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说要两天安置妥当奶茶店,结果他真的只用两天就安置妥当了,胡林语本来还自作多情以为要去培训学习,结果陈汉升都没考虑这个问题。
他把监督的任务交给胡林语,自己利用双休时间载着萧容鱼和王梓博回港城了,本来也是说好的事情。
当然双休是对于那两人来说的,陈汉升每天都是放假,任课老师都基本放弃他了,期末时公共管理二班默认补考学生+1名。
三个人约好在各自学校门口上车,不过陈汉升故意绕远一点先去接了王梓博。
“我以为你会接小鱼儿呢,毕竟东大更顺路。”
王梓博惊讶地说道。
“先接小鱼儿,万一她耍性子坐了后排,让你坐在副驾驶那就太亏了,因为你本来属于捎带的赠品。”
陈汉升打量一下王梓博说道。
这小子瘦了一点,估计是因为失恋的打击。
“切。”
王梓博撇撇嘴不说什么,很自觉的打开后座。
来到东大门口接萧容鱼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她背着一个小包站在门口的梧桐树下。
高挑的身材非常好识别,上身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袖卫衣,下半身穿着一件直筒牛仔裤,脚下踩着白色平板鞋。
小鱼儿还是习惯的梳着马尾辫,露出光洁的额头,精致的瓜子脸化了点淡妆,一颦一动除了漂亮还有无限的青春活力。
初秋的建邺早上有些寒意,她就把大部分手掌缩在袖子里,只露出几个手指头,不时伸出头看一眼马路的车辆,如果不是陈汉升的车,她就继续踮着脚等待,不时用手指把鬓角的发丝挽到耳朵后面。
进进出出的东大男生脚步下意识的慢了下来,有的还故意驻足停留,假装掏出小灵通打电话,趁机悄悄接近多看几眼。
其实小鱼儿对这些招数太熟悉了,毕竟都是某人当初玩剩下来的。
终于等到陈汉升的车了,小鱼儿微笑着招招手,梨涡浅浅的挂在脸颊两侧。
“早啊,梓博。”
小鱼儿上车后和王梓博打个招呼,然后看了一眼陈汉升,最终还是问道:“早餐吃了没有?”
“我吃了。”
陈汉升只顾打着方向盘掉头。
小鱼儿没说话,又把沙琪玛和牛奶放回包里了。
可是王梓博在后面很不满:“我没吃呢,小鱼儿你不能只和我说一声不痛不痒的‘早上好’,但是却准备把早餐留给小陈啊。”
“不好意思。”
小鱼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她只记得陈汉升不怎么爱吃早餐,所以就准备了一份,但是完全想不起来还有王梓博了。
王梓博也不客气,直接把沙琪玛和牛奶拿过来,顺便拿出一本书,边吃边看。
陈汉升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啥意思啊梓博,这就开始飘了吗,嫌弃不想和我们聊天了,居然要靠看书打发时间?”
“和你聊天有啥意思。”
王梓博把手里的书举高一点:“看见书名没《解决你人生50%的问题》,和你聊天能解决我人生50%的问题吗?”
“不能。”
陈汉升老实的承认。
“这就是了。”
王梓博冷哼一句:“那闭嘴吧!”
小鱼儿心里有些奇怪,陈汉升什么时候这么好“欺负了”,没想到他马上就开口道:“梓博,如果我要是你直接买两本了,这样人生100%没问题。”
小鱼儿抿着嘴笑了一下,还是熟悉的味道。
“操。”
王梓博也被讽刺觉得很不爽,决定回家再看,到时自己以一种全新的姿态出现在陈汉升这狗东西面前。
年轻的时候遇到感情或者学业上的问题,总以为买一本心灵鸡汤或者辅导书就能解决所有问题,不过让人遗憾的是,不仅书没看完,最后问题也依然存在。
……
从东大回港城,要先从学衡路拐到玄武大道,再经过东杨坊立交后来到建港高速。
从建邺城里兜到高速以后,差不多上午10点多了,阳光也逐渐温暖起来,车厢里静静播放周杰伦的《晴天》。
《晴天》来自今年刚出的专辑《叶惠美》,里面有好几首百听不厌的经典歌曲,例如《东风破》、《晴天》、《三年二班》等等。
王梓博和萧容鱼认真讨论这张专辑里哪几首歌最好听,哪几首歌不好听,陈汉升觉得很有意思,心想有些歌曲乍一听不怎么样,但是以后会越听越有味道,比如这首《晴天》。
故事的小黄花;
从出生那年就飘着;
童年的荡秋千;
随记忆一直晃到现在;
……
很多年以后陈汉升那辆路虎上,经常单曲循环这首带着淡淡回忆、淡淡忧伤的《晴天》。
“小陈,你觉得那首歌最好听。”
王梓博和萧容鱼谁也不服谁,转头找陈汉升评价。
“我觉得哪首都不错。”
陈汉升看了一眼萧容鱼:“我现在担心别的事。”
“什么事?”
王梓博好奇的问道。
“今天阳光有些太刺眼了,我担心把小鱼儿晒黑了。”
陈汉升把自己的墨镜摘下来:“这个你带着。”
萧容鱼不接受:“你要开车,还是你带着吧。”
看着他们在那互相推辞,王梓博暗暗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我他妈为什么要接口呢,被强行喂了半包狗粮。
经过洪泽服务区的时候,小鱼儿在车上继续听歌,陈汉升和王梓博下车抽烟。
王梓博伸手感受一下:“今天这太阳也不怎么晒啊,秋风吹起来还有些凉意呢,你怎么说担心被晒黑了。”
“噢,我装逼的。”
陈汉升直接就承认了:“就是想表现一下我对小鱼儿的关心,这叫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表达,我现在再去买点小零食和饮料给她,你要吃什么?”
“我不用,谢谢。”
王梓博有点发愣地说道,心想我当初要是有这个脸皮,当初黄慧说不定就能追上了。
车辆再次启动,小鱼儿吃着陈汉升买的零食,听着悦耳的旋律,说着校园里的故事,还在陈汉升的建议下脱掉了鞋子,自由自在的倚在靠背上。
秋天的天空太过清澈,阳光不落尘的洒在车面上,窗外是一片片光秃秃的荒地,不时有更快速的车辆“呼”的一声越过小夏利。
陈汉升嘴角还是习惯性上扬,不时口吐芬芳的和王梓博斗嘴,小鱼儿在旁边看着,她感觉时光好像慢了下来,仿佛再次回到了高三那段日子,心里也异常的满足。
前排两个人对视一眼,陈汉升读懂了萧容鱼甜美笑容里的含义,心想这关系终于恢复了。但就在这一刻,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这股冲动在他体内流动,仿佛某种无形的能量被周围的环境所激发。
陈汉升透过后视镜看了看王梓博,这小子已经靠着车窗睡了过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的目光又转向萧容鱼,小鱼儿正侧着身子,纤细的手指捏着薯片往嘴里送,宽松的卫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小鱼儿。”陈汉升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磁性。
萧容鱼转过头,清澈的眼睛望着他:“怎么了?”
“我们换个位置吧,你来前面坐,让王梓博在后面睡。”陈汉升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但萧容鱼却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热流从脚底升起。她不知道的是,当她与陈汉升对视超过五秒时,某种深植于灵魂的契约开始生效——她的眼神微微恍惚了一瞬,随即变得柔软而顺从。
“好呀。”萧容鱼甜甜一笑,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她轻轻推醒王梓博:“梓博,你去后面睡,我想坐前面陪小陈聊天。”
王梓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根本没多想就爬到后座继续睡觉。
萧容鱼则拉开副驾驶的门,重新坐上去。就在她系安全带的瞬间,陈汉升的手突然伸过来,覆盖在她的手背上。两人皮肤接触的刹那,萧容鱼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陈汉升的手掌传入她的体内,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心跳开始加速。
“小陈......”她的声音变得柔软而颤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车内空间本就狭小,萧容鱼坐进副驾驶后,两人的距离更加贴近。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某种独特的男性气息——那股气息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更奇怪的是,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腿间开始湿润,内裤的布料已经沾上了黏腻的液体。
陈汉升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缓缓向上移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本就敏感,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嗯......”
“小鱼儿,”陈汉升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难以抗拒的诱惑力,“你身上好香。”
萧容鱼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她想要抽回手,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更加贴近陈汉升。她的胸部开始发胀,乳头在薄薄的卫衣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慌乱地低下头,试图用双手遮掩,却被陈汉升一把抓住手腕。
“别遮。”陈汉升的眼睛直视着她,那双眼睛里仿佛有漩涡在旋转,“我想看。”
萧容鱼被他看得浑身发热,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时间似乎变慢了,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织。
“小陈......王梓博在后面......”她用最后的理智小声说道。
“他睡着了,听不见。”陈汉升说完,嘴唇便覆上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陈汉升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萧容鱼起初还想推拒,但很快就被卷入情欲的漩涡中——陈汉升的唾液带着某种甜腻的味道,一进入她口中,她的身体就产生了激烈的反应。她的小穴一阵强烈收缩,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把内裤和牛仔裤都浸湿了一大片。
陈汉升一边吻着她,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卫衣下摆,直接覆盖在她柔软的乳房上。萧容鱼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是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密部位。但下一秒,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便席卷了她。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胸衣揉捏着那一团柔软,拇指精准地按压在乳尖,轻轻捻动。
“唔......”萧容鱼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越来越硬,胸衣的蕾丝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胸衣的搭扣,萧容鱼的双乳便从束缚中弹跳出来。陈汉升的手掌直接握住那对柔软的乳肉,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好软......”陈汉升低叹一声,手掌覆盖住整个乳房,五指收紧,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萧容鱼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乳头是淡淡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翘立起来,顶端的小小凸起颤巍巍地抖动着。
陈汉升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用舌尖反复舔舐。温热的触感和湿滑的唾液让萧容鱼几乎要尖叫出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声音溢出。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她的小穴疯狂分泌着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渗透牛仔裤的布料。
“小陈......不要......会被人看见的......”萧容鱼用残存的理智哀求道,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胸,将更多的乳肉送入陈汉升口中。
陈汉升没有理会,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间滑下,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他的手探入内裤的边缘,指腹触碰到一片湿润的芳草。萧容鱼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陈汉升用膝盖顶开。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他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探入那片湿滑的蜜地。萧容鱼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花瓣般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陈汉升的中指轻轻拨开阴唇,准确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那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当指尖触碰到那颗小豆豆的瞬间,萧容鱼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大脑。她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甲都陷入了皮质里。
“啊......那里......太敏感了......”她喘着气,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陈汉升却没有心软,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颗小豆豆上画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快速拨动。萧容鱼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的收缩也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爱液不停地涌出,把陈汉升的手指都浸湿了,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王......王梓博会醒的......”她还在担心这个,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陈汉升的手指,甚至不自觉地将双腿分得更开,让那只作恶的手更容易动作。
陈汉升抬起头,看了一眼后视镜——王梓博睡得正香,甚至打起了轻微的鼾声。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不会醒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两根手指插入了萧容鱼的阴道。
“唔啊!”
萧容鱼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尖锐而短促。那是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紧致甬道,此刻突然被两根粗长的手指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陈汉升的手指,内壁的嫩肉不停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起来,进出的动作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萧容鱼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陈汉升的衣襟,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起伏。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指腹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摩擦出令人疯狂的快感。
“小陈......好深......要坏了......”萧容鱼胡乱地呻吟着,她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情欲吞噬。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渴望被陈汉升侵犯——她只知道,她现在急需被填满,急需那种被贯穿的快感。
陈汉升感受到她的急切,手指加快了速度。萧容鱼的阴道越来越湿润,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打湿了座椅。她的小腹开始痉挛,身体像一张弓般紧绷起来——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
“要......要去了......小陈......”萧容鱼的眼中已经失去了焦距,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潮吹了。
大量的爱液从阴道口喷射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和萧容鱼的牛仔裤。那水流量之大令人惊讶,足足喷了五六秒才渐渐停歇。萧容鱼瘫软在副驾驶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颤抖,脸上的妆容被眼泪和汗水弄花了,看起来既狼狈又性感。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递到萧容鱼唇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萧容鱼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那股略带咸腥的甜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她又是一阵颤抖。她用舌尖舔舐着陈汉升的手指,将上面的爱液全部清理干净。
但她还没有满足。高潮后短暂的空虚感让她更加渴望被真正的充实。萧容鱼的手颤抖着伸向陈汉升的裤裆,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巨大的轮廓。她笨拙地拉开拉链,将那条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释放出来。
那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男性的生殖器——粗长、狰狞,巨大的龟头呈紫红色,上面布满了青筋,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萧容鱼咽了口口水,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渴望。
“小陈......给我......”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陈汉升,语气里充满了乞求。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安全带,又伸手将椅背往后放倒。狭窄的车内空间变得更加局促,但也创造出一个半躺的姿势。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上来。”
萧容鱼几乎没有犹豫,她扶着座椅靠背,小心翼翼地跨坐到陈汉升身上。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处,此刻随着抬腿的动作完全滑落。她的两片阴唇暴露在空气中,还微微张开着,不断滴落着晶莹的爱液。
“对准了,慢慢坐下去。”陈汉升的手扶住她的腰,引导着。
萧容鱼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臀部缓缓下降。巨大的龟头顶在她湿润的穴口,那滚烫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颤抖。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坐了下去。
撕裂般的痛楚传来——虽然是第二次被手指扩张过,但陈汉升的肉棒远比手指粗大。那根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挤开柔软的内壁嫩肉,直直地插入深处。萧容鱼疼得眼泪直掉,但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坐,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啊......好满......要被刺穿了......”萧容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的脉动,每一寸都被填得满满的,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陈汉升也舒爽地喘了口气。萧容鱼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即使爱液泛滥,内壁的嫩肉还是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吮吸的舒爽感。
“自己动。”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起初动作很生涩,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肉棒都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抬起,肉棒几乎完全离开穴口,又重重地坐回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车内回响,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萧容鱼的阴道像个小水泵般不停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双手抓住陈汉升的衣领,身体前倾,两人再次吻在一起。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他的双手抓住萧容鱼那对晃动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捻弄着翘立的乳头。萧容鱼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正好一手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萧容鱼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彻底忘记了后座还睡着王梓博,也忘记了这是在高速行驶的车内。她被情欲完全支配,只想追求更强烈的快感。
“小陈......好舒服......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她胡乱地说着淫语,身体本能地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她尝试着扭动腰部,让自己的小穴以不同的角度摩擦陈汉升的肉棒。
陈汉升被她的紧致包裹得快要爆炸,他猛地按住萧容鱼的腰:“别乱动,让我来。”
说完,他双手箍住萧容鱼的细腰,开始疯狂地向上顶胯!
猛烈的攻势让萧容鱼猝不及防,她尖叫起来,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晃动。陈汉升每一次顶弄都凶狠无比,龟头直直地撞进子宫口,仿佛要把那柔软的入口撞开。萧容鱼感觉自己的子宫都被撞得移位了,但那种被侵犯的快感却让她更加疯狂。
“啊啊啊!用力!就是这样!顶到子宫了!好爽!”她仰着头,长发散乱,额头上都是汗水。
陈汉升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萧容鱼的臀部被撞得通红,每一次撞击都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泛红的印记。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前列腺液流得到处都是,把座椅都打湿了。
“小陈......我要去了......又要去了......”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在颤抖,一股热流正在酝酿。
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时,后座突然传来一阵响动——王梓博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梦话。
萧容鱼浑身一僵,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要停下,但陈汉升却没有丝毫减速。他抓住萧容鱼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座椅靠背上,胯下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了。
“别管他。”陈汉升在萧容鱼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进她的耳朵,“专心感受我操你。”
那句话就像最强的春药,萧容鱼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任由呻吟和尖叫从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口像小嘴般吸咬着龟头,小穴深处涌出大量的液体——她第二次高潮了,而且比第一次还要猛烈。
潮吹的液体喷射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萧容鱼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脸上露出崩溃般的表情。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萧容鱼的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让她忍不住尖叫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刷着宫颈,涌入子宫内部,那种被灌满的充实感让她彻底崩溃。
高潮持续了整整半分钟,萧容鱼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在陈汉升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陈汉升的精液还在缓慢地溢出她的阴道,顺着股沟流下,把座椅染上一片乳白色。
不知过了多久,萧容鱼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低头看着两人还连接在一起的部位,那里一片狼藉——她的阴唇红肿不堪,陈汉升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小陈......”她用沙哑的声音唤道,手臂环住陈汉升的脖子,“我好喜欢你......”
这句话是真情实感的流露。在刚才的交合中,她仿佛与陈汉升的灵魂都连接在了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的每一次脉动。那种亲密感超越了任何语言能描述的范畴。
就在这时,陈汉升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萧容鱼体内涌向自己——那是她的元阴,也是两人建立连接后产生的能量反馈。那股能量流入他的丹田,然后扩散至四肢百骸,让他整个人精神一振,仿佛连体力都恢复了不少。
与此同时,萧容鱼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陈汉升精液的温度,那些滚烫的液体还在她的子宫里流动,带来一种温暖的充实感。更神奇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她对陈汉升的依赖感更加强烈了,几乎到了无法离开他的地步。
“小陈,你的......”她低头看了看两人还连接在一起的部位,脸更红了,“你是不是......还想要?”
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又开始慢慢胀大,那粗长的东西重新变得坚硬起来,又一次填满了她湿软的小穴。
陈汉升笑了笑,没有说话,而是将萧容鱼的身体往上提了提,让她半躺在放倒的座椅靠背上。车窗外,高速路的风景快速掠过,偶尔有车辆超过他们,但没有人会注意这辆小夏利里正在发生的春色。
“这次换个姿势。”陈汉升说着,双手抓住萧容鱼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萧容鱼的私处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和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一览无遗。
萧容鱼羞得双手捂住脸,但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她能感觉到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更深了——陈汉升的肉棒几乎是垂直地插入她体内,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的子宫口。
陈汉升开始了第二次的抽插。这次的速度慢了一些,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他看着萧容鱼羞红的脸,看着她被架在自己肩膀上的修长双腿,看着她因撞击而不停晃动的乳房——这副画面美得让他窒息。
萧容鱼已经彻底沉沦了。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和矜持,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被心爱的人侵犯的快感。她甚至主动抬起臀部迎合陈汉升的每一次撞击,让自己的小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小陈......嗯啊......好深......都被你顶穿了......”她的淫语越来越放荡,但每一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表达。她的小穴像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陈汉升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来强烈的阻力,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精液从她腿间不断流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座椅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但她自己的爱液也在不停地分泌,两者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更加淫靡的汁液。
陈汉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胯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萧容鱼的紧致和温热让他几乎要疯狂,尤其是她那不断收缩的子宫口,像个小嘴般紧紧吸咬着龟头尖端,带来极致的快感。
“小鱼儿......你的小嘴好会吸......”陈汉升喘着气说道。
“那是主人的子宫......在欢迎主人的精液......”萧容鱼已经彻底进入了角色,她甚至自己都惊讶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疯狂地向前顶去,在萧容鱼体内释放了第二次的浓稠精液。这次的量比第一次还要多,滚烫的精液直直灌入子宫深处,然后顺着宫颈缓缓流出。
萧容鱼也被同时带上了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小穴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又一次喷涌而出,与陈汉升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
高潮过后,萧容鱼整个人都虚脱了。她的身体还在颤抖,脸上露出茫然又满足的表情。陈汉升慢慢抽出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各种液体的浊流。那根已经沾满了各种液体的大东西还在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还在一滴一滴地流出透明的液体。
萧容鱼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副驾驶座上。她没有丝毫犹豫,低下头,张开粉嫩的小嘴,含住了陈汉升那还沾满污秽的肉棒。她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柱身,清理着上面的混合液体。
陈汉升靠在座椅上,任由她清理。他抚摸着萧容鱼柔顺的长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这种温柔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当他真正占有这个女孩的时候,一种强烈的保护欲也随之升起。
萧容鱼清理得很仔细,甚至连龟头下面的沟壑都不放过。她将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大东西舔得干干净净,然后抬起头,像等待表扬的小狗一样看着陈汉升:“主人,干净了。”
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仿佛已经叫过千百遍。陈汉升心中一暖,伸手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乖。”
萧容鱼依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滚烫的温度还在持续传来。她忽然笑了,那是幸福又满足的笑。
“小陈,”她轻声说道,“我会永远是你的。”
这句话是承诺,也是誓言。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说这话时的认真,也感觉到两人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无形的契约——那种契约将他们的灵魂连接在了一起,让她再也无法离开自己。
陈汉升温柔地回抱住她:“嗯,你永远是我的小鱼儿。”
就在这温情的时刻,后座突然又传来一阵响动——王梓博醒了过来,他揉着眼睛坐起身,一脸茫然地看着前面:“我们到哪了?”
萧容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坐回自己的座位,却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滑落到脚踝,上衣也被扯得凌乱不堪。更糟的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正在从她腿间缓缓流出。
但奇怪的是,陈汉升却表现得异常镇定。他对着后视镜里的王梓博笑了笑:“快到了,还有半小时。”
说完,他若无其事地帮萧容鱼整理衣服,拉上裙子拉链,将滑落的裤子重新穿上。整个过程自然得就像在帮她整理衣领一样,而王梓博居然毫无反应,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又靠回座椅上继续睡了。
萧容鱼愣住了。她看着陈汉升平静的侧脸,又看看后座毫无察觉的王梓博,忽然明白了什么——刚才发生的一切,王梓博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怎么可能?他们在车内做了那么激烈的事情,声音那么大,他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汉升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让他睡得更沉了一点。”
萧容鱼瞪大了眼睛,但她很快接受了这个解释。今天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这一件反而算是最容易接受的。她靠在座椅上,感受着体内残留的快感和精液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幸福感。
车子继续在高速上行驶,阳光穿过车窗,洒在两人身上。萧容鱼偷偷看了看陈汉升,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的肌肤异常敏感——刚才陈汉升在她颈侧留下了一连串的吻痕。
“小陈,”她轻声说道,“下次......我还想要。”
陈汉升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温柔,有占有欲,也有深深的欲望。他伸手握住萧容鱼的手:“好,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
两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车厢里再次响起周杰伦的歌声,而这次,萧容鱼听懂了《晴天》里的每一句歌词——原来,所有的美好和甜蜜,都藏在那些看似忧伤的旋律里。
王梓博在后座打着鼾,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的惊天动地的事情。他在梦里嘀咕着什么,翻了个身,继续沉睡着。
陈汉升嘴角上扬,继续专注地开车。他能感觉到萧容鱼身上散发出的能量——那是属于她的元阴之力和对他的绝对忠诚。这股能量会随着每一次交合而增强,最终让她永远无法离开自己。
萧容鱼靠在座椅上,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她的阴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精液的温暖。更神奇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了——仅仅是想到刚才的交合,她就感到小穴又开始湿润。
她偷偷看向陈汉升,脸又红了起来。这个人,从今天开始,她的人生就彻底与他绑定了……而她竟然没有一点后悔,反而充满了期待。
王梓博突然想明白一个道理,渣男是什么?
渣男就是除了不能拿出完整的感情,其他的只要女孩能想到的,渣男基本都能满足,甚至还能提前准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