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操场的杂物房(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838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陈汉升对于现在的状态还是挺满意的。

  尤其是感情上。

  因为他这个人吧,说话有趣,又会猜女孩子心思,气质里夹杂不羁和桀骜,关键还能赚钱,不知不觉就能吸引异性靠近。

  当然陈汉升本身也爱招惹,虽然不一定会发生什么。

  其实他已经在控制了,不然商妍妍这样渴望被渣的,晚上一个电话就能喜笑颜开的跟着陈汉升出去了。

  不过这样的状态,身边太近的人未必受得了。

  之前沈幼楚就是离的太近了,这个憨憨的宝宝有什么也不会讲出来,只会闷在心里,结果差点抑郁。

  好在那场“假癌症”给陈汉升提了醒,他也趁着沈幼楚犯傻的时候,顺水推舟的刻意模糊了两人的关系。

  模糊了关系不是模糊了感情,只因为他既不可能放弃沈幼楚,但又没办法踏实呆在她身边,模糊化的关系能够很好的控制距离,还让沈幼楚不会有太大压力。

  这样在胡林语看来就是所谓的“不主动、不拒绝、忽远忽近”,其实陈汉升是绝对负责的,这和一般的渣男又不同。

  回到602宿舍后,陈汉升看到几大金刚又在打牌,秋运会的三天学校都是停课的,这就相当于放假了。

  “少强你明天有比赛,也跟着他们混?”

  陈汉升提醒道。

  “老四你这就不懂了,我们家的家风就是这样,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

  郭少强嘴里叼着烟,嘟嘟囔囔的反驳:“虽然明天有比赛,但我只要玩开心了,比赛成绩一准不会差。”

  金洋明贱兮兮地回道:“强哥,那你高考前一定玩的不痛快了,不然怎么来财院了。”

  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起来,陈汉升也跟着打了两把,第二天早上梳洗后和室友赶往操场。

  秋运会的第一个上午,几乎没有人会请假,因为辅导员郭中云也在,另外大家都期待能够多一点参与感。

  实际上午并没有什么比赛项目,就是学校领导轮流讲话和动员,内容无非就是“大学举办运动会的重要意义”这一类空话,大家在下面听得都很无聊。

  所以有一部分同学很恼火,别人问他们对校秋运会的感受,他们就生气地骂道:“别提了,说是运动会,其实就是听傻逼领导讲话了。”

  后面两天辅导员不过来,他们一般也都直接偷懒。

  可能会在秋运会的最后半天,这些可爱的大学生才从宿舍床上或者网吧电脑前站起来,手插在兜里来到操场上溜达一圈,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602宿舍里大概杨世超就会这样做,金洋明反而会按时来操场看比赛,当然男生都是略过的,女生比赛才有意思。

  天气不冷不热,所以不管什么女生比赛,她们往往只穿着短裤和紧身衣,露出靓丽的大长腿。

  这是正大光明看财院漂亮女生的时刻,她们不会骂你流氓,也不会遮遮掩掩,金洋明觉得这比网吧通宵有意思多了。

  此时操场另一边正在进行女子4×100米预赛。起跑线处,几个穿着紧身运动短裤和各色运动背心的女生正在热身,修长的双腿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一览无余。陈汉升的目光自然地被吸引了——不是因为他好色,而是体内那股自然而然的吸引力正悄然涌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目光扫过那些青春洋溢的年轻身体时,她们的小腹深处会不自觉地紧缩,阴蒂会微微充血,腿心会渗出温暖的湿意。这一切发生得如此自然,就像太阳升起月亮落下,没人会觉得奇怪。

  陈汉升的视线落在了一个短发女生身上。她正在高抬腿热身,蓝白相间的运动短裤随着动作紧贴臀部,勾勒出饱满的圆弧形状。每一次抬腿,裤子的布料都会被撑紧,隐约能看见腿根处深色的阴影。她的运动背心是白色的,胸口印着“财经学院”几个红字,随着她调整呼吸的动作轻微起伏。当陈汉升注视超过三秒后,那女生的动作突然顿了顿,她似乎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下腹升起,忍不住伸手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

  “老陈,你看那个短发的,腿真他妈长!”金洋明凑过来,兴奋地指着那个女生,“好像是经济系的系花,叫苏晚晴,平时挺高冷的,这下总算能看清楚身材了。”

  陈汉升笑了笑,没说话,但目光已经锁定了那个叫苏晚晴的女生。她似乎感受到了注视,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当她的视线和陈汉升接触时,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茫然,随后瞳孔微微放大,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瞬,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去继续热身。

  但陈汉升知道,仅仅是这短暂的对视,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她的阴道口此刻肯定已经湿润了,乳头会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空虚感会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大腿,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比赛开始了。发令枪响,几个女生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起跑线。苏晚晴是第三棒,她奔跑时的姿态格外引人注目——双腿在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紧绷的臀肌随着步伐颤动,胸前的柔软在紧身背心下起伏着诱人的波浪。当她接过接力棒开始冲刺时,全场都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那因为剧烈运动而从喉间溢出的些许呻吟。

  陈汉升能看见,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汗水混合着爱液渗透了运动短裤,在深蓝色的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每跑一步,她的阴唇就会摩擦布料,带来阵阵刺激,让她不得不咬紧下唇才能抑制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观众席上陈汉升站立的位置。

  当她冲过终点线时,小组第二的成绩让她的队友们欢呼着围了上来。但苏晚晴却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不是因为体力透支,而是因为她的腿心已经一片泥泞,敏感得连站都站不稳了。她扶着一个队友的肩膀,双腿微微发抖,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得不像刚刚跑完百米冲刺,倒像是经历了某种极度愉悦的事情。

  “晚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一个梳着马尾的队友关心地问。

  “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热……”苏晚晴的声音带着颤抖,她感到自己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她甚至能感觉到阴唇正不受控制地轻微张合,渴望着某种侵入。

  陈汉升对金洋明使了个眼色:“我去趟厕所。”

  金洋明正看得入神,随意地挥了挥手。陈汉升则朝运动员休息区走去,那里有几个简易的更衣帐篷。他刚才看见苏晚晴在队友的搀扶下走向其中一个帐篷,应该是去换衣服。

  当陈汉升掀开帐篷的帘子时,里面只有苏晚晴一个人。她正背对着入口,刚刚脱掉了湿透的运动背心,露出线条优美的背部。她的皮肤白皙,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腰线收紧后又在臀部绽放出饱满的弧度。运动短裤还穿在身上,但从后面可以清楚地看见,裤裆部位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痕蔓延到大腿根部。

  听见声音,苏晚晴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双手本能地护住胸前。但当她的目光再次与陈汉升接触时,那双眼睛里原本的惊恐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朦胧的渴望。她认出了他——刚才在观众席上那个让她浑身发烫的男生。

  “你、你怎么进来了……”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诱人的喘息,“这里是女生更衣……”

  话没说完,陈汉升已经走近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三十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气息——像阳光晒过的青草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缩,阴道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一大股爱液涌了出来,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甚至顺着大腿往下滴落。

  “你湿了。”陈汉升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苏晚晴的脸红得要滴血,她想否认,想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不但没有后退,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他面前更加挺立。粉嫩的乳尖因为兴奋已经完全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陈汉升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就让苏晚晴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当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掠过胸骨的凹陷,即将触碰到乳根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别、别碰那里……啊!”

  她的呼吸被掐断了,因为陈汉升已经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同时那只下滑的手指准确地捏住了她右侧的乳头,用指腹重重地碾过那个敏感的小点。苏晚晴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完全散开,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直冲脑门,与此同时,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热流,她的内裤彻底报废了。

  “嘘,小声点。”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又是一阵颤抖,“外面还有人呢。”

  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揉捏起那只柔软的乳房。苏晚晴的乳房并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完美,握在手里饱满而有弹性。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指间被搓揉、拉扯,每一次动作都带来让她几乎要昏厥的快感。她的另一只乳房也得不到安宁——陈汉升低下头,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尖,用舌头绕着它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

  “不、不要……啊……会被人听见的……”苏晚晴的挣扎软弱无力,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陈汉升的肩膀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攀附。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了,仰着头,让胸部更加挺起,主动将乳房往他嘴里送。小腹一下下地收缩,阴道的痉挛从未停止,爱液已经多得顺着大腿一直流到了膝盖。

  陈汉升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转而搂住了她的腰。苏晚晴立刻抓紧机会,将脸埋在他肩膀上,压抑着呻吟,但湿热的呼吸还是不断喷在他的脖颈上。她的身体烫得惊人,皮肤泛着情欲的粉红色,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把裤子脱了。”陈汉升命令道。

  苏晚晴几乎没有犹豫,颤抖着手解开了运动短裤的系带。湿透的布料顺着她的腿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那块小小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成了半透明,能清楚地看见下面深色的阴毛和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阴唇。内裤的裆部甚至能看到一小滩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刚才高潮时涌出的爱液。

  “内裤也脱掉。”

  苏晚晴咬着下唇,羞涩和渴望在她眼中激烈交战。但最终,渴望赢了。她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将那块湿透的布料从腿上褪下。当内裤完全离开身体时,一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弥漫在狭小的帐篷里。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黑色阴毛整齐地分布在耻骨上,下方是两片饱满而湿润的粉红色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透明的爱液正从那个小洞里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她双腿之间拉出银亮的丝线。

  陈汉升将手指伸向那处湿滑的秘境。当指尖触碰到阴唇边缘时,苏晚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向后弓起,阴道猛地收缩,又喷出一小股爱液。

  “这么敏感?”陈汉升轻笑一声,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肉瓣,直接探入了她的阴道口。

  里面烫得惊人,湿滑紧致,内壁的嫩肉立刻像有生命一样缠绕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的G点就在入口不远处,微微凸起,轻轻一按就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手指……进来了……”苏晚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不自觉地踮起脚尖,让阴道更深地吞入他的手指,“好满……好舒服……”

  陈汉升没有急着增加手指,而是先用一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插,同时用拇指揉按她暴露在外的阴蒂。那个粉红色的小豆豆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邦邦地挺立在两片阴唇的上端,每一次被按压,苏晚晴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阴道剧烈地痉挛,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

  当他的手指增加到两根时,苏晚晴几乎要疯了。她双手紧紧抓住帐篷的支架,双腿大幅度分开,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主动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帐篷里回荡着她压抑的呻吟和手指在湿滑阴道里抽插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红色的弧线。

  “要、要去了……啊啊啊……又要高潮了……”苏晚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被情欲掌控的模样。

  但陈汉升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湿漉漉的手指带出一大股爱液,在空中拉出银亮的丝线。突然的空虚感让苏晚晴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她的身体下意识地追随着他的手指,阴道口一开一合,像是在祈求什么。

  “想要更多吗?”陈汉升问。

  “想……想要……”苏晚晴语无伦次地回答,她已经顾不得羞耻了,“给我……把那个给我……插进来……”

  陈汉升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当他那根粗长的阴茎弹出来时,苏晚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青筋盘绕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极限,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它散发出的雄性气息让苏晚晴几乎要晕过去,她贪婪地深呼吸,像是要把他所有的味道都吸进肺里。

  “舔湿它。”陈汉升命令道。

  苏晚晴立刻跪了下来,没有丝毫犹豫。她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先是用脸颊迷恋地蹭了蹭,然后伸出粉红的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她的动作生涩却充满热情,舌头仔细地清洁着每一寸皮肤,将那些先走液全部吞进嘴里。当她的嘴唇含住龟头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是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宝物。

  她开始上下吞吐,但技巧显然不够熟练,牙齿时不时会刮到敏感的龟头。但陈汉升并不在意,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粗大的阴茎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咙,让她发出被呛到的咕噜声,眼泪都流了出来。但苏晚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吞下更多。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腿间,快速地用手指抠挖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唔……唔嗯……”含糊的呻吟从她被阴茎堵住的嘴里溢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又是一波高潮袭来。这次高潮格外强烈,爱液喷溅出来,在地上留下了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抽出阴茎,黏稠的唾液在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苏晚晴大口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转过去,趴着。”

  她立刻照做,双手撑在帐篷的地面上,高高撅起臀部。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粉红色的阴唇因为之前的玩弄已经肿胀发红,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爱液滴落。菊穴也是粉嫩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阴道,而是先用龟头抵住了她的后庭。在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小洞周围磨蹭了几下,涂抹上她自己的爱液作为润滑。当龟头缓缓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时,苏晚晴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痛……那里……没进去过……”

  “放松。”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苏晚晴咬着牙,努力放松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撑开她最私密的地方,疼痛中夹杂着一种怪异的饱胀感。当龟头完全没入后,陈汉升停了一会儿,让她适应,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阴茎齐根没入了她的直肠。

  “啊啊啊啊——!”苏晚晴的尖叫被自己用手捂住,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被彻底贯穿的疼痛很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取代。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脉动,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让她菊穴深处传来一阵酥麻。

  陈汉升开始抽插。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苏晚晴一开始还因为疼痛流泪,但很快,一种奇异的快感从被侵犯的地方升起——那不是阴道高潮那种直接的刺激,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几乎要触及灵魂的满足感。她的前列腺被粗大的阴茎反复碾压,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浑身过电般颤抖。

  “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肛交……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阴道在这种情况下也泛滥成灾,爱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涌出,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的双手从撑地变成了紧紧抓住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臀部自觉地往后顶,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乳房在身体下方晃荡,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阵阵刺痛和快感。

  “要去了……又要高潮了……从后面……啊啊啊……”苏晚晴的尖叫这次没有压抑,完全释放了出来。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菊穴剧烈地收缩,夹得陈汉升的阴茎一阵舒爽。阴道也同时高潮,一股爱液喷出,在空中划出弧线。

  陈汉拔了出来,湿漉漉的阴茎上沾满了她肠道里的黏液和少许血丝。但他没有停下,而是将龟头抵住了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口。

  “这里也要。”

  “要……两个洞都要……”苏晚晴已经彻底沦陷了,她转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都给我……灌满我……”

  粗大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滑入了湿滑的阴道。和紧致的后庭不同,这里温暖而柔软,内壁的嫩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着入侵者。陈汉升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用尽全力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帐篷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流搅动的咕啾声、还有苏晚晴毫无顾忌的放浪呻吟。

  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划出白腻的弧线。汗水浸湿了她的短发,黏在潮红的脸上。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每一次深入撞击子宫口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阴道猛地收紧,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

  陈汉升尝试了几种不同的体位。他让她平躺在地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以传教士的姿势深深地插入。这个角度能让龟头更加精准地研磨她的G点,每一次抽插都会刮过那个敏感的小凸起,让苏晚晴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

  然后又让她坐起来,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他则依然深深插入她的阴道。这个体位下,陈汉升的双手可以自由地玩弄她的乳房,捏揉、拉扯乳尖,同时在她耳边低语淫秽的指令。

  “说,你是谁的小骚货?”

  “是、是你……是你一个人的小骚货……”苏晚晴哭泣着回答,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不断起伏。

  “这里,”他重重地撞了一下,“以后只能被我一个人插,知道吗?”

  “知道……啊……知道……子宫、菊穴、嘴巴……都是主人的……都只给主人用……”

  “想不想要我的精液?”

  “想!想要!射给我……灌满我……让我怀孕也可以……啊……子宫在收缩……它想要精液……”

  陈汉升的喘息也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快到了。他再次变换体位,让苏晚晴趴着,从后面深深地插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最深,每一次龟头都会撞到她子宫口的软肉。他加快了速度,用近乎狂暴的力道在她体内冲刺。苏晚晴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阴道痉挛得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夹断。

  “要射了……说,要我射在哪里?”

  “子宫……射进子宫里……灌满它……让子宫记住主人的形状……”苏晚晴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重重地撞开她的子宫口,深深地陷入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腔室。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苏晚晴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眼睛翻白,嘴角流出一丝白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这是一次混合了子宫高潮、阴道高潮和前列腺高潮的极致体验,她的意识几乎要在这波快感中消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在填满她身体最深处,子宫像充气球一样微微鼓起,被彻底灌满的饱胀感让她幸福得要晕过去。

  陈汉升射了很久,当最后一波精液注入后,他的阴茎才缓缓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立刻从她大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苏晚晴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着,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时不时有精液从里面溢出。她的菊穴也是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嫩肉。

  陈汉升穿好裤子,看着地上瘫软如泥的女生。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帐篷顶,嘴角挂着一抹痴傻的笑容,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沾满精液的小腹上画着圈。

  “记住,”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身体、心、子宫,都是我的。”

  苏晚晴缓缓转过头,眼神逐渐聚焦。当她看着陈汉升时,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清冷和高傲,而是浓得化不开的迷恋和臣服。她挣扎着爬起来,跪在他脚边,用脸蹭了蹭他的小腿。

  “主人……我是主人的……”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蜜,“子宫里暖暖的……都是主人的东西……”

  陈汉升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当他的舌头探入她口腔时,苏晚晴立刻热情地回应,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下去。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她再次发出情动的呻吟。

  当她整理好衣服走出帐篷时,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小穴和菊穴还残留着被充分使用过的酸痛和饱胀感,子宫里也还装满了精液,但她的脸上却挂着从未有过的幸福笑容。队友们关心地围上来,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怎么在帐篷里待了这么久。

  “没事,”苏晚晴轻声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不远处正走回观众席的陈汉升,“就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快乐。”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抚过小腹,那里还装着属于他的印记。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只会对他一个人有反应,她的心也只会有他一个人的位置。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幸福。

  而陈汉升回到金洋明身边时,后者正兴奋地指着另一个刚刚结束比赛、正在擦汗的女生:“老陈你看那个!艺术系的,跳高的,腿都快到腰了!”

  陈汉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紧身运动长裤的女生正弯腰收拾东西。当她直起身时,那双腿确实长得惊人,臀部的曲线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完美得像艺术品。她似乎感觉到了注视,转过头来,和陈汉升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仅仅一眼,那个女生就愣住了。她手上的毛巾掉在了地上,脸颊迅速泛红,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运动胸衣里迅速硬挺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腿心……已经湿了。

  陈汉升微微一笑。又一个猎物上钩了。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和金洋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但他的视线始终锁定在那个跳高女生身上。她显然已经无法专注做任何事了——收拾东西的动作频频出错,频频转头看过来,每一次目光接触都会让她浑身发抖。十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了,红着脸朝厕所的方向走去。

  “我再去趟厕所。”陈汉升拍拍金洋明的肩膀。

  “卧槽老陈你今天肾不行啊,老是上厕所。”

  “水喝多了。”

  陈汉升走向的不是男厕所,而是女厕所。他知道她会去那里,因为此刻她阴道里渗出的爱液已经多得需要处理了。当她推开隔间的门,正准备进去时,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肩膀。

  女生吓得差点叫出来,但当她转过头看到是陈汉升时,那声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极度兴奋的颤抖,她的身体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了他怀里。

  “你、你怎么……”

  “你湿了。”陈汉升的手已经隔着紧身裤按在了她的腿心,那里果然已经湿了一大片,“需要帮助吗?”

  女生的脸红得要滴血,她想推开他,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当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下滑。陈汉升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拖进了隔间,锁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身体紧贴。女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已经开始硬挺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那股雄性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摸,但又在半路停住了,因为羞耻感终于涌了上来。

  “我、我不是那种……”

  “你叫什么名字?”陈汉升打断了她。

  “林、林雨薇……”

  “林雨薇,”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对苏晚晴的粗暴,而是一种缓慢的、侵入式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缠住她退缩的舌头,强迫她回应。林雨薇一开始还僵硬地抵抗着,但很快,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口腔蔓延到全身,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开始笨拙地回应。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紧贴着他,小腹主动地磨蹭着他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

  吻结束后,两人都喘息着。林雨薇的目光迷离,嘴唇红肿,脸上是情动的潮红。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这是女厕所,忘记了外面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她只想和眼前这个男人继续下去。

  “转过去。”陈汉升低声说。

  林雨薇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隔间的墙壁上。陈汉升拉开了她紧身裤的拉链,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当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他看见了一个比苏晚晴更加饱满的臀型——白皙、浑圆、有弹性。两瓣臀肉之间,是微微张开的粉红色阴唇,稀疏的阴毛被爱液打湿,黏在大腿根部。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掰开她的臀瓣,仔细观看那个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小穴。穴口正在微微收缩,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在鼻尖嗅了嗅——是一股清甜的少女气息。然后他将那根沾着她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林雨薇没有犹豫,立刻扭头含住了那根手指,用舌头仔细地清洁着上面属于自己的液体。她的眼睛闭着,脸上是虔诚的表情,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当手指完全干净后,陈汉升才将阴茎抵住了她的穴口。那根粗大的东西让林雨薇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缓缓撑开。当龟头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里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几乎没什么阻碍。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适应尺寸。林雨薇的身体很快就给出了回应——她的阴道内壁柔软而温暖,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会依依不舍地吸吮,每一次进入都会热情地吞噬。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地往后顶,渴望更深的插入。

  “再、再深一点……”她喘息着请求,“顶到最里面……”

  陈汉升满足了她的要求,腰部猛地用力,整根阴茎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让林雨薇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但这声尖叫很快被隔壁隔间传来的冲水声压了下去——有人进来了。

  两人同时僵住。陈汉升感觉到身下的女生身体骤然紧绷,阴道猛地收缩,夹得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但和紧张的身体反应相反,林雨薇脸上的表情却是极度的兴奋和刺激——在公共厕所里偷情,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让她更加兴奋了。

  隔壁传来脱裤子的声音,然后是水流声。那个不知名的女生显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一墙之隔正在发生的淫乱场面。陈汉升开始继续抽插,但这次动作放得很轻,每一次进出都缓慢而深入,避免发出太大声音。但林雨薇的反应却控制不住——当他的龟头再次撞到子宫口时,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有叫出来,但她的阴道却剧烈地痉挛,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陈汉升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紧紧地抓住一侧乳房。手指揉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带来阵阵让她几乎要发疯的快感。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虽然还是尽力控制声音,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阴道里的水声还是隐约可闻。

  隔壁的女生似乎听到了什么,动作停顿了一下。林雨薇吓得浑身僵硬,阴道猛地收紧,让陈汉升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但幸运的是,那女生只是停顿了几秒,然后就继续自己的事了。当冲水声响起,脚步声远去后,两人才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林雨薇就感到了更加刺激的兴奋——刚才差点被发现的感觉让她前所未有地兴奋,她的阴道更加湿润,子宫口像是活了过来,主动地吞咽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阴茎。她甚至自己伸手到腿间,揉搓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不行了……要去了……啊……”她压抑地呻吟着,身体剧烈颤抖,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高潮。她的阴道像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吮着陈汉升的阴茎,子宫口主动张开,似乎在渴望着被灌满。

  陈汉升也快到了。他拔出阴茎,将林雨薇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他用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她则双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下,他的阴茎重新滑入她湿滑的小穴,一直插到最深。然后他开始快速地向上顶胯,而她则配合地上下套弄。

  两人在狭小的隔间里疯狂地交合。林雨薇的乳房在他面前晃动,乳尖蹭着他的胸膛。她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语:

  “好大……插得好深……啊啊……顶到子宫了……”

  “子宫口……子宫口在吸……它想要精液……”

  “给我……给我精液……灌满我的子宫……”

  陈汉升的喘息粗重,他能感觉到精关已经松动,前列腺液正从马眼不断渗出。他最后一次用力向上顶,龟头狠狠地撞开她的子宫口,深深地嵌了进去。然后,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那个温暖的腔室。

  林雨薇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这是一次子宫内射的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填满她身体最神圣的地方,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幸福感让她几乎要昏厥。

  当陈汉升的阴茎软下来滑出她身体时,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立刻从她大开的穴口涌出。林雨薇双腿发软,靠在他怀里喘息。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子宫被精液填满的证明。她伸手摸了摸那个鼓起的弧度,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

  “都是主人的……这里面都是主人的……”

  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将她放下来,帮她穿好衣服。林雨薇还有些站不稳,双腿不停地发抖,小穴里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她需要垫一些卫生纸在内裤里,否则根本无法正常走路。

  当两人整理好衣服,拉开隔间的门准备出去时,外面正好又进来了一个女生。那女生看见从同一个隔间里走出来的两人,先是愣了一下,当她看清陈汉升的脸时,脸突然红了,然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若无其事地走进了旁边的隔间。

  但陈汉升知道,她看见了。而且当他走出厕所时,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他。又一个被吸引的猎物。

  回到操场时,女子4×100米决赛刚好结束。苏晚晴所在的队伍得了第三名,她正站在领奖台上,胸前挂着奖牌。当陈汉升的目光投向她时,她立刻捕捉到了,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骄傲,有幸福,还有一种“我属于你”的无声宣告。她的双腿微微并拢,因为就在刚才,当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的阴道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爱液——里面还混合着之前他留下的精液,那些液体已经在她体内待了快一个小时了,温热的,牢牢地填满了她的子宫。

  陈汉升也朝她笑了笑,算是回应。然后他的视线又移开了,开始在人群中搜寻新的目标。运动会才进行到上午,他至少还有三四天时间。而操场上,至少有上百个年轻、充满活力的女生身体正穿着清凉的运动服,每一个都是潜在的收藏品。

  金洋明凑过来:“老陈,你看那个!穿粉色运动短裤的,好像是外语系的,腿又长又直!”

  陈汉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外语系那边聚集了几个女生,其中一个穿着粉色紧身短裤和白色运动背心,正和朋友说笑。她的腿型完美,皮肤白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当她的视线无意中扫过这边时,和陈汉升的目光对上了。仅仅半秒的对视,那个女生的笑容僵住了,手里拿着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在地上。她慌乱地移开视线,但耳根已经红透了,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了小腹。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第三个。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走向主席台,因为于跃平正朝他招手。但当他从那个外语系女生身边经过时,他故意靠近了一些,肩膀几乎擦过她的手臂。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当她闻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精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时,她的双腿一软,幸好被朋友扶住了。

  “小雪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中暑了吗?”朋友关心地问。

  被叫做小雪的女生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头晕……”

  她看着陈汉升远去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感,阴道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苏醒了,开始渴求被填满。这种陌生的欲望让她恐惧,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陈汉升走到于跃平身边时,后者正一脸兴奋:“小陈,我和陆院长提了那件事,他虽然没有立刻答应,但说可以考虑!下周你找个时间去他办公室详细聊聊。”

  “谢了老于。”陈汉升递过去一支烟。

  “不过,”于跃平压低声音,“我刚才看见你和那个经济系的苏晚晴眉来眼去的,你小子不会连她都想搞吧?那可是有名的冰山美人。”

  陈汉升笑了笑,没解释。冰山?刚才在帐篷里,那座冰山已经化成一滩春水了,子宫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

  “哦对了,”于跃平又说,“你看见外语系那个洛小雪了吗?就是穿粉色短裤那个。她好像一直在看你。”

  陈汉升转头看去,果然,洛小雪正假装看比赛,但目光时不时地瞟过来。当她发现陈汉升也在看她时,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回头,脸颊红得能滴血。她的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双腿不安地交换着重心。陈汉升能看见,她紧身短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显然,她刚才光是看着他,就已经湿了。

  一个计划在陈汉升脑海里形成。下午还有比赛,中午所有运动员都会去食堂吃饭。他可以找个机会,在食堂的角落,或者在回宿舍的路上……

  “老于,中午一起吃饭吗?”陈汉升问道。

  “不了,我回家吃。”

  “那行,我晚点再找你。”

  陈汉升离开主席台,朝食堂的方向走去。他知道洛小雪一定会注意到他的离开,也一定会找机会跟上来。那种被他吸引而产生的生理反应会让她坐立不安,她会找个借口离开朋友,然后……

  果然,当他走到操场门口时,身后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往前走,直到走进一条通往食堂的偏僻小路。这里两边都是灌木丛,平时就很少有人走。他放慢了脚步,然后停下来,点了一根烟。

  几秒后,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个……同、同学……”

  陈汉升转过身。洛小雪站在几步之外,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她的脸很红,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很明显。从她紧身背心的领口,能看见一小片白皙的乳肉和深色的乳沟。她的短裤裆部那片深色的水渍更明显了,面积扩大了一圈。

  “有事吗?”陈汉升平静地问。

  “我……我不知道……”洛小雪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就是……就是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她说出这句话后,自己都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这么羞耻的话。但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确实让她着迷——那是雄性荷尔蒙、汗水、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那味道让她腿软,让她小腹发紧,让她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

  陈汉升走近了一步。洛小雪没有后退,反而像被钉住了一样站在原地。当两人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三十厘米时,她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气息。她的双腿开始发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痛,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在胸衣里硬得像小石子。

  “你想要什么?”陈汉升问,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我……我不知道……”洛小雪快哭了,生理的渴望和理智的羞耻在激烈交战,“我就是……难受……下面……下面好痒……”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蹲了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颤抖着,似乎在哭泣。但她并拢的双腿间,透明的爱液已经渗透了短裤的布料,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陈汉升蹲下身,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洛小雪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但当她的目光再次和他接触时,那双眼睛里的恐惧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朦胧的渴望。

  他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然后那根拇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掠过下巴、脖子,最后停在了她锁骨下方。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洛小雪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我帮你止痒。”陈汉升说,然后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之前那两个那么激烈,而是一种缓慢的、安抚性的深吻。他的舌头温柔地在她口腔里探索,舔过她敏感的上颚,缠住她不知所措的小舌,将一股股充满魔力的唾液渡进她喉咙。洛小雪一开始还僵硬地抵抗着,但很快,那种从口腔蔓延开的快感就征服了她。她开始笨拙地回应,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他的脖子,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吻持续了很久。当陈汉升终于松开她时,洛小雪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她靠在他怀里喘息,脸颊潮红,嘴唇红肿,胸部剧烈起伏。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准备——当他的手指再次触碰到她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挺起胸,让那对柔软的乳房更紧密地贴在他胸膛上。

  陈汉升的手从她背心下摆探入,轻易地解开了运动胸衣的挂钩。当那对饱满的乳房弹出来时,他看见了一对完美的形状——白皙、挺翘,乳晕是可爱的粉红色,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双手握住那对柔软,用指腹轻轻摩擦乳尖,引来她一阵阵颤抖和呻吟。

  “啊……摸那里……好舒服……”洛小雪闭上眼睛,身体软成了一滩水。

  陈汉升低下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他的舌头绕着那颗敏感的小点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洛小雪的反应比苏晚晴和林雨薇都要敏感——仅仅是这样的刺激,她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直接浸透了她整条内裤。

  “不行了……要去……要高潮了……”她哭着说,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刺激。他的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侧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腿间,隔着湿透的短裤布料,准确地按压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啊——!”洛小雪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她的阴道猛烈地痉挛,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穿透了短裤和内裤两层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她高潮了,仅仅是被摸了胸和隔着裤子按了阴蒂就高潮了。

  但陈汉升还没有满足。他将她扶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路边的树干上。然后他拉下了她的短裤和内裤,当那处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时,他能看见那些透明的爱液正从粉红色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大腿内侧拉出银亮的丝线。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蹲下身,用舌头舔上了那处湿滑的秘境。

  “啊!不要舔……那里脏……”洛小雪吓得想躲,但陈汉升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当他的舌头分开那两片湿润的肉瓣,准确地舔上那颗还在轻微抽搐的阴蒂时,洛小雪的挣扎彻底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软了下来,臀部主动地往后顶,让他的舌头能舔得更深。

  陈汉升的口舌技巧高超。他的舌头不仅刺激着阴蒂,还深入她的阴道口,在狭窄的通道里搅动,舔舐着敏感的内壁。他能尝到她爱液的味道——清甜、微咸,带着少女特有的芬芳。他还能尝到自己之前留在其他女生体内的精液味道,那些东西通过他的唾液间接传递给了洛小雪,让她逐渐对那些陌生的味道产生依赖。

  洛小雪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树干,指节发白。她的头向后仰起,眼睛半闭着,口水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不停地颤抖,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接踵而至,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强烈。当陈汉升的舌头最后一次重重地刮过她的G点时,她终于彻底崩溃了,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她躺在地上,双腿大张着,那个被舔得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她的眼神空洞,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好像刚才那一波波高潮已经把她的大脑烧坏了。

  陈汉升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当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弹出来时,洛小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挣扎着爬过来,像小狗一样跪在他面前,双手捧住那根滚烫的肉棒,迷恋地蹭了蹭脸颊。

  “主人……好大……好漂亮……”她的声音沙哑而甜蜜,“给我……插进来……填满我……”

  陈汉升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他坐在路边的石凳上。洛小雪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龟头抵住了她湿滑的穴口。

  当那根粗大的东西缓缓撑开她狭窄的阴道时,洛小雪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彻底填满,那种充实感让她幸福得想哭。当龟头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全部……都进来了……好满……”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说。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适应尺寸。但洛小雪很快就贪婪起来,她的腰部开始主动地上下套弄,让阴茎更深地进入自己。她的阴道很紧,温暖而湿润,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退出都依依不舍地吸吮。

  “啊……啊……撞到子宫口了……”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子宫口……在吸……它想要主人的龟头……”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开始用尽全力向上顶胯,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开她的子宫口,陷进那个温暖的腔室里。洛小雪的声音逐渐失控,从一开始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荡的尖叫。她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见了,此刻她只想享受被彻底侵犯的快感。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最里面了!”

  “好舒服……要被干坏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射给我……啊……射进子宫里……让我怀孕……”

  她的淫语越来越大胆,身体也越来越疯狂。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她的胸部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晃动,乳尖蹭着他的胸膛。她的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头发被汗水黏在脸上,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一样拼命挣扎。

  陈汉升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前列腺液正从马眼不断渗出。他最后一次用力向上顶,龟头狠狠地撞开了她的子宫口,深深地嵌了进去。然后,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满了那个正在渴望被填满的温暖腔室。

  洛小雪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嗬嗬声,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肉里。这是一次伴随着子宫内射的剧烈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填满她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幸福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子宫像充气球一样微微鼓起,紧紧地包裹着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

  当陈汉升的阴茎软下来滑出她身体时,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液体立刻从她大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洛小雪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都在轻微地抽搐,眼神空洞,脸上挂着痴傻的笑容。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满了属于他的印记。

  “都……都是主人的……”她喃喃地说,声音里满是幸福的睡意,“子宫暖暖的……好舒服……”

  陈汉升抱了她一会儿,等她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才帮她穿好衣服。洛小雪还有些站不稳,双腿不停地发抖,小穴里那些精液正在缓缓地流出。她需要去清理一下,否则根本无法走路。

  “能自己去厕所吗?”陈汉升问。

  洛小雪点点头,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这个吻温柔而充满依恋,像是刚刚经历了结合后的确认仪式。

  “主人……我以后……还能找你吗?”她怯生生地问。

  “随时可以。”

  洛小雪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然后一步三回头地朝操场的方向走去。她的双腿还有些虚浮,走路姿势明显不自然,小腹也因为子宫里装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快乐,像是终于找到了生命的意义。

  陈汉升整理了一下衣服,点了一根烟,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灌木丛后。运动会才第一天,他就已经收获了三个。而且他能感觉到,此刻操场上至少有十几个女生正在经历着相似的渴望——她们的阴道湿润,乳头挺立,小腹空虚,渴望着被他填满。她们会找各种借口接近他,用各种方式暗示,或者干脆就像刚才的洛小雪一样,直接跟上来。

  这根烟抽完后,他朝食堂的方向走去。午休时间,食堂里肯定会有更多的机会。那些穿着运动服、刚刚结束比赛、身体还残留着兴奋和汗水的女生们,在看到他时会有多么强烈的生理反应呢?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整个食堂里,所有年轻女性的目光都追随着他,她们的腿心在不知不觉中湿润,乳房在胸衣里硬挺,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餐盘,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而他,会像一只游走在羊群中的狼,挑选最可口的那几只,然后在一个没人的角落,或者在教学楼的空教室,或者在校园里某个僻静的树林,将她们一个个变成自己的女人。

  这个秋运会,注定会非常忙碌。

  陈汉升有自己的事情,他悄摸找到团委副书记于跃平,指着操场上的那间杂物房说道:“老于,我想要这间房,您能搞定不?”

  他和于跃平太熟悉了,于跃平现在也是101的创业指导老师,还因为“指导”有功,职称都提了半级。

  陈汉升也经常隔三岔五的送条烟,因此两人说话不用拐弯抹角。

  于跃平瞅了瞅,头摇得像拨浪鼓:“这个位置比较特殊,至少我这个团委副书记难度很大,你这事得找院领导问一问。”

  “哪位分管的?”

  “副院长陆恭超。”

  陈汉升一听是陆恭超,心想我和他不熟悉啊,直接谈这事不太好。

  “这样吧。”

  于跃平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主动帮着想办法:“我可以帮你提前和陆院长打听下,但是结果不好说。”

  陈汉升点点头,他知道这事难度不小,没有院领导开口不好拿下的。

  “陆院长有啥忌讳没有?”

  陈汉升问道,他的意思不是询问陆恭超讨厌什么,其实打听陆恭超有什么爱好。

  于跃平听懂了潜台词,笑呵呵说道:“陆院长这个人比较清廉,也没什么特殊爱好,你想打动他必须拿出点真本事。”

  两人正说着,突然坐在主席台上的陆恭超手机响了,这也是稍微有些地位人物的“通病”。

  有电话找说明存在价值,半天没个电话打过来,那才是真正的凉凉。

  总之主席台上的校领导,此起彼伏的离开座位接电话,陈汉升想了想对于跃平说道:“老于你明天别忘记帮我提一嘴,我先去和陆院长打个招呼,加深点印象。”

  说完他就走向主席台,学生会成员看到是陈汉升,也根本不会拦着。

  陆恭超打完电话正准备回去,一直在旁边等候的陈汉升笑着打招呼:“陆院长。”

  “噢,小陈啊。”

  陆恭超是认识陈汉升的,毕竟他头上顶着省、市、区的三级荣誉称号,财院现在写先进事例,陈汉升的这个名字是绕不开的。

  既然遇到了,陆恭超也很给面子的闲聊两句:“秋运会你有参加比赛吗?”

  “有的。”

  陈汉升撒谎一点都不紧张,甚至还客气的邀请道:“就在今天下午的4*100米比赛,您有空过来看不?”

  其实他根本没有参加比赛,4*100是郭少强的项目,陈汉升厚着脸皮借用过来了。

  总之,陆恭超下午又不可能真的来看比赛,所以陈汉升一点心理负担没有。

  果然,陆恭超摆摆手说道:“我下午还有个会,你不愧是校三好学生啊,不管哪项活动都能积极参加。”

  陈汉升谦虚地说道:“这是应该的,总要给大家做榜样嘛,那不打扰您了,有空和您做思想汇报。”

  陆恭超微笑着返回座位上,他心里对陈汉升的印象非常不错,财院大学生创业的标杆、疫情被隔离时镇定勇敢、积极参加学校的各项活动,据说还在院系和团委担任学生干部。

  陈汉升从主席台那边下来,于跃平也一直在关注:“你怎么不多聊几句,我看陆院长心情挺好的。”

  “说多错多。”

  陈汉升递过去一支烟,顺便帮忙点上:“装个逼就跑才最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