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看到陈汉升一个大学生作风比自己还野,头上染黄的狗子哥很不爽,一把拂开身前的杯子,大声说道:“你是不是想搞事?”
陈汉升心想吓唬你爹呢?
黄毛狗子当面摔杯子,陈汉升直接腿上用力,只听“嘎吱”一声,厚重的酒吧玻璃卡座直接被蹬开好几厘米远。
陈汉升甩甩胳膊站起来,看着狗子哥:“就搞事了,你能拿我有什么办法?”
这个动作就太大了,酒吧看场的保安都惊动了,两个壮汉赶紧跑过来警惕的盯着。
其他人赶紧劝和,有个年纪二十五岁左右,看起来要稍微成熟的男人打量着陈汉升,然后对黄毛狗子说道:“狗子,今天是小慧的生日,给我个面子把这事揭过去。”
狗子哥凶狠的盯了两眼陈汉升,然后说道:“今天我给赵哥一个面子,不然非把你……”
他话都没说完,陈汉升就不屑的打断了:“你不用给谁面子,装狠有你妈的意思呢?”
“操!”
狗子哥没想到陈汉升这样不识抬举,连梯子都不给自己下,他反手握住酒瓶就准备冲过来,不过马上被两个酒吧保安拦下来了。
“你们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其中一个酒吧保安已经握住对讲机,这是随时准备召集其他保安了。
黄慧没办法,她必须站在陈汉升这边,所以只能摊开了说道:“狗子哥,今天是我生日,你能过来我很感激,但是能尊重我的其他朋友吗?”
黄毛狗子听到黄慧都这样讲了,咬牙点头重新坐下来,不过没有再说什么“给谁面子、下次小心点”这种没意义的屁话。
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场面人,吹逼这些有多大意思?
这就是陈汉升的性格,刚才稍微软了一下,他就不是上高中时敢和混混打架的陈汉升,也就不是在科院里,二话不说和纹身胖子抱摔在一起的陈汉升。
有些人觉得陈汉升现在一没有强大经济实力,二没有深厚的关系,这样做事一定被报复,这纯粹是没有一点社会经验的憨憨想法。
陈汉升要是有100个亿,还和这些小流氓装什么逼?
换句话说,陈汉升的财富积累和他的性格有很深的关系,既耍得了诈,也能玩得了狠。
生活没有彩排,不会等你有100亿再去慢慢打脸的,真实的生活每天都充满着意外,每一件都可能是新的故事。
看着陈汉升这种性格的人从大学开始,应对事业和感情上的每件意外,这不就是一部真实到爆炸的人生日记吗?
金陵科院“砸店栽赃”那件事,就算真的被报复了,那也是陈汉升咎由自取,大不了重新来过就是了。
……
黄毛狗子哥坐下来以后,陈汉升也跟着坐下来,两个酒吧保安没说什么离开这里。
在酒吧里打架闹纠纷的很常见,如果能内部协调,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
不过这个卡座上气氛就不同了,再没人调侃陈汉升的大学身份,连带着对王梓博也礼貌了很多。
旁边坐着的建邺艺术学院栗子姑娘贴的更紧了:“陈哥,你可真牛逼啊。”
“是吧,没觉得啊。”
陈汉升笑嘻嘻拿起打火机准备点烟。
栗子要帮忙,陈汉升挥挥手拒绝了:“我这人比较专一,以前有个人愿意帮我点烟了。”
“女朋友啊?”
栗子笑着问道。
“不是。”
陈汉升从鼻孔里喷出两道白雾,看着栗子说道:“我说是情人,你信不?”
“信,我当然信。”
栗子一把挽住陈汉升的胳膊:“陈哥你太有性格了。”
陈汉升也任由栗子吃自己豆腐,还直接仰在沙发上,好像朋友一样搂过栗子圆滑的肩膀:“那你给陈哥介绍下,这些人的名字身份呗。”
看到陈汉升这些熟练的动作,这一看就是经常出来玩的人啊。
狗子哥心里有些吃醋栗子和其他男人的亲密,不过对于栗子这类女孩,他是没有独占的心思,而且通过刚才的冲突,他对陈汉升的认识也更深刻了。
王梓博当然更羡慕了,虽然现在大家也会客气的招呼他吃西瓜,客气的问他要不要玩骰子,可是哪有陈汉升档次高。
因为水果盘是先送到陈汉升面前,陈汉升都已经摆手拒绝了,黄慧还专门拿了一串葡萄放在陈汉升的碟盘里;
至于王梓博,那是水果盘转完一圈以后,还剩下两片小西瓜躺在水果汁里,孤零零的好像没人要似的。
至于骰子游戏也是陈汉升不想玩,恰巧少一个人才把王梓博拉上。
王梓博压根就不会玩这个游戏,别人说开就开,别人说喝就喝,一个人跟着傻乐。
“以后得把梓博带出来适应一下了。”
陈汉升心里微微叹气,不能说去这些场合就是正确的,但是至少要知道在这些场合应该做什么,不能傻愣愣的无所适从。
“陈哥,别人帮你点烟,那我替你喂葡萄。”
栗子伸出两个细嫩的手指,把一个葡萄剥皮后送到陈汉升嘴边,嘴里还哄着道:“啊……”
陈汉升笑着张嘴吃下去,就在他嘴唇碰到葡萄的一瞬间,栗子那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故意停留在他嘴边,指腹轻轻擦过他的下唇。一股莫名的电流从接触点蔓延开来,栗子只觉得心尖一颤,腿心深处毫无征兆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润感。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只是想撩拨一下这个挺有意思的大学生而已,可身体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陈汉升咀嚼着葡萄,目光落在栗子突然泛红的耳根上。她脸上还挂着职业化的媚笑,可呼吸已经有些不稳了。栗子很快又剥了一个葡萄送过来,这次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都低了几分:“啊……陈哥,张嘴……”
就在陈汉升再次含住葡萄的瞬间,栗子的手指没有再缩回去,而是轻轻地按在了他的嘴唇上。她的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汉升嘴唇的温热,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男性气息。一股更强烈的渴望从子宫深处窜上喉咙,让她口干舌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紧贴着肌肤,凉凉黏黏的。
栗子强作镇定,把脸凑近陈汉升耳边,开始小声介绍身份。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呼吸带着葡萄的甜香和淡淡的酒气:“女生里小慧姐和我,你应该都认识的。旁边这个妹妹叫晏紫,她和我是一个学校的,你可以叫她燕子……”
晏紫就坐在栗子旁边,刚才也一直在偷偷打量陈汉升。此刻看到栗子这么亲昵地贴着陈汉升说话,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她和栗子都是建邺艺术学院的学生,经常结伴来酒吧赚点零花钱,两人的关系算得上闺蜜。可现在,晏紫发现自己竟然在嫉妒栗子能那么近地贴着陈汉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感到下身一阵酥麻,内裤的蕾丝边缘已经能感觉到湿润了。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异样,可越是这样,那种空虚的渴望就越发明显。
栗子还在继续介绍:“另外一个是小慧姐的大学同学,我不是很熟。”她的手指已经不知不觉地滑到了陈汉升的后颈,轻轻摩挲着他短发的发根。这个动作几乎是下意识的,像是在爱抚什么心爱的宠物。而陈汉升的手也自然地揽住了栗子圆滑的肩膀,手指顺着她锁骨下裸露的肌肤滑动。
栗子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手指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吊带衫传递到皮肤上,每一下触碰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胸前。乳房开始胀痛,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摩擦着衣料内侧。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胸前的两点已经把小吊带的薄纱顶出了明显的凸起。该死,这太丢人了,可她又舍不得把手拿开。
坐在对面的黄慧一直在观察这边的情况。她本来想借着生日party和王梓博拉近关系,可陈汉升的出现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更让她烦躁的是,看着栗子贴在陈汉升身上的模样,她居然也感到一阵心烦意乱。陈汉升那种毫不畏惧的性格,刚才和狗子哥对峙时的霸气,还有现在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却依然散发着掌控力的模样,都让她心跳加速。黄慧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那条修身的黑色短裙下,大腿内侧的肌肤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怎么回事?她明明喜欢的是文质彬彬的理工男,可此刻脑海里却在想象如果陈汉升的手摸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
气氛在卡座里悄然发酵。狗子哥还在生闷气,赵政在和高哥低声聊天,王梓博笨拙地玩着骰子,而三个女生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陈汉升吸引了过去。
栗子越靠越近,最后几乎是半个人都贴在了陈汉升身上。她的嘴唇擦过陈汉升的耳垂,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陈哥……你好坏啊……摸得人家好热……”
陈汉升低笑一声,手掌从她的肩膀滑到侧腰,然后往下探去。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丝袜,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栗子臀部的曲线,还有她微微发抖的身体。“热?那要不要去凉快一下?”
栗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知道这是暗示。放在平时,她绝不会在酒吧里就跟客人去卫生间,至少要等散场后再说。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她控制不住自己。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已经汇聚成了小溪,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湿透了一大片,再坐下去可能连裙子都要湿了。“好啊……陈哥带我去哪里凉快?”
“跟我来。”陈汉升站起身,顺势拉着栗子的手。就在栗子要跟着站起来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晏紫突然也抓住了陈汉升的另一只手。
“陈哥……我也想一起去……”晏紫的声音很小,脸蛋已经红透了。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可身体里那股燥热驱使着她必须做点什么。她能闻到陈汉升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男性气息,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只想靠得更近。
黄慧见状,咬了咬嘴唇,也站了起来:“汉升,我……我想去补个妆,正好一起。”
三个女生都围在身边,陈汉升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牵着栗子的手就往卫生间方向走去。晏紫和黄慧紧紧跟在后面。王梓博傻傻地看着这一幕,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狗子哥更是气得牙痒痒,可刚才的教训还在眼前,他只能闷头喝酒。
酒吧的卫生间在走廊尽头,男女分开。陈汉升径直走向男卫生间,三个女生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犹豫地跟了进去。幸运的是,此刻男卫生间里空无一人。
刚关上门,栗子就迫不及待地转身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踮脚吻了上去。她的吻技很熟练,舌头灵巧地撬开陈汉升的牙齿,舌尖缠绵地舔舐着他的上颚。陈汉升一边回应着这个湿热的吻,一边伸手推开了隔间的门。
这是一个相对宽敞的隔间,勉强能容纳两个人。可现在有四个人。陈汉升把栗子按在隔间墙壁上,一只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裙摆,滑进了丝袜边缘。栗子穿的是一条黑色的吊带丝袜,裆部是开洞设计。陈汉升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就摸到了那个已经湿漉漉的小穴。
“啊……”栗子呻吟出声,双腿发软,全靠陈汉升的手臂撑着才没滑倒。她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多得能顺着大腿往下流。陈汉升的手指探进甬道,能感觉到内壁剧烈地收缩,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吸吮。
“陈哥……快……好痒……”栗子扭动着腰肢,主动把胯部往陈汉升手上送。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在解陈汉升的皮带扣了。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晏紫和黄慧站在隔间外看着这一幕,两人都呼吸急促。晏紫最先忍不住,她绕到陈汉升身后,踮脚从后面抱住他,双手从他衬衫下摆钻进去,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陈哥……我也想要……”
黄慧站在隔间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现在脑子里一团乱麻,理智告诉她这样不对,可身体的渴望却让她挪不动脚步。尤其是看到栗子那副意乱情迷的表情,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呻吟,黄慧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能拧出水来了。她咬咬牙,反手锁上了卫生间的主门,然后也挤进了隔间。隔间门没法关严,只能虚掩着。三个女生一个贴着墙壁,一个贴在陈汉升背后,一个挤在门边,狭窄的空间里充满了女性香水和体液的混合气味。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栗子透明黏稠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栗子嘴边,栗子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像吃糖果一样细细吮吸干净。完事后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陈哥的……味道真好……”
晏紫见状,也从后面绕过来,跪在了陈汉升面前。她仰起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建邺艺术学院的学生大多颜值出众,晏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此刻却像只渴望的小母狗一样跪在陈汉升腿间。“陈哥……让我也尝尝……”
陈汉升解开裤链,早已勃起的粗壮肉棒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栗子和晏紫几乎同时凑了过来,栗子抢先用嘴唇含住了龟头前端,舌头在冠状沟那里打转。晏紫不甘示弱,张嘴含住了棒身,舌尖舔舐着下面的系带区域。
两瓣温热的唇、两条灵巧的舌头、两张漂亮的脸蛋同时服侍着同一根肉棒。陈汉升舒服地叹息一声,一只手按住栗子的后脑,另一只手抚摸着晏紫的脸颊。口腔里的温热湿润和软舌的舔舐让他肉棒更加充血胀大,几乎要塞满两个女生的嘴。
黄慧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终于彻底放下了矜持。她也跪了下来,从侧面凑过去,伸出舌头舔舐陈汉升的睾丸。三个女人,三张嘴,三个不同的部位,一个服侍龟头,一个吞吐棒身,一个舔舐蛋袋,默契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栗子含得最深,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吞进去,喉咙被龟头顶到,发出轻微的干呕声。可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吮吸,脸颊都凹陷了进去。晏紫的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在棒身上来回游走,不时还发出“啧啧”的吸吮声。黄慧最害羞,动作也最轻柔,可她的舌尖每一次刮过睾丸的褶皱,都能让陈汉升身体微微一颤。
“唔……陈哥的……好大……”栗子吐出肉棒喘了口气,看着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巨物,眼神更加痴迷,“人家下面早就准备好了……陈哥快进来……”
陈汉升把她拉起来,背对着自己按在墙壁上。栗子立刻领会,双手撑在墙壁上,主动翘起穿着黑色丝袜的臀部。她的裙子已经被撩到腰际,黑色的小内裤勉强挂在腿上,裆部完全湿透变成深色。陈汉升一手扯掉内裤,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泥泞不堪的小穴口。
隔间里很安静,只有三个女生压抑的呼吸声。当龟头挤开阴唇,缓缓插入栗子湿润紧致的阴道时,栗子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啊……进来了……陈哥……顶到了……”
陈汉升没有停顿,腰部发力,整根肉棒齐根没入。栗子的阴道太紧了,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把他往里吸。肉棒顶到子宫口的时候,栗子整个人都绷紧了,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太……太深了……陈哥……顶到子宫了……”
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是全根抽出再全根插入。栗子被他操得趴在墙上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也顾不得擦。她的小穴被操得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每次肉棒插进去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溅在墙壁和地板上。
晏紫和黄慧跪在旁边看着,两人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黄慧的手已经忍不住伸到裙子里,隔着内裤在阴蒂上按揉。晏紫更直接,她扶着隔间的门板,自己把一根手指插进了湿透的小穴里模拟性交的动作。
“陈哥……该我了……我受不了了……”晏紫带着哭腔哀求。她看着栗子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嫉妒得发狂,那股空虚感快要让她爆炸了。
陈汉升从栗子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带点白色的黏稠液体。栗子双腿一软就要滑倒,被陈汉升顺势抱进怀里,让她坐在了抽水马桶盖上。“你在这里休息一下,自己先玩着。”
栗子瘫坐在马桶上,手立刻伸到胯间,指尖揉搓着已经红肿充血的小阴唇。她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再次被填满。“陈哥……快点……人家还要……”
陈汉升转身拉起晏紫。晏紫已经等不及了,转身就背对着陈汉升弯下腰,把白色的短裙掀到腰上。她没穿丝袜,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裸露,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花清晰可见,下方那条小缝已经水光淋漓。晏紫甚至主动掰开自己的臀瓣,让阴唇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陈哥……插我吧……晏紫想要……”
陈汉升扶着肉棒,这次直接从正面进入。因为晏紫弯着腰,角度正好,龟头一下子插到了最深处。晏紫的阴道结构和栗子不同,更窄更浅,子宫口的位置更靠前。陈汉升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在了宫口上,把那个小小的肉环都顶得微微张开。
“啊!疼!”晏紫痛呼一声,可痛感只持续了一秒,就化作了铺天盖地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粗暴地顶开,那根火热的肉棒像是直接插进了她的肚子里。“陈哥……顶进子宫了……要死了……”
陈汉升抱住她纤细的腰,开始了快速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晏紫的小穴像是个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水越操越多。陈汉升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疯狂地裹紧他的肉棒。
黄慧已经看傻了。她坐在隔间角落的地板上,双腿大大张开着,内裤完全脱到脚踝,一只手在两腿间快速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小穴里。可这些自慰根本缓解不了那股渴望,反而让她更想要被真正的肉棒填充。她看着陈汉升操干晏紫的狠劲,看着栗子在旁边自慰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汉升……我……我也要……”
陈汉升看过去,黄慧的裙子完全掀开,双腿大张,小穴周围已经一片狼藉,爱液甚至流到了大腿和地板上。她那张平时故作成熟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情欲,眼神里全是渴求。
晏紫这时已经高潮了一次,阴道剧烈痉挛,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陈汉升把她抱起来放到栗子旁边,栗子立刻抱住瘫软的晏紫,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两个女孩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舔舐着对方嘴角渗出的唾液。
陈汉升走到黄慧面前,俯视着这个瘫坐在地上的女人。黄慧仰起脸,眼神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求你了……汉升……插我……”
不用再多说,陈汉升蹲下身,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扶着肉棒抵住了那个湿透的小穴口。黄慧的小穴颜色比栗子和晏紫都深一些,阴唇丰满,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张开了。龟头刚挤进去,黄慧就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旁边的水管。“啊……好大……王梓博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大过……”
这是黄慧第一次体验到真正的快感。以前和王梓博那几次笨拙的尝试,根本连她的G点都没碰到过。而陈汉升的肉棒一进来,就像是直接捅到了她的灵魂深处。那种被彻底撑开、被塞满、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瞬间失神。
陈汉升的抽插速度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黄慧的子宫比栗子和晏紫都要敏感,每次被龟头顶撞,就像是有电流从宫口窜遍全身。她很快就开始失控地尖叫起来,完全忘了这里是在酒吧的卫生间。“啊!好爽!顶……顶到子宫了!汉升……我要被你干死了!”
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好在外面的音乐震耳欲聋,掩盖了这里的淫声浪语。栗子和晏紫相拥着互相抚摸身体,一边看着黄慧被操得语无伦次的样子。栗子的手指滑进晏紫的小穴里搅动:“晏紫,你的小穴好紧啊……”
“唔……栗子姐别弄了……我还能再来……”晏紫扭动着腰,主动往栗子手指上蹭。
黄慧已经高潮两次了,第三次高潮来临时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小穴里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陈汉升的肉棒往下淌。那是潮吹,喷出的液体甚至溅到了陈汉升的腹部和她的脸上。陈汉升却没有停下,继续保持着抽插的频率,直到黄慧瘫软在地板上,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角流着口水。
这时,陈汉升才把肉棒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三个女人的淫水和自己的前列腺液。看着三双盯着自己肉棒的眼睛,他笑着把栗子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跪着的大腿上。面对面,陈汉升扶着肉棒对准栗子的小穴口,缓缓插了进去。栗子搂着他的脖子,主动上下起伏着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
“陈哥……我们三个人……是不是都是你的女人了……”栗子一边呻吟一边问,声音断断续续。
陈汉升吻了吻她的脖子:“你说呢?”
晏紫爬过来,从后面抱住陈汉升,把脸贴在他背上。“陈哥……我以后再也不找别人了……我只想要你……”
坐在地上的黄慧也虚弱地开口:“我也是……汉升……我真的……再也不想别人碰我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子宫口的位置,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印记。从今以后,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对任何其他男人产生欲望了。她甚至开始庆幸今晚陈汉升的出现,庆幸这场生日会,庆幸自己做出了这么疯狂的决定。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有人吗?怎么锁门了?”
是男人的声音,可能是有其他客人想上厕所。三个女生同时身体一僵,栗子还保持着骑乘的姿势,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此刻她一动不敢动。晏紫也立刻松开抱着陈汉升的手,慌乱地整理衣服。黄慧吓得想爬起来,但双腿发软差点摔倒。
陈汉升却很淡定。他把栗子抱起来放到一边,自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肉棒已经射在了栗子体内,刚才那波快感让他忍不住爆发了。大量温热的精液灌进栗子的子宫深处,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可此刻顾不上回味,栗子手忙脚乱地把裙子拉下来,可丝袜和内裤都没穿,下面湿漉漉的一片。
“别慌。”陈汉升低声道,走过去拧开了门锁。
门一打开,外面站着两个染着黄毛的小年轻,看样子是酒吧的常客。其中一个刚想抱怨,就看到了隔间里或坐或站三个衣衫不整的女人:栗子的吊带衫歪到了一边,半个乳房都露了出来;晏紫的裙子掀到腰上,腿间还闪着水光;黄慧更狼狈,她连内裤都没穿上,正跪着在找散落在地上的小物件。
然而奇怪的是,两个黄毛小年轻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他们甚至没多看一眼三个女生凌乱的模样,只是对陈汉升点点头:“哥们儿,完事了?那我们先上个厕所。”
“请便。”陈汉升侧身让他们进来,然后拉起栗子和晏紫,又弯腰扶起黄慧,淡定地走出了卫生间。
三个人回到卡座时,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王梓博看到黄慧脸颊通红、头发凌乱、走路姿势还不太自然,关心地问:“小慧,你没事吧?怎么脸这么红?”
黄慧咬着嘴唇摇摇头,不敢看王梓博的眼睛。她坐回自己的位置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流——那是陈汉升最后在栗子体内射完后,又接着插了她几下,把残留的精液也留了进去。内裤穿回去了,可湿透的蕾丝花边贴在小穴上,让她坐立不安。
栗子和晏紫也坐了下来。栗子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陈汉升身上,像只餍足的小猫。晏紫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神时不时飘向陈汉升,带着掩饰不住的迷恋。
狗子哥看着这两人比刚才还要亲密的姿态,心里更不舒服了,但又不敢发作,只能闷闷地喝酒。赵政则若有所思地看了陈汉升一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也没多问。
陈汉升点了一支烟,刚吸了一口,栗子就凑过来,嘴唇贴在他耳边柔声道:“陈哥……今天晚上……我能跟你走吗?”
晏紫也在另一边握住陈汉升的手:“我也要去……”
黄慧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也小声说道:“汉升……我……我送你回去吧?正好顺路……”她知道自己这么说很不要脸,可身体里那种被完全占有后的空虚感,让她根本控制不住想要再次靠近陈汉升的冲动。子宫深处那股温热的精液仿佛还在流动,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再也忘不了这个男人了。
“男生嘛。”
栗子笑了笑:“狗子哥你肯定熟悉啦,刚刚说话劝架的叫赵政,我们都叫他赵哥,他家里好像是个小官二代,但是肯定不大,另一个是赵哥的朋友高哥。”
陈汉升点点头,刚才看着赵政说话的口气,他感觉应该出生体制内家庭,不过官不大是肯定的,不然怎么会参加黄慧的生日聚会,大概和小鱼儿他爸差不多。
“你怎么告诉我这么仔细。”
陈汉升亲热的拍了拍栗子后背。
“两个原因。”
栗子顺势搂住陈汉升的腰:“第一个原因就是陈哥你很有个性啊,我喜欢你这样的男生。”
陈汉升笑了笑:“这可巧了,我也喜欢你。”
“第二个原因嘛。”
栗子抬起头:“陈哥的屁话很少,我就是来这里赚点零花钱,有些傻缺总是缠着问,为什么艺术学院的女生做这一行。”
“我做哪一行管他们什么事,你来酒吧玩就开心的玩好了,刨根问底要娶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