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酒量本就不错,尤其刚才别人喝酒时,他装作小透明的吃菜,现在突然站出来,如果说遇神杀神那是吹牛逼的,但是挡酒那是一点问题没有。
酒场为领导挡酒很常见,尤其快递圈子比较推崇哥们义气,别人还真说不了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已经结婚的“周总”也没有太多想法,他只是想在孔静心中竖立一种权威。
孔静差不多醉了,他目的也就达到了。
“周总”离开后,陈汉升扶着醉醺醺的孔静回到房间。
“啪嗒。”
陈汉升按下房间的壁灯,不过醉酒的人对光线很敏感,孔静下意识伸手挡在眼睛上。
“没完全醉啊。”
陈汉升心里嘀咕一句,他故意开灯验证下孔静醉到什么程度,看来还是有几分意识的,至少陈汉升现在去脱她衣服,一个大耳刮子是少不了的。
他又把壁灯换成射灯,这下亮度减弱了很多,孔静才迷迷糊糊的闭上眼。
三年不亏那是沈幼楚,郑观媞的话也勉强值得试一试,孔静虽然很有风韵,不过陈汉升对她的定位仍然停留在商业帮助上。
所谓“喝醉以后的机会”,陈汉升只是想和她套些真心话,加深理解。
因为平时孔静嘴巴比较严密,私人的事很少提。
陈汉升烧了壶热茶,然后拍了拍孔静后背:“静姐,要不要喝点热水?”
“唔,唔……谢谢。”
孔静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她慢慢挣扎坐起来,陈汉升贴心的给她背后塞了床被子当倚靠,转而又去看看茶水开了没有。
昏暗的酒店房间里,只有陈汉升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
“忘记帮你脱鞋子了。”
陈汉升端来茶水,瞥见孔静脚上还穿着皮鞋,马上就蹲下去帮忙脱鞋子。
“不用啊……”
孔静很想抗拒,只是陈汉升动作很快,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汉升将自己脚踝握在手里,轻轻脱下女士高跟皮鞋。
这一刻孔静内心是羞躁的,因为她为了穿皮鞋透气,特意在机场外贸店买了进口的黑丝短袜。
这种袜子透气是透气,不过也很单薄,脚底板都能感受到陈汉升手掌的热度,看到陈汉升眼神都愣了一下。
“袜子要脱掉吗?”
陈汉升欣赏完孔静的美脚,又突然问道。
“不用,不……”
孔静话都没说完,突然觉得脚底一凉,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袜子就这样已经被脱掉了。
其实因为脚上的神经多非常敏感,所以在古代女人的脚是比身体还要私密的地方,除了丈夫以外不许其他人碰的。
好在陈汉升知道尺度,没有再去“亵玩”,而是拿过另一床被子盖住孔静的下半身。
孔静一边喝着热茶掩饰刚才的紧张,一边观察陈汉升的神色,可惜只能看到他单纯质朴的眼神,好像只是为了让自己舒服一点才脱鞋的。
“静姐以前经常醉吗?”
陈汉升不经意的问道。
“工作以前醉过一次,工作以后遇到这种场合才会醉。”
在酒意的作用下,孔静的谈话欲望果然强烈一点。
陈汉升很好奇:“工作以后醉酒可以理解,工作之前是什么原因呢?”
孔静再次打量陈汉升,这才发现幽幽的射灯只能烘托陈汉升的半张脸,根本看不透另外半张脸的喜怒哀乐,更不要说内心的七情六欲了。
“这个侧脸为什么有一股沧桑,他这个年纪能有多少故事?”
孔静突然有这样一种感觉,再想起之前陈汉升和自己散步时,其实话都是自己说的对,陈汉升更多是以听众的身份来引导。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
孔静莫名其妙的反问道,内心的兴趣驱动着她来寻找答案。
陈汉升沉默了一会:“您要听听我的故事?”
“那方便不?”
孔静将被子往后面推了推,更加舒服的依靠在上面。
陈汉升笑了笑:“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初中时喜欢一个女孩三年,全校都知道的那种,可是毕业时告白被拒,再加上高中读了不同的学校,所以最后就断了联系。”
孔静点点头,想不到陈汉升初中就恋爱了,很显然还有高中的故事。
“后来上了高中,高二时我和一个小师妹确定了关系。”
陈汉升低下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缓缓说道:“小师妹以前读初中时被流氓调戏,当时我路过就和流氓打了一架,后来小师妹就报考了我们高中。”
“她的分数本来可以考上更好的高中,就是为了找我故意降分考过来的。”陈汉升又加上一句。
孔静“嗯”了一声,如果自己是陈汉升,大概也舍不得这样的小师妹吧。
陈汉升继续说道:“不过小师妹感情观不成熟,我和任何女性说话她都会吃醋,两人经常吵架,后来我才明白自己并不喜欢她,可惜她不同意分手,就这样分分合合直到我高中毕业离开学校。”
“不过毕业典礼那天,我才发现原来学校里还隐藏着一个校花级的宝藏女孩,可惜当时太浮躁也错过了。”
陈汉升叹一口气:“上了大学后,我就突然不想恋爱了,单身多自由,就是我妈一直催我找个女朋友,她经常说谁谁谁家和你一样的年纪,都已经找第二个女朋友了。”
孔静很吃惊:“你妈也太着急了吧,你才大二啊。”
陈汉升笑了笑,自己故意把上一世的经历拿出来,只是刻意把时间轴说错。
初中其实是高中,高中其实是大学,大学其实对应工作以后,所谓的“大学找女朋友”就是梁太后在催婚,“至于谁谁谁的第二个女朋友”其实指他二婚了。
“我经常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回到自己初中毕业的时候。”
陈汉升看向孔静:“静姐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孔静心想难怪陈汉升比一般大学生成熟,原来他的经历太丰富了。
“如果回到初中时候,首先你要确定你最喜欢谁。”
孔静思索着说道:“如果你依然喜欢告白的那个女孩,就应该争取把她追回来;如果你不喜欢小师妹,那就要坚定的拒绝;还有你所说的那个宝藏女孩,如果人家和你没太深的纠葛,最好别招惹人家。”
陈汉升呆呆的看着孔静:“静姐,你的三观太正确了吧。”
孔静也愣了一下:“这就是正常人的想法吧。”
“可我都重回初中了啊,就好比你现在的状态,直接回到了高中毕业。”
陈汉升眨眨眼睛:“难道应该留下一点点遗憾吗?”
孔静想了想,默默摇摇头。
“所以咯。”
陈汉升举起右手,在灯光下重重的握紧:“我全都要。”
话音刚落,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暖流突然变得清晰可辨。孔静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气息从脚底直冲而上,瞬间席卷全身。她本就有些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那杯热茶还在手心,但手指已经轻微颤抖起来,杯中的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陈汉升说完后放下手,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单纯质朴。在昏暗的射灯下,他的双眸深邃得不见底,仿佛能看穿所有伪装。孔静被他这样注视着,莫名感到一阵心悸,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一股湿润的暖意却从小腹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她心里一惊——自己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产生这种反应?
“静姐,”陈汉升忽然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磁性,“你刚才的建议很好,但我不太想听。”
两人本就坐在床边,距离很近。陈汉升这一靠近,几乎能嗅到他身上混合着酒气的男性气息。那味道钻进鼻腔,孔静只觉得脑子一阵发麻,浑身的燥热更盛几分。她想要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垫着的被子,已经退无可退。
“汉、汉升……”孔静的声音有些发颤,酒精让她的理智变得模糊,身体却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你今晚不该……不该说这些的……”
话虽如此,她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陈汉升微微敞开的领口上,看着他喉结滑动,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甚至能看到他衬衫下隐约的肌肉轮廓。孔静感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衬衫和胸衣都能感到那种胀痛感。她羞耻地想用手臂遮掩胸口,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乳房更突出地顶在了胳膊内侧。
陈汉升的目光自然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伸手轻轻碰了碰孔静握着茶杯的手。
只是一触。
可就在皮肤接触的瞬间,孔静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仿佛有电流从指尖窜入,沿着手臂直冲大脑,然后在身体里炸开。那股暖流变得更加汹涌,甚至有些滚烫,从小腹蔓延至子宫,再向下灌入阴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穴道里已经在分泌爱液,湿润的黏腻感让她夹紧了双腿。
“静姐的手好像有点凉。”陈汉升说着,干脆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接触超过了三秒。
孔静的双眸恍惚了一瞬,瞳孔微微扩散。她感到意识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所有理智和矜持都在飞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赤裸裸的渴望。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阴道猛地收缩了几下,一股热流直接润湿了内裤,甚至浸到了外裤的布料上。
不,不行……她在心里呐喊着,可嘴唇却发不出任何抗拒的声音。相反,她的手指竟不自觉地反握住了陈汉升的手,指腹在他掌心轻轻摩挲,像是在汲取温暖。
陈汉升感受到她的回应,笑意更深了。他顺势抽走了孔静另一只手里的茶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双手都握住了她的手。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拉近,陈汉升几乎能感受到孔静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静姐,”他的声音更低,几乎像是耳语,“你真的觉得,我应该选择其中一个,放弃另外两个吗?”
孔静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目光却完全被陈汉升的嘴唇吸引。那嘴唇的线条很好看,不算太薄也不算太厚,此刻微微抿着,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她突然很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突兀而汹涌,孔静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已经三十多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可羞耻的是,她竟无法控制这种冲动。酒精、昏暗的灯光、独处一室的暧昧氛围,还有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气息——所有的因素叠加在一起,像一张大网将她彻底捕获。
陈汉升当然能感受到她的变化。他看到她眼神逐渐迷离,看到她呼吸越来越急促,看到她原本端庄的坐姿正在慢慢崩解,身体本能地向他倾斜。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继续维持着那种近距离的对视,仿佛在欣赏猎物逐渐沦陷的过程。
“汉升……”孔静终于发出了一声不像是自己的呻吟,嗓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我感觉有点热……”
她说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拉扯着自己的领口。衬衫的扣子本就解开了一颗,这一拉扯,第二颗扣子也崩开了,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深色的蕾丝胸衣边缘。那片白皙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能看到清晰的锁骨,以及更往下那道深深的乳沟。
陈汉升的视线落在那里,眼神暗了暗。他缓缓抬手,没有立刻碰触,而是用指尖轻轻挑起孔静散落的一缕发丝,将其别到她耳后。这个动作温柔至极,可当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时,孔静浑身一颤,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静姐的耳朵很敏感啊。”陈汉升低声说着,又用指腹在那片薄薄的耳廓上刮擦了一下。
这一次,孔静直接软了腰。她整个人向一旁歪斜,要不是陈汉升及时扶住,恐怕已经倒在床上。而当陈汉升的手掌贴在她腰间时,那隔着衬衫布料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腰腹处的肌肉猛地收缩,一股更强的暖流涌向了下身。
“唔……”孔静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颤抖的尾音。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微微渗出,带着一种羞耻又让她兴奋的热度。
陈汉升扶着她,顺势将她整个人往床上带了带,让她更舒服地靠在垫起的被子上。而他则没有松开手,那只手从她的腰间缓缓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脊椎的曲线,以及背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状态。
“静姐,放松点。”陈汉升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你太紧张了。”
“我……我没有……”孔静还想狡辩,可声音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她感到陈汉升的手掌缓缓地在她的背上移动,每一个轻微的按压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酥麻。那种感觉从小腹蔓延开来,直冲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凭着本能感受。
酒精让她的防线变得脆弱,而陈汉升若有若无的撩拨更是火上浇油。孔静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那股陌生的燥热吞噬,理智节节败退,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乳房胀痛难耐,乳头在胸衣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布料时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小腹深处持续翻涌着渴望,子宫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什么;而最羞耻的是,她的阴道已经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像是在向空气索求填充。
这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渴望让她感到恐惧,可更多的是兴奋。她已经很久没有过性生活了,久到她几乎忘了被进入是什么感觉。而此刻,这种记忆被唤醒,伴随着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陈汉升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孔静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孔静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女性特有的甜腻,而陈汉升的气息则更加深沉,像是一种催情药剂,每吸入一口,孔静的身体就软一分。
“汉升……”孔静喃喃着,眼神已经完全迷离,她甚至主动抬起了下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你……你到底……”
“我到底怎么了?”陈汉升接话,声音低沉而磁性。
他没有给孔静回答的机会,下一秒,他直接吻了上去。
不是那种轻柔的试探,而是霸道的、充满侵略性的深吻。陈汉升的嘴唇精准地捕捉到孔静的嘴唇,没有一丝犹豫,舌头便直接顶开她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侵占了她的口腔。
“呜——!”孔静猝不及防,眼睛猛地睁大,手下意识地抵住了陈汉升的胸膛,想要推开。可当她的手掌按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时,那股温热透过衬衫传来,反而让她更加腿软。而且陈汉升的吻技高超得可怕,舌头灵活地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舐过上颚、牙龈,最后缠绕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唾液交换的瞬间,一股奇异的甜味在孔静口中弥漫开来。那不是食物的味道,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刺激,带着陈汉升的气息和体液,一进入她体内就引爆了更强烈的反应。孔静感到子宫猛地一缩,阴道深处涌出大股爱液,这一次的量多得让她感到内裤已经湿透,甚至能感到湿热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她的抵抗瞬间瓦解,抵在陈汉升胸膛上的手不再用力,反而变成了无力的抓握。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里到外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而陈汉升的吻还在继续,甚至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口腔都占满。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的后背滑到腰间,然后顺着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温热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的腰部肌肤上。
孔静浑身剧烈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陈汉升的手掌温度比她想象中要高,而且掌心带着粗糙的茧,摩擦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时,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她感到那只手在她腰间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向上移动,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胸衣的后扣。
“唔……啊……”孔静终于从深吻中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她略微后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胸衣松开的瞬间,一直被束缚的乳房终于得到解放,乳尖敏感地立起,摩擦着衬衫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和刺痛。
陈汉升暂时放开了她的嘴唇,但两人的距离依然极近,唇与唇之间只隔着一线距离。他看着孔静迷离的双眼,看着她脸颊上不正常的潮红,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两人交合的唾液,唇角甚至牵出一丝银亮的水线。
这样的画面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但他没有急着进入下一步,而是用近乎戏谑的语气问道:
“静姐,要推开我吗?”
孔静的意识已经半沉沦,听到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下,随即羞耻地咬住了下唇。身体给出的答案是那么清晰——她的阴道正剧烈收缩着,空虚感强烈到让她想要尖叫;乳房胀痛难耐,渴望被揉弄;而最深处,连子宫都在微微痉挛,仿佛在渴望被什么填满。
“我……我不知道……”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哭腔,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焦躁。她甚至能感到自己的下身正在不停地流水,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浸到了外裤上,在昏暗的灯光下能看到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笑了。他不再等待,低下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更加放肆。一只手直接探入她敞开的衬衫,准确地抓握住了一边饱满的乳房。
孔静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因为情动而挺立得像两颗小红豆。当陈汉升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时,她能感到那只手的热度、力度,还有指腹粗糙的茧摩擦乳尖时带来的强烈刺激。
“啊……汉升……不要……”孔静嘴上说着抗拒的话,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主动将乳房更送进他的掌心。她的腰肢甚至不自觉地在床上轻轻扭动,腿也不安分地摩擦着,试图缓解下身的空虚。
但那只手给她带来的刺激远远不够。陈汉升揉捏着她的乳房,时而用虎口挤压,时而用指尖拨弄乳尖,每一次动作都让孔静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乳头敏感得可怕,仅仅是几下拨弄,就已经硬得像小石子,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那是哺乳期之外的女性极少出现的情况,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出现。
陈汉升注意到了这点。他低下头,竟然直接隔着衬衫含住了她的乳头。
“啊啊——!”孔静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床单。那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头的触感太过刺激,而且陈汉升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抵着乳尖打转。薄薄的衬衫布料被唾液浸湿,紧贴在乳头上,反而让每一次舔舐都更加清晰。
孔静感到自己快要疯了。胸前传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大脑,而下身的空虚感却越演越烈。她能感到阴道里正在汩汩往外流水,那些黏腻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双腿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膝盖微微抬起,臀部也不安地在床上磨蹭,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种要命的空虚。
陈汉升的吻从胸部一路向下。他解开了孔静衬衫剩下的所有扣子,让那件端庄的女士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不,现在胸衣的后扣已经解开,只是虚掩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能窥见大半裸露的乳房。
昏暗的灯光下,孔静的肌肤白得像牛奶,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更是显得诱人。她的腹部平坦紧实,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腰肢纤细,曲线流畅得惊人。陈汉升的手掌在她的小腹上停留,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但随着他的抚摸,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微微颤抖。
“静姐的身体很美。”陈汉升低声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孔静听到这句话,羞耻感涌了上来,可同时,一股被认可的满足感也随之升起。她已经三十多岁,虽然保养得当,但总归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了。能得到年轻异性的称赞,而且是在这种情景下,让她有种异样的兴奋。
陈汉升没有停下动作。他的手缓缓向下,来到了孔静的腰带处。她的裤子是一条修身的女式西裤,此刻紧紧地包裹着臀部和大腿的曲线。陈汉升灵活地解开了腰带扣,然后拉开了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孔静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姿势而无法做到。她能感到下身一阵凉意,裤子被褪了下去,露出里面的黑色丝袜和内裤。
那是她特意买的进口薄透丝袜,为了透气,也为了让腿型看起来更好看。可现在,这层薄薄的黑色布料却成了最羞耻的遮掩——它能清晰地映出底下内裤的颜色和形状,甚至能看到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丝袜上并不显眼,却能感受到那种潮湿黏腻。
内裤是同样黑色的蕾丝款式,三角的,很小一片,几乎遮不住什么。此刻,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完全浸透,紧紧地贴在了阴唇上,甚至能看到阴唇的形状隐约凸起,中心的凹陷处还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将黑色蕾丝染得更加深重。
陈汉升的目光落在那片区域,眼神骤然变深。他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雌性的甜香,混合着爱液特有的黏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成熟的女性在极致情动时才会散发出的气味,对他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
“静姐,你湿透了。”他说道,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
孔静羞耻得想要把自己埋起来,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陈汉升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触碰她的阴唇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啊——!不要碰……那里……”
她嘴上说着不要,可臀部却本能地向上拱起,主动将阴部往陈汉升的手指上送。那种隔着薄薄布料传来的触感,虽然不够直接,却更让人心痒难耐。她能感到陈汉升的指尖正抵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按压、打圈。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孔静差点直接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更强的热流涌出,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噗嗤”声——那是液体浸透布料的声音。她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膝盖无力地分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
“还说不想要?”陈汉升低笑着,手指继续动作,甚至还故意将指尖陷进那道缝隙里,隔着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
“呜……啊……汉升……饶了我……”孔静的眼角已经渗出泪花,那是快感太过强烈而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腰肢在床上剧烈扭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胸前的一对乳房随着动作不停地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陈汉升没有再继续折磨她。他用另一只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那片已经湿透的黑色布料就被褪了下来,从她的脚踝滑落。
而与此同时,覆盖在她下半身的被子早已经被踢到一边。此刻,孔静身上只剩下敞开的衬衫和胸衣,下身则是黑色丝袜,而最私密的部位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陈汉升灼热的视线下。
射灯的光线从侧面打来,将那片区域的每一处细节都照得清晰可见。孔静的阴阜饱满,阴毛修剪得整齐,是深棕色的,不算浓密,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粉嫩的阴唇。此刻,那两片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颜色是鲜嫩的粉红色,像两片花瓣,此刻正微微颤抖着,顶端的花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而在两片阴唇之间,那道缝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阴道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淌,将底下的丝袜都浸湿了一小片。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随着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收缩,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当孔静看到那根肉棒时,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阴茎——粗壮、笔直,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顶端龟头硕大,颜色深红,此刻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长度至少有十八厘米,粗度更是惊人,一手难以完全握住。仅仅是看着,就让孔静感到一阵腿软,甚至有种恐惧感——那么巨大的东西,真的能进入自己的身体吗?
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渴望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的阴道甚至主动收缩了一下,仿佛在表示欢迎。空虚无尽的穴道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被撑开到极致的那种充实感。这种矛盾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而陈汉升下一步的动作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他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用龟头顶端抵住了孔静湿漉漉的阴道口。
那是滚烫的温度,而且硬度惊人。仅仅是抵在那里,就让孔静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庞大的头部正在挤压自己的阴唇,试图进入那道已经湿润得能发出“噗嗤”声的缝隙。
“静姐,”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我会让你舒服的。”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突破了第一道防线,挤开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硕大的龟头直接插入了孔静紧窄的阴道口。
“啊啊啊啊——!!!!”
孔静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大声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陈汉升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肉里。
痛!
这是第一个念头。巨大的异物感让她有种被撕裂的错觉。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作为润滑,但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大了,仅仅是龟头进入,就已经撑开到了极限。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肉壁都在抗拒、在颤抖、在试图适应这根巨物的入侵。
但紧随痛楚而来的,是海啸般的快感。
那是被填满的充实感,是阴道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的满足感,是子宫口被龟头抵住时那种触电般的刺激感。所有的空虚在一瞬间被填满,而且是被填得满满的,甚至有种要被撑破的错觉。孔静的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但嘴里发出的却是愉悦的呻吟:
“呜……好大……好胀……汉升……你太大了……”
陈汉升没有立刻继续深入,而是停留在那里,让她适应最初的侵入感。他能感受到孔静的阴道壁正在剧烈地痉挛,紧紧地箍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度让他也爽得头皮发麻。这具身体有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韧,但紧致度却不输给年轻女孩,而且因为年龄带来的羞耻和克制被打破后,那种放浪的反应更加诱人。
他缓缓抽动了一下,只是将肉棒抽出半寸,然后又缓缓推入。
“嗯啊……!”孔敏感地挺腰,本能地将臀部往上送,试图吞入更多。当陈汉升再一次深入时,她能感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又往里进了一截,龟头几乎要抵到子宫口了。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颤,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热流,阴道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甚至能听到肉体交合时粘腻的水声。
陈汉升开始加快节奏。他的双手撑在孔敏身体两侧,腰部有力地前后摆动,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再次狠狠地撞进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粘腻的水声,以及孔静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呻吟:
“啊……啊……汉升……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整个人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床上前后晃动。胸前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红,随着动作不停地颤抖。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大腿,此刻那双修长的腿已经完全张开,膝盖弯起,脚踝甚至搭在了陈汉升的腰侧,随着他的节奏一同摆动。
每一次深插,陈汉升都能感受到那紧窄的阴道在拼命地收缩,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孔静的肉壁湿热、紧致,而且有着强烈的吸力,每一次抽出时都有种被死死拽住的感觉,而插入时则需要突破层层叠叠的褶皱阻力,那种摩擦的快感让他也爽得低吼出声。
他低头看着孔静迷离的表情。这个平时端庄知性的女人此刻已经完全沦陷,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口水甚至顺着嘴角流下来,混合着泪水,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更添几分淫靡的美感。
陈汉升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将这个吻变成了深喉般的吞咽。他的舌头再次侵入她的口腔,而身下的肉棒也以同样的节奏入侵着她的身体。那种上下都被完全占领的感觉让孔静几乎要窒息,可快感却成倍地增长。
“呜……呜嗯……汉升……要去了……我要去了……”
孔静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高潮了。下身的快感堆积如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往那堆篝火上添柴,此刻已经达到了临界点。子宫在剧烈地收缩,阴道的痉挛越来越频繁,整个人都绷紧了。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停下了动作,肉棒停留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啊……?为什么……停下……”孔静迷茫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急切。她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用肉壁去摩擦他那根停留在体内的巨物,可陈汉升却用手按住了她的臀部,不让她乱动。
“静姐还没回答我,”陈汉升的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更加低沉沙哑,“你觉得我应该选一个,还是全都要?”
“呜……都要……全都要……”孔静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想让那根停下来的肉棒重新动起来,填满她体内翻江倒海的空虚,“汉升……求你了……动一动……我要……”
“要什么?”陈汉升故意问,还恶意地动了动腰,让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棒微微旋转,龟头顶着她最敏感的那点。
孔静被这一下顶得尖叫出声:“啊——!要……要你干我……用力干我……求求你了……”
平日里端庄知性的话此刻变成了淫荡的哀求,这种反差让陈汉升的欲望更加强烈。他没再忍耐,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狂暴,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在床上。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得密集而响亮,肉体交合的水声也更加粘腻。孔静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哭泣般的呜咽。她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后退,背部在床上摩擦,臀部甚至微微悬空,整个人像是要被顶到床头柜去。
“太深了……汉升……太深了……我要死了……啊啊啊——!!!”
终于,当陈汉升再一次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口时,孔静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脑袋后仰,发出了一声几乎不成人声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地、高频地痉挛起来,肉壁紧紧箍住陈汉升的阴茎,像是要将他绞断一般。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大量的爱液,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那是前所未有的强烈高潮,甚至让她有种灵魂出窍的错觉。视线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全身的神经都在同一时间绷紧然后炸开。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腿不停地蹬踹,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甚至从尿道口喷射而出——那是潮吹。
陈汉升被她高潮时的反应刺激得也差点射出来。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在痉挛时产生的吸力简直要命,而且浇灌而来的热流滚烫,几乎是烫着他的龟头。但他咬牙忍住了,继续保持着抽插,用肉棒在那高潮后更加敏感的身体里继续肆虐。
孔静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那股灭顶的快感稍稍退去时,她整个人已经软得像一滩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可陈汉升还是没有停下,肉棒继续在她体内抽插,而且因为高潮后身体的敏感度加倍,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波波余韵的震颤。
“呜呜……不行了……汉升……真的不行了……”孔静哭了出来,那是快感太过强烈而导致的崩溃,“太敏感了……饶了我……”
“还没结束。”陈汉升说着,忽然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抽插的深度达到了新的层次。陈汉升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肉棒从后方再次插入了那个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洞穴。这一次,因为姿势的关系,龟头几乎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顶到子宫口,甚至有种要突破那层屏障的错觉。
孔静被迫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沉闷的呻吟。她的臀部被陈汉升牢牢掌握,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两团白嫩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无力地跪在床上,膝盖因为摩擦而泛红,大腿内侧还在不停颤抖。而最羞耻的是,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进出自己的身体,每一次退出时都能看到龟头上挂着的白沫混合着她的爱液,然后再次狠狠地撞进深处。
陈汉升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孔静感觉自己的意识又开始模糊,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这一次比第一次来得更加凶猛,子宫口甚至主动去迎接那根撞击而来的肉棒,每一次接触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
“汉升……又要去了……我……我要死了……”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可陈汉升却在她耳边低吼:
“一起,静姐,我们一起去。”
话音刚落,陈汉升的冲刺达到了巅峰。他的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跳动。滚烫的精液如同一股股热流,直接喷射进了孔静的子宫深处。那股量多得惊人,而且温度高得烫人,每一次喷射都让孔静的子宫一阵痉挛,像是被烫伤般剧烈地收缩。
“啊啊啊啊——!!!”
孔静发出了第三轮尖叫,这一次的高潮伴随着被内射的冲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滚烫的精液正在灌注自己的子宫,一股股、一波波,将那个从未被如此入侵过的小空间彻底填满。那种被完全占据、被灌满、甚至要被撑爆的感觉让她彻底失去了意识,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射精量多得惊人,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混着孔静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将黑色的丝袜染得一片狼藉。当他终于抽出肉棒时,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孔静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而出,在床单上积成了一小滩。
而孔静已经完全昏了过去,身体时不时还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露出了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此刻那两片嫩肉还在微微颤抖,穴口一张一合,不停地往外流出白浊和透明的混合液体。胸膛剧烈起伏,乳房上还留着红色的指痕和吻痕,乳尖更是红肿得不像话,顶端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齿印。
陈汉升看着这幅画面,满足感油然而生。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从这一刻起,孔静的身体、心灵、记忆都永久地属于他了。那注入她子宫的精液已经在建立连接,等醒来时,她会对他的体液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而刚才在性爱过程中交换的唾液、汗液、以及她吞下的那些液体,已经在她体内种下了种子——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只会为他一个人湿润,只会渴望他一个人进入。
他将孔静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自己则走进了浴室,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回到床边,躺在了孔静身边。
昏睡中的孔静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气息,本能地向他靠拢,脑袋枕在了他的手臂上,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胸口。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记住了刚才那极致的快感,子宫还在微微收缩,仿佛在回味被灌满的感觉。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的睡脸,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这个女人以后会是他商业上的重要助力,也会是他后宫中的一员。他会在她醒来后给她温柔,也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用性爱加深彼此的联系。
窗外的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匀称的呼吸声。而孔静的子宫深处,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地被吸收,改变着她的身体,也在她灵魂深处刻下永恒的印记。从今晚起,她的人生轨迹将被彻底改变,向着全新的方向展开。
但这还只是开始。
陈汉升想着,闭上了眼睛。他知道,明天醒来时,会有一个全新的孔静等着他。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扩张,继续占有,继续将一个个优秀的女性纳入自己的世界。
全都要——这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