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根本不会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在酒吧就是玩的,你别打听我有没有女朋友,我也不问你对象在哪里,大家心知肚明就行。
尤其栗子把这桌人的身份都告诉陈汉升以后,他发现都是一群弟弟,心态上更加放松。
还在黄慧和栗子的不断劝说下,再加上酒吧气氛的渲染,加入了“摇骰子比大小,输了喝酒”的游戏。
“一会打车回去好了。”
陈汉升心里想着,手上也摇起了骰盅。
摇骰子游戏呢,本质上是一个心里博弈,就是根据自己摇出来的点数大小,然后根据其他人脸上显露的表情去猜他们点数的大小。
有点像弱智版的狼人杀,但是又因为在酒吧的关系,比狼人杀多了一种冲动和兴奋。
因为有些憨憨明知你点数最大也要碰,他们纯粹就是想喝酒的。
陈汉升玩这个是宗师,他经验实在太丰富了,实在不行就和你来个两败俱伤,总之自己酒量好。
黄慧看到陈汉升有玩的意图,赶紧把其他人全部喊过来加入,好像不是自己的生日,倒是想着如何让陈汉升开心。
坐在她身边的小官二代赵政问道:“他就是你电话里说的,需要巴结的那个人吗?”
“是啊。”
黄慧解释道:“不要看陈汉升年纪小,但是手段很厉害,我和他接触过几次,其实都没讨到好。”
她和赵政关系不一般,所以没有隐瞒。
赵政笑着安慰:“看得出来,你看他摇骰子的动作,还有刚刚和狗子发生冲突的样子,绝对是酒吧里的熟客。”
周围的音乐声很大,两人说话必须要脸蛋凑在一起,陈汉升和栗子说话是这样的,赵政和黄慧说话也是这样的。
王梓博在边上看了心里十分难受,但他不知道如何应对,甚至都不敢多瞧,只是不经意的瞟一眼又马上转过头,装作投入的玩摇骰子游戏。
甚至为了掩饰不让别人看出来,王梓博还跟着起哄劝酒,总之是一副非常融入的样子。
其实,王梓博自己都不知道在做什么,当然也没多少人关注他。
“如果小陈是我,他会怎么做?”
王梓博突然抬头看了一眼陈汉升,发现他一手搂着栗子的腰,一手在“哗啦啦”摇骰子,同时还和另一侧叫燕子的女孩低声笑语。
偶尔燕子被逗笑了,伸出粉拳嗔怪的打两下陈汉升,这又引得栗子很不满,吃醋似的把陈汉升搂的更紧了。
王梓博忍不住摇摇头:“小陈如果在这里,他肯定会一脚踢开那个姓赵的吧。”
“不对,小陈是根本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王梓博看着自己省钱买来的灰格子小西装,再看看陈汉升身上普通的运动衫,心想小陈是不是手上有一根线,控制着他喜欢的那些女孩。
如果他觉得两人关系太亲密有压迫感,就稍微远离一点;如果他想别人了,那就主动靠近一点。
但是,不管靠近还是远离,这根线始终都被陈汉升控制着,所以那些女孩就算过着自己的生活,心总是不完整的。
因为有一块被陈汉升偷去或者抢去了,还永远不打算还回来那种。
“不玩了,不玩了。”
狗子哥突然大声说道。
王梓博看过去,原来陈汉升摇骰子技术太好,一桌人都没人是对手,关键他也坏,并没有找黄毛狗子哥报仇,偏偏只和身边的栗子和燕子喝酒。
黄毛算什么玩意,找他喝酒不是涨他脸了?
难道和漂亮姑娘劈酒,它不香吗?
栗子和燕子脸蛋都红红的,狗子哥看的心里酸溜溜的。
黄慧也看出端倪,她觉得陈汉升手腕太厉害,也实在霸道,桌上最漂亮两个姑娘都被占去了。
于是她生怕再出争论,赶紧把蛋糕拿出来说道:“那我们吃蛋糕吧,栗子都醉酒了,吃完就回去,汉升今天玩的开心不?”
陈汉升点点头,黄慧心里稍稍落定,觉得这个任务至少完成大半了吧。
几个人吃完蛋糕,开始松松散散的离开酒吧,赵政和黄慧去结账。
10月中旬对于建邺来说已经是秋夜了,外面凉风嗖嗖的,正好能抚平酒吧里的燥热感,只是耳朵习惯了吵杂的音乐声,还有些不习惯。
现在就是各走各的,其实以陈汉升的手段,只要他想,没准还有更精彩的节目。
燕子和栗子是一个学校的,她喝的也不如栗子多,扶着栗子上了出租车,没想到栗子猛的一抬头:“我忘记要陈哥的联系方式了。”
“不要陷的太深。”
燕子摸摸栗子的头发:“这是酒吧的爱情啊,我们不能相信的,陈哥也明显是个狠人,你看他甩甩袖子走了,甚至都没有多看我们一眼。”
栗子透过车窗,看见陈汉升和王梓博的身影逐渐消失,果然一点没有留恋。
一种酒意上头后的空虚充斥着心灵,栗子怔怔地说道:“燕子,我们以后去教小孩子学舞蹈吧,别来酒吧了。”
“那里工资低啊。”
“可是,我们能被人瞧得起啊。”
栗子突然抱住燕子:“其实刚才在酒吧我就想要陈哥手机号码的,但是一直没开口,我知道他瞧不起……”
……
至于陈汉升和王梓博两个人,陈汉升出了酒吧就忘记刚才身边姑娘是谁了,王梓博每当想起赵政和黄慧说话时亲昵样子,他心里就好像堵着一块石头。
“小陈,我们打车去理工,你还是在我宿舍睡吧。”
王梓博呼出一口浊气说道。
陈汉升从车里拿出鲜花:“你不是要送给黄慧?”
王梓博默默摇摇头:“算了,没什么心情。”
陈汉升笑了笑:“不管你送不送,我建议在酒吧门口再等个10分钟看看。”
他说着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听到要求后很不乐意:“我就靠着晚上挣点钱呢,不能一直等在这里的,最多等5分钟……”
“唰啦。”
陈汉升从钱包里抽出一张100的纸币递过去:“大哥辛苦了,我只有两个要求,一是在门口等个10分钟,第二请是你闭嘴。”
司机马上不吭声的接过来,透过后视镜打量着陈汉升,车厢里很沉默。
王梓博摸不清情况:“小陈,你到底怎么回事?”
“别急,一会应该有好戏看。”
陈汉升盯着前面说道。
没过多久,就看见赵政和黄慧手挽着手走出酒吧,两人身子贴在一起,神情也很甜蜜。赵政的手自然地环在黄慧腰上,甚至顺势下滑到臀部,隔着薄薄的裙子用力捏了一把。黄慧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娇笑着往赵政怀里蹭了蹭,胸脯紧紧压在他胳膊上,那件低胸连衣裙的领口因为挤压露出一片白皙的乳肉,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梓博脸色马上黯淡下来:“我看到了,走吧。”他声音低沉,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花束,塑料包装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司机看向陈汉升,陈汉升摇摇头:“这才哪里到哪里。”
果然,赵政没走两步,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手机盒子递过去,那是一个当下最新款的诺基亚N70的包装盒。黄慧看到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地捂住嘴,随即一把抱住赵政,而且热情的送上香吻——这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直接张开红唇,舌头主动探入赵政口中,两人的唇齿交缠发出湿漉漉的水声。赵政的手立刻不安分地撩起黄慧的裙摆,手掌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来回抚摸,逐渐向上,手指已经探入了裙底深处。
陈汉升在旁边刺激道:“梓博你猜,两人晚上会去哪里住呢?”
话音刚落,酒吧门口又走出两个身影——栗子和燕子。栗子似乎醉得更厉害了,半个身子都靠在燕子身上,脚步踉跄,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什么。燕子费力地扶着她,准备拦出租车。但就在这时,栗子突然抬起头,目光迷离地望向赵政和黄慧热吻的方向,然后像是被什么牵引一样,挣脱了燕子的搀扶,摇摇晃晃地朝那边走去。
“栗子!你干嘛?”燕子赶紧追过去。
栗子走到离赵政和黄慧只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住,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亲热的场面,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紧身的黑色吊带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部,此刻因为醉酒和内心的悸动,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已经显露出湿润的痕迹。
黄慧察觉到有人靠近,微微侧头看到是栗子,皱了皱眉:“栗子?你怎么还没走?”
但栗子没有回答她,目光却越过两人,落在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出租车后座那个模糊的人影上。虽然隔着车窗玻璃和夜色,但她似乎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正看向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乳头在薄薄的衣料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腿心处更是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内裤和丝袜。
“陈哥……”栗子喃喃自语,身体开始轻微颤抖。
燕子赶过来拉住她:“走吧,别看了。”
然而下一秒,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栗子突然甩开燕子的手,踉跄着冲到赵政和黄慧面前,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一把抓住黄慧的手腕将她从赵政怀里拉开,然后自己扑进了赵政怀里!
王梓博在车里看得目瞪口呆:“她、她在干嘛?”
陈汉升却勾起嘴角:“有意思。”
赵政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弄得一愣,但怀里的年轻女孩身体柔软温热,醉眼迷离的模样配上那身性感装扮,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产生生理反应。他下意识地搂住了栗子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她裸露的腰侧肌肤上,触手滑腻温润。
“栗子!你疯了吗?”黄慧又惊又怒。
但栗子像没听见一样,双手环住赵政的脖子,仰起脸就吻了上去。她的吻技生涩却热情,舌头胡乱地在赵政嘴里舔弄,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的柔软挤压着赵政的胸膛。赵政起初还有些犹豫,但很快就被这突如其来的艳福冲昏了头脑,开始主动回应这个吻,一只手托住栗子的后脑勺加深亲吻,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摸上了她的大腿,直接探入裙底,覆盖在那早已湿透的腿心。
黄慧气得脸色发青,正要上前拉开两人,却被燕子拦住了。“慧姐,等等……”燕子脸色复杂地看着栗子,她注意到栗子的眼神虽然迷离,但视线却时不时瞟向出租车方向,仿佛那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她。“栗子不太对劲。”
而此刻,出租车里的陈汉升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瞬间,以他为中心扩散开一股无形的波动。这不是什么魔法或者超能力,而是一种更本质的规则改变——在他影响范围内,性行为将不再被视为需要遮掩的事情,而是如同握手、拥抱一样的正常社交互动。路人会下意识忽略正在发生的亲密行为,甚至视而不见。而女性在接触到这种波动后,会自然而然地放下羞耻和顾虑,遵从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这个能力陈汉升早已驾轻就熟,他称之为“世界色色程度下降”。
效果立竿见影。
首先变化的是黄慧。她原本愤怒的情绪像是被泼了一盆温水,迅速软化、转化。看着赵政和栗子热吻的场景,她不仅不再生气,反而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她的腿也开始发软,私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润了一小片。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出租车里的陈汉升,那个年轻男人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这边,他的眼神仿佛有魔力,让她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我……”黄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主动朝赵政和栗子靠近了一步。
然后是燕子。这个相对清醒的女孩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酒吧残留的酒精仿佛在这一刻全部涌上头顶。她看着栗子被赵政抚摸得扭动身体的模样,看着黄慧脸上浮现的潮红,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从心底升起。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内衣摩擦着衣料带来阵阵快感。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的衣角,双腿紧紧并拢,却依然阻止不了腿心处涌出的热流。
“好热……”燕子低声呢喃,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
赵政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与栗子的亲密中。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栗子的内裤边缘,触碰到那片湿热泥泞的褶皱。栗子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配合鼓励了赵政,他更加大胆地将手指伸入那紧致的甬道,感受到内壁火热的包裹和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小骚货,湿得这么快……”赵政在栗子耳边低语,手指在穴内抠挖起来。
栗子“啊”地叫出声,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赵政搂着才没瘫倒在地。她的意识在酒精和欲望中沉浮,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清晰的声音在叫嚣:不对,不对,不是这个人……我要的是陈哥……可是身体好舒服……手指进去的地方好痒……好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就在这时,黄慧走了过来。她脸上的愤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惚的媚态。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按在赵政的手臂上:“政哥……我也要……”
赵政惊讶地看向黄慧,见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脯剧烈起伏的模样,顿时明白了什么。他哈哈一笑,松开栗子,转而将黄慧拉进怀里:“吃醋了?来,让你也爽爽。”
说完,他低头吻上黄慧的唇,另一只手却依然留在栗子腿间,两根手指在湿滑的穴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栗子被他玩弄得失神,双手撑在赵政肩上,仰着头大口喘息,嘴唇微张,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液。
燕子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身体里的火焰越烧越旺。她咬住下唇,手指悄悄伸进自己的短裤边缘,触碰到已经湿透的阴唇。只是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她看着赵政同时玩弄两个女人,看着黄慧主动解开赵政的皮带,看着栗子被手指插得双腿打颤的模样,内心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等一下……”燕子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三人都看向她。
燕子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在三人错愕的目光中,蹲下身拉开了赵政的裤链。里面早已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燕子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就含住了那根肉棒。
“呜!”赵政爽得闷哼一声,没想到今晚的艳福一个接一个。
黄慧和栗子也呆住了,但很快,她们对视一眼,某种默契在眼神中形成。黄慧松开赵政的唇,转而亲吻他的脖颈、锁骨,双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抚摸他结实的胸膛。栗子则扭动腰肢,让赵政的手指更深入自己的小穴,同时伸手抓住他另一只手,引导他按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揉捏。
三个年轻女孩围着赵政,在酒吧门口的路灯下,上演着一场活春宫。路过的行人像是没看见一样径直走过,偶尔有人瞥一眼也很快移开视线,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场景。这正是陈汉升能力的效果——世界色色程度下降,性行为成了常态。
王梓博在车里看得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说:“小、小陈,他们……他们怎么在街上就……”
陈汉升却摇了摇头:“还没完呢。”
果然,就在燕子卖力地为赵政口交,舌头灵活地舔舐龟头、吮吸柱身时,栗子突然推开了赵政的手。她从赵政怀里挣脱出来,踉跄地后退两步,眼神混乱地盯着那根正在被燕子吞吐的阴茎,又扭头看向出租车。
“不对……不对……”栗子摇着头,眼泪突然涌了出来,“不是你……我要的不是这个……”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赵政被她打断,有些不悦:“栗子,你发什么酒疯?”
但栗子像是没听见,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出租车走来。她的裙摆凌乱,丝袜被扯破了几处,腿间湿漉漉的反光在路灯下清晰可见。她走到出租车边,用力拍打着车窗,脸上满是泪水和潮红交织的复杂表情。
“陈哥……陈哥……开门……求求你开门……”栗子哽咽着喊道。
陈汉升降下车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怎么了?”
“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栗子伸手想抓住陈汉升的胳膊,却因为醉酒差点摔倒。她稳住身体,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知道我就是个酒吧陪酒的……可是……可是刚才在酒吧里,你一搂我的腰,我就……我就湿了……我第一次这样……我想要你……只想让你碰我……”
她的声音颤抖却真诚,眼神里混杂着痛苦、渴望和一种近乎本能的归属感。陈汉升的精液成瘾能力虽然还未直接对她生效,但他身上散发的天然吸引力和之前肢体接触留下的印记,已经让这个女孩的身体记住了他,从此对其他人产生了排斥。
陈汉升看了她几秒,打开了车门:“上来吧。”
栗子惊喜地睁大眼睛,连忙爬进车里,挤在后座陈汉升身边。她一上车就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脸颊贴在他肩膀上,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让她头晕目眩,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栗子!”燕子这时也站了起来,嘴角还挂着口交留下的银丝。她看着栗子上车,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为什么是栗子?为什么陈汉升选择的是她?明明自己也不差……而且……而且自己的身体也在渴望那个男人……
这种渴望来得突然又猛烈,像是某种原始的本能被唤醒。燕子突然意识到,从刚才开始,她对赵政的服务并非出于自愿,而是一种替代性的发泄——因为真正想要的那个人在车里。而现在,看着栗子依偎在陈汉升身边,那种渴望变成了尖锐的刺痛。
她也朝出租车走来。
赵政这下彻底恼了:“妈的,一个个都怎么回事?”他一把拉住燕子,“你去哪儿?”
燕子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放开,我要去找陈哥。”
“陈哥?车上那个小子?”赵政气笑了,“他有什么好的?老子送你们手机,请你们喝酒,你们就这样对我?”
黄慧此刻也清醒了一些,她看着陈汉升的车,又看看赵政,内心陷入挣扎。一方面,赵政能给她物质上的享受,是她好不容易攀上的关系;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叫嚣着想要靠近陈汉升,仿佛那个男人身上有磁铁,而她是一块铁屑。
这种分裂感让她痛苦,但也让她做出了决定。她咬了咬下唇,走到赵政身边轻声说:“政哥,算了,让她们去吧。我……我陪你就好。”
然而她说话时,目光却依然黏在出租车里的陈汉升身上。
陈汉升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笑了笑,对司机说:“师傅,开车吧。”
“等等!”燕子已经跑到车边,拉开车门也钻了进来,“陈哥,我也要跟你走。”
后座本来就不宽敞,现在挤了陈汉升、王梓博、栗子三个人,燕子一上来更是拥挤不堪。她的身体紧贴着陈汉升的另一侧,饱满的胸部压在他手臂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陈汉升看了眼王梓博:“梓博,要不你去副驾驶?”
王梓博早就被这混乱的场面搞得不知所措,连忙点头:“好、好。”他几乎是逃也似的爬到了副驾驶座。
这下后座只剩下陈汉升和两个女孩。栗子依然紧紧抱着陈汉升的左臂,而燕子坐稳后,直接侧身面对陈汉升,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栗子的更加熟练和有侵略性。燕子的舌头灵巧地撬开陈汉升的牙齿,深入他口腔,舔舐他的上颚,纠缠他的舌头。她的手也不安分,一只手滑到陈汉升的胸口,抚摸他结实的胸肌,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向他腿间。
陈汉升没有拒绝,任由燕子动作。他的运动裤很宽松,燕子轻易就摸到了那早已勃起的轮廓。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比赵政的还要粗长坚硬。她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眼神变得更加炽热。
“陈哥……好大……”燕子含糊地说着,手指开始揉捏那根巨物。
栗子看到这一幕,不满地哼了一声。她也松开陈汉升的手臂,转而跨坐到他腿上,用自己的身体隔开燕子和陈汉升的亲吻。她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低头吻上他的唇,同时臀部在他腿间摩擦,试图用自己湿透的腿心去感受那根肉棒的形状。
两个女孩一左一右,争相向陈汉升献吻献身。狭窄的车厢里弥漫着酒精、香水和女性体液的混合气味。她们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亲吻和抚摸也越来越大胆。
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只是默默开车。王梓博则僵在副驾驶座上,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耳根通红。
“师傅,前面找个酒店停车。”陈汉升在亲吻间隙说道。
“好嘞。”司机应了一声,很快找到一家看起来中等规模的酒店,将车停在门口。
陈汉升付了车费,带着两个女孩下了车。栗子和燕子一左一右地搂着他的胳膊,身体紧贴着他,眼神迷离而充满欲望。王梓博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下来。
“小陈,你真要……”王梓博欲言又止。
“你先回去吧。”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者你自己找个地方冷静一下。花给我。”
王梓博默默将手里的鲜花递给陈汉升,看着两个女孩依偎在他身边走进酒店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他站了一会儿,最终拦了另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酒店前台值班的是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套装。看到陈汉升带着两个明显喝醉且衣衫不整的女孩走进来,她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了专业的微笑:“先生,请问需要什么?”
“一间大床房。”陈汉升说着,将身份证和几张百元钞票放在台面上。
前台女孩接过身份证办理手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陈汉升。这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身材高大,眉眼间有种玩世不恭的痞气,偏偏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她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脸颊微微发烫。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办理手续,但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陈汉升的手。只是一瞬间的接触,却让她浑身像是过电般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夹紧,感到腿心处涌出一股湿润。
“呃……”她轻喘一声,手抖了一下。
“怎么了?”陈汉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没、没什么。”前台女孩连忙摇头,努力保持镇定,“先生,这是您的房卡,608房间。电梯在那边。”她将房卡和找零递给陈汉升,手指再次与他接触时,那种触电般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挺起来,隔着内衣和衬衫顶出明显的形状,内裤也已经湿了一片。
她咬住下唇,几乎要控制不住想去抓他的手。
陈汉升接过房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多看了她一眼。这个前台女孩长得不错,标准的瓜子脸,大眼睛,涂着淡粉色的唇彩。职业套装包裹下的身材也玲瓏有致,尤其是胸部,衬衫被撑得紧绷绷的,扣子仿佛随时会崩开。
“你叫什么名字?”陈汉升问。
“我、我叫林薇。”女孩下意识地回答,随后反应过来不该和客人说这些,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
“林薇。”陈汉升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笑,“很晚了,注意休息。”
说完,他搂着两个女孩走向电梯。栗子和燕子已经等不及了,一边走一边在他身上摸索。栗子解开了陈汉升运动衫的拉链,手探进去抚摸他结实的腹肌;燕子则蹲下身要拉开他的裤链,被陈汉升拉了起来:“别急,到房间再说。”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前台林薇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电梯方向,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她扶着柜台,另一只手悄悄伸到下面,隔着裙子按在自己湿透的腿心。只是轻轻一按,就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
“我这是怎么了……”林薇喃喃自语,脸上满是困惑和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渴望。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晚上十一点多,离下班还有好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要怎么熬?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年轻男人的脸,还有他身边的两个女孩依偎在他怀里的画面。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滋生:如果能加入他们……
* * *
608房间。
一进门,陈汉升就将两个女孩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栗子和燕子陷在白色的被褥里,黑色的吊带裙和短裤与床单形成鲜明对比。她们的眼神更加迷离,身体因为欲望而微微颤抖。
陈汉升反锁房门,拉上窗帘,然后转身看向床上的两个猎物。他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运动衫的拉链,露出精壮的上身。常年运动锻炼出的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胸肌饱满,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向下延伸没入裤腰。
两个女孩看着他,同时咽了咽口水。
“谁先来?”陈汉升问道,声音低沉带着磁性。
“我!”栗子抢先说道,从床上爬起来,跪着挪到床边。她的手颤抖着伸向陈汉升的裤腰,拉开了松紧带。那根早已等待多时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圆润,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栗子眼睛一亮,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就含住了龟头。她的口交技术不算熟练,但胜在热情和认真。她用舌头仔细舔舐龟头的每一寸,然后尝试将柱身吞入喉咙。但尺寸实在太大了,她吞到一半就感到窒息,只能退出来,改为用手握住根部,小口小口地吮吸龟头和前半段。
“唔……陈哥……好大……好粗……”栗子含糊地说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看她吃得不亦乐乎,燕子也按捺不住了。她爬过来,绕到陈汉升身后,双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结实的后背上,嘴唇亲吻他的脊椎。同时,她的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抓住了陈汉升的一只手臂,引导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陈哥……摸我……”燕子喘息着说。
陈汉升顺从地将手探入燕子的短袖T恤里面,直接握住她一边乳房。没有内衣的阻隔,他的手直接接触到滑腻温热的皮肤。燕子的乳房饱满柔软,但乳头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用手指捏住乳头揉搓,燕子立刻“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腿心涌出更多爱液。
“好舒服……陈哥……用力揉……我喜欢被粗暴对待……”燕子眼神涣散,主动挺胸迎合他的揉捏。
另一边,栗子也渐入佳境。她的舌头找到了陈汉升龟头下最敏感的那条系带,用舌尖快速地来回舔舐。同时,她用手握住肉棒根部,上下套弄,模仿性交的动作。她的唾液和肉棒分泌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噗啾噗啾”的水声。
陈汉升舒爽地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栗子的头:“好了,换燕子。”
栗子依依不舍地松开嘴,肉棒从她口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道银丝。燕子立刻接上位置,她显然比栗子更有经验,不仅用嘴含住,还用双手同时握住根部套弄和揉捏下面的囊袋。她的舌头更加灵活,在口腔中旋转着舔舐柱身,还会用嘴唇紧紧包裹,制造出强烈的吸力。
栗子被换下来,有些不甘地跪在一旁,看着燕子卖力地吞吐。她咬了咬下唇,突然灵机一动,凑过来吻上了陈汉升的唇。她的嘴里还残留着肉棒的味道和质感,舌头探入时带着一股腥咸的气息。陈汉升没有拒绝,与她唇舌交缠,同时一只手继续揉捏燕子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向栗子的腿间。
栗子的黑色吊带裙裙摆短,陈汉升轻易就将手探入裙底。里面是湿透的丝袜和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但中间已经湿透,布料紧贴在阴唇上。他直接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扯到一边,露出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穴口。
“啊!”栗子在他的亲吻中发出含糊的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按在阴蒂上,那里早已充血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只是轻轻一按,栗子就浑身剧颤,爱液大量涌出,将他的手指都打湿了。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媚肉,然后中指缓缓插入。
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手指。陈汉升感受着穴内的温度和湿润度,手指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栗子被他玩弄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时,燕子吐出肉棒,抬起头,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陈哥……我想要……我想被你干……”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抽出了栗子体内的手指,带出一股晶莹的粘液。他将手指伸到燕子嘴边:“尝尝?”
燕子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津津有味地吮吸上面的爱液,还伸出舌头舔舐每一根手指。吸干净后,她抬头媚笑道:“是栗子的味道……我也想要我的流出来让陈哥尝……”
“那就都来。”陈汉升说着,坐到了床边。他指指自己的腿,“栗子,坐上来。”
栗子连忙爬过来,跨坐在陈汉升腿上,面对面地与他相拥。陈汉升扶住她的腰,让她的下身对准自己挺立的肉棒。栗子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的凶器,内心既紧张又期待。她用手扶住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对栗子来说,这是一种近乎撕裂的撑开感,但随之而来的填充又带来无与伦比的满足。对陈汉升来说,栗子的阴道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好满……陈哥……太粗了……”栗子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她双手撑在陈汉升肩上,开始缓缓上下移动臀部。起初动作很慢,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爱液,沾湿了两人的连接处和大腿。
陈汉升扶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同时看向燕子:“过来。”
燕子听话地爬过来,跪在床边,张嘴含住了陈汉升的一边乳头,用舌头舔舐吸吮。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抚摸陈汉升的腹肌,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揉捏栗子被撑开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小豆豆。
“啊!燕子!别……别碰那里……太刺激了……”栗子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穴内猛地收紧,差点把陈汉升的精液夹出来。
“就是要让你爽。”燕子坏笑着,更加卖力地揉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陈汉升被两个女孩同时侍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加快了下身顶弄的力道和速度,每一下都直抵栗子花心深处,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栗子被干得语无伦次,嘴里喊着:“陈哥……陈哥……用力……再用力……把我肚子捅穿……啊啊啊……要死了……我要坏了……”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抽搐痉挛,这是高潮的前兆。陈汉升察觉到这一点,更加猛烈地撞击,同时命令燕子:“舔她的胸。”
燕子立刻照做,她松开陈汉升的乳头,转而趴到栗子胸前,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含住她一边乳房,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栗子哪受得了前后夹击的刺激,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穴内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潮吹了。
大量的爱液涌出,将陈汉升的肉棒和大腿都淋湿了。栗子像被抽干力气一样瘫软在陈汉升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流涎,身体还在一阵阵抽搐。
陈汉升却没有停下,他将软倒的栗子放到床上,抽出肉棒,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和她的体液。他转向燕子:“轮到你了。”
燕子早已迫不及待,她主动躺到床上,分开双腿,露出早已湿透的腿心和粉嫩的穴口。她的阴唇比栗子的更加肥厚,颜色也更鲜红,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采撷的花。
“陈哥……快进来……我想要……”燕子伸手抚摸自己的乳房和腿心,自慰般地刺激着。
陈汉升没有让她多等,直接压了上去,肉棒对准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呜!”燕子发出被填满的闷哼,脸上露出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她的阴道比栗子稍松一些,但更加湿润,内壁的褶皱也更丰富。陈汉升一开始就采取了猛烈的攻势,每一次抽插都没根而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
房间里响起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燕子的呻吟。陈汉升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子宫都顶穿。燕子被干得哭喊起来:“陈哥……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轻点……不……不要轻……用力……用力干我……”
她陷入矛盾的快感中,既害怕那过于冲击的深度,又渴望被这样彻底贯穿。她的手在床单上乱抓,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
这时,缓过劲来的栗子爬了过来。她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亲密感和占有欲——这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希望加入、希望共同拥有的冲动。她爬到陈汉升背后,双手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同时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脊背,从他的脊椎一路向下,舔到尾椎,然后继续向下,舔到了他的臀缝。
陈汉升感受到身后的湿润和柔软,更加兴奋。他改变姿势,将燕子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臀部,然后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能让肉棒进入得最深,每一次撞击都让燕子的臀部荡起浪花般的波纹。
栗子也顺势伏到燕子背上,双手从后面抱住燕子,揉捏她的乳房,同时亲吻她的后颈和肩膀。两个女孩的身体贴在一起,陈汉升在后面同时贯穿了燕子的阴道,每一次抽插的力道都会传递到栗子身上,像是同时干着两个人。
“啊……栗子……陈哥……两个人都……都在干我……”燕子语无伦次地喊着,快感已经淹没了她的理智。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沫。燕子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她知道自己的高潮要来了。她想忍耐,想和陈哥一起到达顶峰,但身体背叛了她,在一阵疯狂的抽搐中,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然而陈汉升还没有射。他将肉棒从燕子体内抽出,上面沾满了两个女孩的混合体液,闪亮亮湿漉漉。他看向栗子:“过来,用嘴。”
栗子听话地爬过来,跪在他腿间,张嘴含住那根沾满爱液的肉棒,细细清理干净。她的舌头舔过每一寸皮肤,将燕子的味道和自己的味道都吞入腹中。
清理完后,陈汉升拍拍她的脸,示意她躺下。栗子顺从地仰躺在床上,分开双腿,露出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陈汉升再次插入,这次他没有急于冲刺,而是缓慢而深入地进行着活塞运动,享受那种被紧致包裹的快感。
燕子也缓过来了,她爬到栗子身边,与栗子面对面地拥抱接吻。两个女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和欲望的气息。燕子的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抚摸陈汉升进出栗子身体的肉棒根部,感受那根巨物的脉动和力量。
陈汉升看着两个女孩接吻的画面,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栗子最深处的花心。栗子在与燕子的亲吻中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向上拱起,承受着一次次猛烈的冲击。
终于,陈汉升感到积累的精液要喷薄而出。他猛地将栗子的双腿压向两边,让她最大限度地打开身体,然后深深地、全力地插入、撞入、抵住花心——射了。
“啊——”栗子尖叫起来,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被烫到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又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嘴角流出更多的涎液,完全失去了意识。
陈汉升将大量的精液灌入栗子体内,直到最后一滴都挤出来,才缓缓抽出肉棒。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浓稠液体立刻从栗子腿间涌出,在床单上留下大片的湿痕。
燕子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渴望。她爬过来,舔舐着栗子腿间流出的精液,像品尝美味般将它们吞下。然后将脸凑到陈汉升腿间,亲吻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吮吸上面残留的液体。
“陈哥……我也要……我也要被你射满……”燕子抬头,眼中含着泪水般的欲望。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再次将她按在床上。这一次,他从背后插入燕子的阴道,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揉捏乳房,另一只手按压她的小腹,感受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燕子像母狗一样趴着,头部深深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而愉悦的呜咽。
这一次的时间更长。陈汉升尝试了各种体位:把燕子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坐在肉棒上;让她躺在床上,双腿折叠到胸前,以最羞耻的姿势被进入;甚至尝试了肛交——虽然燕子是第一次,但在充分润滑和极度兴奋的状态下,竟然也顺利进去了。
燕子痛并快乐着,肛门被贯穿的痛楚很快就被强烈的填充感和禁忌的快感取代。她哭喊着:“陈哥……屁眼……屁眼被你操开了……好满……好涨……啊啊……子宫也从前面被顶到了……”
陈汉升在她的紧致后庭里冲刺,快感比阴道更加强烈——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紧致和包裹感,几乎没有润滑,全凭肉棒的热度和硬度强行撑开。他最后选择在燕子的肛门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
燕子被干得彻底崩溃,身体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只有腿间和臀缝不断涌出的精液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汉升也终于感到一丝疲惫。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床上一片狼藉,两个女孩被他弄得浑身精液和爱液,床上也湿了大片。但她们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即使在昏睡中,也会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极乐。
他没有立刻睡觉,而是走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打了两盆温水,回到床边细心地为两个女孩清理身体。用湿毛巾擦拭她们的脸、身体和腿间,将残留的精液和体液都擦干净。然后又帮她们盖好被子。
在这个过程中,栗子和燕子都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一次。看到是陈汉升在照顾她们,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主动依偎进他怀里,喃喃着:“陈哥……好爱你……”然后又沉沉睡着了。
陈汉升躺到两个女孩中间,一手搂着一个,也闭上了眼睛。他的肉棒虽然软了,但依然保持着不小的尺寸,贴在栗子的大腿上。即使睡觉时,他也依然保持着对两个女孩的占有姿势。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
笃、笃、笃。
很有节奏,很轻,仿佛怕吵醒里面的人,但又透着一股坚持。
陈汉升睁开眼睛,看了看怀里两个熟睡的女孩,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走廊的灯光下,站着一个人。
是酒店的前台林薇。
她已经换下了职业套装,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但脸上的表情是紧张而渴望的,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脸颊泛红,眼神躲闪又坚定。她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敲门。
陈汉升想了想,打开了门。
“呃……先生……对不起打扰了……”林薇看到他,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来……来送夜宵……”
但她手里什么都没有。
陈汉升笑了笑:“进来吧。”
林薇如蒙大赦,连忙闪身进来,关上了门。一进门,她就闻到了房间里浓重的性爱气息,看到了床上两个赤裸的女孩,以及她们身上、床单上留下的痕迹。她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双腿发软。
“我……我不知道您有客人……我这就走……”她转身想逃。
“别走。”陈汉升拉住她的手。只是一触碰到,林薇就像触电般颤抖起来,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水光:“先生……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从看到你开始……我就……我就想要你……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
“不需要道歉。”陈汉升打断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林薇的嘴唇柔软温暖,带着一种淡淡的樱花味唇膏的甜香。她先是僵硬了一秒,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她的吻技比栗子和燕子都生涩,完全是凭着本能和冲动在行事,但这种生涩反而更加诱人。
陈汉升的手从她的T恤下摆探入,直接触碰到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林薇的皮肤如绸缎般细腻,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他的手向上摸索,很快就碰到了一副柔软的胸罩——是那种少女风格的前扣式,轻轻一拨就解开了。
林薇的乳房不算太大,但形状很漂亮,盈盈一握,刚好填满他的手掌。乳尖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樱桃。陈汉升用手指捻弄着乳头,林薇立刻“嗯啊”一声,身体更加酥软,全靠他搂着才没滑到地上。
“想好了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一旦做了,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林薇毫不犹豫地点头:“我想好了……我要成为你的……我今晚值班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我甚至幻想过和那两个女孩一样,被你……”
她没有说完的话被陈汉升用吻堵了回去。他将她抱起来,走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旁,将她放在上面。林薇顺从地躺下,双手紧张地抓住沙发扶手。陈汉升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他的艺术品。
他慢慢地、一件件地脱去林薇的衣服。T恤被扔到一边,牛仔裤和里面的内裤也被褪了下来。当林薇完全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时,他看到了一个年轻女孩最美好的身体: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腿间那片稀疏柔软的阴毛和紧闭的粉嫩缝隙。
林薇害羞地用手遮住脸,但手指缝隙足够大,让她的眼睛仍然能看到陈汉升。她看到那个男人脱下睡裤,露出了那根让她心跳加速的肉棒。它虽然没有刚才看的时候那么坚挺,却依然粗长得惊人。
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他单膝跪在沙发前,低下头,吻上了林薇的腿心。
“啊!”林薇尖叫一声,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分开她的阴唇,找到了那颗羞怯的小豆豆,用舌尖快速地来回舔舐。同时,他的手指探入穴口,感受着内部的温度和湿度。
林薇已经湿透了。年轻的身体在极度的兴奋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像是要将他淹没。陈汉升的手指在里面轻轻抠挖,寻找着最敏感的点。当他按到某个点时,林薇猛地弓起背,双腿用力夹紧了他的头。
“那里!就是那里!求你……求你别停……”林薇哭喊起来,泪水从眼角滑落。
陈汉升的嘴和手同时工作,用舌头刺激阴蒂,用手指在阴道内寻找G点、A点,来回按压。林薇几乎要疯了,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强烈,身体剧烈抽搐着,阴道喷出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她也潮吹了。
但这只是开始。陈汉升等到她稍稍平静后,站起身,将她的双腿架到沙发扶手上,露出了完全打开的穴口。那朵花已经被充分滋润,花瓣红肿湿润,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中间的穴口微微张合,诱人深入。
陈汉升扶着肉棒,将龟头抵在入口处。他看着林薇的眼睛,轻声说:“会有点疼,忍一下。”
林薇点点头,咬住了嘴唇。
陈汉升腰身一沉,缓缓地、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林薇的阴道紧得惊人,作为处女的她,那层薄膜虽然已经被手指和舌头破开,但真正的进入还是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她“嘶”地吸了一口气,但没有喊停,双手紧紧抓住了沙发扶手。
陈汉升完全进入了。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膜的残骸,以及内部无比紧致的包裹。他没有立刻动,而是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抚:“好了,最疼的时候过去了。接下来会很舒服。”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让林薇适应他的尺寸。渐渐的,随着爱液的分泌和她的放松,他能进入得更深了。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林薇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痛楚逐渐被快感取代。
“陈哥……好满……你好大……把我整个都塞满了……”林薇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双手从沙发扶手上松开,转而环住了他的脖子,配合着他的节奏轻轻扭动臀部。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进入,撞击她的花心。沙发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薇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完全忘记了羞耻和控制。
不知道什么时候,床上的栗子和燕子醒了过来。她们没有被吵醒的不悦,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沙发上的情景。栗子爬下床,光着身子走过来。她跪在沙发旁,双手捧住林薇的脸,吻了上去,将自己口中的精液和燕子的爱液渡给她。
林薇先是一愣,但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两个女孩交换着混合了陈汉升体液的口水。燕子也过来了,她蹲在陈汉升身后,双手抚摸他的臀部和后背,舌头舔舐他汗湿的皮肤。
于是场面变成了:陈汉升在沙发上操着林薇,栗子与他身下的女孩接吻,燕子则在后面舔他的身体。四个人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充满欲望和亲密感的整体。
林薇在这种刺激下,很快迎来了第二次高潮——甚至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双腿用力缠住陈汉升的腰,阴道疯狂地痉挛收缩,仿佛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陈汉升也确实要射了,他猛地深入到底,抵着她的花心,将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这一波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像是要把林薇的灵魂都烫穿。女孩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陈汉升抽出肉棒时,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沙发布。
他将林薇抱起来,放到床上栗子和燕子中间。三个女孩并排躺着,都浑身精液和爱液,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陈汉升也躺到她们身边,左拥右抱,手自然地搭在她们的乳房或腰肢上。
他终于感到疲惫,睡意如潮水般涌来。但在陷入沉睡之前,他的意识深处传来三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那是他的性爱契约能力正在生效,通过刚才的性爱,他与三个女孩建立了灵魂连接。从此,她们永远属于他,他能随时感知她们的位置,随时召唤她们。而她们,也从身体到灵魂,彻底臣服于他。
这一夜,建邺某酒店的608房间,年轻的企业家陈汉升收下了三个女孩的身体和灵魂。而明天醒来后,她们将永远记住这一夜,记住这个拥有她们每一个人的男人。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照亮了满室的狼藉和三个女孩沉睡中满足的脸庞。陈汉升在睡梦中依然本能地将她们搂得更紧,仿佛在宣告:这是我的,永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