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它注定没有未来,你又何必花太多的心思在上面呢?”
孔静说到这里,已经有点苦口婆心的意思了:“你为了找我商谈公事,可以早上五点就来楼下等待,这种毅力随便做点其他事情,总归要比一般人更容易获得成功的。”
其实孔静还想说为了获得这个机会,你甚至可以把司机给骗走,这个脸皮和手段一般人也是没有的。
“静姐说的有道理,我以后多注意就是了。”
陈汉升比较平淡地回道,两人现在关系没到那一步,他的真实想法不好袒露。
孔静察觉陈汉升没有听进去,以为是年轻人脾气太倔,不经历失败不懂得回头,于是不再多劝,但也没说答应开放仙林大学城的快递市场。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高速和半个小时市区行驶,最终在沪城亚洲大酒店停下来,陈汉升唤醒旁边的孔静:“静姐,我们到了。”
孔静睁开眼,她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时候睡着的,陈汉升说他开高速很稳,看来果真没有吹牛。
“您好,请问司机需要出入证吗?”
有个会务组的服务人员,拿着一沓出入证走过来问道。
孔静看了一眼陈汉升,想了想说道:“他不是司机,我们都是建邺的参会代表,所以需要两张。”
会务组没有多询问什么,很痛快的给了两张出入证,孔静递给陈汉升:“既然来了就进去听一听吧,肯定比在酒店里睡觉有意义,有些快递方面的专家领导说的比我更精辟。”
“谢谢静姐。”
陈汉升还是挺感谢的,不管怎么说孔静都是好心。
走进金碧辉煌的会场里,陈汉升才知道会议要持续四天,而且这个会不单是深通公司参加,还有顺风、仲通、运达、园通等等快递公司都会作报告,果然是一场关于行业规范的会议。
“2003年的快递行业规范?”
陈汉升心里笑了笑:“骗鬼呢,淘宝是今年5月份刚成立的,还需要一阵子疯狂才能谈行业规范,这个会又是形式大于内容。”
会议开始后,有个一大串名头的中年人上去发言致辞,讲话稿又长又臭,没有一点实质性内容,陈汉升听得是昏昏欲睡。
突然,孔静轻轻推了一下陈汉升胳膊,然后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这是交通部门的领导在讲话,他们的看法对快递行业很重要,对于发展火箭101有一些启发。”
陈汉升读完后,“唰唰唰”在纸上回复一句。
“他们的看法不重要,静姐的看法最重要,再说我过来只是为静姐服务的。”
看到陈汉升这样赤裸裸的“表白”,孔静忍不住摇摇头,她这个年纪和姿色,尤其还是单身的情况下,最能招惹别人注意。
不管是应酬还是下班以后,手机短信从来没停过。
“孔经理,晚上有没有空出来喝一杯?”
“孔静,今天是XX节日,我给你买个礼物。”
“阿静,白天认识你以后,我的心里一直忘不掉你。”
……
其实,这些信息更多都是那些已经结婚,甚至有点事业的男人发过来的,大概没点基础的都不敢追求孔静这样的女性。
孔静在这样的氛围中早就锻炼出来了,看到这些撩情的话内心古井无波,甚至还有点想笑。
如果把这些讯息公布出去,至少有一部分人的家庭要出问题。
不过第一次被未满20岁的大学生浅浅撩一下,孔静抿嘴笑了笑,在纸上写下了“good good study,day day up”的名言递过去。
陈汉升看到后没有回,孔静明显还把自己当成一个臭弟弟。
他也调整注意力认真听讲了,顺便用侧光瞟了一眼孔静,她的眼角在高档化妆品遮掩下依然粉嫩,目光深邃的平视前方,挺拔而不僵直,嘴角带着笑意,尽显30岁女人的独有魅力。
根据陈汉升的经验来看,30岁的女人应该是牡丹,不似荷花过于青春,也不似腊梅过于沧桑。
站着亭亭玉立,稳重端庄;走着摇曳生姿,展现女性独特的性感气质,常使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以前在港城一中的时候,男生们内心最喜欢的女老师,其实并不是那些刚刚从师范学校出来的女大学生,而是那些结了婚,甚至有了小孩的27-30岁左右的女老师。
她们的风韵最吸引这些情窦初开的大男生,她们的身影多次出现在学生的睡梦中。
当然,男生们觉得这是一件丢脸的事,谁都不会承认的。
“我也是挺幸运的,可以陪伴和参与沈幼楚和萧容鱼这两个女孩逐渐走向女人,真期待她们万丈光芒的那一刻。”
陈汉升满足又期待的想着。
……
中午吃饭的时候是在亚洲大酒店的自助餐,陈汉升还看到了好几个以后快递行业的大佬。
下午的会议稍微有点意思,顺风的市场总监预测未来十五年的快递行业发展,基本和现实情况一致,看来行业龙头老大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晚上的时候陈汉升继续吃着自助餐,不过对孔静来说就得参加应酬,这是推不掉的。
不过她也聪明,虽然酒也喝,但是借着第二天还要参加会议,根本不和那些人拼酒,稍微有些醉意就告辞离开。
“静姐。”
孔静刚走到楼下,突然听到陈汉升走背后追上来,她有些诧异地问道:“你晚上没去吃自助餐吗?”
“吃了点。”
陈汉升把手里的牛奶递过去:“这个可以解酒的。”
孔静接过来,居然还是温的。
“温牛奶解酒效果更好。”
陈汉升笑着说道:“要不要陪你走一走,附近有个公园景色还不错。”
孔静点点头,“嗒,嗒,嗒”踩着高跟鞋走在酒店的大理石地面上,推开门迎面就是一阵凉爽的秋风,温热的牛奶暖着胃,孔静心情突然就舒畅起来。
“你以前来过这个公园吗?”
孔静一直跟在陈汉升后面,本来以为他会迷路,结果他很熟悉的带着自己绕圈子。
“我有同学在沪城读大学,以前来这边玩过。”陈汉升解释道。
港城一中确实有高中同学在沪城读书,不过陈汉升和他们没太多联系,陈汉升熟悉这里因为他曾经在这个酒店长期包了一个套房,满足工作需求和生活需求。
“以前都是和男生在这里逛的,静姐还是第一个异性呢。”
陈汉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这句话又是瞎扯了,真实情况孔静至少排到100位以后,关键陈汉升每次带着异性来这里散步,总是说“你是第一个陪着我逛这里的”。
凉风习习,公园里小径蜿蜒,两旁是茂密的灌木丛和高大的梧桐树,路灯的光晕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孔静听到这句话,心里微微一动。她三十岁了,在职场上见过各种男人的甜言蜜语,这句话虽然明显是套话,但此刻在微醺的酒意和难得的静谧氛围中,还是让她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心动。
“是吗?”孔静轻轻笑了笑,转过头看着陈汉升,眼角带着几分妩媚,“那我还挺荣幸的。”
她今天穿着职业套装,白色的衬衫被胸口撑得饱满,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成熟女性特有的曲线,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高跟鞋敲击石板路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晚风吹过来,拂动她的发丝,也带来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和酒精混合的气息。
孔静自己都没注意到,当她看向陈汉升的时候,他的目光正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胸前。那目光不像平时看到的那些男人那样猥琐,反而带着一种纯粹而炽热的欣赏,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可是这种欣赏却让她心跳莫名加速,胸口的肌肤微微发烫,乳头竟隐约有些发硬,隔着衬衫和胸罩都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
“静姐今天真好看。”陈汉升突然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孔静脸颊微红,正要说什么,陈汉升已经自然而然地走近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他比她高半个头,此刻微微低头看着她,呼吸的热气拂过她的额头。孔静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高跟鞋踩在一块松动的石板上,身体一个趔趄。
“小心。”陈汉升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宽厚而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量。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他的手并没有像正常礼节那样只是虚扶,而是实实在在地握住了她的腰侧,拇指甚至轻轻摩挲着她腰部的曲线。
那是怎样的触感啊。孔静脑海中轰然作响。仅仅是拇指在腰间的摩挲,就像一道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猛地收紧,下身竟然在瞬间湿润了,温热粘稠的爱液毫无征兆地涌出,迅速浸透了内裤和丝袜。
“我……”孔静张了张嘴,想要让他放手,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软绵绵的一句,“谢谢。”
她的手不自觉地搭在了陈汉升的手臂上,像是为了站稳,又像是想借着他的力量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体内那股突如其来的欲望是如此猛烈而陌生,让她不知所措。三十年来,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仅仅是男人的一次触碰,就让她浑身发软,私处泛滥成灾。
“静姐站稳了吗?”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醇厚,带着莫名的蛊惑。
孔静点了点头,却发现他并没有松开手的意思。那只手依然稳稳地扶在她的腰间,拇指还在若有若无地画着圈。每画一下,她的身体就控制不住地颤抖一下,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口干舌燥,喉咙里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嗯……”
这声呻吟刚出口,孔静就立刻捂住了嘴,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天哪,她在干什么?居然在一个比她小十岁的大学生面前发出这种声音!可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越是想控制,那股快感就越是强烈。
陈汉升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感觉到他的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耳垂,然后,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了她的耳朵。
“静姐的耳朵很敏感啊。”他低声说道,言语间带着明显的笑意。
孔静想反驳,想说不是的,想说请你放开我。可是所有的语言都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更重的喘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双腿发软,只能依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着。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爱液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程度,黏腻温热的触感在丝袜上扩散开来。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轻轻搭在了她的另一边腰间。他完全将她拢在了怀里,温热的胸膛贴上了她的背。孔静感觉到那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男性身体,他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传来,像是要将她融化。
“静姐,”陈汉升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你的身体在发抖。”
“我……我没有……”孔静无力地反驳着,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她感觉到陈汉升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抵在她腰后的某个硬物正在迅速膨胀、变硬,隔着布料顶在她的臀缝间。那东西滚烫、坚硬,尺寸惊人。孔静虽然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那是男人的欲望,勃起到极致的欲望。
按道理她应该感到害怕,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转身离开。可是内心深处涌动的不安和紧张,竟然诡异地化作了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几下,又涌出一股热流,几乎将内裤彻底湿透。
“静姐,你这里好烫。”陈汉升的手突然从她的腰间滑了下去,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只手隔着裙子和衬衫,轻轻按揉着她的小腹。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孔静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移动的轨迹,从肚脐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耻骨上方的位置。
那里正是她欲望的源头,是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别……”孔静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却虚弱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说服力,“别这样……我们……”
“我们怎么了?”陈汉升打断了她,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她那敏感的耳垂。
“啊!”孔静像是被电击一样,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陈汉升适时地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困在怀里。同时,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手指轻轻按在了早已湿润的阴户位置。
那里已经湿透了。黑色的包臀裙被爱液浸染出深色的痕迹,布料下的丝袜和内裤想必也一片狼藉。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裙子按在阴唇的位置,轻轻一压,孔静就忍不住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
“静姐,你湿了。”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猎人般的笃定。
“我……”孔静想要辩解,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身,将自己的私处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她控制不住。当他的手指隔着裙子按在那里时,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和摩擦感,让她的快感急速攀升。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动了。他隔着裙子上下滑动,中指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子打转。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点。
孔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随着呼吸颤动。她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发疼,摩擦着内衣杯罩。她一只手无力地抓着他的手臂,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捂住了自己的嘴,想要堵住那些羞耻的呻吟,却根本无济于事。
她就像一艘失控的船,在欲望的海浪中被抛来抛去,只能无助地抓紧身边的人。可是这个“身边人”,正是掀起这场狂风暴雨的始作俑者。
公园里很安静,远处偶尔有汽车驶过的声音,更远处隐约传来城市夜晚的喧嚣。但这条小径上,只有他们两个人,被路灯和树影笼罩,像是与世隔绝的孤岛。孔静的理智在疯狂呐喊要她停止,要她推开他,要她离开,可是身体对快感的渴求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沦。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他的手指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孔静浑身僵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大手探入裙底,手指轻松地勾开了内裤的边缘——那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然后,一根手指毫无阻碍地、直接地、稳稳地按在了她赤裸的阴蒂上。
“嗯啊!”
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孔静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彻底放弃了抵抗。那根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最脆弱的点上,轻轻一揉,快感就像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紧紧夹住他的手,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又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动作着,绕着那颗硬邦邦的阴蒂打转,时而轻揉,时而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间上移,覆上了她的胸部。隔着衬衫和胸罩,他准确地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手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
“不……不要……”孔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被快感逼到极致的脆弱。
可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胸脯高高挺起,将乳房更用力地送进他的掌中。她的大腿主动分开了些许,让他的手能更方便地在她的私处活动。她的腰身无意识地摆动,用阴部磨蹭着他的手指,想要索取更多的快感。
陈汉升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三十岁的孔静此刻完全没了白天职场女强人的风采,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口水在嘴角拉出一丝亮晶晶的银线。她那身得体的职业套装现在成了最淫靡的道具——衬衫领口被微微扯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和乳沟;包臀裙被他的手撑得鼓起,裙摆下方是他正在施虐的手;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微微分开,颤抖着支撑着身体的重量。
“静姐,”他又在她耳边开口,声音低哑而性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说着,他埋在她裙底的手指缓缓滑下,从阴蒂滑到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那里的爱液已经多到汇聚成小溪,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的中指试探性地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画了几圈,感受着那里的温热、湿润和惊人的柔软。
“别……不要碰那里……”孔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让他进入。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语无伦次的抗拒。他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探索着,感受着那个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穴道口的紧致和柔软。孔静的阴道口很小,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像是最娇嫩的花瓣。可就是这从未被开拓过的禁地,此刻正不断涌出温热粘稠的爱液,湿透了周围的每寸肌肤。
他将中指抵在了那个入口处,缓缓施压。
孔静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放大。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手指——一根男性的手指,正在试图进入她的身体。那是她作为处女的最后防线,是三十年来一直守护着的贞洁。可是此刻,当那根手指抵在入口处时,她的身体竟然主动地、迫切地想要迎接它的进入。
她的阴道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竟然微微地、羞涩地张开了一道缝隙。爱液从缝隙中涌出,将他的手指沾得湿淋淋。
“真是个骚货,”陈汉升低声笑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击击溃了孔静的理智。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却不再挣扎,只是轻声说:“求你……轻一点……我是第一次……”
这是承认,也是臣服。
陈汉升亲吻着她的后颈,手指缓缓地、坚定地刺入了那个滚烫紧窄的嫩穴。
“啊……”
孔静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一寸寸地挤开她紧致的阴道内壁,突破那道象征处女的薄膜,深深插入了她的体内。有些疼,但更多地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满足。三十年来,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这种被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陈汉升的手指在甬道中缓缓抽动,感受着处女穴的紧致和温热。孔静的阴道紧得像要把他的手指夹断,湿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她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乳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静姐的里面好紧,”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另一只手用力揉搓着她的乳房,“湿得一塌糊涂,都泛滥成灾了。”
孔静的脸颊滚烫,羞得无地自容,可阴道却诚实地在他手指的抽插下不断痉挛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像是在渴求更多。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还想……还要……”她听见自己在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
陈汉升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时快时慢,时而弯曲刮擦着阴道壁上的敏感点,每一次都带来强烈的快感电流。孔静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迅速逼近。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一具被欲望控制的肉体。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时,陈汉升却突然抽出了手指。
强烈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孔静,她几乎要哭出来:“不要……拿出去……求你……”
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痛苦,是身体被挑逗到极限却被突然中止的折磨。
陈汉升将她转了过来,面对面地看着她。路灯的光芒映照着她潮红的脸,泪水模糊了眼线,唇妆也被她咬得花了。她此刻的模样狼狈而性感,充满了被凌虐的美感。
“静姐想要什么?”陈汉升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孔静的视线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时,突然一阵恍惚。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吸进了那双眼眸中,所有的抵抗、羞耻、理智都在瞬间瓦解。她张了张嘴,听到自己用最诚实、最淫荡的声音说:“想要你……想要你插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插我的小骚逼……我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你占有……”
说完这些话,她自己都愣住了。这真的是她说出来的话吗?可是内心深处,她清楚地知道,这就是她此刻最真实的渴望。从他的手扶住她的腰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了。这个比她小十岁的年轻男人,用最直接的方式点燃了她沉睡三十年的欲望,让她变成一只渴望被填满的母狗。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松开她的下巴,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更是让孔静心跳如雷。
她直勾勾地看着他的手伸进裤子里,慢慢掏出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饱满而硕大,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在路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尺寸大得惊人,比她想象中任何男人的都要大。她无法想象这样一根巨物即将进入自己的身体——那个刚刚才被一根手指就撑得满满的小穴。
可是恐惧之余,更多的却是兴奋。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着,涌出更多的爱液,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
陈汉升将身体压在公园旁边的梧桐树上,让她背靠树干。他抬起她的一条腿,高跟鞋依然穿在脚上,那条穿着丝袜的腿被高高抬起,搭在了他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孔静的裙摆自然滑到了大腿根部,早已湿透的内裤和丝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能看到自己的私处,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从缝隙中不断流出透明粘稠的爱液,在路灯下闪着淫秽的光。
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在胸中爆炸,孔静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陈汉升用龟头抵住了她泥泞的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孔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缓缓撑开她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入她的身体。
“好大……慢一点……不行……太大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声音里却满是期待。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请求。他腰部一挺,一整根粗大的肉棒瞬间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狠狠地、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插进了她的处女穴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孔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被贯穿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瞬间撑开了她从未被人进入的嫩穴,撕裂那层薄膜,深深地、沉重地捅进了她的子宫口。疼,很疼,像身体被撕裂的疼。可与此同时,那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又带来了灭顶的快慰。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已经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满足的泪水。她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有力地、滚烫地脉动着,每一寸都紧紧贴合着她的阴道内壁,没有一丝缝隙。她的身体从未被如此彻底地占有过,从未被如此完整地填充过。
三十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彻底填满。
“静姐,你的里面……好紧……好热……”陈汉升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欲望和兴奋,“像处女一样……不,你就是处女……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这些话语像是烙铁一样烙在孔静的心里。是的,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三十岁了,她第一次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还是个比她小十岁的大学生。这原本是应该羞耻的事,可此刻她内心深处涌起的却是兴奋和满足。她的第一次给了这样一个年轻、强壮、性能力惊人的男人,这让她骄傲,让她兴奋,让她想要更多。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先是浅浅地抽插了十几下,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然后就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那个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迅猛进出,每一次都几乎要完全拔出,又深深地、狠狠地重新撞进她的最深处。
“啊……啊……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孔敏感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被顶得不断撞击着背后的树干。树皮粗糙的质感摩擦着她的背,带来微微的疼痛,可这疼痛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更加真实。
她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另一条腿踮着脚尖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的重量。被抬起的腿上的高跟鞋随着陈汉升的抽插剧烈摇晃,丝袜包裹的大腿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裙摆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间,衬衫的下摆也凌乱不堪,露出白皙的小腹和微微起伏的腰线。
如果有人此刻经过,会看到一副极其淫秽的画面:三十岁的职业女性被一个年轻男人压在树上狠狠操干,衣衫凌乱,双腿大开,粗大的肉棒正在那湿透的蜜穴中迅猛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可公园里没有人,只有路灯见证着这场禁忌的交合。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的双手紧紧掐着孔静的腰,控制着她的身体随着自己的节奏晃动。每一次撞击都直直地顶进她的子宫口,那粗大的龟头几乎要冲破薄膜,直接插进她最深处、最柔软、最娇嫩的子宫内部。
孔静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像是海浪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每一次比上一次更强烈更凶猛。她的阴道紧紧收缩着,疯狂地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每一丝快感。她的乳房在颠簸中疯狂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衬衫的布料,带来阵阵刺痛的快感。
“汉升……汉升……”她开始喊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依赖和渴求,“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我想要……我想要你把我操坏……操烂……”
这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口的话,如此淫荡,如此下贱。可此刻,这些话语却让她更兴奋,快感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不断地、羞涩地松开一道缝隙,试图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更深地吞入。
陈汉升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一只手从她的腰间下滑,按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按压那个被他的肉棒顶得凸起的位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就在那里,正在冲撞着一个温热柔软的入口。
“静姐的身体真棒,”他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落,掉在她的胸口,“里面又紧又湿,子宫口都在吸我的龟头……”
这话让孔敏感加羞耻,子宫口却诚实得可怕,真的像一张小嘴一样,主动地、饥渴地吸着那颗顶在外面的龟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臣服,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被他占有,被他填满,被他狠狠地操干。
突然,陈汉升的动作慢了下来。他退出了大半根肉棒,只留龟头浅浅地插在穴口,用那种若有若无的、撩拨般的抽插磨蹭着孔敏感敏感的阴道入口和阴蒂。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比刚才的猛冲更让孔静难受。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渴望被深深贯穿的状态,这种浅插根本不能满足她。空虚和渴求让她几乎要发疯,她主动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根巨物更深地吞入体内。
“不要……不要这样……”她带着哭腔求饶,“深深插进来……求你……我想要你的整根……全部都插进来……”
“想要我插进哪里?”陈汉升在她耳边轻笑着问,动作依然不急不缓。
“插进我的小骚逼里……插进我最深处……操进我的子宫里……”孔静闭着眼睛,说出这些淫话的时候,身体比刚才更加兴奋,阴道又涌出一大股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打湿。
陈汉升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他猛地一挺身,粗大的肉棒再一次狠狠撞进她的最深处。这一次,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挤开了一道紧窄的入口,深深地、完整地插进了那温暖潮润的子宫内部。
子宫被贯穿!
“啊啊啊——!”
孔静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惨叫。那是比刚才的处女破处更强烈的冲击,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震撼。男人粗大的肉棒直接插入她的子宫,那本应是最私密、最神圣、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却被一个年轻人的阳具深深占据。那种被填满感达到了极致,她的整个腹腔都仿佛被那根肉棒塞满,小腹微微鼓起,清晰地显现出龟头的形状。
陈汉升开始冲刺了。这一次,他每一插都深深地、完整地插进她的子宫里,那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壁上摩擦,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孔静的子宫颈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咬住肉棒根部,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如果不是陈汉升的支撑,她早已瘫倒在地。
快感积累到临界点。孔静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冲过阴道,喷涌而出。那是她的第一次潮吹,就在露天公园的梧桐树下,被一个比她小十岁的男人深深插进子宫的这一刻。温热的爱液像泉水般喷射出来,打湿了两人的大腿,溅在地面的落叶上。
同时,她的阴道和子宫疯狂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席卷全身。她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整个人陷入了失神的状态,只有喉咙里还发出无意识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汉升感觉到她子宫内部的痉挛和挤压,那种紧致而温热的包裹让他也到了临界点。他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进她的子宫最深处,龟头紧紧顶在那娇嫩的子宫壁上。然后,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将肉棒死死地插进她的子宫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壁,开始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那是第一次的内射,第一次的子宫灌精。
孔敏感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粘稠的、浓密的液体从龟头的小孔中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那液体滚烫得像熔岩,每一次喷射都让她全身颤抖。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迅速被填满,小腹微微鼓起,沉甸甸的饱胀感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满足。
陈汉升射了很久,精液多得惊人,直到她的子宫彻底灌满,从子宫口溢出,灌满整个阴道,再从被肉棒撑开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沿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陈汉升暂时停止了动作,但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子宫里,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裹。孔静瘫在他怀里,浑身颤抖,满脸泪水,下身狼藉一片。丝袜湿透了,上面混合着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被撑开的穴口不断流出,像是怎么都流不完。
她的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的沉甸感。那种感觉怪异而满足,像是她的身体内部永远地烙印下了这个男人的印记。
好一会儿,她才艰难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声音沙哑:“你……你射了好多……我里面都满了……”
“喜欢吗?”陈汉升低声问她,手指轻轻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脸颊。
孔静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点头。她知道自己完蛋了,从身体到心都完蛋了。当她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她的身体已经永远记住了被这根肉棒插进来的感觉,记住了被精液灌满子宫的感觉——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永恒的印记。
她看着他年轻英俊的脸,看着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欲望,心脏猛地一紧。突然,她主动抬起颤抖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踮起脚尖,笨拙而急切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是她的第一个主动的吻,充满了生涩和依赖。
陈汉升回应了她,一边亲吻,一边托住她的臀,将依然硬挺的肉棒缓缓从她的体内抽出。当完全抽出的那一刻,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咕嘟”一声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落叶上,形成一个个淫秽的水印。
孔静敏感地感觉到,当肉棒完全抽出后,那种空虚感比刚才做爱时还要强烈。她的子宫和阴道本能地收缩着,像是想要留住那些精液,留住那根肉棒。她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痉挛——那是子宫内部的快感余波,也是身体对精液的依赖反应。
“还想要吗?”陈汉升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树干上,手指探到她的腿心,摸了摸那个还在汩汩流出精液的小穴。
孔静的脸颊红得滴血,却诚实地点了点头。她已经不在乎什么羞耻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和渴望是如此真实而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抗拒。
“那就再给你一次。”陈汉升说着,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扶住树干,上半身微微前倾,翘起她被精液和爱液弄得湿透的臀部。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更加暴露,裙摆完全卷到腰际,丝袜和内裤都褪到了膝盖处,露出那个还在流淌着黏稠混合物的小穴。穴口微微张开,红肿的两片阴唇像是刚被蹂躏过的花瓣,洞口周围沾满了精液和白沫,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用龟头在她泥泞的穴口磨蹭了几下,然后腰部一挺,又一次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插进了那湿热的腔道中。这一次没了刚才破处的阻碍,他的进入更加顺畅,整根肉棒瞬间长驱直入,直直地重新插进了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孔敏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全身的毛孔都在那一刻舒展开来。她扶着树干,主动摇晃着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肆虐,摩擦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撞击着她柔软湿润的子宫内壁。
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她放声呻吟,放声喊叫,在这个无人的公园里,把自己完全交托给这个年轻的、强壮的、刚刚夺走了她处女身份的男人。
陈汉升的节奏比第一次更快更猛,每一插都带着毫不怜惜的力度。他能感觉到她子宫里残留着的精液被肉棒搅动,混合着新涌出的爱液,在交合处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混合着她香水的味道和他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孔静的腰肢疯狂地扭动,长发散乱,汗水顺着脖颈流进衬衫领口。她的乳房被压在粗糙的树皮上磨蹭,乳尖已经硬到发疼。她的阴道和子宫像一个贪吃的婴儿,紧紧吮吸着那根在里面冲撞的肉棒,不放过任何一丝快感。
快感再次积累到顶点。孔静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抽搐,阴道壁急剧收缩,子宫颈紧紧咬住肉棒根部,像是要把那颗龟头更深地吞进子宫。然后,她又一次潮吹了。温热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喷射出来,溅湿了树干和地面。
这次潮吹像是信号,陈汉升也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紧紧掐着她的腰,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最后,他低吼一声,死死抵进她的最深处,龟头深深插进子宫,然后开始了第二轮的喷射。
滚烫的精液又一次毫不客气地灌进她的子宫,一波又一波,像是永无止境。孔敏感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热流在子宫里积聚,能感觉到小腹逐渐被填满,那种沉甸甸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当陈汉升终于停止射击,精液多得从她子宫口溢出,从两人交合处流下,沿着大腿滴滴答答落下,在她脚边积聚了一小摊乳白色的液体时,孔静才彻底瘫软下去,完全没了力气。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颤抖,享受着她的子宫对肉棒的挽留般的收缩。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孔敏感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她的下身一片狼藉,丝袜和内裤都被湿透了,大腿上沾满了各种液体,黏腻腻的。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正在缓慢地、一点点地顺着阴道流出,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迷茫的眼睛,轻声问:“静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孔静看着他,眼泪无声地落下。她知道自己完了,从这个晚上起,她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她的子宫被灌满了他的精液,她的心……她不敢想,但那种依赖和满足是如此真实,让她无法否认。
“我……”她哽咽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记住,”陈汉升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变得温柔,“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了。你的身体,你的心,都是我的。别人不能碰,也不能想。”
这是一种宣告,也是一种契约。
孔静点了点头,顺从地将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这一刻,她三十年来筑起的所有藩篱都轰然倒塌,她不再是那个独立自主的职场女强人,而是一个刚刚被破处、被灌满、被彻底征服的女人。
她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然后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在她身上,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她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那是汗水和雄性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她已经上瘾了。
陈汉升抱着她,一步一步沿着来路往回走。孔静在他怀里,疲惫和满足交织,昏昏欲睡。她能感觉到腿心黏腻腻的触感,能感觉到子宫里沉甸甸的充实,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庆着这场征服。
当她几乎要睡着时,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静姐,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好不好?”
孔静迷迷糊糊地点头,然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而这一切,只是故事真正的开始。
从这一刻起,孔静的命运已经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