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火箭101的扩张进度表(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2121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陈汉升让刘鹏飞和秋安萍过来,不仅仅是给胡林语吃狗粮,还有其他任务交代。

  “这两天一直忙着其他事情,你们科院-南广传媒-海事-晓庄快递揽收圈子的生意怎么样?”

  “已经非常稳定了,虽然比不上财院这边,但是那四个学校的学生对火箭101不再陌生。”

  刘鹏飞神情里自豪,就好像分公司经理来总部述职。

  “稳定就好。”

  陈汉升点点头,举起啤酒和刘鹏飞碰了一下,五个人吃着食堂里的小菜,聊着学校运动会遇到的稀奇事,就好像普通大学生聚餐一样。

  周围有些财院的学生经历了下午的“快闪歌曲”,一脸兴奋的和室友同伴讲述,刘鹏飞很有兴趣和胡林语打听,顺便得意看了一眼女朋友秋安萍。

  过来的路上,两个人曾经讨论过陈汉升召唤自己目的,刘鹏飞觉得只是简单的询问生意,秋安萍分析陈汉升应该还有别的问题。

  “如果陈总想了解情况,他只要打个电话就可以了,让我们过来说不定还有其他事,我建议你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刘鹏飞问道。

  秋安萍说道:“就是每天日均收了多少快递、包裹的种类、还有收入等等,这些关键数据要背一下。”

  刘鹏飞觉得秋安萍想的太多,也太客气:“汉升和我们是好朋友,可能只是聊聊天,你以后也不用一直叫陈总的。”

  秋安萍摇摇头:“那份合同没有出来之前,我们还可以随意点,但是自从签了那份很有约束力的合同后,火箭101已经是公司化的运行制度了。”

  “称呼上一定要注意,他可以随便称呼我们,但我们不能随意称呼他。”秋安萍叮嘱道。

  刘鹏飞仍然半信半疑,尤其陈汉升吃饭时仍然只是谈一些校园里的琐事,气氛悠闲自在,所以刘鹏飞觉得秋安萍多虑了。

  不过吃完饭后,火箭101其他的骨干聂小雨、尚冰、高腾飞、李圳南几个人过来的时候,气氛急转直下。

  陈汉升表情瞬间严肃起来:“鹏飞,你给大家说说科院那边生意的具体情况。”

  刘鹏飞顿时哑了,他马上后悔没有听秋安萍的话,那些关键数据没有背下来,正打算老老实实承认错误的时候。

  秋安萍咳嗽一声:“陈总,大家好,自从金陵科院的分店成立后,生意比较稳定,信件和小型包裹是最主要的种类,四个学校日均揽收400多件……”

  “贤内助啊。”

  刘鹏飞看着秋安萍这张平凡但是自信的脸庞,心中无限感恩。

  陈汉升还不知道这些曲折,他以为秋安萍只是代表发言而已,听完认真夸奖道:“鹏飞和秋学姐工作很仔细,大家都要学习这种精神,阿南你也把财院的情况说下。”

  李圳南那本记录本,一丝不苟把财院的详细情况汇报了,这些骨干对整盘生意都做到心中有数。

  “前期我们在稳固基础,上半年也受到那场呼吸道疾病的影响,扩张的步伐稍微慢一点。”

  陈汉升扫视一眼这些年轻的大学生面孔:“我们都知道,江陵大学城一共三个大学圈子,火箭101已经占据了两个,剩下的建邺邮电学院、经贸学院、旅游学院、药科大学这个圈子也要尽快占据。”

  “鹏飞。”

  陈汉升突然点名。

  “到!”

  刘鹏飞马上回答。

  声音洪亮,神态也有些庄重,聂小雨忍不住“噗嗤”一笑:“飞哥不至于这样啊,陈老板又不是教官,不需要答到。”

  刘鹏飞讪讪一笑,虽然疏忽给秋安萍补救了,但他心里一直处于比较紧张的状态,难免对陈汉升的话反应过度。

  陈汉升也在奇怪,笑着说道:“鹏飞和往常相比有些拘束,是不是猜到我想说的事了。”

  刘鹏飞不知道怎么回答,突然手背上一暖,旁边的秋安萍主动伸手搭上来了。

  当秋安萍的手指触碰到刘鹏飞手背的那一瞬间,一个隐蔽且强烈的变化正在发生。在旁人看来,这只是情侣间普通的亲密接触,但在秋安萍体内,一股无法形容的热流正从指尖开始蔓延。

  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搭在手背上,但短短三秒后,秋安萍就感觉自己的呼吸莫名地急促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突然从下体深处涌出——她的腿心毫无征兆地湿润了。薄薄的内裤布料顷刻间就被分泌出的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秋安萍自己都愣住了。她只是想要给男友一点安慰,为什么会突然产生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却发现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握住了刘鹏飞的手。

  更让她恐慌的是,胸前的两团柔软也开始胀痛起来,乳头隔着胸罩和内衬衣物硬挺地立起,在薄薄的衣料上顶出明显的凸点。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头的顶端正传来一阵阵酥麻,像是有人在用指尖轻轻捻弄一样。

  “我这是怎么了……”秋安萍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不自觉地加重。她想要维持表面的平静,但身体内部的骚动却在愈演愈烈。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像是空虚难耐地渴望着什么。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蜜穴口甚至开始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汉升正好在这时继续说话:“邮电-经贸-药科-旅游学院这个圈子,我想让尚冰学长、鹏飞、秋师姐你们三人负责。”

  他的声音传入秋安萍耳中,竟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直接钻进她的耳膜,然后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在她的子宫深处炸开一团炽热的火焰。

  “唔……”秋安萍咬着下唇,拼命压抑住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湿透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坐在秋安萍对面的聂小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先是疑惑地看了看秋安萍,然后目光又扫向陈汉升。当她的视线落在陈汉升身上时,聂小雨自己的呼吸也突然变得有些急促。

  聂小雨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现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正在迅速湿润。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阴唇,每次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刺激。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安地互相摩擦,但这样的动作根本缓解不了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不止聂小雨,此时围坐在餐桌旁的几个年轻女性都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反应。

  坐在陈汉升另一侧的沈幼楚原本正低着头,突然感觉胸口一阵发胀。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棉质衬衫,现在胸前的两颗蓓蕾已经硬挺地凸起,将衬衫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沈幼楚慌慌张张地用手臂挡住胸口,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乳房受到挤压,乳头传来的酥麻感变得更加强烈。

  “幼楚,你怎么了?”胡林语关切地问道,但当她看向沈幼楚时,自己的呼吸也突然一滞。胡林语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身上,然后她就感到腿心一热——自己的内裤也湿了。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胡林语又羞又慌。她赶紧夹紧双腿,但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时,反而刺激到了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胡林语差点叫出声来。

  陈汉升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吸引力正在影响着周围的所有女性。他继续解释道:“秋师姐母亲身体不好,不能离江陵太远,所以要慢慢习惯把江陵的生意挑起来,等我获得上面批准后,立刻安排聂小雨他们去仙林大学城跑市场。”

  随着他的话语,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男性体香开始在空气中弥漫。这香味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令人沉醉的魔力。几个女性在闻到这股气息的瞬间,身体都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

  聂小雨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涌出,已经将内裤完全浸透,甚至开始微微渗透到牛仔裤的布料上。她的手指在桌下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

  “冷静……冷静下来……”聂小雨在心中默念,但那股从腹部蔓延开来的燥热已经完全失控了。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陈汉升的嘴唇上——他说话时嘴唇的开合仿佛带着某种催眠的魔力,让她想要扑上去,用自己的嘴唇去触碰、去吮吸。

  秋安萍的状态更糟。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快要坐不住了。握住刘鹏飞的手已经不再是安慰,而是变成了一种支撑——如果不抓着什么,她害怕自己会直接瘫倒在地。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幻想一些极其羞耻的画面:陈汉升将她按在桌上,撕开她的衣服,然后用那根粗壮的……

  “啊……”一声轻微的呻吟终于从秋安萍的唇间溢出。虽然在嘈杂的食堂环境中几乎听不见,但坐得近的几个人都听到了。

  刘鹏飞担忧地看向女友:“安萍,你没事吧?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事……”秋安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她的另一只手悄悄伸到桌下,隔着牛仔裤按住了自己正在发烫发湿的私处。但当手指触碰到那个部位时,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哆嗦。

  聂小雨注意到了秋安萍的动作,她的脸上也浮现出同样的潮红。两人隔着桌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相同的东西——强烈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欲望。

  陈汉升终于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他扫视了一圈,发现几个女性的脸色都红得不正常,眼神也有些迷离。尤其是聂小雨和秋安萍,两人的呼吸频率明显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比平时大得多。

  “你们怎么了?”陈汉升问道。

  这一问,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聂小雨突然站起身来,动作有些僵硬:“老板,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但她刚迈出一步,双腿就软得差点摔倒。秋安萍几乎是同一时间也站了起来:“我也去一下……”

  两人都急需离开这个令人快要失控的场合,但她们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从私处涌出的爱液越积越多,聂小雨甚至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的牛仔裤大腿内侧的布料已经显现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沈幼楚和胡林语也站了起来。沈幼楚的双腿并得很紧,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有一部分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处。胡林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根本不敢看陈汉升。

  陈汉升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觉得不能让她们就这样离开。他站起身:“等等,我送你们过去。”

  当他靠近聂小雨时,聂小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陈汉升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变得更加浓郁,直接冲入她的鼻腔,然后像毒品一样在她的血液中扩散开来。聂小雨感到大脑一阵眩晕,腿心处传来的空虚感变得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几乎要跪倒在地。

  “老、老板……”聂小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抬起头,眼眶泛红地看着陈汉升,眼神中满是哀求——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在哀求什么。

  陈汉升伸手扶住了聂小雨的手臂。当他的手掌接触到聂小雨的皮肤时,聂小雨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几乎完全靠在了陈汉升身上。而这一接触也像一道电流,从接触点迅速传遍陈汉升的全身——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他低下头,看到了聂小雨牛仔裤上的湿痕,那深色的痕迹还在不断扩大。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一股原始的冲动在他体内苏醒。

  而就在此时,食堂的一个角落有几个学生吃完离开,留下了一张空着的长桌。那张桌子正好被几根装饰性的柱子半遮挡着,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

  陈汉升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了决定。他搂住聂小雨的腰,对其他人说道:“那边有位置,我们先过去坐一下,你们看起来不太舒服。”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几个女性根本没有反抗的意志,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向那个角落。

  到了长桌旁,陈汉升让聂小雨先坐下,然后示意其他人也坐下。这个角落确实很隐蔽,从食堂的主要区域看过来,视线会被柱子和几盆绿植挡住。而且现在是晚上七点多,食堂的人流已经少了很多。

  聂小雨坐在长桌靠里的位置,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当陈汉升在她旁边坐下时,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两人大腿的布料互相摩擦,隔着牛仔裤她都能感觉到陈汉升身体传来的热度。

  秋安萍坐在聂小雨对面,她的情况也没有好转。她的手指在桌下紧紧抓着桌腿,指节都发白了。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房在胸罩的束缚下晃动,敏感的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刺激。

  沈幼楚和胡林语并排坐在秋安萍旁边,两人的脸都红透了,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和渴望。

  陈汉升环视了一圈,然后压低声音问道:“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聂小雨咬着嘴唇,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自己突然发情,想要被面前这个男人插入吗?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巴更诚实。当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聂小雨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些——尽管她穿着牛仔裤,这个动作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但这完全是一个潜意识的、求欢的姿态。

  陈汉升的视线往下移动,再次看到了聂小雨大腿内侧的那片湿痕。他的喉咙有些发干,一股冲动在体内翻涌。

  就在这时,秋安萍突然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手终于控制不住地从桌下抬起,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她的子宫正在一阵阵地收缩痉挛,那种感觉就像是月经来临前的疼痛,但不同之处在于,这种收缩伴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渴望。

  “秋师姐?”陈汉升转向秋安萍。

  秋安萍抬起头,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当她和陈汉升对视时,时间仿佛变慢了。陈汉升的眼睛很黑,瞳孔深处仿佛有某种漩涡正在旋转。秋安萍盯着那双眼睛看了超过五秒,然后她的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所有的抵抗、所有的羞耻心都在那一瞬间消散。秋安萍的嘴唇微微张开,用近乎梦呓的声音说道:“请……请帮我……”

  她没有说“帮我什么”,但她的身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手从腹部移开,转而放在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上,手指颤抖地抓住了拉链头。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信号。

  聂小雨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她的手也伸向了自己的裤子。沈幼楚则低着头,肩膀在微微发抖。胡林语是最惊恐的一个,但她的身体也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手指已经在桌下悄悄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

  陈汉升看着眼前的四个女性,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了。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都别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四个女性都停住了动作,抬起头看向他,眼神中满是迷茫和渴望。

  陈汉升站起身,走到长桌的一头,将桌子往里推了推,让它更加贴近墙壁。这样一来,这个角落就形成了一个更隐蔽的空间。然后他回到座位,对聂小雨说道:“小雨,过来。”

  聂小雨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但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陈汉升伸手扶住她,然后让她背对着其他人,面朝着墙壁站好。

  “手扶着墙。”陈汉升命令道。

  聂小雨顺从地伸出双手,手掌撑在墙壁上。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跪趴姿势。尽管她身上还穿着牛仔裤和上衣,但这个姿势已经将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出来。

  陈汉升站在聂小雨身后,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腰间。隔着牛仔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聂小雨腰肢的纤细和臀部的饱满。他稍稍用力,将聂小雨的腰往下压了压,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

  这时,秋安萍、沈幼楚和胡林语都转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的呼吸声在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

  陈汉升的手从聂小雨的腰间下移,来到了她的牛仔裤拉链处。他用手指勾住拉链头,慢慢地向下拉。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极其清晰,每一声都像敲在几个女性的心头。

  当拉链拉到底后,聂小雨的牛仔裤前门敞开了。里面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但此时那条内裤已经湿透得变成了深色,紧紧地贴在聂小雨的私处,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中间那条缝隙的凹陷。

  陈汉升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聂小雨的阴唇上。

  “啊!”聂小雨的身体猛地一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手指在墙壁上抓挠,指甲刮擦着墙皮。

  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留,他继续施加压力,在内裤上来回滑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聂小雨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爱液。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开始从布料的边缘渗出,润湿了周围的牛仔裤布料。

  “老板……老板……”聂小雨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向后顶,迎合着陈汉升手指的动作。

  陈汉升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硬挺发烫的阴茎从内裤中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青筋盘绕,龟头呈现紫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抵在了聂小雨的内裤上,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的阴唇缝隙上来回摩擦。

  “唔唔唔……”聂小雨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东西正隔着布料研磨自己的敏感处。每一次摩擦,龟头都会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昏厥的快感。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双手撑着墙,她早就已经瘫倒在地了。

  而坐在一旁的秋安萍、沈幼楚和胡林语,此时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她们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汉升那根粗大的阴茎,眼神中满是渴望和羡慕。

  秋安萍的嘴唇微微张开,一丝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流下都没有察觉。她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牛仔裤里,隔着内裤按压着自己的小穴。沈幼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双腿死死并拢,但大腿内侧的布料却越来越湿。胡林语则在无声地流泪——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委屈。

  陈汉升终于将聂小雨的内裤往旁边拨开。湿透的布料被扯向一边,露出了已经完全绽放的粉嫩阴唇。聂小雨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红润,上面挂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濡湿的光泽。阴蒂从包皮中完全凸出,像一颗小红豆一样颤巍巍地挺立在顶端。下方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从中不断流出透明的粘液。

  陈汉升的龟头抵上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啊……要进来了……老板的……要进来了……”聂小雨喃喃自语,她的身体在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陈汉升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狭窄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插入了聂小雨的阴道。

  “哦哦哦哦——!!!”

  聂小雨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贯穿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陈汉升的阴茎每深入一分,她的尖叫就拔高一分。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聂小雨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不堪,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阴道紧致而火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侵入的异物。陈汉升感受着那令人疯狂的包裹感,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一开始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把龟头退到入口处,然后再次深深插入,直达子宫口。随着抽插的节奏,聂小雨的爱液被带出体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淫靡,刺激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太……太大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聂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上半身无力地趴在墙上,臀部却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每一次的撞击。她的双手已经撑不住墙壁了,整个上半身完全贴在了墙上,只有腰部以下还在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粗壮的阴茎在湿润的阴道内壁快速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聂小雨的蜜穴就像一个永不枯竭的泉眼,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水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随着快感的积累,聂小雨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白光,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任由唾液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摆动,胸前的一对乳房在衣服下晃动,敏感的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

  “老板……老板……要去了……小雨要去了……”聂小雨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一只小手一样紧紧握住体内的肉棒。

  就在聂小雨即将高潮的那一刻,陈汉升突然停下了动作。粗壮的阴茎停在她的阴道深处,然后缓缓退了出来。

  “不……不要……不要停下来……”聂小雨几乎要哭出来,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硬生生拉回的感觉简直快要将她逼疯。她的臀部拼命向后顶,想要追回那根已经离开的肉棒。

  但陈汉升没有理会她。他转身看向了秋安萍。

  此时的秋安萍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牛仔裤拉链已经被自己拉开,内裤也被扯到了一边,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手正按在小腹上,手指甚至已经探入了阴道,正在快速地抽送。看到陈汉升看过来,秋安萍像得到救赎一样,立刻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坐在了地上。

  “陈总……给我……求求你……”秋安萍仰起脸,脸上满是泪水,但眼神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她甚至主动张开了双腿,向陈汉升展示自己已经完全湿润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触摸而更加红肿,爱液正从阴道口汩汩流出,在她的大腿根部积了一小滩。

  陈汉升走到秋安萍面前,低头看着她。秋安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握住了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肉棒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传遍全身。她几乎要当场高潮,但强行忍住了。

  秋安萍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小心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将马眼处分泌的粘液全部卷入口中。那是一种微咸的、带着独特男性气息的味道,一进入口腔就仿佛在舌头上炸开,然后顺着食道滑入胃部。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愉悦感从胃部扩散到全身,让秋安萍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叫。

  她不再犹豫,张嘴将龟头含入口中。陈汉升的阴茎实在太粗了,秋安萍只能含住前半段,但她拼命张大嘴巴,努力想要吞下更多。舌头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来回舔舐,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发出“滋滋”的吸吮声。

  “唔……唔唔……”秋安萍发出了满足的呜咽声,她的双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上下滑动着配合口腔的动作。她贪婪地舔舐着、吮吸着,就像几天没喝水的人终于找到了水源一样。

  陈汉升闭上眼睛,享受着她口交的服务。秋安萍的技巧其实很生涩,但那种全心全意、近乎虔诚的态度反而带来了更强的刺激。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每一次舔舐都能准确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

  就在秋安萍卖力地服务时,聂小雨已经从高潮的边缘缓过来了些。她转过身,看到秋安萍正在给陈汉升口交,眼中立刻闪过一抹嫉妒。她几乎是爬着来到了陈汉升身边,然后伸手抱住了他的大腿。

  “老板……小雨也想要……”聂小雨仰着脸恳求道。

  陈汉升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从秋安萍口中抽出了阴茎。晶莹的唾液在肉棒和秋安萍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银丝。他伸手将聂小雨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又一次进入了那个刚刚插入过的紧致蜜穴。

  “啊!”聂小雨尖叫一声,身体再次绷紧。她的双手向身后伸去,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角。

  陈汉升开始快速地抽送起来。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壮的阴茎几乎要将聂小雨的身体顶穿。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人头晕目眩的快感。

  聂小雨的双腿开始打颤,她几乎站立不住,全靠身后陈汉升的支撑才能保持跪趴的姿势。她的阴道在快速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湿润,大量的爱液随着每一次抽插喷溅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而秋安萍也没有闲着。她看到聂小雨再次被插入,立刻爬到了两人侧面,伸手捏住了聂小雨胸前的一只乳房。秋安萍的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服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饱满和弹性。她的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聂小雨的脸,手指撬开她的嘴唇,探入了她的口腔。

  聂小雨下意识地吸吮着秋安萍的手指,就像刚才吸吮陈汉升的阴茎一样。她的舌头缠绕着那根细长的手指,发出“啧啧”的声音。

  这个画面太过淫靡了,以至于还坐在椅子上的沈幼楚和胡林语都看呆了。两人的手不约而同地伸向了自己的私处,开始隔着裤子自慰。

  胡林语的手指在自己的牛仔裤拉链处来回摩擦,她死死咬着下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而沈幼楚则更加大胆——她已经完全解开了牛仔裤的扣子,手伸进裤子里,直接触碰到了自己湿透的阴唇。当她用手指扒开两片嫩肉,直接按压在阴蒂上的瞬间,整个人都剧烈地抖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

  陈汉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聂小雨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的叫声越来越响,完全不顾这里是食堂,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这是即将高潮的前兆。

  就在这时,秋安萍突然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她低下头,将脸贴在了聂小雨的臀部,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舌头先是舔过陈汉升的阴茎根部,然后顺着茎身向上,一直舔到龟头从聂小雨阴道中露出的时候,就用舌尖轻轻地戳刺那个被撑开的小孔。

  “啊啊啊啊!秋姐……不要……那里……啊!”聂小雨被这样的双重刺激彻底击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内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紧握,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她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阴茎、秋安萍的脸和周围的地面。聂小雨整个人瘫软在地,但陈汉升没有放过她,反而将她按在地上,继续从背后狠狠抽插。

  他感觉到自己也要射了。阴茎在潮吹后的阴道内摩擦带来的刺激更强了,那些温热的液体是最好的润滑剂。陈汉升的喘息变得粗重,他将聂小雨的身体死死压在地上,臀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起伏。

  最后的一击,他将阴茎深深插入聂小雨的阴道深处,龟头顶开了脆弱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聂小雨的子宫。

  “唔啊——!!!”

  聂小雨再次尖叫起来,但这一次的声音已经嘶哑无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灌满自己的子宫,像是要把她彻底烫熟一样。精液顺着子宫颈涌入,充满整个腔体,甚至还从交合处倒流出来了一些,混合着她的爱液,形成了一摊粘稠的白浊混合物。

  陈汉升射了足足十几秒才停下来。当他拔出阴茎时,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聂小雨的阴道口涌出,将整个阴部弄得一片狼藉。聂小雨趴在地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瞳孔已经完全失焦了。

  但陈汉升的欲望并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他的阴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各种混合的液体。他从聂小雨身上爬起来,转身看向了还坐在椅子上的沈幼楚和胡林语。

  此时的沈幼楚和胡林语已经目睹了整个过程。她们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处快速地抽送着,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根本缓解不了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当陈汉升看过来时,两人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沈幼楚没有犹豫,她直接走到了陈汉升面前,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了自己的胸前。陈汉升的手指立刻感受到了她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小颗粒的温度和硬度。

  “汉升……”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但眼神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渴望,“给我……求你……”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沈幼楚立刻张开嘴,用舌头激烈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在口腔内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伸进了沈幼楚的牛仔裤里,手指直接插入她已经湿透的阴道。

  “啊……”沈幼楚浑身一颤,整个人软在了陈汉升怀里。她的身体轻得像羽毛一样,陈汉升轻松地将她抱起来,放在了餐桌上。

  沈幼楚仰躺在桌上,陈汉升伸手解开了她的牛仔裤,完全脱了下来。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陈汉升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把扯了下来。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陈汉升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粗壮的阴茎再一次抵上了湿润的入口。沈幼楚伸出手臂,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给我……汉升……把昨天……今天……明天……都给我……”

  陈汉升腰部一挺,阴茎轻松地滑入了那个紧窄的蜜穴。和聂小雨一样,沈幼楚的阴道也是惊人的紧致,内壁的嫩肉像丝绸一样包裹着入侵者。但和聂小雨不同的是,沈幼楚的反应更加内敛——她没有大声尖叫,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压抑的、像是哭泣一样的呻吟。

  她的双腿紧紧缠在陈汉升的腰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收紧或放松。每一次深入,沈幼楚都会轻轻吸气,然后用更温柔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

  “汉升……汉升……”

  陈汉升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他的腰部有力地摆动着,每一次都将阴茎整个拔出再整个插入,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沈幼楚虽然压抑着声音,但她的身体语言却是诚实的——她的腰部拱起,主动迎合着每一次的撞击,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

  就在陈汉升专心干着沈幼楚的时候,胡林语也终于忍不住了。她从背后抱住了陈汉升,用手抓弄他的胸口,然后将脸贴在他的背上,轻轻咬着。秋安萍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她再次跪坐在沈幼楚的头旁边,伸出手指撬开沈幼楚的嘴唇,将手指伸了进去。

  沈幼楚顺从地吸吮着秋安萍的手指,就像之前聂小雨做的那样。她的眼神迷离,泪水和口水混合着从嘴角流下。而胡林语则在陈汉升身后,伸手握住了那根不断进出沈幼楚身体的阴茎的根部,感受着它在阴道里的抽送。

  “好烫……好硬……”胡林语喃喃自语,她忍不住低头,舔舐着陈汉升背上渗出的汗珠。那微咸的液体一进入口腔,就像毒品一样让她的身体颤抖起来。

  陈汉升感觉到身后的刺激,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他的双手抓住了沈幼楚的一对乳房,狠狠揉捏着。沈幼楚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握在手中就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乳尖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陈汉升用手指捻弄着,引得沈幼楚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要去了……汉升……我要去了……”沈幼楚的声音破碎不堪,她的双腿紧紧绞缠在陈汉升的腰上,阴道内的嫩肉开始疯狂地收缩。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停下来,他加快了速度,粗壮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冲击着沈幼楚的身体。沈幼楚的子宫口被一次次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在又一次深入时,陈汉升又一次射精了。浓稠的精液再次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沈幼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抖动起来——她也高潮了。

  阴道内的嫩肉像痉挛一样不断收缩,疯狂地榨取着射入的精液。那股灼热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子宫,让她感觉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像是被彻底填满了一样。

  陈汉升拔出阴茎,精液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混合着沈幼楚的爱液,在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沈幼楚瘫在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

  但还有两个女人没有得到满足。

  胡林语已经彻底忍不住了。她从陈汉升身后绕到前面,跪下来,张嘴含住了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阴茎,开始疯狂地吮吸起来。咸腥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来,但那种味道并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处缝隙,将上面沾染的混合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而秋安萍则爬到了桌上,跨坐在沈幼楚的脸上,将自己湿透的私处对准了沈幼楚的嘴巴。沈幼楚还在恍惚中,但看到眼前的东西,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秋安萍的阴唇和阴蒂。

  “啊……对……就是这样……继续舔……”秋安萍仰起头,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的双手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

  而陈汉升坐在了椅子上,任由胡林语给自己口交。胡林语的服务技巧明显比秋安萍更熟练,她的舌头像蛇一样灵活,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深入马眼舔舐,时而将整个肉棒吞入口中,深深吮吸。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滑动,另一只手则抚摸着陈汉升的大腿和腹部。

  在另一边,聂小雨终于恢复了一些意识。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眼前的淫靡场景,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进来。她爬到了秋安萍身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秋安萍的菊花。当她的舌头触碰到那个敏感的褶皱时,秋安萍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

  聂小雨的舌头技巧性地在那个小孔处打着转,然后又伸出舌尖,轻轻戳刺。秋安萍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她伸手抓住了旁边沈幼楚的头发,像是要寻找支撑点一样。而沈幼楚则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眼前的阴部,舌头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穿梭,最后含住了那粒充血的阴蒂,用嘴唇轻轻吮吸起来。

  桌子上的两个女性和桌子下正在口交的胡林语组成了一个淫靡的性爱之环。陈汉升享受着她们的服务,身体再次燥热起来。在胡林语的口中,他的阴茎又一次完全勃起了,甚至比之前更加硬挺粗大。

  陈汉升推开了胡林语的脑袋,站起身,走向了桌子。

  此时秋安萍正跨坐在沈幼楚脸上,聂小雨则在舔舐她的后庭。陈汉升从背后抱住了秋安萍,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坚硬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流出爱液的蜜穴入口。

  他腰部一挺,阴茎顺利滑入了那个已经被充分湿润的阴道。秋安萍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发出了既痛苦又满足的呜咽声。

  “陈总……好满……太满了……”秋安萍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向前弓起,像是要逃避那根过于粗大的入侵物,又像是要让它进得更深一些。而沈幼楚的脸正被她压在下面,每次陈汉升撞击时,秋安萍的身体就会向下压,让她的阴部在沈幼楚的脸上摩擦。

  沈幼楚并没有反抗,她反而伸出双手,抱住了秋安萍的腰,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那个已经含着她唾液和爱液的阴部。而聂小雨也没有停下,她的双手掰开了秋安萍的臀缝,舌头更加深入了那个小孔。

  这是前所未有的刺激。秋安萍同时被三个地方进攻——前方的阴部正在被舔舐,后方的菊花正在被舌奸,中间的阴道正在被粗大的阴茎抽送。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么多的快感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身下沈幼楚的脸上。

  她的阴道内壁像是一张贪吃的嘴,紧紧吮吸着陈汉升的阴茎。陈汉升每抽送一次,都能感觉到那柔软嫩肉的挤压和摩擦。大量的爱液被从体内带出,溅得到处都是。

  陈汉升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几乎要把秋安萍整个人顶穿。桌子在摇晃,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随时可能散架。但没有人会在意这个,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在进行的性爱上。

  然后,秋安萍的身体突然绷得笔直。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声音,双眼彻底翻白,整个人像被冻结了一样定在了那里。紧接着,一股尿液混合着爱液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打湿了桌子和地面。

  她失禁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高潮,更是因为过度的刺激导致的身体失控。而就在秋安萍失禁的同时,陈汉升也感觉到了自己即将射精的冲动。他死死抓住秋安萍的腰,将阴茎深深插入了阴道深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再次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

  秋安萍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然后又瘫软了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大量的精液灌入了她的子宫,又从阴道口倒流出来,混合着她自己失禁的尿液和分泌的爱液,形成了更加复杂的混合物,从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陈汉升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秋安萍体内拔出,后退了一步。秋安萍的身体向前瘫倒,正好倒在了沈幼楚身上,两人滚在了一起。

  现在只剩下胡林语还没有被插入过了。

  胡林语跪在地上,看着眼前淫乱的场景,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她既渴望又恐惧,既想要被那样粗暴地对待,又害怕自己无法承受。她的内裤已经湿透得可以拧出水来,双腿之间一片泥泞。

  陈汉升看向她,然后伸出了手。

  胡林语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握住了陈汉升的手。陈汉升将她拉了起来,抱在了怀里。胡林语能感觉到他赤裸的胸膛,也能感觉到那根刚刚从秋安萍体内拔出的阴茎正贴在她的小腹上,上面沾满了各种粘稠的液体。

  “我……我……”胡林语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陈汉升低头吻住了她,这一次的吻很温柔,不像之前那样粗暴。他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齿,温柔地在她口腔里探索着。胡林语闭上了眼睛,开始回应这个吻。

  当这个吻结束时,陈汉升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确定吗?”

  胡林语犹豫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她的脸很红,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眼神却很坚定。

  她主动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扣子,脱下了完全湿透的裤子。然后她又脱下了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胡林语的阴部比另外三个人都要丰满一些,阴唇更加肥厚,阴毛也更加浓密。但此时那些阴毛都被爱液打湿了,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

  她躺在了地上,张开了双腿,向陈汉升展示自己已经完全准备就绪的身体。粉嫩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透明的爱液不断地从里面流出。她已经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了。

  陈汉升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壮的阴茎再次抵上了湿润的入口。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儿,龟头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滑动,碾过那颗早已充血阴蒂。

  “唔……快点……求你了……”胡林语忍不住开口道。她的双腿不安地扭动着,手指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头也已经硬得像两颗玻璃珠,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颤抖。

  陈汉升终于慢慢地插了进去。一开始很慢,龟头一点点挤开狭窄的入口,然后逐渐深入。胡林语的阴道很紧,但也很湿润,所以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胡林语发出了一声既像是满足又像是痛苦的叹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了自己的身体,撑开了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阴道。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敲击着她的最深处。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他的动作很温柔,每一次都轻轻地抽出再深深地插入,像是在给胡林语足够的时间适应。胡林语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她伸出手臂,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开始在慢节奏的性爱中接吻,嘴唇和舌头交缠在一起。陈汉升的手抚摸着她的大腿、臀部、腰肢,最后停留在了她的乳房上。胡林语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握在手里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果实。

  随着性爱的继续,节奏开始变快。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胡林语的身体向上滑动一些,她的背部摩擦着地面,带来轻微的痛感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汉升……汉升……”胡林语的声音变得柔软,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了陈汉升的腰,阴道内的嫩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吸得更深一些。

  陈汉升的喘息也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胡林语的身体正在变得火热,阴道内壁的温度在升高,分泌的爱液也越来越多。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用全力撞击着这个女孩的身体。

  “啊……好快……好深……要到了……汉升……我要到了……”胡林语的声音开始失控,她的手指在陈汉升的背上抓挠,留下了红色的抓痕。

  就在这时,沈幼楚从桌子上爬了下来。她跪在胡林语的头旁边,俯下身,吻住了胡林语的嘴唇。两个女孩的舌头再次交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混合着唾液和爱液的气味。沈幼楚的手也伸向了胡林语的乳房,和胡林语自己的手一起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

  同时,聂小雨也爬了过来。她趴在了胡林语的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茎和阴道交合处转动,时而舔舐陈汉升的睾丸,时而舔舐胡林语的大阴唇。

  秋安萍也醒了过来。虽然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但她还是挪到了陈汉升身后,用自己的乳房摩擦着他的背部,然后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颈部和肩膀。

  四个人同时围绕着陈汉升和胡林语,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包围。胡林语被彻底包围在了性爱的浪潮中,她的感官被无限地放大,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每一次舔舐都变得无比清晰。

  “不行了……不行了……要被玩坏了……汉升……我要去了……哦哦哦——!!!”

  胡林语的叫声突然拔高,然后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她的身体像紧绷的弓弦一样绷直,然后又像失去支撑一样彻底瘫软下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再次潮吹了。

  陈汉升感觉到阴道内的热流,也迎来了最后的喷射。他将胡林语的双腿高高抬起,将阴茎深深顶入她的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入了胡林语的子宫。

  胡林语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液体涌入自己身体最深处的过程。它像是要完全填满她的每一个空隙,从子宫到输卵管,再到最细微的角落。她被彻底灌满了,被彻底标记了。

  当陈汉升拔出阴茎时,粘稠的白浊液体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她的臀部流到了地上。胡林语躺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眼睛已经完全失焦了。

  陈汉升退后几步,坐在了椅子上。他的阴茎终于完全软了下来,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唾液、爱液、尿液,还有他自己的精液。他喘息着,看着眼前四个完全瘫软的女性。

  食堂角落一片狼藉。地面上到处都是各种液体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爱液的气味。桌子和椅子上布满了水渍和污迹,几个女性的衣物散落得到处都是。

  但奇怪的是,虽然这里是食堂,偶尔还是有学生经过,却没有人朝这个角落看一眼。仿佛这里有一个看不见的屏障,将所有的视线和注意力都隔绝在外。那些经过的学生完全无视了这里正在发生的淫乱场景,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就是陈汉升存在感归零能力的自然体现。在他需要的时候,他就会变成一个无法被注意的存在,而他所在的区域也会被自动忽略。所以即使在公共场合进行如此过激的行为,也不会有人察觉。

  陈汉升休息了几分钟,然后开始整理现场。他将散落的衣服收集起来,简单地擦拭了几个女性身上的液体,然后帮她们穿好衣服。在这个过程中,四个女性都迷迷糊糊地配合着,她们的身体还很虚弱,意识也不太清醒。

  当所有人都穿好衣服后,陈汉升重新坐了下来。他看着坐在对面的四个女性——秋安萍脸色潮红地靠在椅子背上,双腿仍然微微颤抖;聂小雨趴在桌子上,眼神涣散;沈幼楚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胡林语则抱着自己的手臂,身体还有些发抖。

  刚才那些疯狂的交合给她们的身体和心理都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她们不仅肉体被开发了,精神上也产生了某种永久性的印记——从今以后,她们再也不会对陈汉升以外的任何男性产生性冲动,而且会越来越强烈地渴望被他占有、被他的精液填满。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突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失控到这种程度。但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必须面对它。

  他的目光扫过四个女性,最后落在了秋安萍身上。秋安萍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注视,抬起头看向他,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恐惧,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

  “刚才……”陈汉升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们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

  几个女性互相看了看,都低下了头。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自己一靠近他就忍不住发情吗?这种话光是想想就让人羞耻得要死。

  但身体的变化是真实的。她们的子宫现在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因为刚才被粗暴地插入和灌精。她们的阴道内还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甚至有一部分已经开始被子宫壁吸收了。她们的身体在渴望着更多,尽管理智告诉她们这不对,但那种渴望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陈汉升看着她们的反应,也没有继续追问。他大概猜到了原因——这应该和他自身的能力有关。那种无法抑制的吸引力,那种能让女性瞬间发情的体质,那些诡异的能力……这一切都太过异常了。

  “今天的事情,”陈汉升停顿了一下,“不要告诉任何人。”

  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四个女性同时点头。她们当然不会告诉任何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出去?她们甚至都不敢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淫靡的画面和强烈的快感在脑海中回放时,会让她们再次湿润起来。

  “另外,”陈汉升继续说道,“从今以后,你们要开始学习如何管理自己的身体和欲望。我不是说你们不能有,而是要学会控制。”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尤其是在工作场合。”

  听到“工作场合”几个字,几个女性才突然想起了原本的目的——她们坐在这里,是为了讨论公司业务的。结果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而且还是在食堂这种公共场合。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奇怪的是,羞耻感并没有压制住欲望,反而和欲望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和激烈的情绪。刚才在公共场合被侵犯的记忆,现在回想起来竟然让她们的下体再次湿润了。

  聂小雨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甚至感觉到了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秋安萍的大腿也不安地摩擦着,沈幼楚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这样的动作只会刺激到敏感的阴蒂。胡林语则将脸埋在手心里,不敢再抬起头。

  陈汉升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他知道,这些女性已经彻底被他征服了。从肉体到精神,她们都留下了他的印记。以后只要他需要,她们会随时放下一切,只为满足他的欲望。

  但陈汉升并不是一个只想着性爱的渣男。他对这些女性也确实有着真实的感情——对聂小雨,是那种对得力助手的欣赏和依赖;对秋安萍,是佩服她的能力和智慧;对沈幼楚,是一种复杂的保护和占有欲;对胡林语,则是朋友般的关心和照顾。

  而这些感情,在刚才的性爱之后,都变得更加复杂和深刻了。他发现自己在占有她们的同时,也会想要保护她们、照顾她们。这是一种奇妙的矛盾——一方面想要征服和占有所有的女性,另一方面又会对每一个被自己占有的女性产生真实的感情和责任感。

  “好了,”陈汉升打破沉默,“继续我们刚才的讨论。邮电-经贸-药科-旅游学院这个圈子,让尚冰学长、鹏飞、秋师姐你们三人负责,还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和沉稳,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群交从未发生过。但几个女性都知道,有些事情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秋安萍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回答道:“没、没问题,陈总。”

  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双腿间还能感觉到精液正从小穴深处缓缓流出。但她还是强迫自己专注于工作。这就是秋安萍的特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都会尽力维持专业的态度。

  聂小雨也抬起头:“我这边会尽快准备仙林大学城的资料,等孔经理那边批准,随时可以出发。”

  沈幼楚和胡林语没有说话,她们只是静静地听着。但她们的身体反应却暴露了她们的真实状态——沈幼楚的手指紧紧抓住衣角,指节都发白了,而胡林语则时不时地调整坐姿,显然还在适应刚刚被开发过的身体。

  接下来的讨论进行得还算顺利。虽然几个女性的注意力时不时会飘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上,但她们都努力地控制自己,尽量专注于陈汉升交代的工作内容。

  陈汉升也没有再刻意制造亲密接触的机会,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认真地和她们讨论每一个细节。但即使如此,那种无形的吸引力依然存在——只要他靠近,几个女性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生理反应,她们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脸颊会泛红,身体会下意识地想要靠近。

  这是一种本能,一种原始的本能。像飞蛾扑火一样,无法抗拒,无法控制。

  当讨论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食堂里的人更少了,这个角落显得更加冷清和隐蔽。几个女性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已经整理过了,但身上依然带着明显的痕迹:头发凌乱,衣服有褶皱,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红晕。

  “那就这样,”陈汉升也站起身,“你们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照常工作。”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可以告诉我。”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关心,但几个女性都听出了其中的另一层意思——如果她们的身体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出现问题,他可以“帮”她们解决。

  几个女性同时脸红了,然后点了点头。

  陈汉升率先离开了食堂。当他消失在门口后,剩下的四个女性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最终还是聂小雨先开口:“我……我要回宿舍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中透着一丝慌乱。聂小雨从来都是一个行事果断的人,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现在的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随时准备逃跑。

  “我也要回去了。”秋安萍低声说道。她站起身,双腿仍然有些软,走路的时候姿势不太自然——那是因为她的子宫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阴道也因为刚刚被过度开发而肿胀发痛。

  沈幼楚和胡林语也站了起来。沈幼楚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径直朝门口走去。胡林语跟在后面,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四个女性没有说话,各自离开了食堂。但她们都知道,从今天起,她们之间多了一种特殊的联系——她们曾经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被同一个男人占有、内射、标记。

  这种联系将她们牢牢地捆绑在了一起。在今后的日子里,她们会互相观察、互相猜测、互相嫉妒,也会互相理解、互相安慰、互相支持。

  更重要的是,她们都会成为陈汉升的女人。不是情人的那种短暂的关系,而是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他的那种永久的关系。

  而这个变化,将从明天开始,在工作和生活中逐渐体现出来。她们对他的称呼会改变,态度会改变,目光会改变,身体也会改变。

  而这些变化,其他人可能不会立刻察觉,但她们自己一定能够感觉到——那是一种被永久刻印的标记,一种无法抹灭的归属感,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

  对,渴望。渴望再次被他占有,渴望再次被他的阴茎插入,渴望再次被灌满精液,渴望再次体验那种几乎要昏死过去的高潮。

  这种渴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越来越强烈,直到成为她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陈汉升并不知道这些女性在想什么,但他能感觉到,某种永久性的连接已经建立了。当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时,能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四个女性的位置和情绪状态——聂小雨的羞涩和慌乱,秋安萍的隐忍和渴望,沈幼楚的迷茫和依赖,胡林语的羞耻和兴奋。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他的一部分延伸了出去,附着在了这些女性身上。无论她们在哪里,无论她们在做什么,他都能感觉到她们的存在。

  而且他知道,这种连接是双向的。她们也能感觉到他,也许是在梦中,也许是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她们会梦到他,会想念他,会渴望他。

  陈汉升回到宿舍时,室友们都还没有睡。看到陈汉升回来,杨世超开玩笑地说道:“老四,又去和哪个妹子私会了?回来得这么晚。”

  陈汉升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脱掉外套,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当他脱掉上衣时,从镜子里看到了背上几道清晰的抓痕——那是胡林语刚才抓的,虽然不深,但在这个年代还带到了明天。

  看着那些抓痕,陈汉升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笑容。

  今晚发生的一切太过突然,太过疯狂,但也太过……必要了。这些女性迟早都会成为他的女人,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在这么早的时间点,一次性地全部发生。

  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顺其自然吧。他会对她们负责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占有,还有生活上的照顾,工作上的培养,感情上的投入。

  他要成为一个有感情线的种马——这是陈汉升给自己的定位。他不会只把女人当成泄欲的工具,他会给她们爱、安全感和归属感,但同时也会不断地占有更多的女性,扩大自己的“后宫”。

  这可能很矛盾,但这就是他。他无法改变,也不想改变。

  洗漱完毕后,陈汉升躺到床上。闭上眼睛时,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女性的面孔——聂小雨那张平时总是精明干练的脸上,被他干到失神翻白眼的样子;秋安萍那张平凡但理智的脸,被潮吹和失禁时的崩溃表情;沈幼楚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在被他内射时露出的痴迷和满足;胡林语那张总是严肃认真的脸,在初次被插入时的惊恐和快感交织的表情。

  每一种表情都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忘记今晚的一切了。

  与此同时,在女生宿舍里,四个女性也在各自的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聂小雨将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悄悄伸进了睡裤里,抚摸着那个不久前曾被粗大阴茎完全填充的部位。那里还有些肿胀,还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空虚。

  她被灌满的身体正在渴望再次被填满。她的子宫记住了射精时的温度,她的阴道记住了被撑开到极限的形状,她的灵魂记住了那种彻底臣服的快乐。

  她要怎么才能回到从前?她还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秋安萍侧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她的腿微微弓起,双手不自觉地抚摸着小腹——那里隐隐约约还能感觉到精液的存在。她知道那些液体正在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吸收,成为她的一部分。

  这是一种既恶心又迷人的感觉。她应该感到羞耻,应该感到害怕,但她却只觉得……满足。一种被完全占有的满足,一种被彻底标记的满足,一种从此属于某个人的满足。

  秋安萍从来都是一个理智的人,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样的生活,需要什么样的伴侣。但今晚之后,她能选择的伴侣只有一个了——陈汉升。

  而且她并不反感这个结果。虽然方式太过突然和粗暴,但被一个强大、聪明、有野心的男人占有,这本身就有着难以言说的吸引力。更何况,那种身体上的快感……

  秋安萍的腿心又湿润了。她咬了咬嘴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

  沈幼楚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她的脸很烫,脑子里不停地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画面太过羞耻,但她却无法停止回想。

  最让她困惑的是,她并不讨厌刚才发生的一切。甚至……她有些喜欢那种感觉。被陈汉升抱着,被他亲吻,被他插入,被他灌满——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是一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那是一种被强烈需要的感觉。

  沈幼楚从小就缺乏安全感,她渴望被需要,渴望被保护,渴望被紧紧地拥抱。而陈汉升给了她这一切,以一种极其暴烈和直接的方式。

  她能感觉到他精液正在自己身体里慢慢被吸收,那是一种奇妙的暖流,从小腹蔓延到全身。她闭上眼睛,想象着他还在自己身边,还在抱着自己,还在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

  带着这样的想象,沈幼楚终于睡着了。

  胡林语是最后一个睡着的。她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被单,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那不仅仅是恐惧的颤抖,也是兴奋的颤抖。

  胡林语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感觉。她一直都是一个克制的人,一个遵守规则的人,一个害怕出错的人。但今晚,所有的规则都被打破了,所有的克制都被摧毁了,所有的恐惧都被冲淡了。

  她体验到了从未想象过的快感,那种几乎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快感。她的身体被彻底开发了,她的欲望被彻底唤醒了,她的灵魂被彻底标记了。

  现在她只想要更多。想要再次被那样对待,想要再次被插入,想要再次被灌满,想要再次到达那个极乐的顶点。

  这个想法让她感到羞耻,但羞耻完全无法压制住渴望。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自己的腿心,那里依然湿润润滑,依然渴望被填满。

  胡林语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停下来。她不能这样,她不能变成一个发情的母狗……

  但身体却不听从理智的指挥。当她的手指再次触碰到那个地方时,一阵强烈的快感立刻从脊椎窜到大脑,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算了,就这一次。就这一次。

  胡林语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手指在那个湿润的入口处滑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陈汉升的脸,浮现出他插入她时的表情,浮现出他射精时的喘息。

  然后,仅仅几分钟后,她就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这一次是她自己带来的,但快感却丝毫不亚于刚才在食堂里的任何一次。

  当高潮的余韵慢慢散去时,胡林语终于疲惫地睡去了。她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表情,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被保护着的姿势。

  四个女性都在这个夜晚经历了巨大的变化,她们的肉体被永久地改造了,她们的精神被永久地标记了,她们的命运被永久地改变了。

  而这些变化,将在未来的日子里慢慢显现,慢慢发酵,慢慢成为她们新生活的基石。

  对,新生活。一个围绕着同一个男人的新生活。

  而那个男人,现在正躺在男生宿舍的床上,沉睡着,但他的表情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和期待。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同了。

  这个随意又亲昵的动作让刘鹏飞心里逐渐安定,他看了秋安萍一眼,然后平静的听着陈汉升吩咐。

  陈汉升的解说声继续着,但刘鹏飞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的秋安萍正在经历怎样剧烈的身体变化。就在刚才那短短的半分钟里,秋安萍已经被陈汉升的无形魅力触发了身体的原始渴望,她的下体已经湿透,乳头硬挺,呼吸急促,只是因为多年的自制力让她勉强维持了表面的平静。而她对面的聂小雨,旁边的沈幼楚和胡林语,也都处在类似的半失控状态中。

  一场即将改变所有人命运的疯狂性爱,正在食堂这个隐蔽的角落里酝酿着。而唯一对此全然不知的,只有刘鹏飞和那几个男性骨干。女性们已经逐渐沦陷,她们的理智正在被原始的欲望一点点吞噬,她们的身体已经在无声地呼唤着被征服、被占有、被彻底标记。

  而这一切,都将在这个平静的夜晚彻底爆发。

  “邮电-经贸-药科-旅游学院这个圈子,我想让尚冰学长、鹏飞、秋师姐你们三人负责。”

  陈汉升解释道:“秋师姐母亲身体不好,不能离江陵太远,所以要慢慢习惯把江陵的生意挑起来,等我获得上面批准后,立刻安排聂小雨他们去仙林大学城跑市场。”

  聂小雨点点头,陈汉升之前和她打过招呼了,至于说的获得批准,其实就是获得孔静这个美少妇的批准。

  她之前放开一个口子,让陈汉升打着“火箭101”的旗号占领江陵的大学市场,现在即将完成这个任务了,陈汉升得陇望蜀又瞄准了仙林大学城。

  其实如果可以,陈汉升都不想经过孔静的同意,但是火箭101要发展必须依靠深通的运输资源。

  刘鹏飞、秋安萍和尚冰也接下了邮电-经贸-药科-旅游学院的市场扩张任务,这些大学生在呼吸道疾病肆掠时,也敢跟着陈汉升承担新世纪电子厂的快递揽收,现在也同样自信满满。

  接下来就是谈论一些细节问题了,当其他大学生坐在一起讨论学生会或者班级里的杂事,嘴里抱怨“这个副部长能力不够,那个部长是靠关系上位”的时候,聂小雨他们已经跟着陈汉升研究如何推广产品了。

  先不谈意义不是一个层面的,单从经济方面讲,这些大兼职学生已经能够赚取学费和生活费了。

  等到大四毕业时,其他毕业生面临所谓的“撞墙期”,刘鹏飞等人可能直接跳过了这一段迷茫。

  胡林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陈汉升,聂小雨在财院里也是个人物了,人文系外联部部长兼任院学生会外联部副部长,可当陈汉升分配任务时,聂小雨一句异议没有。

  不过会议结束后,陈汉升并没有和沈幼楚说话的意图,甩甩手直接回宿舍了。

  “你现在和陈汉升什么关系啊?”

  胡林语就问沈幼楚:“陈汉升这个状态,不主动,不拒绝,时而亲近时而疏远的,他到底怎么想的?”

  “我也不知道啊。”

  沈幼楚小声说道,眼里也很疑惑。

  下午陈汉升突然那么温柔,她满心欢喜以为两人关系恢复了,结果现在又遭到了小小的“冷遇”。

  这是为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