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比舔狗还惨的陈汉升(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604更新时间:26/06/21 16:16:53

  “我操,这是什么操作?”

  陈汉升心想是不是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了,萧容鱼怎么是这种反应呢,她也太刚了吧。

  与此同时,阶梯教室里传来一阵哄笑声,别人听不到谈话的内容,也察觉不到微表情,以为陈汉升是打算搭讪没有成功。

  “兄弟,别灰心。”

  后面的一个男生拍拍陈汉升肩膀:“被萧容鱼拒绝很正常,建议你下次不要这么急,一步一步来。”

  陈汉升甩掉他的手,心想急你妹哦,老子和小鱼儿亲嘴的时候,你们都不知道在哪里呢。

  任课老师在讲台示意准备上课,既然不能和萧容鱼坐在一起,陈汉升也不会老实待在教室,拿起文件就从后门出去。

  边诗诗倚在门口,摇摇头说道:“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啊。”

  “操!”

  陈汉升快步离开。

  边诗诗走回萧容鱼旁边坐下,小声说道:“他走了。”

  萧容鱼不吭声。

  边诗诗抬头看了一眼,只见萧容鱼明明眼眶发红,还是倔强的昂着下巴,听到陈汉升离开后,脸上瞬间逐渐布满了委屈。

  “哎~”

  边诗诗搂住萧容鱼肩膀,小鱼儿可是心甘情愿为陈汉升忙了两周,结果一见面就成了这样情况。

  看来,他们的感情纠葛比想象的还要复杂,不过萧容鱼一直不说,边诗诗也没办法开解。

  陈汉升离开东大后,在车上抽了两支烟平复下心情,然后打电话把王梓博约出来吃饭。

  死党之间也不讲究太多,王梓博把陈汉升带到学校附近一家大排档:“这家最有名的是麻辣田螺,晚上你干脆别回去了,我们喝点酒,车停到我学校里,你也睡我宿舍。”

  大排档里坐着的基本都是大学生,一个个热闹的喝着啤酒,田螺又麻又辣的味道充斥着鼻腔,陈汉升食欲和酒瘾都被勾起来,于是答应了。

  挑个桌子坐下来,王梓博点了两盘田螺,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时挑个田螺塞进嘴里,趁着麻辣的劲头灌一口冰镇的雪花啤酒,五腹六脏都是舒坦的。

  再悠闲的点上一支烟,看着烟雾在大排档炽亮灯光照射下,飘飘散散,袅袅升起。

  “最近你还在当舔狗吗?”

  陈汉升问道。

  王梓博酒量不是很好,几杯啤酒下肚耳朵都红起来,嘟囔着说道:“你狗日的说话真难听,老子也只想正常谈个恋爱而已。”

  陈汉升举起酒杯:“那也没必要找黄慧。”

  “你给我介绍一个,要求不高,高圆圆那种就行。”

  王梓博吐着酒气说道。

  最近苏有朋版的《倚天屠龙记》刚刚上映,贾静雯、高圆圆、郭妃丽、陈秀丽这些女明星不同的装扮,独特的性格吸引很多人观看,高圆圆古装打扮尤其漂亮。

  陈汉升在食堂吃饭也会看一集,他听了王梓博要求,点点头说道:“高圆圆有些困难啊,实在不行林心如行不行?”

  王梓博一愣:“你在逗我吧。”

  陈汉升瞥了一眼:“是你先逗我的。”

  王梓博和陈汉升斗嘴从没赢过,他自己大概也明白,吭哧吭哧倒满酒和陈汉升碰了一杯,期期艾艾地说道:“小陈,下周是黄慧生日。”

  “哦。”

  陈汉升回复一个字,他在等王梓博下面的内容。

  “你说我要送什么礼物比较好,你毕竟是恋爱大师。”

  王梓博请教道。

  “正常情侣之间是送点花,送点巧克力什么的。”

  陈汉升懒散的坐在椅子上,反问道:“你们是什么关系,情侣吗,估摸着手都没牵过吧。”

  “放屁!”

  王梓博为自己争辩:“有一次吃饭后下雨了,我打伞送她回去时,手碰了好几次了。”

  “厉害,厉害。”

  陈汉升端起酒:“为了那次碰手,一定要干杯庆祝的。”

  正要碰杯的时候,隔壁突然喧嚣起来,旁边整桌人都在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两人看过去,大概是一个男大学生喝酒时表白,女生最后也答应了,其他人就大声起哄。

  男生眼里藏着欣喜,还假意推辞道“不太好吧,大家别这样”,嘴巴却慢慢的靠近。

  女生虽然不是很漂亮,不过闭着眼睛等待的娇羞模样,看得陈汉升突然有些想吃柠檬。

  尤其男生凑上去吻到那一刻,陈汉升和王梓博同时惋惜地骂道:“妈的!”

  就在两人骂出声的那一瞬间,陈汉升只感觉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这不是心理上的嫉妒,而是某种难以名状的本能在体内苏醒。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个正在接吻的女生,只见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承接男友的亲吻,但在灯火通明的大排档里,陈汉升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正在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T恤下挺立的乳头悄然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只有他能捕捉到的呻吟。

  而更诡异的是,那个正在亲吻她的男友,动作突然间变得机械而呆滞——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眼神空洞,仿佛只是在进行某种程式化的表演。周围起哄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整个场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小陈,你……你怎么了?”王梓博察觉到陈汉升的状态有些不对劲,正要询问,却发现自己的话说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就在这时,正在接吻的那个女生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对男友的爱意,反而直勾勾地越过男友的肩膀,锁定在了陈汉升身上。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渴望,水汪汪的瞳孔映着大排档的灯光,像两颗沾了蜜的宝石。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她猛地推开了正在亲吻她的男友,径直站起身来。男友被推开后,木然地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个被切断电源的玩偶。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这个女生。可她完全不在意那些目光,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却坚定不移地朝着陈汉升的方向走来。每走一步,她的大腿根部就夹得更紧一些,牛仔裤的前端开始浮现出深色的、湿润的痕迹。

  陈汉升坐在椅子上没有动,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股燥热正在与对方产生某种共鸣。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勃起到前所未有的硬度,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染湿了一小片。

  那女生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T恤下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她张开嘴,声音带着颤抖和渴望:“我……我……”

  话没说完,她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颤抖着伸向陈汉升的裤裆。周围的人都惊呆了,有人想上前阻止,可奇怪的是,他们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每个人都站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你叫什么名字?”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张……张雨欣……”女生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雾,“求求你……我好难受……下面好痒……只有你能帮我……”

  她的手指已经摸索到陈汉升的裤链,笨拙却急切地拉开。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大排档里异常清晰。紧接着,她看到了那条从内裤边缘探出的、紫红色的龟头。陈汉升的阴茎粗壮得惊人,青筋盘绕,马眼处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汁液。

  张雨欣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没有任何犹豫,她直接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陈汉升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他能感觉到女生的舌头在笨拙地舔舐冠状沟,牙齿偶尔会刮到柱身,但她已经在尽力吞咽了。

  “小陈!这他妈是怎么回事?!”王梓博终于反应过来,压低声音惊呼道。

  但陈汉升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张雨欣的后脑上,引导着她的节奏。女生顺从地让他掌控,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的一只手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是口交,颤抖着撩起了自己的T恤,露出那对饱满的、乳头已经硬挺到发紫的乳房。

  周围所有的男生都瞪大了眼睛,但诡异的是,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上前。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将陈汉升、张雨欣和王梓博包裹起来,其他人只是这场戏剧的无声观众。

  陈汉升的手指插入张雨欣的发丝,感受着她口腔内的湿热。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头,每一次深入都会引发她轻微的干呕,但她没有退却,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仿佛要将他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大约过了三分钟,陈汉升突然用力按住了她的头,将阴茎整根塞入她喉咙深处。张雨欣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声音,但陈汉升清楚地看到,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牛仔裤里,手指正在疯狂地抠挖蜜穴。牛仔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痕迹扩散开来。

  “要射了。”陈汉升低声宣布。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的精液就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张雨欣的食道深处。她猛地睁大眼睛,喉咙剧烈吞咽,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灌进她的胃里。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她高潮了,而且是边被口爆边高潮,双腿间喷出的大量淫水直接把牛仔裤浸透,滴滴答答地滴在地面上。

  陈汉射了大概十几股,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当最后一波精液注入后,他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张雨欣瘫软在地,嘴角挂着白色的精液,眼神涣散,但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她的牛仔裤已经湿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和女性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起来。”陈汉升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张雨欣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挣扎着站了起来。她的双腿还在颤抖,站都站不稳,但她看向陈汉升的眼神已经彻底改变了——那里有虔诚,有依赖,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跟我来。”陈汉升站起身,拉住她的手。

  他转头对目瞪口呆的王梓博说道:“梓博,你先结账,车钥匙给你,我等会儿回来。”

  “啊?哦……哦……”王梓博已经完全懵了,只能机械地接过车钥匙。

  陈汉升没有再解释,拉着张雨欣就往大排档后面的小巷走去。那里是堆放杂物和垃圾桶的地方,晚上几乎没人会来。路灯昏暗,只有远处大排档的喧嚣隐约传来。

  一进入小巷,陈汉升就把张雨欣按在了墙上。墙面粗糙,硌得她背脊生疼,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踮起脚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大排档里的那个吻要激烈百倍。陈汉升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肆虐。唾液交换间,张雨欣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下身的空虚感和渴望达到了顶峰。

  “求求你……插进来……我要……”她含糊不清地哀求着,双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物。

  T恤被扯开,牛仔裤的纽扣崩飞,拉链直接断裂。不到十秒钟,张雨欣就赤条条地站在了陈汉升面前。她的身体比想象中要诱人——乳房浑圆饱满,乳晕是淡粉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肿胀;小腹平坦,肚脐之下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双腿修长,大腿根部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陈汉升也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射出过的阴茎又重新勃起了,而且比之前更加粗壮狰狞。紫红色的龟头散发着热气,青筋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转过去。”陈汉升命令道。

  张雨欣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撅起了臀部。她的臀部很翘,臀肉丰满白嫩,中间的肉缝已经完全张开,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透明粘稠的淫水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汉升没有做任何前戏,他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那个湿润的洞口。他能感觉到那里的高热和痉挛般的吸力,仿佛那张小嘴正在急切地呼唤他进入。

  “啊!”

  随着一声低吼,陈汉升腰身一挺,整根阴茎瞬间没入了张雨欣的身体。

  “呜——!”张雨欣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悲鸣,身体猛地绷紧,指甲刮擦着墙壁。太粗了,太长了,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龟头直抵子宫颈口。

  但痛苦只持续了几秒钟,紧接着就是排山倒海的快感。陈汉升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他的动作粗暴而迅猛,胯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小巷里回荡,“啪啪啪”的声响中夹杂着水声——张雨欣的爱液实在太多了,每一次插入都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

  “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啊!”张雨欣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高亢,她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到,淫荡的呻吟脱口而出。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墙上的蝴蝶,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乳房在空气中甩动,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汉升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粗暴地揉捏她的阴蒂。双重的刺激让张雨欣几乎崩溃,她的双腿发软,全靠陈汉升顶住才没有瘫倒在地。

  “主……主人……你是我的主人……我只属于你……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嘴角却在笑,一种近乎癫狂的、被征服的喜悦。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内壁的褶皱开始主动缠绕吸附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吮吸,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一个饥饿的婴儿般渴望被灌满。她的身体在主动适应他,记忆他,渴望永久性地留下他的印记。

  这个认知让陈汉升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柔软脆弱的宫颈上。张雨欣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但下身传来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突然,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的龟头——她潮吹了。大量的透明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陈汉升的大腿。张雨欣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墙壁,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嗬嗬”声。

  但陈汉升没有停。在女生高潮的痉挛中,他的抽插更加凶狠。阴道内壁的紧缩反而给他带来了更强的快感,他感觉到自己也要射了。

  “想要我的精液吗?”他低吼着问。

  “要……要……求求主人射进来……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孕……”张雨欣哭着哀求,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想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最后几次猛烈的撞击后,他将阴茎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呀——!”

  张雨欣感受到那灼热的液体冲刷子宫内壁的瞬间,发出了今天最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甚至比第一次更猛烈。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撑爆的气球,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入,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陈汉升射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注入后,他才缓缓抽出阴茎。带出的精液和爱液混合,从张雨欣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大腿流淌。她的双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陈汉升刚松开手,她就软软地瘫倒在地,眼神空洞,只有小腹处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陈汉升喘息着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缭绕,他看着地上瘫软的女孩,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占有欲,满足感,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责任感。

  过了大概五分钟,张雨欣才勉强恢复了一些意识。她挣扎着坐起来,双腿间还在往外流精液,但她没有擦拭,反而爬到陈汉升脚边,抱住了他的腿。

  “主人……我是你的了……永远都是……”她把脸贴在陈汉升的小腿上,声音虚弱但坚定。

  “起来穿衣服。”陈汉升平静地说。

  张雨欣这才想起自己还光着身子。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但T恤已经撕坏,牛仔裤的拉链也断了,根本无法正常穿着。陈汉升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外套扔给她。

  “穿上,我送你回去。”

  张雨欣穿上陈汉升宽大的外套,那外套刚好遮到大腿中部,虽然里面什么都没穿,但至少能遮羞。她亦步亦趋地跟在陈汉升身后,像一只温顺的小狗。

  当他们重新回到大排档时,王梓博已经结完账坐在那里等着了。看到张雨欣穿着陈汉升的外套,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而陈汉升的裤子上还沾着明显的湿痕,王梓博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更诡异的是,隔壁桌那些人——包括张雨欣的那个“男友”——此刻都恢复了正常。他们在聊天喝酒,仿佛刚才那疯狂的一幕从未发生过。张雨欣的男友看到张雨欣回来,居然还笑着打招呼:“雨欣你刚才去哪了?上个厕所这么久?”

  张雨欣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冷漠和疏离。她紧紧贴着陈汉升,低声说:“主人,让我跟你走。”

  陈汉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王梓博:“梓博,你先回学校。”

  “那你……”

  “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

  王梓博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拿着车钥匙先走了。等他离开后,陈汉升才转向张雨欣:“你宿舍在哪?”

  “东大女生宿舍七栋304……”

  陈汉升挑了挑眉——居然还是东大的,跟小鱼儿一个学校。他叫了辆出租车,和张雨欣一起坐进后座。一上车,张雨欣就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身上,手不安分地摸向他的裤裆。虽然刚刚射过两次,但陈汉升被这么一摸,又有了反应。

  “主人……我还想要……”张雨欣在他耳边吐着热气,外套下赤裸的身体蹭着他的手臂。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但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后座上依偎的两人再正常不过。这就是陈汉升能力影响范围内的“世界色色程度下降”——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的社交互动,路人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

  陈汉升没有阻止张雨欣的动作,她的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技巧青涩却执着地抚摸。很快,它又在她手中胀大成一根滚烫的凶器。

  “忍着点,等到了再说。”陈汉升压低声音说,话里却带着纵容。

  张雨欣听话地没有进一步动作,但手指一直轻轻摩挲着龟头,感受它在自己掌心的脉搏。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探进陈汉升的外套里,摸到自己湿漉漉的蜜穴,手指伸进去,沾了一手指的精液和爱液,然后拿出来,当着司机的面,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含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主人的味道……”她迷离地呻吟着。

  出租车在东大校门口停下时,张雨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陈汉升付了钱,拉着她下车。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校园里还有不少学生在走动,但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虽然张雨欣只穿着一件男人的外套,光着腿,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情欲未消的潮红。

  陈汉升熟门熟路地找到女生宿舍七栋,但宿舍楼门口有宿管阿姨守着,男生根本进不去。不过这对于陈汉升来说不是问题。他拉着张雨欣绕到宿舍楼后面,那里有一堵矮墙,是女生们偷偷溜出去约会的常用通道。

  “翻过去。”陈汉升命令。

  张雨欣没有任何犹豫,她本来就很娇小,踩着陈汉升的手就爬上了墙头。外套的下摆翻起来,露出里面赤裸的臀部和还在流淌精液的蜜穴。陈汉升也跟着翻了过去,落地后两人都进了宿舍区的院子。

  304宿舍在二楼。楼道里很安静,大部分宿舍都关着门。张雨欣掏出钥匙打开宿舍门,里面是标准的四人间,但此刻只有她一个人住——其他三个女生应该都去上晚自习或者约会了。

  一关上门,张雨欣就扑进了陈汉升的怀里,疯狂地吻他。她的吻带着一种绝望的贪婪,仿佛要把自己整个融进他身体里。陈汉升回应着她的吻,同时撕扯掉那件外套,将她赤裸的身体压在宿舍的门板上。

  这一次,他要慢慢玩。

  他把张雨欣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宿舍中央。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勾勒出女孩身体的轮廓。她的乳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汉升将她放在一张书桌上,书桌上的书本和文具被扫落在地。他分开她的双腿,俯身下去。

  “啊……主人……你要做什么……”张雨欣惊慌地问,但身体已经主动张开。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

  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张雨欣猛地弓起身子——陈汉升的舌头舔上了她还在流精液和爱液的蜜穴。那条舌头灵活得像蛇,先是在阴唇外缘打转,舔舐那些溢出的液体,然后拨开已经红肿的肉瓣,找到了藏在里面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唔——!”张雨欣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尖叫出声。

  陈汉升的舌头开始重点攻击那颗阴蒂,时而轻啄,时而画圈,时而用力吮吸。张雨欣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双手胡乱抓住桌沿,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音。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每一次舔舐都像是电流击中她的脊椎,直冲大脑。

  “不要……啊啊……太刺激了……会死的……”她哭着求饶,但双腿却死死夹住陈汉升的头,不让他离开。

  陈汉升的舌头继续深入,探索着她湿热的甬道。他能尝到自己的精液和她爱液混合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她的内壁还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他的舌头。

  大约舔了十分钟,张雨欣终于忍不住了。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喷了陈汉升一脸——她第三次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陈汉升抹了把脸,抬起头。张雨欣瘫在书桌上,大口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但这还不够。

  陈汉升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阴茎再次弹出来,龟头已经憋得发紫。他抓住张雨欣的腿,将她拖到书桌边缘,然后将她的腿扛到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涌出透明的液体。陈汉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湿漉漉的洞口摩擦,每一下都擦过敏感的阴蒂。

  “想不想要?”他问。

  “想……想……”张雨欣已经语无伦次,“求求主人……插进来……不要折磨我了……”

  “求我。”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用大鸡巴操我……把我操成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我想被主人填满……想天天喝主人的精液……”张雨欣哭着喊出这些淫荡的话语,她的羞耻心已经彻底崩坏,只剩下对眼前男人的绝对服从和渴望。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腰身一挺,粗壮的阴茎再次整根没入那湿热的甬道。

  “呜啊——!”

  张雨欣发出一声满足的悲鸣。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尺寸,痛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剩下被填满的充实感和一波接一波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插。他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顶入,用龟头研磨她的G点,再缓缓推进到宫颈口。这种缓慢的入侵比粗暴的撞击更折磨人,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逐渐累积,让人发疯。

  “啊……好深……慢一点……慢一点……”张雨欣的声音从哭泣变成了娇喘,她的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

  宿舍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水声,还有张雨欣抑制不住的呻吟。窗外的月光越来越亮,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汉升换了几个姿势——他把张雨欣翻过来,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进入;然后又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站在宿舍中央抽插;最后将她压在宿舍床上,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的小腹刺穿。

  每一个姿势都持续了很久,张雨欣的高潮一次接一次。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会重复喊着“主人”和“要去了”,身体完全交给了本能。她感觉自己飘在云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包围——被这个男人占有,被他灌满,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感觉到她子宫口最后一次痉挛般张开,然后紧紧吸住了他的龟头——那是她的身体在本能地渴求他的精液。时机到了。

  陈汉升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着子宫口,开始喷射。

  这一次的精液量比之前两次都要多,因为他的身体也在适应这种变化。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张雨欣的子宫深处,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包,那是子宫被灌满的证明。

  “啊啊啊——!”

  张雨欣发出了今夜最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完全失神的状态。这是她今晚第无数次高潮,也是最强烈的一次。

  陈汉升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注入后,他才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张雨欣的大腿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深色的污渍。

  张雨欣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睛空洞地瞪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而痴傻的笑容。

  陈汉升坐在床边,点燃了今晚的第三支烟。烟雾在月光中缓缓升起,他看着床上这个刚刚被他彻底占有的女孩,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张雨欣的身体、心灵、灵魂都将彻底属于他。她的子宫会永远记住他的形状,她的阴道会永远渴望他的阴茎,她的脑子会永远装满他的精液味道。而她也会因为这个,永远无法再对任何其他男人产生性趣——她的大脑已经被重写了,陈汉升是唯一的雄性主宰。

  这就是他能力的代价,也是他的责任。

  “收拾一下。”陈汉升抽完烟,拍了拍张雨欣的脸。

  张雨欣这才像是回魂一样,慢慢坐起来。她看了看床单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流精液的腿间,然后转过头,对陈汉升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完全依赖的笑容。

  “主人,我帮你清理。”

  她爬下床,跪在陈汉升腿间,张开嘴,将那根已经半软但还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含进嘴里,仔细地舔舐干净。她的动作温柔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陈汉升让她清理完,然后站起身穿好裤子。“我走了。”

  “主人……”张雨欣立刻抱住他的腿,“你还会来看我吗?”

  她的眼睛里全是恐惧——恐惧被抛弃,恐惧失去这个人。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然后摸了摸她的头:“会。你是我的女人了,我自然会负责。”

  这句话像是定心丸,张雨欣松了口气,但手还是不肯放开。“那……那主人至少留个电话……或者QQ……”

  “把你手机给我。”

  张雨欣连忙从桌上拿来手机。陈汉升输入自己的号码,又加了她QQ,然后说:“不准随便打给我,我想找你会联系你。平时老老实实上课,要是让我知道你跟其他男生有什么,你知道后果。”

  “不会的!绝对不会!”张雨欣拼命摇头,“我只属于主人,身体、心、一切都是主人的!其他男生我看都不会看!”

  陈汉升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听到了张雨欣在身后小声说:“主人……晚安……”

  他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道里依然安静,他顺利地翻出女生宿舍区,来到校门口时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找了个公共电话亭,给王梓博的宿舍打过去。

  “喂?”王梓博的声音听起来还没睡。

  “出来,校门口,送我回理工大。”陈汉升简略地说。

  “你他妈还真把我当司机了……”王梓博抱怨了一句,但还是答应了。

  十分钟后,王梓博开着桑塔纳停在陈汉升面前。上车后,他盯着陈汉升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小陈,今晚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女生……你们……”

  “我操了她。”陈汉升直白地回答。

  王梓博噎了一下,半天才说:“可……可她不是有男朋友吗?而且你们之前不认识吧?”

  “现在认识了。”陈汉升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而且从今晚开始,她只有我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的身体和心都是我的了。那个名义上的男朋友,以后连她的手都碰不到。”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语气。“你看着吧,明天她就会去跟那男的分手。”

  王梓博张了张嘴,想说这怎么可能,但想到今晚亲眼看到的那一幕——张雨欣当众跪下给陈汉升口交,那副完全痴迷的样子——他又觉得这事真有可能发生。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王梓博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凑上来的。”陈汉升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的街景,“有些事解释不清,梓博。你就当我有种特别的魅力吧。”

  王梓博不说话了,专心开车。车内陷入沉默,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色中回荡。

  陈汉升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脑子里却在梳理今晚发生的一切。那股突然觉醒的能力,那种对所有年轻女性的绝对吸引力,还有张雨欣身体和心灵上发生的变化……这一切都说明,他的人生从今晚开始,彻底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但他并不后悔。那种绝对占有的快感,那种被需要、被崇拜的感觉,是毒品般让人上瘾的。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对张雨欣也产生了某种感情——不仅仅是肉欲,还有一种想要保护她、让她永远属于他的强烈欲望。

  这就是“有感情线的种马”吗?陈汉升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感觉还不赖。

  车很快就到了建邺理工大学,王梓博把车停好,两人一起回到宿舍。室友们都睡了,两人轻手轻脚地洗漱上床。

  黑暗中,王梓博突然小声说:“小陈,我明天要去东大找黄慧,你要一起吗?”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正好我也要去一趟。”

  “你去干嘛?”王梓博有些警惕,“你该不会又去找那个张雨欣吧?人家刚跟男朋友……不对,是前男友,你刚把人操了,总得给人家点时间缓缓吧?”

  “不是找她。”陈汉升叹了口气,“我要去找小鱼儿。”

  王梓博哦了一声,不再说话。他知道陈汉升和萧容鱼之间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今晚的事说不定只是冰山一角。

  两人各自想着心事,渐渐沉入睡眠。而与此同时,东大女生宿舍七栋304内,张雨欣正坐在床上,抱着手机发呆。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陈汉升留给她的手机号和QQ,她把这串数字看了无数遍,已经能倒背如流。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双腿间一片狼藉,床单上满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但她不打算清理。这是主人留下的印记,她要留着,哪怕明天室友回来会闻到,她也无所谓。

  她打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男友——现在应该叫前男友——的电话号码。犹豫了几秒,她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男生关切的声音:“雨欣?你晚上去哪了?怎么突然就走了?我找你半天……”

  “我们分手吧。”张雨欣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什么?”男生的声音僵住了。“为……为什么?是因为今晚的事吗?我不介意的!我知道你是被那混蛋强迫的,我都看到了!我可以报警……”

  “不是强迫。”张雨欣的声音突然充满了某种狂热的坚定,“是我自愿的。我爱上他了,从今晚开始,我的身体和心都属于他。你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也不要来找我。”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拉黑。做完这一切,她抱着手机躺在床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又湿了。

  只要一想到陈汉升,她的身体就会自动产生反应。他的样貌,他的声音,他那根粗壮的阴茎,还有他注入她体内的滚烫精液……每一个细节都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和身体里,成为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她把手伸进腿间,指尖探入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蜜穴,里面满满的都是陈汉升的精液。她挖出一指,放进嘴里品尝。浓郁的腥味中带着一丝甜腻,这是主人给她的印记,是让她永远记住自己属于谁的烙印。

  “主人……”她喃喃自语,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我会乖乖等你来找我的……”

  月光透过窗帘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小腹处还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她就这样抱着对陈汉升的思念和渴望,沉沉睡去。梦里,她又被那个人压在身下,被那根粗壮火热的阴茎贯穿,一次又一次,直到子宫被灌得满满的,整个人都融化在他的身下……

  陈汉升端起啤酒,一饮而尽:“我和沈幼楚也有些问题。”

  “分手了?”王梓博问道。

  陈汉升摇摇头:“也不算,她的性子你也知道,有时候我和女孩子稍微亲热一点,或者做事出格一点,她就会闷在心里,也不讲出来。”

  “我担心时间久了别真的有问题,先暂时让她回归书本保持点距离,这样她对我事了解就相对少一点。”

  王梓博想了想:“你虽然解释这么多,其实还算分手吧。”

  陈汉升有些不耐烦:“你要是这样理解能高兴点,那也随便了,总之沈幼楚是我的人,谁都不能碰她。”

  王梓博端起啤酒杯:“哪能呢,自己兄弟分手了我还高兴,还算个人吗……嘿,嘿嘿,嘿嘿嘿。”

  陈汉升看着王梓博憋笑的样子,直接说道:“别你妈藏着了,你要笑就痛痛快快的笑吧。”

  “这可是你说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梓博真的畅快笑起来,而且都停不下来:“小陈,你也有今天啊,整天嘲笑我是个舔狗,结果混的比我还惨,我还傻乎乎的和你请教恋爱问题……”

  陈汉升默默喝完最后一口啤酒:“走了,老子早知道就不该和你说的。”

  今晚绝对是王梓博结账最痛快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陈汉升这样的情况,一点没有安慰的心思,只想开怀大笑。

  甚至还想刺他几句:“小陈,今年寒假我要是再去川渝,你就别跟着了吧,免得到时大家都尴尬。”

  陈汉升愣了一下:“你去那里做什么,人家和你都不熟悉。”

  “话不能这样么说,你和沈幼楚论你们的,我和婆婆,小丫头论我们的。”

  “梓博,你可够贱的。”

  陈汉升晚上就在建邺理工大学的男生宿舍睡的,王梓博的室友也没觉得有什么。

  大学里经常有室友同学来宿舍,尤其陈汉升很会做人,趁着吹牛的时候,还顺便了解一下理工大学的快递揽收市场。

  “小陈,你睡我床,我睡地上。”

  王梓博在地上铺了张席子。

  “我睡地上,免得压死你的子子孙孙。”

  陈汉升摇摇头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