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楚从没想过这个命题——如果没有遇到陈汉升,生活会是怎么样的。
她倒是想过遇到陈汉升,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的。
很普通,也非常简单。
上大学的时候好好读书,帮着陈汉升做事;
毕业了看陈汉升有什么打算,自己跟随就是了。
再以后,结婚生子,照顾陈汉升的父母,赡养自己婆婆,经营家庭,在她的脑海里就是这样朴素和传统的观念。
她没有很远大的抱负,也不愿接受新潮的思想,偏偏遇到了陈汉升这样一个不怎么循规蹈矩的男生,还有纠缠在他身边的人和事。
沈幼楚抬起头,眼前的大一师妹就是这样的存在。
“师姐,其实我对陈汉升的喜欢,真的比你要深,而且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罗璇盯着沈幼楚,说完后转身离开101。
沈幼楚默默站了一会,刚想继续打扫卫生,觉得胸口又是一闷,呼吸好像被卡在嗓子口,一口气无论如何就是提上不来。
她扶着扫把缓缓蹲下身子,过一会才有些好转,坚持打扫卫生后才锁门回宿舍。
第二天早上,陈汉升像往常一样来到101,手上罕见的拎着包,沈幼楚也像往常那样给他买了早餐。
“你气色怎么回事?”
陈汉升突然问道,沈幼楚精神看上去有些憔悴。
“没事,天气太热了。”
沈幼楚小声说道。
最近正是夏季的尾声,再来一场雨,建邺就能正式入秋了。
“季节变化很快,最近不能随便换衣服,以前这个时候,我妈还拿棍子逼着我穿长袖呢。”
陈汉升顺手拿起早餐,不过这一瞬间,他的手腕也展露出来。
其实以陈汉升一贯的缜密心思,手腕上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如果不刻意观察很难发现,所以才敢大摇大摆走在沈幼楚面前。
但是,陈汉升不知道罗璇已经制造了一个误会,沈幼楚注意到了,但她垂下头没有说什么。
陈汉升吃完后,扬了扬手里的包:“今天我要去新世纪电子厂,有项目需要参与。”
“嗯。”
沈幼楚点点头,不过就在陈汉升即将出门的时候,沈幼楚突然在背后说道:“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晚上啊?”
陈汉升心里有些奇怪,不过他最近真是没做过对不起沈幼楚的事,所以坦荡地回道:“晚上不好说,这个项目很重要,没准晚上还要通宵,等我忙完这一阵子再吃吧。”
沈幼楚“嗯”了一声,她把陈汉升送到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揉着胸口又坐回椅子上面歇息。
陈汉升去新世纪电子厂是参与MP3项目的初期研讨会,他以办公室行政人员身份参与记录,综合会议上各方意见,最后再得出意向性结论。
这份工作普通的行政员工做不了,因为没办法透彻理解郑观媞的意图,所以必须陈汉升这个“男闺蜜”完成。
这种1000人大厂成立新部门,或者进行项目论证,时间往往需要很久。
经常是开两个小时的会,休息15分钟,再开两个小时的会,准备吃饭,吃完饭继续开两个小时的会,再休息15分钟,以此类推,不断重复。
好在陈汉升早有心理准备,他知道20万的酬劳不会拿的太容易,再加上这也是个学习的过程,所以做起来也没什么心里负担,反倒郑观媞有些过意不去。
“真不好意思啊,你从早上忙到晚上,差点都忘记你是个大学生了。”
陈汉升笑了笑:“要不是经常有班级或者学生会事务需要处理,我自己也快忘记了。”
晚上11点多,新世纪电子厂第一次论证会终于得出意向性决定,调配厂里所有资源成立新部门,并且招标生产MP3显示器的厂家。
MP3主要由中央处理器、显示器、内存卡构成,新世纪电子厂专注研发最核心的中央处理器,显示器这块业务就通过招标合作厂商来提供,建邺本地就有好几家电子显示器企业。
“我让厂里司机送你回去。”
郑观媞对今天陈汉升的付出非常满意,他虽然没说什么话,不过意见总结归纳的非常完善,这说明陈汉升对项目有很深的统筹理解。
“那就谢谢郑总了,明天我再过来。”
陈汉升也没客气,这么晚了打车都不太方便,所以就让厂里司机送自己回校。
到达财院门口的时候,司机转过头说道:“陈秘书,到了。”
陈汉升正在想事情,听到这个称呼咧嘴一笑,有事秘书干?
一觉以后又是天亮,早上陈汉升再次拎包来到101,他发现沈幼楚趴在桌子上。
“不舒服吗?”陈汉升赶紧走过来。
沈幼楚抬起头,原来红润的脸庞略显苍白,整个人都泛着一种无力感。
“没事呀,你先吃早饭。”
沈幼楚抬起头,从包里掏出早餐。
陈汉升摸了下沈幼楚的额头,滚烫好像在发烧。
“走吧,去医院。”
陈汉升当机立断,立刻拉着沈幼楚前往江陵区妇幼保健院。
一路上陈汉升又详细询问了沈幼楚的症状,除了发烧以外,还有胸闷、厌食、失眠、无力等等一系列症状。
这些看起来没有特殊的病症特点,所以陈汉升挂了专家内科号。
50多岁的女内科专家虽然挂号费比较贵,但是态度真不怎么样。
她听了沈幼楚的情况后,直接开单道:“先去做个X光,排除下器质性病变。”
陈汉升吓了一跳:“这么严重,还需要X光吗?”
女专家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我都说了是排除,如果胸腔肺部没有器质性病变,那肯定最好了。”
陈汉升点点头没说什么,专家说的也有道理。
放射科排队的患者很多,人声鼎沸,吵吵嚷嚷,有人拿着手机大声说话;有人木然坐在冰凉的不锈钢椅子上,眼神呆滞;有人来来回回在楼梯上跑着。
沈幼楚看着满屋子的人,她有些畏惧,转过头看着陈汉升:“我感觉好很多了,回学校可以吗,你也要出去吧。”
陈汉升本来是要去新世纪电子厂的,但是他被医生吓了一跳,如果见不到报告单,大概也没有心思做别的事,伸出双手轻轻揽住沈幼楚的细腰:“没事,你最重要。”
可能是因为在医院的缘故,“拥抱”这个动作很有温度,沈幼楚虽然也很害羞,不过还是把头轻轻垂在陈汉升的肩膀上,闭上眼聆听心跳。
一般X光的结果都有两份,一份是报告单,一份是黑白胶片,有些人等在这里只是为了拿黑白胶片,再加上源源不断的新病人进来,所以才显得拥挤。
照射X光是两名女医生,年纪不怎么大,性子很急,尖着嗓子喊道:“拍完以后,你们先去右边窗口拿报告单,挂号的医生看过没问题,你们再回来拿胶片,因为胶片的时间要慢一点。”
“另外,注意别插队,胶片上是没名字的,小心搞混了。”
不过环境太吵,也没都多少人听见医生的吩咐,女医生懒得重复第二遍,自顾自安排人进入屏蔽室。
陈汉升看了下时间,就对沈幼楚说道:“一会我去拿报告单,顺便找挂号专家看看,你在这边等胶片,错开行动节省时间。”
节省时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想尽快知道结果。
……
很快,报告单就在窗口出来了,听到叫“沈幼楚”名字的时候,陈汉升心里急速收缩了一下,他深呼一口气走过去拿报告。
刚接到手,陈汉升第一反应就是往下瞄,直到在检查结果那一栏看到“肺部未见异常”这行字,他才觉得自己那颗心又落下来。
陈汉升想想也有些好笑,转头看向沈幼楚,她正听话的等着拿黑白胶片。
排队的人很多,沈幼楚低着头的样子有些娇憨,也有些傻乎乎的可爱。
陈汉升温柔的笑了笑,拿着报告单去问那个内科专家。
“没有器质性病变,这个胸闷应该是两种原因同时造成的。”
女专家到底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很快就分析出来了:“第一是近期压力太大,发烧还有厌食都属于并发症,可以让她尝试着换种环境。”
陈汉升有些为难:“她还是大学生,除非在外面租房子,不然怎么换环境?”
女医生摇摇头说道:“换环境未必就是换生活环境,有时候远离给她造成心理压力的人,也是换环境的一种。”
陈汉升不吭声了。
“另外。”
女医生继续说道:“还有一个原因,你女朋友的身材很好,我建议贴身衣服在内衣店量身订做,因为目前市场上的内衣未必完全合身,勒的紧可能也是一个原因。”
陈汉升这才放下心,其实外因很好解决,无非是花钱订做;不过内因就是陈汉升本人,这个解决起来有些难度。
陈汉升又找到沈幼楚,但是两个原因都没办法直接讲出来,只是含糊解释道:“放心吧,没有大问题,我先去厂里了。”
沈幼楚点点头,注视着陈汉升离开。
不过,就在她独自排队的时候,斜斜的走过来一个背着包的中年妇女,胳膊抱着小孩,手里拿着报告单,脸上非常着急。
中年妇女挨个问道:“不好意思啊,俺能插个队吗,医生说俺的报告单有些问题,需要拿胶片给她细看,因为她中午要下班了。”
前面都没人搭理,中年妇女走到沈幼楚的时候,眼睛里充满着期待。
沈幼楚看了看她,没有说话,往后面挪了一点让出位置。
“谢谢,谢谢啊。”
中年妇女忙不迭的感谢,不过后面的人不乐意了:“大学生,你要是想做好人,那就彻底让出来,自己站到最后重新排队,我们大家都有事。”
沈幼楚没有争辩,低着头站到队伍末尾。
不过,拿报告的次序都是定好的,沈幼楚这一好心,包括自己在内的好几个人X光胶片全部乱了。
所以排到她的时候,女医生抬头看了两眼,突然把沈幼楚叫进屋里。
“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女医生脸色严肃的问道。
沈幼楚有些不知所措:“我男朋友也在的。”
“他人呢?”
“走,走了。”
“那检查报告单呢?”
“不在我这里。”
负责检查的医生无奈的叹一口气:“你现在每天什么症状?”
“胸闷,厌食,无力。”
沈幼楚答道,她的心突然跳的厉害。
“那就是了,症状差不多。”
女医生点点头:“虽然看不到你的报告单,不过胶片上显示,你已经开始扩散了。”
后面医生说些什么,沈幼楚脑袋里嗡嗡作响没听进去,她脑袋里只有一个印象——癌细胞扩散。
“……这样的情况,我们建议你住院进一步检查……”
最后,医生这样总结道。
“婆婆怎么办,妹妹怎么办,还有他呢。”
沈幼楚都不知道怎么来到医院大厅,救护车拉着刺耳的警笛声在门口停下来,医生护士用担架匆匆忙忙抬着病人冲向急救室,嘴里大声喊道:“让一下,请不要挡道。”
紧接着还涌进来大一批人,沈幼楚站在人潮中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透明的。
中午太阳正盛,白茫茫的阳光穿透梧桐树叶,在地上留下一个圆圆的光斑,沈幼楚走到医院外面,腿一下子就没了力气,她慢慢坐在附近的马路牙子上。
看着来来往往穿梭不已的车辆,小吃摊上热腾腾的鸭血粉丝,还有匆匆擦身而过的行人,沈幼楚呼着两口闷热的空气,她觉得魂才返过来。
“这一切,都要和我无关了吗?”
沈幼楚根本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突然觉得嘴巴有点咸,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了。
她拿起小灵通,只要一按通话键,立刻就能接到陈汉升的手机,因为这里只存着他一个人的手机号码。
可是不知怎么,最近胡林语看的那些韩剧片段突然跳到脑海里。
“幼楚,我要是像《蓝色生死恋》女主角那样得了白血病,我就瞒着所有人,找一块景色最美的地方安静死去。”
“为,为什么不和父母说呀?”
“不想让他们跟着伤心难过啊,反正这些病都是治不好的。”
胡林语振振有词说道:“也不能和恋人讲,因为这样会拖累他们,找一个正当的理由分手,毕竟大家都无能为力的时候,真的很残忍……”
“正当的理由。”
沈幼楚心里默默想着。
……
晚上7点多,开了一天会的陈汉升终于走出办公室,抬头一看:“下雨了啊。”
“是啊,第一场秋雨。”
郑观媞跟着走过来:“晚上要留下来吃饭吗?”
陈汉升摇摇头:“根本吃不下,脑袋里全是数字。”
郑观媞也不勉强,陈汉升这两天付出的很多,效果也很明显,20万真是超值。
厂里的司机自觉把车开过来,陈汉升告辞离开。
连续的高强度工作,这让陈汉升似乎恢复了以前忙碌的生活状态,有些烦躁也有些厌倦,不过想到一会能见到沈幼楚,陈汉升心里才有些期待。
“轰隆。”
一声雷响把陈汉升惊醒,车已经快到学校门口了,司机要送他进去,陈汉升拒绝了。
一路小跑来到101,沈幼楚果然坐在里面。
不知道为什么,陈汉升突然有些不对劲,转了一圈才发现房间被完完整整的打扫了一遍,就连盆摘都被重新擦拭。
沈幼楚状态也不正常,她好像在椅子上坐了很久的样子,有一种和周围空气凝固的感觉。
“下雨天打扫卫生做什么?”
陈汉升不以为然地说道:“总之又会被踩脏了,晚饭吃了没?”
听到说话的声响,沈幼楚这才反应过来,她吃力的抬起头。
沈幼楚一直都在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哭,一定要坚强的把事情说完,不能把陈汉升拖进来。
所以下午到现在,不知道多少次眼泪即将掉落的时候,她又默默忍回去。
虽然心里是这么打算的,但是看到陈汉升的这一刻,一年来的点点滴滴瞬间涌上心头,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就连胸腔的呼吸也紧凑起来。
陈汉升观察很敏锐,他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说道:“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话直说。”
“我,我们分手吧。”
沈幼楚说道,声音好像风中的火烛,没有一点力量。
“咔擦”
一道电光闪过,紧接着天边响起低沉的闷雷,隐隐震动。
“什么?”
陈汉升愣了一下。
分手?
他百分百确定是自己听错了。
沈幼楚看着陈汉升,狠狠攥紧拳头,膝盖抵着桌腿,这样才有一些支撑,再次重复道:“我们分手吧。”
这次终于听清楚了,他“啪”的一声把毛巾扔在桌上,瞪着沈幼楚:“你今晚是不是吃错药了?”
其实沈幼楚心里无比的害怕,她既要承受自身恐慌,还要面对陈汉升的不解。
“我们分手,好不好啊。”
眼泪一滴滴跌落,沿着沈幼楚圆润的下巴滴入地板缝里。
陈汉升不是没经历过分手,但是这次却来得无缘无故。
“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手腕上的牙齿印。”
沈幼楚抬起头,泪水布满了整张脸颊:“那是女孩子咬的,还有隔离时的那个女生,每当想起这些事,我心里就会担心。”
“担心什么?”
陈汉升沉声问道。
“担心你会离开我。”
沈幼楚看着陈汉升,语气恳求地说道:“求求你了,让我一个人过可以吗。”
看着这样的沈幼楚,陈汉升突然想起医生说的话:“有时候远离给她造成心理压力的人,也是换环境的一种。”
他走过去一边帮沈幼楚擦眼泪,一边说道:“隔离时发生那么大的问题,你都没有离开我,现在绝对不会因为手腕上的齿痕离开的。”
陈汉升了解沈幼楚,这段关系中他牢牢占据着主动:“我手腕这个伤口其实是个误会,你这次胡言乱语肯定也是有原因的,所以我不会答应。”
沈幼楚其实很想告诉陈汉升事实,可就像胡林语所说,这就是爱人也无能为力的疾病,她不想把陈汉升甚至整个家庭拖下水。
总之,陈汉升也有那么多人喜欢,尤其东大的那个漂亮女孩,她真的太出色了。
所以沈幼楚不说话,只是哭着摇头。
这时,101的门突然被推开,商妍妍一边进门,一边关伞:“外面的雨真大,我在这里避会……”
一抬头她也愣住了,没想到看到这样的场景。
沈幼楚不习惯在别人面前流眼泪,站起身走到门口,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汉升。
这一回眸,有依赖,有不舍,有甜蜜,也有委屈,不过最终还是化成了一句话。
“你要好好的呀。”
沈幼楚说完就一头冲进雨里,漫天的雨势中,人影渺小而孤单。
“你要不要去……”
商妍妍刚要说话,就见陈汉升拔腿就向外追去。
“陈汉升和沈幼楚,分手了?”
这条信息充斥在商妍妍脑海里,雨是越来越大了,可她一咬牙,脱掉了自己的高跟鞋拎在手里,赤脚也跟着追过去。
陈汉升终于在宿舍门口追上了沈幼楚,他在背后恼火地喊道:“你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我们一定可以解决的,可你这样一走了之,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沈幼楚脚步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没回头的进了女生宿舍,在拐角的楼梯口,沈幼楚再也忍不住,蹲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无助的哭起来。
“其实,我也不想走啊。”
……
看着沈幼楚就这样离开,陈汉升突然有些恍惚,任由雨水冲刷着自己。
“蹬,蹬,蹬”
商妍妍也追过来了,她看到陈汉升孤零零的站在女生宿舍楼下,一把拉起陈汉升来到小花园的走廊下面。
陈汉升心知这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沈幼楚的态度又坚决的可怕。
他掏出烟想抽,不过雨水把烟全部打湿,软软的耷拉在嘴边,一恼火直接揉碎在掌心,烟叶沾的满手都是。
商妍妍突然很心疼,这可是陈汉升啊,痞里痞气的成熟混子,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模样。
她走过来从后面搂住陈汉升,身体紧紧贴着后背,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上:“你如果想哭,就哭出来吧,我还在你身边。”
商妍妍的双手环抱着他的腰,饱满的胸部紧紧压在他的背上。她今天穿着单薄的连衣裙,被雨水打湿后几乎透明,胸衣的形状清晰可见,两颗挺立的乳尖正顶着他的脊柱。她的指尖在他的小腹上轻轻画圈,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陈汉升的身体微微一僵,他能感觉到商妍妍呼吸的节奏,能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混合着雨水和体香的气息——那是少女特有的清甜,却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诱惑。
“臭妹妹你怎么回事?”陈汉升的声音有些沙哑。
商妍妍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陈汉升……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你不是一个人……我可以……”
陈汉升猛地转过身,想要挣脱她的怀抱,但商妍妍却顺势扑进了他的怀里。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打湿了她的脸颊和脖颈,湿透的连衣裙紧贴肌肤,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脯,圆润的臀部线条。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雨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你……”陈汉升刚要说话,商妍妍却踮起脚吻了上来。
这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侵占性的深吻。她的舌尖撬开他的嘴唇,急切地探入口腔,缠绕着他的舌头。她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直接抚上他的胸口,隔着湿透的衬衫摸索着他结实的胸肌。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兴奋的颤抖。她的膝盖顶着他的大腿内侧,若有若无地摩擦着。
陈汉升的手下意识地搂住了她的腰,想要推开,却被商妍妍顺势抓住手腕,按在了自己的臀部上。饱满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抖,温热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商妍妍的吻变得更加疯狂,几乎要夺走他的呼吸,她的身体像是藤蔓般缠绕上来,两条腿已经盘上了他的腰。
“老子为什么要哭,无缘无故被甩了而已。”陈汉升喘息着说道,但在商妍妍的攻势下,这句话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力量。他的身体起了反应——湿透的裤子下,粗壮的肉棒已经勃起,硬梆梆地顶在商妍妍的小腹上。
商妍妍感觉到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带着某种得逞的狡黠。她的手滑下去,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坚硬的凸起:“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陈汉升,我知道你难过。让我安慰你……用我的身体……”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解他的裤链。雨水打在小花园的芭蕉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掩盖了两人急促的呼吸。走廊下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远处教学楼和宿舍楼的灯光在雨幕中显得朦胧。商妍妍的动作熟练而急切,仿佛这件事她已经梦想了很久。
陈汉升想要阻止,但沈幼楚离开的背影还在脑海里徘徊,一种混杂着愤怒、不甘和欲望的情绪在他体内冲撞。他的手抓住了商妍妍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微微皱眉,却没有停下动作。终于,裤链被拉开,内裤被扯到一边,滚烫粗壮的肉棒弹跳出来,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龟头已经充血变成深红色,铃口渗出透明的粘液,随着心跳微微颤动。
“好大……”商妍妍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巨物,声音里带着惊叹和渴望。她跪了下来,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膝盖,但她毫不在意。双手捧住那根坚硬的阴茎,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向上舔到龟头。“陈汉升……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了……想了好多次……”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陈汉升倒吸一口气。商妍妍的舌头灵活地在冠状沟打转,吮吸着渗出的粘液,然后整根吞入喉咙深处。她似乎完全没有经验上的生涩,反而带着一种疯狂的热情——仿佛要在这一刻将他的一切都吞下去。她的喉咙肌肉用力收缩,紧紧箍着肉棒,每次吞吐都发出湿润的吮吸声。一只手握住茎身,另一只手则伸到裙下,在自己双腿间摸索起来。
“唔……”商妍妍发出含糊的呻吟,眼睛却始终盯着陈汉升的脸,像是要将他此刻的表情刻进记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雨水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陈汉升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无意识地用力,让肉棒更深地插进她的喉咙。商妍妍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甚至故意让自己呛到,喉咙剧烈的收缩带来更强的快感。她的鼻尖贴近他的阴毛,能闻到他下体混合着汗水和雄性气息的味道——那味道让她更加亢奋,裙子下抽插手指的速度更快了。
突然,商妍妍松开口,抬起头看着他,雨水从她的发梢滴落。她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唾液丝线。“陈汉升……”她的声音颤抖着,“不要在这里……去我那里……我租的教师公寓……很近……”
不等他回答,商妍妍已经站起身,拉着他就往校门外跑。雨水打在身上,两人都湿透了,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在奔跑中掀起了裙子,露出赤裸的臀部——原来她的裙下什么也没穿,刚才手淫时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雨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中间那道缝隙还在不断翕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不到五分钟,他们就冲进了一栋教师公寓。商妍妍住在三楼,她掏出钥匙开门时还在急促地喘息,而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后面探进她的裙底,两根手指插进了湿滑的小穴。
“啊!”商妍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钥匙掉在地上,但她顾不上去捡,整个人靠在门上,臀部向后顶着,让那两根手指插得更深。“汉升……汉升……快点……进来……”
门终于打开,两人踉跄着跌进房间。这是一个单人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商妍妍反手关上门,整个人就扑了上来。她疯狂地撕扯着陈汉升湿透的衣服,衬衫纽扣崩飞,裤子被褪到脚踝。而她自己则三两下扯掉了连衣裙,赤裸的身体完全展露在灯光下——她的身材比想象中的更好,胸部饱满圆润,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私处没有多余毛发,粉嫩的阴唇像花瓣一样微微分开,洞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爱液。
“要我……”商妍妍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双手抓住自己的膝盖向两边拉扯,让那个湿漉漉的洞口完全暴露出来。“陈汉升……用你的鸡巴……操我……操死我……”
陈汉升压在商妍妍身上,胯下粗壮的肉棒抵在湿滑的入口。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蠕动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滚烫坚硬的阴茎瞬间撑开紧致的嫩肉,整根没入到底。
“啊——!!!”商妍妍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瞬间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被异物填满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壮的程度几乎要将她撕裂,龟头顶在了子宫口,带来一阵酥麻的酸胀感。“好满……好深……汉升……呜呜……我终于……终于……”
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但那不是痛苦,而是某种愿望终于达成的狂喜。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小腹紧贴着他的,阴唇完全被撑开成圆形包裹着茎身,每一下蠕动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了凶狠的抽插。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着胸中的情绪。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部的力量,胯骨撞击着她的耻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龟头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子宫口上,那里柔软的嫩肉被顶得凹陷下去,又被迅速抽离。
“啊……啊……慢点……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商妍妍语无伦次地叫喊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爱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不断从两人交合处喷涌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跟用力抵着他的后腰,像是要将他锁进自己的身体里永远不放开。
陈汉升的手抓着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不时划过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因为喜欢你……从大一就喜欢……”商妍妍喘息着回答,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知道你身边有沈幼楚……有萧容鱼……我知道我比不过她们……但我就是……就是忍不住……”
她抬起一只手,抚摸着陈汉升的脸颊,指尖擦过他脸上的雨水痕迹:“今晚看到你在雨里的样子……我就控制不住了……陈汉升……就算只有这一次也好……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陈汉升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然后变得更加凶猛。他换了个姿势,将商妍妍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粉嫩的阴唇被撑成一个圆洞,随着他的抽插不断开合,每次拔出时都会带出大股爱液,穴口还会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像是想要把它再吸回去。
他重新插入,这一次更深,更用力。坚硬的阴茎在小穴里横冲直撞,寻找着每一个敏感点。商妍妍很快就被找到了G点——龟头顶在那个粗糙的肉粒上,用力摩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尖锐的淫叫,身体剧烈地颤抖,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那里……就是那里……啊……汉升……好舒服……我要疯了……”商妍妍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其中的兴奋却毫无保留。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穴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里面的肉棒死死绞住。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阴毛和会阴部。
陈汉升知道她要高潮了,但他不想让她这么快就结束。他放慢了速度,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缓缓插入,刻意避开了敏感地带。这让商妍妍几乎发狂——她扭动着臀部想要吞入更多,却总是得不到满足。
“不要……不要停……快点操我……求你了……汉升……”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着,手伸到后面,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臀部拽,“用力……求求你……像刚才那样……把我操坏……”
陈汉升重新开始有力的抽插,这一次,他同时用手指按住了商妍妍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的指尖在上面快速画圈,另一只手则在她背部抚摸——脊柱、肩胛骨、腰窝,每一处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商妍妍再也坚持不住,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以惊人的频率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潮吹。爱液像是喷泉一样从两人交合处喷溅出来,落在床单上、地板上,甚至喷到了陈汉升的腹部。
但陈汉升还没射。在商妍妍高潮的余韵中,他继续凶猛地抽插着,肉棒在充满爱液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扑哧声。每一次拔出,龟头都会带出一大团泡沫状的白色分泌物,那是混合了商妍妍淫液和他前列腺液的产物。
“再来……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商妍妍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眼睛开始翻白,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但她的身体却像是永动机一样,臀部疯狂地向后顶,每一次都精准地迎上他的撞击。
陈汉升将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商妍妍虚弱得几乎坐不稳,但他扶着她的腰,引导着湿漉漉的穴口再次吞入肉棒。然后他抱着她的臀部,开始自下而上地冲刺。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那扇小门撞开。
商妍妍双手撑在他胸口,胸部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两颗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口水,头发沾黏在脸颊和额头上,眼神涣散,嘴里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节:“啊……啊……呃……嗯……”
终于,陈汉升感觉到精关松动。他抓住商妍妍的臀部,用力向下按,同时胯部向上猛烈一顶——龟头突破子宫口的阻力,挤进了那个温暖紧窄的空间。灼热的精液瞬间爆发,一股股喷射进子宫深处。
“呃啊——!!!”商妍妍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震颤,像是被电流贯穿。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壁,每一股都带来火烧般的快感。她的子宫口死死咬住龟头,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精液都榨出来。更多的爱液和尿液失禁般地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商妍妍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淌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她的阴唇肿胀得厉害,呈现出鲜艳的红色,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小嘴。
两人都躺在那里剧烈喘息,房间里只剩下湿热的呼吸声和窗外淅沥的雨声。商妍妍侧过身,一条腿搭在陈汉升身上,手指轻轻抚摸着他胸膛上的汗水。“陈汉升……”她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对不对?”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他的心情很复杂——刚刚和沈幼楚分手,现在却和商妍妍做了这种事。但身体里的欲望被暂时填满,那种空虚感确实减轻了一些。
就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两人都愣住了。这么晚了,会是谁?
“商妍妍?你在吗?”是胡林语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我看到你刚才往这边跑了,还拉着陈汉升……你们没事吧?”
商妍妍慌了,她看了一眼陈汉升,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床单和自己赤裸的身体。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和精液的味道,傻子都能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陈汉升却异常镇定。他坐起身,对着门口说:“进来吧,门没锁。”
商妍妍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胡林语推门而入,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瞬间石化——床上两个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床单湿了一大片,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流得到处都是,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臊味让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胡林语的脸色变得极其复杂。她和商妍妍是朋友,也是室友,知道商妍妍对陈汉升的心思,但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撞破。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的下体——那根肉棒虽然已经射过精,但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上面沾满了商妍妍的体液,龟头上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丝线。
“你们……”胡林语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转身想走,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不知为何,她的腿心传来一阵陌生的湿热——一股暖流突然涌出,打湿了她的内裤。这让她更加慌乱,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商妍妍从最初的慌乱中恢复过来,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从床上爬起来,赤裸着身体走到胡林语面前,抓住了她的手:“林语……既然你都看见了……那就一起吧……”
“一起?一起什么?”胡林语想要挣脱,但商妍妍的力气大得惊人。
“一起服侍他啊。”商妍妍理所当然地说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狂热的光芒,“陈汉升现在很难过……沈幼楚和他分手了……他需要人陪着……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你也是他的朋友,难道不该安慰他吗?”
胡林语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拼命摇头:“不行……我不能……这太荒唐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变急,心脏在狂跳,股间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连牛仔裤都开始出现潮湿的痕迹。她的目光无法从陈汉升身上移开,那个赤裸的身体像是磁石一样吸引着她的视线,尤其那根半勃起的肉棒,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触碰、想要舔舐的疯狂念头。
陈汉升走到胡林语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就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胡林语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闻到了他手指上那股混合着精液和女性体液的味道——那股味道本该让她恶心,却神奇地引发了生理上的强烈反应。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汉升……”胡林语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她已经不敢看他了。
陈汉升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胡林语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商妍妍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从胡林语的衣服下摆伸进去,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子,然后抓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揉捏起来。
“唔……”胡林语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完全软在了陈汉升怀里。
很快,她就被剥光了衣服。胡林语的身材比商妍妍更加丰满,胸部更大,臀部的曲线也更加圆润。她的皮肤偏白,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私处生长着浓密的阴毛,中间的缝隙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渗出。商妍妍已经迫不及待地跪在她面前,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片湿润的草丛。
“啊……商妍妍……你干什么……”胡林语惊呼,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陈汉升从后面抱住了。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臀部沟里,来回摩擦着。他的双手从前面抓住她的双乳,手指夹住粉嫩的乳头轻轻拉扯。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胡林语几乎昏厥,她只能无助地抓住床沿,承受着两边的刺激。
商妍妍的舌头灵巧地拨开阴唇,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着。她的手指同时探进湿滑的穴口,在里面抠挖着,寻找着敏感点。很快,她就找到了胡林语的G点,对着那个粗糙的小肉粒发起猛攻。
“不行了……我要……要去了……”胡林语才被玩弄了不到五分钟,就已经濒临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小穴收缩得厉害,淫液像是决堤一样涌出。
但她没有等来高潮的释放。陈汉升在这时突然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床上,让她和商妍妍面对面躺着。他将胡林语的腿大大分开,然后握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的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同样是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上了子宫口。
“啊——!!!”胡林语发出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商妍妍的手臂。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到可怕的阴茎撑开了她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处女地,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但下一秒,那股疼痛就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她的小穴像是有了自主意识,疯狂地包裹住那根肉棒,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都在挤压,都在吮吸。
“痛……好痛……又好舒服……”胡林语泪流满面,但这泪水不是悲伤,而是快感太过强烈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指甲在商妍妍的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红痕。
商妍妍亲吻着她的脸颊,舔掉她的眼泪:“没事的……林语……放松……让他好好操你……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胡林语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着陈汉升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灵魂都要飞出体外,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感觉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顶穿。她的乳房晃动着,乳尖一直保持着硬挺的状态,商妍妍凑过去含住了一颗,用牙齿轻轻咬啮。
陈汉升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击。他把胡林语的腿架在肩上,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胯部以惊人的频率前后运动。肉棒在紧致湿润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穴口发出满足的吞吸声。
胡林语已经彻底沉沦了。她忘情地叫喊着,淫荡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流出:“好深……汉升……好大……操死我了……我的子宫要被你顶开了……啊啊……又……又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性爱带来的潮吹。爱液喷了陈汉升一身,但他没有停,反而更加用力。
就在这时,商妍妍从旁边爬过来,跪在胡林语脸旁,双手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那个还在不停流着精液和爱液的阴部。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小穴口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红肿的嫩肉,陈汉升之前的精液正混合着商妍妍的爱液缓缓流出。
“林语……舔我……舔我的小穴……”商妍妍喘息着要求。
如果是平时的胡林语,她肯定会拒绝,会觉得恶心。但此刻,在高潮的余韵中,在肉棒还在体内疯狂抽插的快感中,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片湿润。
咸腥混合着甜腻的味道在她口中散开,那是男性精液和女性淫液混合的独特味道。她不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舌头灵巧地拨开阴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像商妍妍刚才对她做的那样来回舔弄。她的手指也伸了进去,在商妍妍的阴道里抠挖着,感受着那温热的肉壁和湿润的褶皱。
商妍妍发出满足的呻吟,一只手按着胡林语的头,另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乳房。两个女孩就这样互相舔舐着,而陈汉升在胡林语的体内持续着凶猛的冲击。
房间里的气温在升高,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和体液的味道。汗水从三人的身体上滑落,滴在床单上,混合着精液和爱液,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胡林语的呻吟、商妍妍的娇喘、肉体的撞击声、唇舌的舔舐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性爱的交响乐。
终于,陈汉升再次到达极限。他抽出肉棒,翻过胡林语的身体让她跪在床上,然后从后面重新插入。这一次,他的手指同时按压住了胡林语的阴蒂和肛门口——在刚才的性爱中,他已经发现胡林语的肛门异常敏感。
“啊……那里……不要碰……好羞耻……”胡林语想要躲闪,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想要更多。
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探入那个紧致的小洞,而肉棒则在她的小穴里狂暴地冲刺。双穴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胡林语几乎疯掉,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嘴角流着口水,嘴里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啊……嗯……要死……死了……”这样破碎的音节。
商妍妍也没有闲着,她从正面跪在胡林语面前,将自己的小穴贴在胡林语的脸上,让她的舌头能够更好地舔舐。同时,她的手在胡林语的乳房上揉捏着,拇指摩擦着硬挺的乳头。
三个人的身体完全交缠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陈汉升能感觉到胡林语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厉害,那种紧箍感几乎要将他榨干。他的腰部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部的力量,胯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响声。
“不行了……林语……我要被你吸出来了……”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再一次爆发,一股股喷射进胡林语的子宫深处。
胡林语几乎是同时到达高潮——子宫被灼热的精液灌满的快感让她瞬间崩溃。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和肛门同时收缩,又一股淫液从阴道喷涌而出,尿液也跟着失禁般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完全空白,脑子里只剩下被填满、被贯穿、被占有的极致快感。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并没有立即拔出,而是保持插入的姿势,在胡林语体内停留了好几分钟。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还在微微颤抖,像是小狗的舌头一样舔舐着龟头。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商妍妍这时爬了过来,她跪在陈汉升面前,双手捧住那根刚从胡林语体内抽出、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含入口中。她的舌头仔细清理着龟头、冠状沟、茎身上的每一处污秽,将混合了两个女孩体液的味道全部吞入口中。她的眼睛满足地眯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陈汉升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躺倒在两个女孩中间。胡林语虚弱地靠在他右边,脸贴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他胸口。商妍妍躺在他左边,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一条腿搭在他身上,手还在玩弄他刚刚射过精但依然半硬的肉棒。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的雨声。床单已经被完全浸湿,散发着浓烈的体液味道。但没人想动,也没人想离开。
胡林语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汉升……你和幼楚……真的分手了吗?”
陈汉升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不知道……但她今天的态度很坚决。”
“可是……她那么喜欢你……”胡林语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每天都给你买早餐……帮你打扫101……你每次生病她都会急哭……她怎么可能会主动和你分手……”
商妍妍抬起头:“除非有什么事,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三个人都安静了。胡林语的手握住了陈汉升的手,十指相扣。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掌,带来细小的刺激。她的嘴唇贴在他的肩膀上,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明天……我去找她聊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着她这样……”
但她的另一只手却从陈汉升的胸口滑下,滑过腹肌,再次握住了那根正在慢慢恢复坚挺的肉棒。手指熟练地在龟头上打圈,感受着那敏感的肉褶,感受着铃口渗出的粘液。“可是……汉升……我现在……已经完全离不开你了……刚才你插进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满了……”
她的语气既真诚又淫荡,带着刚刚成为女人的娇羞和对性爱的依赖。她的腿也不安分地抬起,架在陈汉升的腿上,股间湿漉漉的私处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大腿。那个刚刚被破处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是一种被填满过后的空虚感,渴望着再次被插入。
商妍妍也加入了。她翻身上来,跨坐在陈汉升的脸上,将还在流着爱液和精液的阴部凑到他的嘴边。“汉升……也舔舔我……我也想要……”
陈汉升没有拒绝。他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条湿滑的缝隙,品尝着混合了两个女孩体液的味道——那是带着咸腥的甜腻,是性爱最原始的证明。商妍妍发出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小穴口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他的舌头更深入一些。
胡林语也凑了过来,用嘴唇含住了陈汉升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啮,舌头在上面打转。她的手指继续在肉棒上套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在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抠挖着,发出淫靡的水声。
很快,房间里的喘息和呻吟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慢,更温柔,更像是一种互相慰藉。陈汉升的手在商妍妍的臀部抚摸,指尖在她尾椎骨上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的舌头在她的小穴里搅动,吮吸着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
胡林语则跨了上来,用手引导着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小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次没有了破处的疼痛,只有被填满的快感。她开始缓慢地起伏,双手撑在陈汉升胸膛上,胸部随着动作晃动。
商妍妍从陈汉升脸上下来,转而趴在胡林语身后,双手抱住她的腰,与她同步起伏。她的嘴唇贴着胡林语的背,一路向下吻到尾椎骨,舌尖在那敏感的小凹坑里打转。她的手从前面绕过来,抓住了胡林语的乳房,手指揉捏着硬挺的乳头。
三个人又一次融为一体。陈汉升躺在床上,任由胡林语在他身上起伏,任由商妍妍在身后抚摸和亲吻。他的双手抓住了胡林语的臀部,引导着她的节奏,时而向上顶,时而向下拉。肉棒在她紧致湿润的小穴里滑动,每一寸都被紧紧包裹,每一寸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胡林语很快就再次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收缩得厉害,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但她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像是要把自己彻底榨干。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陈汉升的胸口。
商妍妍这时也转移了目标。她的嘴唇从胡林语的背移到了陈汉升的耳朵,舌头伸进耳廓,带来一阵麻痒。她的手从胡林语的乳房滑下,滑到她的小腹,在那里画圈。“汉升……我也想要……用后面……”她凑到陈汉升耳边,用气声说道。
陈汉升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示意胡林语起身,然后翻过商妍妍的身体,让她跪趴在床上。商妍妍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个还在流着爱液的小穴下面,粉嫩的肛门口清晰可见。她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此刻却异常渴望。
陈汉升沾了些胡林语的淫液,涂抹在自己的龟头和她的肛门口。商妍妍紧张地屏住呼吸,但眼中满是期待。“慢慢来……汉升……全部进去……”
陈汉升对准那个紧致的小洞,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了括约肌的阻力,慢慢滑入那个滚烫紧窄的通道。商妍妍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好紧……好胀……啊……”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个人的身体都在颤抖。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肠道壁紧紧箍着茎身,那种收缩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加紧实,更加压迫。他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剧烈的快感,每一次都会带出一些润滑用的淫液和肠液。
胡林语从正面吻住了商妍妍的嘴唇,两人在陈汉升的冲撞下接吻,舌头交缠在一起。胡林语的手在商妍妍的乳房上揉捏,而商妍妍的手则在胡林语的小穴里抠挖。三个人的身体完全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循环——欲望在其中流动,快感在其中传递。
这一次,陈汉升坚持了更久。他尝试了各种姿势——站着抱着商妍妍从后面进入,躺着让胡林语在上面,又或者让两人并排跪在床边,他轮流插入她们的小穴和肛门。汗水顺着他的脊柱滑落,肌肉紧绷,但在两个女孩的配合下,他的精力像是源源不断,每一次射精后很快就能再次勃起。
胡林语和商妍妍也完全放开了。她们互相帮助,互相刺激,为了取悦陈汉升而尝试各种羞耻的姿势。胡林语学会了如何用舌头清理商妍妍的小穴,学会了如何用胸部夹住陈汉升的肉棒来回摩擦;商妍妍则教会了胡林语如何深喉吞咽,如何让喉咙的肌肉紧紧收缩带来更强的快感。
雨声成了这场性爱仪式的背景乐,时间在这一刻失去意义。当陈汉升最后在商妍妍嘴里射出一大股浓稠的精液,而胡林语用嘴帮他清理干净时,窗外的天空已经开始微微发白。雨停了,晨曦的第一缕光透进窗户。
三个人累得瘫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床单已经完全无法使用,精液、爱液、汗水、尿液在上面混合成各种色块的斑痕。空气里的情欲气息浓得化不开,但三个人都很满足。
胡林语枕着陈汉升的手臂,腿搭在他身上。她的下面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痛楚中带着满足的空虚感。她侧过头,看着陈汉升的脸,轻声说:“汉升……我喜欢你……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什么……但如果你还想和幼楚和好……我不会阻拦的……”
她说的是真心话。在经历了这样一夜之后,她发现自己已经彻底爱上了这个男人——不仅仅是身体,是从灵魂深处产生的依赖。她愿意分享,愿意等待,只要能在某一天再次得到他的拥抱和进入。
商妍妍从另一侧抱住了陈汉升,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我也是……汉升……我永远都是你的女人……无论你有多少个女人……只要你在需要的时候能想起我,能来操我,我就满足了……”
她说的更直接,更赤裸,但同样真诚。从大一时的暗恋,到现在的彻底拥有,她觉得人生已经完整了。即使这种拥有需要分享,她也不在乎。陈汉升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温暖地存在着,她能感觉到子宫的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丝被填满的余韵,那是属于她的印记。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用双臂紧紧搂住了两个女孩。他的心情依然复杂,但至少在这一刻,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被渴求,被爱着。沈幼楚离开带来的空虚感被这两个女孩用身体暂时填满了。
但他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沈幼楚的突然分手一定有原因,她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他必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窗外越来越亮的光线中,陈汉升闭上了眼睛。两个女孩依偎在他身边,也沉沉睡去。她们的嘴角都带着满足的微笑,身上都带着属于他的痕迹——不仅仅是物理上的体液,还是心理上那种“我已经是他的女人”的认知和依赖。从这一刻起,无论是商妍妍还是胡林语,她们的身体、记忆、感情都将永远属于陈汉升,再也没有任何男性能够取代他的位置。
而陈汉升,即使在睡着之后,他的身体依然本能地紧紧拥抱着两个女孩,仿佛要将她们永远锁在身边。
当晚,身体一向很好的陈汉升高烧40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