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比较荣幸了,希望你女朋友不要吃醋。”孔静微微一笑。
陈汉升现在地位不够,年纪也不行,对于见惯了应酬时男人百态的孔静来说,陈汉升的话她都没有往心里去。
除非换了当年三十多岁,事业有成的“陈总”来表达。
现在的氛围也不错,公园外面是车水马龙,纸醉金迷的沪城,公园里面是悠闲散步的人群,晚秋的风吹着梧桐树叶轻轻摇摆,时不时的还落下一片,慢悠悠的飘到鹅卵石小道上。
不远处有些大妈穿着统一服装在练舞,现在广场舞不像以后那样普及,饭后有闲暇时间跳舞的,一般都是单位职工或者经济基础不错的家庭。
从侧面来说,广场舞的普及推广其实也说明了国民经济和生活条件还是在提高的,毕竟吃饱了才能想运动。
“阿姨,买束花吧。”
突然有个10岁左右的小姑娘抱着一篮子鲜花,跑着过来说道。
孔静摆摆手,她已经过了那个年纪,陈汉升对小姑娘解释道:“外面下雨了,我们拿着花不好走路。”
小姑娘抬起头,皎月当空,繁星密布,噘着嘴说道:“明明还有月亮,哪里有下雨呀。”
陈汉升笑了笑:“明明只有姐姐,哪里有阿姨啊?”
卖花小姑娘反应很快,马上追上孔静:“姐姐,能买束花吗?”
孔静瞪了一眼陈汉升,陈汉升笑嘻嘻的假装没看见,最后她也只能掏出2块钱买了束花。
“没想到你也挺会说漂亮话。”
孔静把花递给陈汉升:“送你了,回去后带给大学里的女同学。”
这样的举动很符合孔静的阅历,如果是小鱼儿那个年纪,陈汉升为了博美人一笑,刚才说不定把花全部买下来了,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单膝跪倒送给小鱼儿。
不过对于孔静来说,如果那样做就显得太幼稚了,她不需要这些花,也瞧不起这种举动,所以陈汉升连2块钱都不想掏。
“静姐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粤东金融学院的。”
“龙洞的那个?”
“你这也知道?”
“噢,我高中同学考去那边了。”
两人轻松的聊着学校话题,孔静满是怀念:“离开了校园以后,我才知道相对于复杂的社会,学校才是净土啊,真想重返18岁再上一次大学啊,或者在校园里做生意都可以。”
“可惜,这只是一种奢侈的愿望。”
孔静幽幽地说道。
陈汉升笑了一下:“只要想,没什么不可能的。”
孔静以为陈汉升在安慰自己,摇摇头走回酒店了。
第二天和第三天也是差不多程序,白天开会,晚上孔静应酬,然后陈汉升雷打不动的热着牛奶等在下面,陪同孔静在公园里醒酒。
说来也怪,这些时候陈汉升根本不谈仙林大学城快递市场的问题,有时候宁愿没话说,他也只是安静的陪着散步,根本不谈一点公事。
不过越是这样,他和孔静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
第四天开会结束的时候,孔静突然对陈汉升说道:“前几天还能用开会来推辞,现在会议结束了,不喝酒的理由估计不管用了,今晚没准是一场硬仗,你要是有空就在旁边陪一下。”
“有空的。”陈汉升马上说道。
估计上次帮醉酒后的孔静送回家,再加上最近保持距离的亲近,孔少妇心里已经很信任陈汉升了。
“以前听老钟说你酒量不错,说不定还要你出面帮我挡两杯。”
“我听静姐招呼。”陈汉升满口保证。
……
晚上果然没有出乎孔静所料,会议结束后大家都很兴奋,看着白酒男人眼里都在发光。
孔静那一桌大多数都是深通快递的地市经理,有男有女,喝酒时女性自然是重点集火对象,尤其孔静这种迷人的少妇。
毕竟,油腻中年男人都喜欢看漂亮女人醉酒,就算知道自己没啥机会,但是灌吐了她总是有一种畸形的爽快。
荤段子更是一条接一条,有些太过内涵还要反应一会。
比如服务员上了一盘韭菜炒鸡蛋,有个中年光头经理瞅了一眼:“哟,太太乐来了。”
陈汉升其实是很喜欢这种场合的,要不是为了在孔静面前保持形象,他一直牢牢压着洪荒之力,不然差点要加入说段子的队伍里了。
如果说“太太乐”还是个生活保健话题,那下面的车速就控制不住了,一个接一个的抖着包袱,趁酒助兴。不过桌上的女人也不是白给,尤其孔静这样的,她什么都懂又装作什么不懂,轻描淡写的应对各种暗示,虽然酒喝了不少,圈套一个没落进去。
孔静刚刚又应付完一个油腻的敬酒,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酒杯边缘,优雅地抿了一小口,酒液沾湿了她饱满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色泽。她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米色针织衫,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轮廓。下身是同色系的及膝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肉色丝袜下的双腿并拢着侧坐,姿态端庄却又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
陈汉升坐在她斜对面,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身上那些引人遐想的曲线。他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香水味,那是孔静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混杂着酒香和人多的燥热气息,竟让他胯下微微发胀。更让他兴奋的是,自从那晚送醉酒后的孔静回家后,只要她一靠近,陈汉升就能明显感觉到她体内传来的某种信号——那种深埋在本能中的渴望,虽然孔静自己可能都意识不到,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陈汉升发出了邀请。
每当孔静说话、微笑、或者转动身体的时候,陈汉升都能看到她针织衫下乳头微微挺立的迹象,那对饱满的乳房虽然被得体地包裹着,但随着呼吸起伏时绷紧的衣料却能勾勒出让人血脉贲张的形状。她的大腿并拢得更紧了,小腿微微交叠,桌布下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似乎在不自觉地摩擦着——那是只有陈汉升才能察觉到的细节,她的身体已经在对他散发出的气息做出反应。
孔静自己也在努力克制。她总觉得今晚有些不对劲,明明只是普通的应酬,可坐在陈汉升对面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奇怪的燥热。那种感觉像蚂蚁在骨头里爬,从脊椎一直蔓延到小腹下方,让她的私处开始湿润——这太不正常了。她只能夹紧双腿,试图用挤压来缓解那种空虚感,可越是挤压,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就越是强烈。她偷偷瞥了一眼陈汉升,那年轻的脸庞带着几分坏笑,目光偶尔扫过她胸口时,她竟感到乳头一阵酥麻,差点在针织衫下凸显出来。
孔静没有掉入圈套,看不到她出糗,桌上的男人都不乐意了,“太太乐”光头拿着酒盅和酒杯走过来:“孔经理,上次去建邺承蒙招待,我心里十分感激,专门换成大酒杯和你喝。”
孔静笑着推辞道:“你也不能只感谢我一个人,当时还有刘总和常总都在呢,这杯酒可以留到下次一起再喝。”她说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因为陈汉升刚刚在桌布下不经意地蹭到了她的小腿——那只是轻微的触碰,却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子宫深处都跟着收缩了一下。她感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她敏感的阴唇上。
光头顺着将了孔静一军:“既然他们不在,那你就代替他们喝了嘛,我们连喝三杯就行了。”
桌上的人一边鼓掌一边起哄,孔静不为所动坚持只喝一杯,但她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陈汉升坐得离她更近了些,他的手臂“无意中”搭在她椅背上,那股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汗味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和沐浴露的清香,竟让她深深吸了一口,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颊顿时泛起红晕。
光头悻悻然的碰了下回去了。陈汉升趁机凑到孔静耳边,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和耳垂上:“静姐,你脸好红,是不是喝太多了?”
那声音低低沉沉,仿佛有某种魔力,孔静只觉得耳垂一阵酥麻,那感觉直接传到下体,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没、没事……就是有点热。”她说话时声音发软,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端起酒杯想掩饰,可手却在微微发抖。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孔静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了。他放在椅子靠背上的手“不经意”地滑落,轻轻按在她光裸的肩膀上。针织衫的薄薄衣料根本无法阻挡那份触感——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热。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孔静就差点呻吟出来,她猛地咬住下唇,可小腹深处却涌出一股热流,更多蜜汁渗了出来,她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包裹着她充血肿胀的阴唇。
这时,陈汉升的手指轻轻在她的肩颈处摩挲,那动作看似无意,却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孔静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针织衫下微微发疼,她甚至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脸颊酡红、眼含春水、乳房胀得浑圆挺立且乳头凸出、下面一片湿滑……这简直像是发情的母猫。她努力想控制,可陈汉升的手指只是在她皮肤上轻轻画着圈,就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瘫在椅子上。
正想着的时候,突然“哗啦啦”走过来一大片人,为首的中年人梳着油滑的大背头,恣意昂扬的一路走一路挥手。
孔静看到他以后,细细的眉头皱在一起,但是也跟着所有人站起来打招呼:“周总。”她站起身时双腿都在发软,刚才被陈汉升抚摸过的肩膀还残留着那种让人酥麻的触感,下面也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周总”在深通里地位应该比较高,他没有搭理其他人,专门举着酒杯和孔静说道:“听说你在沪城开会,我专门赶回来的,想想九月份还在建邺调研呢,时间可过的真快啊。”
周总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孔静全身,尤其在她胸口和臀部停留了很久。陈汉升也认出了这个“周总”了,上次孔静醉酒他当时也在现场,一直想靠近孔静占便宜,还好都被刘志洲拦下来了。此刻,陈汉升看着周总那油腻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这个女人是他的,从身体到灵魂都属于他,任何其他男人都不配多看一眼。
孔静不会在公众场合拒绝公司领导的面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烈酒滑入喉咙,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滚烫,酒精加速了血液流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变得更加敏感,乳头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带来阵阵刺痒的快感。下面也湿得更厉害了,一股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丝袜和裙子上。她偷偷夹紧双腿,试图止住那羞人的渴望,却只是让更多的软肉受压、摩擦,激起更强烈的欲望。
可是跟着周总来的还有很多人,他们不约而同的要和孔静碰杯。
孔静自然不干,但是又不便发火,求助似的看了一眼陈汉升。她的眼神里除了求助,还有难耐的渴望——那眼神里蒙着一层水雾,红唇微张,呼吸急促,胸前起伏剧烈。陈汉升几乎能听到她体内淫荡的叫喊:快来填满我,快来占有我,快来……
陈汉升没有马上站出去,他故意等孔静又喝了几杯,感觉她实在要顶不住的时候,这才推开人群站出来。为什么要等她多喝几杯?一是因为敬酒的顺序是从大到小,前面和孔静碰杯的都是深通公司的高层,陈汉升不想公开得罪;二是孔静不喝的难受,怎么记得陈汉升拔刀相处的“恩情”,又怎么对深通公司的厌恶感加重;第三嘛,这喝醉了才有机会啊。
陈汉升站出来的那一刻,孔静已经摇摇晃晃站不稳了。她现在至少喝了七八杯高度白酒,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蜜桃,连脖子和锁骨都泛着粉色。针织衫的领口因为刚才动作拉扯而稍微敞开了一些,陈汉升能清楚地看到她乳沟深处沁出的细密汗珠,以及两边乳房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弧度。她的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充满了迷茫和情欲。
“静姐今晚不能再喝了,我替她敬各位领导。”陈汉升说着,接过孔静手里的酒杯,在接酒杯的瞬间,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仅仅是这一个微小的触碰,就让孔静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窜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面猛地涌出一股热液,湿滑的蜜汁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黏腻地包裹着她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唇。
她腿一软,差点摔倒,陈汉升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隔着针织衫,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纤细,更让他兴奋的是,他的手就搭在她腰侧,只要稍微往下移一点,就能碰到她那挺翘丰满的臀部。而他现在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不是因为冷——她浑身滚烫,像是一个小火炉。
“周总,各位领导,”陈汉升举杯,“静姐身体不太舒服,我先送她回去休息,这杯酒我干了,就当是代替她给各位赔不是。”说完他一饮而尽。
周总显然不满,但陈汉升态度坚决,而且周围还有其他人看着,他也不好太过分,只能悻悻地说:“那就麻烦小陈照顾好孔经理了,孔经理可是我们公司的宝贝啊。”
陈汉升笑了笑,没接话,扶着孔静往外走。孔静几乎是挂在他身上,她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因为酒醉和身体深处的渴望而浑身无力。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在他手臂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对乳房的柔软和弹力,还有两粒硬挺的乳头正隔着衣料磨蹭着他的手臂。
两人离开宴会厅,走进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一关上,孔静就软绵绵地靠在了墙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红唇微启,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嗯……好热……”
她伸手想扯开衣领,却因为醉酒而手指无力。陈汉升关掉电梯里的灯光,只留下应急灯微弱的光线。昏暗的光线中,孔静的脸庞显得更加妩媚,她的睫毛颤抖着,眼神迷离地盯着陈汉升:“你……你身上好香……”
她说着,竟然主动凑近,把脸埋在他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一种让任何女性都无法抗拒的味道,混合了雄性荷尔蒙、汗液和某种无法言喻的催情物质。孔静只觉得那股味道像烈酒一样冲进大脑,瞬间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
她抬起头,眼眶泛着泪光,那种渴望已经彻底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发情:“我……我下面……好痒……”她终于说出了心底最羞耻的话,然后像是用尽所有勇气一样,抓住陈汉升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下身。
隔着裙子,手掌刚一贴上,陈汉升就能感觉到那块区域滚烫的温度和几乎渗透衣料的湿意。他轻轻一按,孔静立刻发出长长的呻吟:“啊……就是那里……好痒……”
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让他的手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按压摩擦。丝袜和裙子底下,陈汉升能想象出那是什么样子——一片泥泞的沼泽,阴唇充血肿胀,蜜汁泛滥成灾,饥渴地等待着被填满。
“静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另一只手已经搂住她的腰,把她完全拉进怀里。
孔静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点头,又摇头,最后凑上去想要吻他。可陈汉升故意躲开了,他的嘴唇贴着孔静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洞:“说,你想要什么?”
那一瞬间,孔静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被这个年轻的男人占有,被他狠狠地插入,被他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粗壮阴茎刺穿自己紧致阴道时的感受,光是想象就让她下面猛地抽搐,又涌出一股热液。
“我……我想要……”孔静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想要你……插进来……求求你……插进来……”
她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去拉陈汉升的裤子拉链。她的手因为醉酒和兴奋而颤抖,好不容易拉开拉链,里面的内裤已经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她把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那是一根她从未见过的粗壮阴茎,青筋盘绕,龟头像蘑菇一样饱满硕大,紫红亮泽,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孔静痴迷地看着那根肉棒,她甚至忘了羞耻,就这么凑上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马眼。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冲进口腔,却没有让她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让她的口水疯狂分泌。她贪婪地把那根肉棒含进嘴里,可是太粗了,她的小嘴只能含住龟头,更多肉柱还露在外面。
她努力吮吸着,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双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陈汉升靠在电梯墙上,享受着成熟美人的口交。孔静显然没有太多经验,动作生涩却充满了热情,她一边吸一边发出“嗯嗯”的声音,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就像一个渴求主人奖赏的宠物。
但这样还不够。陈汉升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孔静发出不满的呜咽,还想追着含。陈汉升却把她转过身去,让她面朝电梯镜面墙壁。镜子里的孔静脸色潮红,眼神迷乱,针织衫的领口已经彻底敞开,能隐约看到里面深紫色的蕾丝胸罩,乳房被半杯托得高高隆起,乳沟深邃诱人。裙子也被撩高到大腿根部,肉色丝袜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部,以及中间那条若隐若现的深色内裤印痕。
“看着镜子。”陈汉升命令道,然后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
果然,孔静今天穿的是深紫色的蕾丝内裤,此刻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开来,整块布料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陈汉升没有直接撕破内裤,而是用两根手指勾住边缘,缓缓往下拉。
内裤被褪下的瞬间,一片美景呈现在眼前——孔静的下身干净整洁,阴毛修剪成一小片三角形,却依然茂密乌黑。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呈现出暗红色,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蜜汁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形成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最诱人的是那颗深红色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渴求抚摸。
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豆。孔静立刻发出一声尖叫:“啊!别……那里……太敏感了……”
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臀部,让那颗阴蒂更充分地暴露在他手指下。陈汉升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孔静很快就开始浑身发软,双腿打颤,嘴里发出断续不成句的呻吟:“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
话音未落,她猛地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直接洒在了电梯镜面和地上——她竟然潮吹了。那液体量大得惊人,喷了将近半米远,伴随着孔静撕心裂肺的尖叫声:“啊——!!”
高潮后的孔静彻底瘫软下去,要不是陈汉升扶着,她已经倒在地上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好……好棒……还要……”
陈汉升当然不会就此作罢。他把孔静重新拉起来,扶着她抵在电梯镜面墙壁上。镜子里的美人此刻已经彻底失态,针织衫凌乱,裙子被撩到腰间,下半身几乎赤裸,丝袜卷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滑腻的臀部和泥泞不堪的下体。她的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欲望。
“把腿张开,扒开你的骚逼。”陈汉升命令道。
孔静顺从地照做,她弯下腰,双手伸到背后,用食指和中指扒开了自己湿润的阴唇。镜子里,那个粉嫩湿润的洞口完全暴露出来,正在微微翕动着,涌出更多的蜜汁。孔静甚至主动用手指撑开阴道口,让陈汉升能更清楚地看到里面那湿热紧致的肉壁。
“主人……快……快插进来……”她回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写满了饥渴,“奴婢的骚逼已经洗好了……等着主人来检查……”
这成熟美人突然变得如此放荡,反差之大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在了那个饥渴的洞口。
只是一碰,孔静就浑身一颤,阴道口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蜜汁。陈汉升把龟头在她湿滑的洞口研磨着,蹭得她下面又痒又麻,几乎要发疯。“求求你……求求你插进来……奴婢受不了了……骚逼好痒……里面像有蚂蚁在爬……”孔静哭着哀求,她甚至主动往后顶,想把陈汉升的肉棒吞进去,可陈汉升每次都只是浅浅地在她洞口摩擦,就是不深入。
这种挑逗持续了几分钟,孔静已经哭得满脸泪痕,下面更是泛滥成灾,蜜汁顺着大腿往下流淌,把丝袜都打湿了。她甚至开始用臀部蹭着陈汉升的胯部求欢:“主人……求您了……奴婢的骚逼已经饥渴得不行了……您听听,它在哭呢……”
陈汉升这才用力往前一顶。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一寸寸地往里推进。那滋味太美妙了——孔静的阴道紧得简直像处女,却又湿滑无比,肉壁热情地包裹上来,蠕动吮吸着入侵者的阴茎。陈汉升能感觉到一层层柔软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像是在用最热烈的方式欢迎他的到来。
“啊啊啊啊——!!”孔静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充实感冲击得几乎要晕过去。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了,她感觉自己整个下体都被撑开填满,小腹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在那层薄薄的膜上——那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度。
陈汉升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成熟美人的身体简直是极品——阴道紧致温暖,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阴茎。而且因为兴奋和渴望,她的阴道内部温度高得惊人,像一个小小的熔炉,让陈汉升的肉棒也舒服得微微发颤。
他停下动作,让两人都适应这极致的结合。孔静趴在电梯镜面上,透过镜子能看到自己此刻的羞态——她被一个比自己年轻的男孩子从后面进入,那根粗壮的肉棒几乎完全插入她体内,把她的阴部撑得满满的,蜜水和少量白色泡沫从两人性器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的腿往下流。而她此刻表情痴迷,眼睛翻白,舌头半吐,俨然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样子。
缓了几秒后,陈汉升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一开始并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每次都准确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孔静感觉自己快死了,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意识都开始模糊。她只能发出不成句的呻吟:“啊……啊……好深……顶到……了……啊啊要死了……”
电梯依然在缓缓下行,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密闭的小空间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汁液飞溅的黏腻声、孔静歇斯底里的淫叫声和陈汉升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浓郁气息——汗味、精液味、荷尔蒙味和女人发情时甜腻的体香,所有这些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催情氛围。
陈汉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孔静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主动扭动臀部迎合,甚至主动收缩阴道用力夹紧那根肉棒,试图让它更深入。“狠狠……狠狠地操我……主人……把奴婢的骚逼操烂……啊啊啊……”她浪叫连连,那声音如果被人听到,一定会羞死,可她此刻完全顾不上了,只想要更猛烈的撞击,更深度的占有。
突然,她又一次高潮了。这一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子宫颈像是要主动迎接什么一样张开一个小口,疯狂地吮吸着龟头前端。大量的蜜汁从她体内喷涌出来,浇在陈汉升的肉棒上,湿温热滑,像是给肉棒做了一次完美的润滑。
陈汉升趁着这瞬间,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竟然直接插进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整根肉棒没头没脑地顶进了她的子宫!
“啊————!!!”孔静的尖叫直接破音,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僵硬。那种感觉太恐怖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整个硕大的龟头插了进去,子宫壁被迫撑开,紧紧地包裹着那个滚烫的头头。
那感觉一半是极致的痛苦,一半是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瞬间达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高潮巅峰。她的全身肌肉都在痉挛,连脚趾都因为过度用力而蜷缩起来,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流下。而她下面更是惨不忍睹——淫水如喷泉般涌出,甚至夹杂着因为过度刺激而失禁的一小股尿液,所有液体混合在一起,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陈汉升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他现在还插在最深处,龟头在她子宫里微微转动,子宫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吸附着他,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紧致和压迫感。他开始动了起来,每次抽插都拔出到洞口,然后再猛然全根没入,龟头每次都准确无误地撞进宫腔最深处。
这种操法太过激烈,孔静已经哭不出来了,她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和呻吟,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陈汉升顶得在电梯镜面上撞来撞去。她的乳房贴着冰冷的镜面,乳头因为摩擦而更加硬挺,在镜子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她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陈汉升扶着她的腰才不至于滑倒。
“说,你是谁的女人?”陈汉升一边狠狠抽插一边问,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她的花心,让她浑身颤抖。
“是……是主人的……主人的女人……啊啊啊……贱……贱货孔静是主人的骚母狗……”孔静断断续续地回答,她已经彻底沉沦了,“主人的……大肉棒……把奴婢的子宫都操开了……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陈汉升更加用力地顶撞,电梯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和孔静越来越高昂的淫叫声。他已经接近射精的边缘,便抓住孔静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浪不浪?”
镜子里,孔静满脸潮红,眼泪口水糊了一脸,眼神迷乱,舌头半吐,胸部压在镜面上被挤压变形,乳头凸出得明显,而下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色泡沫和透明蜜汁,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液体撞回去。那个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孔静痴痴地看着,竟然笑了起来:“好……好骚……奴婢现在……好骚……主人再用力点……把奴婢操成一滩烂泥……”
陈汉升不再忍耐,他全力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子宫最深处。终于,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泄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孔静的子宫里。那精液量巨大无比,一波接着一波,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
“啊啊啊啊啊——!”孔静再次尖叫,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像是被滚烫的岩浆灌满了,那股热度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传遍全身每一个细胞。与此同时,她又一次高潮了,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她的身体疯狂痉挛,阴道和子宫一起剧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股滚烫的精液,恨不得把所有阳精都榨干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
陈汉射完了,却还硬着,他不急着拔出,而是靠在孔静背上,缓缓喘气。孔静已经完全瘫软了,她趴在镜面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正从自己体内深处往外涌——那是陈汉升刚射进去的精液,因为太多,已经开始往外溢出。那些浓稠温热的液体从两人性器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把丝袜和内裤都染成一片狼藉。
电梯终于到了一楼。陈汉升拔出肉棒时,还带出了一大股白色混浊的液体,“噗”的一声洒在地上。孔静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她看着地上那摊混合了自己蜜汁和陈汉升精液的液体,眼神痴迷。
“站起来,扶着我。”陈汉升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软掉的阴茎塞回裤子里。他裤子上也沾了不少液体,但现在顾不上了。
孔静挣扎着站起来,裙子落下遮住下身,但裙摆内侧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大腿上,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深色水渍。针织衫也被弄皱了,领口大开。她走路时双腿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满满的滚烫精液在晃动,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被自己温热的身体吸收,一股莫名的满足感和依赖感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她想要更多,想要永远被这样灌满。
陈汉升扶着孔静走出电梯,穿过酒店大厅。几个前台小姐看到他们的样子,都露出暧昧的笑容,但没有人说什么,大家都像没看见一样——这就是世界规则,一切性行为都变得稀松平常,只要不影响别人,没人在意。
孔静却依然感到羞耻,她把脸埋在陈汉升肩膀上,不敢看别人。但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知道刚被内射过的羞耻感,反而让她下面又湿润了,刚被操得红肿不堪的阴唇又开始发痒,想要再次被插入。
上了车,陈汉升让司机开回酒店。后座上,孔静瘫在他怀里,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又摸向他的裤裆,那里刚刚软下的阴茎又在她手掌下迅速变硬。
“主人……奴婢还想要……”孔静小声说着,她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矜持。她掀开自己的裙子,露出湿漉漉的下体,然后把陈汉升的裤子拉链再次拉开,掏出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这次她没有再犹豫,直接跨坐上去,对准自己已经微微张开的湿滑洞口,缓缓坐了下去。
“唔……”两个人都舒服地叹息一声。狭窄的车厢里,孔静就这样骑在陈汉升身上,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她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针织衫因为动作而敞开得更大,陈汉升能直接看到里面的深紫色蕾丝胸罩以及被胸罩托着的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他伸手从领口伸进去,直接握住其中一只,那乳房手感极佳,柔软弹嫩,他稍微用力捏了捏,孔静就发出一声呻吟,动作加快了一些。
“主人……奴婢的骚逼……刚才被您操开了……现在好舒服……”孔静一边上下动一边说着浪话,“您的肉棒……插得好深……每次都顶到子宫……啊……这样……要死了……”
陈汉升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直接吻了上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孔静热烈地回应着,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而下面的连接处,她已经自己加快了速度,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发出粘稠的“噗叽噗叽”声。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前排司机专心致志地开车,仿佛后座什么都没发生。但孔静能感觉到,每一次颠簸,那根肉棒就顶得她更深,让她更想尖叫。她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像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陈汉升身上起伏,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被捏都让她的子宫也跟着收缩。
很快,她又快高潮了。她能感到花心处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阴道也绞得越来越紧。她抓住陈汉升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刚刚被精液灌满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隔着肚皮能隐约感觉到里面有股滚烫的液体在晃动。
“这里……这里都是主人的牛奶……”孔静喘着粗气,“主人把奴婢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子宫里的精液晃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终于,孔静再次到达顶点,“啊……主人……奴婢又要……又要去了……”她尖叫着,身体僵硬了几秒,然后剧烈颤抖起来。大量的蜜汁从他们结合处涌出,把陈汉升的裤子和她的裙子都弄湿了一大片。
高潮后,孔静瘫软在他怀里,但陈汉升却没让她休息。他翻了个身,把她按在车座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再次开始抽插。这次的动作更猛烈,每次全根没入时都能清楚地听到水声和撞击声。孔静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眼泪不断滑落,那是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失控。
车子很快到达酒店。陈汉升没有立刻停下,而是在停车场又抽插了几十下,直到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孔静的子宫最深处。这次射精量依然巨大,孔静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子宫里泛滥,把小腹撑得更加鼓起。
下车时,孔静几乎走不了路,她双腿发软,裙子湿透,每走一步都有混杂了淫水和精液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流下来。陈汉升干脆把她抱起来,走进了酒店。大堂服务员看到这一幕,只是礼貌地微笑,没有任何异样的眼神。
进了房间,陈汉升直接把孔静扔在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孔静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脱光,露出那身结实的肌肉和依然挺立的巨大肉棒。她主动扒掉自己的针织衫和裙子,只剩下凌乱的胸罩和内裤,还有那双被精液溅得一塌糊涂的肉色丝袜。
陈汉升爬上床,一把撕掉她最后的内衣。孔静那对丰满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出来——它们浑圆挺翘,乳晕不大,呈淡粉色,乳头已经因为多次高潮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一口含住其中一个,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玩弄另一个。孔静发出满足的叹息,她抚摸着陈汉升的头发,把他按得更紧一些。
陈汉升一路往下吻,经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泥泞的沼泽。孔静的阴部现在惨不忍睹——阴唇又红又肿,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里面粉嫩的肉壁隐约可见,大量的白浊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那是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主人……舔干净……”孔静主动把双腿张得更开,让那不堪入目的私密处完全暴露,“把奴婢的骚逼舔干净……然后继续操……”
陈汉升没有客气,他直接埋首在她双腿之间,舌头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舔弄。孔静立刻尖叫起来,她的腰本能地挺起,想要把更多的小豆送进他的嘴里。同时,陈汉升的手指也插入她湿润的阴道,在里面弯曲抽插,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很快他就找到了——当他的手指按在阴道前壁某个特殊位置时,孔静浑身剧烈一颤,大量淫水瞬间涌出。那是她的G点,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陈汉升集中攻击那里,用指腹快速按压和摩擦。
“啊啊啊啊啊!那里!碰那里了!”孔静像疯了一样在床上扭动,她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太……太刺激了……要疯了……要疯了!”
她很快就到了另一次高潮,这一次是单纯G点刺激带来的,和前几次完全不同。她感觉自己的尿道附近传来一阵无法形容的刺激,然后又是一股液体涌了出来——这次是清澈的,那是她的尿,因为过度刺激而失禁了。她羞耻得想死,可那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滋味却让她更加兴奋。
陈汉升舔干净她所有的液体,然后再次把她按在床上。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阴茎在洞口磨蹭,沾满了她混合了精液和尿液的湿滑液体后,才缓缓推入。
“唔……”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叹息。经过了这么多次交合,孔静的阴道依然紧致,但已经适应了陈汉升的尺寸,每一次插入都像回家一样自然。
这一次,陈汉升的动作温柔了许多。他缓缓抽送着,每一下都深入到底,龟头轻柔地摩擦着她的花心。这种温柔反而让孔静感到更强烈的冲击——她的心被打开了,不仅仅是身体,连情感也完全沦陷。她抱住陈汉升,主动迎合他的动作,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是因为感动。
“主人……从今天开始,我就彻底是您的人了……”她在陈汉升耳边轻声说,“身体……心……所有的一切……都给您……”
陈汉升吻去她的眼泪,动作变得更加温柔。两人以这种亲密的方式再次连接,肉体撞击的节奏缓慢却有力,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灵魂的交汇。
不知道抽插了多少下,陈汉升又一次射了,这次射得不多,但依然全部送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孔静也配合着达到高潮,她的子宫颈再次微微张开,贪婪地吸入那些滚烫的精液。
这一次结束后,两人都累了。陈汉升没有拔出,而是就那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孔静躺在床上。孔静依偎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些精液正在慢慢被吸收,一股暖流从子宫蔓延开来,让她浑身暖洋洋的,异常舒服。更奇妙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乳房似乎更饱满了些,乳头更敏感了,腰肢更细了,皮肤也变得更光滑细腻。
那是陈汉升的精液在发挥效果,它不仅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成瘾性,还在潜移默化地改造着她的肉体,让她朝着更完美的方向进化。
“主人……以后我该怎么办?”孔静突然想到现实问题,“我是深通公司的区域经理,明天早上还要参加会议……”
“不用去了。”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发,“明天早上就辞职,然后来我的快递公司。仙林大学城的市场,我志在必得,你来做我的左膀右臂。”
“可是……”孔静还是有些犹豫,虽然她现在已经完全臣服于陈汉升,但多年的事业心让她一时难以放下。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动了动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孔静浑身颤抖,下面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这根肉棒了——不只是肉体上的依赖,更是情感和灵魂上的归属。
“我……我愿意。”孔静终于说出口,“我明天就辞职,然后跟着您。”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现在已经彻底收服了这个成熟美丽的少妇,不仅是身体,还包括她的专业技能和人脉资源。仙林大学城的快递市场,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陈汉升开始想再来一次,但孔静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她身体虽然依然渴望,但确实透支过度。陈汉升便没有继续,而是搂着她,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孔静梦见了很多东西——她梦见了自己和陈汉升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做爱,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狠狠插入,她的乳房贴着冰冷的桌面,乳头因为摩擦而挺立。她还梦见了陈汉升把她介绍给他的其他女人,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每个人身上都有和他做爱留下的痕迹,那些女人没有嫉妒她,反而友善地为她口交,舔舐她被操得红肿的阴部,然后用嘴传递着陈汉升的精液……
这些梦很荒诞,却很真实。更重要的是,她知道,那不仅仅是梦——那是即将发生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