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1000万就是个弟中弟(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317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从王梓博家门口离开后,陈汉升和萧容鱼一起回去,经过烟酒门市他又买了两条苏烟和两瓶五粮液,外加一袋水果。

  萧容鱼今天心情骤起骤伏变化很大,本来和爸爸打电话以后很难过,陈汉升主动站出来她又很欣慰,不过快到家的时候,她又开始焦虑。

  “小陈,我现在心跳的好快啊。”

  萧容鱼伸出白嫩的手指:“手指好像控制不住的发抖,感觉都握不紧了。”

  陈汉升一看还真是,手背摸上去居然还有些凉意,说明她心里是真的紧张,于是安慰道:“可能是爬楼的原因,我就来吃顿饭,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萧容鱼家虽然是港城最好的小区苍梧绿园,不过仍然是楼梯房,因为2003年时港城还没有电梯小区。

  陈汉升一边安慰,一边把手指摁在防盗门的门铃上。

  “你要是实在紧张,那我先回去?”

  “不要!”

  萧容鱼马上抬起头,不过看到陈汉升笑嘻嘻的样子,哪有一点要离开的迹象,这才知道又被骗了。

  “你真是太讨厌了。”

  萧容鱼娇嗔地说道:“我心跳真的很快啊。”

  “那要你心肺复苏不?”

  陈汉升假装要伸手,小鱼儿刚要拒绝的时候,防盗门突然自己开了,萧宏伟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口:“刚准备下去扔垃圾,没想到你们都到了。”

  “爸。”

  萧容鱼叫了一句,赶紧进门换鞋子。

  要是以前,她肯定会抱住萧宏伟胳膊撒个娇的,现在一紧张都忘记了。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不就是担心女儿吃亏嘛。

  “老萧,这么大年纪还偷窥啊。”

  陈汉升心里腹诽一句,嘴里却笑着打招呼:“萧叔,吕姨。”

  吕玉清还是那副机关女干部的样子,态度不好有点奇怪,客气又夹杂着疏远,还有几分讥讽:“汉升,你好啊。”

  还记恨上次的事啊,陈汉升心想。

  萧宏伟没应声,看到陈汉升手里的烟酒,他才冷冷地说道:“我最近戒烟戒酒了,带回家给你爸吧。”

  “我爸最近也戒酒戒烟,给他还是没用。”

  陈汉升换着鞋说道。

  “你爸戒烟戒酒做什么?”

  萧宏伟前几天还看到陈兆军,没听说戒烟戒酒啊。

  “不知道呢。”

  陈汉升笑着说道:“兴许是准备要二胎吧。”

  “胡扯,你爸怎什么二胎,工作不想要了啊?”

  吕玉清忍不住骂了一句,然后一家“四”口坐在沙发上简单聊天。

  为什么说一家四口呢,因为陈汉升神态很放松,没有畏畏缩缩的低下头,也没有觉得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举止居然比萧容鱼还自然。

  萧宏伟暗暗说道:“这小子要是对待感情认真一点就好了,明知是个鸿门宴,不仅敢过来,还敢开着玩笑,说话也很有条理,心理素质已经强过很多人了。”

  老萧因为工作原因,接触过形形色色的犯罪分子或者嫌疑人,他觉得陈汉升就属于无所顾忌那一类。

  “洗手吃饭吧,边吃边谈。”

  吕玉清估计鸡汤差不多凉下来了,招呼上桌吃饭,还对陈汉升说道:“不要客气啊,就当是自己家里一样。”

  “我听吕姨的,一定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吕玉清听见陈汉升嘴里的“自家人”心里一突,又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

  陈汉升也真的没客气,吕玉清特意给小鱼儿做的菜味道很好。

  陈汉升吃光第一碗,吕玉清指着厨房说道:“锅里还有饭,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定要吃饱。”

  吃光第二碗,吕玉清仍然很客气:“再喝点汤,营养均衡。”

  吃光第三碗,吕玉清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留点肚子吃水果吧,消消食。”

  “吕姨,您做的比我妈好吃多了。”

  陈汉升由衷地说道:“以后每次放假,我都想直接住到这里了。”

  吕玉清笑了笑:“放假有空来吃饭好了,住在这里阿姨也欢迎,就怕你父母会担心。”

  吃完饭以后,陈汉升假装要去洗碗,吕玉清拒绝了:“小鱼儿过来帮忙,你和老萧看电视去吧。”

  陈汉升估摸着娘俩是有话要说,他就跟着萧宏伟去客厅看电视。

  老萧心里生气,于是不想搭理陈汉升,不过这小子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手里拿着遥控器,舒服的依靠在沙发上换台,嘴里还根据电视台的内容发表看法。

  “《快乐大本营》现在还是草根节目呢,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

  “嚯,这一球打的可真烂,不给姚明真不合理。”

  “《还珠格格》都他妈拍第三季了,可是我只记得第一季角色。”

  ……

  萧宏伟叹一口气,心想我要是不说话,陈汉升能一个人表演成单口相声。

  “最近你那边怎么样?”

  萧宏伟本着脸问道。

  陈汉升这才把声音关小一点,将火箭101的推广,包括在新世纪电子厂里的兼职顾问都讲了一点:“总之现在就是打基础,基础打的越牢靠,时机来临时发展的也越快,赚的也越多。”

  “噢,那你估计,赚到1000万大概需要多久啊?”

  萧宏伟无意问道。

  “1000万?”

  陈汉升不知道老萧为什么提这个数字,他想了想说道:“看看是快是慢了,慢的话毕业时就差不多了。”

  “毕业?”

  萧宏伟愣了一下:“你两年半以后不就毕业了吗?”

  陈汉升点点头:“是啊,这是比较稳妥也比较慢的办法,快的话没准年底就可以了。”

  萧宏伟转过头看着陈汉升,通过细微动作观察有没有撒谎,陈汉升也坦然的对视,他真是没吹牛逼。

  “还是慢点好,基础牢靠,千万别太快了!”

  老萧默默把视线转回电视上。

  陈汉升还以为萧宏伟在关心自己,笑着说道:“知道了,谢谢萧叔提醒。”

  不一会儿,吕玉清和小鱼儿打扫完厨房出来了,看架势应该都是吕玉清打扫的,小鱼儿只是在旁边听着道理,嘴巴很不服气的噘起来。

  她还冲着陈汉升使个眼色,陈汉升会意,站起来告辞。

  小鱼儿赶紧说道:“我去送一下陈汉升。”

  陈汉升有点遗憾,他还想留在这找机会再一亲美艳岳母芳泽呢。下楼以后,陈汉升问道:“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就这样急匆匆的把我赶下来?”

  萧容鱼脸蛋红红的,憋了半天说道:“我妈说,你有1000万以后我们再交往,哪有这样势利的父母啊,她越这样说我就越不答应。”

  说完这话,她忽然觉得心跳得更厉害了。刚才在家里那种紧张感,现在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奇妙的悸动。她看着陈汉升的脸,忽然觉得他身上散发出一股让自己腿软的香气,那是一种说不清的、让她呼吸急促的男性气息。

  “原来1000万是这个意思啊。”

  陈汉升这才反应过来。他说话时,呼吸间温热的气流拂过萧容鱼的耳畔,她只觉得耳根一阵酥麻,整个半边身子都软了一下。

  “你在嘀咕什么?”

  小鱼儿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她努力装出愤怒的样子:“你为什么不生气啊,我刚才都气死了。”可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说这话时她已经下意识地往陈汉升身边靠了靠,两人的手臂轻轻碰在一起。

  就是这么轻微的接触,却让萧容鱼浑身一震。她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皮肤的温度,那温度仿佛有生命般顺着她的手臂蔓延而上,直抵心脏,然后在体内炸开成一片火热的渴望。她只觉得小腹深处猛地一紧,腿心处传来一阵无法忽视的潮湿感——内裤居然就这么湿了。

  这变化来得太突然,太猛烈,让萧容鱼整个人都懵了。她甚至没来得及细想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身体就已经诚实得让她羞愧。

  “没啥好生气的啊,其实我原来也有点担心,只是没表现出来。”

  陈汉升耸耸肩说道,这个动作让两人的手臂摩擦得更紧密了些。他的目光落在萧容鱼泛红的脸蛋上,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粉嫩的嘴唇。她今天的穿着很简单,一件白色的针织衫配着浅蓝色的牛仔裤,却将少女美好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有料的山峦撑起柔和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下是饱满挺翘的臀部,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

  更致命的是,陈汉升身上那股无形的影响力正在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暧昧,萧容鱼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能感觉到内衣被胸前两点硬挺的蓓蕾顶得发疼,能清晰感知到内裤里那片湿滑正在不断扩大。

  她用力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这种陌生的、近乎失控的感觉。可是不行。陈汉升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撩拨她敏感的神经,他身上那股让她迷醉的气息越来越浓,浓得她只想更靠近、再靠近一些。

  “要是早知道你妈要求这么低,说真的我都懒得过来了,1000万就是个弟弟门槛。”

  陈汉升说完这句话,正准备转身往小区门口走,却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袖子被拉住了。

  他回头,看见萧容鱼低着头,手指死死攥着他袖口,指节都泛白了。她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呼吸又急又重。

  “怎么了,小鱼儿?”陈汉升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萧容鱼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而渴望。她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小陈……我……我好奇怪……”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陈汉升的手已经抬起来,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这个动作让萧容鱼浑身剧烈地一颤。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接触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几乎要站立不住,双腿发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哪里奇怪?”陈汉升低声问,拇指在她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他的手指很热,那热度渗透进她的皮肤,让她更加头晕目眩。

  “我……我不知道……”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被陌生欲望折磨得不知所措的委屈。“我的身体……好热……下面……好难受……”

  她说完就后悔了,这些话太羞耻了,她怎么会对一个男生说出这种话?可是嘴巴好像不受控制,那些最隐秘的感觉就这么脱口而出。

  陈汉升的眸子暗了暗。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快要被欲望淹没的少女,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渴求,心中那点本来被压制的坏心思瞬间膨胀起来。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他身上那无处不在的吸引力正在起作用,而小鱼儿显然对此毫无抵抗力。

  “难受?”他压低声音,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她精致小巧的耳垂。“哪里难受?告诉我。”

  萧容鱼被他捏着耳垂,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地方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此刻被他这样玩弄,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直冲头顶。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空虚感。那股湿意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被浸透后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下……下面……”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来,羞耻得快要晕厥,可身体却诚实得往他怀里靠,“小穴……好痒……好想要……”

  最后三个字说出口时,萧容鱼自己都惊呆了。她在说什么?她到底在说什么?!

  可陈汉升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他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两人身体紧贴的瞬间,萧容鱼清晰地感受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那是陈汉升旗杆般挺立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觉到它的灼热和硕大。

  “想要什么?”陈汉升的声音更加低沉沙哑,他的嘴唇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说清楚,小鱼儿,你想要什么?”

  “我……”萧容鱼的理智已经彻底溃散,被他这样引导着,那些羞耻的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插到我的小穴里……”

  话音刚落,她就感受到陈汉升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那根抵着她的东西又硬了几分,烫得她小腹都跟着发颤。

  苍梧绿园小区虽然不是电梯房,但绿化做得很好,楼下有不少树木和灌木丛。此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刚刚亮起,光线昏暗。陈汉升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就有一个小花园,里面有几条长椅,被高大的冬青树半包围着,形成相对隐蔽的空间。

  他揽着萧容鱼的腰,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她带向那个小花园。萧容鱼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种火烧火燎的渴望——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占有,需要这个男人用他那根硕大的阴茎狠狠贯穿她。

  一到长椅旁,陈汉升就将她压在了椅子上。木质的椅背靠着冬青树丛,从外面很难看清里面的情况。他将萧容鱼按在椅子上,俯身就吻了上去。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萧容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迎接他粗暴而热烈的入侵。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她笨拙地回应着,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唾液在两人唇舌间交换,萧容鱼贪婪地吞咽着陈汉升渡过来的液体。他的唾液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吞咽一口,她体内的空虚感就更强烈一分,那种想要被侵犯、被占有的欲望就更深一分。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乱摸,最后滑到他结实的臀部,用力按压,让两人的胯部贴得更紧。

  “唔……哈啊……”一吻结束,萧容鱼已经喘得不成样子。她的口红被吻花了,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那模样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盯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发情的少女,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针织衫。白色针织衫的纽扣崩开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那内衣包裹着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进去,将那件碍事的内衣推高。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的蓓蕾是粉嫩的樱花色,此刻已经硬挺地立起,像两颗等待采摘的小樱桃。

  “啊……”胸前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让萧容鱼轻呼出声,但紧接着就是陈汉升炽热的手掌覆盖上来。他用掌心托起她一边乳房,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那力道很大,让她感觉有点疼,但疼中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小陈……轻点……”她忍不住求饶,可身体却不自觉地挺起胸,将乳房更往他手里送。

  陈汉升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重了力道。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它在掌心变换形状,指尖寻到硬挺的乳尖,用指腹狠狠碾过。

  “啊!!”萧容鱼尖叫一声,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乳尖直窜小腹,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滑向她牛仔裤的腰带。金属扣在他手中脆弱得像纸糊,轻轻一扯就开了。拉链被粗暴地拉下,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探了进去,隔着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的内裤,按在了那片柔软而湿润的隆起上。

  刚一按上去,萧容鱼整个人就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呜咽。他的手掌那么大,那么烫,就那么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还用力揉压着。她能清晰感受到内裤布料摩擦过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那快感让她眼前发黑。

  “湿成这样了?”陈汉升低笑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棉质内裤应声而裂,被直接撕开扯下。

  下一秒,他的手指没有任何阻碍地按在了那片泥泞的花园上。萧容鱼的阴毛稀疏柔软,此刻已经被涌出的爱液打湿成一缕一缕的。他的指尖分开紧闭的阴唇,触碰到那已经湿滑无比、不停翕张的穴口时,萧容鱼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的小穴太敏感了,光是手指触碰,就让她差点高潮。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手指在那片湿润中探索着。他摸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拨弄起来。

  “啊啊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萧容鱼尖叫着扭动身子,想要躲开这种太过刺激的玩弄。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紧紧将她按在椅子上,她根本无处可逃。

  “为什么不行?”陈汉升坏心地问,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指腹在阴蒂上反复摩擦、按压、旋转,“你不是说小穴痒吗?我帮你止痒啊。”

  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萧容鱼浑身剧烈抽搐。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堆积起来,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双手死死抓住椅子的边缘,指甲都抠进了木头里。

  “不……不行了……我要……要去了……”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恐惧又期待。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陈汉升忽然停下了动作。

  那股几乎要爆炸的快感瞬间被截断,萧容鱼难受得几乎要疯掉。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那未达到的高潮。她睁开眼睛,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陈汉升:“不要停……求求你……给我……”

  “给你什么?”陈汉升好整以暇地问,手指又回到她的穴口,却不进去,只是在周围画着圈。

  “插进来……用你的鸡巴……插进来……”萧容鱼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心,她现在只想被填满,想要那根硕大的阴茎狠狠贯穿她,“求你了小陈……我要你的鸡巴……我要你操我……”

  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陈汉升笑了。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链,将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掏了出来。

  萧容鱼的视线立刻被那根东西吸引。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男人的性器——粗长、硬挺、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泛着紫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滴。它看起来那么狰狞,那么有攻击性,可她却觉得它美极了,恨不得立刻将它吞进身体里。

  陈汉升将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分开她的双腿。萧容鱼顺从地张开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红肿充血,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爱液不断涌出,将椅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挺腰,将龟头抵在了穴口。那滚烫的触感让萧容鱼倒吸一口凉气。

  “会有点疼。”陈汉升低声说。

  “我不怕……”萧容鱼看着他,眼神坚定而渴望,“给我……小陈……都给我……”

  她话音刚落,陈汉升的腰腹猛地用力,粗长的阴茎破开层层嫩肉,直接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

  萧容鱼尖叫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小区里显得格外刺耳,但很快就被陈汉升用手捂住了嘴。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被强行撑开的疼痛和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好疼……可是又好舒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体内的形状,那么粗,那么长,几乎顶到了子宫口。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包裹着它,贪婪地吮吸着它的热度。

  “全……全进来了……”她呜咽着说,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后,她喘息着说,“小陈……你好大……”

  陈汉升没说话,他开始缓缓抽动。一开始很慢,每抽出一截,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插进去时又能搅出更多水声。萧容鱼的小穴太紧了,紧紧箍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很快,疼痛褪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萧容鱼适应了他的尺寸,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她都会主动挺腰,让阴茎进得更深;每一次抽出,她都会收缩穴肉,舍不得让它离开。

  “啊……啊……嗯啊……小陈……好舒服……”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甜腻得像掺了蜜,“用力……再用力一点……”

  陈汉升满足了她的要求。他开始加快速度,腰部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深,阴茎几乎要戳进她的子宫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花园里格外清晰,伴随着粘稠的水声和萧容鱼甜腻的呻吟,组成了最淫靡的交响曲。

  长椅在两人的动作下吱呀作响,萧容鱼被顶得不断往上滑,又被陈汉升拽回来继续操弄。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乱的轨迹。陈汉升俯身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起来,同时手上的力道加重,将另一只乳房捏到变形。

  “啊……不要吸……那里……太敏感了……”萧容鱼被他吸得浑身颤抖,小穴猛地收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身体剧烈抽搐,穴肉疯狂痉挛,死死绞住陈汉升的阴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陈汉升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差点也跟着射出来。他停下动作,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然后才重新开始抽插。

  “这就高潮了?小鱼儿,你可真敏感。”他调笑道,挺腰又狠狠顶了几下。

  “啊……不……不行了……”萧容鱼刚高潮过,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被他这样连续猛干,感觉又快不行了,“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

  陈汉升没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转换成背对的姿势,让她趴在椅背上。这个姿势让阴茎进得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撞到子宫口。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从后方猛力冲撞。

  “啊!啊!太重了……小陈……慢点……”萧容鱼被干得语无伦次,她的脸贴在冰凉的椅背上,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每一次的插入。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只发情的母狗,羞耻感混着快感,让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自己说,喜不喜欢被这样操?”陈汉升一边狠干,一边在她耳边问。

  “喜欢……我最喜欢被小陈操了……”萧容鱼哭着说,“我是小陈的骚货……是小陈的母狗……啊!!”

  又是一记深顶,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操穿了。子宫口被不断撞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灵魂都要出窍的快感席卷全身。她的小穴疯狂收缩,淫水如同失禁般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说,你的小穴是谁的?”陈汉升继续逼问,挺腰的速度越来越快。

  “是小陈的……是主人的……啊!我的小穴……只给主人操……”萧容鱼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什么羞耻的话都往外说,“主人……操死我……把我操坏吧……”

  她的淫语刺激到了陈汉升,让他的动作更加粗暴。他几乎是将她按在椅子上猛干,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然后再狠狠贯入,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萧容鱼被他干得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的身体已经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觉得死了一回,又被顶上了新的巅峰。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甜腻变成了嘶哑的哭叫,最后只剩断续的呜咽。

  “主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身体软得像摊泥,全靠陈汉升支撑着才没滑下去。

  陈汉升也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那感觉让萧容鱼浑身颤抖。

  “要射了。”他在她耳边低喘,“射哪里?”

  “里面……射在里面……”萧容鱼想也不想地回答,她渴望被他内射,渴望他的精液灌满自己的子宫,“射到我的子宫里……让主人的精液灌满我……”

  话音刚落,陈汉升的腰猛地向前一顶,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开始剧烈地脉动。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她的子宫,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几乎要将她烫伤。

  “啊啊啊啊啊——”

  萧容鱼发出今天最高亢的尖叫,她被内射的快感刺激得再次高潮,身体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

  陈汉升趴在她身上喘息着,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不断将残余的精液泵进去。他能感觉到她的小穴还在痉挛,紧紧吮吸着他,不肯让他离开。

  好一会儿,萧容鱼才缓过神。她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充盈感,感觉到精液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流。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着还压在自己身上的陈汉升,眼神迷离又依恋:“主人……好多……都流出来了……”

  “流出来才好,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内射了。”陈汉升坏笑着说,终于拔出了阴茎。

  粗长的性器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爱液。萧容鱼的小穴一时间无法闭合,就那么微微张着,不断有乳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往外流,将椅子和地面都弄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这淫靡的景象,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有种被彻底标记的满足感。她的小穴现在沾满了主人的味道,子宫里灌满了主人的精液,她终于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陈汉升整理好衣服,又帮萧容鱼把裤子穿上。虽然内裤已经被撕坏了,但牛仔裤还能勉强遮住身体。做完这一切,他把萧容鱼抱到长椅上坐下,自己也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搂进怀里。

  萧容鱼温顺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股让她安心又悸动的暖流。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渗入她的身体,仿佛在子宫壁上留下了烙印,让她永远无法忘记这一刻的感觉。

  “小陈……”她轻声叫他。

  “嗯?”

  “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对吗?”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从你小穴吞下我精液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永远都是。”

  萧容鱼笑了,那笑容甜蜜得能融化人心。她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唇,舌头探进去,品尝着他口中残留的、属于她的味道。

  一吻结束,她才反应过来:“对了,刚才你说……1000万就是个弟弟门槛?”

  陈汉升被她这后知后觉的样子逗笑了:“是啊,你老公我年底就能赚到1000万,所以你妈那个要求,根本不算什么。”

  萧容鱼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那1000万不1000万的都不重要。反正你这辈子都是我的,跑不掉了。”

  他语气里的霸气和占有欲让萧容鱼心里甜滋滋的。她用力点头:“我才不跑呢,我要一辈子跟着你,让你天天操我,天天内射我……”

  说到后面,她的脸又红了。刚才做爱时说骚话是一回事,现在清醒了说又是另一回事。

  陈汉升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又起了逗弄的心思:“那我们现在回去?继续?”

  萧容鱼下意识地夹紧双腿,那里还红肿着,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还没散去。再来的话她可能真的会坏掉。

  看她吓得缩起来的样子,陈汉升哈哈大笑,搂着她站起来:“逗你的,先送你回家。你好好休息,明天再找你。”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小花园,萧容鱼的走路姿势还有些别扭,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痕迹。每一次迈步,她都能感觉到小穴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那是陈汉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正在顺着腿根往下淌。

  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她偷偷看向陈汉升,发现他也在看自己,眼神里带着笑。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陈汉升捏了捏她的手,“就是觉得,我家小鱼儿现在走路的样子真性感。”

  萧容鱼的脸更红了,却主动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走到萧容鱼家楼下,陈汉升停了下来:“我就不上去了,你爸妈估计还在等着审问你呢。”

  萧容鱼这才想起刚才的对话,脸色变了变:“对哦……我还得回去跟爸妈解释……”

  可是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被操的画面,双腿还在发软,小穴里还含着主人的精液,这样的状态要是被爸妈看出端倪……

  “别担心。”陈汉升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你就说我说大话,把你气哭了,我们在楼下吵了一架,然后你越想越气,就又把我骂了一顿。”

  萧容鱼眨了眨眼:“这个理由……好像挺合理的?”

  “就这么说。”陈汉升又吻了吻她的唇,“快上去吧。”

  萧容鱼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手,一步三回头地往楼梯走去。走到楼梯口时,她又停下来,转身跑回来,扑进陈汉升怀里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

  “小陈,我永远都是你的。”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我的小穴永远只为你打开,我的子宫永远只装你的精液。”

  说完,她红着脸跑上了楼,留下陈汉升一个人在原地,摸了摸嘴唇,笑了。

  萧容鱼回到家中,果然看到父母还坐在客厅里等。萧宏伟在看电视,吕玉清在翻杂志,但两人的注意力显然都不在手中的事上。

  “回来了?”吕玉清抬起头,语气听不出情绪,“和陈汉升谈得怎么样?”

  萧容鱼想起陈汉升教的话,立刻换上了一副气愤的表情:“还怎么样!他说什么1000万就是个弟弟门槛,气死我了!吹牛都不打草稿!”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下意识地并紧。因为一坐下,她就感觉到小穴里又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陈汉升的精液,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必须并紧双腿才能勉强忍住那股想要夹紧穴道的冲动——那里还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精液。

  萧宏伟抬头看了女儿一眼,敏锐地察觉到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脸蛋也红得不正常,眼睛里还有水光。他沉默了几秒,问道:“你们吵架了?”

  “吵了!”萧容鱼赌气似的说,“我在楼下把他臭骂了一顿!他居然说年底就能赚到1000万,他以为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这话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她确实被陈汉升的话震惊到了,只不过震惊之余更多的是骄傲——她的男人就是这么厉害。

  吕玉清放下杂志,眉头微蹙:“他真的这么说的?”

  “不然呢?”萧容鱼冷哼一声,“他还说什么,早知道您要求这么低,他今天都懒得过来了。你说气不气人!”

  这话倒是真的,陈汉升确实说过,所以她演起来格外真实。

  吕玉清和萧宏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如果陈汉升真的能在年底赚到1000万,那这个小子的潜力就太大了,大到连他们都要重新评估。

  不过吕玉清还是板着脸说:“那你就更应该跟他保持距离。说大话的男人靠不住,今天能说年底赚1000万,明天就能说赚一个亿。这种人不踏实。”

  萧容鱼在心里撇撇嘴,心想我男人说有就有,到时候吓死你们。不过表面上她还是点点头:“我知道了妈,我会跟他保持距离的。”

  才怪。她恨不得现在就跑到陈汉升身边,再跟他做一次。她已经开始想念他那根粗长的阴茎插进自己体内的感觉了。

  萧宏伟又看了女儿一眼,忽然问道:“那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萧容鱼心里一紧,但很快反应过来:“气的啊!我都气哭了!”

  倒也不算完全说谎,她确实哭过,只不过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被操得太爽了。

  吕玉清这才注意到女儿的眼睛确实有点红,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行了行了,你也别太生气。妈也是为了你好。既然他这么爱吹牛,那你就离他远点,听到了没?”

  “听到了。”萧容鱼小声应道。

  “去洗个澡吧,脸上都花了。”萧宏伟说了一句。

  萧容鱼如蒙大赦,赶紧站起来往浴室走去。可是她忘了自己的腿还软着,起身太快,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扶住了沙发背。

  这个动作让她又是一阵紧张,因为刚才那一下,她能感觉到内裤被精液完全浸湿了,湿漉漉地贴在小穴上,甚至可能已经渗到了牛仔裤上。

  “怎么了?”吕玉清问道。

  “没……没什么,脚麻了。”萧容鱼强装镇定,快步走向浴室。

  关上门,她才松了口气。走到镜子前,她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头发凌乱,口红花了,眼睛红肿,嘴唇也有些肿——那是被陈汉升吻的。更重要的是,她的脖子里有好几个红痕,那是他吮吸留下的吻痕。

  还好今天穿的是高领针织衫,刚好能遮住。

  她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乳尖红肿挺立,那是被他又揉又吸的结果。小腹上也有手掌按过的红印。再往下,阴唇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正不断流出乳白色的精液。大腿内侧一片狼藉,都是干涸的精液和爱液的痕迹。

  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标记了。

  萧容鱼看着镜中的自己,不但不觉得羞耻,反而有种病态的满足感。她伸手探向小穴,指尖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里面还在不断溢出精液的穴口。那些属于陈汉升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流出,将她的手指也打湿了。

  她将沾着精液的手指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很腥,很奇怪的味道,但这是他的味道,所以她喜欢。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愣住了。她怎么会做出这么下流的事?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还不够。她还想吃更多,还想被他灌更多精液,还想被他操得死去活来。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但当水流冲过小穴时,她又忍不住呻吟出声——那里太敏感了,一碰就会有反应。她用沐浴露清洗着那个被开发过的地方,手指不自觉地探了进去,模仿着陈汉升的动作抽插起来。

  可是不够。手指不够粗,不够硬,不够烫。她需要他的阴茎,需要那个能将她填满的东西。

  “小陈……”她靠在墙上轻声呢喃,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想象那是他的手,“主人……快回来操我……我的小穴好痒……好想要你的鸡巴……”

  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另一只手拨弄着阴蒂。很快,她就在自慰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又一次喷涌出大量爱液。但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她需要陈汉升,需要他的精液再次灌满她。

  匆匆洗完澡,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小穴还在隐隐作痛,那是被过度使用的后遗症,但伴随疼痛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流淌。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被操的画面。他那粗长的阴茎,他猛烈的冲撞,他灌进她体内的滚烫精液……想着想着,她的腿心又湿了。

  她拿起手机,想给陈汉升发短信,但又怕被他父母看到。犹豫了很久,她还是发了一条:“小陈,我洗好澡了,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很快,陈汉升的回复就来了:“想我了?”

  “嗯……小穴又想你了……”萧容鱼红着脸打出这行字,“里面空空的,好难受……”

  “明天再喂饱你。”

  “说话算话。”

  “当然。对了,你爸妈那边怎么说?”

  “按你说的,我说你吹牛,把我气哭了。不过他们好像有点信你的话了,估计会去查你的底细。”

  “让他们查,反正也查不出什么。”

  萧容鱼看着短信,嘴角忍不住上扬。她喜欢陈汉升这股自信的劲儿,喜欢他不把任何困难放在眼里的样子。

  她又发了一条:“小陈,我今天好开心。”

  “因为我操了你?”

  太直白了,萧容鱼脸一红,但还是回了一个“嗯”。

  “那以后天天操你,让你天天开心。”

  萧容鱼把手机按在胸口,感觉心跳快得不行。她想象着以后的日子,想象着每天都和陈汉升做爱的场景,身体又热了起来。

  “好啊。”她回了两个字。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主人,晚安。明天早点来找我,我的小穴等你喂。”

  发完这条,她就把手机藏到枕头底下,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沉沉睡去。

  而此时此刻,客厅里的萧宏伟和吕玉清还没有睡。

  “你觉得陈汉升那小子,说的是真话吗?”吕玉清忍不住问丈夫。

  萧宏伟抽着烟,眉头紧锁:“我看不像假的。那小子说话的时候眼神很坦荡,而且逻辑很清晰。他既然敢说出来,应该是有点把握的。”

  “可是年底……这都十月份了,还剩两三个月,他能赚到1000万?”吕玉清还是不敢相信。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萧宏伟吐出一口烟圈,“但如果是真的,那这个小子就太可怕了。这个年纪就有这种本事,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吕玉清沉默了。如果真的如丈夫所说,那她今天设的这个门槛,到底是对还是错?

  本来是想让女儿知难而退,可如果陈汉升真的做到了,那岂不是……

  “我还是觉得他不靠谱。”吕玉清嘴硬道,“就算他能赚到钱,这人品也不一定好。你看他把小鱼儿气的,肯定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萧宏伟没说话,只是继续抽烟。他想起女儿回来时的样子,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红的,走路姿势也不自然……等等,走路姿势?

  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女儿在楼下待了那么久,说是吵架,可吵架怎么会吵得腿软?而且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虽然被沐浴露掩盖了,但他刚才靠近时还是隐约闻到了一点。

  那是一种混合着男性荷尔蒙和性爱的味道。

  萧宏伟的心猛地一沉。作为一个老刑警,他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难道……

  不可能吧,女儿那么乖……

  可是他再一想女儿今天的种种反常:脸红、眼神躲闪、走路别扭、脖子上的红痕(虽然她刻意遮住了,但他还是看到了)……

  “怎么了?”吕玉清看他脸色不对,问道。

  “没事。”萧宏伟掐灭了烟,站起身,“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吧。”

  他走进卧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如果女儿真的和陈汉升发生了什么,那这件事就复杂了。他现在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陈汉升也回到了家。他没有急着睡觉,而是坐在书桌前,回想着今晚的一切。

  萧容鱼那具美妙的胴体,她甜腻的呻吟,她小穴紧致的包裹,她高潮时翻白眼的样子,还有她子宫被灌满精液时的颤抖……

  他摸了摸自己的阴茎,那里又硬了。

  “真是个小妖精。”他低声笑道。

  不过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后续的计划。萧宏伟和吕玉清那对夫妻,显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他必须尽快做出成绩,让他们无话可说。

  而且……他知道吕玉清那个美艳的岳母,总有一天也会成为他的女人。到时候母女共侍,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陈汉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已经开始期待了。

  他给萧容鱼发了最后一条短信:“做个好梦,梦里有我操你。”

  然后他关掉手机,躺在床上,很快也睡着了。梦里都是少女白嫩的身体和甜腻的呻吟。

  而此刻,萧容鱼也确实在做梦。梦里她又被陈汉升压在小花园的长椅上,被他用各种姿势狠干,被他灌满精液。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趴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

  这个梦如此真实,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发现自己又湿了一次。内裤和被单上都有痕迹。

  而最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刚起床,陈汉升的电话就来了:“小鱼儿,起床了吗?我在你家楼下。”

  她冲到窗边,果然看到陈汉升站在楼下,手里提着早餐,正抬头冲她笑。

  新的一天,开始了。

  ……

  楼上的客厅里,吕玉清优雅的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刚才我和小鱼儿谈了谈,顺便把1000万的门槛也说了出去,估计她现在正和陈汉升忧心忡忡的担心呢,希望以后她能理解我这当妈的苦心吧。”

  萧宏伟默不作声。

  “你怎么不说话?”

  吕玉清有些愧疚:“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不对,太打击孩子的自信心了。”

  “不是。”

  老萧的嗓子有些沙哑:“我在想,要不要把这1000万翻个几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