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亲昵的举动,有感触不仅是胡林语,还有坐在旁边的魏军。
“青春真好。”
魏军笑着说道:“不过我今年都大四了,青春也快散场了。”
陈汉升本来和魏军只是点头之交,平时在团委开会碰到了,偶尔散散烟搭搭话什么的,今天难得多聊一会。
“老魏,你的青春是哪个女孩?”
陈汉升问道,他本意是问问魏军的女朋友。
“我的青春啊。”
魏军吐着烟雾,看着主席台的眼神有些留恋。
陈汉升开玩笑说道:“你的青春不会是陈添裕吧。”
魏军笑着摇头:“我又不喜欢男人,谷焕焕呗。”
陈汉升“哦”了一声,魏军和谷焕焕都是大四的学生,不出意外,这应该是他们最后一届校园运动会了。
“嗡,嗡,嗡。”
这时,主席台上的广播站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这是话筒接上电流后的正常反应,同时还有人在“喂,喂,呼,呼”的调试设备。
不一会儿电流噪音逐渐消失,有个女生拿着话筒在试音:“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大家好……”
音色清亮动听,普通话非常标准,陈汉升听着熟悉:“谷焕焕学姐?”
魏军点点头。
“这样试音有啥意思啊。”
陈汉升眯着眼抱怨道:“还不如唱首歌呢,总之都是最后一届了,还不赶紧爽一下。”
其实他纯粹是胡乱建议的,总之谷焕焕又听不到。
没想到魏军却听了,看了一眼陈汉升,重重地说道:“你说的有道理啊。”
魏军突然站起来,扩扩胸,深吸一口气,陈汉升心想这架势要搞事啊。
果不其然,下一刻魏军直愣愣的大声喊道:“唱一个!”
本来操场拐角这边什么声音都有的,广播站试音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听了一会发现只是正常的领导讲话稿,学生们的注意力正要收回来,没想到魏军来这么一下子。
后勤服务站的干事和运动员都很纳闷,更不要说那些看热闹的咸鱼了,周围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魏军。
陈汉升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先不管魏军动机是什么,这种热闹的事情先掺和一下再说。
他也马上站起来,憋足劲大声吼道:“谷学姐,唱一个。”
陈汉升不仅跟着喊,还把名字都捎上了。
魏军看到有人支援,更加振奋,他情绪里好像真多了一种祭奠青春的意志。
“唱一个!”
魏军再次喊道。
陈汉升觉得好玩,不甘示弱地喊道:“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得好着急。”
这句话才引起第三个人的呼应,大一的新生都是刚军训不久,军训时斗歌的口号“一二三四五,我们等的好辛苦;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的好着急”还没忘记。
陈汉升再次叫起来的时候,有些学生也跟着喊起来了。
很快,这个呼声好像星火在蔓延,从拐角的后勤服务站开始,逐渐整个操场的学生都在呼喊。
许多学生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这么多人一起叫,跟着喊就完事了。
“唱一个”
“一二三四五,我们等的好辛苦”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的好着急”
……
口号叫的震天响地,胡林语悄悄坐到沈幼楚身边:“你男人要是早生100年,一准是个危险分子,太能煽动人心了。”
沈幼楚红着脸很不好意思,不过她是真的很崇拜陈汉升啊,为什么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公开说话呢。
自己和一个陌生人说话都会结巴,也太没用了。
魏军和陈汉升联袂“捣乱”,广播站那边先是沉寂了一会,很快就有了回应。
谷焕焕到底是广播站的站长,在学校里也是能歌善舞的人物,这点程度的逼宫倒是难不倒她。
没多久,扩音话筒就传来她的声音:“既然大家强烈要求,那我就献丑带来一首《追梦人》。”
好像计谋得逞一样,直到《追梦人》歌曲的旋律出来后,声音才逐渐变小。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
让它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
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
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
永远的爱人
……
《追梦人》的曲调有些哀伤,但是歌词很有深意,虽然不是当下最红最热的周杰伦、林俊杰和SHE等流行歌曲,但非常贴合大学生的心态。
大一的学生刚刚告别紧张的高中,带着对大学的无限向往来到了财院,财院也没有让他们失望,这种突然而来的歌曲演唱,体现了大学里该有的自由;
大二和大三的学生,他们已经适应了大学节奏,目前在考研、考证、甚至创业当中专注的选择一条路走下去;
至于大四的学生,这首歌本就是大四学生演唱的,大概能听出一种对大学生涯和青春的缅怀留念。
建邺下午的太阳一点都不晒,懒懒散散的挂在天空,操场的学生好像都被这首歌曲带入回忆,直到唱完大家还意犹未尽。
有些人高呼“再来一首”,这次陈汉升就没有再参与了。
这种形式就好像“快闪”,换个姿势再来一次,那就失去原来的滋味了。
“谢谢。”
魏军真诚的向陈汉升道谢。
陈汉升笑了笑,心想好好珍惜吧,因为真的毕业后,你们再碰到的就是哥这样的坏人了。
下午陈汉升倒是没有偷懒,认认真真在操场做了点事,履行了一些学生干部的职责,傍晚对沈幼楚说道:“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沈幼楚看了一眼胡林语。
陈汉升马上就懂了,最近这两人应该都是一起吃饭的,陈汉升大手一挥:“林语也一起吃,我请客。”
胡林语还不乐意:“我不想当你们电灯泡。”
“这好办,我多叫两个人一起好了。”
陈汉升体谅地说道,胡林语这才答应。
陈汉升果真没有食言,他真的叫了两个认识的朋友过来吃饭,一边给沈幼楚夹菜,一边问胡林语:“不要客气啊,多吃一点。”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在桌下悄然滑过沈幼楚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轻轻摩挲着。沈幼楚身子微微一颤,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她的脸瞬间红透,低头不敢看任何人,但腿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内裤的棉裆。她知道陈汉升又在使坏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碰过的地方像是通了电,酥麻感一直传到小腹深处,让她的阴道一阵阵地收缩、痉挛,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
胡林语深深翻个白眼。
因为,陈汉升邀请的是刘鹏飞和秋安萍这对学生情侣。胡林语说不想当陈汉升和沈幼楚的电灯泡,结果这下好了,一不小心还加了瓦数,顺便当了刘鹏飞和秋安萍的电灯泡。
餐厅里人声鼎沸,学生们三三两两围坐在圆桌旁吃饭聊天。陈汉升这一桌在靠窗的位置,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映照着沈幼楚低垂的侧脸,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她紧张得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被同桌的其他三人察觉到桌下的异样。
但沈幼楚不知道的是,此刻不止她的手在发抖。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胡林语的大腿上。他先是若无其事地给她夹了一块红烧肉,然后那只手顺势滑到她腿根,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柔软的内侧。胡林语正端起水杯想要喝水,感觉到那只手的动作时,整个人都僵住了。温热的掌心透过裙子熨烫着肌肤,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敏感的阴部区域,那里瞬间就湿透了。
“咳咳……”胡林语被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刘鹏飞关切地问:“林语,你没事吧?”
秋安萍也递过纸巾:“喝慢点。”
胡林语接过纸巾擦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想把陈汉升的手推开,可是那只手像是有魔力一样,每按压一下,她的身体就软一分,阴道里分泌的爱液就多一摊。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腻地贴在阴唇上,随着陈汉升手指的动作,阴蒂也开始充血发硬,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粒小豆豆的凸起。
陈汉升则一脸正经地继续和刘鹏飞聊天:“老刘,你们最近那个项目怎么样了?”
“还……还成。”刘鹏飞有些心不在焉地说道,因为此时秋安萍的脸色也不太对劲。
秋安萍坐在陈汉升对面,本来正低头吃饭,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热流从小腹涌起。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自己腿心已经湿润了。她有些困惑地抬起头,目光恰好撞上陈汉升的眼睛。那双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让她瞬间恍惚了一下,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被那双眼睛注视时全身赤裸的场景,被一双手抚遍全身的触感,还有被一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插入时的撕裂与填满……
秋安萍猛地摇了摇头,想把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去,可越是抗拒,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内衣,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打湿了裙子的里衬。
沈幼楚感受到陈汉升在桌下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那只手已经从她大腿内侧向上移动,隔着牛仔裤的布料准确地摁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沈幼楚整个人都绷紧了,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阻止那只手的进一步侵犯。可陈汉升的手指只是轻轻画着圈,隔着厚厚的牛仔布料按压着阴蒂的位置,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深处涌出的爱液甚至浸透了牛仔裤的内侧,在深蓝色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幼楚,你脸色好红啊,是不是不舒服?”秋安萍注意到沈幼楚的不对劲,关切地问道。
沈幼楚慌张地摇头:“没……没有……”
可话音刚落,陈汉升的手指就重重摁了一下她的阴蒂。沈幼楚“唔”地闷哼一声,腰肢猛地挺起,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打湿了牛仔裤的裆部。那是今天第二次高潮的痉挛反应,虽然隔着裤子,但陈汉升的触碰就是能让她这样轻易地到达顶峰。
胡林语看到沈幼楚的反应,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她咬着嘴唇瞪向陈汉升,却发现陈汉升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放在她腿根的手也加重了力道,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裙子布料直接摁在她早就湿透的穴口。那一下按压精准地摁在肿胀的阴蒂上,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胡林语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怎么了?”刘鹏飞疑惑地看着两个女生。
“没……没什么。”胡林语咬着牙说道,可是陈汉升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她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软,爱液不停地从穴口涌出,把裙子的棉质内衬都彻底浸湿了。她的腿开始控制不住地抖起来,为了掩饰,她只能将一条腿紧紧贴在陈汉升腿上,用这种隐秘的摩擦来缓解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
陈汉升感觉到胡林语大腿上滑腻的触感——那是她流出的爱液已经浸透了裙子,沾到了他的裤子上。这个发现让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着内裤前端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同时撩拨着两个女生,在桌下制造着隐秘的情欲风暴,却还要保持表面上谈笑风生的模样。
“对了安萍,”陈汉升突然转头看向秋安萍,“我听鹏飞说你们最近想租房子?我有个朋友正好有套空着的公寓,离学校不远,要不要明天去看看?”
秋安萍正在努力压制身体里翻涌的情潮,听到陈汉升的话,下意识点点头:“好啊……”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自己乳房上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明明陈汉升的手在桌下,可她却清楚地感觉到有一双手正隔着衣服揉捏她的乳房,手指精准地掐着坚硬的乳头,甚至还拉扯着乳头捻弄。那种感觉太真实了——乳尖被拉扯时的微痛、被揉捏时的酥麻、还有乳晕处被指尖画圈时激起的快感,都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大脑里。
秋安萍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衣服好好穿着,没有任何人碰她。可是那种被揉捏的感觉却无比真实,而且随着陈汉升目光的注视,胸前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晕周围泛起了一圈敏感的红晕,乳房沉甸甸地胀痛着,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秋安萍困惑又羞耻地想着,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要夹住什么虚空中的东西一样,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内裤都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她夹紧双腿,却觉得小穴深处空虚得厉害,迫切需要一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插进来,狠狠地捅进子宫口,填满那该死的空虚。
陈汉升看着三个女生各异的表情,心里暗自好笑。他用一只手在桌下同时爱抚沈幼楚和胡林语,用目光和潜意识的能力撩拨秋安萍,而刘鹏飞这个正牌男友却对此一无所知,还在和他聊项目的事情。这种在男朋友面前玩弄他女朋友的背德感,让陈汉升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
“鹏飞,”陈汉升突然说道,“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聊。”
刘鹏飞点点头:“好。”
陈汉升站起来,顺便拉起沈幼楚:“幼楚陪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去多无聊。”
沈幼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发软,根本无力反抗,被他牵着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她的牛仔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布料上留下明显的水渍,双腿更是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陈汉升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里,挡住她狼狈的下半身。
“我也去!”胡林语突然站起来。她裙子内侧已经完全湿透,再坐下去恐怕会在地板上流下痕迹。更重要的是,她看到陈汉升把高潮过的沈幼楚带走,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嫉妒和渴望——她也要被他触碰,也要被他带到无人之处肆意玩弄。
秋安萍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咬住了下唇。她感觉到一股奇怪的心灵链接——当沈幼楚和胡林语跟着陈汉升离开时,她似乎能隐约感觉到她们急促的心跳、急促的呼吸、还有下体湿透的黏腻感。那种感觉让她更加渴望了。她想跟上去,想也得到那种触碰,想也被那只手抚摸阴部,想也被那双眼睛注视得全身发软……
“安萍,你怎么了?脸色好红。”刘鹏飞关切地问道。
秋安萍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男朋友,却发现自己对他一点欲望都没有,甚至在他想要握住自己的手时,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此刻她的脑海里全是陈汉升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还有那双眼睛,那双让她浑身发软、浑身湿透的眼睛。
“我……我也去趟洗手间。”秋安萍匆匆站起来,朝陈汉升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等等,我也——”刘鹏飞想跟上去,却突然觉得一阵困意袭来,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他摇摇头,努力想保持清醒,但那困意像是潮水般涌来,让他趴在桌上陷入了沉睡。餐厅里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异样,就像整个世界都默认了这种不合理的剧情走向。
***
陈汉升搂着沈幼楚,身后跟着胡林语,一路朝餐厅深处的洗手间走去。餐厅的洗手间在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尽头,平时除了用餐高峰期,很少有人会进来。此刻正是晚餐刚开始的时间,走廊里空无一人。陈汉升推开男洗手间的门,确认里面没人后,将沈幼楚拉了进来。
“等等……这是男洗手间……”沈幼楚惊慌地说道。
“男洗手间才好,没人会来打扰我们。”陈汉升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沈幼楚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灵活的舌头撬开了牙关。那条舌头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舔舐着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吮吸,将她的抗议全部堵了回去。沈幼楚被他吻得失神,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衣襟,被动地回应着他的深吻。她的唇舌尝到了陈汉升的味道,那股淡淡的气息让她更加迷醉,下身的爱液涌得更凶了,甚至能感觉到有热流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汉升一边吻着她,一边拉开她牛仔裤的拉链。随着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沈幼楚的牛仔裤被他用力扒到膝盖处,露出里面已经完全湿透的白色内裤。那条内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成半透明,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明显的轮廓。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摁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着那两片娇嫩的肉瓣。
“啊……”沈幼楚被他粗暴的触碰刺激得浑身颤抖,松开了他的唇,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呻吟。
“湿成这样子,”陈汉升凑在她耳边低语,“幼楚,你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沈幼楚满脸通红,却诚实地点点头:“想……想你……”
胡林语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陈汉升把沈幼楚按在墙上肆意玩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向自己的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搓着肿胀的阴蒂。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想要被插入,想要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想要被他操得尖叫连连……
就在这时,陈汉升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林语,过来。”
胡林语几乎是立刻就走了过去,完全没有刚才的抗拒。陈汉升伸手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还在沈幼楚湿透的穴口抠挖着。他同时抱着两个女生,在狭小的洗手间隔间里制造着淫靡的画面。
“帮我解开裤子。”陈汉升对胡林语说道。
胡林语的手颤抖着伸向他的裤扣。当她解开扣子,拉开拉链时,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那根阴茎已经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龟头亮晶晶地挂着前液,粗壮的柱身布满青筋,一跳一跳地顶着她的掌心。胡林语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男人的性器,而且还是这么……这么雄伟的一根。
“舔它。”陈汉升命令道。
胡林语犹豫了一下,可是当她的目光对上陈汉升的眼睛时,那种熟悉的恍惚感又出现了。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服从他,取悦他,让他操自己。她跪了下来,颤巍巍地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的前端。
咸腥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却让她更加兴奋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爱液汩汩地往外涌,把内裤彻底湿透。她开始认真地舔舐起来,沿着龟头的冠状沟一圈圈地舔,然后含住龟头轻轻吮吸,就像吸吮棒棒糖一样。她的技巧还很生涩,可是那份笨拙的虔诚反而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沈幼楚被陈汉升的手指抠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趴在了墙上。她的内裤已经被陈汉升扯到一边,两片粉嫩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穴口。陈汉升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感受着里面紧致温热的包裹。沈幼楚的阴道紧得惊人,但滑腻的爱液让他的手指进出得很顺畅。
“嗯……嗯啊……”沈幼楚被他手指抽插得呻吟连连,腰肢不自觉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手指。她的乳头也硬挺着顶在衬衫下,渴望着被玩弄。陈汉升满足了她,另一只手探进她的上衣,隔着胸衣揉捏着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捻弄拉扯。
胡林语已经含住了陈汉升半根肉棒,努力吞吐着。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抵着她的喉咙口,让她有些窒息,可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更加兴奋。她开始学着用舌头舔舐柱身,同时用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口水混合着陈汉升的前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淋淋的。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秋安萍站在门口,看到里面的场景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沈幼楚被按在墙上,裤子被扒到膝盖处,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湿漉漉的穴里进出;胡林语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陈汉升旗子一样粗大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着;而陈汉升看到她也毫不意外,反而露出了一个笑容。
“安萍,来了?”陈汉升说道,仿佛只是普通的打招呼。
秋安萍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那根阴茎好粗……如果被那样的东西插进来的话……她光是想象,就觉得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快感,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把内裤都湿透了。
“我……我只是……我只是路过……”秋安萍结结巴巴地说道,可是脚却像钉在原地一样,舍不得离开。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汉升的手指——那两根修长的手指正从沈幼楚湿透的穴里抽出来,带着亮晶晶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想试试吗?”陈汉升问道,将沾满沈幼楚爱液的手指举到秋安萍面前。
那股味道——混合着女生爱液和男性气息的味道——直接冲进秋安萍的鼻腔。她的脑袋嗡地一声,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过去,像只发情的小母狗一样扑到陈汉升面前,张口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唔……”她用力吮吸着手指上沈幼楚的爱液,那种甘甜微腥的味道让她迷醉,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手指上残留的体温,还有那种被沈幼楚的阴道紧紧包裹过的触感。这种间接的交合让她更加兴奋,她开始像胡林语一样跪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想要脱掉自己的裙子。
“不用脱,直接掀起来就好。”陈汉升说道。
秋安萍立刻照做,把裙子下摆掀到腰间,露出里面湿透的白色内裤。那条内裤的裆部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紧贴着她的阴唇,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陈汉升伸手摸了摸,满意地笑了:“你也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她的穴口,秋安萍立刻如遭电击般颤抖起来:“啊……嗯啊……”
“安萍……”胡林语吐出嘴里的肉棒,有些吃惊地看着秋安萍,“你怎么……”
“我……我不知道……”秋安萍摇着头,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主动将阴部往前送,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我只想要……想要被摸……想要被插……”
沈幼楚趴在墙上,从眼角看到了秋安萍的样子。她心里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看到别的女生也被陈汉升这样对待,她竟然没有嫉妒,反而觉得……很兴奋?那种共享的感觉让她更加湿了,她甚至转过头来,对秋安萍说:“安萍……你……你也来……”
秋安萍像是得到了许可,更加大胆地凑了过去。她跪在陈汉升面前,和胡林语并排跪在一起,开始轮流舔舐那根粗大的肉棒。胡林语舔着龟头,秋安萍就舔着柱身和阴囊;胡林语含住龟头吸吮,秋安萍就用手握住根部套弄。两个女生很快默契起来,配合着将陈汉升的肉棒伺候得油光发亮。
陈汉升享受着双重口交,手指则更加用力地抠挖着沈幼楚的阴道。他找到了里面那个凸起的小点,指尖抵住那个位置快速地摩擦起来。
“啊!那里……那里不行……”沈幼楚尖叫起来,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太……太刺激了……要……要去了……”
一股热流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手指,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墙上。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她达到了今天第三次高潮,快感强烈得让她眼前发白,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道张着嘴无声地喘息。
陈汉升抽出手指,那上面挂着亮晶晶的、带着泡沫的爱液。他转身将手指塞进胡林语嘴里,胡林语立刻贪婪地吮吸起来,把她和沈幼楚混合的味道吃得干干净净。秋安萍看着这一幕,也凑过来想要分享,陈汉升就把另一只手上沾到的爱液也伸给她舔。
两个女生像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舔舐他的手,这种画面让陈汉升的肉棒更加硬胀了。他拉起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沈幼楚,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沈幼楚满脸红晕,眼神迷离,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陈汉升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的洗手台上,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流着爱液的嫩穴。
“准备好了吗,幼楚?”陈汉升问道,龟头顶住她的穴口。
沈幼楚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期待。陈汉升用力一挺腰,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进了半根。过于紧致的包裹和湿润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而沈幼楚则仰头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疼痛和愉悦的尖叫。
“啊!好……好大……”她哭喊着,子宫口已经被龟头顶到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浑身痉挛。
陈汉升开始慢慢抽插起来。他每一下都进得很深,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沈幼楚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响。沈幼楚被他操得浑身发颤,双手紧紧抓住洗手台边缘,指甲都抠进了瓷砖的缝隙里。她的乳房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上下晃动,胸衣早就被陈汉升扯掉,两团白嫩丰满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硬挺着,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晃动。
胡林语和秋安萍跪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胡林语的手已经探向了自己的裙底,隔着内裤揉捏着阴蒂;秋安萍则更加直接,将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早就湿透的小穴,学着陈汉升抽插沈幼楚的频率抠挖自己。她们一边自慰,一边看着陈汉升操沈幼楚,那种视觉刺激让她们更加兴奋,爱液不停地从穴口涌出来,滴落在洗手间的地砖上。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们的自慰行为,突然说道:“林语,安萍,你们两个互相舔。”
胡林语和秋安萍都愣了一下,但是当她们看到陈汉升带着命令意味的眼神时,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们几乎是立刻抱在了一起,胡林语掀开秋安萍的裙子,将脸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开始舔舐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秋安萍也掀开胡林语的裙子,趴到她的双腿之间,用舌尖拨开她的阴蒂包皮,开始吸吮那颗硬挺的小豆豆。
“唔……安萍……你舔得好……”胡林语呻吟着,手指插进秋安萍的穴里快速抽插。
“林语……你也……你也好会舔……”秋安萍也不甘示弱,用舌尖狠狠地戳刺着胡林语的阴道口。
两个女生在洗手间的地砖上互相舔舐着对方的阴部,爱液混合着彼此的唾液,把她们的下巴都弄湿了。她们一边为对方口交,一边还不忘偷看陈汉升操沈幼楚的场景,那种视觉上的刺激和肉体上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们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要去了……”胡林语先达到高潮,她的双腿紧紧夹住了秋安萍的脑袋,阴道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全喷在秋安萍的脸上。
秋安萍则贪婪地舔舐着那股爱液,然后自己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弓成虾米状,双手死死抓着地砖,子宫口张开又收缩,流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两个女生抱在一起颤抖着,沉浸在交合的高潮余韵中。
陈汉升看着这淫靡的场面,抽插沈幼楚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沈幼楚早就被他操得神志不清了,只知道一遍遍地喊着:“啊……汉升……好深……撞到……撞到子宫了……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阴道里开始涌出大量的爱液,随着陈汉升的抽插被挤成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淌下来,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她的乳房晃动得厉害,粉嫩的乳头硬得发疼,上面还沾着她自己兴奋时喷出的乳汁——那是她身体对他的呼唤作出的回应,渴望着被他吸吮,被他品尝。
陈汉升俯下身子,含住了她的一颗乳头用力吸吮。沈幼楚“啊”地尖叫起来,浑身剧烈颤抖着,子宫口紧紧咬住了龟头,一股比之前更汹涌的高潮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意识短暂地陷入了空白。她的身体软了下去,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
“这么快就又去了?”陈汉升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看来幼楚的身子已经完全被我开发好了呢。”
沈幼楚无力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那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快乐到极致的反应。她的阴道还在一阵阵痉挛着,不停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要将他永远留在体内。
陈汉升又操了她几十下,感觉自己的射精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他看了一眼还瘫在地上互相拥抱的胡林语和秋安萍,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过来,你们两个。”他说道。
胡林语和秋安萍立刻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他面前。她们的眼睛里都带着迷茫和渴望,想要被插入,想要被填满。陈汉升将自己还在滴着前液的龟头送到胡林语嘴边:“张嘴。”
胡林语乖巧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龟头。陈汉升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像操穴一样操着她的喉咙。胡林语被操得直翻白眼,可是身体却异常兴奋,她的手又探向了自己的裙底,开始揉捏阴蒂。秋安萍也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胡林语,用乳房摩擦着她的后背,手指也伸进她的裙底,加入了自慰的行列。
陈汉升操了几十下胡林语的嘴,然后拔了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他转向秋安萍:“该你了。”
秋安萍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嘴,含住龟头用力吮吸。陈汉升扶着她的脑袋,在她嘴里快速抽插着,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秋安萍被插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手却按着他的胯骨,想让他插得更深。她甚至用舌尖去舔龟头的尿道口,想要品尝到更多前液的味道。
陈汉升轮流在她们嘴里操了一会儿,然后又将龟头抵回沈幼楚的穴口。沈幼楚已经被操得浑身瘫软,可是感觉到龟头的触感时,她的阴道还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欢迎他回来。陈汉升深深插入,龟头直接顶进了子宫口,沈幼楚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
他开始用最猛烈的力道和最快的速度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声。洗手间里回荡着交合的声音、女生的呻吟声、爱液和口水的飞溅声,淫靡到极点。
胡林语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用乳房摩擦着他的后背,手指伸到前面去玩沈幼楚的乳头;秋安萍则跪在旁边,一边用手抠着自己的穴,一边舔舐着两人的交合处,品尝着混合着三人的体液味道。
沈幼楚已经被操得失神了,只知道一遍遍喊着:“汉升……好爽……好舒服……子宫……子宫要被撞穿了……啊……我要死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抽搐,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她今晚的第四次高潮。她的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身体弓起来,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陈汉升感觉到龟头被咬得死紧,射精的欲望再也无法压制。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沈幼楚的阴道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宫颈里,然后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直接射进了沈幼楚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了今晚最响亮的尖叫,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击着,那种被内射、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大脑彻底被快感淹没,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去。
陈汉射将全部的精液都射进了沈幼楚的子宫里,足足射了十几股,直到沈幼楚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子宫里被灌得满满的,才拔出了软下去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从沈幼楚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
可是陈汉升的欲望还没有完全发泄完。刚才射了一次后,他的肉棒只是稍微软了一点,但很快就重新勃起了起来,再次变得坚挺粗壮。他看向胡林语和秋安萍,此刻她们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看着他刚才射了那么多精液进沈幼楚的体内,嫉妒和渴望让她们的下身更加湿了。
“谁先来?”陈汉升问道。
“我!我先!”胡林语几乎是立刻就扑了上去,跪在他面前,握住那半软的肉棒开始舔舐,想要让它完全硬起来。秋安萍慢了一步,只能从后面抱住胡林语,用乳房摩擦她的后背,手指伸到前面去揉捏她硬挺的乳头。
陈汉升的肉棒很快就在胡林语的口交下重新勃起。他拉起胡林语,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洗手台上,像刚才对沈幼楚那样,撕开她湿透的裙子,露出里面完全湿透的内裤。他粗暴地将内裤扯到一边,露出了胡林语那两片饱满肥嫩的阴唇。和沈幼楚娇嫩的粉色不同,胡林语的阴唇颜色更深一些,肥厚多汁,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穴口,爱液不停地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陈汉升将龟头顶在穴口,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温度,然后用力一挺腰,整根肉棒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但很快就转为了满足的呻吟,“天哪……好深……啊……好粗……感觉……感觉要被撑裂了……”
她的阴道比沈幼楚稍稍松一些,但同样紧致多汁,而且内壁的褶皱更多,层层叠叠地包裹着肉棒,随着他的抽插而产生不同的摩擦感。陈汉升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进出,粗壮的柱身刮蹭着敏感的内壁,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嗯啊……汉升……你……你操得我好爽……”胡林语的理智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开始说起了淫荡的话,“用力……用力操我……子宫需要你的精液……像刚才射进幼楚子宫里那样……也射进我的子宫里……求你了……”
秋安萍站在旁边,看着陈汉升操胡林语,手指又忍不住探向了自己的裙底。可是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突然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让她也趴在洗手台上,就趴在胡林语旁边。
“自己掰开穴,我看你湿成什么样子了。”陈汉升说道。
秋安萍立刻照做,双手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了里面完全湿透、泛着水光的阴道和粉嫩的阴蒂。她的爱液甚至比胡林语还多,顺着手指流下来,弄得满手都是。
“果然很湿呢。”陈汉升一边操着胡林语,一边伸手过去,用手指在秋安萍的穴口抠挖起来。他的手指比之前更加用力,直接插了进去,在里面快速抽插,寻找着那个敏感点。
“啊……不要……那里……那里是……”秋安萍尖叫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陈汉升的手指精准地抵住了她的G点,快速摩擦起来。她立刻就被送上了高潮,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把陈汉升的手都打湿了。
可是陈汉升的手指并没有停下,继续在她的穴里抠挖着,让她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爱液不停地涌出来,沿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和沈幼楚、胡林语的体液混合在一起。
沈幼楚这时缓过神来,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她已经站不稳了,双腿还在发抖,刚才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流出来一些,在大腿内侧留下白色的痕迹。但是她看到陈汉升正在操胡林语,手指还在抠秋安萍的穴,身体里又涌起一股渴望。她摇摇晃晃地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用乳房摩擦他的后背,开始舔舐他的肩膀和脖子。
陈汉升感觉到沈幼楚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这个小丫头已经彻底属于自己了,身体和心理都被他完全征服,现在她已经不是在被动承受,而是在主动取悦自己了。这种征服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抽插胡林语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嗯啊……太快了……汉升……太快了……我……我要去了……”胡林语被他操得浑身颤抖,阴道剧烈收缩着,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准备迎接高潮。
陈汉升却突然拔了出来。龟头从胡林语的穴里拔出时带出了一大股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胡林语正在高潮的边缘,突然失去的填满感让她空虚得发疯,她转过身来,乞求地看着陈汉升:“别……别走……给我……求你了……给我精液……”
可是陈汉升却转向了秋安萍。他把还在滴着前液和胡林语爱液的龟头顶在秋安萍的穴口,在开口附近蹭着,就是不插进去。秋安萍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手抓住陈汉升的大腿,主动将阴部往前送,想要让龟头滑进去。
“插进来……求你了……我也要……像刚才那样……用力操我……”秋安萍哭着哀求道。
陈汉升看着她哀求的表情,终于满足了她的愿望。他用力一挺腰,滚烫粗大的肉棒整根插进了秋安萍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秋安萍的阴道比胡林语和沈幼楚都要紧得多,毕竟是第一次被插入,尽管有大量爱液的润滑,但那种被彻底撑开、撕裂的感觉还是让她痛得尖叫起来。可是疼痛很快就转为快感,因为陈汉升的肉棒精准地顶到了她子宫口的敏感点上,每次撞击都让她浑身发麻。
陈汉升开始用最猛烈的力道抽插秋安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秋安萍被他操得灵魂出窍,脑海里只剩下那一根插进自己身体的肉棒,和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快感。她的乳房随着陈汉升的动作剧烈晃动,裙子早就被掀到腰间,内裤脱到脚踝,全身赤裸着,被一个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按在洗手台上肆意侵犯。这种背德感加上生理上的快感,让她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啊……去了……去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子宫口张开又收缩,流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打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感觉到龟头被那股热流冲击,再次有了射精的冲动。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记都进得极深,将秋安萍操得浑身颤抖,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
胡林语从后面抱住了他,用乳房摩擦他的后背,手从前面伸过来,握住沈幼楚的手,三人的手在秋安萍小腹上叠在一起,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动作。沈幼楚则趴在他背上,继续舔舐他的肩膀和脖子,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
“安萍,我要射了,”陈汉升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接好我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让它们和我的第一个孩子一起留在你的体内……”
“好……好……射给我……全都射给我……”秋安萍哭喊着,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
陈汉升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秋安萍的阴道最深处,龟头再次顶开子宫口插进了宫颈里,然后精关大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第二次从马眼狂喷而出,全部射进了秋安萍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秋安萍发出了今晚最响亮的尖叫,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击着,那种被内射、被标记、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腿死死夹住陈汉升的腰,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股精液,想要将这份标记永远留在体内。
陈汉升一直射了二十几股,直射得秋安萍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子宫里被灌得满满的,精液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一些,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上。他射完最后一滴,才将软下去的肉棒从她的穴里拔了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从秋安萍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和之前沈幼楚、胡林语的体液混在一起。
可是陈汉升的欲望还没有完全发泄完。他的肉棒再次稍微软了一些,但很快又重新勃起起来。他看着胡林语期盼的眼神,还有沈幼楚渴望的目光,笑着将还在滴着前液的龟头顶在胡林语的嘴边:“林语,轮到你了。”
胡林语立刻含住了龟头,开始卖力地吮吸。她的技术比刚才更熟练了,会用舌尖舔舐尿道口,会用牙齿轻轻刮蹭冠状沟,会用嘴唇含住龟头用力吸吮,想要让它完全硬起来。秋安萍在短暂的失神后也凑了过来,跪在旁边,用手握住陈汉升的肉棒根部,配合着胡林语的口交一起套弄。沈幼楚则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用她柔软丰满的乳房摩擦他的后背,头靠在陈汉升的脖子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汉升……我也还想要……”
陈汉升的肉棒很快就在三重刺激下完全勃起。他拉起还在给他口交的胡林语,让她转过身背对自己,然后扶着她的腰,将还在滴着她口水的龟头顶在她早就湿透的穴口。胡林语的阴道因为刚才的抽插和等待变得更加敏感,此刻正微微翕张着,渴望着被再次插入。陈汉升没有让她等待,用力一挺腰,滚烫粗大的肉棒整根插了进去。
“啊……嗯啊……”胡林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陈汉升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双手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将那两团白嫩的肉团捏出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尖变得更硬了,随着他的力道在指间弹跳。
秋安萍跪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更加兴奋了。她的手又探向了自己的裙底,可是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突然将她拉了过来,让她跪在胡林语面前,脸正好对着胡林语的下身。
“帮她舔干净,”陈汉升说道,“把流出来的精液和爱液都舔干净。”
秋安萍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脸埋进胡林语的腿间,开始舔舐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随着陈汉升每一次抽插,都会有一些混合着爱液和口水的液体从胡林语的穴口被挤出来,秋安萍就贪婪地用舌头接住,全部吞进肚子里。她甚至会将舌尖探进穴口,去舔舐里面的肉壁,用舌头模仿着肉棒抽插的动作,刺激得胡林语浑身颤抖。
“啊……安萍……你舔得……舔得好舒服……”胡林语呻吟着,伸手按住秋安萍的脑袋,想要让她舔得更深一些。
沈幼楚看着这一幕,身体也起了反应。她走过去,跪在秋安萍旁边,开始解秋安萍的裙子。秋安萍的裙子上全是刚才射精留下的痕迹,但沈幼楚并不在意,她将她裙子掀到腰间,露出了她还在流着精液和爱液的穴口。沈幼楚俯下身子,将脸靠近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流出来的精液。
“幼楚……”秋安萍惊讶地看着她。
沈幼楚抬起头,眼神迷离地说道:“我也想尝……也想尝尝汉升在你体内的味道……”
说完她又低下头,开始认真舔舐起来。她用舌尖分开秋安萍的阴唇,舔舐着里面混着精液的黏腻液体,然后将舌头探进穴口,去舔舐内壁,甚至尝试着去舔子宫口,把陈汉升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勾出来一些,含在嘴里慢慢品味。那种咸腥中带着微甜的独特味道,让她更加迷醉了,她的阴道也跟着收缩起来,渴望着同样的标记。
陈汉升看着三个女生互相舔舐彼此的阴部,互相当着他的面分享他的精液,那种画面让他血脉贲张。他加快抽插胡林语的速度,每一记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胡林语被他操得浑身发抖,高潮很快就又到来了。
“啊……又要去了……汉升……我……我又要去了……”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准备迎接又一轮高潮。
这一次陈汉升没有拔出来。他在胡林语即将高潮的时候,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精关大开,第三次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胡林语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了今晚最响亮的尖叫,子宫被滚烫的精液冲击着,那种被内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子宫里正被灌满精液,那是陈汉升对她的标记,她永远属于他了。
陈汉升一直射了十几股,直射得胡林语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子宫里再次被灌得满满的,才将软下去的肉棒从她的穴里拔了出来。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从胡林语的穴口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下。秋安萍立刻凑上去,用嘴接住那些流出来的液体,贪婪地吞咽着。
陈汉射射完第三次后,感觉肉棒彻底软了下去,今晚的性欲也暂时得到了满足。他看着洗手间里狼藉一片的场景——三个女生都浑身赤裸或半赤裸着,身上、脸上、头发上全是爱液和精液的痕迹,地上汇聚了好几滩混合着三人体液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味道。
沈幼楚和胡林语正一起舔舐着秋安萍的穴口,分享着里面涌出的精液;秋安萍则趴在胡林语腿间,舔舐着她流出来的爱液和精液;三人的手还互相探入对方的身体,抠挖着湿漉漉的阴道,制造着新的快感。她们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中,眼神迷离,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的高潮太过强烈,让她们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
陈汉升靠在墙上,看着这三个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女生,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沈幼楚是他的青梅竹马,现在已经被他完全开发,身体和心理都彻底属于他;胡林语和秋安萍原本只是普通同学,但是现在一个正跪着舔舐另一个的阴部,完全无视了外面还在等待的男朋友。她们身上已经被他射满了精液,子宫里都装着他的标记,从今天起,她们也永远只属于他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声响——是餐厅服务员在打扫卫生。陈汉升看了一眼手表,发现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他走过去,依次拍了拍三个女生的屁股。
“该起来了,”他说道,“再不走餐厅要关门了。”
沈幼楚最先反应过来,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她双腿还在发抖,站都站不稳,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随着她的动作还在往外流一些,沿着大腿内侧留下白色的痕迹。她慌乱地想要穿上内裤,可是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根本穿不了。
陈汉升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别穿了,就这样跟我回去。今晚你住我那儿,我帮你好好清理。”
沈幼楚脸又红了,但是她点了点头,乖乖地靠在他怀里。
胡林语和秋安萍也慢慢站了起来。胡林语想穿上裙子,可是裙子后面也湿了一大片,上面全是爱液的痕迹。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只是把衬衫扣好,尽力遮掩着狼狈的下半身。秋安萍的情况更糟糕,她的内裤早就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裙子后面也浸透了各种液体,穿跟不穿没什么区别。她咬了咬嘴唇,看着陈汉升:“我……我怎么办?”
“你也跟我回去,”陈汉升说道,语气不容拒绝,“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房间,明天早上再送你回宿舍。”
秋安萍点了点头,心里不但没有抗拒,反而涌起一股喜悦。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陈汉升没有打算用过就丢,他想让她也留下来,成为他的女人之一。这种被接纳的感觉让她更加确认,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和心都只属于他了,刘鹏飞那个男朋友……她看了一眼餐厅的方向,心里涌起一丝歉意,但很快就消失了。她会和他分手,因为她已经无法接受除了陈汉升之外的任何男人触碰她了。
陈汉升抱着沈幼楚,胡林语和秋安萍跟在身后,四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洗手间。他们的衣服都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可是走廊里偶尔路过的服务员和食客就像没看见一样,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却没有任何惊讶或鄙夷的表情,仿佛这种从洗手间出来带着三个女生、而且很明显刚发生过什么的场景再正常不过。
这正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体现。在陈汉升的影响范围内,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的社交活动,女性不会因裸露、群交、当众求欢而感到羞耻,男性路人也会完全无视。所以此时此刻,沈幼楚、胡林语和秋安萍才会这样坦然,虽然还是有点害羞,但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天大的罪恶或羞耻。
他们回到餐厅的角落座位,刘鹏飞还趴在桌子上睡得死死的,显然是陈汉升的能力让他陷入了沉睡。秋安萍看着那个曾经是自己男朋友的男生,心里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她走到刘鹏飞身边,轻轻推了推他。
“鹏飞,鹏飞,醒醒。”
刘鹏飞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安萍?你们回来了?我……我怎么睡着了?”
“你太累了吧,”秋安萍说道,“我们该走了。”
“哦……好,”刘鹏飞站起来,看了一眼陈汉升和他怀里的沈幼楚,还有旁边的胡林语,发现她们表情都有些不太自然,但他没有多想,只是说道,“那咱们回去吧,宿舍该关门了。”
“安萍今晚不住宿舍,”陈汉升突然说道,“我朋友那套公寓正好空着,她跟胡林语一起去看看,今晚在那里住一晚。”
刘鹏飞愣了一下:“什么公寓?”
“就是我之前提的那个,”陈汉升笑了笑,“明天再跟你解释,你先回去吧,我会把安萍安全送回去的。”
刘鹏飞看了看秋安萍,秋安萍点点头:“鹏飞你先回去吧,我看完房子就回来。”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正常,可是她心里很清楚,今晚她不会回来了,明天也不会,以后也不会以女朋友的身份回到他身边了。她会和他分手,然后搬到陈汉升给她安排的住处,成为他后宫的一员。刘鹏飞这个男朋友已经注定成为过去式了。
刘鹏飞虽然有些疑惑,但他对陈汉升还算信任,点了点头:“那好吧,安萍你注意安全。”
秋安萍挤出一个笑容:“知道了。”
一行人出了餐厅,刘鹏飞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陈汉升则带着三个女生往校外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路灯在校园小径上投下昏黄的光晕。沈幼楚靠在陈汉升怀里,胡林语和秋安萍跟在身后,四个人走得很慢,因为三个女生的腿都软得厉害。
“汉升……”胡林语突然开口说道,“我……我也想去你那……”
陈汉升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行啊,那就一起吧。”
胡林语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她知道这意味着自己也正式被接纳了,不再是那个需要自己厚着脸皮贴上去的存在了。从今天起,她和沈幼楚、秋安萍一样,都是陈汉升的女人了。
秋安萍听到胡林语的话,心里也暗自高兴。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今晚她们三个会一起住在陈汉升那里,会发生更多的事情,会被他轮流或是同时玩弄,会被他射满全身,会被他彻底标记。但是她不害怕,反而非常期待。因为那根肉棒的触感还留在她的身体里,那些滚烫的精液还在她的子宫里流淌,她已经彻底上瘾了,除了陈汉升之外,她无法再接受任何男人的触碰。
四个人的身影在路灯下慢慢拉长,最后消失在夜色中。而在餐厅的角落里,那个趴着睡着的刘鹏飞突然被服务员轻轻推醒——餐厅要打烊了。
“同学,同学醒醒,我们要关门了。”
刘鹏飞迷迷糊糊地醒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桌子,发现所有人都已经走了。他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总觉得今晚好像错过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但是他也没有深想,付了账就离开了餐厅,往宿舍走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的几分钟后,陈汉升已经带着他的三个女人回到了自己在校外租的公寓。那是一套两室一厅的小公寓,本来是陈汉升为了工作方便租下来的,现在却成了他用来安顿后宫的第一个据点。
门刚一关上,陈汉升就将沈幼楚按在了墙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他的手熟练地探进她的衣服里,握住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揉捏,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她的腿间,手指插进那还在流着精液的穴里。
“唔……”沈幼楚无力地回应着他的吻,身体早就被他摸遍了,此刻只渴望他更粗暴的对待。
胡林语和秋安萍看着这一幕,相视一笑。秋安萍主动走到陈汉升身边,开始解他的裤扣;胡林语则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沈幼楚,用乳房摩擦她的后背,手则探进她的衣服里,抚摸她的腹部,偶尔还去摸摸陈汉升插在她穴里的手指,感受那种淫靡的进出触感。
这个夜晚还很长,而这三个女人,从今天起,将永远只属于陈汉升一个人。她们的身体、心灵、甚至记忆,都已经被彻底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刘鹏飞那个男朋友,包括她们原本的感情线和命运,都将在这一刻被彻底改写,开启一段完全不同的,只围绕陈汉升一个人旋转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