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邺1912酒吧街很有特点,隔壁就是总统府,周围的建筑也都是以民国文化为特点。
走在街上,想到这条路多少个大人物也曾经走过,一种怀旧情怀的装逼感自然而然就生出来了。
这些现代化的酒吧入驻以后,每当夜幕降临,大大小小几十家酒吧的灯光一亮,再配上六朝古都独有的秦淮风情,旖旎的气氛就好像鎏金一样充斥在街面上。
尤其还有各种“艳遇”传说,建邺的白领比较喜欢来这里解压,还有一些有钱又喜欢浪的大学生。
陈汉升对这条街更是烂熟,他重生前在什么玛索、babyface、mix、小乱这些酒吧存了十来万的芝华士没喝光,想想也是可惜。
1912酒吧街离建邺理工大学不是很远,陈汉升先开车把王梓博捎上。
王梓博今天可谓是盛装出席,上半身是灰格子小西装,下半身是配套的休闲裤,脚上的皮鞋锃亮,头上也是喷了啫喱水。
他手上还捧着一束鲜花,嘴里叼着烟但是故意没点燃,站在学校门口还是吸引一些目光的。
“老板去哪里?”
陈汉升缓缓把车停下。
王梓博以为是出租车,不耐烦的摆摆手:“不坐不坐……哎,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快迟到了。”
他一边抱怨一边坐到副驾驶,顺手把花小心翼翼放在后座。
陈汉升把火机扔过去:“先把烟点上,烟屁股都湿透了吧。”
“不点。”
王梓博又把火机还回来:“这两天我一直在研究赌神里发哥的姿势,我发现把烟含在嘴里,但是不点燃才最帅。”
“你可以叼根棍啊,那样更装逼。”
陈汉升骂了一句,踩着油门离开。
王梓博打量一下陈汉升,发现他就是穿着很普通的连帽运动衫,下半身也是牛仔裤和运动鞋,有些不满地说道:“你去人家的生日Party,就不能重视一点吗?”
陈汉升不紧不慢答道:“这一身是小鱼儿给我买的衣服,觉得丢你脸?”
王梓博一下子不说话了,他要是敢说丢脸,陈汉升能立马赶他下车。
“礼物呢?”
王梓博又换个方向找茬,他也是一肚子的气,明明Party是8点开始,陈汉升7点40才来接他。
陈汉升摇下车窗,悠悠哉哉的吸一口烟:“什么礼物?”
“你去人家生日聚会,难道不送礼物吗?”
“我送个锤子,她要不要?”
“小陈你这样说不合适的,黄慧以后可能是你嫂子。”
“你先追到再谈吧。”
陈汉升不再说话,专注的开车来到1912。
这个点过来已经比较晚了,再加上停车也费了点时间,一直到8点半才来到酒吧门口,真是把王梓博急的满头大汗,甚至连后座的花都忘记拿了。
不过让他诧异的是,黄慧居然等在酒吧门口,还不时的左顾右盼,脸上有些着焦躁,手里握着小灵通,想打又很犹豫的样子。
直到陈汉升和王梓博出现在视线里,黄慧连忙举手挥动,还小跑着过来迎接。
王梓博看了,真是又感动又愧疚。
自己聚会来迟了,没想到黄慧居然在门口一直等待。
“小慧姐。”
王梓博感动的声音都变形了:“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路上实在太堵了,还麻烦你等这么久,其实你们可以先开始,不用等我的。”
“啊?”
黄慧愣了一下,不过她马上反应过来,笑着说道:“没事没事,既然聚会的话,那肯定要全到了才能开的。”
“陈……”
黄慧又和陈汉升打招呼,不过她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
陈总、陈同学、陈汉升?好像都不太合适。
“叫我汉升吧。”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
“好的,汉升,谢谢你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
看到陈汉升这么平易近人,黄慧觉得公司的任务很大可能完成。
“没事的,小慧姐。”
王梓博根本不明白其中的曲折,大大咧咧劝道:“不用这么客气,小陈就是跟着我来玩玩。”
黄慧笑笑没说话,在前面领着进酒吧。
王梓博在后面拍了拍陈汉升肩膀:“今天我都没说是你的原因迟到,下次这种聚会一定要准时到。”
“谢谢王总给我擦屁股了。”
陈汉升也不戳破,王梓博到现在还以为黄慧是等他的。
王梓博又有些沮丧:“刚才我忘记把花带上了。”
“不碍事,一会结束后再送。”
……
刚掀开酒吧的门帘,一股16度空调的冷风就迎面而来,混杂着的还有烟味和酒味,耳膜也接收到“轰隆隆”的震动声。
五彩的射灯晃晃晕晕,大厅中间有一个舞台,两个穿着比基尼的妙龄少女跟着DJ的节奏在跳舞。
王梓博其实挺紧张的,他是第一次来到这么热闹的酒吧,不过看到陈汉升还踮着脚尖打量酒吧里的布置。
“小陈在这种场合永远比我放得开。”
王梓博心里默默想着,他也赶紧把烟掏出来,叼着嘴里装逼。到达卡座后,黄慧介绍道:“各位,我和大家介绍两个大学生帅哥,一位是财院的陈汉升帅哥,一个是理工的王梓博帅哥。”
“小慧,你让我们等这么久,就是为了两个大学生娃娃啊?”
卡座上有人不满地说道。
马上也有个女生反驳:“狗子哥瞧不起我们大学生吗?”
“哎呦,差点忘了还有艺术学院的栗子妹妹呢,一会狗子哥多喝两口酒赔罪。”
刚才说话的男人回道。
借着卡座上的装饰灯,陈汉升打量一下,座位上有三男四女。
那个“狗子哥”留个板寸头发,可偏偏头发中心要染成黄色,乍一看好像顶着一坨屎。
陈汉升心想都2003年,什么他妈的审美观啊。他目光扫过,除了狗子哥,还有两个男的坐在边上,长得普通,大概就是跟班的角色。另外三个女的——那个叫栗子的女孩,论长相也就7分,罗璇或者商妍妍随便过来一个都能压住。不过她身材是真的好,短裤下的大长腿在酒吧里闪着白光,上半身穿个运动背心,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胸前鼓鼓囊囊的,周围经过的人都要忍不住瞄一眼。
栗子左手边是个戴眼镜的短发女孩,穿着碎花连衣裙,看起来文静些,但陈汉升却敏锐地注意到她正偷偷打量自己,眼神里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这感觉很奇怪,仿佛她看到自己的瞬间,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第三个女孩是黄慧,她今晚打扮得也颇为用心,一条黑色包臀短裙,配着白色的吊带衫,腿上裹着薄薄的丝袜,脚上踩着高跟鞋。她正殷勤地招呼着陈汉升,眼神里的讨好几乎要溢出来,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将胸前的沟壑展示得更加明显。
陈汉升刚走近卡座,就闻到了一股混合的香水味,其中最明显的是一股甜腻的花香,应该是栗子身上散发出来的。这股味道钻进鼻腔的瞬间,他感觉自己胯下微微有些发胀,仿佛那香味里有什么特殊的成分,能直接唤醒他的欲望。
三个女人看到陈汉升的瞬间,表情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栗子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身体坐直了些,双腿并拢又分开,反复了几次,仿佛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戴眼镜的短发女孩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喉结不明显地吞咽了一下。黄慧则更加明显,她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坐,坐,坐。”
黄慧赶紧招呼陈汉升和王梓博坐下,她也是会做人,故意把陈汉升安排在栗子和那个短发女孩中间。
卡座有些挤,陈汉升刚坐下,就感觉自己左右两侧都被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住。左侧是栗子,她那修长光滑的大腿直接贴上了他的牛仔裤,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却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渐渐升高的体温。右侧的短发女孩则显得更加紧张,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当她大腿外侧与陈汉升接触的刹那,陈汉升清晰地听到她压抑地吸了一口气。
陈汉升鼻子里充斥着浓郁的香味,不仅是香水,还有女孩们身体散发出的淡淡体香。这些味道混杂着酒吧的烟酒气,形成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荷尔蒙气息。他感觉自己左右两侧的肌肤接触开始发生变化——起初只是简单的大腿相贴,但不到几秒钟,栗子就开始若有若无地用大腿轻轻蹭着他的腿侧,而右侧的短发女孩虽然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可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身体微微颤抖,贴着他的那条腿竟然开始一点点湿润,湿透了的丝袜黏在他牛仔裤上,带来一种黏腻的触感。
更让陈汉升觉得惊奇的是,黄慧也挤了过来,直接坐到了他对面的位置,这导致卡座变得更加拥挤。黄慧的膝盖几乎顶着他的膝盖,而在昏暗的灯光下,陈汉升能清晰地看到她短裙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又并拢,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内侧已经湿了一小块,呈现出深色。
三男四女,陈汉升被三个女人包围,另外三个男人坐在稍远的位置,显得有些多余。狗子哥明显不太开心,但还没发作。王梓博则尴尬地坐在角落里,左手边空着,右手边是一个男人,他完全没注意到三个女人此刻的状态变化,还在努力适应这嘈杂的环境。
“大学生让我们等这么久,介绍一下自己是哪路的神仙,有什么特长呗。”
狗子挑衅地说道,目光在陈汉升和几个女人之间来回扫视,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他看到栗子紧贴着陈汉升,身体都快歪到他怀里了,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陈汉升根本没搭理他,让我介绍就介绍,你算哪根葱?他现在的心思完全被身边这三个女人吸引住了。刚才坐下时她们的状态还只能说是暧昧,但仅仅过了十几秒,情况就发生了巨变。
左侧的栗子身体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她干脆把半个身子都靠在了陈汉升身上,一只手臂若无其事地搭在他背后的沙发靠背上,实际上却是将胸膛更紧密地贴到他手臂上。她呼吸变得粗重,胸口起伏加剧,透过薄薄的背心,陈汉升能感觉到那颗已经开始挺立的乳头正硬硬地抵着他的手臂。她的大腿不再只是轻轻磨蹭,而是开始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在他大腿外侧缓缓画圈,布料摩擦的声音细不可闻,但陈汉升胯下的反应却异常诚实——他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迅速变得坚硬,顶起了牛仔裤的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栗子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微笑,嘴唇贴近陈汉升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帅哥......你带了什么好东西,鼓鼓囊囊的......”她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和更浓郁的甜香。
与此同时,右侧的短发女孩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她起初的紧张和僵硬仿佛被什么魔法彻底融化了,身体不再僵硬,反而主动贴了上来。陈汉升感觉到她的手掌竟然悄悄从沙发边缘滑落,轻轻按在了他的大腿上。那只手有些颤抖,但非常坚定,五指张开,掌心温度滚烫。紧接着,她开始用指尖在他大腿上轻轻按压、打转,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却又控制不住地想要接触更多。
陈汉升偏头看了她一眼,发现这女孩脸已经完全红了,眼镜后的眼睛水汪汪的,正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当她与陈汉升目光接触的瞬间,她仿佛受到惊吓般想收回手,但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反而更紧地抓住了他的大腿,甚至开始朝内侧移动,目标明确地朝着他鼓起的裤裆摸去。
对面的黄慧也没有闲着。她双腿大幅度地分开又合拢,在桌子底下,陈汉升感觉到有东西蹭到了他的小腿。他低头往下瞥了一眼——黄慧竟然把一只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脱掉了丝袜,光裸的脚掌正顺着他的小腿往上爬。那只脚小巧玲珑,脚趾圆润,此刻正用力夹住他的小腿肌肉,用脚掌心在他皮肤上摩擦。她的脚心已经湿透了,满是汗水,沿着他的裤腿留下一道湿痕。
三个女人,三个方向,同时发起了进攻。陈汉升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往下涌,阴茎已经硬得像铁棍,被内裤和牛仔裤束缚得有些生疼。他知道现在是在酒吧卡座,周围还有几个男人,不远处就是舞台和跳舞的人群,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控制。这些女人的反应太奇怪了,简直就像集体发情一样,但那种真实而强烈的欲望,却让他无比兴奋。
他专注地找火机,可能刚才在车上王梓博还火机的时候,不知道丢哪里了。但这个动作只是掩饰,因为在桌下,他悄悄地把手放在了栗子的大腿上。
当他的手掌触碰到栗子光滑大腿肌肤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陈汉升没有犹豫,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里滑去。她的短裤很短,大腿根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他的手很轻松就探入了一道温热的缝隙。
栗子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她猛地抓住陈汉升的手臂,却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按着,让他的手更深入地陷进她的大腿间。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布料——是她内裤的边缘,布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他勾住内裤边缘,轻轻一勾,布料就陷进了她已经湿滑的肉缝里。
“嗯......”栗子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他贴近,大腿也分开了一些,方便他动作。她的脸已经埋在了陈汉升的肩膀上,鼻息滚烫。
同时,右侧的短发女孩的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她颤抖的手指隔着牛仔裤,轻轻按在了陈汉升鼓起的龟头上。这一碰触,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抖了一下,随即更加贪婪地开始揉捏、按压,感受布料的湿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渗出了一些腺液,打湿了内裤和牛仔裤。她开始笨拙地摸索他牛仔裤的拉链。
黄慧的脚已经爬到了陈汉升的大腿根部,用脚趾夹住他鼓起的裤裆,用力挤压,脚心贴着他滚烫的阴茎,上下磨蹭。她的另一只脚也加入了,两只脚一左一右夹住那根硬物,隔着一层布料,用脚掌和脚趾进行着猥亵的按摩。
狗子哥还在等陈汉升回答,见他不作声,脸色更加难看:“喂,跟你说话呢!”
王梓博想打圆场,结结巴巴地说:“那个......我们......”
但他话没说完,就被陈汉升的动作打断了。
陈汉升猛地站起身。这个动作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三个正沉浸在对他隐秘侵犯中的女人。栗子下意识想拉住他,短发女孩急忙缩回手,黄慧的脚也迅速收回穿回高跟鞋。
但陈汉升根本没管狗子哥,而是直接伸手,一把抓住短发女孩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女孩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汉升拽着往外走。栗子见状,几乎是本能地跟了上去,仿佛身体不受控制,不想离开陈汉升身边。黄慧也慌忙站起来,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还是快步追了上去。
“操!什么意思?”狗子哥怒了,拍桌子站起来。
另外两个男人也站起来,神色不善。
王梓博完全懵逼了:“小陈,你干嘛?小慧姐......”
陈汉升头也不回,拉着短发女孩穿过拥挤的人群,朝着酒吧后面走去。他记得这种酒吧一般都有后门或者更隐蔽的角落。栗子紧随其后,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咔咔”声。黄慧也跟了上来,脸上混杂着惊慌、羞愧和一种病态的兴奋。
人群拥挤,陈汉升拉着女孩在人群中穿行,身体不可避免地与她紧贴。女孩的柔软胸脯压在他手臂上,喘息急促,眼镜都歪了,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襟,仿佛怕被他甩开。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丝袜湿漉漉地黏在大腿上。
栗子从另一侧挤上来,伸手抓住了陈汉升的另一只手臂,身体几乎挂在他身上。“你要带我们去哪儿......”她声音发颤,却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期待。
陈汉升没回答,他看到前方有个指示牌写着“应急通道”,毫不犹豫地推门进去。门后是一条昏暗的走廊,连接着卫生间和后门,几乎没有灯光,只有安全出口的幽绿指示牌提供着微弱的光线。这里远离舞池的喧嚣,音乐声也变得遥远而沉闷。
门一关上,隔绝了大部分噪音,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四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短发女孩被陈汉升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她的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但随即就被陈汉升的嘴堵住了惊呼。他粗暴地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钻进她湿热的口腔。女孩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化下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吮吸他的舌头,将更多唾液渡过来。她的眼镜滑落到鼻尖,却顾不上去扶。
栗子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从陈汉升腰部环过,直接探入他牛仔裤前面的开口——她竟然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他的拉链!她的手指钻进内裤,一把抓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入手滚烫滑腻,龟头上满是黏滑的腺液,柱身粗壮,青筋暴起。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像获得了什么珍宝,开始用手上下撸动。
“好硬......好大......”她吃吃地笑着,脸贴在他后背上,另一只手则开始解自己的背心扣子。
黄慧站在一旁,喘着气看着这一幕,双腿紧紧夹着,一只手按在小腹上,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她的小腹处,丝袜和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痕蔓延到大腿根部。她想上前,又有些犹豫,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矛盾的羞耻。
但陈汉升不会让她旁观。在亲吻短发女孩的间隙,他转过头,看向黄慧:“过来。”
短短两个字,却像有魔力一样,黄慧身体一震,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陈汉升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没有太用力,但足以让她感受到掌控——将她按到了自己胯下:“用嘴。”
黄慧跪倒在地,在昏暗的绿色灯光下,她看到栗子手中那根粗壮的阴茎正对着她的脸。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尿道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那股味道钻进鼻腔,让她脑袋一阵晕眩,下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内裤和丝袜。她张开嘴,伸出舌头,颤抖着舔上了龟头。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气,黄慧的舌头温热柔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尿道口,舔舐着腺液,随即开始围绕龟头打转,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虽然刚开始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掌握了节奏,开始用舌头包裹着龟头吮吸,同时用手扶着柱身,配合着栗子的撸动节奏。
栗子看到黄慧开始口交,非但没有不满,反而更加兴奋。她脱掉了自己的背心,露出里面没有任何束缚的乳房——她竟然没穿内衣!一对饱满雪白的乳丘在昏暗光线下晃动,乳头挺立,呈现出深红色。她将一对乳房贴到陈汉升后背上,用乳尖摩擦他的脊椎,同时继续用手撸动阴茎,而黄慧则专注地吮吸龟头和舔舐蛋袋。
短发女孩已经被吻得浑身发软,陈汉升一手揉捏着她的胸部——哪怕隔着连衣裙和内衣,他也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他另一只手掀起她的裙摆,探入裙底,直接摸到了湿透的内裤。内裤的布料几乎被淫水浸透,变得透明,紧贴在她鼓起的阴唇上。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扯到一边,随即指尖就触碰到了一处滚烫湿润的肉缝。
“啊......”女孩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她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正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陈汉升尝试着将一根手指插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整个指节瞬间被滚烫紧致的肉壁吞没。她里面的温度高得惊人,肉壁还在不断收缩、痉挛,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你叫什么名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手指开始在阴道里抽插,每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李......李璐......朋友叫我璐璐......”她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摆动,眼镜终于掉到了地上,但她完全不在意。她的眼睛已经失焦,瞳孔放大,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
“璐璐......”陈汉升重复了一句,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晶莹的粘液。他手指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幽绿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沾满淫液的手指伸到她唇边:“舔干净。”
李璐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将自己的体液全部吞下。她舔得极其认真虔诚,仿佛在享用什么美味佳肴,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看到这一幕,正在口交的黄慧更加卖力了。她张大嘴,试图将整根阴茎吞得更深,但陈汉升的尺寸太大,她只能吞入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由栗子用手继续撸动。黄慧的喉咙被龟头顶住,发出“呜呜”的哽咽声,眼角渗出泪水,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按摩着自己的乳房,同时抬起一只手,探入自己的裙底,开始揉搓阴蒂。她跪着的双腿大大分开,湿透的丝袜在冰冷地板上留下水痕。
栗子已经彻底兴奋起来,她松开撸动阴茎的手,转而开始脱自己的短裤。几下就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光裸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阜饱满隆起,阴唇肥厚,呈深粉色,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她转过身,背对着陈汉升,弯腰趴在了墙上,高高撅起雪白的臀部。
“从后面......操我......”她回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粉嫩湿润的肉花。她的阴道口已经张开一个小洞,不断收缩着,流出更多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陈汉升感觉自己的阴茎被黄慧含得更加深入,而栗子又摆出了这样诱惑的姿势,再也忍不住了。他抓住黄慧的头发,将她拉开,粗壮的阴茎从她嘴里“啵”的一声拔出,带出一缕银丝。龟头在幽绿灯光下闪着水光,更加狰狞。
“都转过去,趴好。”陈汉升命令道。
三个女人几乎是同时响应。栗子本就趴着,把臀部撅得更高。李璐迅速转身,双手撑在墙上,将她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臀部对着陈汉升。黄慧也慌忙从地上爬起来,踢掉高跟鞋,双手扶着墙壁,撅起包裹在黑色丝袜和短裙下的臀部。三个女人的屁股在昏暗走廊里排成一排——栗子的最白最大,臀肉饱满挺翘;李璐的最圆润,透过连衣裙的布料能看到臀部优美的曲线;黄慧的最紧绷,在黑色丝袜包裹下显得格外诱惑。三双腿都大大分开,三个湿润的阴户都主动暴露出来,不断收缩着,等待着被填满。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香水、汗水和淫液的味道。
陈汉升站到她们身后,先是用龟头在栗子湿透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随即腰部发力,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栗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前冲,又被他抓住臀部拽了回来。她的阴道紧致滚烫,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陈汉升的尺寸实在太大,插入的瞬间还是感觉到了强烈的挤压感。阴道肉壁疯狂收束,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阴茎,绞紧每一寸进入的柱身。她里面又热又湿,爱液多得像决堤一样,顺着交合处涌出。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全根没入的状态,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的痉挛和蠕动。栗子趴在墙上,双手死死抓住墙壁,指节发白,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好大......撑满了......子宫口......被顶到了......”
这时,旁边的李璐和黄慧都急切地扭动着臀部,发出渴望的呻吟。李璐回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我......我也想要......求求你......插我......”她的手已经伸到背后,掰开了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里面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黄慧也忍不住了,她开始用一只手揉搓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扶着墙壁,臀部高高撅起,短裙被掀到腰间,露出湿透的丝袜裆部:“主人......小慧的骚逼也饿......求主人赏赐......”
陈汉升看着三个撅着屁股等待插入的女人,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他开始在栗子体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他的撞击越来越用力,栗子的身体被他撞得向前耸动,臀部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乳房在身体晃动下剧烈摇摆,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死......要被操死了......”栗子尖叫着,她已经顾不上压低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她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产生了轻微的回音。但她不在乎,她的大脑被快感完全占据,只想要更多、更深的插入。
抽插了几十下后,陈汉升猛地将阴茎从栗子体内拔出,带出一股粘稠的白色泡沫状爱液。他一步跨到李璐身后,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又是一次深深的刺入!
“呃啊!!!”李璐的叫声比栗子更加尖细,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墙上一样僵直,随即开始剧烈颤抖。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阴道比栗子更加紧窄,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无数细小的触手缠绕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肉褶刮过龟头冠状沟的触感。她的腔道也极其敏感,才抽插几下,她就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高潮了......我高潮了......”李璐喘着粗气,几乎站不稳,但陈汉升并没有停下,而是更用力地撞击,每一下都深深捣入她的子宫口。她的子宫颈被龟头反复撞击,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刺激让她翻起了白眼,口水止不住地从嘴角流下,身体瘫软下来,全靠陈汉升抓住她的臀部支撑着。
高潮后的李璐阴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呜咽般的呻吟,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她的爱液多到令人惊讶,每一次拔出,阴茎上都会带出大量白色泡沫状液体,沿着大腿往下流,连带着她碎花连衣裙的下摆都湿透了。
而旁边的栗子和黄慧并没有只是旁观。当陈汉升在操李璐时,栗子转过身,蹲到李璐面前,将脸凑到两人交合处,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陈汉升的阴茎和李璐的阴道口。她一边舔一边用双手掰开李璐的阴唇,让舌头能更深入地去舔舐被阴茎撑开的肉壁。李璐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她的双腿开始发软。
黄慧则爬过来,跪在陈汉升旁边,将脸贴在他大腿上,用舌头舔他大腿上的汗水和之前溅上的爱液。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伸到裙子底下揉搓自己的阴蒂和阴道,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让乳头挺得更硬。她一边自慰一边发出压抑的呻吟:“主人......主人好厉害......操得璐璐好爽......小慧也想被主人这样操......子宫好饿......求主人......”
陈汉升又抽插了李璐几十下,再次拔出,转向黄慧。黄慧已经迫不及待地撅好臀部,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湿漉漉的阴道和后庭。她的阴道口比前面两人看起来更加成熟,阴唇颜色更深,但此刻同样湿得一塌糊涂,阴蒂已经完全充血突出,像一颗小红豆。
陈汉升没有客气,扶着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入口,狠狠捅了进去!
“噢噢噢!!!”黄慧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叫声,身体猛地绷紧。她的阴道紧致度介于栗子和李璐之间,但肉壁更加肥厚有弹性,包裹感极其强烈。而且她显然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在陈汉升插入后,她开始主动收缩阴道肌肉,有节奏地挤压着阴茎,像是在给阴茎做按摩。
“主人......小慧的骚逼爽不爽......有没有比她们紧......”黄慧回过头,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嘴里说着淫荡的话语。她一边收缩阴道,一边还试图扭动臀部,让阴茎能在里面转动,刺激到不同角度的敏感点。
陈汉升感觉到她阴道里有一处地方特别敏感,每次龟头蹭过,她都会剧烈颤抖,流出更多淫水。他调整角度,专门对着那个位置撞击。很快,黄慧就被操得语无伦次: “那里......就是那里......主人的龟头顶到小慧的G点了......啊......要死......子宫要化了......”
她的反应比前两人更加激烈,不仅阴道高潮喷水,连尿道都失禁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喷溅出来,混合着爱液,将她丝袜和裙子下摆彻底打湿。但这并没有减少她的快感,反而让她更加疯狂,开始主动向后撞击,让自己的臀部与陈汉升的小腹剧烈碰撞。
栗子和李璐也没有闲着。栗子已经脱光了所有衣服,赤裸着身体跪在黄慧面前,开始舔舐黄慧的阴蒂和两人的交合处。李璐则缓过一些力气,爬过来开始舔陈汉升的蛋袋和会阴,舌头湿滑温热,配合着黄慧体内的抽插,带来双重刺激。
陈汉升一只手抓住黄慧的臀部猛烈撞击,另一只手伸到旁边,手指插入了栗子的阴道。栗子夹紧双腿,让他的手指在她已经高潮过多次的阴道里抽插,同时自己舔舐着黄慧的阴部。三位女性形成了一个淫靡的链条——陈汉升操着黄慧,手指操着栗子,栗子舔着黄慧,李璐舔着陈汉升。
走廊里充满了肉体撞击声、湿漉漉的吮吸声、以及三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哭泣。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愈发浓重,那是汗水、爱液、尿液、精液腺液混合的味道,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她们都沉浸在肉欲的海洋中,忘乎所以,完全不记得这里是酒吧的应急通道,随时可能有人开门进来。
陈汉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在黄慧体内连续撞击了上百下,终于感觉到射精的欲望累积到顶点。他猛地将阴茎拔出,一把抓住黄慧的头发,将她拽到自己面前,龟头对准她的脸。栗子和李璐也立刻围了上来,三个女人六只眼睛都死死盯着那根跳动着的、沾满各种液体的粗壮阴茎,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栗子张开嘴:“射在我嘴里......主人......我要喝主人的精液......”
李璐也张嘴:“不......射在我脸上......我要主人的精液沾满我的脸......”
黄慧最为急切,她直接扑上去,张嘴含住了龟头:“给我......主人的精液都给我......我要全部吞下去......”
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剧烈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黄慧的喉咙里。第一股力量太大,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第二股同样猛烈,她努力吞咽,但还是漏出了不少。当第三股喷射时,栗子也凑了上来,含住了龟头的另一半,于是精液分成了两股,一股射进黄慧喉咙,一股射进栗子嘴里。剩下的部分则喷溅到李璐脸上,黏稠的白色液体挂在她脸颊、鼻子、眼镜框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眼睛里,让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陈汉升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精液灌满了黄慧和栗子的口腔,还有一部分流到李璐脸上。三个女人贪婪地争抢着,黄慧和栗子互相推挤着抢食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舌头在阴茎上舔舐,将自己脸上的精液也舔入口中。李璐也伸手抹下脸上的精液,送入口中,一边吮吸手指一边发出满足的叹息。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陈汉升命令道,看着三个女人像母狗一样跪在地上,争抢着舔干净他阴茎上的每一滴精液。黄慧和栗子甚至开始互相亲吻,将通过对方唾液,交换口中的精液。
当她们舔干净后,陈汉升的阴茎仍然硬挺,没有半分疲软。他感觉自己精力更加旺盛,欲望不降反增。他看着三个因为吞下精液而面色更加潮红、眼神更加迷离的女人,知道她们已经被他的体液彻底改变了——从她们那贪婪渴望的眼神中就能看出,她们的身体和灵魂已经对他产生了不可逆转的依赖。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陈汉升再次命令。
三个女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转身,再次摆出趴墙的姿势。这次她们连姿势都更加熟练,臀部撅得更高,阴户完全暴露,等待着新一轮的侵犯。她们的阴道在经过刚才的性交后已经红肿,阴唇外翻,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沿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陈汉升没有选择单个插入,而是站到中间,双手同时扶住栗子和黄慧的臀部,将已经重新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对准了中间的栗子阴道口。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再次深深刺入栗子已经被操得松弛红肿的阴道。
“啊啊啊啊——主人又进来了——”栗子尖叫着,双腿发软,却努力撑住身体,迎接这新一轮的侵犯。她的阴道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高潮和射精,但对陈汉升的阴茎仍然有着本能的渴望,肉壁迅速收紧,包裹住再次进入的粗壮肉棒。
这次陈汉升采取了更加暴力的做法,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将栗子的身体撞得不断前倾。她的乳房在晃动中拍击着墙壁,发出“啪啪”的声音,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彻底操碎了,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机械地迎合着撞击,阴道不断痉挛,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
李璐和黄慧也没有被冷落。李璐爬到陈汉升身后,开始用舌头舔舐他的后背、腰部,舌头湿滑温热,舔过每一寸肌肤,留下唾液的水痕。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抚摸揉捏他紧绷的臀部肌肉,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裙子底下,用手指插进已经湿透的阴道,配合着陈汉升抽插栗子的节奏抽插自己。
黄慧则在正面,跪在栗子面前,仰起脸,伸出舌头舔舐栗子晃动的乳房,尤其是那硬挺的乳头。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乳头上打转、吮吸,让栗子的呻吟变得更加高昂。同时,黄慧的一只手也探到自己裙底,开始用两根手指同时插入自己的阴道和后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一边自慰一边呻吟:“主人好厉害......把栗子姐姐操得这么爽......小慧也要......小慧的骚逼也要主人的大肉棒......”
这淫乱的场景持续了不知多久。陈汉升在栗子体内射了第二次,将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刚刚高潮过的子宫,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流下。接着他又拔出,插进了已经自慰到高潮边缘的黄慧体内。
黄慧的阴道早已饥渴难耐,当粗壮的阴茎再次进入时,她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剧烈的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又喷出了一股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全部被陈汉升的阴茎堵在了体内。他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次专注于刺激她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让黄慧浑身颤抖,很快就达到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最后甚至直接失神,身体瘫软下来,全靠陈汉升抓住她的臀部支撑。她的眼睛已经翻白,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嘴角流出的口水和阴道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陈汉升在黄慧体内射了第三次,大量精液灌入她的子宫,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注入,那种被充满的感觉让她在失神中仍然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叹息。
最后是李璐。当她再次被陈汉升压在墙上,从后方插入时,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连续观看了两场激烈的性交,她的身体早已敏感到了极点,仅仅是阴茎进入的瞬间,她就达到了三次连续高潮,阴道像抽筋一样剧烈收缩,绞紧着陈汉升的肉棒,试图将他留在体内最深的地方。她的叫声已经嘶哑,却仍然本能地扭动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陈汉升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射出了第四次,也是最大量的一次精液。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的宫颈口,注入她的子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深处扩散,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整个人瞬间失禁,尿液和爱液混合着喷溅出来,将墙壁和地板彻底打湿。她的意识彻底模糊,身体软倒下来,被陈汉升接住。
当一切结束时,应急通道里已经是一片狼藉。三个女人都瘫倒在地上,身上沾满了汗水、精液、爱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她们的衣服凌乱不堪,栗子赤裸着,李璐的连衣裙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坏,黄慧的丝袜多处破损,短裙也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她们的阴道都红肿外翻,不断流出混合的精液液体,沿着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陈汉升的阴茎终于稍微疲软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他靠在墙上喘息着,身体也被汗水湿透,但感觉精力依然充沛,仿佛刚才射出的四次精液只是消耗了一小部分体力。他打量着地上的三个女人,眼神里充满了占有和满足。
栗子最先恢复一些意识,她挣扎着爬过来,将脸贴在陈汉升大腿上,用嘴唇亲吻他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茎。她的脸上、胸口、大腿上全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但她毫不在意,反而觉得那是荣耀的印记。
“主人......”她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依赖,“我......我以后就是你的狗了......求主人收留......”
李璐也爬了过来,双手抱住陈汉升的另一条腿,将脸贴在他小腿上:“我也是......主人......璐璐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刚才射进去的好暖......璐璐的子宫记住了主人精液的味道......以后只有主人的精液才能进入......”她的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彻底征服,从身体到灵魂都烙印上了陈汉升的印记。
黄慧挣扎着跪起来,尽管双腿发软,还是努力爬到陈汉升面前,双手捧住他沾满各种液体的阴茎,将脸贴了上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闻什么极品美味。她抬起头,眼神里再也没有之前的矛盾羞耻,只剩下赤裸裸的臣服和渴望:
“主人......小慧的子宫刚才被灌满了主人的精液......好幸福......”她一边说一边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因为被射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的暖意,“主人的精液在小慧身体里好暖......小慧要一辈子给主人生孩子......求主人随时使用小慧的骚逼......小慧愿意做主人最下贱的母狗......”
三个女人都围绕着陈汉升,用身体和语言表达着彻底的臣服。她们看向彼此的眼神也没有嫉妒和竞争,反而有一种默契——她们都属于同一个主人,这是她们新的身份和纽带。当栗子伸手抚摸黄慧还在流出精液的阴道时,黄慧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张开腿,方便她触摸。李璐也凑过来,用舌头舔舐栗子乳房上的精液痕迹。
就在这时,应急通道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条缝,外面嘈杂的音乐声涌了进来。一张脸探了进来——是王梓博!他应该是找了过来,当他看到通道里这淫靡至极的一幕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住了。
昏暗的绿色灯光下,三个几乎赤身裸体的女人正围着一个男人,身上满是白浊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而那个男人赫然是陈汉升!王梓博张大了嘴,脸上写满了震惊、困惑和难以置信。
但陈汉升只是平静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对三个女人说:“有人来了。”
栗子、李璐和黄慧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她们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掩身体,反而继续保持着跪姿,只是转过头看向王梓博。黄慧甚至主动开口:
“是梓博啊......”她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和满足,仿佛被操透了的状态,“你......你先回卡座吧,我们一会就过去......”
栗子也转过头,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小帅哥......要一起来玩吗?不过......你只能看哦......我们都是主人的......”
李璐则更加直接,她干脆转过身,对着王梓博张开了腿,露出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阴道,用手掰开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嫩肉和被操得松弛的洞口:
“看......刚才主人射了好多在里面......你想尝一尝吗?不过只能尝哦......这里只有主人的肉棒能插进来......”她说着,还故意用另一只手沾了一些从阴道口溢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液体,放在嘴里吮吸,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王梓博的脸瞬间涨红,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到了黄慧——那个他一直暗恋、想要追求的女人,此刻正赤裸着下体跪在陈汉升面前,脸上写满了被征服后的满足和依赖。看到了那个叫栗子的美女,那个之前还高冷的艺术学院女孩,此刻正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嘴舔着陈汉升的脚。看到了那个看起来文静的戴眼镜女孩,此刻正放荡地展示着被操烂的阴道,主动让人看里面的精液。
更诡异的是,这三个女人看向陈汉升的眼神——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和渴望,仿佛他是她们生命中的唯一。而她们看向王梓博的眼神,虽然有挑逗和诱惑,却像是看一个外人,一个与她们无关的旁观者。
“小......小陈......”王梓博结结巴巴地说,“你们......这是......”
陈汉升这才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他的裤链还开着,半勃起的阴茎依然露在外面,上面已经被三个女人舔得干干净净,却还散发着淫靡的气息。他走到王梓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先回去,把狗子哥他们安抚好,就说我们有事谈。我和她们再聊会儿就过去。”
王梓博看着陈汉升平静的脸,再看看他身后三个跪在地上的女人,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想问,却不知道从何问起。最终,他只能机械地点点头,退出门外,重新关上了应急通道的门。
门一关上,栗子就立刻又爬过来,抱住了陈汉升的腿:“主人......还要吗?栗子还能再来......栗子的骚逼还能承受主人的大肉棒......”
李璐也贴了上来:“璐璐的子宫还想被射满......刚才射进来的已经吸收了些......还想更多......”
黄慧则更加直接,她干脆躺倒在地,张开了双腿,用手指掰开红肿的阴唇:“主人......小慧的三个洞都洗干净了,主人想用哪个就用哪个......”
陈汉升看着这三个已经被自己的精液彻底改造、从生理到心理都对自己产生了绝对依赖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已经彻底属于他了。她们的身体只会对他的体液产生反应,她们的子宫只会记住他的精液温度,她们的灵魂只会渴求他的侵犯。
但他没有立刻满足她们,而是开始收拾现场。他让三个女人把衣服穿上——虽然她们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勉强只能遮体。栗子的背心被撕破了,只能用手拉着。李璐的连衣裙湿透了,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黄慧的丝袜几乎成了渔网袜,短裙也裂开了,只好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间遮住。
收拾的过程中,三个女人仍然不老实。栗子在穿短裤时,故意让陈汉升看她还在流精液的阴道,手指探进去,挖出一抹白色混合物送入口中。李璐在整理头发时,主动亲吻陈汉升的嘴,将舌头伸进去让他品尝她口中残留的精液味道。黄慧则跪着帮他拉好拉链,整理裤子,又用裙子下摆擦拭他阴茎上残留的液体,最后虔诚地在龟头上亲了一下。
当她们终于勉强整理好,准备离开应急通道时,三个女人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她们回头看着这个昏暗、淫靡、留下她们彻底臣服印记的地方,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感——有些羞耻,有些兴奋,更多的是骄傲和满足。
然后她们彼此对视一眼,突然同时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手。三个女人的手紧紧相握,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联盟。她们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们属于同一个主人,她们是姐妹,是一个新的集体。
栗子主动开口,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主人......我们以后......就是你的了。不管你带我们去哪里,操我们多少次,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听话。”
李璐点头,眼神坚定:“对......我们已经尝过主人的精液了,身体就再也忘不掉了。子宫每天都在等着被灌满,骚逼每天都在等着被操。”
黄慧最后补充,她牵起陈汉升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主人的体液......已经改变了我们的身体。我......我能感觉到,我的子宫在吸收主人的精液,而且渴望更多。大脑里每时每刻都在想被主人操,看其他男人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只有主人能让我湿润,只有主人的肉棒能插进来......”
她说着,抓着陈汉升的手探入她裙子底下,让他直接抚摸她依然湿润的阴道口。那里虽然刚被射入大量精液,却依旧保持着亢奋的状态,阴道口还在微微收缩,仿佛随时准备迎接下一轮插入。
陈汉升感受着手中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点了点头。他知道,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改变了这四个人的关系,也改变了接下来的故事走向。狗子哥的挑衅已经不重要了,原本那场生日聚会的目的也完全变了质。现在唯一重要的是,他陈汉升在这里一次性收了三个女人,并且将她们彻底打上了属于自己的烙印。
不过王梓博就老实多了,居然真的自我介绍,关键他又没经验,结结巴巴说道:“我叫王梓博,今年20岁,来自港城,现就读于建邺理工大学,没什么特长……”
“好了,好了。”
王梓博讲一半就被狗子哥打断了,他也看出来王梓博是个老实孩子,大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说话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我们这里可只有酒。”
王梓博满脸通红,尴尬的跟着笑。
“你呢?”
狗子哥又看向陈汉升。
黄慧连忙打圆场,她是不敢让陈汉升受什么委屈的:“有什么好介绍,大家都是朋友。”
不过陈汉升哪里能忍,王梓博是自己兄弟。
我能骂能嘲讽的,你他妈算个啥?
陈汉升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看着狗子哥,舌头一用劲,嘴里的烟雾好像一缕白箭“哧溜”的往狗子哥脸上喷去。
狗子哥对这种行为很不爽,一拍桌子说道:“你他妈往哪里喷呢?”
陈汉升这才笑了笑:“开个玩笑嘛狗子哥,我叫陈汉升,财院的人文系学生会副主席。”
“哇。”
旁边的栗子很适时的来一句惊讶。
“我的绰号叫爸爸,总之有同学喜欢这样叫我。”
陈汉升“友好”的对狗子哥伸出手:“认识一下,爸爸的特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