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汉升再次被手机铃声吵醒,睁眼发现外面漆黑一片,已经晚上8点多了。
电话是金洋明打过来的。
“四哥,你能不能过来一下。”
金洋明在电话里着急地说道。
陈汉升心里在猜测什么事,嘴里问道:“什么问题?”
“罗师妹一直在灌自己的酒,谁都劝不住,喝了吐,吐了喝。”
金洋明担心地说道:“我担心她再喝下去,身体遭不住要去医院。”
“我知道了。”
陈汉升挂了电话,就在没开灯的宿舍里点上一根烟,静静的注视着红亮烟头缓慢燃烧。
这个结果在意料之内,罗璇就是这个性格,偏执的严重,有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自我折磨劲头。
正在穿衣服的时候,电话再次来了,金洋明又在催促:“四哥赶快过来啊,罗璇又吐了。”
“妈的,老子飞过去吗?”
陈汉升摇摇头叹一口气,整件事其实自己也是被动的一方,怎么就没人考虑我的想法呢?
赶到义乌商品城的时候,罗璇已经喝的快没有意识了,其他几个女生夺走她喝酒的杯子,罗璇干脆拿起酒瓶仰头灌下去,一个不小心呛的满身都是酒。
“老四,你终于来了。”
杨世超皱着眉头说道:“小姑娘喝了差不多6瓶,一边喝一边吐。”
陈汉升点点头:“老杨你去叫个车,我直接送她回宿舍。”
女生室友看到陈汉升以后,下意识的向后面站了站,一是让出位置,二是方便打量陈汉升。
财院里美女很多,帅哥也不少,陈汉升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帅哥,不过他身上有一种混不吝的痞帅,没准这就是罗璇痴迷的原因。
陈汉升不知道这群女生心里的八卦想法,他只是略微点头打个招呼,然后走过去拍了拍罗璇肩膀:“怎么样,喝够没有,喝够了就回宿舍。”
没想到罗璇一甩肩膀,大声说道:“滚开,谁让你碰我了,只有陈汉升才能碰我。”
有室友赶紧说道:“小璇,他就是陈学长啊。”
“陈汉升?”
罗璇迷迷糊糊睁开眼,认出站在眼前的是陈汉升,突然就哭了。
“陈师兄,你就不能多看我一眼吗,我为了你考到了财院,为了你进了学生会,甚至为了你学习萧容鱼的打扮穿着,可你为什么看不到我的付出呢……”
陈汉升不想废话,直接抱起罗璇说道:“我打车送她回去,你们谁来一个帮忙。”
有个叫苏静的女生站出来:“我来吧。”
联谊最终以这种方式结束了,几个没有坐车的女生留在后面,她们边走边讨论:“其实小璇一直到现在只是单相思啊,你们觉得陈师兄怎么样?”
“他抱起小璇的那一刻,很有安全感啊。”
“我觉得各花入各眼,陈师兄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男生,我要和他恋爱估计心都要憔悴了,所以我这个平凡姑娘,只想安静期待一份属于自己的感情。”
“你不能现在就想着结婚啊,和这种男生恋爱会很有趣吧,小璇没准就是喜欢陈师兄身上的不安分呢。”
……
从义乌商品中心回财院的路上,罗璇紧紧贴在陈汉升怀里,陈汉升没什么反应,打开车窗让晚风徐徐刮进来。
那个叫苏静的女生坐在副驾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下后排,不过出租车在门口被拦住了。
“师兄,我们学校好像不让出租车进去,要不就在门口下车吧。”
苏静转过头说道。
陈汉升对司机说道:“没事,你往里面开就好了。”
果然,学校保安看到出租车,刚要走出来呵斥阻拦,陈汉升伸出头:“不好意思,朋友醉了。”
保安一看是陈汉升,笑着挥手放行。
苏静看着门口的“20点以后,禁止出租车和私家车进出校园”的告示没说话。到达宿舍门口的时候刚要送罗璇下车,罗璇猛的咬了一口陈汉升手腕,用了非常大的力气,这个位置也曾经被萧容鱼咬过。
这一口咬得极狠,几乎要见血,但就在疼痛传来的一刹那,陈汉升感到手腕被咬破的皮肤处传来奇异的温热感。罗璇柔软湿润的嘴唇紧贴着他的皮肤,舌尖无意识地舔舐着伤口,一种几乎不可察觉的酥麻感顺着他的血管蔓延开来——这是他的体液在她口腔中释放出的成瘾因子,正悄然渗透进她的血液里。
罗璇的呼吸变得灼热,她原本只是发泄的咬合动作,不知不觉变成了吮吸,牙齿松开,嘴唇却紧贴着他手腕上那道浅浅的齿痕不放。她的舌头像着了魔一样在那道湿润的伤口上来回舔舐,喉咙里发出无法自控的呜咽声。
“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
罗璇呢喃地说着,但这已经不只是醉话,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陈汉升怀里钻。刚才还因为醉酒而瘫软的身体,此刻竟主动拱向他,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另一只手竟摸索着探向他的大腿。
陈汉升感受到了大腿上那只滚烫的手,眉头微皱。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罗璇的身体正在被唤醒,那种源于他体液的成瘾性正在迅速占领她的神经。他瞥了一眼手腕,那道齿痕周围开始泛起淡淡的粉色,罗璇的嘴唇离开时,能看见一丝发亮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烁。
她抬起头,眼神已经变了。原本的醉意和绝望被一种更原始的渴望替代,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燃烧着陌生的欲火。罗璇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单薄的棉质长裤在她臀腿交接处已经磨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
“陈师兄……”她的声音变得软腻而沙哑,“我的身体……好热……”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漠然关上车门:“左拐去男生宿舍。”
出租车重新启动,但车厢里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罗璇像一只渴求抚慰的小兽,完全不顾副驾驶座上还坐着苏静,整个人往陈汉升怀里蹭。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颈侧,呼吸间带着酒气和一种莫名的甜腻气息。
苏静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刚才还烂醉如泥的罗璇,此刻竟能如此主动地缠着陈学长,那种黏腻的姿态几乎像是在……撒娇求欢?
“师妹,你……”苏静忍不住想开口提醒。
但罗璇根本没听见。她的手已经大胆地摸到了陈汉升的胯间,隔着牛仔裤准确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的物事。陈汉升的身体微微一僵,罗璇却像发现了新大陆,手指隔着布料笨拙地抚摸起来,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好硬……陈师兄……我想要……”
这些话毫无预兆地从她口中溢出,罗璇自己都愣住了半秒,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理智。她的小腹里像有一团火在烧,腿心处早已湿漉漉一片,内裤布料紧贴着敏感的花瓣,每一次大腿的轻微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她的手:“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真的想……”罗璇固执地又把手伸回来,但这次她不是去摸那里,而是拉起陈汉升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胸口。
隔着一层薄薄的毛衣和内衣,陈汉升能清晰感觉到她饱满的乳房正在充血勃起,那颗小小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罗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颤抖着往他手掌上蹭。
“摸我……陈师兄……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通红,但眼角却流下的是泪水还是被欲望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已经分不清了。车窗外路灯的暖光一道一道划过她的脸庞,照出她脸上病态的潮红和被情欲扭曲的表情。
出租车很快停在了陈汉升的宿舍楼下。陈汉升付了钱,拉起几乎要瘫软在他身上的罗璇下了车。他必须带她上楼了——现在的罗璇别说走回宿舍,就连站稳都做不到。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的重心完全靠在他身上,私处不断分泌的爱液甚至在她站稳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噗嗤”声音,带着明显的湿痕从裤裆渗出。
苏静也慌忙下车,看到罗璇这副模样,一时间手足无措:“陈学长,小璇她……她这是怎么了?要不要送医院?”
“没事,只是一时情绪激动。”陈汉升平静地说,半拖半抱地将罗璇带向宿舍楼入口,“你回去吧,我照顾她一会儿,等她清醒点再送她回去。”
“可是……”苏静犹豫地看着罗璇,后者正用脸颊磨蹭着陈汉升的肩膀,嘴里含糊地喊着“别走”“抱紧我”之类的话。
“回去吧。”陈汉升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往女生宿舍方向走去,心里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陈汉升扶着罗璇进了楼,宿管阿姨刚想开口询问,看到是陈汉升后便又坐了回去——他在财院太有名,连宿管都知道这个男生“有关系”,经常有女生被送回来,大家已经见怪不怪。
打开宿舍门,金洋明和杨世超都不在,大概是还没从义乌商品城回来。陈汉升将罗璇放在自己床上,刚想转身去倒杯水,罗璇却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别走……求你别走……”
她仰起脸,眼睛里满是水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她的呼吸喷洒在陈汉升的下巴上,带着酒气和少女特有的香气。陈汉升低头看着她,能看见她毛衣下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对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我需要照顾你。”陈汉升说,但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放到了她腰间。
“那就……这样照顾我……”罗璇痴痴地说,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我这里……好难受……”
她的手指引着他的手掌向上滑动,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摸到了腿根处那片灼热的湿痕。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罗璇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了背。
“啊啊……就是这个……好舒服……”
她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手下,同时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陈汉升看着她笨拙却急切的动作,那双小手因为激动而颤抖,却执拗地想要拉开那层阻拦。他沉默了几秒,最终任由她把皮带解开,拉链拉下。
粗大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罗璇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根紫红色的阴茎。龟头硕大圆润,上面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柱身上青筋虬结,显示出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好……好大……”她喃喃道,然后像是被本能驱使,整个人向前一扑,张开嘴含住了那巨大的龟头。
“嘶——”
陈汉升倒吸一口气。罗璇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笨拙却热情地舔舐着他的顶端,将那些咸涩的腺液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一边吮吸一边发出满足的嘬咂声,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而随着她吞下更多体液,那种成瘾性也在她体内进一步发酵——她的皮肤变得更红,私处流出的爱液多到浸透了整条内裤,甚至在床上留下了一小滩湿痕。
“喜欢……陈师兄的味道……”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吐出龟头,用舌头从龟头下方一路舔到根部,然后用力吸吮那两颗饱满的睾丸。
陈汉升抓着她的头发,看着这个平日里偏执骄傲的学妹此刻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床上为他口交,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有对她身体的欲望,也有对她这番痴情的一丝触动。
但很快,欲望压过了一切。他用力挺腰,将阴茎更深地插进她嘴里,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罗璇被呛得咳嗽起来,却仍然不愿意松口,反而用手握住根部,卖力地上下套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泛滥成灾,空虚的蜜穴正在一张一合地渴求着什么。
“陈师兄……干我……”她吐出肉棒,仰起脸哀求,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求你了……我好痒……里面好痒……”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按倒在床上,粗暴地扯开了她的毛衣和内衣。一对白皙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像樱桃,周围一圈乳晕泛着漂亮的粉色。他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房。罗璇发出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腰肢疯狂地扭动着。
“啊啊……好舒服……陈师兄……用力……再用力一点……”
她完全沉溺在快感中,忘记了矜持和羞耻,像个最放荡的娼妇一样主动挺起胸膛迎合他的舔舐。陈汉升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罗璇的娇躯一阵阵颤抖,蜜穴里涌出大股爱液。
下一刻,陈汉升扯下了她的长裤和内裤。当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内裤被剥离时,罗璇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中间的蜜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流淌出透明的黏液。几根稀疏的阴毛贴在湿漉漉的缝隙周围,整个花园散发着少女发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
陈汉升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扛在肩上,然后俯下身,直接用嘴含住了那片圣地。
“呀啊啊啊——!”
罗璇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尖叫。灵活的舌头分开肉瓣,准确找到了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轻轻一舔,罗璇整个人就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烈抽搐起来。她的脊椎弓起几乎要断裂,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甲都因用力而泛白。
陈汉升却毫不停歇地舔舐着,时而吮吸整个阴唇,时而用舌尖钻进蜜穴入口搅动,时而专注地攻击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罗璇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床单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她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支离破碎,所有理智都被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被占有,被填满,被这个男人的肉棒征服。
“不行了……要去了……陈师兄……我要去了啊啊啊——!”
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罗璇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清澈的爱液,直直射在了陈汉升脸上和胸口。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是近乎阿黑颜的表情。
但这只是开始。陈汉升擦去脸上的爱液,扶起她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对准了还在抽搐的蜜穴口。硕大的龟头抵在入口,轻轻一顶,便撑开了那道粉嫩的缝隙。罗璇感觉到了那股滚烫的温度和巨大的尺寸,身体本能地紧绷起来。
“疼……”她呜咽道。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缓慢而坚定地推进。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的内壁,慢慢进入了她的身体。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在他前进的过程中破裂,一丝鲜红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流了出来。罗璇的眉头紧皱,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但疼痛只持续了片刻。当龟头完全突破那层障碍,触碰到她体内最敏感的G点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罗璇的眼睛猛地睁大,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却无比满足的尖叫。
“进……进来了……陈师兄……我要死了……”
陈汉升缓缓抽出,然后狠狠插入到底。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阴道,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罗璇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紧,仿佛要把那根侵犯自己的凶器永远留在体内。
“好深……顶到了……”她哭着说,但双腿却主动盘上了他的腰,“用力……陈师兄……用力干我……”
陈汉升开始了缓慢而有节奏的抽插。起初是浅入浅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然后每一次插入都越来越深,力道也越来越大。粗壮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小穴里搅动,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罗璇的浪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她忘记了这里是男生宿舍,忘记了可能会有人回来,脑子里只剩下这根肉棒带来的无边快感。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两颗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陈汉升俯身再次含住其中一颗,用牙尖轻轻磨蹭。罗璇的蜜穴瞬间收缩得更紧,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自己抚慰起另一颗乳房。
“不行……太快了……又要……又要去了……”
仅仅插了不到五十下,罗璇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滚烫的爱液,浇淋在陈汉升的龟头上。陈汉升没有因此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速度,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每一次都撞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罗璇尖叫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无比,阴道像饿极了的食肉植物般死死缠住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被吸住不放,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吞入更深。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金洋明和杨世超说话的声音:“老四估计也回来了吧。”“他肯定送罗师妹回去了,我觉得那姑娘今天喝得有点多……”
门被推开了。
金洋明和杨世超站在门口,愣愣地看着宿舍床上的景象——陈汉升正压在他们系里出了名难搞的罗璇身上,两人下身赤裸地交合在一起,罗璇雪白的大腿紧紧盘在陈汉升腰间,床单上一片狼藉,空气里满是性爱的腥甜气息。
罗璇看到有人进来,第一反应竟然不是遮挡,而是发出一声更高亢的浪叫:“啊啊……陈师兄……别停……”
她的右手还握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左手死死抓住床单,整个人完全沉溺在肉欲的海洋中。
金洋明和杨世超对视一眼,默契地退了出去,关上门,整个过程不到五秒。他们早已习惯了陈汉升带女生回宿舍办事,只是没想到这次是罗璇,而且如此……放得开。
门外的对话隐约传来:“去网吧?”“走吧。”
陈汉升听到关门声后,动作更加猛烈了。他将罗璇翻了个身,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她。这个体位能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直击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罗璇被顶得整个人向前扑倒,脸颊贴在湿透的床单上,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陈师兄……干死我……干烂我的小骚逼……我只想要你……”
她说出了从未想象过的淫语,每一句都让陈汉升的动作更加狂暴。他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上半身拉起,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击都带着“啪啪”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罗璇感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那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在子宫和盆腔间激荡。她模糊地意识到——她要被他内射了,要被这个她痴迷已久的男人灌满子宫了。这个念头让她的蜜穴痉挛般猛烈收缩,快感再次攀升到新的高度。
“陈师兄……我要被干疯了……射给我……都射给我……”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口那张嘴一样的小孔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一张一合,像一个饥饿的婴儿嘴巴渴求着母乳般渴求着他的精液。他不再控制,腰部如同活塞般做最后的冲击。
“接好了——”
低吼一声,他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抵开那柔软如唇的子宫口,粗壮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灌满了她温暖的宫腔。罗璇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僵直,然后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冲进她身体最深处,像熔岩般灼烧着她的子宫壁,让她舒服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小腹处甚至能看到隐约的凸起,那是陈汉升的肉棒插得太深造成的轮廓。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当陈汉升终于抽出阴茎时,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罗璇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她整个人趴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脸上却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痴笑。
“陈师兄……我喜欢你……”她含糊地说,意识已经模糊,“好喜欢……”
陈汉升坐在床边,看着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罗璇的下体红肿不堪,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现在肿得像熟透的果实,蜜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的液体。她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脖子上也有他用力吸吮留下的草莓印。但最让他心里一动的,是她那副完全沉沦却毫无保留的痴态。这个女人为了他偏执到近乎疯狂,如今终于彻底属于他了。
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这个动作让罗璇像只小猫般蹭了蹭他的掌心。一股保护欲混着尚未完全消散的性欲在他胸腔里翻涌——这就是他的女人了,永远都是。
可就在这时,罗璇却挣扎着爬了起来,虽然双腿都在打颤,但她还是扶着墙站了起来:“我要走了……”
“你现在这样还能走?”陈汉升皱眉。罗璇站都站不稳,走路肯定一瘸一拐,下体流着精液,身上全是痕迹,这个样子回宿舍根本不可能瞒得住任何人。
但她异常固执:“我要去问清楚一件事……我要去找沈幼楚问她为什么不肯放……”她说着,已经开始往门口踉跄地走。
陈汉升看着她倔强的背影,最终没有阻拦。他心里清楚罗璇现在体内流淌着他的精液,那种成瘾性已经开始发挥作用——她现在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渴求着更多。她去找沈幼楚,与其说是对峙,不如说是潜意识里想要炫耀自己终于被他占有的事实。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运动裤扔给她:“穿上吧,你裤子湿透了。”
罗璇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裸的下身,脸微微一红,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痴迷的表情。她听话地穿上裤子,虽然裤裆很快又被从蜜穴中不断流出的精液浸湿,但至少比赤裸着好。她扶着墙一步步挪出宿舍,下体的疼痛和酥麻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但那股莫名的力量支撑着她向F栋走去。
陈汉升看着空荡荡的宿舍,点燃了一支烟,靠在窗边。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罗璇会去找沈幼楚,会炫耀,甚至会挑衅。但他也知道,沈幼楚那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内心比他想象的还要坚定。
他吐出一口烟圈,想起了那日在茶楼里初见沈幼楚的场景。那个穿着白衬衫蓝裙子的姑娘,低头不说话,却美得像一幅画。她被他一步步逼进墙角,最终却主动握住了他的手——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一旦认定什么,就永远不会放手。
而罗璇刚刚被他占有,身体和灵魂都打下了他的烙印。今晚注定会是一个混乱的夜晚。
想到这里,陈汉升掐灭烟头,走出了宿舍。他得去F栋看看——有些事,他必须在场。
另一边,罗璇踉踉跄跄地走向F栋101。下体的精液随着她的走动不断流出,滑腻的触感让她既难堪又兴奋。那条运动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意。她的子宫里还暖洋洋的,那是陈汉升射进去的精液在子宫深处的余温,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腔正在贪婪地吸收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
当她推开F栋101玻璃门的那一刻,沈幼楚抬起头,温柔的面容和整洁的环境让她一瞬间自惭形秽。但很快,那种自惭形秽就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得意——就是这个女人占据了陈师兄的心,但现在,她罗璇已经是陈师兄真正意义上的女人了,这个女人才是外人。
“沈师姐,我们又见面了。”罗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沙哑的嗓音和脸上未褪的潮红早已泄露了一切。
沈幼楚认出了她,轻声问道:“你有什么事?”
罗璇走过去,眼神锐利地盯着沈幼楚。她刻意站在灯光下,让沈幼楚能看清她脖子上的吻痕,以及那因为裤子湿透而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的痕迹。
“沈师姐别紧张,”罗璇说,但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虚弱和某种病态的亢奋,“我想问问,上次请你离开陈师兄,你答应吗?”
沈幼楚低下头,但很快又抬了起来。她的眼神依然温柔如水,却多了一分坚毅。“我,我不答应呀。”
罗璇点点头,伸出自己的手腕——那个位置正好有一圈浅浅的牙印,是她咬陈汉升时留下的。但更重要的是,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拉开了运动裤的松紧带,让沈幼楚能看到她小腹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今晚我和陈师兄喝酒了,还咬了他一口,不信你明天观察,他手腕肯定有一处牙印。不只是这些——”
她微微侧身,让沈幼楚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臀部和大腿间裤子湿透的位置,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他刚刚送我回宿舍,然后……我们做了。我被陈师兄操了,就在他宿舍的床上。”
沈幼楚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她能闻到罗璇身上浓重的酒气和另一种更浓重的味道——那是男人精液和女性爱液混合的气息,带着独特的腥甜。罗璇走路时的踉跄和眉宇间那股掩盖不住的艳丽,都在印证这句话的真实性。
她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乱,那种钝痛从胸腔蔓延到四肢。陈汉升……和别的女人……
但她很快稳住了心神。她想起陈汉升告诉她的话:“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她想起他那双总是带着痞气却对她异常温柔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那是你的事。”
罗璇愣住了,她没想到沈幼楚会是这个反应。她以为这个女人会崩溃,会痛哭,会质问。但她只是站在那里,微微颤抖着,却依然坚定地重复:“我不答应离开他。”
一种暴怒和挫败感涌上罗璇的心头。她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沈幼楚身上,压低声音嘶吼:“沈师姐,你看看自己!你在这里孤零零地看门店,陈师兄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喝酒、做爱!你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男人!他刚才操我的时候有多狠你知道吗?他把我按在床上,操得我哭着求饶,可他却越操越用力!这种男人,你配得上吗?你留得住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泪不知何时滑落下来——那眼泪里有得意,有痛苦,有嫉妒,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绝望。她抓住沈幼楚的手臂,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沈师姐,你离开陈师兄吧,你根本和他不是一个世界人!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没遇到陈汉升,你的生活会是多么简单、多么安稳?你会好好读书,毕业,找一个老实的男人嫁了,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圈在手心里,却还要眼睁睁看着他找别的女人!”
“我告诉你,今晚只是一个开始。陈师兄和我做了,明天还会有别的女人,后天还有更多!他骨子里就是个种马,就是个渣男!你这样的女人,他玩腻了就会一脚踢开!”
罗璇的声音在空旷的101里回荡,她的话如同一把把淬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沈幼楚的心里。沈幼楚的身体在颤抖,她能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痛,但她却依然没有退缩。
她想起了那个下午,陈汉升强行闯入她的世界,霸道地牵着她的手走出宿舍;她想起他在茶楼里对婆婆说的那些话,笨拙却真诚;她想起他第一次吻她时,那种带着烟草味的灼热气息;她甚至想起他偶尔流露出的疲惫和脆弱——她知道陈汉升不是完美的,他有太多秘密,有太多她无法理解的行为。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他说“你是我女人”的时候,他的眼神是真挚的;当他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掌心是温暖的;当他将她搂在怀里的时候,心跳是有力的。
沈幼楚抬起头,灯下的美人脸苍白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丽。她看着罗璇,轻声开口,说出的话却让罗璇难以置信。
“我知道他不完美……”沈幼楚的桃花眼里有水光,却不是泪水,而是一种晶莹的坚定,“我知道他有时候会骗人,知道他和很多姑娘都玩得好,知道大家背后都说他是渣男。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那又怎么样呢?”她往前走了一步,第一次主动靠近罗璇,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呼吸,“是我先要他的。是我在所有人都说他不懂事的时候,偷偷看他打篮球;是我在他被人骂痞子的时候,半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是我在他第一次牵我手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罗璇师妹,你问我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遇到他会怎样。"沈幼楚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打在罗璇心上,"我想过。我会是一个很乖的好学生,会按时上课、认真考试、安静地毕业。我会按照家里人的安排相亲,找一个踏实稳重的男人,不吵架、不闹别扭,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但那不是我想要的。"她摇了摇头,长发随之摆动,"我不想要那种安安静静的、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生活。我想要的是陈汉升带给我的那种感觉——那种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手心会冒汗,半夜会偷笑,看着他跟别的姑娘说话会偷偷生气的感觉。我想要那个把我堵在楼道里、霸道地说要追我的无赖;想要那个在我婆婆面前笨拙地撒谎、却比谁都认真的男孩;想要那个明明喝了酒、却还记得给我打电话说晚安的痞子。"
"你说他是种马,你说他和别的女人做爱。"沈幼楚的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可是啊师妹,你不懂……他就算有十个百个女人,他心里总有一块地方,是我沈幼楚的。只有我能看见他凌晨三点钟从梦里惊醒的样子,只有我知道他后腰上有道小时候爬树留下的疤,只有我见过他在我婆婆面前红着脸说‘我会对她好’的表情。"
"这些,你抢不走,任何人都抢不走。"
罗璇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看着眼前这个温柔到极点的女人,看着她用那种平静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这些话,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她以为自己赢了——她成为了陈汉升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在他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在他的床单上留下证明。可沈幼楚的一番话,却让她意识到自己输得多么彻底。
她争的是肉身的占有,而沈幼楚争的是灵魂的归属。
就在这时,玻璃门被推开了。
陈汉升走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101里的两个女孩。罗璇脸色苍白,眼中含泪,下身的裤子湿得明显,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带着某种病态的诱惑。沈幼楚背对着他,单薄的身体微微发抖,但站得笔直,像一根不屈的芦苇。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罗璇看到陈汉升,下意识地挺直了腰——她想让他看见她为他变成的模样,想让他知道她为了他可以多么不顾一切。而沈幼楚则缓缓转过身,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眶终于红了。
陈汉升走进来,关上门。他先看了一眼沈幼楚,然后目光落在罗璇身上:“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罗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她能说什么呢?说我来挑衅你的正牌女友?说我嫉妒她得到你的心?
陈汉升走到沈幼楚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这个动作让沈幼楚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靠在他身上。他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被欺负了?”他问,声音低沉。
沈幼楚摇摇头,却把脸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来。罗璇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那是她梦寐以求的位置,是她用尽一切手段想要换取的态度。可现在,陈汉升抱着沈幼楚,就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陈汉升抬起头看向罗璇,眼神里没有责备,却有种让她心寒的平静:“你刚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没有拒绝,是因为你确实喜欢我,也因为……”他顿了顿,“你喝了我的血,吃了我的……东西,身体已经不受你自己控制了。但这不代表你可以来欺负她。”
“我没有欺负她!”罗璇猛地抬起头,眼泪终于决堤,“我只是想让她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想让她知道,你刚才还在床上操我操得浪叫,现在就能抱着她装深情!我想让我自己死心,也想让她清醒!”
“那你现在明白了吗?”陈汉升问。
罗璇愣住了。
他继续说:“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最清楚。我对幼楚好是真的,我对你的欲望也是真的。你要说我是渣男,是种马,我都认。但有一点你要记住——”
他搂紧了怀里的沈幼楚,一字一句道:“她是我认定的女人。你也是,从刚才在床上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们两个,都是我的。你们之间可以争风吃醋,可以互相置气,但不能互相伤害,更不能想着把对方赶走,懂了吗?”
这番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两人心上。沈幼楚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满是震惊和困惑。罗璇则彻底呆住了——她没想到陈汉升会如此直白,如此赤裸裸地说出这样的话。
但陈汉升没有给她们消化的时间。他突然松开沈幼楚,走到罗璇面前,抓住她的手腕:“既然你们两个今晚都对彼此宣战了,那就来点更实际的。”
“什么……?”罗璇还没反应过来,陈汉升已经拉着她走向101里侧用来堆放杂物的小隔间。那是个不到五平米的狭窄空间,平时用来放扫把拖把和一些打印纸。
沈幼楚站在原地,看着陈汉升把罗璇拉进小隔间,然后转头看她:“你也过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种熟悉的霸道又出现了。沈幼楚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了过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只是身体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步步走进那个昏暗的小隔间。
陈汉升关上了小隔间的门。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小灯泡照明。空间狭窄拥挤,三个人站在一起几乎要贴在一起。罗璇的后背抵在堆放打印纸的架子上,沈幼楚则无措地站在陈汉升身后。
“罗璇,你不是想让幼楚知道你和我做爱有多爽吗?”陈汉升说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就让她亲眼看看。”
他拉下了裤链,那根刚在宿舍里操过罗璇的肉棒再次硬挺地弹了出来。这次它直接暴露在两个女孩面前,硕大的龟头上还带着之前留下的精液和罗璇阴道里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粗壮狰狞。
罗璇看着那根肉棒,腿心又是一阵湿润——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在陈汉升面前,她的蜜穴就像认主的小动物般自动张开吐露爱液。而沈幼楚则脸颊通红地别过脸去,她虽然和陈汉升有过亲密接触,却从未如此直白地看过那根东西,更别说是在另一个女孩面前。
“怕了?”陈汉升看向沈幼楚,伸手把她拉进怀里,“那就好好学着。你以后要和她一起服侍我,总得习惯这些。”
他一边说一边扯开了沈幼楚的衣衫。沈幼楚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吊带。纽扣被粗暴地扯开,针织衫从肩膀上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陈汉升的手探入吊带下缘,直接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
“陈汉升……”沈幼楚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尤其是在罗璇那双灼热的眼睛注视下,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般难堪。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吻上她的唇,堵住了她的抗议。这个吻不像平日里的温柔浅尝,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侵略性。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她的口腔,肆无忌惮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与她的小舌纠缠。沈幼楚被吻得浑身发软,原本推拒的手渐渐无力地搭在他肩上,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罗璇看着这一幕,嫉妒让她的小腹一阵灼痛。但她很快发现,自己的视线无法从陈汉升的手上移开——那双手正隔着吊带揉捏着沈幼楚的乳房,布料下凸起的乳头清晰可见。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对乳房的触感,一定柔软而富有弹性,顶端的乳珠一定小巧粉嫩。
而她自己的乳房,在陈汉升刚才的啃咬下还隐隐作痛,乳头也肿胀得发硬。她想告诉沈幼楚:这是我的地方,陈师兄刚才才咬过那里,在我身上留下了他的痕迹。
就在沈幼楚快要窒息时,陈汉升放开了她的唇,转而吻向她的脖颈和锁骨。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直接把吊带拉低,让那对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乳头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粒诱人的樱桃。
“不要……”沈幼楚双手护在胸前,声音里带着哭腔,“别在她面前……”
“就是要让她看看。”陈汉升咬着她的耳垂低语,声音沙哑性感,“让她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摸硬的,怎么被我舔湿的。让她知道,你也是我的女人,和我刚才操她一样,我早晚也会像那样操你。”
这句粗俗露骨的话让沈幼楚浑身一颤,但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小腹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的腿心间也开始湿润,那种感觉羞耻得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陈汉升没有停。他转头看向罗璇:“过来。”
罗璇咬着嘴唇走过去,陈汉升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了沈幼楚赤裸的乳房上。
“呀!”沈幼楚尖叫一声,想后退却被陈汉升紧紧箍在怀里。
“学着怎么服侍你的师姐。”陈汉升对罗璇说,眼神里带着一种残酷的温柔,“揉她的奶子,让她舒服。以后你们要一起被我操,就得学会互相照顾。”
罗璇的手僵在沈幼楚的乳房上。那团软肉的触感温热而滑腻,比她想象的还要丰满。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硬硬的乳尖,因为主人的紧张和羞耻而更加挺立。
她抬起头,对上沈幼楚含泪的眼睛——那双桃花眼此刻盛满了难堪和无措,却漂亮得惊人。罗璇突然理解了为什么陈汉升会对这个女人如此着迷。沈幼楚的美不张扬,却深入骨髓,像一汪清泉,让人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罗璇心头:嫉妒、不甘、屈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但很快,这些情绪都被另一种本能压制了——那是陈汉升带给她的成瘾性,是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与他的接触。罗璇深吸一口气,开始揉捏沈幼楚的乳房。最初的动作生涩而僵硬,但很快,在陈汉升的注视下,她变得越来越大胆。
她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粉嫩的乳尖,轻轻捻动,指腹感受着乳头在手中变硬变胀的过程。沈幼楚的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往陈汉升怀里缩。
“别……别碰那里……”
但罗璇不但没有停,反而低下头,学着陈汉升刚才的样子,张口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她湿热的舌头舔过乳头的表面,贝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的小肉粒。沈幼楚的尖叫几乎要把小隔间掀翻,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衣服,指甲都陷了进去。
“怎么样,舒服吗?”陈汉升低头在沈幼楚耳边问,声音低沉蛊惑,“师妹的技术是不是不错?”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她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罗璇的舔舐——那对乳房变得更加饱满挺立,顶端的两颗乳珠硬得能戳穿薄纸,蜜穴里分泌的爱液多到已经浸透了内裤,在小隔间里弥漫开浓郁的甜腥气息。
罗璇舔得越来越投入。她能尝到沈幼楚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她自身的体香,还有一种更隐秘的味道——那是一种清甜的、干净的少女气息。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些上瘾。那双比她还要饱满的乳房在她手中变换着形状,乳尖在她舌下颤抖挺立,身下的这个女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娇躯颤抖得像风中落叶。
而这一切,都在陈汉升的注视下进行。
“够了。”陈汉升突然开口。
罗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陈汉升推开她,将几乎要瘫软的沈幼楚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贴在货架上。然后他一把扯下了她的裙子和内裤。
沈幼楚圆润挺翘的臀部暴露在空气里,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是粉嫩的花园。稀疏的阴毛下,那条紧闭的肉缝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和情动而微微张开,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陈汉升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了入口处。
“现在,轮到你了。”他看向沈幼楚,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也让师妹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巨大的龟头分开肉瓣,缓缓挤入那道紧致湿润的甬道。沈幼楚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压抑住快要脱口而出的尖叫,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楚和紧接着涌来的极致快感让她无法自控。陈汉升的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劈开一条新的道路。阴道壁上的敏感点被一一碾压摩擦,尤其是当龟头顶到她子宫口时,那股酸麻的触感让她的脊骨一阵发酥。
罗璇痴痴地看着这一幕——沈幼楚跪趴在货架上,双腿因为陈汉升的进入而被迫分开,腿心处那根粗壮阴茎抽插得越来越快。她能看到陈汉升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拍打在沈幼楚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而沈幼楚的浪叫声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从一开始压抑的呜咽变成了高亢的呻吟,像一只发情的母猫。
更让罗璇心跳加速的是,沈幼楚的下身在交合中变得越来越湿。大量爱液顺着龟头的进出被带出,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渍。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吧唧”声,在小隔间里回荡。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一只手抓住沈幼楚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捏她晃动的乳房。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口撞开。
“陈汉升……慢点……呀啊……!”沈幼楚哭泣着求饶,但她的腰却主动向后送,臀部高高翘起,贪婪地吞咽着那根侵犯自己的凶器。她的小腹深处已经燃起熊熊火焰,子宫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一张一合,渴望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罗璇看着沈幼楚这副模样,自己的腿心也湿得一塌糊涂。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陈汉升射进去的精液,子宫还在微微发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宫腔在嫉妒——嫉妒陈汉升现在正在操的是沈幼楚,而不是她。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抽出了肉棒。沈幼楚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蜜穴口因为失去了填充而微微张开,不断抽搐着喷出透明的爱液。
但陈汉升没有停下。他转身看向罗璇,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沈幼楚身边。
“跪上去。”他命令道。
罗璇看着沈幼楚光裸的下体,看着那条还在张合吐露爱液的蜜缝,咬了咬牙,还是按照他的命令跪在了沈幼楚身边。陈汉升将沈幼楚也拉起来,让她跪在罗璇对面。两个女孩几乎是脸贴着脸,乳房也贴在了一起,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
“现在,”陈汉升站在她们身后,看着跪在一起的两人,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好好看着彼此被我操。”
他握着自己沾满两个女孩体液的肉棒,先是对准了沈幼楚的蜜穴,狠狠一撞插了进去。沈幼楚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顶得整个人向前一扑,脸几乎撞在罗璇的乳房上。她发出一声尖叫,双手本能地抓住罗璇的肩膀支撑身体。
陈汉升开始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深到龟头撞击子宫口。沈幼楚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蜜穴剧烈收缩,喷出的爱液浸湿了地面。她那张温柔美丽的脸此刻被情欲扭曲,桃花眼里满是水雾,嘴唇微微张开,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求饶。
罗璇痴迷地看着她这副模样,那种同类的共鸣让她心跳加速。她能看到沈幼楚脖子上自己刚才吸出来的吻痕,能看到她乳房上被陈汉升揉捏出的红痕,能看到她小腹随着陈汉升的撞击而起伏的轮廓——那是坚硬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痕迹。
但更让罗璇感到悸动的是,自己正和沈幼楚共享这份快感。她能闻到沈幼楚身上的味道,能感受到她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身体,能看到她被操时那张既痛苦又快乐的脸。
突然,陈汉升将肉棒从沈幼楚体内抽了出来,沾满爱液的龟头对准了罗璇的蜜穴入口。罗璇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滚烫温度,以及上面残留的沈幼楚的体液。
“别……”她想说什么,但陈汉升已经插了进去。
“啊啊啊——!”
罗璇发出比沈幼楚刚才更加高亢的尖叫。她的小穴比一个小时前在宿舍里更加紧致敏感,被陈汉升这样粗暴地插入,子宫深处立刻涌起前所未有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刮擦着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龟头碾压着她刚刚被开垦过的G点和子宫口。
陈汉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两个女孩的蜜穴间来回切换。他有时在沈幼楚体内插十几下,又猛地抽出切换到罗璇;有时甚至会同时插一半进入一个,另一半还在另一个体内探索。两个女孩的身体逐渐失去控制,她们的手紧紧抓着彼此,乳房贴在一起摩擦,甚至无意识地吻上了对方的唇。
那是带着泪水和唾液的吻,是欲望和屈辱交织的吻,是两个被同一个男人征服的女人之间的妥协和共鸣。沈幼楚的舌头不小心碰到罗璇的牙齿,罗璇的手下意识地抚摸她光滑的背脊。在陈汉升的肉棒鞭挞下,她们之间的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共同的归属感——她们都是这个男人的人,她们的身体都在为他而歌唱。
“陈师兄……我要死了……”罗璇哭喊着,蜜穴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婴儿的嘴巴般饥渴地吮吸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射给我……射在我子宫里……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沈幼楚也到了崩溃边缘,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支离破碎。她听到自己用从未有过的放荡声音喊叫:“陈汉升……我也要……别偏心……我也要你的精液……”
她甚至主动伸手去摸自己腿心处与陈汉升连接的地方,指尖触碰到那根坚硬的、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
陈汉升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两个女孩的蜜穴都处在高潮的边缘,她们的子宫口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张开小口,渴望着他的精液注入。他的腰部加速耸动,做最后的冲击。
“准备好——”
他低吼一声,先是将肉棒深深插进罗璇体内,龟头顶开她那柔软多汁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灌满了她的宫腔。罗璇的尖叫卡在喉咙里,整个人像被钉住的蝴蝶般僵硬颤抖,子宫被精液冲刷的快感让她瞬间失去了意识几秒,然后又因为更强的快感而复苏。她的子宫贪婪地吞咽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小腹微微鼓起,显露出被灌满的形状。
但他没有在罗璇体内停留太久。在射完第一波后,他猛地抽出阴茎——带着罗璇的体液和他自己的精液,然后将还硬挺的肉棒插进了沈幼楚等待已久的蜜穴。
沈幼楚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哭喊,子宫口被带着热精的龟头顶开的触感刺激得她几乎要发疯。陈汉升的腰部再次猛烈耸动,第二波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是另一种触感——子宫被灌得发胀,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壁,像烙印般在她身体最深处打下陈汉升的印记。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蜜穴痉挛般收缩,大量爱液喷溅而出,混合着刚注入的精液从交合处流淌下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当陈汉升终于从沈幼楚体内抽出阴茎时,两个女孩都瘫软在货架边,无法动弹。她们的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乳房因粗暴的揉捏而红肿,蜜穴更是惨不忍睹——肉唇外翻红肿,穴口还在无力地吐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陈汉升看着跪在眼前的两具青春肉体,看着她们失神的表情和满足的泪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罗璇那种不顾一切的偏执疯狂,沈幼楚那种温柔背后的坚毅执着,都让他心动。这两个女孩以完全不同的方式来爱他,而他也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了她们。
“现在明白了?”他蹲下身,手指抚过沈幼楚红肿的阴唇,又擦去罗璇嘴角的唾液,“你们两个,都是我的。谁也不准跑,谁也不准欺负对方。以后要像今天这样,互相帮忙,一起伺候我。”
罗璇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又看了看沈幼楚。她的小腹还在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在体内留下的形状。她会永远记得今晚——她如何从单相思到被占有,如何在同一个男人的肉棒下与“情敌”和解,如何在他的命令下去舔沈幼楚的乳房,和他一起操同一个女人。
而沈幼楚则把头埋在自己臂弯里,无声地哭泣。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丢失的贞洁?还是在另一个女孩面前被陈汉升粗暴占有的羞耻?亦或是明白了一件事:陈汉升这个男人,她永远无法独占,却也无法放手。
陈汉升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纸巾,开始清理两个女孩身上的痕迹。他的动作意外地温柔,擦去过多的精液和爱液,为她们重新穿上衣服。虽然衣服在刚才的撕扯中已经破了好几处,但至少能遮住身体。
“能走吗?”他问。
罗璇摇摇头,她的腿还在颤抖。沈幼楚也站不起来,她的双腿已经彻底软了。
陈汉升叹了口气,一手一个,将两个女孩从地上扶起来。沈幼楚的身体完全靠在他身上,罗璇也紧紧抓住他的手臂。三个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离开了小隔间,回到了101的主要区域。
胡林语还没回来,整个店里只有他们三个。陈汉升把两个女孩放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下来。沈幼楚和罗璇分别坐在他两边,都低着头不说话,但身体都紧紧贴着他,像两只寻找温暖的小兽。
沉默在店里蔓延。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门外偶尔经过的学生说笑声。“我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陈汉升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女人。以后要好好相处。”
“凭什么……”罗璇咬着嘴唇,声音很小,却还是不服气,“凭什么她也能……”
“就凭她比你更早遇到我。”陈汉升说,很直白,也很残酷,“但你也别觉得委屈。从刚才我给你口的时候,你吃下我的体液,身体就已经离不开我了。而刚才被内射之后,你的子宫会永远记得被灌满的感觉。你会不停地想我,想我的肉棒,想我的精液,想在床上被我操得叫爸爸——这都是正常的,因为它正在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
罗璇的脸瞬间红透,她想反驳,却发现陈汉升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她的子宫深处现在还暖洋洋的,那是陈汉升学子的精液在慢慢被吸收。她已经开始想念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想念龟头顶撞子宫口带来的痛并快乐的感觉。
而沈幼楚听到这话,身体也微微一颤。她的小腹里也装着陈汉升的精液,那种滚烫的触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她同样忘不了。她甚至开始担心,以后是不是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会不停地想要……
“幼楚,”陈汉升转向她,声音放软了些,“我知道今天吓到你了。但你记住,我不会放开你。我陈汉升这辈子认定的人,到死都不会放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承认我很渣,很花心。但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也对璇璇。你们跟着我,我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这句话如此直白,如此厚颜无耻,却又是如此真诚。沈幼楚抬起头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罗璇也沉默了。她能感觉到陈汉升说这话时的认真——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坦然地承认自己花心,却又坦然地承担起责任。她恨他的滥情,却又无可救药地沉溺于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
就在这时,101的玻璃门被推开了。胡林语举着一瓶眼药水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挤在一起的三个人,以及沈幼楚和罗璇脸上未褪的潮红和哭过的痕迹。
她愣了一下:“你们……?”
陈汉升站起身,神色自然地解释:“罗璇师妹喝多了,刚才吐了,我和幼楚帮她清理了一下。现在正要送她回宿舍。”
胡林语怀疑地看着罗璇——那姑娘虽然头发凌乱、眼眶通红,但确实是一副喝多了的样子。而沈幼楚也低着头,一副刚哭过的模样,大概是吓到了吧。
“哦……那小心点。”胡林语最终没有多问。
陈汉升扶起罗璇和沈幼楚,带着她们走出了101。夜晚的财院很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罗璇的小腹还在隐隐作痛,走路时腿心的精液还会顺着大腿流下,但她紧紧抓着陈汉升的手臂,不肯松开。
沈幼楚则默默走在他的另一边,偶尔会偷偷看他,又飞快地低下头。她的下体还在微微颤抖,子宫深处暖洋洋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有一丝隐秘的甜蜜。
陈汉升先把罗璇送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值班的阿姨看到罗璇这副模样,皱眉想说什么,陈汉升已经抢先开口:“她参加联谊喝多了,摔了一跤,身上弄脏了。”
阿姨看了一眼罗璇湿透的运动裤和红肿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快上去吧,别在楼下待太久。”
罗璇转身想走,却被陈汉升拉住了手腕。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后递给她:“这是我的手机号。身体不舒服就打电话,别硬撑,知道吗?”
罗璇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串数字,眼泪又落了下来。她点了点头,紧紧攥着手机,转身踉踉跄跄地进了宿舍楼。
陈汉升目送她消失在楼梯口,才转身看向沈幼楚。
“我们也该回去了。”他说。
沈幼楚点点头,跟着他往东大宿舍方向走去。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但陈汉升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沈幼楚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颤抖,却没有挣脱。
到了沈幼楚宿舍楼下,陈汉升没有直接让她上楼,而是拉着她到树下的阴影处。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沈幼楚苍白的脸上,美得不真实。
“今天的事……”沈幼楚开口,声音很轻。
“对不起。”陈汉升抢在她前面说,“我确实太混蛋了。但我真不后悔。”
沈幼楚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你真的……会对我好吗?”
“会。”陈汉升回答得毫不犹豫,“我会对你好,也会对罗璇好,对我以后的每一个女人好。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渣,但我就是这么想的——我的每一个女人,我都会宠,都会疼,都会负责到底。”
沈幼楚沉默了很久。晚风吹过,带起她脸颊边的碎发。她想起了罗璇在101里说的那些话,想起了陈汉升在小隔间里的粗暴占有,想起了自己身体深处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这是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接受陈汉升,就意味着接受他的花心,接受他和别的女人亲密,接受未来可能还会有更多女人加入。这违背了从小到大的教育和传统的道德观念。
但当她看向陈汉升那双眼睛时,心却软得一塌糊涂。那里有坦诚、有欲望、有责任、还有一丝她不敢确信却渴望相信的深情。
最终,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只是一个音节,却让陈汉升长舒一口气。他捧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回去好好休息。记得喝点热水,下面那地方……可能会红肿几天,别害怕。”
沈幼楚的脸又红了,她点点头,转身走进宿舍楼。在上楼梯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陈汉升还站在树下,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那一刻,沈幼楚知道,她这辈子大概是逃不掉了。
而陈汉升看着沈幼楚消失在楼道里,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他知道今晚的事会给两个女孩带来什么——罗璇会成为最忠诚的痴女,沈幼楚会在挣扎后慢慢接受现实。而他的后宫,从今晚开始正式迈出了第一步。
他想起罗璇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模样,想起沈幼楚那张被情欲扭曲的绝美脸庞,想起两个女孩在小隔间里互舔乳房、共享高潮的情景。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涌上心头。
这两个女人,永远都会是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