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晚安,坏蛋(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666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开往财院的路上又和爹妈汇报下,梁太后这个人也很奇怪,陈汉升在家的时候,经常嫌他太碍事,不过儿子离开了,她又抱怨陈汉升一顿午饭都不在家吃。

  陈汉升嘻嘻哈哈哄了两句,然后催促梁美娟赶紧给老陈做饭,这才趁机挂了电话。

  由于运动会刚刚结束,财院里还保留着热闹的氛围,操场上锻炼身体的学生明显增多,还有在不冷不热环境下散步的情侣。

  奶茶店正在装修,陈汉升看到工人进进出出忙碌的样子,看样子准备要加班了。

  “生意应该不会差。”

  陈汉升心里想着,因为在操场上的学生基本都注意到这家店了,还有人在旁边围观。

  开了一天高速车,陈汉升回到宿舍后就躺下休息了,周一时又去教室露个脸,快到10点的时候估摸着孔静应该醒了,陈汉升拨通她的手机,他想约时间商量关于仙林大学城的快递市场。

  “孔经理,你好……”

  话都没说完,就被孔静用急匆匆的语气打断了:“不好意思啊汉升,上午有个会,有事中午再说吧。”

  陈汉升礼貌挂断:“那您先忙,我中午再打给您。”

  中午吃饭的时候,陈汉升又给孔静打了个电话,她是在一片喧嚣的环境中接听的:“我在应酬,汉升你有什么事长话短说吧。”

  陈汉升噎了一下,这件事偏偏没办法长话短说,陈汉升要罗列足够的理由获得批准。

  现在就是约孔静什么时候有空,两人坐下来聊聊。

  “这样的,静姐。”

  为了事业,陈汉升又把称呼从“孔经理”换成了“静姐”:“好久没听您的指导了,想约您坐一坐。”

  孔静意识到陈汉升应该有事要面谈,不过她这一阵子实在比较忙,只能说道:“这几天没什么时间,估计要一个多星期以后才能有空,我先应酬了啊。”

  陈汉升听了直摇头,一个多星期的以后才有空,再去商谈等结果,这样实在太耽误节奏了。

  周二陈汉升再次联系孔静,她白天都没接到,晚上才有空回过来,声音听着很疲惫:“不好意思,因为明天很早就要出差,所以晚上又开个会。”

  陈汉升没办法了,但是坐以待毙又不是他的风格,想要解决问题,只能化被动为主动。

  于是陈汉升问道:“您明天去哪里出差,准备搭乘什么交通工具?”

  “回沪城总部,公司有车送过去的。”

  孔静虽然奇怪,不过也没有隐瞒。

  “那您几点出门?”

  陈汉升继续问道。

  孔静有些无奈地说道:“早上5点就要下楼,赶到沪城还要开会。”

  陈汉升了解清楚没再打扰,不过他挂了电话也开始整理衣服,看这样子居然打算陪着孔静去出差。

  要不怎么说陈汉升是个狠人呢,他既想和孔静谈事情顺便加深感情,又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当机立断的陪着出差了,虽然都没经过孔静的同意。

  不过,世界上任何事都要守规矩的话,还要陈汉升这类人做什么?

  收拾好衣服后,陈汉升又去阳台边抽烟边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是给聂小雨的,陈汉升叮嘱道:“我明天要出差,暂时还不清楚具体归期,火箭101的你要挑起担子,尤其江陵大学城的邮电学院-经贸学院-药科大学-旅游学院那个快递市场正在开拓,一定要多加关注。”

  聂小雨现在已经有行政经理的派头了,她没问老板出差的原因:“明天开始我都会去邮电学院那边转一圈的,有什么特殊情况再和你说。”

  第二个电话是打给胡林语的,陈汉升说道:“这两天我要出差,班级和奶茶店的事情你多关注下,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我在沪城赶回来也就是3个小时。”

  “知道了。”

  胡林语无所谓地说道:“就好像你在学校里,每天都能准时出现在教室一样。”

  陈汉升笑了笑,突然压低语气说道:“林语,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和你说,你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人。”

  胡林语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以为陈汉升要透露什么超级新闻,毕竟这个人在学校里很有关系的。

  她真的左右看了看:“说吧,室友都没注意。”

  “那就好。”

  陈汉升悄悄地说道:“请你把沈幼楚喊过来接电话,谢谢了。”

  “我靠!”

  胡林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吊了半天胃口结果就是让自己吃狗粮的。

  小胡气的真想挂电话,可想想自己不仅在班级里是陈汉升下属,学生会里也是他的下属,就连兼职工作都是帮他打工,最后只能忍气吞声地喊道:“幼楚,你的电话。”

  “喂~”

  沈幼楚的音色和胡林语完全不一样,有时候和胡林语这个虎妞打电话,陈汉升都担心她的口水会通过听筒喷到自己脸上,下意识就要远离手机一点。

  不过沈幼楚只是轻轻的一声“喂”,细细的呼吸声经过听筒放大后传到耳朵里,“沙沙”的还夹杂着微弱噪音,听起来心里痒痒的舒服。

  但陈汉升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沈幼楚正蜷缩在床上,刚洗完澡的身体还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她穿着单薄的睡衣,下身只有一条纯棉的小内裤,因为刚刚吹完头发,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听到陈汉升声音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就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反应——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潮湿的液体,瞬间濡湿了内裤的裆部。

  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自从第一次和陈汉升发生关系后,每当听到他的声音、想到他的样子,甚至只是看到那个熟悉的小灵通号码,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热、湿润。她的子宫深处仿佛还记忆着被那根粗壮肉棒撑满的形状,阴道壁已经开始规律性地轻轻收缩,渴望着被再次占有。

  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这样反而让湿润的私处在布料上摩擦,带来更加恼人的酥麻感。她的乳头也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睡衣摩擦着布料,两颗粉嫩的果实已经坚硬得发痛。

  “今天做了什么?”

  陈汉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一如既往的生硬霸道。但此刻在沈幼楚听来,这声音就像是带着魔力,让她浑身一颤,手指忍不住探向自己的下身。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上午在图书馆复习《组织行为学》,下午在奶茶店打扫卫生,刚刚回来洗了澡,正在吹干头发。”

  但实际上,她的手指已经悄悄按在了阴蒂上。那里早已充血肿胀,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一碰就让她差点呻吟出声。她想起上次陈汉升将她压在床上,用那根粗大的阴茎狠狠贯穿她时,也是用这样命令般的语气问她在做什么。那时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他分开双腿,将滚烫的龟头顶开紧闭的处女膜,然后一寸寸填满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窄子宫。

  想起那些画面,沈幼楚的身体更加燥热。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处敏感部位的摩擦。她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上胸前,隔着睡衣揉捏起饱满的乳房。这对曾经羞涩地掩藏在宽松衣衫下的玉兔,在被陈汉升无数次吸吮、揉捏、舔舐后,已经变得更加丰满挺翘,乳头也变得更加敏感,只要稍微触碰就会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汉升……”她忍不住在心底轻唤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求。

  电话那头,陈汉升正站在宿舍的阳台上,一边抽烟一边听着沈幼楚软糯的声音。他并不知道此刻的沈幼楚正在床上自慰,但那声音里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呼吸,却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

  他的身体也起了反应。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着拉链。他想起沈幼楚那副楚楚可怜的模y,想起她每次被他压在身下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噙着泪水,却还是乖巧地张开双腿,任由他索取的模样。她总是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但身体却会诚实地回应他每一次撞击——她的阴道会紧紧包裹他的肉棒,子宫口会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他的龟头,当最终被他射入时,她的整个子宫都会因为灌入的精液而微微鼓起。

  这些画面让陈汉升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掐灭烟头,转身走进宿舍。室友们都不在,只有金洋明在桌子前戴着耳机打游戏,完全没注意到背后的动静。

  陈汉升爬上自己的床,拉上窗帘,对着电话继续说道:“今天三顿饭都吃了什么?”

  床上的沈幼楚听到这个问题,手指按压阴蒂的动作顿了顿。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在和陈汉升通电话时做这种事,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无法停下来。那处敏感的小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珍珠,每一次按压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的小腿微微抽搐。

  “早上吃了米粥和咸菜,”她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中午吃了青菜和蒸蛋,晚上吃了米粥、馒头和咸菜。”

  说完这话,她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滑向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指尖刚刚碰到紧闭的阴唇,她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处地方比平时更加柔软温热,只是轻轻一碰,就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

  “不行……”她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克制那汹涌而来的欲望。但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渴求。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似乎在呼唤着那根曾经将她填满的粗大阴茎。她甚至还能回忆起被内射时的感觉——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入她最深处,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甚至从子宫口倒流出来,顺着阴道壁流淌到床单上。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再也无法忘记自己的身体属于谁。

  “不错,中午一定要有荤菜。”陈汉升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些许赞许,“以后晚上也要适当吃点荤菜,另外明天我要出差,你在学校记得要乖一点,挂了。”

  “嘟,嘟,嘟。”

  忙音传来时,沈幼楚还没反应过来。她怔怔地听着那单调的声音,手指还停留在湿透的内裤上。刚刚因为通话而勉强压抑下去的欲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般重新涌了上来。

  她放下小灵通,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分开。睡衣的下摆被蹭到了腰间,露出纯白色的内裤——裆部已经深了一片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隔着布料,她能看到自己隆起的阴阜形状,以及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陈汉升……”她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手指终于不再忍耐,直接探入内裤边缘,触碰到那早已湿透的阴唇。

  指尖刚一碰到那两片柔软湿润的肉瓣,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

  她想起第一次和陈汉升做爱时,他也是这样用指尖分开她的阴唇,然后低头吻了上去。那时她吓得浑身僵硬,但那灵活的舌头却在她的敏感处肆意挑逗,舔过阴蒂,钻入穴口,甚至探入子宫颈的缝隙。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双腿死死夹着他的头,却还是被他的舌头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想到这里,沈幼楚的手指模仿着记忆中的动作,在阴蒂上打起圈来。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发痛,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另一只手也探到胸前,粗暴地扯开睡衣的纽扣,让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她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感受着那触电般的刺激。

  “啊……哈啊……”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声音虽然压抑,但在寂静的宿舍里还是清晰可闻。

  她慌忙咬住嘴唇,侧头看了看周围。好在室友们都还没有回来,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胡林语刚刚被她支开去打热水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同时也带来更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她居然在宿舍里,在别人的床上做这种事……可越是羞耻,身体的快感就越是强烈。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蒂上快速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像通了电一样,将快感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越分越开,膝盖几乎要碰到蚊帐的边缘。内裤已经完全被扯到了一边,露出那处水光淋漓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像两片盛开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湿润得能反射出微弱的光。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湿润内壁,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沈幼楚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陈汉升的样子。他宽阔的胸膛,他有力的手臂,他粗壮滚烫的阴茎……

  她想起那天晚上,他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她。那根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墙上,除了承受他凶猛的撞击,什么也做不了。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子宫都在颤抖,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捅穿的感觉让她又怕又渴望。

  高潮来临之前,他会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悬空着承受他的抽插。那时她的双脚离地,全身上下只有那根阴茎作为支撑点,每一次下坠都会让那根肉棒更深地贯穿她。她害怕得哭出来,求他放她下来,但他只是更用力地顶弄,直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每次想起这些,沈幼楚的子宫就会条件反射地抽搐起来,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精液的温度和黏稠度。

  “要……要去了……”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按压,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头,带来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刺激。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刻——

  小灵通突然响了起来。

  “滴滴滴滴——”

  刺耳的铃声将沈幼楚从情欲的深渊中猛地拉回。她吓得浑身一颤,高潮被打断的痛苦和羞耻感同时涌上心头。她慌忙缩回手,手忙脚乱地拉下睡衣,盖住裸露的身体,然后颤抖着接起电话。

  “喂……喂?”

  电话那头传来陈汉升低沉的声音:“忘了问你,内衣内裤换洗了没有?”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支吾道:“还……还没有……”

  “现在去换。”陈汉升命令道,“开视频,我看着你换。”

  “啊?”沈幼楚愣住了,“视……视频?可是小灵通没有视频功能……”

  “我知道。”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所以我就在你宿舍楼下。下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陈汉升在楼下?那他刚才一直……

  她慌乱地爬到床边,拉开窗帘的一角往下看。昏黄的路灯下,陈汉升果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正抬头看向她的窗口。隔着三层楼的距离,她还是能清晰看到他嘴角那抹坏笑。

  “给你五分钟,穿好衣服下来。”陈汉升说完就挂了电话。

  沈幼楚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她的内裤湿得没法再穿,只能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干净的。但换内裤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还处于敏感状态的阴蒂,又是一阵酥麻传来,让她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她咬着牙穿好牛仔裤和外套,匆匆跑下楼。走出宿舍楼的那一刻,就看到陈汉升靠在路灯杆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静姐那边我安排好了。”他走上前,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明天早上4点半出发,陪她去沪城。现在离睡觉还有几个小时……”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又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够我做点什么了。”

  沈幼楚的脸红得要滴血,她知道陈汉升指的是什么。被他牵着的手传来滚烫的温度,那温度顺着胳膊一直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又开始发软。

  陈汉升没有开车,而是牵着她往财院后门的方向走。那里有一片教职工家属区,很多老师在校外租房,晚上很安静。

  “我们……我们要去哪里?”沈幼楚小声问道。

  “去了就知道。”陈汉升捏了捏她的手心,“还是说,你更想在宿舍里继续刚才没做完的事?”

  沈幼楚浑身一僵,差点绊倒。他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

  “我……我没有……”她试图否认,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不信。

  陈汉升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你接电话时的呼吸声,还有那声没压抑住的‘啊’……以为我听不出来?”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隔着衣服摩挲着她纤细的腰线:“想我了?”

  沈幼楚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身上贴了贴。这个动作出卖了她的内心,陈汉升的眼神更深了。

  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宾馆门口。宾馆很小,只有三层楼,门口挂着“住宿”的牌子。陈汉升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轻车熟路地走进去,跟柜台后的老板娘打了个招呼,就拿着钥匙上了二楼。

  203房间。

  打开门,里面是简单的标间布置:两张床,一个电视柜,一台老式电视机,还有独立的卫生间。房间打扫得还算干净,只是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

  陈汉升关上门,反锁,然后转身看向沈幼楚。

  沈幼楚局促地站在门口,双手绞在一起。房间里只有她和陈汉升两个人,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得飞快,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刚刚在宿舍那场被打断的自慰,已经将她的欲望撩拨到了临界点,现在只需要一个火星,就能彻底点燃。

  “过来。”陈汉升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沈幼楚低着头走过去,还没坐下,就被陈汉升一把拉进了怀里。他的手臂结实有力,将她整个人圈住,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烟草的味道,霸道而炽热。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长驱直入,舔过上颚,缠住她的舌头,吮吸着她的唾液。沈幼楚被动地承受着,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被他更用力地搂紧,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正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那尺寸和硬度让她脸红心跳,身体深处的那股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陈汉升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先从后背抚下,停在臀部,用力揉捏那两团柔软弹性的臀肉。沈幼楚虽然瘦,但臀部却意外地饱满挺翘,每次他掐着她屁股从后面进入时,都能清晰地看到臀肉在他撞击下荡漾出的肉浪。

  “嗯……哈啊……”沈幼楚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忍不住从唇缝间溢出呻吟。

  陈汉升结束了这个吻,转而吻向她的脖颈。他叼住她耳垂下的软肉,用牙齿轻轻厮磨,舌尖舔过颈侧的脉搏。沈幼楚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就是脖子,每次被他亲吻这里,都会浑身颤抖得快站不住。

  “陈……陈汉升……”她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紧他的衣服。

  陈汉升的手从她衣服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抚上她光滑细腻的后腰。她的皮肤像丝绸一样,温凉滑腻,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自己把衣服脱了。”陈汉升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我要看着你脱。”

  沈幼楚身体一僵,羞耻感让她想要拒绝,但身体里那股更强烈的欲望却让她无法说不。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手开始解外套的扣子。

  一件,两件,三件……

  外套掉在地上,然后是毛衣,最后是那件单薄的睡衣。当她把睡衣从头上脱下来时,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因为之前的自慰,乳头还保持着挺立的状态,粉嫩得像两颗成熟的樱桃,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抖动着。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腰肢纤细,肋骨清晰可见,但胸部却饱满得不像话,是那种天生的好身材,不需要任何内衣的衬托就能完美地挺立。

  陈汉升的目光变得灼热。他伸出手,用手掌包住她的一只乳房,感受那柔软滑腻的触感。她的乳房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很快就变得更硬了。

  “啊……”沈幼楚轻叫一声,身体往后仰,却被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扣住腰,不许她逃离。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旋转、拉扯。乳尖传来的刺激让沈幼楚腿软,她不得不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来保持平衡。

  “下面也脱了。”陈汉升继续命令。

  沈幼楚的牛仔裤是紧身的,脱起来有些费力。她红着脸,背过身去,一点点往下拉。随着牛仔裤滑落,那双修长笔直的腿逐渐暴露出来,皮肤白得像牛奶,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最后,她身上只剩下那条刚换上的干净内裤。白色的纯棉布料包裹着挺翘的臀部,但因为之前的湿润还没完全消退,裆部隐约能看到一点深色的水渍。

  “转过来。”陈汉升说。

  沈幼楚慢慢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她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眼睛不敢看陈汉升,只能盯着地板。

  陈汉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然后他低头,含住了她左边乳房的乳头。

  “啊!”沈幼楚惊叫一声,整个人都绷紧了。

  湿热的舌头包裹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用力吮吸,牙齿还轻轻啃咬着周围的乳晕。酥麻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大脑,让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颤抖,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汉升的头发。

  陈汉升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一边将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内裤布料,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柔软。他的手指按在阴阜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处敏感地带的反应。

  沈幼楚的内裤很快就湿了。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只是被吮吸乳头和隔着布料抚摸,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汁渗透内裤,在白色布料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水渍,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形状。

  “嗯……哈啊……不要……”她想要夹紧双腿,但陈汉升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迫她分开。

  陈汉升终于放开了她的乳头,那处已经被吮吸得肿大了一圈,艳红发亮,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又转向右边乳房,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另一颗乳头。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拉。

  湿透的内裤顺着她的大腿滑落,掉在脚边。沈幼楚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柔软的黑色阴毛下,是两片肥美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中间的缝隙早已湿润不堪,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一颗小肉粒,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陈汉升的手直接抚上那处湿热,用指尖拨开阴唇。黏滑的爱液立刻沾湿了他的手指,那处紧窄的入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蠕动的粉嫩内壁。

  “这么湿?”陈汉升低笑,“刚才在宿舍里,自己弄到哪一步了?”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闭着眼睛摇头。

  陈汉升也不逼她,而是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

  紧窄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了他的手指,像是有生命一样收缩着,吮吸着。里面已经湿滑得不像话,他的手指长驱直入,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直接触到了那处柔软的宫颈口。

  “嗯啊……”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

  陈汉升开始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他的指腹刮过阴道壁上的敏感点,精准地按压着传说中的G点。沈幼楚的反应验证了那处位置的存在——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小腹一阵阵痉挛。

  “不……不要……要……要尿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双腿开始打颤。

  这是潮吹的前兆。陈汉升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用拇指按住她暴露在外的阴蒂,用力碾磨。

  沈幼楚的尖叫声堵在喉咙里。她仰起头,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猛地松驰——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下体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宾馆的地毯上,发出“嗤”的轻微响声。这不是尿液,而是她的爱液在极致快感下的失控喷发。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将陈汉升的手指吞进去一样,死死绞紧。

  潮吹持续了将近十秒,她才浑身瘫软地倒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陈汉升并没有放过她。他将她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沈幼楚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敏感部位的颤动。下体彻底泥泞一片,爱液混着她喷出的液体,将她的阴毛和大腿内侧弄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陈汉升很快脱光了。他身材很好,长期的锻炼让他有着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而胯下那根东西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粗长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粗大的冠状沟清晰可见,铃口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底下的两颗睾丸饱满地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沈幼楚看着那根东西,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记得那根阴茎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记得它撑开她紧窄宫口时的胀痛和快感,记得它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击力。

  她的身体又湿了。刚刚潮吹过的穴口居然又开始分泌爱液,那种饥渴感甚至比刚才更强烈。

  陈汉升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拨弄着她还在微微收缩的阴唇。黏滑的液体让这一过程变得顺滑,龟头很快就陷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里。

  “自己来。”陈汉升命令道,“坐上来。”

  沈幼楚颤抖着坐起身。她爬到陈汉升身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然后缓缓下坐,将他的龟头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

  那处地方刚刚经历过潮吹和手指的抽插,已经柔软湿润得不像话。但陈汉升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即使已经有足够的润滑,进入的过程依然缓慢而艰难。

  龟头撑开入口时,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缓缓插进她身体的深处。当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太深了,深到她感觉肚子都被顶出了形状。

  “全……全进去了……”她颤抖着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还没。”陈汉升按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啊!”

  最后一截也插了进去,两人的胯部紧密贴合,毛发绞在一起。沈幼楚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甚至能触碰到她最深处的那道宫颈口。她的子宫因为被顶到而微微鼓起,小腹上能隐约看到一个小凸起。

  陈汉升开始动了。他握住她的腰,向上顶胯。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沈幼楚很快就迷失了。她趴在陈汉升身上,随着他的顶弄上下起伏。乳房在他胸膛上摩擦,乳头被他的胸肌擦得发痛,但这种痛感反而带来更多的快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啊……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

  陈汉升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开始更凶猛地撞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宾馆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高的呻吟和他的喘息。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

  沈幼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的意识被一波波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她的身体在陈汉升的撞击下像浪涛中的小船一样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在空中颤抖。

  陈汉升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吻她。这个吻带着浓重的性欲味道,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头和唾液。两人的呼吸混在一起,热烘烘地喷在彼此脸上。

  沈幼楚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高潮前的预兆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她的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脚趾蜷缩起来,连带着身体都要从床上弹起来。

  “要……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拼命收缩、绞紧,吮吸着那根还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子宫口张开一道小缝,像是在渴求着被灌入精液。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将两人的毛发和胯部弄得湿漉漉一片。

  陈汉升也在同一时刻到达了顶点。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吮吸他的龟头,那种致命的快感让他再也控制不住。他低吼一声,狠狠一顶,将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宫颈口上,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最深处的子宫里。

  “啊……烫……哈啊……”沈幼楚被这波内射刺激得又是一阵高潮,她的子宫痉挛着接受了这些精液的灌溉,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喷射,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结束。当陈汉升终于拔出肉棒时,一股混着精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

  沈幼楚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陈汉升刚刚射入的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她子宫里流动,温热的,黏稠的,带着雄性特有的味道。

  陈汉升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她微微汗湿的皮肤。

  “明天我出差,”他在她耳边说,“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沈幼楚点点头。她的脸埋在陈汉升胸口,闻着他身上烟草和汗水混合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安心,让她觉得自己被彻底地占有、保护。

  但她很快又想起一件事,小声问道:“那……那个静姐,是女的吧?”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吃醋了?”

  沈幼楚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

  “放心,”陈汉升捏了捏她的屁股,“她只是工作上的合作伙伴。我心里有谁,你还不清楚?”

  虽然这么说,但沈幼楚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她已经彻底离不开陈汉升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都已经被他打上了烙印。如果有一天他不要她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下去。

  这种依赖感让她又往陈汉升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睡觉吧。明天早上我要早起,今晚就抱着你睡。”

  他的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抚,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被他灌满的子宫。沈幼楚闭上眼睛,很快就因为疲惫和满足而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梦到了陈汉升。梦里的他还是那样霸道,在她身上索取无度。她的身体在梦里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子宫被灌满了一次又一次。

  而现实里,她的身体也确实在睡梦中回应着这个梦——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收缩,仿佛还在被那根粗壮的阴茎贯穿着。她的子宫口微微张开,让里面温热的精液能更充分地浸润她最深处的内膜。

  这些精液正在慢慢渗透进她的身体,改造着她的体质,让她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陈汉升的触碰,更加无法离开他。

  陈汉升搂着她,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思考着明天和孔静的行程。孔静是个成熟干练的女强人,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她那种职场女性的气质,和沈幼楚这种清纯学生妹完全不同。

  他不否认自己对孔静有想法。但那种想法更多是一种征服欲,一种想要占有美好事物的天性。

  而对于沈幼楚,除了肉欲和占有,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保护欲和怜爱。这个女孩太单纯了,单纯到让他不忍心伤害她,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占有她的一切。

  他的手无意识地在她背部滑动,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皮肤。沈幼楚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往他怀里更紧地贴了贴。

  这种依赖的姿态让陈汉升的心软了一下。他收起那些纷杂的念头,闭上眼睛,也慢慢进入了梦乡。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宿舍里,胡林语打完热水回来,发现沈幼楚不在床上。她起初以为沈幼楚是去上厕所了,但等了半个小时还没回来,她开始觉得不对劲。

  她走到阳台上往下看,刚好看到陈汉升牵着沈幼楚离开的背影。路灯下,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胡林语撇了撇嘴:“又跟那个陈汉升鬼混去了……明天还要上课呢。”

  但她心里其实有点羡慕。不是羡慕沈幼楚有男朋友,而是羡慕那种可以毫无顾忌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勇气。

  她自己呢?连喜欢一个人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学习和工作上。

  她摇摇头,走回宿舍,爬上床准备睡觉。但躺在床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陈汉升的样子——他站在讲台上发言时的自信,他在学生会安排工作时的果断,他在奶茶店和装修工人谈笑风生的样子……

  “哎呀不想了!”她烦躁地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睡觉睡觉!”

  但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想着陈汉升的时候,她的身体也产生了一丝细微的反应。腿心深处微微发热,像是有电流流过。这是陈汉升的能力在无意识中产生的影响——任何对他产生情绪波动的女性,都会不自觉地产生生理反应。

  只不过胡林语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只是觉得心跳有点快,脸颊有点烫,以为是自己蒙在被子里的缘故。

  而此时,宾馆里的陈汉升和沈幼楚已经相拥着睡得深沉。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陈汉升的肉棒虽然没有再次勃起,但依然插在沈幼楚的体内——这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沈幼楚的子宫也依然被那些精液填满,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不自觉地吮吸着,想要将那些精液彻底吸收,让它们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凌晨四点,陈汉升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他睁开眼睛,第一感觉就是怀里温软的娇躯。沈幼楚还在睡,脸贴在他胸口,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经过一夜,居然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她的阴道温润紧致,即使在睡梦中也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在挽留他的离去。

  陈汉升动了动,缓缓抽出了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浊液从她穴口流淌出来,黏糊糊地沾湿了床单。沈幼楚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仿佛想要阻止那些液体的流逝。

  陈汉升轻手轻脚下床,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回到床边,看着还在熟睡的沈幼楚。她的睡颜很安详,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然后穿好衣服,拿起昨晚准备好的包,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沈幼楚睁开了眼睛。其实陈汉升动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装睡不想面对离别的场面。

  她坐起身,感觉到下体传来的黏腻感。低头一看,床单上湿了一大片,混着白色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散发着浓重的腥膻气味。她的身体里也还残留着那些精液,子宫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流淌。

  她伸手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里面装着的都是陈汉升留下的痕迹。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她想起陈汉升临走前那个吻,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快点回来……”她轻声说道,然后下床开始收拾这个房间。

  她要赶在宾馆服务员来之前把床单处理干净。虽然很尴尬,但这是她能为陈汉升做的为数不多的事之一。

  而此时的陈汉升已经坐上了前往孔静住处的出租车。他拿出手机,给孔静发了条短信:“静姐,我大概20分钟后到您楼下,接您一起去沪城。”

  短信发出去没多久,孔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更多的是惊讶和不悦:“陈汉升?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答应让你跟我一起去了?”

  “您没答应,”陈汉升笑着说,“所以我这不就主动来了吗?放心,我自己开车,不影响您的行程。我只是想在路上跟您聊聊仙林大学城的计划,不耽误您的时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孔静叹了口气:“你啊……行吧,既然都来了。我在楼下等你。”

  挂了电话,陈汉升看向车窗外,清晨的城市刚刚苏醒,街道上还没有太多行人。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已经在盘算待会儿要怎么跟孔静谈,以及……

  如何在不经意间拉近和这位成熟美女的距离。

  沈幼楚的温柔和顺从让他满足,但孔静的干练和独立同样吸引他。这两种不同类型的女人,他都要。

  这是他的贪心,也是他的底气。

  出租车在清晨的街道上飞驰,朝着孔静的住处驶去。而宾馆里的沈幼楚,正在笨拙地清洗着那条沾满精液的床单。她的手指抚过那些白色的痕迹,脸上泛起红晕,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

  陈汉升是她的。

  这个认知在她心里扎根,越来越深。哪怕他只是出差几天,她也已经开始想念他,想念他的体温,想念他霸道的吻,想念他粗壮的肉棒填满她身体时的充实感。

  她不知道的是,这种感觉会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强烈,直到她彻底无法离开他,彻底成为他的一部分。

  “快点回来……”她又轻声说了一遍,然后将洗好的床单拧干,晾在了宾馆的窗户上。

  窗外的天色渐亮,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属于陈汉升的,崭新而又充满欲望的一天,也即将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