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憨儿(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46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秋运会筹备的时候才最有意思,一旦开始了就完全按照程序进行,没有一点自由空间,运动场上只有争名次的心思和广播站机械般播报的声音。

  陈汉升一直忍到下午辅导员郭中云离开操场,他也准备回宿舍睡觉,不过被陈添裕拦下来了。

  “你先别偷懒,陪我在这里吹吹牛逼。”

  陈添裕是院学生会主席,另一个身份还是高富帅,按理说在学生中很有人缘。

  他也的确有,不过都是异性的,财院里的迷妹一抓一大把。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陈添裕不喜欢清纯或者故作清纯型的女生,商妍妍身上掩饰不住的风流气息一直吸引着他。

  另外,陈添裕在财院基本没什么同性朋友,为啥呢?

  别人没他高,没他帅就算了,还没有他钱,陈添裕又是院里的学生会主席,谁乐意和这样的男生一起玩,那不就被衬托成那种路人甲角色吗?

  不过陈汉升就不会,陈添裕还总觉得陈汉升看自己的眼神有一丝可怜。

  可怜?

  陈添裕认为是自己看错了,我自身条件这么好,喜欢的女孩子又那么有韵味,我有什么值得可怜的。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陈添裕喜欢和陈汉升聊天,因为有一种不掩饰的真实。

  两人坐在台阶上吹牛逼聊天,抽烟抽得满嘴都是烟味,耳朵里都是“恭喜XX系XX班XXX获得了第一名”的广播声音。

  有时候遇到公共管理二班的同学比赛,陈汉升也过去加油助威。

  其实给自己认识的人加油也挺有参与感的,发令枪一响,看着熟悉的面孔在赛道上奔跑,至少比赛过程中是很想他们赢得胜利的。

  在气氛的带动下也不知不觉的叫了起来,嗓子哑了都不管。

  不过比赛结束后,又觉得很无聊,心想这吊几把运动会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就好像浑身一哆嗦,世界索然无味。

  不过陈汉升是班长,哆嗦完也还要走上去鼓励两句参赛运动员。

  “真他妈烦躁。”

  陈汉升嘀咕一句,他准备丢下陈添裕直接回宿舍了,不过回去前又下意识寻找沈幼楚在哪里。

  这个世界有些人很奇怪,不爱你还不放过你,比如黄慧和王梓博;

  有些人更奇怪,爱你还放过你。

  陈汉升尤其反感第二种恋爱观,小鱼儿当初气的要离开自己,陈汉升无所不用的挽回,不是为了那句傻逼逼的“祝你幸福”,而是为了那句“祝我们一起幸福”。

  总之,他是不会放过沈幼楚的,也不会管别人怎么看。

  沈幼楚很好找,满操场除了运动员的比赛服,剩下看热闹学生都穿的五颜六色,只有沈幼楚穿的一身素净,膝盖上放着一本书,她也正呆呆的盯着陈汉升。

  两人对视一眼,沈幼楚慌忙的低下头。

  就在这短暂的对视之间,陈汉升身上那股特有的气息仿佛穿透了喧嚣的操场,精准地钻入了她的鼻腔。他的呼吸,那带着淡淡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混合气息,如同无形的触手般撩拨着她最隐秘的神经。

  沈幼楚只觉得腿心深处猛地一热,一股无法言说的酥麻感从小腹炸开,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黏腻的触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怎么回事?明明只是看了一眼……可是那渴望被触碰、被紧紧拥抱、甚至被激烈进入的念头,却像疯长的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理智。

  其实沈幼楚很想和陈汉升坐在一起,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就算什么话不说,就算什么事不做,只要看着地上的蚂蚁,或者天边的浮云,心里都会很满足。

  不过昨天陈汉升突然有些冷漠,沈幼楚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一直在忐忑的观察陈汉升。可现在,这些担忧和紧张,全被身体深处那股汹涌的热流所淹没。她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乳房也开始胀痛起来,乳头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挺立,擦磨着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

  一旁的胡林语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坐在沈幼楚旁边,本来只当她是害羞,可敏锐地察觉到好友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里也蒙上了一层水雾。更让她心惊的是,当陈汉升招手的时候,自己胸口竟然也莫名地一紧,一股陌生的悸动从下身传来。

  “不,不能这样……”胡林语暗暗咬牙,她知道陈汉升是个“渣男”,也知道自己应该保持距离。可那股从陈汉升方向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却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异常清晰。

  胡林语推了沈幼楚一下,声音有些干涩:“你那个男朋友叫你了。”

  沈幼楚一抬头,果然看到陈汉升正笑着和自己招手。几乎是本能的驱使,她马上很听话地跑过去了,就像一只柔顺的小橘猫。奔跑的动作让胸前的柔软晃动,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呻吟出声,双腿间的湿意更加明显,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胡林语看着沈幼楚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陈汉升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身体里的燥热越发强烈。她叹了口气,却不知道自己叹气的真正原因——是替好友不值,还是……嫉妒?她烦躁地用手扇了扇风:“有些人啊,这辈子可能只会谈一次恋爱了,渣男运气真好。”这话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却更像是在掩饰内心那蠢蠢欲动的渴望。

  沈幼楚跑到陈汉升面前时已经气喘吁吁,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白皙的额头上。她胸脯起伏着,那对饱满的柔软因急促呼吸而上下晃动,透过略显宽松的素色上衣,隐约能看到凸起的轮廓。

  “慢点,别摔倒了。”

  陈汉升叮嘱道,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就是这一瞬间的触碰——陈汉升的手指刚碰到她裸露的小臂皮肤,沈幼楚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他那温热干燥的掌心,明明只是轻轻扶着,却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股股热浪从被触碰的地方直冲大脑,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狠狠击中了最敏感的核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泛滥成灾,内裤完全浸透,甚至有黏稠的液体从腿缝间渗出,浸湿了薄薄的棉质长裤,在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全靠陈汉升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我……我……”沈幼楚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陈汉升,那双眼眸里已经完全被情欲淹没,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和臣服。

  陈汉升挑了挑眉,他能闻到从沈幼楚身上传来的、那甜腻中带着一丝清香的处子气息,还混杂着新鲜分泌的爱液那独特的腥甜味。他知道这是自己体质带来的影响,周围的女性会不由自主地对他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看着沈幼楚这副模样,他非但没有放手,反而故意用拇指在她光滑的小臂内侧轻轻摩挲起来。

  这个动作让沈幼楚彻底崩溃了。

  她“嗯”的一声软倒在陈汉升怀里,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将脸埋进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气息。她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滚烫,双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令人发疯的空虚感。

  陈添裕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识趣地站起身:“那个……我去看看接力赛准备得怎么样了。”他快步离开了,留下陈汉升和沈幼楚独处。

  操场上依旧喧嚣,运动会的广播声、加油呐喊声此起彼伏。可这一切在沈幼楚耳中都变得模糊不清,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了陈汉升身上——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扶着她手臂的那只手。

  陈汉升环顾四周,看台这一侧因为不是比赛重点区,人并不多。他拉着沈幼楚走到更偏僻的角落,那里有几排空着的看台座位,前方有栏杆和墙壁遮挡,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奇怪的是,周围那些零星的学生似乎都对这边视而不见,他们的目光总是自然地略过这个角落,仿佛这里什么也没发生。

  “坐下,乖。”陈汉升低声说道,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沈幼楚听话地坐了下来,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两人之间其实已经没有距离了——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陈汉升身上,可她还是觉得不够近,恨不得能钻进他的身体里。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自己的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汉升笑了笑,主动靠近一点,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能清晰地看到她瞳孔里映出的自己。“你在看什么书?”

  他的呼吸喷在沈幼楚脸上,那股温热的气息带着某种神秘的魔力,让她的大脑更加昏沉,身体愈发酥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已经胀得发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们在挺立、摩擦。下身更加不堪,爱液已经多到从裤子里渗出来,在座椅上留下了湿漉漉的痕迹。

  “英……英语……”沈幼楚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主动把书翻过来,让陈汉升看到名字。

  可这个动作却让她胸前的柔软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因为身体前倾,宽松的衣领敞开了些,从陈汉升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雪白的乳沟,那对饱满的乳房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没有去接书,反而伸出手,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覆盖在了沈幼楚左侧的乳房上。

  “啊!”沈幼楚短促地惊叫一声,又立刻咬住了下唇,将后续的声音吞了回去。那只大手覆上来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炸开,直冲大脑深处。快感如此汹涌,让她眼前一黑,差点失去意识。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将胸脯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

  “《考研英语词汇》?”陈汉升一边问,一边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衣服夹住了她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起来。

  沈幼楚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拼命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冲动,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嗯……嗯嗯……”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怜爱。这个女孩是如此的纯洁、如此的羞怯,却又在他的触碰下展现出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敏感的耳廓。

  “你现在就想着要考研吗?”他一边舔吻她的耳垂和脖颈,一边低声问道。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引起她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他心想有些事情还是没有偏离路线的,沈幼楚最终还会考研的。但现在,她的人生轨迹将彻底改变——从身体到心灵,她都将永远属于他。

  沈幼楚已经无法思考了。陈汉升的舔吻、他的抚摸、他揉捏她乳房的力道,都让她陷入情欲的汪洋之中,无法自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渴望,渴望着被某种坚硬粗长的物体填满、贯穿、撑开。

  “这……这是咏姗的……她去参加比赛让我保管的……”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她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是哀求他停下?还是哀求他……不要停下?

  陈汉升笑了笑,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他顺着沈幼楚的腰侧下滑,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探进她宽松的长裤裤腰,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内裤的阻碍,直接触碰到了她最敏感、最湿润的私处。

  “啊——!”这一次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又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饱满的阴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将整个缝隙都浸得滑腻不堪。他轻易地拨开两片娇嫩的花瓣,将指尖探入了那个温暖紧致的入口。

  “唔……汉升……不要……那里……脏……”沈幼楚扭动着身体,可她的扭动更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进入她。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这个男人占有。

  “你考上研究生了,是不是打算离开我了,很多情侣考上研究生就分手了。”陈汉升唬着脸说道,同时用食指在她紧窄的阴道内壁轻轻刮搔起来,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这话把沈幼楚吓坏了,不是因为内容,而是因为在她极度敏感的此时,这种话带着强烈的情绪冲击。她摆动小手解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交织的颤抖:“没有呀……我不会考研……也不会离开你的……嗯……汉升……求求你……”

  认识这么久,沈幼楚还是第一次说出这样的“情话”,关键她来不及害羞,还小心翼翼和陈汉升保证:“你莫要生气了……我不会考啥子研究生的……啊!”

  最后那声惊叫她再也压抑不住——因为陈汉升的手指准确找到了她阴道深处的G点,用力按压下去。

  一股强烈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沈幼楚的全身。她猛地绷直了身体,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下一秒,她的下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湿了陈汉升的手指,也浸透了她的内裤和长裤。

  她潮吹了。

  在人来人往的操场看台角落,在一场喧嚣的运动会中,她就这么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

  潮吹的快感是如此强烈,让沈幼楚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几秒。当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瘫软在陈汉升怀里,浑身汗湿,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一片狼藉,内裤和长裤都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而陈汉升的手指还留在她的身体里,正轻轻搅动着她刚刚喷涌出来的爱液。

  羞耻、快感、空虚、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陈汉升,那眼神里有祈求,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为什么不考?”陈汉升又笑嘻嘻地反问,同时抽出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

  那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沈幼楚看着那根手指,看着属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脸颊烧得通红,可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新的渴望——她竟然想……舔干净它。

  陈汉升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将手指凑到她唇边。“我这人比较懒,说不定毕业后就躺在家里打游戏了,还要靠你养着,研究生工资高点。”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指。咸涩中带着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可奇怪的是,这味道并不让她反感,反而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她笨拙地、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将每一滴液体都卷入口中。

  陈汉升看着眼前这一幕,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在胸中激荡。这个纯洁如白纸的女孩,此刻正含着自己的手指,像只听话的小猫一样舔舐着属于她的分泌物。她的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已经完全被情欲和臣服所支配。

  他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捏着沈幼楚光滑细嫩的脸蛋:“我在家当咸鱼,你会嫌弃不?”

  沈幼楚摇摇头,一脸认真却带着情欲未消的恍惚,断断续续地用川渝方言说道:“不……不嫌弃……你可以在家带孩子……嗯……”

  她说这话时,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她嘴里搅动着,时不时触碰她的舌尖、上颚,甚至探入更深。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在疯狂分泌,混杂着他手指上残留的爱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哈哈哈。”陈汉升忍不住笑了起来,用川渝话回道:“你可真是个憨儿。”

  他抽回手指,看着上面沾满了沈幼楚的唾液和自己的爱液,眼神暗了暗。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沈幼楚意想不到的动作——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将那根早已硬挺的、散发着惊人热度和气味的阴茎掏了出来。

  沈幼楚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的柱身粗长有力,在阳光下显得异常骇人。它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那气息让她头晕目眩,鼻腔里全是那股让她腿软的麝香味。她的子宫本能地收缩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她的身体在渴望,在渴望着被这根东西贯穿、填满、撑开到极限。

  “沈幼楚。”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看着我。”

  沈幼楚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眸深邃如潭,里面倒映着她迷乱的模样。就在她对视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开始旋转。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一个念头——服从,完全地服从眼前这个男人。

  陈汉升知道,自己的能力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不需要刻意的“催眠”,只需要一个眼神的对视,她就会进入一种恍惚的状态,更容易接受指令。

  “知道这是什么吗?”陈汉升握着自己的阴茎,用龟头轻轻蹭了蹭沈幼楚的嘴唇。

  沈幼楚的嘴唇碰到了那股粗糙滚烫的触感,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张开了嘴,用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咸涩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像上瘾了一般,张嘴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嗯……”陈汉升舒服地叹了口气。这丫头的嘴巴又小又紧,温热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那生涩的动作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他伸手按住沈幼楚的后脑,轻轻地往前送。“含深一点,用舌头绕着舔。对,就是这样……”

  沈幼楚像得到了奖励的孩子,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她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不时试探性地将龟头往喉咙深处送。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和阴茎上渗出的前液混在一起,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跪坐在陈汉升双腿之间,双手颤抖地扶着他的大腿,整张脸都已经埋在了他的胯下。

  操场上依旧喧嚣,广播声、呐喊声不断,偶尔还有学生从远处的过道走过。可神奇的是,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们的目光总是自然地从这里滑过,仿佛这里只是一排空座位。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正在悄悄展开,将这个小小的角落与外界隔离开来,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

  他看着沈幼楚努力吞吐的样子,那对乌黑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白皙的后颈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能看到她脖颈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被肉棒顶到深处时压抑的呜咽声。

  快感在身体里积聚,但他并不想现在就射。他要先把这个纯洁的女孩调教一番,让她彻底明白谁才是她身体的主人。

  大约过了十分钟,陈汉升拍了拍沈幼楚的后脑:“够了,抬起头。”

  沈幼楚听话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眼神迷离而恍惚。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红肿,看起来格外诱人。

  “来,坐上来。”陈汉升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后扶着阴茎对准了她身下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自己坐下去。”

  沈幼楚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棒,又抬头看看陈汉升。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这是运动会的操场,随时都可能有人经过。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子宫在痉挛般地收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那是最原始的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贯穿。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慢慢地、颤抖着抬起臀部,对准了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

  就在龟头抵上她娇嫩的阴唇入口时,一阵强烈的电流再次窜遍全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瓣被缓缓撑开,那个从未被任何物体进入过的紧窄入口,正在被一根粗壮、火热、硬邦邦的物体慢慢入侵。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了陈汉升的肩膀。

  “慢慢来,对,一点点坐下去。”陈汉升扶着她的腰,引导着她的动作。“你的身体很紧张,放松一点……嗯……就是这样……”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屏障,那是女孩纯洁的证明。但他没有犹豫,也没有停下来,只是稍微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啊——!”沈幼楚短促地尖叫一声,指甲狠狠掐进陈汉升的肩膀。

  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彻底捅破,粗长的阴茎势不可挡地挤入了她紧窄的甬道,撑开每一寸褶皱,直抵最深处。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都在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疼……好疼……”她哭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

  陈汉升吻去她的眼泪,动作温柔了几分。“忍一忍,一会儿就不疼了。”

  他保持着插入的状态没有动,等待沈幼楚的身体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痉挛般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裹夹着他的阴茎,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温暖湿润,紧致得让人疯狂。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疼痛开始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就在自己身体里,顶到了最深处,抵住了子宫口。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的感觉如此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还疼吗?”陈汉升低声问道。

  沈幼楚摇摇头,小声说:“不疼了……就是……好涨……”

  “那现在,自己动一动。”陈汉升鼓励道。

  沈幼楚咬了咬下唇,然后尝试性地、颤抖着抬起了臀部。当阴茎从她体内缓缓抽出一部分时,一种奇异的空虚感传来,让她下意识地又坐了回去。

  “嗯……”这一次,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阴茎摩擦过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起伏,动作笨拙而缓慢,但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那根粗长的阴茎更深地进入她。她能感觉到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带来一股股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陈汉升抚摸着她的长发,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缓慢地起伏。

  阳光透过看台上方的缝隙洒落下来,斑驳的光点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跳跃。沈幼楚的上衣还穿在身上,只是有些凌乱,露出了一边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长裤则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陈汉升的腿上,那结合处的撞击声、爱液搅动的水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淫糜的交响曲。

  渐渐地,沈幼楚的动作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她仿佛找到了节奏,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肩膀上,臀部快速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那根粗长的阴茎完全没入她的身体,顶到最深处。

  “啊……汉升……好深……顶到了……”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瞳孔涣散,脸颊烧得通红,汗水将额前的碎发浸湿,贴在皮肤上。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不断收缩,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她的子宫口也在努力地迎合他,每一次撞击都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被灌满。

  操场上,一场短跑比赛刚刚结束,广播里传来激动人心的成绩播报。可这一切与这对沉浸在情欲中的男女无关——他们所在的小空间仿佛独立于世界之外,没有任何人能打扰。

  陈汉升开始掌握了主动权。他的双手握住沈幼楚纤细的腰肢,开始配合她的节奏用力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得极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让沈幼楚发出一声声失控的尖叫。

  “啊!啊!太深了……不……不行了……”沈幼楚哭喊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那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紧窄湿热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的大腿上、座椅上。他的手从她的腰部滑到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指尖甚至探入臀缝,在紧致的菊蕾处打转。

  这新奇的刺激让沈幼楚浑身一震,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高潮来得更加猛烈。

  “我要……要……啊——!”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直,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陈汉升的阴茎上。

  她达到了第一次插入式高潮。

  剧烈的快感让她意识涣散,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她的阴道依然在痉挛般收缩,紧紧裹夹着那根还在她体内的阴茎。

  陈汉升并没有停下来。他抱着软成一滩水的沈幼楚,开始从下而上的猛烈冲刺。阴茎在她高潮后更加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抽插,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口,挤进那个更加温暖紧致的巢穴。

  “不……不要了……不行了……啊……”沈幼楚哭着哀求,可她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了陈汉升的腰,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臀部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冲刺。她的子宫口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被内射,被灌满属于这个男人的精液。

  陈汉升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轻微颤抖,似乎在渴望着被突破。

  最后几下冲刺,陈汉升用尽了全力。他狠狠顶入沈幼楚的身体深处,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口,然后——

  “射给你!”低吼声中,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狠狠地冲击着沈幼楚的子宫口。

  沈幼楚猛地睁大了眼睛,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尖叫。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冲刷着自己最深处敏感的入口,每一波冲击都带来强烈的酥麻感。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内射高潮。

  陈汉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精液灌入沈幼楚的身体深处,注满了她的阴道,甚至有一些挤过了微微松开的子宫口,灌入了她的子宫。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那是一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标记的感觉。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痉挛般的收缩,感受着自己精液在她体内的温度和黏稠感。他俯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疼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温柔。

  沈幼楚摇摇头,虽然下身传来阵阵酸胀和疼痛,但更强烈的是一种满足感——她被填满的满足感,被占有的归属感。她靠在陈汉升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留在自己体内的温度。

  “我是你的人了,是吗?”她小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陈汉升笑了,用力抱紧了她。“永远都是。从今天起,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所有,都属于我了。知道吗?”

  沈幼楚点点头,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虽然身体很累,虽然下身在隐隐作痛,但她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幸福。她喜欢这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喜欢……这个男人的一切。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两人都警觉起来,陈汉升迅速抽出有些软化的阴茎,拉上裤链。沈幼楚也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衣服,长裤被重新拉好,但裆部那片明显的水渍却无法遮掩。

  来人竟然是胡林语。

  她本来只是担心好友,想过来看看沈幼楚为什么去了这么久。可当她走近这个角落时,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男性汗味、精液味和女性爱液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气息让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而且,沈幼楚的样子……太明显了。她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角还带着泪痕,眼神里有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迷离和满足。她坐在陈汉升身边,身体微微倾斜,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她走路的姿势也显得有些不自然,双腿微微分开,每走一步都似乎在忍耐什么。

  “林语……”沈幼楚看到胡林语,立刻低下头,心虚得不敢看她。

  胡林语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沈幼楚裤子上那片深色的湿渍上。作为女性,她几乎立刻明白了那是怎么造成的——爱液,大量的爱液,甚至可能混着精液。

  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兴奋?不,那不是兴奋,是愤怒。对,她是生气,生气好友这么不自爱,生气陈汉升这个渣男居然在这种场合就对沈幼楚下手。

  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也在发烫?为什么她的乳房也在胀痛?为什么她的腿心深处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是因为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气味吗?那混杂着陈汉升的气息,沈幼楚的气息,还有……两人交合后残留的淫靡气息。这气息像有生命般钻进她的鼻腔,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也开始湿润了,黏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你……你们……”胡林语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强迫自己维持着冷静,“沈幼楚,你跟我回宿舍,换条裤子。”

  “我送她去。”陈汉升站起身,自然地扶住腿软的沈幼楚。

  “不需要。”胡林语强硬地说,走过去想拉住沈幼楚的手。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碰到沈幼楚手腕的瞬间,陈汉升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胳膊。“小心,地上滑。”

  那只是一瞬间的触碰——陈汉升的手碰到了她裸露的小臂皮肤。

  刹那间,胡林语整个人如遭雷击。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被他触碰的地方直冲大脑,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狠狠击中了她的子宫。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陈汉升扶着才勉强站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瞬间湿透,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湿了薄薄的裤子,在裆部留下了和沈幼楚一样的深色水渍。

  更可怕的是,她的乳房也开始剧烈胀痛起来。乳头像两颗小石子般挺立,隔着胸衣和上衣清晰地凸显出来。一股热流在小腹深处翻腾,让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她抬起头,对上陈汉升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那对视的瞬间,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好想被他碰,好想被他进入,好想被那根刚刚在沈幼楚体内逞凶的阴茎狠狠贯穿。

  “胡同学怎么站不稳?”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他扶着她胳膊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微微用力,让她靠得更近。

  胡林语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更加浓郁的男性气息。那是汗水、烟草、还有……刚才和沈幼楚交合后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这气味让她头晕目眩,理智几乎要完全崩溃。

  她想推开他,想说“滚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像被磁铁吸引般,整个身体都朝他贴了过去。她的手臂紧紧贴着他的手掌,贪婪地吸取着他皮肤的温度和触感。

  “林语……”沈幼楚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和……奇怪的理解?因为她自己刚刚也经历过这种失控的感觉。

  胡林语猛地惊醒,用力甩开了陈汉升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烧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羞耻、愤怒和……无法掩饰的饥渴。

  “我……我自己回去。”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踉跄着跑开了,连沈幼楚都顾不上了。

  陈汉升看着胡林语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知道,又一个猎物已经上钩了。胡林语刚才的反应证明,她的身体已经对他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那种反应不是意志力能够控制的。

  而且,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建立——一种奇妙的联系,在他和胡林语之间。虽然他还没有插入她,但刚才那短暂的皮肤接触,已经足以在她的体内留下他的“印记”。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将只记得他的触碰,只渴求他的进入。

  “汉升……”沈幼楚小声唤道,有些担忧地看着胡林语远去的背影。“林语她……”

  “她没事。”陈汉升温柔地揉了揉沈幼楚的头发,“只是有些害羞而已。”

  他扶着沈幼楚站起身,搂着她的腰向宿舍楼走去。沈幼楚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下身传来的异样感——精液正从她微微敞开的入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黏稠温热的触感让她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要留住它,留住属于他的印记。

  “今晚还疼吗?”陈汉升低声问道,手自然地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揉了揉。

  沈幼楚浑身一颤,小声说:“还有一点……”

  可她心里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渴望——渴望晚上能和他在一起,渴望再次被他填满,渴望……更多。

  她已经完全明白,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这个男人了。不只是因为身体的渴望,更是因为在他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在她的子宫被他的精液灌满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她的身体在呼唤他,她的心灵在臣服于他。

  胡林语几乎是逃回宿舍的。她冲进宿舍,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宿舍里空无一人,其他舍友都还在操场看比赛。

  她颤抖着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片明显的湿渍。黏腻的感觉如此清晰,爱液多得已经浸透了两层布料,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她伸手探向腿心,隔着裤子按住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部位。

  只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指尖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几乎是本能地分开双腿,将手伸进了裤子,直接触碰到了自己湿润的阴唇。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黏稠的爱液将整个缝隙都浸透了。她颤抖着拨开花瓣,将手指探入了那个空虚痉挛的入口。

  就在手指进入的瞬间,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陈汉升的脸,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她仿佛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包裹着她,仿佛能感觉到那根粗长滚烫的阴茎正在一点点进入她的身体,撑开她紧窄的甬道,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陈汉升……”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手指快速地在自己体内抽插起来。

  每一次进出,她都想象那是陈汉升的阴茎在贯穿她。她想象着他有力的顶撞,想象着他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想象着自己被他完全占有的样子。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很快她就达到了高潮。可高潮过后,是更加剧烈的空虚。

  她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讨厌陈汉升,明明觉得他是个渣男,可为什么身体却如此渴望他?为什么只是被他碰了一下,就失控成这样?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记住了他的触碰,记住了他的气息,现在,她的身体只渴望那个男人,只渴望被那根阴茎填满。

  她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着自己的脸。可是没用,下身的空虚感依然如此清晰,乳房依然在胀痛,乳头依然挺立着,渴望着被揉捏、被吮吸。

  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红肿。这副模样,和刚刚被滋润过的沈幼楚何其相似。

  胡林语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完了。从今天起,陈汉升这个名字,将永远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而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沈幼楚不晓得怎么回事,其实这些都是她的真心话,只是赶不上陈汉升的思维。而现在,赶不上的不仅仅是思维了——她的身体,她的心灵,她的整个存在,都已经牢牢地系在了这个男人身上,永远无法挣脱。

  她感觉到陈汉升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那股安全感让她不由自主地靠得更近。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酸胀感,那是被他进入过、被他灌满过的证明。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她——她是他的人了,永远都是。

  ……

  第一天运动会下来,陈汉升嗓子都有些哑掉,第二天他正准备不去操场,结果团委于跃平电话打过来了。

  “你昨天和陆老板说了啥?”

  于跃平在电话里很好奇:“我刚才提了一句体育场杂物房的事,他就说有空把你喊过来问问,好像挺重视你的。”

  “有什么奇怪的。”

  陈汉升笑着说道:“我是校三好学生嘛,这点牌面没有吗?”

  挂了电话赶紧起床刷牙洗脸,不过换衣服时,陈汉升没有穿正装,也没有穿休闲装,反而把郭少强的比赛运动服从阳台上扒拉下来。

  因为都洗过了,陈汉升直接套在自己身上,顺便用自来水把头发打湿,一路跑到陆恭超的办公室。

  要是寻常的时候,陈汉升说不定要穿着正装表示恭敬,不过这是在运动会期间,什么样的穿着最合适?

  那必须是运动服了,正装反而显得格格不入,没有学生气息。

  陆恭超的办公室比较大,毕竟如果对照行政编制来说,他这个财院副院长就相当于普通地级市的副市长了,当然权利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了。

  不过老陆只是相当于享受副厅级待遇,要想把这个“享受XX待遇”变成实际资源,除非去挂职了。

  “陆院长。”

  陈汉升在门口敲了敲门。

  陆恭超抬起头,打量两眼陈汉升:“没有耽误你比赛吧?”

  “没有,今天我没有比赛了。”

  他也的确没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