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人间祸害(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274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从宁静的东大校园出来后,陈汉升没有回江陵的财院,也没有去仙宁的理工,他实在不想坐车了,打车都嫌累,直接和王梓博去了东大附近的宾馆。

  前台服务员妹妹年纪很小,也就16、17岁的样子,脸上还有些婴儿肥,陈汉升进门后把她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翻着空房记录,为难地说道:“不好意思啊,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还有商务套房需要吗?”

  “可以,一间大床房够了。”

  陈汉升无所谓说道,他和王梓博随便挤一挤就行了。

  大学附近的酒店宾馆想临时住宿比较难,不管你是985,211还是普通高校。

  婴儿肥的服务员一脸吃惊:“两个男生开一间房睡觉吗?”

  “不然呢,我们下一宿五子棋吗?”

  陈汉升心想胖妹妹真是少见多怪。

  到了房间后,王梓博直接趴在床上呼呼大睡,陈汉升洗个澡,然后拿酒店里的座机给郑观媞拨过去。

  连打三遍,郑观媞才接起陌生号码。

  “喂,哪位?”

  郑观媞声音懵懵懂懂的。

  “你的男闺蜜陈汉升。”

  “这么晚了,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不知道你已经休息了,我就是想问问,联发和金捷你打算选哪一家?”陈汉升笑着问道。

  联发是于桂生的,金捷是卢金锋的,同样也是黄慧就职的公司。

  谈到工作上的事,郑观媞语气逐渐认真起来:“其实我也在犹豫,你觉得哪一家比较好?”

  “我觉得金捷不错。”

  陈汉升侃侃而谈:“一是卢总很有人格魅力;二是金捷做事很有程序,规范性比较强;三是金捷公司很会做人,我觉得和他们相处起来会比较舒适的。”

  “舒适?”

  郑观媞皱了皱眉头:“今晚是金捷那个讲解员的生日Party吧,你现在哪里呢?”

  “我在酒店,这是座机电话。”

  陈汉升实话实说。

  “噢,那就不打扰了。”

  郑观媞准备挂电话,还叮嘱一句:“要注意安全哦,不要被欲望迷惑了本心。”

  陈汉升听着“嘟嘟嘟”的忙音,突然笑了一下,他看似支持金捷,其实是害了金捷。

  郑观媞这个人,虽然在情感和生活上很懒撒,但是在事业上的掌控欲望很强,从办公室里密集的监控就可以看得出来,厂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几乎是瞒不过她的。

  在MP3项目的电子屏招标上,她也在联发和金捷两个公司之间考虑。

  联发的整体性更强,金捷的管理具有现代企业的特点,但是不管采用哪一家,其实都应该是郑观媞拍板。

  陈汉升这么晚打电话给她,言辞凿凿的建议和金捷采取合作,反而是一种忌讳,郑观媞不仅不会采用,反而有一种深深的危机感。

  “金捷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

  郑观媞来到书桌边,拿起联发赠送的纪念品怔怔入神。

  陈汉升在宾馆,这是不是可以说明,金捷正在采取不道德方式来“腐蚀”新世纪的管理顾问呢。

  郑观媞默默的思索:“联发虽然规模不大,但会很好控制,卢金锋是个强势的领导者,以后可能有反客为主的心思啊。”

  陈汉升打完电话,他估计不出意外金捷可能出局了。

  郑观媞再聪明,也绝对想不到陈汉升就是利用她事业比较重的性格特点进行反向套路。

  “兵不厌诈啊,明天我再加两把火。”

  陈汉升踢了两脚王梓博:“滚去洗澡,身上一股麻辣小龙虾的味道,恶心不恶心。”

  ……

  第二天早上,两人起来准备去退房时,陈汉升注意到床头有一盒杜蕾斯,这是酒店的常用配备,还有一次性剃须刀等等。

  他顿时恶趣味大增,故意撕破杜蕾斯两个扔到马桶里冲走。

  王梓博很奇怪:“你玩这个做什么?”

  “没事。”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我逗一下楼下那个胖妹妹。”

  来到前台,胖妹妹对陈汉升还有印象:“先生您好,请等一下阿姨查房,然后把押金退给您。”

  陈汉升点点头:“没事,慢慢查。”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听到摆放在桌上的对讲机里清晰传来:“杜蕾斯用了两个,杜蕾斯用了两个,其他一切正常。”

  “啊?”

  小前台难以置信的盯着陈汉升,好像看妖怪一样,半晌后才小心把押金退回去:“您的押金100元,用了,用了……还剩90。”

  小前台都不好意思说用了什么。

  陈汉升也是坏,他接钱的时候,故意在前台手上捏了一把。

  胖妹妹还以为给男同性恋碰了,吓的她惊叫一声连退好几步,陈汉升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站在酒店外面的王梓博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他就觉得肚子里空空的:“小陈,早饭去哪里解决?”

  陈汉升理所当然地说道:“东大就在旁边,当然找小鱼儿啊。”

  “噢。”

  王梓博默默的跟在后面,吭哧吭哧说道:“过两天,我想回家看看。”

  “去吧,看看也好。”陈汉升不以为意。

  感情受到创伤后想家想父母很常见,人只有在社会上被抛弃,才会想起永远不会抛弃自己的亲人。

  “你最近要回港城不,顺路捎我一下。”

  王梓博打的是这个主意。

  陈汉升拒绝了:“我忙的连轴转,哪有空回家。”

  两人边说边走到东大的食堂,萧容鱼和边诗诗已经帮忙把早餐打好了,她们在聊最近考试的事情。

  法律专业需要考的证书比较多,小鱼儿正和边诗诗抱怨:“过几天我要回港城一次,有些考试需要的证明还在家里。”

  “那你去呗,反正大家都要回去的。”

  边诗诗喝着粥说道:“除非让你爸来接你。”

  小鱼儿摇摇头:“最近我爸也忙。”

  “我最近不忙啊。”

  陈汉升突然抬头,目光在萧容鱼和边诗诗青春靓丽的脸上流转。他说话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自然散发出来——那是种让女性本能腿软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某种深层的吸引力。萧容鱼只觉得心口一热,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边诗诗更是脸颊泛红,呼吸微微急促,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何突然有些口干舌燥。

  “最近学业和创业都比较轻松,我也正打算回港城看看的。”陈汉升说着,故意把椅子往两个女生中间挪了挪。他的膝盖“无意间”碰到了萧容鱼的小腿,那一瞬间的皮肤接触让萧容鱼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腿心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就湿了一小块。

  边诗诗笑着对萧容鱼说道:“那你舒服咯,来回都有人送。”她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向陈汉升倾斜,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到他手臂上。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从陈汉升靠近后,乳尖就在文胸里硬挺地立起来,隔着薄薄的衣服能看出明显的凸点。

  陈汉升嗅到两个女孩身上混合的体香——萧容鱼是清新的茉莉花香,边诗诗则是淡淡的柑橘调,但此刻都染上了一丝情欲的甜腻。他的目光落在萧容鱼修长的脖颈上,看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又瞥见她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黑色文胸肩带,以及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脯。

  「要命……他怎么越看越……」萧容鱼脑海里掠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她赶紧低头喝粥掩饰,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腿心那处湿得更加明显了,黏糊糊的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的裆部,黏在大腿内侧。

  王梓博转头看了一眼陈汉升,面色纠结。他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两个女生的脸都红得不正常,眼神也有些迷离。但他只是个局外人,那股让女性发情的气息对他毫无影响。

  陈汉升心想臭弟弟你还能意见?他正要开口,萧容鱼突然放下勺子,声音有些发颤:“那个……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站起身时腿一软,差点摔倒。陈汉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那只大手稳稳地托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手指正好卡在髋骨的位置。这一碰就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萧容鱼“嗯”地轻哼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陈汉升怀里。她感觉到他的手好烫,那股热力透过衣服直透肌肤,让她小腹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小鱼儿你没事吧?”边诗诗也站起来,想要帮忙,却发现自己双腿也有些发软。她扶住桌子才站稳,看向陈汉升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朦胧的水汽。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陈汉升搂着萧容鱼的姿势,心里竟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她也想被那样抱着,被他触碰。

  “你瞅啥?”陈汉升看向王梓博,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没啥。”王梓博摇摇头说道:“我就觉得渣男渣女为什么不恋爱,这样人间就少了一对祸害。”他说完低头继续吃早餐,完全没注意到萧容鱼和边诗诗此刻的状态有多不对劲。

  陈汉升扶着萧容鱼往食堂洗手间的方向走。她的身体几乎完全倚靠在他身上,每一步都走得跌跌撞撞。从食堂到洗手间要经过一条不算短的走廊,这个时间点人不多,但偶尔还是有学生经过。

  萧容鱼羞得满脸通红——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被陈汉升碰到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走路时都能感觉到黏腻的爱液在大腿内侧摩擦。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竟然想要更多。想要他更用力地搂着自己,想要他的手……往下摸。

  “陈、陈汉升……”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自己能走……”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她的乳房侧边压在他手臂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硬硬地顶着文胸,又痒又麻。

  陈汉升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真的能走?”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舌尖还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啊……”萧容鱼浑身一颤,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地上滑。陈汉升顺势将她搂得更紧,几乎是半抱着把她带进了女洗手间。

  东大食堂的女洗手间是独立隔间式,此刻里面空无一人。陈汉升反手锁上门,然后把萧容鱼抵在墙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两人贴得那么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挺的巨物正顶在她小腹下方——又烫又硬,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陈汉升……你……你要做什么……”萧容鱼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环住了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做你脑子里想的事。”陈汉升说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深吻,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萧容鱼“唔”了一声,随即就沉沦了——他的吻技好得惊人,舌尖扫过她上颚的敏感点时,她整个人都酥了,电流般的快感从头顶窜到脚趾。她生涩地回应着,小舌头怯生生地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吸吮着他渡过来的唾液。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从她衬衫下摆探进去,直接解开文胸的前扣——这个动作熟练得让萧容鱼有些吃醋,可下一秒就被揉捏乳房的快感冲散了思绪。

  “啊……轻、轻点……”她在他唇间喘息,乳头被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又胀又痛,可又爽得让她想要更多。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裙底,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那片泥泞的三角洲上。

  萧容鱼猛地弓起身子,几乎是尖叫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只是隔着内裤的按压,她竟然就……就潮吹了。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和他的手掌。她羞耻得想哭,可身体却在欢愉中颤抖不止。

  “这么快?”陈汉升低笑,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湿透的布料被撕裂,他直接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唔啊啊——!”萧容鱼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淫叫。他的手指好长,一下子就戳到了最深处。而且不止一根,他并拢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洗手间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萧容鱼吓得浑身僵硬,可陈汉升却更加兴奋了——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还按在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用力打圈摩擦。

  “啊……不、不要……会、会被听到……”她拼命压抑着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小穴疯狂地收缩着,吸吮着他的手指,更多的淫水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能听到隔壁隔间有人进来,甚至能听到对方解裤子的声音。

  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下,萧容鱼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死死咬住陈汉升的肩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整个人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小穴像小嘴一样用力吮吸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这次是真正的潮吹,淡黄色的液体溅湿了墙壁和地板。

  隔壁的人似乎完事了,冲水离开。洗手间重新安静下来。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他把手指递到萧容鱼嘴边:“舔干净。”

  萧容鱼脸更红了,可身体却乖乖地照做。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认真地吮吸着,舌尖卷走每一滴淫水。那味道……是她的味道,混合着他的手指的味道,竟然让她再次兴奋起来。

  “真乖。”陈汉升奖励性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和裤子拉链。那根粗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萧容鱼看得呆了——好大……比她想象中还要大。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龟头更是大得像个小蘑菇。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腿心再次涌出一股热流。

  “来,张嘴。”陈汉升扶着肉棒,抵在她唇边。

  萧容鱼几乎是虔诚地张开了嘴。粗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口腔,一直顶到喉咙深处。她有些想吐,可很快就被他释放出的气息征服了——他的精液、汗液、气息……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深深着迷。她开始主动吮吸起来,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手也握住粗壮的柱身上下套弄。

  陈汉升舒服地叹息一声,扶着她后脑开始主动抽插。肉棒在她湿热的小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顶到喉头。萧容鱼被干得眼泪直流,可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她甚至能尝到龟头上先走液的味道,咸咸的,带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让她神魂颠倒。

  就在她专心口交的时候,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是边诗诗!

  她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萧容鱼跪在地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被撕烂扔在一旁,大腿上满是晶莹的爱液和潮吹的痕迹。而她正含着陈汉升的肉棒卖力地吮吸着,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和先走液。

  “诗、诗诗……”萧容鱼想说话,可嘴里还含着肉棒,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她想躲开,可身体却动弹不得——太羞耻了,被闺蜜看见自己这么淫荡的样子。

  但边诗诗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边诗诗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双腿紧紧并拢,手不自觉地抓紧了门框。她没有离开,也没有尖叫,而是……而是慢慢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门。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汉升那根粗大的肉棒,看着它在萧容鱼嘴里进进出出,看着龟头上闪烁的水光。

  “我……我找了你们好久……”边诗诗的声音干涩,“王梓博说他先回宿舍了……我、我担心小鱼儿……”

  她说着,目光却无法从陈汉升身上移开。她的身体在发烫,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爱液已经浸透了内裤和裙子。她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淫靡气息——萧容鱼的爱液味、陈汉升的精液味,还有那种让她腿软的雄性荷尔蒙味。

  陈汉升从萧容鱼嘴里抽出肉棒,带出一条银丝。他看向边诗诗,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既然来了,就一起吧。”

  话音刚落,边诗诗就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把她拽了过去。她踉跄着跌进陈汉升怀里,然后被他一把按在洗手台上。冰冷的台面贴着滚烫的身体,形成强烈的反差。

  “诗诗……不要……”萧容鱼想阻止,可话到嘴边却变了,“不、不要一个人……我也要……”

  她已经完全沉沦了。看着闺蜜即将被侵犯,她不仅没有愤怒,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她想要看边诗诗也被陈汉升操的样子,想要看这个平时文静的闺蜜露出淫荡的表情。

  陈汉升掀开边诗诗的裙子,发现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棉质内裤,此刻裆部已经湿透,变成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下面黑色的阴毛和粉嫩的阴唇。他直接扯下内裤,手指插进那个同样湿透的小穴里。

  边诗诗尖叫一声——他的手指好烫,而且一进来就找到了她的G点,用力按压。剧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在洗手台上抽搐,爱液喷了一手。

  “这么敏感?”陈汉升低笑,抽出手指,然后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收缩的穴口,腰部一挺——

  “啊啊啊啊——!!!”

  边诗诗的惨叫被陈汉升用嘴堵了回去。他边吻着她,边把整根肉棒完全插进了她紧致的小穴里。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只是一瞬间,随即就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太满了,太深了,她感觉那根东西一直顶到了子宫口,把她整个人都贯穿了。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边诗诗的阴道里进出,每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点点落红。她的内壁紧得惊人,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他的龟头。这种紧致感让陈汉升爽得头皮发麻,他一边操着边诗诗,一边把萧容鱼拉过来,让她跪在旁边,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胯下。

  “继续舔。”他命令道。

  萧容鱼乖乖地张开嘴,含住他囊袋下的会阴部位,舌头沿着会阴一直舔到肛门口。她的口水混着边诗诗的爱液,把那里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边诗诗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她的双腿被陈汉升架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每次龟头都会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疼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让她陷入了疯狂。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嘴里发出淫荡的叫声:

  “好大……顶、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陈汉升听了更加兴奋,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小穴里搅动的声音响亮得惊人。洗手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的“咕啾”声、还有两个女生混杂在一起的呻吟和喘息。

  萧容鱼看着闺蜜被操的样子,自己也兴奋得不行。她一只手伸进自己裙底,玩弄着早已湿透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抚摸着自己的乳房。她甚至凑过去吻边诗诗——两个女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也交换着陈汉升精液的味道。

  “诗诗……舒服吗……”萧容鱼在接吻间隙喘息着问。

  “舒、舒服……要被干死了……”边诗诗哭着说,可身体却在拼命往上迎合,“再、再深一点……求求你……顶到子宫里……”

  陈汉升满足了她的要求。他双手抓住边诗诗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然后狠狠往下一按——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嵌进了子宫颈口。边诗诗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尖锐的哀鸣,随即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达到了人生的第一次真正高潮,阴道疯狂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龟头在边诗诗的子宫口张开,炽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去。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溢出来,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流出来,滴在地上。

  边诗诗被内射得直翻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的子宫被精液填满,那种滚烫充盈的感觉让她再次高潮,身体像是触电一样颤抖不停。

  陈汉升抽出肉棒,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立刻从边诗诗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洗手台和地板都弄脏了。她瘫在洗手台上,双腿大张,小穴红肿外翻,里面还在汩汩地流出混合液体。

  但陈汉升还没满足。他转身抓住萧容鱼,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

  萧容鱼早就湿得不行,肉棒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她舒服地叹了一声,主动扭动腰臀,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陈汉升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充血的小豆豆,用力揉搓。

  “啊啊……主人……主人操死我……”萧容鱼已经完全放下了矜持,她回头看着陈汉升,眼神迷离,“把我的子宫也灌满……我要给主人生孩子……”

  陈汉升听着这淫荡的话语,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他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插入时整根没入,撞击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响声。萧容鱼的阴道比边诗诗更紧,而且会主动吮吸,像是有生命一样包裹着他的肉棒。

  边诗诗缓过劲来,她从洗手台上爬下来,摇摇晃晃地走到两人身边。她跪在萧容鱼面前,仰头看着她被操得魂飞魄散的表情,然后张开嘴,含住萧容鱼晃动着的乳房,开始吮吸乳头。

  “诗诗……你……”萧容鱼呻吟着,手指插进边诗诗的头发里,“啊……好爽……要被主人操坏了……”

  边诗诗的加入让三人形成了完美的循环。她一边吮吸着萧容鱼的乳房,一边伸手抚摸自己的小穴——那里还在流出精液,她用指尖沾了一些,然后送到嘴边舔干净。那味道让她陶醉,是陈汉升的味道,是她现在最想要的味道。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感觉到萧容鱼的小穴也在剧烈收缩,知道她快高潮了。他用力抓住她的腰,发起了最后的冲刺。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抽插,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要、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萧容鱼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像是钳子一样死死夹住肉棒。爱液和潮吹的液体喷涌而出,把陈汉升的胯下都弄湿了。

  陈汉升低吼一声,再次将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子宫。这次的射精量更大,灌满了她的子宫后,还有大量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腿往下流。

  萧容鱼被内射得浑身颤抖,她感觉子宫被填满了,温暖的精液在里面晃荡,那种满足感让她幸福得想哭。她瘫在墙上,任由精液从体内流出,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

  陈汉升抽出肉棒,精液立刻从萧容鱼红肿的小穴里涌出来,滴在地上,和边诗诗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两个女孩都瘫软在地,双腿大张,小穴外翻,里面还在一股一股地流出混合液体。她们的乳房上满是吻痕和抓痕,脖子上、肩上、背上也都是。边诗诗的处女血混着精液,在洗手台和地板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可陈汉升的肉棒还坚硬如铁。他看着瘫在地上的两个女孩,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起来。”他说,“事情还没完呢。”

  萧容鱼和边诗诗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狂热和迷恋。她们挣扎着爬起来,跪在陈汉升面前,一左一右地开始舔舐他沾满爱液和精液的肉棒。

  萧容鱼含住龟头,舌头在铃口打转,吮吸着里面残余的精液。边诗诗则舔舐着柱身和囊袋,把上面的混合液体都舔干净。两个女孩像两只温顺的小猫,服侍着她们的主人。

  陈汉升舒服地靠在墙上,任由她们服务。他一只手抚摸萧容鱼的头发,另一只手则探入边诗诗腿间,玩弄那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边诗诗舒服得直哼哼,更加卖力地舔舐。

  等肉棒被清理干净,又恢复了硬挺的状态,陈汉升才再次开口:

  “萧容鱼,躺到洗手台上。”

  萧容鱼立刻照做。她躺上去,双腿大张,露出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

  “边诗诗,趴到她脸上。”

  边诗诗也乖乖听话。她趴在萧容鱼上方,将自己的小穴对准了萧容鱼的嘴。

  萧容鱼立刻明白了陈汉升的意思。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闺蜜还在流精液的小穴。她把那些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液体都舔进嘴里,然后吞咽下去——那是主人赏赐的,她必须全部接受。

  边诗诗被舔得浑身颤抖,她低头看着萧容鱼,也俯身开始舔对方的乳房。两人互相服侍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陈汉升走到她们身边,扶着肉棒,在边诗诗的臀缝上磨蹭了几下,然后对准她的小穴再次插了进去。

  “啊啊——!”边诗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刚刚被破处的阴道还肿胀着,此刻再次被插入,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一边操着边诗诗,一边看着萧容鱼舔舐两人交合处的精液。萧容鱼的舌头偶尔会舔到他的肉棒和囊袋,那种湿热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萧容鱼,张嘴。”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立刻张开嘴。陈汉升从边诗诗体内抽出肉棒,然后塞进萧容鱼嘴里,把上面沾着的混合液体都让她舔干净。萧容鱼像是得到了什么恩赐一样,贪婪地吮吸着,把每一滴液体都吞下去。

  “好了,你躺下。”陈汉升抽出肉棒,让萧容鱼重新躺好。他站在洗手台边,扶着边诗诗的腰,让她骑在萧容鱼脸上。

  边诗诗坐在萧容鱼脸上,小穴正好对着她的嘴。萧容鱼立刻开始舔舐,舌头探进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里,搅动、吮吸。边诗诗被舔得浑身发软,只能用手撑在洗手台上才能稳住身体。

  陈汉升则来到两人身后,扶着肉棒,对准边诗诗的后庭——那个紧致的小洞,从来没有被开发过。

  “诗诗,放松。”陈汉升说着,把龟头顶在小穴旁边的菊穴上。没有润滑,菊穴紧闭着,但他不在乎,直接用力往里顶。

  “痛……好痛……”边诗诗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括约肌。龟头一点点挤开褶皱,插进了那个紧窄的通道里。

  当整根肉棒都插进去时,边诗诗已经哭得像个泪人。菊穴被完全撑开,那种撕裂般的痛楚让她浑身发抖。可很奇怪的是,痛楚之余,她竟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菊穴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而且这种背德的侵犯感让她更加兴奋。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肉棒在边诗诗的菊穴里进出,带出一点点的血丝。边诗诗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坐在萧容鱼脸上呻吟、哭泣、求饶。

  萧容鱼则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闺蜜的小穴,她的舌头扫过阴蒂、阴唇、阴道口,把每一滴流出来的液体都舔干净。她能尝到精液、爱液、还有一丝血腥味——那是闺蜜处女膜撕裂的味道,也是她菊穴被开发的味道。她喜欢这个味道。

  陈汉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菊穴的紧致带来了超乎想象的快感,肉棒被那些褶皱包裹着,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强烈的摩擦感。边诗诗从最初的疼痛中缓过来,逐渐感受到了快感。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臀,迎合菊穴里的撞击。

  “主人……操我……把我操坏……”她哭着说,“诗诗是主人的……菊花也是主人的……全都给主人……”

  听到这话,陈汉升更加兴奋。他抓住边诗诗的头发,用力往后拽,让她仰起脖子,然后从后面吻她的脖子,在她耳边低语:

  “记住今天,你是我的女人了。永远都是。”

  边诗诗被这句话击中了内心最深处。她哭着点头:“嗯……我是主人的……永远是……”

  陈汉升放开她,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的菊穴里高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边诗诗被操得浑身颤抖,菊穴的括约肌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死死地夹住肉棒。

  陈汉升感觉到自己又快要射了。他低吼一声,拔出肉棒,然后对准边诗诗仰起的小脸——

  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边诗诗的脸上、头发上、脖子上。她闭上眼睛,张开嘴,迎接这滚烫的洗礼。精液进入嘴里,她立刻吞咽下去,然后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的残余。

  但陈汉升还没结束。他转身抓住萧容鱼,把她从洗手台上拉起来,按在墙上,再次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小穴。萧容鱼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此刻又被肉棒插入,满涨的满足感让她舒服地叹息。

  “主人……给我……我要主人的精液……”她扭动着腰臀,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

  陈汉升这次抽插得格外粗暴。他把萧容鱼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抓住,另一只手则掐着她的脖子,让她仰头靠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没有任何缓冲空间,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深深插入。

  “我是谁?”陈汉升在她耳边问。

  “主人……您是我的主人……”萧容鱼哭着回答。

  “你要不要当我的女人?”

  “要……我要永远当主人的女人……主人操我……把我操成只能挨操的母猪……”

  这淫荡的话语让陈汉升彻底爆发。他用力抓着萧容鱼的腰,将整根肉棒插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着子宫口,然后——

  滚烫的精液第三次灌满了她的子宫。这次的射精量最大,灌满了子宫后还反流出来,沿着她的腿往下流。萧容鱼被内射得直翻白眼,舌头伸出来,口水直流。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死命地收缩,像是要把精液全部留在体内。

  高潮过后,她瘫在墙上,双腿抖得站不稳。小穴里还在汩汩地流出混合液体——有她的爱液、潮吹液体、还有主人赏赐的三次精液。

  边诗诗爬过来,跪在萧容鱼腿间,开始舔舐她还在流精液的小穴。她要把那些宝贵的精液都舔干净,一滴都不浪费。萧容鱼也没有反抗,而是摸着她的头,鼓励她继续。

  陈汉升看着两个女孩互相服侍的场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但上面还是沾满了各种液体。他向边诗诗招了招手:

  “过来,清理干净。”

  边诗诗立刻爬过去,含住他的肉棒,开始仔细地舔舐每一个角落。她把上面沾着的血渍、爱液、精液、唾液都舔干净,然后吞下去。萧容鱼也爬过来,舔舐他的囊袋和会阴处。

  等清理干净后,陈汉升才把两个女孩扶起来。她们浑身都是精液和汗液,头发凌乱,衣服褶皱不堪。但奇怪的是,她们的精神似乎非常好,眼神明亮,脸色红润,皮肤都透着一层光泽。

  那是被充分滋润后的美。

  边诗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意识到什么——她的处女没了,就在食堂的女洗手间里,被陈汉升夺走了。可她心里不仅没有后悔,反而涌起一股甜蜜的幸福感。她看向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爱恋。

  萧容鱼也一样。她靠在陈汉升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又兴奋的味道。她想,自己大概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主人……”边诗诗小声说,“我、我好开心……”

  “开心就好。”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以后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了。记住,你们的身体只能我一个人碰,你们的子宫只能我一个人射。明白吗?”

  “明白!”两个女孩异口同声地回答。

  萧容鱼想起什么,补充道:“如果有人敢碰我们,我就杀了他。”

  边诗诗也用力点头:“我也是!”

  这种病态的独占欲让陈汉升很满意。他又在两人身上摸了一会儿,直到两个女孩再次喘息不止,小穴又开始流出新的爱液,才停下。

  “好了,穿上衣服出去吧。”陈汉升说,“别让王梓博等太久。”

  两个女孩红着脸整理衣服。可惜的是,萧容鱼的内裤被撕烂了,不能再穿。她只好直接穿上裙子,感受着失去内裤束缚后,凉飕飕的微风吹过腿间的刺激。那里还红肿着,每次走路摩擦都会带来轻微的痛感和快感。她能感觉到精液从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裙子的内襯都弄湿了。这让她羞耻,可又暗爽。

  边诗诗的裙子也被扯破了,但还能勉强穿。她走路时有些别扭——菊穴被开发过,那种异物感还没有完全消退。而且每一次收紧括约肌,都会带来一阵奇异的快感。她的小穴更是红肿不堪,轻轻一碰就疼,可疼中又带着爽。

  三个人的状态都太明显了,出去肯定会被发现。陈汉升想了想,对两个女孩说:

  “你们先回宿舍换身衣服,然后来找我。我们商量一下回港城的事。”

  萧容鱼和边诗诗点头同意。她们互相搀扶着走出了洗手间,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走路的姿势也古怪得很。但两个女孩脸上都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陈汉升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出了洗手间。他没有直接离开食堂,而是去窗口买了两份早餐——他知道两个女孩肯定饿了,刚才那么剧烈的运动消耗了太多体力。

  等他提着早餐走回原来的位置时,萧容鱼和边诗诗已经换好衣服回来了。她们都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裙子,看起来清爽了许多。但陈汉升还是能看出来,她们走路的姿势依然别扭,而且看向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渴望。

  “吃早餐。”陈汉升把袋子放在桌上。

  萧容鱼和边诗诗立刻坐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她们确实饿坏了,刚才的运动消耗了太多体力。但奇怪的是,她们的精神好得出奇,眼睛亮亮的,脸色红润,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被充分滋润后的光彩。

  王梓博去而复返,他刚才回宿舍拿了点东西,此刻看着两个女孩的状态,觉得有些不对劲——她们好像……变得更漂亮了?而且看向陈汉升的眼神,怎么黏糊糊的?

  “小鱼儿,你没事了吧?”王梓博关心地问。

  “没事啊。”萧容鱼笑着回答,声音甜蜜得能滴出蜜来,“刚才只是有点不舒服,现在已经好了。”

  边诗诗也点头:“对,陈汉升照顾我们照顾得很好。”她说着,还暧昧地看了陈汉升一眼。

  王梓博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所以然。他摇摇头,决定不再多想。

  陈汉升则开始安排行程:“这样吧,我明天就回港城,顺便送一下小鱼儿。诗诗你要不要一起?”

  边诗诗眼睛一亮:“可以吗?我、我也想回去……”她说着,求助般地看向萧容鱼。

  萧容鱼立刻明白了闺蜜的心思——她还想和陈汉升多待一会儿,还想……还要更多的疼爱。她点头同意:“当然可以,我们一起回去。”

  王梓博完全没听出这话里的深意,他只是觉得奇怪:“你不是说很忙,没空回港城吗?”

  “计划有变。”陈汉升轻描淡写地说,“我突然想回去了。”

  他说着,手在桌子底下探过去,同时摸上了两个女孩的大腿。她们都穿着裙子,他的手直接从裙子下摆伸进去,抚摸她们光滑的大腿内侧。

  萧容鱼和边诗诗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她们咬着唇忍耐着,身体却诚实得不行——腿心又开始湿了。萧容鱼甚至能感觉到,刚才被内射进去的精液,因为身体一热,又开始往外流了,把才洗干净的身体再次弄湿。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往上探,终于摸到了那两个因为昨晚的激烈性爱而红肿不堪的小穴。他隔着内裤轻轻按压,两个女孩立刻呼吸急促,脸颊绯红。

  “嗯……”萧容鱼发出一声轻哼,赶紧低头喝粥掩饰。

  边诗诗也咬着勺子,眼睛里水汽氤氲。她夹紧双腿,想阻止那只作恶的手,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分开了大腿,甚至还微微抬起腰,方便他的抚摸。

  王梓博完全没注意到桌子底下的暗流涌动。他还在埋头吃早餐,脑子里想着自己回港城的事。

  陈汉升的手指在两片湿热的花园里流连忘返。他能感觉到,萧容鱼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粘稠的爱液浸透了布料。边诗诗也一样,而且她的菊穴还有些肿,他一碰,她就浑身颤抖。

  他一边摸着,一边和两个女孩商量具体的行程安排:“明天早上八点出发,我开车来接你们。收拾好东西,可能需要住一晚。”

  “住、住一晚?”萧容鱼声音颤抖地问。桌子底下的手正在她敏感的小豆豆上打圈,快感让她几乎坐不住。

  “对,如果太晚回不来,就在酒店住一晚。”陈汉升说着,手指突然插进了她湿透的内裤里,直接扣进了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小穴里。

  “啊……”萧容鱼差点叫出来,赶紧咬住嘴唇。小穴里还有昨晚的精液,黏糊糊的,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玩弄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又要飞走了。

  边诗诗也好不到哪里去。陈汉升的另一只手正在玩弄她的菊穴,指尖在那个紧致的小洞里进出,带出一丝丝残留的精液。她羞耻得要死,可舒服得要命,只能死死抓着桌子边缘,才能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两个女孩都低着头,假装在认真吃早餐,可实际上身体都在微微颤抖,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她们的大腿被陈汉升顶开,裙摆下的春光无限,可除了陈汉升,没人能看到。

  王梓博终于吃完了早餐,他抬起头,发现两个女孩的状态更奇怪了:“你们……很热吗?脸这么红。”

  “啊?没、没有……”萧容鱼慌乱地摇头,结果动作太大,让陈汉升的手指插得更深了。她“嗯”地哼了一声,差点高潮。

  陈汉升终于抽出了手指,上面满是混合液体。他在两个女孩的裙子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八点,我在你们宿舍楼下等。”

  “好、好的……”边诗诗声音微弱地回答,她还在回味菊穴里被玩弄的快感。

  萧容鱼则抓紧时间调整呼吸,平复情绪。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饥渴得要命了,里面空荡荡的,急需被填满。但当着王梓博的面,她只能忍耐。

  王梓博完全没看出什么,他只是觉得两个女生今天特别奇怪。但他也没多想,毕竟女孩的心思本来就难猜。

  “那我就先回宿舍收拾东西了。”王梓博站起来,“小陈,你明天几点出发?”

  “八点,你要想蹭车,也行。”陈汉升说。

  “不用不用,我坐大巴也一样。”王梓博挥挥手,“我先走了。”

  等王梓博离开后,食堂角落的这张桌子就只剩下了三个人。萧容鱼和边诗诗几乎是同时看向陈汉升,眼神里的渴望不加掩饰。

  “主人……”萧容鱼小声说,“我、我还想要……”

  “我也是……”边诗诗也红着脸说,“菊穴里……空空的……好难受……”

  陈汉升笑了。他看着这两个已经完全属于他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占有欲和满足感。他已经计划好了——回港城的路上,有很多机会。车里、服务区、酒店房间……他要让这两个女孩彻底记住,她们是谁的女人。

  “别急。”陈汉升摸了摸她们的头,“明天有的是时间。现在,吃完早餐回宿舍好好休息,晚上也早点睡,养足精神。”

  两个女孩乖巧地点头。她们知道,等待她们的,将是更多、更激烈的性爱。而她们……已经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