渴望交织,她抬起颤抖的手,主动去解陈汉升的裤子拉链。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几次都拉不开。陈汉升低笑一声,抓住她的手放在拉链上,然后带着她的手拉了下去。
滋啦——
金属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孔静的视线凝固在了那里——陈汉升的内裤已经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当他彻底脱下裤子时,那根阴茎弹了出来,完全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孔静甚至忘记了呼吸。那是一根怎样的巨物啊——粗长,青筋盘绕,龟头硕大,整个肉棒都呈现出一种深红发紫的勃起状态。它的粗细可能接近她的手腕,长度看起来至少有二十厘米。如此可怕的尺寸,真的能进入她的身体吗?
“别怕,静姐。”
陈汉升似乎看出了她的恐惧。他吻了吻她的眼皮,然后将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龟头刚触碰到她湿润的阴唇,孔静就浑身一颤。那灼热的触感让她本能地分开双腿,让出更宽敞的空间。她的阴道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更多的爱液,为即将到来的进入做准备。
“嗯......”
当陈汉升的龟头顶开她紧闭的穴口进入时,孔静咬住嘴唇忍住了一声尖叫。太粗了,真的太粗了,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得多。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推平。那种感觉有些疼痛,更多是强烈的填充感——她从未被如此巨大、如此坚硬的物体填满过。
陈汉升没有着急,而是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他的双手捧住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两人保持着站立姿势,孔静靠在墙上,双腿分开挂在陈汉升的腰两侧。这个姿势让她必须完全依赖他的支撑,身体的所有控制权都交到了他手里。
“静姐,看着我。”
陈汉升命令道。孔静抬起迷离的眼睛,对上他深沉如夜的双眸。那一瞬间,她看到里面映照出的自己——赤裸着上半身,眼神迷乱,嘴唇红肿,完全就是一副被情欲掌控的荡妇模样。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羞耻,反而有一种解脱的快感。终于,她可以不必再做那个永远端庄得体、克制成熟的孔静了。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龟头刚进入阴道口就退出去,然后再进入。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将她大腿内侧涂得湿淋淋的。这个缓慢而持续的动作让孔静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阴道壁开始适应他粗壮的尺寸,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
“啊......汉升......好大......”
她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陈汉升得到信号,立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深度。现在每一次都是深深贯入,龟头直抵花心,每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深度让孔静失神尖叫,子宫口被持续撞击带来的快感是完全陌生的,却又是如此强烈。她感觉自己要被钉在墙上了,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架。
“操死你......静姐......操死你这个骚货......”
陈汉升在她耳边说着粗俗的淫语,这个平时温文尔雅、风趣幽默的年轻人,此刻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另一面——野性、霸道、充满攻击性。孔静听着那些粗俗的话语,非但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更加兴奋。她的小穴收缩得更紧,像是要绞断他的阴茎。
“叫我什么?”陈汉升突然停下抽插,就停留在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她柔软的子宫口。
“汉升......啊......”
“不对,”他缓缓退出,然后又猛地捅进去,“叫主人。”
孔静愣了一秒。主人?这个称呼太羞耻了,她一个三十多岁的女高管,要叫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年轻人“主人”?可是当陈汉升又开始凶猛地撞击她的花心时,理智已经完全崩溃了。
“主人......主人饶了我......”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可陈汉升却满意地笑了。他抱着她的腰,将她的身体从墙上抱起来,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孔静的双腿依然环在他的腰上,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她的体内。两人就这么连在一起移动,每走一步都会让肉棒在她体内滑动,带来一阵美妙的摩擦。孔静只能紧紧抱着他,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温热的皮肤和有力的心跳。
走到床边时,陈汉升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他并没有退出来,而是顺势压在了她身上。大床的弹性让他们的结合更加紧密,孔静的双腿被推到了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孔静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像是已经敞开了迎接他,渴望被顶开,渴望更深入的侵入。
“说,你是什么?”陈汉升盯着她的眼睛问。
“啊?”
“说你是什么,”他的抽插变得缓慢而深重,“不说就干死你。”
孔静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觉得好羞耻,可身体却又兴奋得发抖。她咬住嘴唇,终于小声说:“我是......我是主人的......”
“是主人的什么?”
“是主人的骚货......”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彻底红了。
陈汉升低吼一声,开始发疯般地抽插起来。床垫在他的撞击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孔静的身体被撞得上下晃动,两只乳房也跟着上下甩动。汗水从两人身上渗出,他们的体温混合在一起,房间里充满了情欲的气息。孔静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到最后完全变成了尖叫。她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身体的敏感度达到了惊人的程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发白,快感像海浪一样将她淹没。
陈汉升的手再次握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那手掌的温度像是直接穿透了腹部皮肤,烫着她的子宫。孔静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小腹深处的抽搐越来越剧烈,阴道壁也开始高频痉挛。她知道,自己马上要在这个年轻男人的胯下迎来多年来的第一次高潮了。
“主人......要去了......啊......要去了......”
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脚趾用力蜷缩。陈汉升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润的抽插声、还有孔静尖细的娇喘和陈汉升粗重的呼吸声。
终于,高潮像火山一样爆发了。孔静的脑中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子宫猛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冲刷下来。这是她的潮吹——她从来没体验过的潮吹。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和陈汉升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床上的一大片。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低吼着达到了高潮。他在她紧缩的阴道里猛烈喷射,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感觉如此清晰,孔静甚至能数出他射了几股——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像是滚烫的熔岩,浇灌在她敏感的子宫壁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撑得鼓起,小腹微微凸起,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
“啊啊啊——”
她尖叫着,高潮的余波还在持续。身体剧烈痉挛着,泪水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陈汉升趴在她身上,阴茎依然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她的颤抖和紧裹。
过了好一会儿,孔静的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太过猛烈,太过......真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正在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温热而粘稠,将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他揉捏得发红发肿,乳头痛得碰一下就会颤抖。她能感觉到私处传来阵阵酸胀——那是被超常尺寸的阴茎彻底填满、抽插后的不适感。
可奇怪的是,她没有后悔,没有羞耻,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么多年的空虚,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了。
陈汉升从她身上起来,却没有退出去。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床上。孔静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他从背后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这次的姿势让进入得更深,阴茎像是要直接插进她的胃里。她被迫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板,翘着屁股承受他的撞击。
“主人......还要吗?”
她竟然主动问道。孔静自己都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但她无法否认,她的身体依然渴望着,子宫还在渴求着更多的精液。刚才内射所带来的满足感是短暂的,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渴望取代了。她想要更久,想要更多,想要被彻底操坏。
“静姐真是个天生的骚货,”陈汉升在她身后粗重地喘息着,“被干了就只会张开腿要更多。”
他的话很粗鲁,却让孔静更加兴奋。她扭动腰肢,让自己的小穴更好地吞吐他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阴茎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形状,每一个褶皱,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子宫口时带来的极致快感。
陈汉升开始了第二轮猛烈的冲击。他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然后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这个体位让他的阴茎每次都完全抽出来,再完全插进去。孔静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小穴被他插得汁水四溅,红肿的阴唇随着抽插而翻进翻出。
她想,明天早晨还能正常地走路吗?她会被他操坏吗?可这些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剩下的只有对快感的追逐。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节奏,每一次他插入时都向后顶去,每一次他抽出时就收紧小穴挽留。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默契,像是已经在一起很久一样。
陈汉升的手从她的臀瓣移到了她的阴蒂上。那里肿胀得像是小豆子,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按,孔静就呜咽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着,想要榨干他的精液。陈汉升闷哼一声,也再次射在了她的体内。又是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已经被撑大的子宫。
这一次两人都累得不行了。陈汉升躺倒在床上,把孔静抱入怀中。他们还连接着,阴茎半软但仍然堵着她的穴口,不让那些精液流出来。孔静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这个动作如此自然,仿佛两人已经是多年的恋人。
房间里的情欲气息渐渐散去,一种温暖的、亲密的氛围取而代之。床头柜上的那盒牛奶还没有喝完,此刻已经凉了。孔静拿起牛奶,喝了一小口,然后递给陈汉升。陈汉升也喝了一口,牛奶的甜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静姐,”陈汉升轻声说,“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嗯?”孔静抬起头看着他。
“我刚才在牛奶里加了东西。”
孔静一愣。加东西?难道是下药?但她很快就摇头了,因为陈汉升的表情不像是在耍什么恶劣的诡计,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没关系的,”孔静低声说,“就算你下药,我也会喝的。”
她说的是实话。陈汉升今晚所做的,远远不止在牛奶里加东西那么简单。他进入了她的身体,射进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在她身上留下了各种痕迹。她应该生气,应该愤怒,应该把他赶出去。可此时此刻躺在他怀里,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她却只觉得满足。
陈汉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孔静真的困了。高潮后的疲惫感让她眼皮沉重,她在陈汉升怀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中,她依然能感觉到体内那根阴茎的存在,还有那些精液在子宫里流淌的温润感。她的子宫壁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的营养,仿佛那是她一直渴求的养分。
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孔静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陈汉升怀里。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陈汉升熟睡的脸上。他的轮廓很年轻,皮肤光滑,下巴上只有一点胡茬。孔静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年轻、有活力、聪明、有野心、还有着让她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她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脸颊。
就在这时,陈汉升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眼睛。刚睡醒的他眼神有些迷茫,看到孔静时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了那种特有的笑容。
“静姐早。”
“早,”孔静轻声道,“你......晨勃了。”
是的,陈汉升的阴茎已经再次勃起,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大腿内侧。孔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和脉动。她的小穴立刻给出了反应,又开始分泌爱液,渴望着被填满。她惊讶地发现,仅仅是感觉到他的存在,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静姐的小穴在咬我。”
陈汉升低笑一声,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们的下半身还连接着,阴茎在滑腻的阴道里进出顺滑如水。昨晚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时间已经变得黏稠,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早晨的性爱比夜晚更加温柔。陈汉升没有像昨晚那样粗暴,而是缓慢地、深深地顶入,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然后停留片刻,感受她内部的收缩。孔静侧躺着,背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被完全包裹和保护着。晨炮的快感缓慢而绵长,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渐渐地让她再次达到高潮的临界点。
她扭动着腰肢,让自己更好地迎接他的每一次进入。陈汉升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昨夜的揉捏让她的乳头痛得发麻,此刻再次被触碰时,快感反而加倍了。
“啊......主人......操我......”
孔静终于抛开了所有的矜持,主动说出了淫荡的话语。她扭过头,吻上陈汉升的嘴唇。两人在晨光中缠绵地接吻,下身的交合依然在缓慢而坚定地进行。
当陈汉升再次射在她体内时,孔静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吮吸他的精液,贪婪地将那些宝贵的汁液全都吸进去。她的身体在告诉他:不够,还要更多,一直要,永远都要。
这一次结束后,两人都彻底没了力气。陈汉升抱着她去了卫生间,将她放在淋浴间里。温热的水流冲洗着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孔静低头看到大腿内侧干涸了的白色精液痕迹,还有被他亲吻过的锁骨上的红痕,突然有些害羞。
“这些痕迹要很久才能消下去。”她小声说。
“那就别消,”陈汉升从背后抱住她,双手在她身上涂抹沐浴露,“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操过了。”
他的话带着霸道,可孔静却没有反感。她转过身,主动吻上他的唇。沐浴露的白色泡沫在两人身体之间摩擦,滑腻的触感让情欲再次升腾。
陈汉升将她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再次进入她的身体。淋浴间的氤氲水汽中,两人开始了第三轮交合。水流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身体,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的水珠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流下。孔静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放声呻吟,完全不顾虑隔音问题。她已经不在乎了,她只想被干,只想感受这个年轻男人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脉动。
这场淋浴性爱持续了很久,直到热水都用光了才结束。出来后,两人瘫倒在床上,都不想动了。
“早餐,不吃了吧。”孔静喃喃道。
“不吃了,”陈汉升搂着她,“再睡一会儿,然后收拾行李回建邺。”
孔静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她想起自己昨晚的心理活动——女人需要爱情的滋润。现在她得到了,而且是如此猛烈、如此彻底、如此让她上瘾的滋润。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点精液,打湿床单。但她不在乎,她只想继续躺着,继续享受在他怀里的温暖。
“汉升,”她轻声说,“回到建邺后,我们......”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到建邺后,他们会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上。陈汉升还是大学生,她还在深通快递。昨晚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只是酒后乱性?
“回到建邺后,”陈汉升接过她的话,“我还是会来找你的。静姐,你别想跑。”
他的语气强势而坚定,孔静心里一暖。她点点头,然后主动翻身压在了他身上。虽然已经很累了,但她还是很想要。晨勃的阴茎再次被她含入口中,用舌头和嘴唇细致地侍奉着,直到它再次勃起到最大状态。
陈汉升低喘着享受着这份福利。他没想到昨晚的孔静那么主动,但更没想到清晨的她更加放得开。成熟女性的包容和温润,年轻女性的饥渴和服从,这两种特质在她身上完美地结合了起来。
当他们再次开始性交时,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完成昨晚未完成的事情,还是在开始新的一天的第一项活动。总之,两人就那样在床上滚来滚去,从女上位到男上位,再到侧入、后入,几乎把所有体位都尝试了一遍。孔静的下体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但她依然在索求。每一次射精都让她更加满足,却也更加渴求更多。那个精液成瘾的诅咒,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显现。
中午十一点,两人才终于离开了酒店。孔静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腿软得厉害。陈汉升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前台服务员递上发票时,看了两人一眼,眼神里有着了然的神色——毕竟他们是中午十二点多才退房,而且孔静脖子上的吻痕那么明显。可奇怪的是,孔静并不感到羞耻。她坦然地对服务员微笑,然后靠在陈汉升怀里走出了酒店大门。
一路上两人沉默着,但气氛并不尴尬。孔静坐在副驾驶座上,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她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那些热烫的液体像是有着神奇的魔力,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她甚至想,如果怀孕了怎么办?一个比她小十岁的男人的孩子。但这个念头竟然让她感到一丝兴奋。
陈汉升开车很稳,时不时会侧头看她一眼。每次目光相触,两人都会不自觉地微笑。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明明昨晚之前他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现在却像是经历过多年风雨的夫妻。
进入建邺以后,孔静在副驾驶平静地说道:“这两天有时间我把仙林那边的加盟商约出来吃顿饭,你和他沟通一下火箭101的合作模式。”
“谢谢静姐。”
陈汉升连忙感谢,但他心里想的远不止这些。他已经把她当作自己的女人了,从现在开始,他会保护她,占有她,让她不再孤单,让她永远属于自己。
孔静看着陈汉升的侧脸,眼神复杂。她把牛奶放回床头柜,眼神落在陈汉升已经不见的身影的门口,但那温热的触感依然留在手心。
……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和孔静吃完自助早餐回建邺,一路上两人好像忘记了昨晚聊了什么,总之没有一个人再提起彼此的感情生涯。
不过,有些东西其实是心知肚明的,关系的改变也好像是水到渠成一样,只是这对成熟的男女面上都假装没有意识到。
孔静是顾忌太多,而且年纪也不太现实,这个时候除非陈汉升狠下决心去追逐,不然还是镜花水月。
陈汉升是因为商业因素,他虽然撩拨了一下孔静,不过依然没想过要和她有什么。
“还好撩人不用负法律责任。”
陈汉升心里想着。
进入建邺以后,孔静在副驾驶平静地说道:“这两天有时间我把仙林那边的加盟商约出来吃顿饭,你和他沟通一下火箭101的合作模式。”
“谢谢静姐。”
陈汉升连忙感谢,这就相当于牵线搭桥了,最终形成在江陵大学城和钟建成那样的合作方式。
“有部香港电影《无间道》要上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鬼使神差的,陈汉升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开始撩拨。
“额,这个看时间吧。”
孔静没有立刻答应,她总觉得有些别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