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不是风流债(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81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相对于黄慧的震惊,陈汉升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心里只是在想:“噢,原来黄慧在这个公司工作啊。”

  不过她发挥的还不错,除了一开始的诧异,黄慧也很快调整过来了,讲解时条理清楚,热情洋溢,只是经常看着陈汉升的方向。

  郑观媞小声调侃道:“这又是你留下的风流债?”

  陈汉升瞅了她一眼:“虽然我们之间很熟,但是乱说话我一样可以告你诽谤的。”

  郑观媞也点点头:“我觉得也不太可能,这个女讲解员长的不够好看。”

  黄慧讲完以后,又鞠个躬站到旁边,一是看看还有什么表现的机会,二是想了解陈汉升为什么能够坐在这里。

  “不是说重要客人吗,陈汉升只是财院的大二学生吧,难道他也很重要?”

  黄慧在墙角观察着陈汉升,他正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交头接耳的聊天。

  聊着聊着陈汉升掏出烟,抬起头扫了一圈桌面,大概在寻找什么。

  黄慧马上反应过来,跑出去把烟灰缸拿过来:“您好,烟灰缸。”

  “谢谢。”

  陈汉升客气的道了声谢。

  卢金锋和其他几个管理者觉得黄慧做的不错,眼皮子真是蛮利索的。

  “郑总,几位领导,下面我简单介绍下金捷未来两年的发展布局,还请各位多多指正和批评。”

  卢金锋把话筒拿过来,开始描绘金捷的研究方向,这样做目的一是寻求两个公司在业务上的契合点,二是展示软硬实力。

  陈汉升倚在靠背上默默的听着,不管相对于辰曼的李启森,还是联发的于桂生,卢金锋的做事方法都要大气很多,在企业的发展脉络上能够清晰体现出来。

  陈汉升注意到郑观媞听得也很认真,心想拍板权其实还在她身上。

  卢金锋讲完以后,时间将近下午6点多,金捷这边肯定是极力挽留应酬的。

  郑观媞没有吃饭的意向,陈汉升站出来婉拒:“我们回去还要好好研究,这顿饭可以留着,见面的机会还很多的。”

  卢金锋留不下只能摇头叹息,刚才不管是郑观媞还是陈汉升,很明显都对金捷的未来框架很感兴趣,在这场项目的招标中,卢金锋也很有信心压到其他的竞争者。

  如果能够再有私人关系的进展,那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只可惜郑观媞架子太大,陈汉升又比较陌生,其他人感觉都是不能做主的样子。

  不过,就在新世纪一行人即将上车离开的时候,就在卢金锋心里的遗憾表现在脸上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冒出来。

  “陈学弟,明天是我生日,你有空过来参加吗?”

  大家同时停下手中动作,循着声音望过去居然是黄慧。

  她丝毫不顾及大家的目光,笑吟吟的走到陈汉升面前:“陈学弟,认真算算我们已经认识也快一年了,平时你太忙,我们相聚的时间也比较短,明天是我的22岁生日,不知道能否邀请你来参加。”

  “哇。”

  也不知道谁悄悄惊呼一声,叫出了所有人心里的感叹,两人还有这层关系呢。

  卢金锋眼睛马上就亮起来了,希望再次燃烧。

  郑观媞在旁边笑着说道:“你自己不想承认,可惜人家姑娘不想帮你隐瞒了,话说你这次眼光有些差啊,这质量差的太远了。”

  陈汉升心想承认个屁啊,我和黄慧就那么寥寥几次见面,老子都懒得搭理的,她刚才是故意说的含糊暧昧让人产生联想。

  不过这种事真的没办法解释,陈汉升如果一脸认真说道:“我和黄小姐其实没什么关系,认识虽然是认识,但是加起来没说十句话。”

  这样说别人未必相信,说不定觉得陈汉升在推卸责任,而且也不是很近人情,对方公开邀请参加生日Party,你却说不熟。

  黄慧还是金捷的员工呢,以后两家公司很可能有合作的。

  陈汉升顿下脚步,问道:“梓博参加吗?”

  黄慧其实都没打算邀请王梓博,但是她脸色不变,微笑着答道:“梓博当然参加啊,我们都说好了,他也是我的好朋友嘛。”

  陈汉升点点头:“那我们一起过去。”

  说完他就上车了,郑观媞建议道:“要不要留下吃顿饭,其实我都无所谓的,总得给人家姑娘一个面子。”

  “郑总的普通话越来越普通了,以前我记得还夹杂着粤语腔调呢。”

  陈汉升嘲讽一句,然后说道:“那你在这里吃好了,我学校还有点事。”

  黄慧借着自己出了风头,陈汉升说什么也不会留下吃饭,他不会一直给人当台阶刷存在感的。

  郑观媞也不勉强,她察觉出陈汉升有些生气。

  不过郑观媞的晚餐总得要照顾的,陈汉升想了想和司机说道:“拐去东山镇的上元街,晚上我请大家吃鸭血粉丝和油煎包。”

  鸭血粉丝和油煎包是建邺的特色小吃,上元街的这一家也是老字号。这个点正是饭口,小店生意兴旺,几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空气里飘着浓郁的老鸭汤香气和煎包的焦香。陈汉升一行人进来时,老板认得他——之前他带沈幼楚来吃过好几次,立刻笑呵呵地招呼:“陈老板来了,楼上还有个隔间,专门给您留着。”

  说是隔间,其实也就是用帘子挡住的小角落,比大堂稍安静些。郑观媞倒不挑剔,挨着陈汉升坐下,其他人自觉坐得稍远。老板娘手脚麻利地上餐具,陈汉升熟门熟路地点了招牌鸭血粉丝、油煎包,又加了几样开胃小菜和一碟卤水鸭胗。

  等待上菜的间隙,郑观媞侧着脸打量陈汉升,店里昏黄的灯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她忽然觉得心口有点发烫。这种微妙的悸动从下午在金捷见到他开始就若隐若现,尤其是黄慧当众叫住他时,她心里竟隐隐生出一丝不悦——虽然她嘴上调侃他“风流债多”,可当真看到其他女人跟他暧昧不清,那种被冒犯的感觉却如此真实。

  “你身上有股特别的味道。”她忽然说。

  陈汉升转过头,对上她探究的目光。郑观媞今天穿了件丝质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松着,露出纤长的脖颈和一小截锁骨,因为热,颈间浮着浅浅的粉晕。她闻到他身上那股干净又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竟让她喉咙一阵发干,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眼神沉了沉。她离他很近,胳膊几乎贴着他,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手腕白皙细腻。他的手肘状似无意地蹭了下她的手臂,肌肤相触的瞬间,郑观媞浑身轻轻一颤,感觉一股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慌乱地缩回手,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掩饰,却发现茶杯几乎拿不稳。怎么回事?心跳快得不像话,腿心竟然湿了。这太荒唐了,她跟他认识不过几天,除了工作接触外毫无私交,可这一刻,她的身体却给出了如此羞耻的反应。

  陈汉升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没有再碰她,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倒茶。他的手伸过来时,郑观媞又闻到了那股气息——这次更清晰,是种混合着干净皂角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不由自主地想靠近,想深吸一口。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开始微微跳动,内裤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湿,黏黏地贴着敏感部位。

  “郑总,发什么呆?”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

  郑观媞回过神,脸腾地红了,她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渴望汹涌澎湃,她夹紧双腿,却感到更多的汁液涌出,湿漉漉的触感让她羞耻又兴奋。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在公共场合,在吃饭的小馆子里,对着一个几乎算得上陌生的男人,身体却失控地发情了。

  这时老板娘端着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上来了,浓郁的老鸭汤香立刻弥散开来。郑观媞接过调羹,舀了一勺汤送到嘴边,却发现手还在抖。汤汁刚入口,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可就在这时,陈汉升忽然侧身靠过来,低声说:“嘴角沾到了。”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动作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触碰。仅仅是短短一秒钟的接触,郑观媞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指尖碰到皮肤的瞬间,那股电流感更强烈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瞬间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丝质衬衫和内衣,清晰地顶出两个凸起。她慌张地低下头,想遮盖身体的反应,却正好看到他的裤裆——那里竟然也鼓起了一个不小的弧度。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小穴深处一阵阵空虚的搅动,让她几乎想立刻掀开桌布坐到他腿上去。这太过分了,她可是郑观媞,新世纪电子的总经理,怎么会像个没见过男人的姑娘一样在饭馆里发骚?可身体完全不理会她的理智判断,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能感觉到液体的温热顺着大腿内侧渗出。

  其他人未必有多大兴趣,不过郑观媞是吃的满嘴流油,但此刻她却食不知味。鸭血粉丝汤的鲜美,油煎包的焦香,全都被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欲望盖过了。她机械地吞咽着食物,目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陈汉升——他的喉结,他嘴唇的弧度,他结实的手腕,每一处都让她心头发痒。

  更羞耻的是,她想让他摸她。想让他把手伸进她的衬衫里揉捏她胀痛的乳房,想让他掀开她的裙子插入那早已湿透的小穴,想听他在她耳边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脏话……这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收不住了,她的双腿在桌下不安分地摩擦起来,试图缓解那股奇痒。

  陈汉升自然察觉到了。他的腿就在她旁边,能感觉到她那侧的轻微颤动,甚至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她发情的味道。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搭到桌下,轻轻搁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和裙子,他感觉到她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接着又软了下来。

  郑观媞屏住了呼吸。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她的肌肤,让她浑身酥麻。他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那样虚虚地搭着,可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顺着会阴流了出来,在腿根留下湿漉漉的一线。

  “你这人其实想想还挺有意思的。”她努力维持着镇定的语气说话,可声音里却带着不自然的颤抖。她拿起调羹,喝了口鸭血粉丝汤,鲜美的汤汁在嘴里却尝不出滋味,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桌下那只手上。

  陈汉升的手指忽然动了动,轻轻捏了一下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地方离她的私处极近,这一碰,郑观媞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把呻吟咽回去,但身体已经起了明显的反应——乳头在衬衫下硬得发疼,小穴深处空虚地收缩着,阴蒂突突直跳,急需被抚慰。

  “商业上有点小天赋,也比较会说话,又知道街边这些好吃的地方,”她继续说着,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就是太渣了,到哪里都能碰到风流债。”

  这句话本是调侃,可从她此刻微微颤抖、满含情欲的声音里说出来,倒像是在埋怨他不看自己。陈汉升的手指又往上挪了几寸,这次几乎是贴着大腿根了。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裙子若有若无地蹭着她最敏感的区域。

  她要疯了。她想掀开桌布,拉开裙子拉链,就这么在人来人往的小店里让他插进来。可理智尚存的最后一小部分告诉她不行,这是公开场合。但与此同时,她又诡异地感觉到一股刺激——这种偷偷摸摸的、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禁忌感,反而让快感加倍。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的腿根,那里早已湿透,丝袜和裙子被爱液浸得温热。他缓缓地、若有若无地划着圈,摩擦着她会阴的位置。郑观媞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一抖,调羹掉进碗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了?”陈汉升转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他的手还在桌下动作着,手指已经挑开了她裙子的下摆,探进了大腿内侧。

  郑观媞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紧紧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想要尖叫的冲动。他的指尖已经触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里湿得完全不像话,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着她的阴唇。他能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湿润,甚至能捕捉到那股温热的湿气正不断从她体内涌出。

  “没…没事,”她声音发颤地说,“汤有点烫。”

  陈汉升的手指轻轻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却没有往下拉,只是用指腹在那湿透的布料上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蹭过她勃起的阴蒂,让她浑身颤栗。郑观媞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些,给他的手更大的空间。她甚至想自己脱掉内裤,好让他直接摸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幽谷。

  “今天还真不是,”陈汉升忽然接话,语气听上去云淡风轻,仿佛桌下那只在她私处作乱的手完全不存在,“黄慧只是在火车上无意中认识的,我一个死党很喜欢她……”

  他的手一边说着话,一边开始动作——他拉下了她的内裤边缘,湿润的布料被扯到大腿中部,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冷,反而浑身燥热。接着,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完全赤裸的阴唇。

  郑观媞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指一碰到她,她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窜过全身,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她的阴唇早已肿胀充血,湿漉漉地分开着,露出粉嫩湿润的入口。他的指尖轻轻拨开层层褶皱,直接探到了她小穴的洞口——那里正不停收缩着,吐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

  “嗯……”她实在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幸亏被周围嘈杂的人声掩盖。

  陈汉升的手指沿着她湿滑的蜜缝上下滑动,每一次都擦过她敏感的小阴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接着,他的指腹停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开始用极小的力道按压、打转。

  郑观媞的身体猛地一震,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手。这太刺激了——在小饭馆的隔间里,周围全是吃饭聊天的人,而她被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男人用手指玩弄着私处,还即将达到高潮。这种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快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她低下头假装吃煎包,眼睛却死死盯着碗里的食物,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打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无法抗拒的酥麻感从下腹蔓延开来。

  “啊…汉升……”她无意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陈汉升听到了,手指的动作更加熟稔。他太了解女人的身体了,知道什么样的节奏和力度能让她们最快崩溃。郑观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的扣子都快要崩开。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周围嘈杂的声音渐渐远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正在玩弄的那个部位——那个已经肿胀不堪、汁液横流、即将喷发的部位。

  “要…要去了……”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猛地插入她的小穴——不是一根,而是两根。她的阴道又湿又紧,热情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挤压。他抽插了几下,手指在她体内弯起,精准地按压在某个点上。

  郑观媞眼前一白,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背,双腿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咬住嘴唇,可还是有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那是一种带着哭腔的、极度愉悦的浪叫。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喷在他的手上,喷在她的裙子上,甚至溅到了地上——她潮吹了。

  高潮来得猛烈且持续,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小穴死死夹紧他的手指,吸吮般蠕动。她的意识完全飞走了,所有的羞耻心、矜持、理性全都被洪水般的快感冲垮。她就那么瘫在椅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发出断续的、带着水声的喘息。

  陈汉升慢慢抽出手指,指尖和手掌上全是滑腻的爱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他把手拿到桌下,在裙摆上擦了擦,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一个油煎包咬了一口。

  郑观媞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感觉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小穴还在微微抽搐,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腿心流出,浸湿了椅子。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在公共场合被一个男人用手指弄到潮吹失禁——这种经历她从未有过,可偏偏快感强烈得让她觉得值得。

  她偷偷看向陈汉升,发现他正平静地吃着东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可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甜腥味——那是她爱液的味道。她也能感觉到裙子的湿冷——那是她喷射出的液体。更要命的是,高潮过后,那股空虚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强烈了。她想要更多,想要他插进来,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狠狠填满她。

  “我……我去下洗手间。”她声音沙哑地说,试图站起来,可双腿软得根本站不稳。

  陈汉升伸手扶了她一把,他的手碰到她胳膊时,她又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电流。他靠得很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要我陪你去吗?”

  这句话里带着赤裸裸的暗示。郑观媞的脸又红了,可身体的反应比她的理智诚实一百倍——小穴又开始湿润,阴蒂再次跳动起来。她咬着嘴唇,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隔间在小店最里面,需要穿过狭窄的过道。陈汉升扶着她往前走,手很规矩地搭在她腰侧,可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她心慌。走到过道中央时,他忽然把她往墙上一推,高大的身躯压了上来。

  这里是个视觉死角,刚好被一个堆满杂物的拐角挡住,从大堂完全看不见,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郑观媞被他压在墙上,后背贴着粗糙的墙面,前胸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正顶着她的下腹,那坚硬的尺寸让她浑身发软。

  “你刚才湿透了。”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裙子都湿了。”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下流,可郑观媞听了只觉得更湿了。她仰起脸看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他想也没想就低头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

  郑观媞完全被这个吻征服了。他的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探到她的腿心——那里湿得不可思议,甚至不需要前戏就可以直接进入。他的手指再次插入她还在轻微痉挛的蜜穴,粗大的指节撑开湿润的嫩肉,引来她更激烈的颤抖。

  “唔…陈汉升……”她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身体完全贴向他,渴望更紧密的接触。

  “叫我汉升,”他含着她的嘴唇低语,“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点矜持。她的手颤抖着去解他的皮带,可因为太紧张,几次都没解开。陈汉升抓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到发烫的阴茎。

  郑观媞看到那物的瞬间,倒吸了一口气——粗长、笔直、龟头涨得紫红,上面青筋盘绕,散发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它看起来那么凶悍,却又那么诱人。她几乎是本能地用手握住它,掌心传来的滚烫触感和惊人硬度让她心跳如擂鼓。

  “想舔吗?”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蛊惑。

  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然后蹲下身去。狭窄的过道里,她跪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双手捧起他那根雄伟的肉棒,先是用脸颊蹭了蹭,感受着它的温度和硬度,然后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前端。

  陈汉升闷哼一声,双手按在墙上,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服务的样子。她长得很美,尤其是此刻眼神迷离、嘴唇含着他的龟头时,那种又纯又欲的反差感让他硬得发疼。她的舌头很软,小心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舔过马眼,尝到了那滴咸腥的前列腺液。

  “好吃吗?”他喘息着问。

  郑观媞没有回答,而是张开嘴,慢慢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她一开始还有些笨拙,牙齿偶尔会刮到,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她含住龟头深深吸吮,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双手握着他的茎身上下套弄。

  “操……”陈汉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他抓住她的头发,慢慢地挺动腰身,把阴茎更深地送入她的口腔。她被迫张大嘴,喉咙被粗大的龟头顶到,条件反射地想要干呕,却被他按住头,完全吞下了整根肉棒。

  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满了,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呼吸困难,眼泪都出来了。可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快感也从心底升起——她在取悦他,在被使用,在跪在地上给他口交。这种臣服感和被支配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小穴再次泛滥成灾。

  陈汉升扶着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喉咙,然后抽出来,再插进去。她能清晰地听到水声——那是她的唾液和他的龟头摩擦的声音。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红,嘴角流出混合着唾液和他前列腺液的银丝,顺着下巴滴到她胸前的衬衫上。

  “唔…唔嗯……”她发出含糊的鼻音,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

  过道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正朝这边走来。郑观媞身体一僵,想停下来,可陈汉升却按住了她的头,继续抽插。脚步声越来越近,能听到是两个女人在聊天:

  “老板说楼上隔间有几个大客户,让咱们动作快点。”

  “知道了,这不刚端完汤嘛。”

  她们走得很近,几乎就在拐角的另一侧停下,甚至能听到她们放下托盘的声音。郑观媞紧张得浑身绷紧,可陈汉升的肉棒还在她嘴里插着,龟头顶着她的上颚,让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只能拼命地吞咽,可喉咙被堵着,吞咽的动作变成了一种更深的吸吮。

  陈汉升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快感更加剧烈。他加快了速度,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龟头摩擦娇嫩的口腔黏膜,带出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那两个女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说着话,随时可能拐过来——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让快感加倍。

  终于,脚步声远去了。那两个女人端着空盘子离开了。陈汉升也在这个时候猛地用力,把她的头按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她的喉咙口,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

  “呕……唔……”郑观媞被迫吞下了大部分精液,那股浓稠、咸腥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顺着喉咙滑下去,还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糊满了她的下巴。她想要咳嗽,可他的肉棒还堵在她嘴里,只能被迫吞咽下去。

  陈汉升拔出阴茎时,她的嘴唇还紧紧裹着他的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脖子上、衬衫上全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液,狼狈又淫靡。可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

  “站起来,”他把她拉起来,也不管她一身狼藉,直接拉开她裙子后面的拉链,把裙子褪到腰际,然后扯下她早已湿透、半挂在腿上的内裤,“扶着墙,撅起来。”

  郑观媞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着粗糙的墙面,翘起了臀部。她的臀部很丰满,白皙的臀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光,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菊蕾和湿得发亮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小穴还在微微收缩着,不断有爱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她湿滑的阴唇。那里又湿又热,热情地包裹住他的龟头,嫩肉甚至自动张开,含住他的一部分。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正在蠕动,像是在渴求更多的填充。

  “啊…”郑观媞在他龟头刚蹭上去时就呻吟出声,身体本能地往后顶,想要更多。

  陈汉升也不客气,握着她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挺腰,整根粗大的阴茎瞬间贯穿了她湿透的蜜穴。

  “啊啊啊——!”郑观媞发出一声几乎是尖叫般的呻吟,幸亏被他及时捂住了嘴。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撑开了,甚至有种被撕裂的错觉。他的尺寸太大了,完全填满了她,龟头甚至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软肉。那种被狠狠贯穿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陈汉升开始动了。他插得很深,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口,然后完全抽出,再狠狠地插回去。狭窄的过道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响声和汁液搅动的水声。郑观媞被撞得一下下贴着墙面,乳头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只知道自己的小穴正在被一个滚烫粗硬的东西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灭顶的酥麻。

  “操…操死我…汉升…”她在他手掌下含糊地呻吟着,身体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

  她的淫语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握着她的腰疯狂撞击,龟头死死顶着她子宫口的位置研磨。郑观媞被他操得两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扶着才没有滑下去。她的阴蒂在抽插中被反复摩擦,小穴内壁被撞击得汁液四溅,发出羞耻的“噗叽噗叽”声。

  “我…我要到了…又要高潮了…”她哭着喊出来,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

  陈汉升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着挤压他的阴茎。他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更加用力地撞击,双手也伸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丰满的乳房,隔着衬衫捏得她娇喘连连。

  “啊…啊…好爽…汉升…操死我了…”郑观媞彻底放纵自己叫出声来,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听见。她抬起一只手臂,伸到后面去抓他的大腿,身体完全后仰贴着他,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射…射在里面…我要…我要你的精液…”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重击几乎要把她顶飞起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发出来,尽数灌入了她最深处的脆弱宫腔。

  “啊啊啊——!”郑观媞在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绷成一道弓形,小穴疯狂地痉挛抽搐,紧紧绞住他的阴茎,贪婪地榨取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正在她体内爆发,填满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发软。

  高潮持续了很久才渐渐消退。陈汉升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浑浊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腿根和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郑观媞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着,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能清楚地看到白色的精液正缓缓流出。

  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站在面前的陈汉升。他正整理裤子,肉棒上还沾着白色的污浊液体。她舔了舔嘴唇,忽然爬过去,抱住他的腿,仰起脸看他:“我还要…还想要……”

  这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她却觉得自己更饥渴了。她想要他继续操她,想要更多他的精液,想被他彻底填满。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欲望几乎冲垮了她的理智。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发间:“你是个骚货,郑观媞。”

  “我是你的骚货,”她毫不犹豫地接话,甚至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还在流精液的粉嫩蜜穴,“插我,汉升,让我怀孕都行…”

  这话说得太过火,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可陈汉升却被彻底点燃了。他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着自己的腰,然后靠着墙,再次将那根还硬着的肉棒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啊…好深…”郑观媞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地上下起伏,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她低头吻他,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唾液,仿佛那是世上最美味的东西。

  这一次他操得慢了些,但每次插入都插得非常深,龟头研磨着她子宫口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他的手托着她的臀部,方便她自己控制节奏。郑观媞骑在他身上,像一匹发情的母马,疯狂地扭腰磨蹭,小穴死死咬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生怕它离开一分一毫。

  “汉升…汉升…”她不停地叫他的名字,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好喜欢…好喜欢被你操…子宫都被你插穿了…”

  “以后天天让你见我就湿,”他咬着她的耳垂说,“见我就想要。”

  这话像是一种许诺,又像是一种诅咒。郑观媞只觉得浑身一颤,小穴猛地收缩,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甚至直接失禁了——一股温热的尿液混着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了他身上和他的阴茎上。

  陈汉升也在这个时候再次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已经被射过一次的子宫,烫得她呜咽着颤抖,小穴贪婪地吸吮着他还在喷射的龟头。

  过道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爱液、尿液的混合味道。郑观媞瘫在他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她的裙子被卷到腰际,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片沾着汗水和精液的雪白胸脯。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有种别样的妖冶美感。

  “我是你的了,”她靠在他肩头,喃喃地说,“身体是你的了,心…可能也是。”

  这话说得很轻,却异常认真。陈汉升能感觉到她身体里一种奇特的变化——那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一种更深的、几乎是灵魂层面的改变。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郑观媞的肉体将只属于他,再也无法接纳任何其他男人。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的形状和精液的温度,她的心也开始为他跳动。

  他把她的裙子拉下来,勉强遮住狼藉的下身,又帮她整理了一下衬衫。她腿间还在不断有精液流出,走路时肯定会被人看出异样,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回去吧,”他拍了拍她的臀部,“明天还要参加黄慧的生日派对。”

  郑观媞听到“黄慧”的名字,眉头皱了皱,靠在他怀里撒娇:“不准你多看她。”

  这已经是吃醋的口气了。陈汉升笑了笑,低头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你比较香。”

  两人回到隔间时,其他人已经吃完在喝茶聊天。郑观媞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裙子后面湿了一小片,但好在灯光昏暗,没人注意到。她坐下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精液从腿心流出,浸湿了椅子,脸又红了。

  “郑总没事吧?”一个姓刘的部门经理关切地问,“看你脸有点红。”

  “没事,汤有点热。”郑观媞含糊地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可茶杯刚送到嘴边,她就闻到了手上沾着的他的精液味道——刚才她用手指抹过一点塞进嘴里,那个味道她现在还记得。

  她的腿心又湿了。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递过一张纸巾:“擦擦嘴。”

  她接过纸巾,手指碰到他的,又引发一阵轻微的战栗。她低头擦拭嘴角,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他的裤裆——那里似乎还鼓着,刚才他射了两次,竟然还能硬着。这男人的体力好得可怕。

  “走吧,该回去了。”陈汉升站起身,自然地伸手扶了她一把。

  一行人离开小店时,郑观媞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身体完全贴着他走。其他几个随从交换了个眼神,但都没说什么。老板笑呵呵地送他们出门:“陈老板慢走,下次再来啊。”

  上车后,陈汉升直接对司机说:“先送郑总回去。”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郑观媞靠在他肩上,手不安分地放在他大腿上,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能感觉到他裤子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心里涌起一股得意。刚才那一炮实在太爽了,爽到她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软。她甚至在想,要不要今晚去他那儿过夜。

  但她还没开口,陈汉升的手就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乖,明天还有正事。”

  这句话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命令。郑观媞听话地缩回手,却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我今晚想你想得睡不着怎么办?”

  “自己解决,”他侧过头,看着她涨红的脸,“想着我,用你的手指,或者随便什么玩具。”

  “我才没有玩具…”她小声反驳,可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晚上躺在自己床上,双腿张开,用手指模仿他的阴茎插自己,边插边喊他的名字,最后高潮时喷得到处都是……光是想想,她的小穴就又湿了。

  车子停在郑观媞住的酒店楼下。她下车时,陈汉升也跟着下来了。他扶着她走了几步,在酒店大堂的背光角落,拉着她又亲了一口。这个吻很深,舌头纠缠,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摸上了他的裆部。

  “明天早点来,”她喘息着说,“我想你。”

  “好。”他答应得很干脆。

  目送她上楼后,陈汉升才重新上车。司机启动车子时,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陈总,郑总她…”

  “不该问的别问。”陈汉升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司机不敢再说话,专心开车。而陈汉升脑海里却在想着刚才和郑观媞的那一场疯狂性爱。她的小穴很紧,里面又湿又热,高潮时收缩得特别用力。而且她显然很久没做了,反应很敏感,一碰就湿,一插就高潮。这样的女人,调教起来会很有成就感。

  更重要的是,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那不是单纯的一夜情,而是某种更深的、几乎是基因层面的改变。他的精液在她体内留下了印记,她的子宫记住了他的形状,她的身体开始对他的气息产生依赖。从今往后,她只能向他敞开双腿,只能接受他的插入,只会渴望他的精液。

  这种绝对的占有感让他感到满足。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把一个个美丽的女人变成自己的私人物品,让她们的身体和心灵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手机响了,是沈幼楚发来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去。陈汉升回了一条:“很快就到。”

  看着手机屏幕,他忽然想到沈幼楚,又想到郑观媞,还想到那个萧容鱼,甚至还有那个只见过一面的黄慧。这么多女人,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美。沈幼楚温柔体贴,萧容鱼活泼可爱,郑观媞端庄下却藏着骚浪,黄慧精于算计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他一个都不想放过。他要得到她们,占有她们,让她们全部成为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他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车子在夜色中驶向财院方向,陈汉升靠在座椅上,闭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明天黄慧的生日派对,应该会很有趣。

  就在陈汉升解释黄慧和自己关系的时候,在金捷的总经理办公室,黄慧也在说明和陈汉升之间的关系,但是说法截然不同。

  “陈学弟是在一次旅游中认识的,当时我觉得他懂得多,又会照顾人,于是就加了QQ。”

  “这样说,你们感情还不错?”

  卢金锋问道。

  “那当然了,在建邺还经常约饭呢。”黄慧说道。

  卢金锋就很奇怪:“那他晚上怎么不留下来应酬?”

  “可能不好意思吧。”

  黄慧抿嘴笑了笑:“毕竟这么多人呢。”

  卢金锋微微颔首,他沉吟一会突然说道:“明晚你的生日Party消费公司承担了,而且我再特批你5万块钱经费,一定要尽可能的加深感情,我能感觉出陈汉升在这个项目里的作用。”

  “他的确挺有本事的。”

  黄慧也感慨着一句,这句话是她的真心话。

  在财务处签字领钱以后,看着手上沉甸甸的5万块钱,黄慧想了想拿出电话。

  “喂,梓博,明天我的生日Party想邀请你参加。”

  “小慧姐,我一定没问题的,地点在哪里……”

  王梓博在电话里激动的问道。

  他根本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陈汉升的原因,自己都不在计划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