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喜欢的女孩和别人拥抱接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呢?
2003年就是没有知乎,不然陈汉升肯定要疯狂@王梓博来回答这个问题。
王梓博大概会说,那一瞬间脑袋里是空白的,整条气管好像被压住一样,堵在嗓子眼非常难受,心脏先是紧张的“嘭嘭”乱跳,然后又好像被刀剜一样绞痛。
王梓博忍不住张开嘴巴,狠狠的往肺里吸口气,胃里的酒也在翻滚,但是面上还在假装坚强:“我怎么知道他们要去哪里住?”
陈汉升看着王梓博:“我猜可能是去网吧通宵打游戏了,又或者去唱K了。”
王梓博勉强笑了一下,简直比哭还难看:“可能吧。”
这时,赵政和黄慧正好手挽着手经过车窗,他们不知道这辆出租车里坐着一个伤心人,再加上喝了点酒,不时嘴对嘴的啄了一下。
王梓博强迫自己低下头。
陈汉升还在旁边认真分析:“哪种都有可能,但是绝对不可能去酒店的,一男一女去酒店做什么,又没电脑怎么通宵打游戏……”
“你别说了!”
陈汉升还没讲完,王梓博突然愤怒的把鲜花摔在车厢里,鲜艳的花瓣四散零落。
这是王梓博第一次在陈汉升面前发这么大的火,陈汉升果然没有继续,转过头沉默不语的看着窗外。
出租车司机大叔嘴角动了动,他是很想参与进来,但是摸了摸兜里的100元纸币,硬是忍了下来。
王梓博这句怒吼之后,突然捂住嘴巴,快速打开车门在路边“哇啦”一声呕吐起来,混合着酒水的还有眼泪和鼻涕。
陈汉升正要下车劝慰,司机大叔从前面递过来一卷纸:“拿着吧,我也曾经年轻过,懂这种心痛的感觉。”
“谢谢了。”陈汉升道声了谢。
下车后陈汉升把纸递过去,王梓博一声不吭接过来,抬头看到赵政和黄慧互相依偎着,逐渐消失在前方的道路上。
1912依然喧闹,街上高兴的也有,但是哭的也有大把,酒这玩意,短时间内的确能麻痹人的神经。
“有烟吗?”
王梓博抹了抹眼泪,突然问道。
陈汉升掏出烟,亲自帮王梓博点上。
“呼……”
王梓博吸着烟,也不顾自己省着午饭买来的衣服,径直坐在地上,说话时鼻音很重:“小陈,这个世界不浪漫了,热情被当成了舔狗。”
陈汉升叹一口气,拍了拍王梓博的肩膀:“梓博,你的三观很正,可惜五官不行,爱情从来就不是舔来的,双方必须要有互相吸引的特质。”
王梓博有些不理解:“我身上就没有一个优点吗?”
“有啊,而且很多。”
陈汉升弹了弹烟灰说道:“只是你没有正确展示出来,或者说你的优点是黄慧不喜欢的,我早提醒过你快点换人,可惜你执迷不悟,黄慧也她妈的在故意吊着你。”
“你说了这么多,早些年还不是和我一样是舔狗。”
王梓博闷闷地说道:“以前你追小鱼儿的时候,每到下课就假装拿着习题去请教,以为我们都不懂吗,真是好笑!”
他泄愤似的讲完,把烟头重重摔在地上,带着火星的烟屁股翻滚了好久才停下来。
陈汉升仰头看了看天空,蔚蓝色的星空没有一朵浮云,嘴里却缓缓地说道:“你真以为小鱼儿对我没一点感情?”
王梓博愣了一下。
“我的确是假装去请教作业的。”
陈汉升语气幽幽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小鱼儿课间时为什么没有立刻出去玩,而是在座位上故意等一会呢。”
这句话就好像一道晴天霹雳,正好击中王梓博的心田,高中到现在也就两年不到时间,那些记忆还是很清晰的。
“难怪,小鱼儿下课后,她总是喜欢在座位上呆个两分钟才出去。”
王梓博豁然开朗:“原来她是在等你……不对啊,那后来怎么还拒绝你了?”
“因为那时,谁都没觉得这就是喜欢啊。”
陈汉升笑了笑:“我也是后来才意识到的,其实我都没怎么认真追过小鱼儿,这段感情稀里糊涂的就发生了,说明早有感情基础了。”
“稀里糊涂的发生,你就接受了?”
王梓博讷讷的问道。
“不然呢,小鱼儿这么漂亮,我为啥不接受?”
陈汉升拍拍屁股站起来:“走了,我们再去喝酒。”
王梓博早就有这打算,立马跟着上车。
开车的司机虽然不能说话,但是他很想表达自己的想法,所以车上故意播放着林志炫的《单身情歌》。
抓不住爱情的我;
总是眼睁睁看她溜走;
世界上幸福的人到处有;
为何不能算我一个。
……
王梓博听着听着又开始流眼泪了,泪水沿着黝黑的脸颊无声落下,车外的霓虹灯光折射在眼泪里,晶莹透亮。
司机大叔看到王梓博哭了,居然得意的笑了笑,很显然他觉得自己手段还是不错的,失恋的人就要哭才对。
陈汉升心里很无奈:“妈的,司机大叔戏多的一比吊糟。”
两个人在仙宁大学城一家小龙虾大排档停下来,陈汉升点了一大盆龙虾和整箱啤酒,两人一边喝,一边聊着以前的校园故事。
有人陪同和诉说,王梓博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11点半左右,一箱酒在麻辣味小龙虾的刺激下很快就喝光了。
“要不要再来一箱?”王梓博问道。
陈汉升摇摇头:“刚才说了那么多,我突然想小鱼儿了,这里离着东大不远,我要去看看她。”
“她会下来见你吗?”
王梓博醉醺醺说道:“小鱼儿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心高气傲的。”
“所以你打她们宿舍电话啊。”
陈汉升把手机递过去:“你就说我喝醉在楼下,吐的胃酸都出来了。”
“操,又让我去骗人。”
王梓博不满的拿过电话,两人来到东大仙宁校区女生宿舍门口,王梓博拿起手机拨通后:“喂,请问是萧容鱼吗?”
“哦,稍等。”
电话里有个女生喊道:“小鱼儿,找你的。”
不一会,萧容鱼过来问道:“你好,哪位?”
“小鱼儿,我王梓博啊。”
“梓博啊,你打我宿舍电话做什么?”
“那个,那个……”
王梓博看了陈汉升一眼,他还是不好意思撒谎。
陈汉升走过来,对着电话“哇啦,哇啦”的叫了两声,假装呕吐的样子,顺便拍了拍王梓博大头,让他赶紧说话。
“那个,小陈在你们楼下,他吐的很厉害,甚至还哭了……”
“操,老子什么时候哭了,别乱编排老子!”
陈汉升不满的踹了王梓博一脚。
“这样更逼真啊,小鱼儿更容易下来。”
挂了电话,王梓博摸摸屁股说道。
他参与了陈汉升这段骗人故事,甚至忘了自己的悲惨经历,这也算是一种另类开解了。
深夜的宿舍楼下人很少,陈汉升等待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心想女生换衣服真慢,有些不耐烦的揉揉眼睛。
不过这一揉倒是好了,刚才吃了麻辣小龙虾以后没有洗手,这股味道全部窜到眼睛里了。
“卧槽!”
眼眸马上就火辣辣的疼,陈汉升正要找纸巾擦拭。
突然,一个人在旁边说道:“我以为,你从来不会哭呢?”
这是小鱼儿的声音,陈汉升使劲睁开被刺激的泪眼朦胧的眼睛,小鱼儿就站在自己身侧,她手上递过来一叠纸巾,脸上的神情很复杂。
“真是天作之合啊。”
陈汉升直接没要那叠纸巾,突然一把将萧容鱼拉入怀里紧紧抱住——这一抱,他就立刻感受到了异常。小鱼儿的身体软得惊人,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刚刚洗完澡的沐浴露气息,隔着薄薄的睡衣直接钻进他的鼻腔。更重要的是,当两人身体贴合的瞬间,陈汉升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惊人的弹性,紧实的乳头甚至已经微微挺起,顶在了他的胸口。
萧容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推开,可手臂刚抬起来就僵在了半空。一种奇妙的感觉从两人接触的部位开始蔓延——陈汉升的体温像是带着某种魔力,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她的皮肤,让她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悸动,腿心处竟然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内裤迅速被温热的液体浸透。
“你、你干什么……”萧容鱼张了张嘴,声音却软得不像话,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黏腻鼻音。
陈汉升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他的嘴唇紧贴着她敏感的耳廓,故意将湿热的气息全部喷在那一小块娇嫩的皮肤上:“如果不是真的想你,我又怎么可能醉了,又怎么可能哭呢?”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酒精催化后特有的磁性——这个声音直接穿透耳膜,狠狠敲进了萧容鱼的心脏。她整个人都软了,原本僵硬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后背,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他T恤的布料。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仿佛子宫都在渴望什么,一股更汹涌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将睡裤的裆部彻底染湿。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萧容鱼的大脑还来不及思考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如此失控,为什么会对这个曾经被她拒绝过的男生产生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全身发软,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下身湿得一塌糊涂,那股奇异的瘙痒感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摩擦。
陈汉升自然感觉到了怀里女孩的变化——她越来越软的躯体和越来越滚烫的体温,她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他的鼻尖抵在她的发间轻轻嗅了嗅,然后嘴唇沿着她的耳廓向下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一舔。
“嗯……”萧容鱼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这个声音又轻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面红耳赤。她慌忙咬住下唇,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乳头完全挺立了起来,在睡衣下清晰可见两粒凸起,小腹深处的悸动越来越强烈,那股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将下体往陈汉升身上贴。
陈汉升一边和后面的王梓博调皮的眨了眼——臭弟弟,学着点!——一边顺势将一只手从萧容鱼的腰间移到了她的臀部,覆盖住那浑圆紧实的臀瓣,用力往自己身上一按。
这一按,萧容鱼立刻就感觉到了他胯下那个惊人的凸起——又硬又热,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狠狠抵在了她的小腹下方,正正顶在她湿润肿大的阴唇位置。那股触感让她浑身一激灵,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尖叫。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抓着陈汉升后背的手指收紧再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轻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蒂得到一次刺激,那粒敏感的小肉豆隔着内裤被狠狠碾过,快感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陈、陈汉升……”萧容鱼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渴求,“我……我好奇怪……”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从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后腰肌肤。那触感让萧容鱼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弓起了身体,像是要逃开,却又更像是在迎向那只手。
他的手没有停顿,沿着她的脊椎向上滑动,指尖所到之处激起一连串细小的鸡皮疙瘩。当她摸到她的肩胛骨时,萧容鱼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完全挂在了他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他的另一只按在她臀部的手,开始隔着睡裤和内裤揉捏起来——那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占有的力度,又不会弄疼她。萧容鱼的臀部很翘很紧致,肌肉匀称而有弹性,陈汉升的手指陷入那团软肉中,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下不断颤抖,同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被爱液浸透后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触感。
“你湿了,小鱼儿。”陈汉升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欲望。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萧容鱼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她不再压抑自己,喉咙里溢出呜咽般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下体疯狂地往他胯下那根硬物贴去,想要更直接的摩擦和刺激。她的睡裤已经彻底湿透,深色的水渍在裆部晕开一大片,甚至能看到内裤的边缘轮廓。
她的头埋在他颈窝里,炙热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的皮肤上,嘴唇无意识地吻着他的锁骨。她的腿完全夹不紧了,膝盖发软地弯曲着,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陈汉升身上。
宿舍楼下虽然深夜人少,但并非完全无人经过。远处几个刚刚从校外回来的女生正朝这边走来,还有一对情侣在远处的路灯下腻歪。可萧容鱼完全不在乎了——她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陈汉升的气息,和他身上那股让她浑身发软发烫的味道,她只知道她现在想要,想要得快要疯了。
“陈汉升……我好难受……”她在他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下面……下面好痒……好空……”
陈汉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他一把将她抱起,快步走向宿舍楼侧面那条少有人经过的林荫小道。黑暗中,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完全不像一个“喝醉”的人。
萧容鱼的双腿顺势盘上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湿透的阴户正好压在他胯间鼓起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的形状和热度。她忍不住扭动腰肢,用敏感肿胀的阴唇去磨蹭它,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咬紧嘴唇才能不叫出声。
小道尽头有一片浓密的冬青灌木丛,正好形成一个天然的隐蔽角落。陈汉升将萧容鱼抵在一棵粗大的梧桐树干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疯狂地扫荡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小龙虾的麻辣味混合着酒精的微醺,和他唾液里那股奇异的、令人迷醉的气息一起灌入她的嘴里。萧容鱼只觉得自己彻底沦陷了——她主动张开嘴迎合他的入侵,舌尖笨拙地和他纠缠,甚至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唾液,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换,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晶莹的银丝。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水光潋滟,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
这个吻持续了足足三分钟,直到萧容鱼快要窒息,陈汉升才稍微退开一点。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微微张着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衣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小鱼儿,”陈汉升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声音低哑诱惑,“你想要的,对不对?”
萧容鱼说不出话,只能急切地点头。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她的手开始乱摸,从他的胸口滑到腰间,最后颤抖着去解他的皮带。
她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手指抖得厉害,摸索了半天才解开那个金属扣。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里面灰色的平角内裤被撑起一个惊人的凸起,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前端甚至有一小块布料已经被前列腺液打湿。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个滚烫坚硬的部位时,萧容鱼浑身一紧,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她颤抖着手,隔着内裤握住那根巨物——好粗,好硬,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得多。
陈汉升任由她摸索,空出的手再次探进她的睡衣。这次,他没有绕过后腰,而是直接向上,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萧容鱼穿着很薄的纯棉睡衣,内衣是那种青春少女款的白色蕾丝背心款,乳量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饱满挺翘。当陈汉升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个柔软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手有多大,有多烫。
他的拇指隔着睡衣和背心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头,坏心眼地捏了一下。
“啊!”萧容鱼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下体瞬间又涌出一股热液。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那粒小豆粒在指间颤抖着,变得更加坚硬敏感。
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咸涩的泪水被他舔去,这个动作让萧容鱼浑身又是一颤。他的手开始揉捏起来,时而用指腹摩擦乳头,时而用掌心按压整个乳房,力道适中地按摩着乳肉。萧容鱼被他弄得娇喘连连,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树干上,全靠他托着臀部的手支撑。
而她的另一只手,终于鼓足勇气,颤抖着伸进了他的内裤里。
当真正握上那根赤裸的肉棒时,萧容鱼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手太小,根本握不全,只能勉强圈住三分之一。龟头很大,圆润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柱身布满贲张的青筋,烫得她手心都要烧起来了。
“好大……”她无意识地喃喃,另一手也伸进了他的内裤,两只手一起才勉强握住整根肉棒。她笨拙地上下撸动,手指时不时擦过敏感的马眼,引得陈汉升浑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低沉性感的闷哼。
这声闷哼让萧容鱼莫名兴奋起来。她加大力道,加快了速度,学着他刚才揉捏她乳房的方式,用指腹摩挲粗壮的茎身和敏感的冠状沟。透明的黏液越来越多,把她的双手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男性荷尔蒙特有的石楠花般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她自己下身散发出的淫靡甜香。
“喜欢吗?”陈汉升含着她的耳垂问,同时另一只手从她的乳房滑到腰间,掀开睡裤的裤腰,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没有直接触碰她的阴部,而是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缓慢地、挑逗地划过肚脐下方那条敏感线,然后停在了耻骨上方。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肌肉在颤抖,在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萧容鱼用力点头,手上的动作不停,眼睛痴迷地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从前只觉得陈汉升痞痞的、坏坏的,可现在,在月光和远处路灯的映照下,他的五官变得性感异常——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因为欲望而微微张开的嘴唇,还有下巴上那圈不明显的青色胡渣。
她突然想起了高中时,每次下课他拿着习题过来请教的模样。那时她总是假装不耐烦,可心里却偷偷期待着他过来,甚至课间故意在座位上多待两分钟,就是为了等他。为什么当时没意识到呢?为什么当时要拒绝他呢?如果那个时候就……
思绪被突然降临的快感打断。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不再犹豫,直接穿过她的耻毛,准确抵在了那道湿润滚烫的缝隙上。她的阴毛不算浓密,很柔软,触感像细密的绒毛。而当他真正触碰到她的阴唇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萧容鱼的阴唇精致小巧,外唇是漂亮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露出里面两片更娇嫩的内唇,像花瓣一样包裹着那道淫水泛滥的入口。她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成一颗红豆大小,隔着薄薄的皮肤微微颤抖,顶端渗出水光。
最要命的是她的爱液——多得可怕,不仅把整个外阴都弄得湿漉漉黏腻腻,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弯。陈汉升的手指只是一接触,立刻就被温热的淫水包裹,那股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已经湿成这样了?”他故意用指尖拨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道粉嫩的肉缝。肉缝里水光淋漓,正一张一合地抽动着,像是渴求着什么。
萧容鱼羞得别过脸去,手上的动作都停了,可身体却在诚实回应——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可他的腿撑在她两腿之间,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唇更加张开,阴蒂直接蹭到了他的裤子上。
她发出一声呜咽,腰肢本能地向上顶,想要更多的接触。
陈汉升笑了一声,低下头去吻她,同时那只探入她睡裤的手开始了真正的侵犯。
他的拇指找到那粒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缓慢地、以适中的力道开始画圈按压。另一只手的中指则顺着湿润的肉缝向下滑,来到那个不断收缩抽搐的穴口。
萧容鱼的阴道非常紧,穴口很小,虽然已经被爱液泡得泥泞不堪,但当陈汉升的指尖试探性地抵住入口时,那圈环形肌肉还是猛地收紧,排斥着外来者的入侵。
“放松,”他咬着她的耳垂低语,“你很想要,对不对?”
萧容鱼呜咽着点头,双手重新抱住他的脖子,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就在她松懈的瞬间,陈汉升的中指一举突破那道防线,猛地捅了进去。
“呃啊——!”萧容鱼的尖叫被陈汉升吻住,变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立刻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太紧了。
这是陈汉升的第一感觉——她里面紧得惊人,滑腻滚烫的媚肉层层叠叠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吸吮,仿佛想要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她的爱液多得惊人,一指进去就发出叽咕的水声,透明的液体顺着指缝溢出,滴在她的睡裤上,也滴在了地上。空气中那股淫靡的甜腥味更浓郁了。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只是让手指在她体内停留着,感受着她阴道规律的收缩和抽搐。另一只手的拇指继续按压阴蒂,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萧容鱼被他玩弄得神智迷离,身体像是过电一样阵阵发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陌生的快感在累积,从小腹深处炸开,传遍四肢百骸。她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迎合着他的手指。
她开始无意识地求饶,说一些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呜呜……好奇怪……好舒服……陈汉升……那里……那里好胀……”
陈汉升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欲火焚身,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都探出内裤边缘了。他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尝尝你的味道。”
萧容鱼连犹豫都没有,就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舌头贪婪地舔舐上面透明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微咸,带着浓重的女性荷尔蒙气息,还有一丝甜甜的回味。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吸吮得更用力了,眼尾泛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陈汉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这次换了两根手指,再次抵住她的穴口。她里面已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仍然紧得惊人。两根手指并拢,慢慢地、用力地往里插。
萧容鱼的身体再次绷紧,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呻吟。两根手指比刚才粗得多,撑得她难受,可同时又带来更强烈的充实感。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楚看到两根手指的形状在里面。
陈汉升开始抽插,由慢到快,每一次都插到底,指关节抵着她敏感的宫颈口,然后带着大量淫水抽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在寂静的林荫道里格外清晰。她的爱液溅得到处都是,睡裤的下摆湿透,他的裤子腿上也沾了不少。
“啊……啊……慢点……太快了……”萧容鱼完全被快感淹没,整个人像一条案板上的鱼,被钉在树干上,只能任由那双巧手玩弄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无法形容的酸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爆炸出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死在这种陌生又极致的快感里。她的阴蒂被玩弄得近乎疼痛,可每一次按压带来的快感都比前一次更强烈。体内的手指精准地戳刺某个点——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戳中都让她浑身剧烈抽搐,淫水狂喷不止。
终于,陈汉升在第三次同时用力按压她的阴蒂和戳刺G点后,萧容鱼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尖叫。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狂喷而出,呈扇形喷射在树干上、地上,还有陈汉升的手上裤子上。她浑身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子宫在剧烈痉挛,整个人短暂地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白光闪烁。
潮吹。
萧容鱼人生第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潮吹。
她的爱液喷了足足七八秒才慢慢停下来,等她回过神时,整个人都虚脱了,浑身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睡裤的裆部彻底湿透,粘在大腿上。她的身体无力地往下滑,要不是陈汉升托着,早就瘫在地上了。
“我……我怎么了……”她茫然地问,声音沙哑干涩。
“你高潮了,”陈汉升抽出手指,把满手的爱液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看,喷了这么多。”
萧容鱼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层透明的液体,脸上发烫,却忍不住夹紧双腿。高潮后的余韵还在继续,阴道里仍在规律地抽搐,那股空虚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更强烈了。
她想要的还不止这些。
“陈汉升……”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疼我……”
这个称呼,这个眼神,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不再忍耐,一把扯下她的睡裤和内裤,将它们完全褪到膝盖弯处。萧容鱼配合地抬起脚,让那块湿透的布料彻底离开身体。
月光下,她赤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耻毛稀疏,阴唇红肿外翻,粉嫩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透明的爱液混合着刚才潮吹的液体不断滴落。她的腿修长白皙,此刻微微抖着,膝盖处还沾着斑斑点点的水渍。
陈汉升解开自己的裤子,内裤褪下的瞬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昂着头,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马眼处不断渗着透明的粘液。它的大小惊人地恐怖,光是看着就让萧容鱼浑身发抖——她无法想象那东西要怎么进入她那么小的身体。
可她心里居然充满了期待。
陈汉升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将那根火热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龟头很大,比她最粗的手指还要粗一圈,此刻紧紧顶在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上,几乎要将穴口撑得微微变形。
“会有一点疼,”他吻着她颤抖的嘴唇,“但我保证,很快就会爽起来。”
萧容鱼用力点头,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两条发软的腿盘在他的腰后,将自己完全打开迎向他。
陈汉升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龟头破开紧致的入口,插了进去。
疼!
那是被撕裂的剧痛!
萧容鱼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瞬间涌出眼眶。她的阴道太紧太窄,而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龟头进入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下身要被彻底撑裂了。里面嫩滑的媚肉拼命收缩想要推开入侵者,可反而让他插得更深。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痛苦,但他没有停下来。破处的疼痛是必经之路,如果此时退出来,她反而要受二次罪。他一边亲吻她的眼泪,一边用力继续往里挺进——整个龟头完全插了进去,然后是一截柱身,再一截……
他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捅破时轻微的“噗嗤”声,还有紧致的阴道壁被逐渐撑开的整个过程。她的里面又热又紧又多水,每一寸滑过肉棒的媚肉都在痉挛般地收缩,仿佛想要将他彻底吞噬。
终于,当他的胯骨紧紧抵上她的耻骨时,那根巨物完全插进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龟头顶在了柔软的宫颈口上,轻轻碾磨着那个敏感的突起。
萧容鱼疼得浑身发抖,但疼痛里掺杂着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被填满了。这种完全被占有、被贯穿的、连灵魂都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哭泣声。
陈汉升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没有立刻抽动,只是停留在最深处,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的手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吻着她的眼睛、鼻子、脸颊、下巴。
“小鱼儿,你是我的了。”他在她耳边低声宣布。
这个宣告让萧容鱼心脏猛地一缩,疼痛居然奇迹般地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的暖流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流遍全身。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爱液,润滑着那根粗大的凶器,抽搐也渐渐从疼痛转为刺激的快感。
“动……动一下……”她小声地、羞耻地请求。
陈汉升笑了,慢慢开始抽动。一开始非常慢,每次只退出一点点,然后轻轻地插回去,龟头反复摩擦着宫颈口的凸起。这个敏感点被刺激,萧容鱼的眼泪又出来了,但这次是因为快感——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泥。
她的呻吟渐渐变了调,从痛苦转为甜腻。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配合他的抽插节奏,阴道壁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抽离都舍不得松开,每一次插入都拼命收缩欢迎。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漉漉的紧致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噗叽噗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空气中充满了淫靡的肉击声和女性的叫床声。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萧容鱼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随着呻吟上下滚动。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陈汉升的肩胛骨,指甲都掐了进去。她的双腿盘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钉在他身上。
陈汉升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开始用力,用更凶狠的力道向上顶撞。他把她整个人抱离了树干,悬在半空中,靠着自身的力量支撑着两人的重量,然后以站立后入位的姿势开始狂猛地抽插。
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每一次撞击,紫红色的龟头都狠狠凿进她滑嫩的宫颈口,那股粗暴的力道让她感觉自己子宫都要被顶翻了。可偏偏就是这种粗暴带来的快感最为致命——她感觉自己像是在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下下顶到浪尖,又一下下摔回谷底,每一次冲击都带来灭顶的酥麻感。
“叫我的名字,”陈汉升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咬着她的耳朵命令,“说你是我的人。”
“陈汉升……陈汉升……”萧容鱼被操得神智不清,只知道重复着这个名字,“我是你的……啊!我是你的人!”
她的话刺激得陈汉升欲火更盛。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靠在树干上,然后从后方再次插入。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股沟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完全暴露,红肿胀大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开,随着抽插不断翻进翻出。
陈汉升能清楚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全过程——每一次深入都消失在她紧窄的穴口里,只能看到睾丸重重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她的淫水,柱身沾满了她透明的液体和一丝丝淡红的血丝。
他伸手抓住她的两团奶子,虽然不算很大,但手感极佳,软软的,弹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他一边用力揉捏这两团软肉,一边从后方狂猛抽插,胯骨重重撞击在她的臀瓣上,两团白嫩的臀肉被撞得不断颤抖,泛起诱人的粉红。
萧容鱼完全被操熟了,身体里的快感积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阴道疯狂痉挛,子宫剧烈收缩,嘴里开始胡言乱语:“陈汉升……我要死了……操死我……啊……干死我……”
这种淫荡的话语从清纯高傲的小鱼儿嘴里说出来,格外刺激。陈汉升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个深顶。
这一次,龟头破天荒地捅开了她紧闭的宫颈口,直接冲进了那柔软的、从未有异物进入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萧容鱼的尖叫划破夜空,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抽搐。子宫被入侵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疯狂快感从那里炸开,瞬间席卷她全身每一寸神经。她的身体像弓一样反张,阴道壁痉挛般死死咬住那根入侵物,大量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淋湿了陈汉升的龟头。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强烈十倍不止。她彻底失神,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身体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慢慢平息,等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已经瘫在地上了,全身没有一丝力气,下身又麻又胀,还插着那根可怕的凶器。
陈汉升还没有射,他把她翻到正面,让她躺在铺着落叶的地上,分开她无力的大腿,然后将那根沾满她体液和一丝血丝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开始最后的冲刺。
萧容鱼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子的呻吟。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满足和迷离。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五脏六腑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子宫里塞满了滚烫的硬物,每一下撞击都带来难以形容的酸胀快感。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地上,手指下意识地抓着落叶和泥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腿被大大分开,腿根处一片狼藉——小穴红肿不堪,外翻的阴唇湿漉漉地滴着水,大腿内侧全是斑斑点点的液体痕迹,有些是透明的爱液,有些是白浊的精液前液,还有些是淡淡的血丝。
陈汉升看着这副画面,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同时腰身用力一挺——龟头再次凿开宫颈口,冲进还处于痉挛状态的子宫最深处。
“接好,小鱼儿!”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注进她娇嫩的子宫里。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强劲地冲击在子宫壁上,一股比一股滚烫,一股比一股粘稠。
萧容鱼睁大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内部被热流填满、充胀。那股滚烫的液体在里面流动、蔓延,甚至从输卵管蔓延到卵巢,一种奇异的饱足感和被彻底灌满的满足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撑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虽然很小,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依然很明显。
陈汉升射了足足二十几秒,量多得惊人,等终于射完时,他依旧留在她体内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趴在她身上,抱着她颤抖的身体。他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疼不疼?”
萧容鱼摇摇头,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或者快感。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抬起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汗湿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带着浓重的依赖和眷恋。
等陈汉升终于退出时,两人之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股缝滴在落叶上,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她的穴口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张合着,仿佛还在怀念刚才那根巨物的填充。
萧容鱼没有力气清理,直接瘫在了落叶堆里。她的睡裤和内裤还缠在膝盖上,上身睡衣大开,露出了半边浑圆的乳房和小巧的乳头。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和脚踝处都沾着泥土和液体,整个人像一朵被彻底蹂躏过后的娇花。
陈汉升整理好裤子,然后蹲下身,用纸巾帮她小心翼翼地擦拭下体。动作很温柔,生怕弄疼她肿起的花瓣。
“还能走路吗?”他问。
萧容鱼试了试想站起,双腿却抖得厉害,尤其是一迈腿,下身就传来撕裂般的酸痛感,还有大股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温热的感觉让她脸上一红。
她摇摇头,咬住下唇看着他。
陈汉升笑了,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萧容鱼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将头靠在他肩膀上,鼻子闻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男性汗味和精液腥甜的气息——很奇怪,这种味道居然让她觉得很安心,很依恋。
她突然想起了高中那年被他壁咚在教室后墙时。那时他还只是个痞痞的高中生,而她是他所有恶作剧的对象。如果当时他没有放手,如果当时她没推开他,是不是早就在一起了?是不是早就……
思绪到此为止,因为她感觉到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别回宿舍了。”
萧容鱼脸颊发烫,却轻轻点了点头。她把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小声说:“嗯。”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了不远处一个人影的气息——那是王梓博,他一直没走,就躲在另一侧的灌木丛后,全程目睹了一切。他的手机里还拿着那束被摔坏的鲜花,脸上表情从震惊到麻木,最后是彻底的失魂落魄。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两人离开后,默默从灌木丛后走出,捡起掉在地上萧容鱼的内裤——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透出一片深色的水渍——然后把它紧紧攥在手心,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里。
而这一切,陈汉升都感受到了。他抱着萧容鱼往校外走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波动。他吻了吻怀中女孩的额头,轻声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了,小鱼儿。”
萧容鱼在他怀里用力点头,虽然身上到处都疼,下身又麻又胀,子宫里还满满当当地装着他的子孙,可她心里却前所未有地踏实和温暖。她闭上眼睛,用最后一点力气说:“我爱你,陈汉升。”
这句话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已经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陈汉升的脚步顿了顿,然后抱紧了她,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也爱你。”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越拉越长,最后消失在仙林大学城的街道尽头。而属于萧容鱼的永久锁定,就在这个夜晚,永远地烙印在了她的灵魂和肉体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