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狗粮凶猛(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543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看着陈汉升伸长脖子的样子,沈幼楚这才明白又中了套路。

  不过她虽然娇憨,在人情世故方面也很迟钝,但害羞是真的,纵然再舍不得陈汉升,在众目睽睽之下亲吻也需要很大勇气。

  陈汉升闭眼伸长脖子,心里也在猜测沈幼楚会不会亲自己,没想到脸上突然一凉。

  “居然真亲了?”

  陈汉升惊讶的睁开眼,然后就看到沈幼楚嘟着圆润的嘴巴,垂着长长的睫毛,伸出一个手指头按在自己脸上,傻乎乎的模样。

  陈汉升一看就急了:“让你亲我,不是让你按我啊。”

  “来嘛。”

  陈汉升继续怂恿:“吧唧一下很快的。”

  “人多。”

  沈幼楚小声地说道,她不是没尝试过,可操场上熙熙攘攘,偶尔还有同班同学经过,实在放不开。

  胡林语本来在走在前面,正要转头和沈幼楚说话时,这才发现她落下好远。

  原来是陈汉升这个渣男出现了,他手上抱着一堆运动服,看来是帮沈幼楚拿的。

  “你们在表演话剧吗?”

  胡林语走过来问道,两人现在动作的有些滑稽,陈汉升把脖子凑到沈幼楚身前,沈幼楚用食指按住陈汉升的脸。

  陈汉升听到胡林语这电灯泡声音,心里就知道坏事做不成了。

  “没啥,脸上起个痘痘,让她帮我挤一下。”

  陈汉升胡乱解释。

  “长痘痘那是因为作息紊乱导致的。”

  胡林语认真说道:“我们在学校里按时吃饭和休息,脸上就很少长这些东西,你经常在外面应酬才会有的。”

  “长痘痘都能说一堆屁话?”

  陈汉升差点被气笑:“好吧我摊牌了,其实这不是痘痘,这是我美的冒泡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额……”

  胡林语果然被这个不要脸的理由噎住了,转过身说道:“赶快搬衣服吧,还有很多东西要整理呢。”

  这些衣服都要搬去后勤管理点的,所谓“后勤管理点”就是设立在操场拐角的秋运会服务站,专门为运动服务的。

  一般是院体育部主导,其他学生会成员协助。

  有些大一的干事特别主动,大老远的就招呼道:“衣服放这边,然后你们现在去对面的裁判点看看,那里还有帮忙的地方。”

  陈汉升心想笑了笑,这些新生干事如果说偷懒,那也不对。

  他们责任心好像很强的样子,指挥这个,招呼那个,有时候自己也忙的满头大汗;

  如果说做事,可就是嘴巴动的最多,安排别人最勤快,指摘别人漏洞最积极。

  陈汉升想了想,简单用一个成语来概括——眼高手低。

  “嘿,你是打算在这里抽烟吗?”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怒气冲冲走过来,他看到陈汉升放下衣服后,掏出烟含在嘴里。

  “是啊。”

  陈汉升点点头答道,这个男生嘴上有着毛茸茸的胡须,不用说肯定是大一的。

  大二的男生,已经不会让这种稚嫩的痕迹留在脸上了。

  新生干事很不高兴:“那你可以离开操场吗,不要影响我们体育部的人做事。”

  “可你们体育部的部长魏军也在抽啊。”

  陈汉升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人影:“魏军能抽,为啥我就不能抽?”

  新生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总不能说“他是部长才能抽的,你是什么身份?”

  陈汉升“嘿嘿”一笑,不想继续为难新生干事,大声对魏军喊道:“老魏,老魏,借个火机用一下。”

  魏军转过头发现是陈汉升,顺从的把打火机递过来:“外联部的事情都忙好了?”

  陈汉升一边点烟一边说道:“我向来是放权的,副部长解决不了的事情才找我,如果没人找,那说明不需要我出面。”

  魏军一想陈汉升的作风,点点头说道:“你是最潇洒的院学生会干部了,我们去阶梯那边坐坐。”

  后勤管理点旁边有很多大台阶,方便放置杂物,外面围着一排绿化灌木丛,不少看热闹的咸鱼学生都坐在那边聊天。

  陈汉升离开前,转过头对新生干事说道:“你的小胡子赶紧剃掉,大学女孩一般要比男生成熟很多,挂着这个高中生标志,四年都别想找到女朋友了。”

  新生干事被说的脸一红,转身又去指挥别人了。

  ……

  陈汉升其实和魏军不太熟悉,两人就是干坐在阶梯上抽烟,他还顺便把沈幼楚和胡林语拉过来看热闹歇息。

  后勤管理点人来人往,麻烦事也特别多。

  有些是运动员的号码牌发错了,他们正一脸不爽的更换;

  有些临时想更换参赛项目的,体育部的人不同意,正在大声扯皮;

  还有一些觉得运动服尺码不对,正拿着其他衣服重新调试;

  ……

  总之,在这些二十岁左右的脸庞上,闪动着青春活跃的气息,与之相反的就是旁边的绿化灌木丛。

  由于长在操场附近,绿植叶子上沾了不少灰尘,远不如人工湖那边的青翠欲滴,不过长势很好,秋风拂过,窄窄的树叶轻微晃动。

  热闹的学生和安静的树叶,动和静之间有一种鲜明的对比。

  陈汉升又瞅了一眼沈幼楚和胡林语。

  胡林语是刻意坐的远一点,不想挨着陈汉升和沈幼楚太近,她手里拿着矿泉水,呆呆的看着喧嚣杂乱的操场。

  小胡其实就是普通的女大学生,她有自己的目标,也有心底的善良。

  至于沈幼楚,圆润的下巴磕在膝盖上,低着头静静看着地上蚂蚁在脚边爬来爬去。

  有个小蚂蚁爬行时被石块挡住了,急的在下面直打转,沈幼楚就伸手把小石块移走,小蚂蚁这才急匆匆的跟上大部队。

  沈幼楚默默抿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米牙,她的快乐就是这样单纯,陈汉升突然心里觉得很愧疚,同时又涌起一大片柔情,伸手把她后面的头发挑开一点。

  沈幼楚刚才搬东西忙活一身汗,厚密的头发盖在脖颈上,白皙的肌肤都被闷红了。

  看到陈汉升难得体贴的动作和不掩饰的疼爱,沈幼楚心里真是太满足了,脸上也堆着浅浅的笑容。

  这一笑,桃花眼的魅力就展现出来了,它和和杏眼的区别就是,桃花眼的眼尾有些向上勾,眼角还带着浅浅的红晕,笑起来的时候尤其明显。

  陈汉升也跟着笑,沈幼楚被看的不好意思,继续低头观察蚂蚁,不过屁股轻轻往陈汉升这边挪了一下,两人靠的更近了。

  这个举动对沈幼楚来说,差不多已经是公开场合的极限了——然而此刻的世界已经悄然改变了规则。就在她挪动身体的刹那,陈汉升身上那股令她熟悉又渴望的气息变得更加浓郁,那是一种混合着男性荷尔蒙与某种特殊磁场的味道,让她腿心深处瞬间涌起一股暖流。

  沈幼楚只觉得内裤里突然湿了一小片,柔软的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有自己的意识般渴望被触碰。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这动作反而刺激了敏感的花蕊,一滴透明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幼楚?”陈汉升察觉到身边女孩的异样,她低着头,桃花眼里水汪汪的,眼尾那抹自然的红晕更深了,脸颊也染上不正常的潮红。

  他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这是他的存在引发的自然反应。自从两人第一次在图书馆杂物间那场疯狂的性爱之后,沈幼楚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他的味道、他的触碰、他的精液。此刻两人靠得这么近,他那股令女性无法抗拒的吸引力自然开始发挥作用。

  陈汉升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占有欲熊熊燃起。他假装自然地伸出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了沈幼楚纤细的腰肢。这个举动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情侣间的亲昵,但只有沈幼楚知道,那只大手正精准地按在她敏感的小腹下方。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腰肢瞬间软了下来。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长裤,轻轻按压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那个地方离她的阴户只有一寸之遥,每次按压都像是在敲打她饥渴的子宫口。

  更让她羞耻的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蜜汁顺着大腿流淌的触感——如果这时候站起来,恐怕会留下明显的水痕。

  “别、别人会看到的……”沈幼楚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陈汉升怀里钻。她的臀部主动向后蹭,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胯间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勃起、变硬、变烫。

  那是她熟悉的形状,那个曾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她一次次送上巅峰的肉棒。光是隔着裤子感受到它的热量,沈幼楚就觉得子宫阵阵抽搐,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

  陈汉升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你湿了,对不对?”

  “没、没有……”沈幼楚本能地否认,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陈汉升的手指微微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了她的阴唇轮廓上。那两片饱满的嫩肉此刻已经肿胀起来,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凸起和热度。

  “啧,都肿成这样了还说没湿。”陈汉升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宠溺和得意,“小骚货,才靠这么近就受不了了?”

  这粗鄙的称呼却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子宫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她羞愧地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泪来。可她无法否认,她就是想要——想要陈汉升的手指插入她,想要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填满她,想要被那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

  不远处,胡林语看到这两人越来越亲密的姿势,心里那股酸涩感越来越强烈。她手里的矿泉水瓶已经被捏得变形了。

  没错,她也是陈汉升的女人。就在上周,在那个混乱的联谊会之后,她在宿舍楼下的储物间被陈汉升压在墙上干了一整晚。那个男人用他那根可怕的肉棒操得她死去活来,射了三次在她体内,现在还时不时能感觉到子宫里残留着他精液的余温。

  自从那次之后,胡林语发现自己变了。她不再讨厌陈汉升的轻浮,反而开始期待他的触碰。看到他和沈幼楚亲密,她第一反应不是“真不要脸”,而是“为什么不叫我”。

  此刻,看着沈幼楚在陈汉升怀里那副娇羞又难耐的样子,胡林语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也湿了。她的阴道深处开始蠕动,像是回忆起被那根粗大肉棒撑满时的快感。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隔着内衣摩擦着衬衫,带来阵阵酥麻。

  “妈的……”胡林语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她放下矿泉水瓶,站起身走了过去。

  阶梯上的两人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陈汉升的手已经悄悄从沈幼楚腰间滑到了她的大腿上,正沿着内侧缓缓向上摸索。沈幼楚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

  “陈汉升。”胡林语的声音突然响起。

  陈汉升抬起头,看到胡林语站在一步之外,脸上表情复杂——有不满,有委屈,还有掩饰不住的渴望。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只在沈幼楚大腿上游走的手。

  “怎么了小胡?”陈汉升明知故问,手却依然没停,反而更过分地按在了沈幼楚敏感的腿根。

  沈幼楚“啊”地轻叫一声,整个人瘫软下来,脑袋埋在陈汉升肩头,不敢看胡林语。

  胡林语咬了咬牙,直接走到两人身边坐下。她的位置刚好夹在陈汉升和沈幼楚之间,身体紧贴着陈汉升的右侧。一挨近,那股让她腿软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蜜汁涌了出来。

  “我、我也要……”胡林语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但语气里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

  陈汉升挑了挑眉,故意问道:“要什么?”

  “你知道的!”胡林语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可眼里水汪汪的,完全没有威慑力,“你上次……上次在储物间对我那样之后,我现在每天都、都想要……看到你和幼楚这样,我受不了……”

  她说得语无伦次,但陈汉升听懂了。他咧嘴笑了,空着的右手很自然地搂住了胡林语的腰:“早说嘛,我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我是讨厌你!”胡林语嘴硬道,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主动侧过身,让陈汉升的手更容易探入她的衣服下摆,“但我更讨厌你只碰她不碰我……”

  这个坦白让她自己都脸红,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自从那次性爱之后,她每天晚上都会梦到陈汉升压在她身上冲刺的样子,梦到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充盈感。醒来时内裤总是湿透的,她甚至偷偷用手指自慰过,可无论怎么弄,都达不到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他操到失神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终于离开了沈幼楚的大腿,可就在胡林语心生失落时,那只手直接从她衬衫下摆钻了进去,精准地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嗯啊!”胡林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赶紧捂住嘴。她慌乱地看向四周——好在他们坐在阶梯靠后的位置,前面有高高的灌木丛遮挡,周围的学生们要么在忙碌,要么在聊天,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旖旎。

  但即使被看到,也不会有人在意。在这个被陈汉升影响的世界里,公开的亲昵甚至性爱都被视为正常的社交活动,人们会自然而然地将视线移开,就像看到情侣牵手一样平常。

  “别怕,没人会看的。”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内衣的前扣。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被他一手握住。

  胡林语的乳房比沈幼楚稍微小一些,但形状很美,乳头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陈汉升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一颗乳头,轻轻揉搓、拉扯。

  “哈啊……别、别这样……会被看到的……”胡林语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可胸部却主动往前挺,让他的手能更充分地揉捏。她的身体诚实得让人心疼——仅仅是被揉胸,阴道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成了摆设。

  另一边的沈幼楚看到这一幕,心里没来由地涌起一股醋意。她虽然害羞,但此刻身体里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她学着胡林语的样子,主动拉起陈汉升的左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他左手隔着衣服握住沈幼楚那对惊人的巨乳——沈幼楚的胸部发育得极好,即使穿着宽松的运动服,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和分量。此刻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起伏,乳头也已经硬挺地顶起了衣服。

  “幼楚也学坏了啊。”陈汉升调笑道,手指隔着衣服找到了那颗凸起,轻轻按压。

  沈幼楚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却诚实地扭动起来。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分开,让陈汉升的腿能更紧地夹住她的腿心。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陈汉升那根勃起的肉棒正顶在她的臀缝里,又热又硬。

  这姿势极其暧昧——陈汉升坐在中间,左手揉着沈幼楚的巨乳,右手把玩着胡林语的嫩乳,两个女孩一左一右紧贴着他,都在他怀中微微颤抖。他们的位置被灌木丛半遮挡着,从操场方向只能看到三个人坐在一起的背影,却看不到陈汉升的手正在两个女孩衣服里作怪,更看不到他们下半身已经紧贴在一起。

  胡林语先忍不住了。她的阴道里像有蚂蚁在爬,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直接抓住陈汉升的右手,从自己胸前拉开,然后引导着它向下,按在了自己的腿间。

  陈汉升的手指立刻感受到了那片湿热的布料。胡林语今天穿的是牛仔裤,布料很厚,但即便如此,指尖传来的湿意也清晰得惊人。他毫不客气地隔着牛仔裤按在了她的阴部,手指准确地找到阴唇的缝隙,用力按压下去。

  “啊……用力……就是那里……”胡林语仰起头,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弓起来,主动用阴部去蹭陈汉升的手指。隔着牛仔裤,她能感觉到他那根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圈、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子宫阵阵抽搐。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流了多少水——牛仔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如果仔细看,甚至能看到水渍在布料上晕开的样子。

  “小骚货,水流得真多。”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这才碰了一下就湿成这样,要是插进去还不得喷水?”

  这露骨的话让胡林语浑身颤抖,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涌了出来。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在学校操场的台阶上,被这个男人用手指隔着裤子玩弄,她却兴奋得浑身发抖。

  而另一边的沈幼楚也不甘示弱。她看到胡林语主动索求,心里的醋意和渴望交织,做出了更惊人的举动——她直接拉下了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

  因为是运动服,裤子是宽松的棉质款,腰部的松紧带很容易就被拉开。沈幼楚没有全脱,只是拉开了一个口子,然后抓住陈汉升的左手,引导着它从裤腰滑了进去。

  陈汉升的手指立刻陷入了一片温暖潮湿的密林。沈幼楚的阴毛很软,像她的人一样温顺。他的手顺着那片柔软往下摸索,很快就触到了两片湿透了的阴唇。

  “幼楚你……”陈汉升惊讶地看着怀里涨红了脸的女孩。

  沈幼楚不敢看他,只是把脸埋在他肩头,但她的手依然坚定地按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入她的腿间。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热气喷在陈汉升脖子上。

  陈汉升不再犹豫,手指顺着湿滑的蜜汁,轻轻拨开了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指尖立刻触到了一个滚烫的小肉粒——那是沈幼楚的阴蒂,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得像颗小红豆。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小肉粒,沈幼楚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颤抖。

  “啊啊……汉升……不要……那里……太敏感了……”沈幼楚的呻吟又软又媚,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羞怯。她的桃花园已经完全被开发过,对这个男人手指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其敏感。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湿透的穴口。那里已经张开了小嘴,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指尖。他毫不客气地将中指插了进去——温暖、紧致、湿滑的肉壁立刻包裹了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哈啊……插进来了……汉升的手指……插进幼楚的小穴里了……”沈幼楚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完全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方便他的手指更深入。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沈幼楚的G点。他用指尖对准那块软肉,开始快速按压、摩擦。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沈幼楚猛地仰起头,脖子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手指上。

  她潮吹了。

  透明的蜜汁混着些许白色泡沫从她的穴口涌出,顺着陈汉升的手指流下来,浸湿了她的运动裤内衬。沈幼楚整个人瘫软下来,眼神迷离,大口喘着气,桃花眼里满是水雾,眼尾的红晕更深了。

  这场景刺激得胡林语更加饥渴。她直接抓住陈汉升的裤链,一把拉开。

  “我也要……你给我……”胡林语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的手伸进陈汉升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

  那东西的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比记忆中的还要大、还要硬。龟头已经膨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粗大的棒身上青筋盘绕,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胡林语咽了口口水,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根可怕的肉棒。

  “嘶——”陈汉升舒服得吸了口气。胡林语的嘴很小,含住他粗大的龟头已经很勉强,但她很努力地张开嘴,用小舌头在龟头上打转,舔舐着马眼里渗出的液体。

  那味道——咸咸的、腥腥的,却让她更加兴奋。她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把每一滴先走液都吞下去。她的手也没闲着,握住棒身缓缓套弄,拇指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另一边的沈幼楚恢复了一些力气,看到胡林语在给陈汉升口交,她也坐直了身体。她看了眼周围——灌木丛很好地遮挡了他们,偶尔有人从附近经过,却都目不斜视,仿佛这里什么都没发生。

  这给了她勇气。沈幼楚学着胡林语的样子,也俯下身,但她没有去争抢那根肉棒,而是凑到陈汉升脸前,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是沈幼楚第一次主动献上深吻。她的舌头生涩地探入陈汉升口中,与他的舌头交缠。她的吻带着她特有的温柔和笨拙,却比任何技巧都让陈汉升心动。

  陈汉升一边享受着胡林语的口交,一边回应着沈幼楚的吻。他的手也没闲着,右手继续隔着裤子玩弄胡林语的阴部,左手则从沈幼楚的裤子里抽出来,转而探入了她的衣摆,直接握住了那对巨乳。

  沈幼楚的乳房又软又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陈汉升用手指夹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捏。沈幼楚在接吻中发出闷哼声,身体又开始颤抖。

  这场面淫靡得惊人——在操场的阶梯上,一个男人坐着,左边的女孩在给他口交,右边的女孩在和他接吻。他的手在两人身上肆意游走,而周围的学生们来来往往,却无人侧目。

  胡林语的口交技术越来越好,她不再满足于只含着龟头,而是努力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她的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陈汉升的裤子上。每次深喉时,她的喉咙都反射性地收缩,紧紧箍住敏感的龟头。

  “唔……好大……汉升的鸡巴……好大……”胡林语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里满是痴迷。她已经完全忘了这是公开场合,忘了沈幼楚就在旁边,忘了周围可能有人经过。她只想讨好嘴里这根肉棒,只想让陈汉升舒服。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灌木丛另一侧传来,越来越近。

  是那个新生干事,他手里抱着一摞号码牌,正朝着阶梯这边走来,看样子是要从他们旁边经过。

  沈幼楚吓得浑身僵硬,想要立刻坐直身体,却被陈汉升紧紧搂住。胡林语也惊慌地想要吐出肉棒,可陈汉升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后退。

  “别停。”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

  新生干事已经走到了他们旁边。只要他稍微侧头,就能看到胡林语正跪在陈汉升腿间,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阴茎。只要他仔细看,就能看到沈幼楚的衣摆被掀起,陈汉升的手正在她胸前揉捏。

  可是——

  新生干事只是瞥了他们一眼,就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他抱着号码牌继续往前走,脚步甚至没有停顿一下,仿佛眼前只是一对普通情侣在说悄悄话。

  沈幼楚和胡林语都愣住了。

  “看,没人会在意的。”陈汉升笑着揉了揉沈幼楚的头发,又把胡林语的脑袋按回胯间,“继续。”

  胡林语这才反应过来,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当着别人的面给陈汉升口交,对方却视而不见,这种隐秘的暴露感让她更加兴奋。她舔得更卖力了,小手快速套弄着棒身,另一只手则偷偷拉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

  她需要更直接的刺激。

  胡林语直接将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两根手指插入了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开始快速抽插。一边给陈汉升口交,一边自慰,这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接近高潮。

  “嗯……嗯嗯……”她发出含糊的呻吟,小腹一阵阵收缩。

  陈汉升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被吸得越来越紧,知道胡林语快到了。他坏心眼地按住她的头,腰部向上顶,将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

  “咕……”胡林语被顶得干呕,但下一刻,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炸开——她高潮了。

  阴道剧烈收缩,蜜汁喷涌而出,浇湿了她的手指和牛仔裤内衬。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嘴里却依然死死含着陈汉升的肉棒,喉咙本能地吞咽着,像是在渴求什么。

  高潮的余韵中,胡林语瘫软在陈汉升腿边,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突然意识到——她还没被真正插入。

  “汉升……给我……”胡林语跪坐起来,开始脱自己的牛仔裤,“我要你插进来……现在就要……”

  她已经顾不得什么羞耻了。沈幼楚都可以在公共场合被手指插到高潮,她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被真正的肉棒插入?反正没人会在意。

  牛仔裤很快被褪到膝盖,胡林语连内裤也一起扒了下来。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湿漉漉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红肿,穴口一张一合,里面还在不断流出透明的蜜汁。

  她直接跨坐到陈汉升腿上,一手扶着他粗大的肉棒,一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对准湿透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好大……撑开了……”胡林语仰头呻吟,脸上满是痛苦与快感交织的表情。陈汉升的肉棒太粗了,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凶器。

  她开始上下摆动腰肢,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次沉下去,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子宫口;每次抬起来,肉壁都会被粗大的棒身刮得发麻。

  “骚货,这就等不及了?”陈汉升一手拍在她翘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另一只手依然搂着沈幼楚,手指在她胸前作怪。

  沈幼楚看着在陈汉升身上起伏的胡林语,心里那股渴望再次涌了上来。她也想要——想要那根肉棒插进她体内,想要被操到失神。

  于是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站起身,背对着陈汉升,然后缓缓褪下了自己的运动裤和内裤。

  沈幼楚的臀部又圆又翘,皮肤白皙如雪,两瓣臀肉之间,那道粉嫩的臀缝若隐若现。更下面,是她湿透了的阴部——阴唇饱满肥美,呈漂亮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发情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不断涌出的蜜汁。

  她转过身,跨坐在陈汉升另一条腿上,但她的方向与胡林语相反——她是背对着陈汉升坐下去的。

  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正好压在陈汉升小腹上,而她的阴部则对准了他的脸。

  “幼楚?”陈汉升惊讶地看着面前这片春光——沈幼楚粉嫩的阴户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湿漉漉的蜜汁不断滴落,散发着诱人的甜腥味。

  沈幼楚没有说话,只是羞红着脸,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然后缓缓沉下腰,将那湿透的穴口凑到了陈汉升嘴边。

  她在邀请他舔她。

  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他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上了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

  “啊啊——”沈幼楚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尖叫。陈汉升的舌头太灵活了,先是舔过外阴,然后分开阴唇,直接舔上了那颗充血的小肉粒。

  他舔得又慢又仔细,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沈幼楚的双手撑在陈汉升膝盖上,身体剧烈颤抖,蜜汁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浇了陈汉升满脸。

  而另一边,胡林语还在陈汉升身上上下套弄,每一次沉坐都让她的子宫口被龟头顶撞。她的呻吟和沈幼楚的尖叫混在一起,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

  但陈汉升还不满足。他一边舔着沈幼楚的阴户,一只手突然探到身后,抓住了胡林语的腰,固定住她的动作,然后腰部猛地向上顶!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胡林语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进她体内,龟头已经卡进了子宫口。

  陈汉升开始用腰力向上顶,每次顶撞都重重撞击胡林语的子宫。胡林语被他顶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一手扶着陈汉升的肩膀,一手抓住沈幼楚的手臂,指甲都掐进了沈幼楚的肉里。

  沈幼楚此刻也快不行了。陈汉升的舌头太厉害了,每次舔过她的阴蒂,都像是电流窜过全身。她的小穴一阵阵收缩,渴望被填满。

  “汉升……给我……我也要……我要你的大鸡巴……”沈幼楚第一次说出这么淫荡的话,说完她自己都惊呆了,可身体里的渴望压过了一切。

  陈汉升抬起头,满脸都是沈幼楚的爱液。他咧嘴一笑:“好,给你。”

  他抱着沈幼楚的腰,让她从自己腿上下来,然后命令胡林语:“你起来。”

  胡林语不情愿地从他身上起来,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大股蜜汁和先走液的混合物。她的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张着一个小洞,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

  陈汉升站起身,将沈幼楚按在阶梯上。这排阶梯很高,沈幼楚趴着的时候,臀部正好翘起。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汉升强行分开。

  陈汉升站到她身后,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对准那片湿透的蜜穴,腰部一挺——

  “啊啊!进来了!全部……全部进来了!”沈幼楚尖叫着,手指紧紧抓着阶梯边缘。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气插到了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她的身体对这根肉棒太熟悉了,肉壁几乎是立刻就适应了它的尺寸,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蜜汁像不要钱似的涌出来,润滑着每一次抽插。

  陈汉升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粗大的棒身在沈幼楚体内横冲直撞。沈幼楚被他操得前后晃动,乳房在运动中上下甩动,乳尖摩擦着阶梯粗糙的表面,带来阵阵异样的刺激。

  “哈啊……汉升……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太爽了……”沈幼楚已经彻底放弃羞耻,放声呻吟。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引得不远处几个路过的男生侧目,但那些男生只是看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甚至有个女生经过时,看到这一幕也只是挑了挑眉,脚步都没停,仿佛看到情侣在角落里亲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胡林语站在旁边,看着陈汉升在沈幼楚身后冲刺,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湿透的阴部,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模仿着陈汉升抽插的频率自慰。

  “汉升……我也要……你不能只操幼楚……我也要你操……”胡林语哀求道。

  陈汉升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坏笑:“自己坐上来。”

  胡林语立刻明白了。她走到陈汉升面前,背对着他,然后缓缓坐了下去——不是坐到他腿上,而是坐到他脸上。

  她的阴部正好压在陈汉升嘴边,湿漉漉的蜜穴直接贴上了他的嘴唇。陈汉升毫不客气地用舌头分开了她的阴唇,探入了她的穴口。

  “啊啊啊——”这下轮到胡林语尖叫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蜜汁不断涌出,浇在陈汉升脸上。

  而陈汉升一边舔着胡林语的阴户,一边还在大力操着沈幼楚。他舔的频率和他抽插的频率完美同步,每次舌头深深探入胡林语的小穴,他的腰部也重重顶入沈幼楚体内。

  这姿势淫靡到了极点——陈汉升站着,沈幼楚趴在阶梯上被他后入,胡林语背对着坐在他脸上,三个人形成了一个紧密的性爱链条。

  沈幼楚最先受不了了。她的敏感点被陈汉升一次次精准撞击,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她又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从她穴口喷出,顺着陈汉升的肉棒流下来,滴在阶梯上形成一小滩水渍。沈幼楚浑身抽搐,眼神失焦,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没有停下,继续大力抽送了几下,然后猛地将肉棒抽出,转身将胡林语从自己脸上拉下来,按在沈幼楚旁边的阶梯上。

  胡林语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外翻,穴口大大张开,里面嫩红的肉壁清晰可见。陈汉升扶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腰部一挺——

  “啊啊啊啊!好满!好深!”胡林语的尖叫比沈幼楚还要大声。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她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

  这一次陈汉升的抽送更快更猛,因为他自己也快射了。肉棒在胡林语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那是两人体液混合的产物。每次抽出时,肉棒都会带出一部分嫩红的肉壁;每次插入时,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子宫口。

  “骚货,今天在操场上被我操,开不开心?”陈汉升一边冲刺一边问道,手掌重重拍打在胡林语的臀瓣上,留下鲜红的掌印。

  “开心……开心死了……汉升……再用力……操我……操烂我的小穴……”胡林语已经彻底淫荡化了,她扭动着腰肢迎合陈汉升的抽送,嘴里说着平时打死都不可能说出口的浪语。

  一旁的沈幼楚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她转过头,看到胡林语被陈汉升操得上下晃动的样子,心里那股醋意又涌了上来。她挣扎着爬过去,从侧面抱住了陈汉升的腰。

  “汉升……我也要……我还要……”沈幼楚哀求道,她的身体还记忆着刚才被操的快感,小穴又开始流水了。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突然有了主意。他一手继续按着胡林语的腰用力冲刺,另一只手将沈幼楚拉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这下变成三个人叠在一起的姿势——胡林语趴在阶梯上被后入,沈幼楚面对面坐在陈汉升怀里,而陈汉升的肉棒同时插在两个人身体里。

  当然不可能,他的肉棒只有一根。所以沈幼楚只是坐在他大腿上,但她的阴户正好在陈汉升嘴边。

  “舔我……”沈幼楚红着脸,却坚定地掰开自己的阴唇,凑到陈汉升嘴边。

  陈汉升笑了,毫不犹豫地吻上了那片湿漉漉的花园。他的舌头熟练地分开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开始快速舔舐。同时,他的腰部继续大力撞击着胡林语的身体。

  沈幼楚被舔得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抱着陈汉升的头,将他的脸按在自己阴户上。她的蜜汁不断涌出,被陈汉升全部吞了下去。那独特的甜腥味让他更加兴奋,舔得更加卖力。

  胡林语感觉到背后的冲撞越来越猛,知道陈汉升快到极限了。她扭动着腰肢,让肉棒能更深地插进来,每次都用子宫口去迎接龟头的撞击。

  “汉升……射给我……射进我子宫里……我要你的精液……”胡林语尖声求道。

  陈汉升没有回答,但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的频率已经快到肉眼难以看清。肉棒在胡林语体内高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蜜汁的混合物。

  他能感觉到龟头越来越麻,马眼不断张合,精囊一阵阵收缩——要射了。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前一刻,他突然将肉棒从胡林语体内抽了出来,然后一把将沈幼楚从自己腿上拉下来,让她躺倒在阶梯上。

  沈幼楚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扑到她身上,粗大的肉棒对准她湿透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挺——

  “啊啊啊!进来了——”沈幼楚尖叫一声,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深深插进了她体内,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

  “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沈幼楚的身体,龟头卡在她子宫深处,然后——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喷射出来。

  “啊啊啊啊——”沈幼楚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那股灼热的液体灌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让她再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紧紧箍住陈汉升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陈汉升射了很久。这次憋得有点久,射精量比平时多得多。他感觉自己的精囊一下下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涌出,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甚至有些溢了出来,从她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等他射完后,沈幼楚的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证明。她的眼神完全失焦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呻吟:“好满……汉升的精液……好热……灌满了……”

  胡林语跪在旁边,看着沈幼楚被内射的样子,嫉妒得快要发疯。她直接凑到沈幼楚腿间,趴下来开始舔那些溢出来的精液。

  “嗯……汉升的精液……我也要……”胡林语贪婪地舔舐着,像只发情的小母狗。她的舌头伸进沈幼楚的穴口,舔舐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蜜汁混合物。

  陈汉升的肉棒从沈幼楚体内缓缓抽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那根肉棒依然挺立着,只是龟头上沾满了精液和蜜汁的混合物。

  他看着胡林语趴在地上舔舐沈幼楚阴部的样子,又硬了。

  胡林语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爬了过来,跪在他面前,张嘴含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她仔细舔掉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然后仰头看向陈汉升,眼里满是乞求。

  “汉升……我也要你射给我……”胡林语哀求道。

  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将她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阶梯上。胡林语的阴户依然湿淋淋的,穴口张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

  他没有客气,扶着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滑的蜜穴,腰部一挺——

  “进来了!汉升的大鸡巴……又进来了!”胡林语满足地呻吟着,小穴立刻紧紧包裹住那根熟悉的肉棒。

  这一次陈汉升的抽送比较温和,更像是补偿性的性爱。他慢慢地在胡林语体内进出,每次都全根没入,龟头轻轻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

  “骚货,刚才吃醋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手绕到前方揉捏她的乳房。

  “嗯……吃醋了……”胡林语诚实地承认,身体向后迎合着他的抽送,“看到你射给幼楚,我也想要……”

  “那给你。”陈汉升腰部用力,更深地顶入她体内,“想要多少都给你。”

  他加快了频率,肉棒在胡林语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阵阵水声。胡林语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身体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啊……要去了……汉升……我要和你一起……”胡林语感觉到小腹深处热流涌动,那是高潮的前兆。

  几乎同时,陈汉升也感觉到龟头一阵发麻。他死死顶入胡林语最深处,龟头卡进她的子宫口,然后——

  “射了!”

  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胡林语的子宫。

  “啊啊啊——”胡林语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收缩,达到了强烈的高潮。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她子宫深处,充盈感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射了很久,这次的量虽然不如第一次多,但依然足够将胡林语的子宫填满。甚至有些精液从他们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胡林语的大腿往下流。

  等他射完后,胡林语也像沈幼楚一样瘫软在阶梯上,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精液灌满的证据。她的阴户一时无法合拢,张着一个小洞,不断有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汁流出。

  陈汉升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从胡林语体内缓缓抽出,带出更多精液。他坐在阶梯上,喘着气,左右两边各躺着一个被他操到失神的女孩。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先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挣扎着坐起来,看了眼自己湿透的运动裤和内裤——那些液体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她自己的蜜汁还有汗水,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再看胡林语,裤子和内裤丢在一边,赤裸的下身一片狼藉,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而她们现在还在操场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沈幼楚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慌忙拉起自己的裤子,尽管里面湿黏一片,但总比光着好。

  “汉升……我们……我们刚才……”沈幼楚的声音都在发抖,刚才的疯狂劲儿过去后,羞耻感开始涌上来了。

  陈汉升笑着搂住她:“怎么了?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

  “可是……好多人……”沈幼楚小声说道,眼睛不安地瞥向四周。

  就在这时,几个学生说说笑笑地从灌木丛旁经过,其中一人还看了他们一眼。沈幼楚吓得浑身僵硬,做好了被指指点点的准备。

  可是——那几个人只是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继续聊着天走远了。

  “看,没人会在意的。”陈汉升亲了亲沈幼楚的额头,又看向还瘫软着的胡林语,“小胡,还活着吗?”

  胡林语勉强抬起一只手,比了个中指,声音沙哑:“狗日的陈汉升……你差点把老娘操散架了……”

  但她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一只手还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还在持续散发着热量,让她子宫里暖暖的。

  三个人又休息了一会儿,等体力恢复了一些,才开始收拾残局。

  沈幼楚和胡林语互相帮忙清理身上的痕迹。沈幼楚从背包里拿出湿巾,仔细擦拭胡林语大腿上的精液。胡林语也帮沈幼楚整理凌乱的衣服,把她被揉得发红的乳房重新塞回内衣里。

  陈汉升则悠闲地靠在阶梯上抽烟,欣赏着两个女孩互相伺候的景象。

  “下次……能不能换个地方?”胡林语一边穿裤子一边抱怨,“阶梯硌得我膝盖疼。”

  “那你喜欢在哪里?”陈汉升故意问道。

  胡林语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你们宿舍怎么样?冯贵他们不是经常不在吗?”

  这话让沈幼楚的脸又红了。她想起以前在陈汉升宿舍的那些疯狂夜晚——那个狭小的床铺,陈汉升压在她身上冲刺,隔壁还有室友听着,刺激得她每次都咬着枕头不敢叫出声。

  “可以啊。”陈汉升爽快地答应了,“那今晚?”

  胡林语看向沈幼楚:“幼楚,你觉得呢?”

  沈幼楚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说:“我、我得问问婆婆……”

  “问婆婆干什么?你都是成年人了。”胡林语翻了个白眼,但随即想到沈幼楚的家庭情况,又叹了口气,“算了,你想问就问吧。”

  她又看向陈汉升,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下次……我想试试别的姿势。刚才你那个……三个人一起的,还挺好玩的。”

  陈汉升笑了:“行啊,下次让你坐最上面。”

  三个人的谈话越来越露骨,但奇怪的是,他们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仿佛经过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之后,一些禁忌被打破了,一些界限消失了。

  收拾完毕后,沈幼楚和胡林语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两人走路的时候腿都在抖,尤其是沈幼楚,每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流下来,浸湿了内裤。

  她脸上发烫,却又有一种隐秘的快感——这是汉升的东西,在她体内,在她子宫里。

  胡林语的状态也差不多。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精液的存在,每次走路都会微微晃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汉升一手搂着一个,带着她们往回走。两个女孩虽然腿软,却都紧紧贴着他,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不远处,魏军已经抽完烟回来了,看到陈汉升搂着两个女孩走过来,他愣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老魏,我们先回去了。”陈汉升说道。

  “行,这边也没什么事了。”魏军看着紧贴在陈汉升身边的沈幼楚和胡林语,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明天比赛,记得早点来。”

  等陈汉升带着两个女孩走远了,魏军才低声自言自语:“这小子……真行啊……”

  但他没多想,转身又去忙活秋运会的事了。在他看来,一个男生和两个女生关系亲密有什么奇怪的?大学里这种事多了去了。

  回去的路上,沈幼楚和胡林语都沉默着,但她们的手都没闲着——沈幼楚的手放在陈汉升后腰处,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肉;胡林语的手则偷偷钻进陈汉升的裤袋里,在他的大腿根上画圈。

  “小胡,你再摸下去,我怕我忍不住又要操你了。”陈汉升低声警告。

  胡林语却贴得更紧,嘴唇凑到他耳边:“那再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这次让幼楚看着我们做?”

  沈幼楚听到这话,身体明显一僵,但她的手却没有从陈汉升身上拿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

  陈汉升看了看天色,已经傍晚了。他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要不……去我宿舍现在?”

  两个女孩都愣住了。

  “现在?”胡林语看了眼周围,“天还没黑呢,你室友会不会都在?”

  “没关系,就算在也无所谓。”陈汉升咧嘴一笑,“反正他们也不会在意。”

  这话让胡林语心里一动。她想起刚才在操场上,那么多人经过却没人注意他们。难道……

  她看向陈汉升,这个男人的表情依然那么随意,好像说的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沈幼楚小声开口:“我……我得先回宿舍换衣服……”

  她刚才被操的时候流了很多水,裤子和内裤都湿透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而且陈汉升射在她体内的精液还在不断流出,她需要清理一下。

  陈汉升点点头:“行,那我们先各自回宿舍收拾一下,半小时后在我宿舍楼下集合。”

  “好。”

  “嗯。”

  三个人分开了。沈幼楚和胡林语互相搀扶着往女生宿舍走,陈汉升则一个人往男生宿舍走去。

  分开的时候,两个女孩都依依不舍地看着他,像是生怕他一去不回。

  “半小时后见。”陈汉升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胡林语突然低声说:“幼楚,你有没有发现……很奇怪?”

  “什么奇怪?”沈幼楚不解。

  “就刚才……我们那样……在操场上……居然没人管。”胡林语皱着眉头,“还有,我现在想起来,我当时怎么敢那么大声音叫?按说我应该怕被人听见才对啊……”

  沈幼楚沉默了一会儿,轻轻说:“我也不知道……可是,汉升说没关系,那就没关系吧。”

  “你就这么信他?”

  “嗯,我信他。”沈幼楚坚定地点头,桃花眼里闪着光,“汉升对我好,我知道的。”

  胡林语看着她那副完全沦陷的样子,叹了口气:“算了,反正已经被他上了,想这些也没用。倒是你……”

  她凑到沈幼楚耳边,声音低得像蚊子:“刚才他射在你里面了吧?”

  沈幼楚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好多……”

  “我也是。”胡林语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到现在还能感觉到,热热的,胀胀的。”

  她突然笑了:“说起来,那家伙的射精量真大啊,我的子宫都快被灌满了。”

  “林语!”沈幼楚羞得直跺脚。

  “好啦好啦,不说了。”胡林语摆摆手,但脸上的笑容却带着几分得意,“不过话说回来,感觉还挺好的,对吧?”

  沈幼楚没回答,但她脸上那抹红晕和眼里闪动的光泽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个女孩就这样互相依偎着走回了女生宿舍,她们的脸上都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幸福,尽管走路姿势还有些别扭,但谁也没在意。

  因为她们都知道,半小时后,等待她们的将是另一场更疯狂、更淫靡的盛宴。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