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1000万对陈汉升来说真的不算难,他迄今为止还记得几只必涨的股票,还有世界杯、欧冠、亚冠这些赛事中爆冷结果,真到了那份上,梭哈一下还不是美滋滋的。
不过他担心以后做大了,有心人会调查自己第一桶金,这些东西不好解释。
“我回家了,明天再过来接你回学校。”
陈汉升摆摆手上车了,在后视镜里看到小鱼儿依然站在楼下,深情注视着车辆离开。车子刚驶出几十米,他突然感到车窗外有人看着他——这种感觉很玄妙,明明看不到,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炽热的渴望。那股渴望里混杂着依恋、欲望,还有一丝淡淡的醋意,是萧容鱼。她肯定还在想着晚上没能和自己亲热的事情。
陈汉升笑了笑,把车停在路边,降下车窗,回头望去。果然,萧容鱼还站在那里,看到车停下,她眼睛一亮,小跑着追了上来。路灯下,她的白色连衣裙轻轻飘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跑到车窗边,微微喘着气,胸脯起伏,月光洒在她清纯的脸上,却显得格外诱人。
“怎么了?舍不得我?”陈汉升笑着伸出手,摸了摸她凑近的脸颊。指尖触碰到她细腻肌肤的瞬间,他能感觉到她身体轻微地一颤,一股热流从自己指尖流向她体内,又反馈回来——那是体液成瘾的印记在共鸣。
萧容鱼的脸颊迅速泛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距离两人上次做爱才过去几个小时,但她已经又开始渴求了。她的眼神迷离起来,盯着陈汉升的嘴唇,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我……我想……”她支支吾吾地说,声音带着颤抖,“想再亲一下……就一下。”
“上车。”陈汉升打开副驾驶的门。
萧容鱼毫不犹豫地钻了进来。车门刚一关闭,她就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扑了过来,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柔软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带着急切和渴望,舌头野蛮地撬开陈汉升的牙齿,与他纠缠在一起。陈汉升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手已经自然地探入了她的裙底。
车内空间狭小,空气迅速升温。萧容鱼跨坐在陈汉升腿上,扭动着腰肢摩擦着他的胯部。她能感觉到那条让她魂牵梦绕的肉棒正在苏醒,抵在她的腿间。
“唔……汉升……”她松开嘴唇,喘息着说,“给我……现在就要……”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用手指直接探进她已经湿润的小穴。她的身体比下午更加敏感,仅仅是被指尖触碰,阴道就剧烈地收缩起来,淫水迅速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他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轻轻涂抹在她的嘴唇上。
“自己尝尝,有多骚。”
萧容鱼毫不犹豫地含住他的手指,像品尝美味一样吮吸着,舌尖绕着手指打转,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她吞下那带着自己体液的液体后,眼神更加炽热了——那是体液成瘾的效果在强化,每一次接触都会让她更加依赖。
陈汉升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已经勃起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顶端渗出的前液在昏暗的车内泛着光泽。萧容鱼低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撩起裙子,褪下已经湿透的内裤,对准龟头就坐了下去。
“啊——!”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肩膀上,缓缓沉下身子,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的阴道的每一寸褶皱。
车内空间狭小,她只能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但这反而增加了刺激感。陈汉升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顶撞都让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萧容鱼的淫水实在太多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哈啊……汉升……你的……你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萧容鱼忘情地叫着,完全忘记了现在是在路边,车窗甚至没有完全关上。但周围偶尔经过的行人就像没看到一样,自顾自地走着——这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效果,在陈汉升的潜意识影响下,这种事被默认成了普通社交活动,根本不会有任何人觉得奇怪。
陈汉升一边操着她,一边掀起她的上衣和胸罩,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他用手指捏住乳头,轻轻拉扯,看着它们在月光下挺立成粉色的蓓蕾。萧容鱼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乳头被玩弄的刺激直接传递到阴道深处,让她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
“叫大声点。”陈汉升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啊——!好爽!汉升的大鸡巴操死我了!操死小鱼儿了!我是你的,我是你的小鱼儿!”她毫不羞耻地大声叫了出来,声音在车内回荡,甚至传到了车外,“我要你的精液,都射给我!射满我的子宫!我要怀孕,要怀你的孩子!”
她的话刺激着陈汉升的神经,胯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一手抓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背,让她完全贴合自己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萧容鱼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淫水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出,她已经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啊……要去了……要去了……汉升……和我一起……”她颤抖着说,全身都在抽搐。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龟头被子宫口紧紧吸吮的感觉,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他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个柔软的入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
萧容鱼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这些精液,她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迸发,填满她最私密的空间。这让她再次迎来高潮,比之前更加猛烈,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翻着白眼,几乎要昏厥过去。
陈汉射完,肉棒依然停留在她体内,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着。精液从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滴落在车座上。萧容鱼瘫软在陈汉升怀里,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满足地喘息着。
“好舒服……”她喃喃地说,“汉升的精液……好烫……子宫里暖暖的……”
陈汉升轻轻抚摸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的余颤。他能感觉到,经过这次射精,两人之间的心灵联系又加深了一层——那是性爱契约的效果在强化,随着射精次数增加,她会越来越无法离开他,甚至能感知到彼此的位置和心情。
过了好一会儿,萧容鱼才缓过神来,但她没有立刻从他身上下来,而是继续抱着他,享受着他的体温和体内肉棒的逐渐软化。她的手摸到两人交合处,沾了一手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液,举到眼前看了看。
“好浓……”她说着,竟然将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品尝着,“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好好吃……”
她像个贪吃的小孩一样,将手指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又低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缓缓流出白色液体的地方。她撩开裙子,分开双腿,让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借着昏暗的光线,能看到她的阴唇红肿着,洞口微微张开,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看……都是你的……”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流出的精液,抹在嘴唇上,“都流出来了……好可惜……应该留在里面的……”
她的举动极大地刺激了陈汉升的性欲,原本已经软化的肉棒竟然又硬了起来,在她体内再次胀大。萧容鱼感觉到体内的变化,惊喜地扭了扭腰。
“还能……还能再来吗?”她期待地问。
“这次换个姿势。”陈汉升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让她趴在副驾驶座上,翘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耸起,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精液。陈汉升站在车外,扶着她的腰,挺着重新勃起的肉棒,直接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萧容鱼被迫趴在座位上,脸贴在皮质的椅面上,双手抓着椅背,承受着身后的冲击。车内空间让她无法躲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摇晃,乳房在座位上摩擦。
“啊!啊!啊!好深!后面……后面顶得好深啊!”她大声叫喊着,声音带着哭腔,“汉升……操死我了……操死你的小鱼儿了……我是你的母狗……是你的骚货……啊!”
陈汉升一言不发,只是专注地操干着,享受着肉棒被紧紧包裹的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每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拉扯着。这是子宫记忆形状的能力在起作用,她的子宫正在逐渐适应他肉棒的形状,变得越来越契合。
这个姿势进行了大约十分钟后,陈汉升又换了个姿势。他让萧容鱼躺在放倒的副驾驶座上,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让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到她的G点,每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一颤,淫水喷涌。
“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了……太刺激了……要坏了……子宫要坏了!”萧容鱼已经语无伦次,双手胡乱地抓着车内的任何能抓住的东西。
陈汉升俯下身,一边继续操弄,一边吻住她的嘴唇,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进嘴里。他能感觉到她的高潮一次接一次,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
这样又持续了五分钟,陈汉升感觉到她又快到了高潮的边缘。他抽出肉棒,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座位上,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能让他看到两人交合的画面——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有些变形,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
“自己看。”陈汉升指着后视镜说。
萧容鱼抬起头,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淫荡的样子——头发凌乱,满脸潮红,嘴唇微肿,眼神迷离。她看到陈汉升的巨大肉棒正在自己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穴口被撑开,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翻出的粉红色嫩肉和流出的黏液。
“好……好淫荡……”她喃喃地说,但眼中却没有任何羞耻,只有更加强烈的欲望,“我居然这么淫荡……被操得这么爽……”
“喜欢看自己这样吗?”陈汉升问,狠狠地撞了她一下。
“喜欢!喜欢!”她喘息着回答,“我好喜欢……喜欢被你操……喜欢看你操我的样子……啊!啊!”
这样的视觉刺激让两人都更加兴奋。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撞得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萧容鱼已经完全失控,她主动向后迎合着,让两人的交合更加紧密。
这样又持续了大约十分钟,陈汉升感觉到射意再次涌上。他抱紧她的腰,将肉棒死死顶在最深处,龟头嵌入子宫口,第二波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再次灌满了她的子宫。
萧容鱼尖叫着迎来了这次的高潮,阴道紧紧箍住肉棒,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液。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滴落在座位上。
射完后,两人都瘫软在狭小的空间里。萧容鱼趴在座位上,屁股还高高翘着,任由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陈汉升坐在驾驶座上,肉棒依然半硬,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
车内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味、淫水的甜味、还有两人汗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萧容鱼转过头,看着陈汉升,满足地笑了。
“好多次了……”她虚弱地说,“我都数不清高潮多少次了……”
“明天还能走吗?”陈汉升笑着说。
“走不了最好……”她挪了挪身体,凑到陈汉升身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这样就可以赖着你了……”
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却想着刚才那个念头——她实在太黏人了。不过,看着她满足的样子,他心里又涌起一股温柔的保护欲。这就是铁律中说的感情变化:肉欲→占有→保护→深爱。每一次做爱都会加深这种感情,让她在他心中占据越来越重要的位置。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会停止扩张后宫。这就是他的人设——有感情线的种马。对每个女人都会产生真实感情,但永不停止寻找新的目标。
“明天我来接你,早点收拾好东西。”陈汉升说。
萧容鱼点点头,但还没准备下车。她伸出手,握住了陈汉升的肉棒,温柔地抚摸起来。“它还要吗?”她轻声问。
“够了,再弄下去天都要亮了。”陈汉升拍开她的手,“回去吧。”
“那你先走,我看你离开再回去。”萧容鱼说。
陈汉升点点头,看着她穿上内裤,整理好裙子下车。她站在路边,像之前一样,深情地注视着他离开。陈汉升启动车子,在后视镜里看着她渐渐变小的身影,心里想,和小鱼儿关系恢复后,这个距离确实需要适当控制一下了。萧容鱼本身就属于比较黏人的脾气,陈汉升觉得自己不能被这个性格左右。
但与此同时,他已经能感觉到体内能力的微妙变化——随着做爱次数的增加,他的能力正在稳步提升。今天连续两次内射,已经让他的精液印记能力强化到了新的层次。下次再和其他女人做爱时,效果会更加明显。
车子驶离了小区,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回忆着刚才车内那场激烈的性爱。萧容鱼的表现比上次更加开放,这是体液成瘾和记忆编织能力在潜移默化地改变她。每一次性爱都会在她脑海中留下更深刻的印象,让她越来越离不开自己,越来越淫荡主动。
他摸了摸方向盘,上面的皮革还残留着刚才的汗渍。这就是万物催情能力的作用——他触碰过的物体都会沾染上催情能量,其他女性接触后就会莫名其妙地发情。不过这个能力现在还不明显,需要更多次数的强化。
回到家楼下,陈汉升停好车,上楼时还在想着这些。他打开家门,看到二姑坐在沙发上,这才想起家里来客人了。
接下来就是正常的家庭对话,但陈汉升能感觉到,二姑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微妙的变化。她刚才一定听到了什么,或者感应到了什么。这是他能力提升后的附带效果——情绪转化,女性对他产生的任何情绪(包括好奇、怀疑)都会转化为强烈的性欲。虽然她现在还没意识到,但潜意识里已经开始对他产生特殊的好感了。
不过,这些都不能操之过急。陈汉升按捺住内心的想法,像往常一样和家里人聊天、看电视。
夜深了,二姑在家休息。等到老陈睡着后,梁美娟迫不及待地溜进了他的房间,这才有了接下来那一场母子乱伦的戏码。而那场激烈的性爱,又正好被门外的二姑听到、看到、甚至是感受到——她也被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催情能量影响了。
这一切都在按照某种看不见的规则进行着,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所有人慢慢卷入其中。
回家以后,老陈和梁美娟居然都在,因为有亲戚来了。
“二姑,好久不见了啊,我可真想你。”
陈汉升笑着和坐在沙发上的二姑打个招呼。
陈兆军有四个兄弟姐妹,这次来的是陈汉升的亲二姑。
其实平时走动的不多,因为除了陈兆军以外,其他三个人都在外地发展,而且都还不错。
以前爷爷奶奶没去世的时候,过年了大家还能聚一聚,老人去世后,除了港城老家这边的红白喜事,三个长辈才会打电话让陈兆军帮忙给一下。
毕竟大家都各自有家庭了,上有老下有小,遇到事情才会联系。
“我回老家教育局办点事。”
二姑是苏州一所中学的高级老师,人长得好看,带着知性的感觉,估计是回来办什么手续的,她打量一下陈汉升:“个子比两年前又高了,好像也帅了一点。”
“姑你这啥话,大侄子什么时候不帅了。”
陈汉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妹妹怎么不带回来?”
二姑家有个女儿,还在上小学。
“有作业要写,她成绩又不好,不许出来玩。”
二姑忍不住叹一口气:“我一个老师都没空辅导自家小孩,想想这个教育制度真的有很问题。”
看着陈汉升就这样洒然自若的进门聊天,梁美娟不干了。
臭小子一声招呼没打,直接从几百公里外的建邺跑回来,眼里还有没有爹妈了?
“少爷,你下次回家能不能提前说一下,知道你现在独立了,不过家里不是宾馆。”
梁美娟冷哼一声:“以后立个规矩啊,回家必须提前汇报。”
陈汉升微微愕然,不是因为这个规矩,而是这句话实在太熟悉了。
以前工作压力很大的时候,陈汉升就经常招呼不打的跑回家,每次梁美娟都这样骂他。
“没想到,这句话是从我大二时候开始唠叨的。”
陈汉升心里想着。
再抬头看一眼梁美娟,梁美娟手里捧着杯热茶,白雾袅袅升起,秋日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客厅瓷砖上,反射的白光微微有些晃眼,陈汉升心灵仿佛被一种温馨的热力烘托着。
这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也是他最重要的女人。
“这里是你家,难道不是我家啊。”
陈汉升依然像以前一样,不服气的顶撞:“我以后就是不汇报,还能换锁咋滴?”
“听听这口气。”
梁美娟看着二姑说道:“你们老陈家都是老实人的,怎么到他这里就变异了,感觉不是我亲生的。”
“他和你们长的那么像,怎么不是亲生的。”
二姑笑了笑说道:“老实也不好,在社会上容易受欺负,我们家老赵就是太老实了,单位每次提拔都轮不上他,汉升这性格是不可能被人欺负的。”
“他不惹事就好了。”
梁美娟摇摇头,又对陈汉升问道:“吃饭没有,让你爸下点饺子?”
陈兆军话很少,他只是在观察这个有段时间没见到的儿子。
嗯,气质还和之前一样跳脱,就是永远的不听话。
“不用那么麻烦,我在萧容鱼家里吃了。”
陈汉升回了一句,把腿盘在沙发上开始看电视。
这句话把梁美娟吓的杯子差点掉地上:“你怎么还有胆子去人家吃饭?”
“都是同学,有啥不敢的?”
陈汉升不耐烦说道:“我看电视了,《天龙八部》乔峰要抱着音响在武林大会装逼了,最精彩的一段剧情。”
二姑注意到陈兆军和梁美娟的脸色变化,好奇地问道:“谁是萧容鱼?”
“一个同学。”
陈兆军觉得这算是家丑,不想多谈,岔口话题和二姑说道:“过几天你再来一次,我把教育局的张主任约出来吃顿饭,差不多就能办妥了……”
梁美娟看见陈汉升回来心里一阵激动,儿子上了大学好久才回来一趟,以前也只是有些挂念罢了,但自从两人发生关系之后,长久不在家就让她很是难熬。
不过老陈和陈汉升他二姑都在,梁美娟也不好表现出来。
晚上二姑就在家里休息的。
梁美娟早等不及了,不过还是等着老陈睡着了,她才蹑手蹑脚地起了床,跑去了陈汉升的房间。
“这就等不及了?”
梁美娟听见陈汉升均匀的呼吸,还以为睡着了,结果刚摸上床,就被陈汉升猛的一拉,然后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
“你要死啊,吓老娘一跳。”
梁美娟不满地拍了一下陈汉升。
“嘿嘿,是不是下面的骚屄又痒痒了,让我摸摸看……嚯,已经都湿了,妈妈不乖哦~”
陈汉升笑眯眯地看着梁美娟,大手已经熟稔地伸进了梁美娟的睡裙里去,按在了她的阴户上。
“你个狗东西,什么骚屄不骚屄的,难听死了,一天天的就不能学点好!”
“我要是学点好的,你就尝不到被儿子的鸡巴了,现在只能自己在房间里自己摸了……你说对不对啊,小母狗?”
“你叫我什么?”
梁美娟睁大了眼睛,这是儿子叫妈妈的话吗?
陈汉升眨了眨眼,一脸正经地解释道:“小母狗啊,我不是你的狗儿子吗,那你不就是小母狗吗?”
“你……”梁美娟气结,不想去和陈汉升争辩,她现在想要的是陈汉升的大肉棒:“别摸了,快点进来!”
梁美娟伸手去脱陈汉升的内裤,陈汉升也没阻拦,很快,那根让梁美娟思念良久的肉棒被她抓在了手里,不过想要拉着肉棒去填补她小穴空虚的时候,陈汉升却不动了。
“你干嘛?”梁美娟拉了两下拉不动,急躁地问道。
“妈妈你又在干嘛?我记得只有小母狗才会像你这样,急不可耐地渴求被肏,但你又不承认,哎……”
陈汉升叹了口气,不过脸上还是笑盈盈的,看的梁美娟一阵咬牙切齿。
“好儿子,宝贝儿子,快别玩了,放进来吧……”
梁美娟实在难以忍受,开口哀求道。
陈汉升不为所动,还用手在梁美娟的身上游走起来,不断挑逗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弄的梁美娟更加心痒,那圆圆的大龟头就在她湿漉漉的肉缝上摩擦,就是不往里走一步。
“不就是自称小母狗吗,反正也只有陈汉升知道,不过就是床上的情趣罢了……”
梁美娟心里挣扎了一番,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忍着羞耻说道:“妈妈是小母狗,行了吧?”
“哦,那小母狗怎么了?”
“小母狗想要儿子的大鸡巴。”
说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不是那么难开口了。
“要儿子的大鸡巴干什么啊?”
陈汉升稍稍前进了一步,把龟头挤进了梁美娟的小穴里。
“嗯……要儿子的大鸡巴,插进小母狗的小穴里。”
仅仅是龟头的进入,就让梁美娟轻“嗯”了一声,愈加急切了。
“不是小穴,是骚屄,都这么想要被肏了,不是骚屄是什么?”
梁美娟也不在乎了,连“小母狗”都叫出口了,哪还管那么多,便顺着陈汉升的话继续道:“是,骚屄,妈妈,哦不,是小母狗,小母狗的骚屄,想要儿子的狗鸡巴,想要被儿子的狗鸡巴肏。”
如此淫言秽语,从梁美娟的嘴里吐出来,陈汉升也刺激的不行,再也忍不住了,挺身一刺,肉棒就挤了进去。
虽然蜜液还不充分,但梁美娟的蜜穴倒没有那么紧,也早被陈汉升开发过多次,所以肉棒的进入也只是稍有艰辛,很快就将蜜穴撑开,龟头撞上了花心。
“哦~”梁美娟畅快地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呻吟。
陈汉升连梁美娟的睡衣都没脱,分开她的两条腿,抱着她的身子就肏干了起来。
“啊……儿子,大鸡巴好爽……啊……嗯嗯啊……好大,妈妈的骚屄,好舒服……哦哦……”
“小母狗真骚啊,在家里是不是天天想着儿子的大鸡巴自慰?”
“嗯……小母狗,想要儿子……啊……大鸡巴,天天,嗯,天天肏我……小母狗的骚屄……哈啊……好痒,使劲肏……唔,好爽……”
梁美娟一开始还不愿意,现在越叫越起劲,叫的陈汉升也是兴奋不已,两人忘乎所以地交媾在一起,甚至连声音都压制不住了。
……
陈汉升的二姑睡的比较晚,现在刚放下手机,准备去上个厕所睡觉了。
刚开门,就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一开始没在意,先去洗手间上了测试,回到门前的时候又听见了刚才的声音,仔细听了一下,好像是人在说话,声音是从……
她往声音来源处走过去,是……
陈汉升的房间。
她把耳朵凑到了门上,顿时,声音更加清楚了——
“啪!啪!啪!”
“小母狗把屁股翘这么高干什么?”
“啊……啊……小母狗,喜欢被大,大鸡巴啊……啊啊……大鸡巴肏,所以……嗯啊……所以翘,这么高……用力,啊……好爽,肏死我,肏死……小母狗……”
“啪!啪!啪!”
“噗嗤!噗嗤!”
“听听,骚屄里水的声音,真是一条淫荡的母狗。”
“哈啊……母狗……我是儿子的小母狗……啊啊……嗯……小母狗的,骚屄,嗯,被儿子……啊……干的好爽,水好多……”
……
“这……这……这……”
门外陈汉升的二姑目瞪口呆,贴在墙上听见里面荒淫的话语,完全想不到,白天还一切正常的两母子,现在竟然……
这是乱伦啊!
而且,梁美娟怎么……怎么能那么叫!什么母狗,什么大鸡巴,什么骚屄,简直……简直……
身为一个教师,她一时之间竟找不到词汇来形容,白润的脸上红晕越来越重。
“要不要告诉陈兆军?”
“不行,这是他们的家事,怎么能随意掺和呢?”她咬了咬牙,放弃掉将这件事告诉陈兆军的想法。
房间里陆续传来的“啪啪”声和两人荒淫的对话不断传入她的耳中。
“而且,梁美娟虽然叫的很……很下贱,但听起来很享受的样子,难道是老陈满足不了梁美娟, 所以才勾引了儿子?可是这也太……”
她一边揣测着两人偷奸的原因,一边继续听着,一只手竟不知不觉间摸响了自己的私处。
作为一个老师,她对房事其实很保守,她老公和她做的时候也都是按部就班,哪像门内的母子一样,光是声音就突破了她的想象。
“有那么舒服吗?梁美娟的叫声也太夸张了。难道梁美娟是故意这么叫的?可听着也不像啊!”她不太明白。
“呀……”按在阴户的手让她瞬间回过神。
“我这是在干什么?”她有些难以相信,自己居然听里面两人的交战,听的有些湿了。
“呼……这不过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做了个深呼吸,左右看了一眼,客厅里一片昏暗,便又把耳朵贴了上去。
“我只是自慰一下罢了,和梁美娟可不一样,我可没想和陈汉升干那种事。”
她说服自己,把手重新摸上阴户,手指慢慢伸进了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道里,听着里面欢畅的呻吟也轻轻扣弄起来。
“射了,射了……啊……好爽,儿子的精液,好烫……哈……子宫里,都是儿子的精液……”
随着陈汉升的发射,门外的女人也默默离去了,不过今晚,注定难眠。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二姑盯着个黑眼圈,陈汉升诧异地问道:“二姑昨晚没睡好吗?”
他二姑脸一红,连忙撇过视线,没敢和陈汉升对视,编了个理由:“可能,可能是最近的事有点闹心,呃,睡的有点晚。”
脸红什么?虽然不太明显,不过陈汉升还是注意到了,不过也想不出为什么,也就作罢了。
第二天早饭后,二姑要搭车回苏州,离开前她“教书育人”的习惯还是改不了,认真和陈汉升说道:“昨晚和你爸妈聊了很久,他们对你现在太过独立的思想有些担心。”
“其实姑是支持你这种想法的,不过独立包含两种,一种是思想独立,一种是经济独立,你什么时候能够学杂费都不和父母要了,那时你才算真正的独立。”
陈汉升看到这里,忍不住瞅了一眼爸妈,心想你们说归说,但是不能净捡我的黑材料说啊,咱早就不和你们要学杂费了好吧,搞的二姑以为我是那种只会嚷嚷,但是拿不出实际行动的口嗨党。
一通教育完毕,二姑又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买点零食,偶尔再和室友吃吃饭,不许太早恋爱啊,因为你现在没经济基础,大学毕业后肯定分手。”
“哎,你给红包做什么,他都那么大了。”
梁美娟赶紧推辞道,还要抢过陈汉升手里的红包。
陈汉升直接塞进口袋里:“只是二姑给我的。”
“对对对,这是我给的,嫂子你脾气也要改改,汉升都大学了。”
二姑把手里的包递给陈汉升:“一会帮姑拎下楼,再去拦辆出租车。”
陈汉升这栋楼离路边有些远,有时候打的还要专门出去拦一辆。
一家三口送二姑到楼下,梁美娟看到楼栋门口停着一辆亮红色夏利,奇怪地说道:“这是谁的车啊,楼上没听说哪家买新车了。”
陈兆军打量一下:“苏A,这是建邺的牌照。”
“估计是建邺的亲戚吧。”
梁美娟催促陈汉升:“赶快出去找租车,还愣在这里做什么?”
陈汉升懒病犯了:“太麻烦了还要走出去,我送二姑去汽车站好了。”
“你怎么送?”
梁美娟以为儿子在开玩笑:“你用自行车送啊。”
“不是。”
陈汉升走到夏利小车面前,“咯嘣”一声打开门:“我用这个送。”
老陈很诧异:“你借的?”
“不是,我买的。”
陈汉升纠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