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存折(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743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陈汉升接过面包,在手里掂量两下:“这个付钱了吗?”

  沈幼楚轻轻“嗯”了一声。

  陈汉升点点头,看了看小芝麻面包,突然手掌一使劲,只听“噗”的一声,本来蓬松的面包被握成小面团了。

  其实这个时候才看得出面包的真正份量,大部分都是空气撑开的,沈幼楚1米7的身高,吃这个怎么可能会饱,没准又是饿着肚子做事。

  不过沈幼楚和胡林语都看不出陈汉升的心思,胡林语还一脸嫌弃:“陈汉升,你真是太坏了。”

  陈汉升笑了笑,又把面团重新递给沈幼楚:“我不吃了,还给你。”

  “啊?”

  沈幼楚委屈地看了一眼陈汉升,既然不吃,那还把可爱的小面包捏成一团皱褶,她嘟着小脸接过来,伸出手指一点点的拉长复原。

  好不容易面疙瘩拉成了面饼,她送到嘴里咬了一小口,注意到陈汉升注视着自己,还是关心地问道:“你真的不吃吗?”

  胡林语实在看不下去了:“陈汉升,这可是沈幼楚啊,得病都舍不得让你伤心的女孩,你怎么能忍心欺负呢?”

  “又没真的欺负,只是习惯逗弄一下。”

  陈汉升心说小胡的感情真充沛啊,他笑着把沈幼楚手里的面饼抢过来几口吃掉,顺手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嘟嘟”灌了下去。

  “好了,我吃了你的午餐,现在赔给你吧。”

  陈汉升接着从货架上挑了夹心面包、牛奶、还有饼干去买单,沈幼楚跟在屁股后面,不住地说道:“莫要买了,莫要买了……”

  陈汉升不搭理,直到付了钱走出便利店,他才伸出两根手指夹住沈幼楚光滑的脸蛋,轻轻晃了下:“千万别瘦了啊。”

  胡林语在旁边忿忿不平地说道:“为什么瘦了你还不清楚吗,现在装好人,也就沈幼楚这样惯着你,换了我早一脚踢飞了。”

  陈汉升心说小胡你懂个屁,沈幼楚现在离我越近,压力只会越来越大,那场误会其实也是一个提醒,再不采取措施可能就真的要出问题了。

  不过看在她是真的关心沈幼楚份上,陈汉升不会计较,准备开车离开。

  没想到胡林语越说越气,居然拦住在前:“你是赚到钱了,还舍得换车,可沈幼楚都计划再次去图书馆兼职了。”

  陈汉升愣了一下:“她不应该缺钱啊,我给她的工资节省一点,足够大二的开销了。”

  “林语,我们去工作吧。”

  沈幼楚不想让胡林语继续讲下去。

  没想到,陈汉升和胡林语同时制止:“等等!”

  陈汉升想知道实际情况,胡林语是觉得必须要说出来。

  胡林语鄙视的看着陈汉升:“你自以为发了工资,但了解过她用了多少,了解过她怎么用了吗?”

  陈汉升心想事情那么多,我哪里会注意这些细节,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哼。”

  胡林语冷哼一声,转过头对沈幼楚说道:“你个傻妞再不说实话,某人真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男人了,事事都能掌握周全。”

  就在胡林语话音刚落的那一刻,陈汉升看着沈幼楚那委屈巴巴的模样,心底那股一直被压抑的占有欲突然猛烈地涌动起来。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这不是第一次了,每当他靠近沈幼楚时,总会产生这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而这一次,站在她身边的胡林语,也不知为何让他同样心跳加速。两个女孩此刻都在他面前,沈幼楚温顺地低着头,胡林语气愤地瞪着他,这种场景反而让他体内的某种本能被彻底激发。

  陈汉升觉得不对劲,不仅仅是因为沈幼楚用钱的方式,更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太久没有真正占有这个完全属于他的女孩了。他的视线在沈幼楚那张精致白皙的脸庞上停留,又滑过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今天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处露出一小截细腻的锁骨,下摆扎进牛仔裤里,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而旁边的胡林语虽然穿着普通的T恤和运动裤,但那充满活力的身体同样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他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压制住体内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冲动,走过去问道:“那些钱你怎么用的?”

  沈幼楚看着帆布白鞋的脚尖,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小声说道:“给了婆婆和妹妹一点,剩下都存起来了。”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一股只有陈汉升自己能察觉到的无形波动从他身上扩散开来。这是最近几个月才逐渐显现的能力——每当他与女性独处或者半独处时,周围就会自动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屏障。这个能力很神奇,外界的人完全注意不到屏障内发生的一切,甚至会下意识地避开这个区域。此刻,胡林语和沈幼楚都完全没有意识到,她们与陈汉升所在的位置已经被一个看不见的领域笼罩,就连便利店里的店员都下意识地转向了另一侧货架。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领域内逐渐升高的暧昧温度。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自从几个月前与沈幼楚第一次真正结合以来,每当他们独处时,那种原始的欲望就会像洪水般冲破理智的堤坝。而今天,胡林语也在场,这让事情变得复杂又刺激。

  他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沉着脸问道:“存了多少?”

  沈幼楚最怕陈汉升这副表情的,马上就答道:“7237元5角。”

  陈汉升自己都惊讶了,不仅仅是为这个数字,更是因为他发现沈幼楚在回答时,身体开始出现他自己都没完全理解的反应。一股幽香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是只有他能嗅到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某种催情气息的味道。与此同时,胡林语也呼吸加速,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

  沈幼楚在101里做了大半年,当时给她的工资差不多每个月1000元,偶尔会多点,因为陈汉升觉得这钱放谁身上区别都不大。他现在都是这样想的。但同时他也注意到,随着对话的进行,沈幼楚白皙的脖颈上渐渐浮起一层粉红色,就像被热气熏染过的羊脂玉。胡林语则是不自觉地用手扯了扯T恤的领口,仿佛突然感觉燥热。

  陈汉升以为沈幼楚会把这些钱全部打回老家,没想到她都存起来了。而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存钱这件事转移到更原始的事情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个女孩身体的变化——沈幼楚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胡林语则反复吞咽着口水。这是她们无法抗拒的本能在作祟,是他身上那种连自己都无法完全掌控的能力在悄然运作。

  “幼楚,你去把存折拿下来。”胡林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陈汉升也点点头,声音低沉得可怕:“拿下来我看看。”

  他的目光扫过两个女孩的身体。沈幼楚今天穿的牛仔裤很贴身,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和修长笔直的双腿。胡林语的T恤虽然宽松,但运动裤下那结实有力的大腿曲线也同样引人遐想。更让陈汉升小腹一紧的是,他能清楚地看到两个女孩的大腿根部都出现了轻微的潮湿痕迹——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完全无法伪装。

  沈幼楚没办法,只能听话地跑回宿舍拿存折,一时间只有胡林语和陈汉升两人相对。但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陈汉升不动声色地扩大了领域的范围。这个领域不仅能隔绝外部观察,更能让内部的时光流速与外界产生微妙的错位。当沈幼楚重新回到这里时,领域内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只过去了短短几分钟,但实际上这里已经可以发生很多事情了。

  陈汉升倚在车门上,默默抽了支烟说道:“谢谢你。”

  他说话的同时,烟雾缭绕中,他开启了另一种能力——能让周围女性的生理敏感度在短时间内急剧提升。这不是主动的选择,而是当他的欲望达到一定程度时自动触发的效果。胡林语立刻有了反应,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谢我做什么?”胡林语有些不适应,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她用力夹紧双腿,“你别谢我,还是想想如何对幼楚好一点吧。”

  陈汉升不吭声只顾着抽烟,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胡林语。在他的注视下,胡林语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眼前这个男人。她甩了甩头试图保持清醒,但那股欲望却越来越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有些渗到了运动裤上。

  而就在这时,沈幼楚小跑回来了,手上拿着一本红色的存折。当她重新踏入领域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软差点摔倒。陈汉升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她,那只手正好握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轻呼,整个人像触电般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手掌传来的温度,那温度仿佛带着电流,瞬间穿透衣物直击她的肌肤。更让她羞耻的是,仅仅是被这样扶着,她下体就涌出一股温热湿滑的爱液,内裤已经完全浸透了。

  陈汉升没有立刻放开手,反而将沈幼楚拉得更近,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他能感受到女孩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那种青涩又充满生机的触感让他体内的火苗腾地燃得更旺。沈幼楚身上那股独特的幽香变得更加浓郁,那是处子与欲望混合的芬芳,让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接过来翻到金额那一栏,果然正好是“7237.5元”。但此刻存折上的数字对他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怀里这个温软的身体,和旁边那个同样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胡林语。

  “你除了给婆婆的,自己从没用过吗?”陈汉升看着沈幼楚问道,但他的目光却充满了侵略性,从上到下扫视着女孩身体的每一寸。

  沈幼楚看着陈汉升,低下头不说话。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像实质的手一样抚摸着她,那目光扫过她的脖颈、胸口、腰肢、大腿,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就在这样的注视下,她发现自己竟然控制不住地又涌出一股爱液,黏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说话?”陈汉升轻笑一声,另一只手抬起沈幼楚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看着我回答。”

  当他们的目光交汇的瞬间,沈幼楚的瞳孔微微放大,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半恍惚的状态。这是陈汉升最近才完全掌握的能力——只要与女性对视超过五秒,就能进入对方的心神,让她进入一种愿意服从任何指令的状态。此时的沈幼楚已经完全被控制,她的意识清醒,但身体却完全无法抗拒陈汉升的任何要求。

  旁边的胡林语看到了这一幕,本能的担忧让她想要上前阻止,但她的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不仅如此,当她看到陈汉升与沈幼楚对视时那种掌控一切的眼神,她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让她的内裤又湿了一分。她的双腿发软,只能靠扶着车窗勉强站稳。

  “告诉我,沈幼楚,”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为什么要把所有钱都存着?饿着自己也要存钱?”

  沈幼楚的眼神逐渐迷离,她轻声回答:“因为…因为这都是你给我的…我想帮你存着…万一你需要…”

  “傻丫头。”陈汉升叹了口气,但眼中的欲望却丝毫没有减退。他突然一把将沈幼楚按在车门上,身体紧紧贴着她。沈幼楚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完全笼罩在陈汉升高大的身躯之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顶在自己的小腹上——那是陈汉升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两人的裤子都能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

  旁边的胡林语看到这一幕,惊得睁大了眼睛:“陈汉升!你干什么!这可是光天化日——”

  但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一件诡异的事情——虽然他们就在宿舍楼下的空地上,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却都像完全没看到他们一样,甚至连目光都没有朝这个方向瞥一眼。这是怎么回事?胡林语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她看着陈汉升压着沈幼楚,看着沈幼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看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她竟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嫉妒和渴望。

  “林语…”沈幼楚被压在车门上,无助地看向胡林语,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不自觉地挺起了胸部,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贴合陈汉升的胸膛。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形成了一个方便进入的角度,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陈汉升转过头看向胡林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小胡,你也想加入?”

  “我…我才不会…”胡林语的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但陈汉升已经不在意她的回答了。他一只手开始解开沈幼楚的衬衫纽扣,另一只手则向胡林语招了招。胡林语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他们走去,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当她走到两人身边时,陈汉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近。

  “啊!”胡林语惊呼,整个人撞进了陈汉升怀里。她能清晰地闻到男人身上混合着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那股气息让她头晕目眩,双腿间又是一阵湿润。

  沈幼楚的衬衫已经被解开了前三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口和粉色胸罩的边缘。陈汉升毫不犹豫地将手探进去,握住了她一侧饱满柔软的乳房。那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沈幼楚的乳房尺寸适中,握在手中刚好满掌,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内衣顶着他的掌心。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轻轻揉捏,每一次挤压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看看她,胡林语,”陈汉升将胡林语拉到身前,让她们面对面站着,“看看你的好朋友是怎么被玩弄的。”

  胡林语被迫与沈幼楚面对面,两个女孩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她能清楚地看到沈幼楚眼中的迷离和渴望,能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带着甜味的热气。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沈幼楚的牛仔裤里——是的,直接伸进去了,他解开了沈幼楚的裤扣和拉链,将手探入了那片私密区域。

  “陈…陈汉升你…”胡林语想要抗议,却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放在了沈幼楚裸露的肩膀上。女孩的皮肤细腻温热,摸上去像最上等的丝绸。

  陈汉升的手指在沈幼楚的内裤边缘摸索,然后毫不犹豫地伸了进去。沈幼楚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啊——!”

  指尖触碰到的是完全湿透的阴唇和滚烫的蜜穴入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黏腻的爱液将整个手掌都濡湿了。陈汉升的手指缓缓探入那紧窄的通道,感受着内壁炙热的包裹和剧烈的收缩。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果不是被陈汉升按着,她已经瘫软在地。

  “这么多水…”陈汉升在沈幼楚耳边低语,气息扫过她的耳廓,“从什么时候开始湿的?嗯?”

  沈幼楚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将脸埋在他胸前。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在那湿滑的通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羞耻的水声。更糟糕的是,随着他的动作,沈幼楚感觉到自己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尿意——那不是真的想小便,而是性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时产生的错觉。她夹紧双腿,却让陈汉升的手指插得更深了。

  “想让我停下吗?”陈汉升低声问,手指在深处找到了一个敏感的凸起,精准地按压上去。

  “啊——!不…不要停…”沈幼楚已经彻底放弃抵抗,本能地哀求着,“求…求求你…”

  胡林语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已经完全呆住了。她能清晰地看到陈汉升的手在沈幼楚的牛仔裤里动作的轮廓,能看到沈幼楚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极致快感的扭曲表情。但更可怕的是,她自己的下身也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已经浸透了运动裤,在裆部形成了一个明显的水渍。她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靠在陈汉升身上,她早就站不住了。

  陈汉升突然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手指举到胡林语面前:“闻闻看,你的好朋友为了我流了多少水。”

  胡林语惊恐地想要避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头向前倾去,不自觉地嗅了嗅那沾满爱液的手指。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少女体香和荷尔蒙的气息冲入鼻腔,让她的子宫一阵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大股爱液。

  “你也湿了?”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胡林语的反应,他放开沈幼楚——女孩立刻无力地靠在车门上,双腿剧烈颤抖——转而对胡林语伸出手。

  “不…不要…”胡林语虚弱地摇头,但她的身体已经软得无法反抗。

  陈汉升的手探入她的运动裤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胡林语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她能感觉到那只大手覆盖着自己的私处,温热而有力,而她自己那里已经湿润得像是刚刚淋了一场雨。

  “果然,”陈汉升低笑,“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他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伸进去,手指探入了那片茂密的毛发和湿热的花园。胡林语的阴唇比沈幼楚要丰满一些,此刻正充血肿胀,像两片成熟的花瓣。她的穴口也在不断收缩,涌出一股又一股黏滑的爱液。

  当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到那个敏感的核点时,胡林语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啊——!别碰那里——!”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臀部向前顶去,让那只手能更深入地抚摸她。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为那只手留出更大的空间。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一股强烈的渴望从深处升起,让她几乎要疯狂。

  陈汉升的手指灵巧地在那片湿滑的区域活动,他同时刺激着两个女孩的G点——一个直接的插入,一个精準的按压。沈幼楚已经瘫软在车门上,双腿大张,牛仔裤和内裤都褪到膝盖处,露出了完全赤裸的下体。她的阴唇红肿外翻,淫水不断地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的帆布鞋上留下明显的水渍。

  胡林语则被他按在了车子的引擎盖上,运动裤和内裤被粗暴地扯到脚踝。她丰满白皙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双腿大大分开,私处完全暴露。那里已经是泥泞不堪,棕色的阴毛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粉嫩的阴唇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里面更深的红色嫩肉。

  陈汉升站在两个女孩中间,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性器——粗大,青筋暴起,龟头呈暗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它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宣示着自己的力量和欲望。

  沈幼楚和胡林语看到这根东西,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沈幼楚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每次看到都会感到震撼和一丝恐惧——它的尺寸完全超出了正常范围。而对胡林语来说,这更是她第一次见到真实的男性性器,那狰狞的尺寸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空虚感却让她渴望着被它填满。

  “想让它进去吗?”陈汉升将肉棒抵在沈幼楚湿透的穴口,缓慢地磨蹭着那两片粉嫩的肉唇。

  沈幼楚本能地点头,声音都在颤抖:“想…想…”

  “想让它进哪里?”陈汉升继续追问,龟头在穴口打着转,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小核。

  “进…进小穴…”沈幼楚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她现在只想被那根肉棒狠狠贯穿,“求求你…快进来…”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又将肉棒转向胡林语:“你呢?想试试吗?”

  胡林语咬着嘴唇,内心在剧烈挣扎。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了,光天化日之下被自己的同学侵犯,而且还是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可身体的欲望已经将她完全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更让她绝望的是,当她看到陈汉升那根巨大的肉棒时,竟然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兴奋感——那么大的东西,如果插到自己身体里,会是什么感觉?

  “我…我不知道…”胡林语的回答软弱无力。

  “不知道?”陈汉升将龟头顶住了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润得让龟头瞬间滑进去了一半。胡林语猛地瞪大了眼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正在入侵自己的身体,“现在知道了吗?”

  胡林语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因为疼痛——那巨大的尺寸本该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不知为何,当龟头进入的瞬间,她的身体就像自己有意识一样迅速适应,内壁的肌肉自动放松,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让进入变得顺畅。同时,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几乎让她晕厥的快感从结合处炸开,沿着脊椎疯狂冲上大脑。

  “啊——!别…别这么快——”胡林语尖叫着,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向前顶去,想要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胡林语的挣扎,他缓慢但坚定地推进,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她温暖紧致的身体里。胡林语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完全撑开,内壁的嫩肉被碾压着向四周挤压,子宫口都在被撞击。当肉棒完全没入,两人小腹紧紧相贴时,胡林语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喊,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感觉到了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欢迎我。”

  胡林语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颤抖,小穴剧烈收缩着绞紧体内的异物。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沉迷。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每一处突起和血管纹路,感觉到它在她体内脉动和发热。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已经将沈幼楚拉了过来,让她趴在了胡林语的背上。两个女孩叠在一起,沈幼楚在上,胡林语在下。沈幼楚的下体已经完全暴露,正对着陈汉升的脸。

  陈汉升毫不犹豫地低头,用舌头舔上了沈幼楚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处。他先是舔过肿胀的阴唇,然后是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最后用舌头探入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嗯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翻滚搅动,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比手指更加刺激。最羞耻的是,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发出的淫荡水声,能感觉到爱液不断涌出,被陈汉升的舌头全部舔食干净。

  “吃…吃掉了…”沈幼楚羞耻地捂住脸,可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将臀部向后顶去,让那根舌头能进得更深。更让她失控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想象胡林语的感受——刚才胡林语被插进去时的尖叫,她听在耳中,想象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画面,竟然让她更加兴奋,又涌出一大股爱液。

  陈汉升在舔舐沈幼楚的同时,下面的肉棒也开始在胡林语体内抽动。他采用的是最传统也最深入的姿势——传教士位的变种,但因为两个女孩叠在一起,这个姿势显得格外淫靡。

  肉棒在胡林语体内缓慢抽出,几乎完全离开,然后以更加猛烈的力道插回。每一次完全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嗤”的湿润声响。胡林语的尖叫声从一开始的抗拒逐渐变成了纯粹的快感哀鸣。

  “太…太大了…啊——!撞到了…顶到了——!”胡林语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引擎盖,指甲在金属上划出浅浅的印记。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而趴在胡林语背上的沈幼楚,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陈汉升的舌头已经从她的阴户转移到了肛门。那个从未被触及的区域突然被湿热柔软的舌头抵住,沈幼楚整个人都僵硬了一秒,然后发出更加尖锐的尖叫:“不…那里不行——!”

  但为时已晚。陈汉升的舌头已经灵活地舔舐着她的菊穴,那里紧致而敏感,每一寸褶皱都被仔细地照顾到。沈幼楚从未想过自己的后面也能产生如此强烈的快感,那股快感与前面的刺激叠加,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炸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在陈汉升的舔舐下逐渐放松,甚至分泌出一些黏滑的液体——那是身体的羞耻反应,但也让陈汉升的舌头能进入得更深。

  “不…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沈幼楚哭喊着,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抬高,让那个羞耻的部位更加暴露在陈汉升面前。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胡林语在自己身体下面的颤抖——每一次陈汉升插入胡林语时,她都能通过身体接触感觉到那股冲击力,想象着那根肉棒在自己朋友体内的样子,这让她的羞耻感和快感都加倍增强。

  陈汉升抬起了头,他的嘴巴水光淋漓,沾满了两个女孩的爱液。他看向胡林语的背部,那里因为沈幼楚的趴伏而形成了完美的臀沟。他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两个女孩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拔出了在胡林语体内的肉棒,那根东西离开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响,牵出了大量黏稠的爱液。然后,他将那根沾满胡林语体液的东西,直接抵在了沈幼楚的臀缝间。

  沈幼楚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了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正顶着自己的后庭。那刚刚被舌头舔舐过的部位现在被龟头抵住,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情绪淹没了他。

  “不…不…”沈幼楚虚弱地挣扎着,但陈汉升的手握住了她的腰肢,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放松,”陈汉升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然会受伤。”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再次探入胡林语的小穴内。那里刚刚失去了那根巨物的填塞,正在剧烈地收缩,渴望着被重新填满。陈汉升的手指迅速找到了那颗敏感的G点,开始快速地按压和揉弄。

  胡林语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小穴喷射出一股浓郁的爱液,溅在了引擎盖上。她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那种完全失控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下去。

  而就在胡林语高潮的同时,陈汉升也开始了另一个动作。他缓缓将龟头挤进了沈幼楚的后庭。那紧致的入口艰难地扩张着,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沈幼楚的尖叫和更猛烈的收缩。但神奇的是,她的身体似乎在快速适应,分泌出的润滑液让进入变得可能。

  当龟头完全进入的那一刻,沈幼楚发出了她从未发出过的尖叫,那是痛楚与快感完美混合的声音。她的后庭从未被如此入侵过,那种被彻底撑开的感觉既恐怖又让她沉迷。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寸地向里推进,将她的直肠完全填满,甚至顶到了更深处的位置。她不知道那里是哪里,她只知道那种被从后面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腿软得站不住。

  与此同时,陈汉升的手指在胡林语的阴道内加速活动,三根手指并拢,在她的G点上快速摩擦。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胡林语身体极度敏感,这样的刺激让她又开始发出新的尖叫。

  “啊——!不行…太敏感了…啊——!”胡林语的哭喊与沈幼楚的尖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混乱的交响曲。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现在处于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肉棒在沈幼楚的后庭内完全插入,手指在胡林语的阴道内肆意活动。两个女孩的身体叠在一起,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颤抖和高潮。沈幼楚能感觉到每一次自己后庭的收缩都会引发胡林语小穴的颤抖,胡林语也能感觉到每一次陈汉升在沈幼楚体内的撞击都会通过身体传递给她。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在沈幼楚的后庭内抽动起来。那个部位比阴道要狭窄得多,内壁也更加紧致有力。每一次抽出时,粉嫩的肉壁都会依依不舍地绞紧肉棒,试图将它挽留;每一次插入时,深处又会自动放松,迎接更深入的撞击。沈幼楚的脸完全埋在了胡林语的背上,她的呜咽声被布料吸收,但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却无法说谎。

  胡林语在经历了又一次高潮后,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陈汉升的手指,能感觉到趴在自己背上的沈幼楚那滚烫颤抖的身体,能感觉到陈汉升每一次在沈幼楚体内撞击时的力道传导。这一切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亲密感——她与沈幼楚,两个最好的朋友,此刻正在被同一个男人享用,以一种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连接在一起。

  更让她失控的是,她的身体在这种状况下反而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分泌爱液,将陈汉升的手指完全浸湿;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渴望着被真正填满;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渴望被触碰。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胡林语突然艰难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陈汉升,用完全沙哑破碎的声音说道:“我…我也要…插进来…求求你…”

  陈汉升听到这个请求,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他缓缓从沈幼楚的后庭中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两个女孩体液的东西在空气中散发着淫靡的气息。沈幼楚在肉棒离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失落的呜咽,后庭不自觉地收缩着,仿佛在挽留那根刚刚离开的巨物。

  陈汉升将胡林语翻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在引擎盖上。她的运动裤和内裤还挂在脚踝处,双腿大开,那个刚被手指蹂躏了许久的小穴正完全暴露,阴唇红肿外翻,爱液还在缓缓流出。陈汉升将沈幼楚拉到旁边,让她跪在引擎盖上,正面朝着胡林语。

  “看着她,”陈汉升按住沈幼楚的头,让她近距离地看着胡林语的私处,“看着我是怎么进入她的身体的。”

  两个女孩面对面,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胡林语能清楚地看到沈幼楚眼中的迷茫和欲望,沈幼楚也能看到胡林语眼中同样的渴求。这种赤裸的对视让她们羞耻到极点,但又产生了某种病态的兴奋。

  陈汉升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对准了胡林语的穴口。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整根插入,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胡林语发出了一声几乎是惨叫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沈幼楚的手臂。那个刚刚被手指蹂躏过的肉穴现在被真正的肉棒彻底填满,那种完全不同的饱胀感和深度让她几乎要疯掉。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自己的身体里脉动,能感觉到龟头撞击子宫口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寸都被它占据。

  沈幼楚近距离地看着这一切。她能清晰地看到陈汉升粗大的肉棒消失在好友的体内,看到两人的小腹紧紧相贴,看到每一次抽插时胡林语的阴唇被带出的模样,看到爱液在交合处飞溅。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自己竟然也兴奋得不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和后庭都在不断收缩,渴望着被重新填满。

  “想要吗?”陈汉升在沈幼楚耳边低语,他的肉棒在胡林语体内激烈地进出,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沈幼楚用力点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想…好想…求求你…”

  “那就自己来。”陈汉升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肉棒从胡林语体内完全抽出。胡林语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渴望那根东西的回归。

  陈汉升重新坐回车的前座,打开了车门。他朝沈幼楚招手:“过来,坐上来。”

  沈幼楚几乎是爬过去的,她颤抖着跨坐到陈汉升的大腿上,面对面地对着他。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顶着自己的小腹,那种触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陈汉升扶着她的腰,让她的身体微微抬高,然后找准位置,将那根肉棒重新对准了她那泥泞不堪的小穴。

  “自己来,”陈汉升重复道,“想要的话,就自己把它插进去。”

  沈幼楚咬着嘴唇,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肩膀上,慢慢地降低身体。她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自己的穴口,能感觉到那个熟悉的巨物正在准备进入她的身体。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然坐下,将整根肉棒完全吞没。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瞬间填满了她身体的所有空隙,顶到了最深处。那种满足感和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与此同时,陈汉升朝胡林语招了招手。胡林语也爬了过来,跪在了座椅旁的地面上。在她的注视下,陈汉升将沈幼楚的身体压向一边,让她的臀部翘起,然后开始在她体内猛烈地抽插起来。

  “嗯啊——!太…太深了—”沈幼楚哭喊着,双手死死抓住了座椅头枕。她现在是骑乘位,但这个姿势让陈汉升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向上顶,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让她产生一种想要失禁的错觉。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膝盖跪在座椅两侧,臀部被陈汉升牢牢握住,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胡林语跪在旁边,她能看到清晰的交合画面——陈汉升粗大的肉棒在沈幼楚紧致的小穴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状爱液。沈幼楚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尺寸,每一次肉棒抽出时,粉红的肉壁都会被翻出,然后又随着插入被顶回。那个画面淫靡到极点,让胡林语浑身都在颤抖。

  更让她无法控制的是,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求。她的小穴空虚得发痛,子宫在剧烈收缩。她几乎是本能地伸出了手,抚摸着自己的阴蒂,试图缓解那股渴望。但这样的自慰根本不够,她的身体已经在刚才的体验中被彻底开发,现在渴望着被真正的肉棒填满。

  陈汉升注意到了胡林语的动作。他突然伸手抓住胡林语的手腕,将她拉近,然后将她按在了座椅靠背上。胡林语的正面贴着靠背,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湿漉漉、还在一张一合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想要的话,自己动。”陈汉升低沉地说着,将沈幼楚的身体稍微抬起,让龟头退出一部分,然后对准胡林语的穴口,缓慢地推进去。

  这一次他进入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深入。胡林语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东西正在重新进入她的身体,那种缓慢的、被逐渐填满的感觉比刚才的快速插入更加刺激。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太大声的尖叫。

  当肉棒完全没入时,陈汉升停顿了几秒,让胡林语适应。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次只抽出到一半,然后再插回。这种速度虽然慢,但每一次抽插的力道都很重,龟头总会精准地撞击在她的G点上。

  “啊…啊…”胡林语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座椅,指甲几乎要抠破皮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搅动,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快感冲击,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试图榨干那根肉棒里的一切。

  而沈幼楚此刻正趴在陈汉升背上,她从后面抱住了陈汉升,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她能清楚地听到胡林语的呻吟,能通过身体接触感觉到陈汉升在胡林语体内抽插的每一次动作。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前胸紧紧贴着陈汉升的背部,那对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石子,摩擦着男人的背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一手扣住胡林语的腰,另一只手向后伸,握住了沈幼楚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他同时满足了两个女孩——肉棒在胡林语的体内快速进出,手指在沈幼楚的乳房上活动。两个女孩都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尖叫。

  胡林语的叫声尖锐而高亢,那是濒临崩溃的前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小穴疯狂收缩,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不断开合,试图吮吸那根肉棒的龟头。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那是高潮来临的信号。

  “要…要来了…我要不行了…”胡林语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嘶哑。

  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沈幼楚也从后面抱得更紧,她的嘴唇贴在陈汉升的后颈上,本能地亲吻和吮吸着那里的皮肤。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汗水,那咸咸的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舔舐着那块皮肤。

  终于,胡林语抵达了她的极限。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小穴像有生命般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这是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和持久。她的意识彻底模糊,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小穴还在不断地抽搐着射出液体。

  陈汉升在那紧缩的肉壁中抽插了最后几下,然后将肉棒完全抽出。那根沾满胡林液体和爱液的肉棒在空中跳动,龟头上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也接近了射精的边缘。

  他没有立刻射在胡林语身上,而是将沈幼楚拉回到自己腿上。女孩的小穴还湿漉漉地张开着,里面已经流出了大量的液体。陈汉升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丝毫克制,用尽全力开始冲刺。

  “嗯啊——!太快了—啊——!”沈幼楚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弄得几乎魂飞魄散,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那种撞击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陈汉升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后颈,强迫她与自己对视。两人的目光再次交汇时,沈幼楚又进入了那种恍惚的状态——她的意识清晰,但身体完全无法抗拒。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每一个指令,包括子宫口需要放松迎接精液的指令。

  “我的东西,要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陈汉升低沉地说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一滴都不准浪费。”

  “好…全都给我…”沈幼楚几乎是哭着回答,“子宫…子宫好饿…”

  这样的回答让陈汉升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消失了。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了沈幼楚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从肉棒深处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那等待已久的小小房间。

  “啊——!烫!好烫——”沈幼楚发出了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然后又瘫软下去,只能任由那股精液源源不断地打进她的子宫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冲击自己的子宫壁,感觉到子宫在不自觉地收缩,试图吸收每一滴精华。那种被内射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的小腹开始微微鼓起,就像怀孕了一样。

  陈汉升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大量浓稠的精液不断涌入,甚至从沈幼楚的小穴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当肉棒终于完全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时,沈幼楚的小穴像个被使用的容器一样无法闭合,还在不断吐出白浊的液体。

  沈幼楚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还在轻微地抽搐,里面充斥着满满的、属于陈汉升的液体。那股液体温暖得像有生命一样,让她的小腹一直保持温热。她已经完全没力气动了,只能任由陈汉升抱着她。

  而胡林语也在经历了两次高潮后,瘫在了座椅旁的地面上。她的小穴同样在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着自己体液和陈汉升液体的液体缓缓流出。她的意识逐渐恢复,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极度的疲惫和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也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填满的感觉,但奇怪的是,她完全不记得陈汉升什么时候射在了她体内。这应该是她的错觉,但又那么真实。

  陈汉升将沈幼楚放在座位上,自己下了车。他穿好裤子,然后帮沈幼楚穿上了牛仔裤和内裤,仔细地擦拭了她腿上那些黏腻的液体。对于胡林语,他也做了同样的处理——帮她把裤子穿好,擦拭干净。

  在这个过程中,两个女孩都没有反抗。沈幼楚是已经习惯了这个过程,而胡林语则是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她能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些羞耻的姿势,那些失控的尖叫,那些极致的快感——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些,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顺从,不明白为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样的行为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更让她困惑的是,当陈汉升的手指触碰她的身体时,她竟然又产生了反应。即使刚刚经历过两次高潮,她的身体却还在渴望。当陈汉升帮她擦拭大腿内侧时,她能感觉到一股电流从那里直冲大脑,让她的小穴又开始湿润。

  “我…”胡林语想要说些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什么也别想。今天的事情,是你和幼楚之间的秘密。记住了?”

  胡林语本能地点头。奇怪的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她的内心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这意味着今天的事情不会传出去,不会有人知道她刚才那副放荡的样子。但同时,她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欲——陈汉升是她的,至少今天他碰了她,那么她就有了某种权利。

  沈幼楚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她坐起来,红着脸看向胡林语,眼中满是歉意和说不清的情绪:“林语…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胡林语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但她的眼神却很复杂,“是我…是我自愿的。”

  这半真半假的话让她自己都觉得脸红。但事实是,在那些瞬间,她确实是自愿的——甚至可以说是渴求的。她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而现在理智试图为这个选择找理由。

  陈汉升看两个女孩都整理好了,才重新打开领域的限制。周围的声音重新传来——学生们的谈笑声,远处篮球场的打球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切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陈汉升接过来翻到金额那一栏,果然正好是“7237.5元”。但此刻,这本存折已经代表了完全不同的意义。这不再仅仅是一笔钱,而是他与这两个女孩之间新关系的开始。

  “你除了给婆婆的,自己从没用过吗?”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说道。

  沈幼楚看着陈汉升,低着头不说话。

  “这份存折。”

  胡林语继续说道:“当时因为医院的误会,幼楚本来打算在离开学校前让我转交给你的,你再看看这本存折的户名。”

  陈汉升手指向前拨动一页,存储人的姓名赫然是“陈汉升”。

  “她拿了你的身份证办的户名,每次你发的工资,除了给婆婆和妹妹的,她都尽量节省下来存进这个户头。”

  胡林语说到这里,声音突然激动起来:“所以我特别看不惯你欺负沈幼楚,自从你走进她的生活,她就永远为你做打算。”

  “陈汉升,你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

  “以幼楚的身材容貌,以后会没有男生追吗?”

  “还是你觉得,沈幼楚离开你活不了?”

  ……

  听着胡林语一条一条的数落,陈汉升半句话都不反驳,反倒是沈幼楚一直着急的想劝住她。

  直到胡林语好不容易停下来,陈汉升才开口道:“这个存折既然以我的名义存的,那我就留下来了,你没意见吧。”

  沈幼楚摇摇头,她怎么会有意见呢。

  胡林语正要瞪眼说话,陈汉升突然对沈幼楚道:“刚才你回宿舍,忘记把零食带上了,你先送回去吧。”

  沈幼楚听话的拎起零食。

  直到她离开后,陈汉升才长长叹一口气:“这个存折如果一直放在沈幼楚那里,一分钱也花不出去的。”

  “所以你就要回来自己花?”胡林语说道。

  “我也不会那么没品。”

  陈汉升摇摇头:“就以这7000块钱为基础,我再补充一部分,在学校里开个奶茶店给你们吧,也让你体验下当老板的滋味。”

  胡林语没想到是这个结局:“我当奶茶店老板?”

  “确切点说,你其实是总经理。”

  陈汉升纠正道:“老板是沈幼楚,不过因为只有你们两个人,所以老板和总经理没必要分那么清楚了,总之就是玩票。”

  胡林语不服气:“要是我们做大了呢?”

  陈汉升笑了笑:“要是做大了,那我就是老板,沈幼楚就是老板娘,你还是总经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