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娴自我介绍完毕后,公共管理二班的每个人都依次上去,朝霞下的清凉台弥漫着淡淡云雾,灿烂的金光在里面穿梭,折射出一片迷离的色彩。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背对着朝阳,正面着同班同学和辅导员,时隔一年再做自我介绍。
陈汉升就在旁边拍照,轮到自己的时候就请别人代拍。
“我叫陈汉升,来自苏东省港城市,我的目标是当班长,请大家支持。”陈汉升笑着说道。
“支持。”
有同学在下面大声喊道。
也有同学开玩笑:“可以选择不支持吗,我后悔了。”
……
“我叫沈幼楚,来自川渝,谢谢大家。”
沈幼楚还是像去年一样,公开说话有些结巴,结束以后,鞠个躬低着头走下去。
大家的眼神都很友善,自从沈幼楚在101兼职以后,公管二班的许多同学才发现这个女孩真是漂亮啊。
不过也没人动心思,一是因为沈幼楚过于低调,二是因为的陈汉升存在。
……
“大家好,我叫商妍妍,来自沪城。”
去年商妍妍自我介绍时,她故意脱掉了军训帽展示自己的魅力。
今天她又故技重施,脱掉了早起时穿的外套,将细腻的肌肤裸露在朝阳底下。
“我叫胡林语……”
“我叫金洋明……”
“我叫杨世超……”
“我是你们的辅导员郭中云……”
“我是郭佳慧……”
最后,就连郭佳慧都兴奋过来凑个热闹,全部介绍完毕后,所有人心里既高兴又有些感触。
大一已经过来了,转眼已经是大二,这次黄山之旅好像在纪念不断流逝的青春岁月。
“我们拍个合照吧。”
辅导员郭中云提议。
大家都很听话的站成几排,陈汉升邀请旁边的专业摄影大哥帮忙,一切就绪后,处于中间的郭中云叫道:“汉升,快点过来,你是班长要站在中间。”
这句话其实没什么问题,同学都觉得很正常,不过充当向导的冬儿姑娘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
“我们一起喊茄子好不好?”
陈汉升大声说道。
不过,别的同学都叫出“茄子”的时候,陈汉升故意喊“仙人掌”,女生都忍不住笑起来。
“咔擦。”
帮忙拍照的摄影大哥很专业,他抓住这个瞬间,拍下了最放松的姿态。
在清凉台逗留一会以后,所有人才恋恋不舍转向其他景点,本次旅游计划掐头去尾只有三天,不过黄山有奇松、怪石、云海、温泉各种景观,需要抓紧时间才能看完最典型的代表。
虽然有冬儿当向导,少走了很多弯路,不过一天下来依然很累,很多同学没吃晚饭就回房间休息。
陈汉升不吃饭是睡不着的,又让民居老板给他开小灶,正在“稀里呼噜”吃面条的时候,冬儿姑娘慢慢的走过来。
“有什么事?”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
“你好,我想请问下,您是班长还是小金哥哥是班长?”
冬儿犹犹豫豫的问道。
陈汉升心说这姑娘有点认真啊,想了想说道:“我们两个都是班长,一正一副。”
“谢谢。”
冬儿轻轻舒一口气,然后道谢离开。
没过一会金洋明来了,眼神复杂:“谢谢四哥,我以为你会拆穿……”
“不用解释,我都懂。”
陈汉升摆摆手打断了:“你这几天协助胡林语做好统筹工作。”
“谢谢四哥,你真是个好人。”
金洋明再次诚挚的感谢,不过陈汉声听到“好人”这个词,挑挑眉说道:“别光说好听的,你要在行动上表示出来。”
陈汉升吃完面条,端起碗送去厨房的时候,用手比了一个“2”的数字。
金洋明愣了愣,突然骂了一句。
陈汉升这是让他买两条苏烟。
旅游的日子时间过的很快,而且非常疲惫,因为每天都要早起,真正休息的时候只有躺在回去大巴上。
郭师母倒是休息得太够了,基本每天晚上都要被陈汉升灌成满满的泡芙。
即将离开这座名山,班级同学心里有一种空荡荡的感觉,就连一直觉得重口味的饭菜都逐渐适应了。
民居的中年老板向每个同学都送了小礼物,不过金洋明有两份,其中一份还有冬儿送的。
看着金洋明宝贝的抱在怀里,陈汉升笑嘻嘻说道:“怎么样,两条烟不亏吧。”
金洋明抬起头,突然说道:“四哥,我回去后不打算和冬儿联系了。”
陈汉升问道:“为什么?”
“总之又不能在一起。”
金洋明笑了笑,居然有些成长的沧桑:“我不适合她。”
陈汉升心想老六居然有这种觉悟,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全看你自己了,总之脚大就不要买小号的鞋,磨坏了脚不说,还委屈了鞋。”
“你想哪去了。”
金洋明摇摇头解释道:“主要她离的太远,见不到摸不着的,我在财院里找个师妹还不是美美的,总不能因为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吧。”
“牛逼。”
陈汉升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原来以为你觉悟已经很高,不过还是小瞧了,老六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
回去的车厢里很安静,大家都闭着眼在睡觉,要不就是回味这次旅行的乐趣,到达财院门口后,班级同学都纷纷和陈汉升说道:“班长记得把照片拷出来啊。”
2003年没有QQ空间,也没有微信,正好旅游前收取的班费还剩下一点,陈汉升把胡林语喊过来:“你去义乌商品城的打印店,挑几张照片做个相片册。”
“需要这么麻烦吗?”胡林语觉得有些多此一举。
“不麻烦,又不需要你印。”
陈汉升笑着说道:“这种相册印出来,很多人都能保存几十年的,一场同学不容易,尽量多留点念想,你到那家店报火箭101的名字,印刷店老板会打折的。”
“那还不如你去呢。”胡林语说道。
“我离开这么久,有些生意上的事情需要处理。”
陈汉升转过去对沈幼楚说道:“我和你汇报一下啊,晚上不回学校吃饭了。”
沈幼楚红着脸点点头。
陈汉升离开后,胡林语笑着推了一下沈幼楚:“可以啊幼楚,陈汉升这种男人都被你驯服了,乖乖的和你汇报,果然是以柔克刚。”
“没有呀。”
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他为了工作应酬而已。”
……其实今晚的应酬为了一个女人,郑观媞要离开厂区了。
所以陈汉升才放弃休息时间去找她,掏出手机拨给郑观媞说道:“郑总,晚上一起坐坐?”
“陈汉升你可以的啊。”
郑观媞在电话说道:“每次我刚回建邺,你就找我吃饭,准备离开时,你就找我坐坐,感觉能掌握我的动态啊。”
“这么巧吗?”
陈汉升笑了笑:“这只能说明我们是心有灵犀啊。”
“不和你贫嘴了,不过我在建邺也没啥朋友,你这个渣男算四分之一个,晚上聊会天吧。”
最终郑观媞还是答应了,她的确没啥同龄的朋友。
两人约在郑观媞厂区附近一家私密性不错的私房菜馆。陈汉升到的时候,郑观媞已经坐在包厢里了。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下身一条修身牛仔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露出线条精致的脖颈。她正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灯光在她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陈汉升推门进去时,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审视,随后又恢复那副略带慵懒又带着距离感的表情。
“陈总大忙人,总算来了。”郑观媞放下手机,语气不咸不淡。
“让郑总久等,我的错。”陈汉升笑着在她对面坐下,顺手拿起茶壶给她添了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T恤,刚从黄山回来,皮肤被晒黑了些,显得五官更立体,肌肉线条在T恤下若隐若现。他坐下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开始弥漫,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气味,像是阳光晒过的棉被混着一点点海风的微咸,又带着雄性荷尔蒙特有的侵略性。郑观媞原本平静的心跳,不知怎么就开始加快了一拍。
点菜的时候,郑观媞点了几个清淡的,陈汉升加了几个荤的。等菜的间隙,两人闲聊起来。从黄山的景色,聊到财院的新学期安排,再到郑观媞手底下厂子的进度。话题漫无边际,但郑观媞的话匣子慢慢打开了。或许真的像她自己说的,在建邺没什么朋友,面对着这个既熟悉又带着点神秘的年轻男人,她难得地放松了一些。
几杯酒下肚,郑观媞脸上的冷淡逐渐融化,笑容多了几分真实。她托着腮,看着陈汉升:“陈汉升,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你说你好好一个大学生,非要折腾什么快递公司,还搞得有声有色。你不觉得累吗?”
“累啊,怎么不累。”陈汉升抿了口酒,“但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折腾吗?舒舒服服躺平,那是老头子干的事。”
“歪理。”郑观媞白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多了些欣赏,“不过你这种劲儿,挺少见的。”
菜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包厢里的温度似乎慢慢升高了,郑观媞觉得有点热,下意识解开了针织开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白皙的皮肤从领口露出来,锁骨精致,再往下隐约能看到吊带边缘和一点点起伏的弧度。她没注意到,自己的腿在桌子底下无意识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陈汉升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的领口,又移开。他讲了个创业时遇到的糗事,逗得郑观媞掩嘴笑起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淡淡的风情。她笑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领口的风景更明显了些。陈汉升能看到那吊带包裹下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的笑声轻轻颤动。
郑观媞笑着笑着,忽然觉得心跳得更快了,一股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她以为是酒精的作用,端起茶杯想喝水,却发现自己的指尖有些发软。她抬眼看向陈汉升,他正低头夹菜,侧脸的线条硬朗,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不知怎的,郑观媞的目光就粘在了那滚动的喉结上,然后顺着他敞开的领口,看到他结实的胸膛。
她的呼吸乱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攫住了她。她想靠近他,想触碰那块皮肤,想感受那种热度。这种渴望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强烈,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觉腿心处传来一阵湿意,内裤似乎已经湿润了。
“怎么了?”陈汉升察觉到她的异样,抬起头看她。
两人目光对上的瞬间,郑观媞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他的眼睛很黑,很亮,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她对视了不过两三秒,就觉得意识有些恍惚,心跳如鼓,那股燥热更加汹涌,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断。她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指甲掐进了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清醒,但那股从体内深处升腾起来的情欲却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没……没什么。”郑观媞移开目光,声音有些发干,“可能今天有点累了。”
她低下头,想掩饰自己此刻的混乱。然而低头的角度,恰好能看到陈汉升放在桌边的手。那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手指上,想象着如果这双手抚摸自己……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渴望。她的身体开始发软,某个地方甚至已经开始隐隐收缩,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她夹紧了双腿,那摩擦带来的微弱快感却让她更加难受。
陈汉升没有再追问,只是拿起酒瓶,给她倒了小半杯,自己也倒满。“累了就少说点话,喝酒。”
郑观媞端起酒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陈汉升递酒时的手指。那短暂的皮肤接触,却像带着电流,“啪”地窜遍她的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酒液晃荡着差点洒出来。而就在刚才触碰的那零点几秒,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指尖蔓延到手臂,再传到胸口、小腹,最后汇聚到腿心深处。那里瞬间变得滚烫、湿润,空虚感排山倒海般涌来,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小心。”陈汉升扶了一下她的手,这次手掌贴住了她的手背,停留的时间超过了两秒。
郑观媞彻底僵住了。那手掌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来,灼烧着她的神经。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他,想被他拥抱,想被他填满。所有的理智、矜持、距离感,在这一刻都被那汹涌的情欲冲垮。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吊带下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甚至已经微微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小点。
陈汉升的手没有立刻拿开,反而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彻底点燃了郑观媞。她反手抓住他的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嘴唇微微颤抖着张开。“陈汉升……”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求。
“嗯?”陈汉升看着她,眼神幽深。
“我……我好热……”郑观媞舔了舔突然变得干燥的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充满诱惑,“你……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闷?”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针织开衫剩余的扣子,将它往两边拉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吊带。吊带的领口不算低,但此刻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脯,深深的沟壑清晰可见。她的皮肤泛着诱人的粉色,锁骨和肩膀的线条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陈汉升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眼神暗了暗。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将她困在自己和桌子之间。两人的脸靠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
郑观媞仰着头看着他,眼神已经彻底迷乱了。她闻到他身上那股更加浓郁的气息,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T恤的衣襟,将他拉得更近。
“郑总,”陈汉升压低声音,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你这是喝醉了,还是在邀请我?”
郑观媞没有回答,她只是仰起脸,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生涩,带着试探和慌乱,但很快就变得热烈。陈汉升立刻反客为主,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住她的小舌。郑观媞嘤咛一声,身体彻底软在了椅子里,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肩膀。她能感觉到他口腔里微妙的甜腥味,那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味道,让她一尝就上瘾,主动地追逐吸吮,恨不得把他的舌头吞下去。
亲吻很快升级。陈汉升的手从她膝盖上滑到大腿,隔着牛仔裤揉捏着她丰腴的腿肉,然后缓缓向上,探入了她上衣的下摆。当他的手心贴上她腰侧细滑的肌肤时,郑观媞浑身一颤,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将胸部更紧地贴向他。
陈汉升的手没有停留,继续向上,轻易地解开了她背后的内衣搭扣,然后一把抓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郑观媞的乳房是饱满的C罩杯,入手滑腻丰弹,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手心里磨蹭着。他用力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拇指则按压着尖端的凸起,碾磨打圈。
“啊……嗯……”郑观媞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波波的快感从胸口涌遍全身。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在椅子上分开,牛仔裤包裹的私密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
陈汉升放开了她的唇,转移到她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最后含住了她一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钻进了她的上衣,抓住了另一边乳房,双手同时揉弄,力道时轻时重,让她发出更加诱人的喘息。
“陈……陈汉升……别……别在这里……”郑观媞残存的理智让她想到了这是包厢,随时可能会有服务生敲门进来。
陈汉升没有停下动作,反而俯身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郑观媞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隔着两层布料,陈汉升坚硬的下身已经顶在了她最柔软的部位。她甚至能感觉到牛仔裤布料下,他那硕大的轮廓和惊人的硬度。
“我们去里面。”陈汉升抱着她,大步走向包厢内附带的洗手间。关上门,反锁,这是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他将她放在洗手台上,冰冷的瓷砖刺激得郑观媞一颤,但紧随而来的是更加激烈的亲吻。
他几下就脱下了她的针织开衫和吊带,又解开牛仔裤的纽扣和拉链,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郑观媞的身上只剩下已经被解开的胸罩挂在手臂上,上半身完全赤裸,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是粉嫩的乳头,已经挺立充血,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因为情欲而泛着粉色,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匀称。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以及那已经湿润得晶亮、微微开合露出粉嫩内部的蜜穴。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陈汉升呼吸粗重,他迅速脱掉自己的T恤和长裤,露出精壮的上身和结实的双腿。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粗长狰狞,青筋环绕,龟头硕大,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那尺寸看得郑观媞心惊肉跳,却又带着无比的期待与渴望。她的身体自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好准备。
“会……会疼……”郑观媞看着他胯下的巨物,声音发颤。她有过几任男友,但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尺寸。
“别怕。”陈汉升握住她的腰,将她往洗手台边缘又拉近了些,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粉嫩的穴口完全展现在他眼前。他俯身,鼻尖凑近她湿漉漉的缝隙,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她体味和淫水的特殊香气让他欲望更盛。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上了那已经肿胀的阴蒂。
“啊!!!”
郑观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然弓起。那舌尖触碰到她最敏感点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大脑。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指尖都泛白了。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又有力,时而绕着阴蒂打转,时而快速舔舐,时而轻轻吸吮,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大量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她的整个下身都弄得湿透。陈汉升贪婪地吞咽着她的汁液,那甜中带腥的味道像是顶级的美味,让他欲罢不能。他将舌头深入她的穴口,在紧窄的甬道里探索、搅动,感受着她内壁的温热、湿滑和层层叠叠的褶皱。
“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停下……”郑观媞已经语无伦次,她的第一波高潮来得如此凶猛,让她措手不及。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夹住陈汉升的舌头,一股股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胸膛。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灭顶的快感在体内炸开。
然而陈汉升并没有停下。在她高潮余韵还在时,他直起身,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用龟头抵住了她那还在潺潺流水的穴口。粉嫩的穴肉因为高潮还在微微痉挛,此刻感受到龟头的挤压,本能地收缩着,像是在邀请。
“看着我,郑观媞。”陈汉升命令道。
郑观媞从高潮的迷离中勉强找回一丝意识,顺从地睁开眼睛,望向他的脸。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男人,此刻的陈汉升眼神深邃锐利,充满了掌控的欲望,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滴落,性感得让她心跳漏拍。他腰部下沉,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开了她紧密的阴唇,撑开了穴口。
“呃……啊……”郑观媞的眉头微微蹙起,嘴里溢出带着痛楚和欢愉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那粗大的异物感起初有些不适,但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饱胀感和奇异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润滑,帮助那巨物进入。
陈汉升缓缓推进,感受着她紧窄湿润的甬道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包裹着他的阴茎。她的阴道又紧又深,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当他的龟头触碰到某个柔软凸起的点时,郑观媞猛地倒吸一口气,身体剧烈地一颤。那是她的G点。
“找到了。”陈汉升低沉地笑了笑,开始小幅度的抽插,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凸起上。
“啊……啊……慢点……撞到了……那里……”郑观媞的呻吟变得破碎,双手从洗手台滑落,转而紧紧抱住了他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他的肌肉,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双腿完全打开,挂在洗手台两侧,腰肢随着他的抽送而摆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跳动,顶端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陈汉升俯身含住了其中一边,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玩弄着另一边。
三重刺激之下,郑观媞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小穴痉挛着,内壁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入侵者榨干。大量的淫水再次喷涌,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陈汉升在她高潮的绞紧中加快了速度,抽插得更加凶猛,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顶得她浑身发颤,连哭喊都变得破碎。
洗手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的水声和她越来越放荡的呻吟。郑观媞已经彻底沦陷在这场性爱中,什么聪明才智、什么掌控欲、什么距离感,统统被陈汉升这根肉棒捅得粉碎。她只知道自己空虚的身体正被他填满,被他撞击,被他送上从未体验过的极乐巅峰。她想要更多,想要他插得更深,想要他全部给她。
陈汉升换了几个姿势。他让她背对着趴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她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嘴唇微张,胸口压在大理石台面上挤出深深的乳沟,而身后那个男人正抓着她丰满的臀部,凶狠地撞击着,将她的身体撞得前后摇晃,雪白的臀肉上已经留下了清晰的掌印。这种视觉冲击加上身体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几乎疯狂。
接着,他又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着他的腰,后背抵在墙上,开始上下抛动。这个姿势需要极强的腰力和臂力,但陈汉升却显得游刃有余。他在重力加速度的帮助下,每一次上抬再落下,都让她的身体像坐过山车般猛然下沉,将他的肉棒吞吃到最深,龟头重重地撞在她柔嫩的子宫颈口。
“呃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要被顶穿了!”郑观媞尖叫着,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扒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她的乳房在他胸膛上摩擦挤压,乳头早已经硬得发疼,每一次晃动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腹部甚至因为一次次的深入而微微隆起,隐约能看到那巨物在里面撑出的形状。
“骚货,你的子宫在吸我。”陈汉升喘着粗气,感受着她身体内壁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和吮吸,像是要将他精囊里的所有存货都榨出来,“这么想要我的种?”
“要……给我……射给我!把子宫灌满!”郑观媞已经完全失去了矜持和骄傲,像个最淫荡的妓女般祈求着内射。这是她从未想象过的自己,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快感和空虚吞噬了她,她只想要精液,想要滚烫的种子填满她饥渴的子宫。
陈汉升终于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狠狠地向上顶撞,龟头破开子宫颈口窄小的缝隙,挤入了那孕育生命的温床。就在那一瞬间,他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冲刷在她柔软温热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
郑观媞发出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射入体内,像是一股股岩浆,烫得她浑身发麻,子宫深处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和被玷污的禁忌快感同时爆发,将她送上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高潮。她的阴道和子宫疯狂地痉挛着,一潮潮的爱液与精液混合着涌出,又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流下。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子宫深处那持续的、被充满的温热感觉在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陈汉升的阴茎还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堵着她,防止精液流出。他靠在墙上,抱着她,两人都喘着粗气,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
良久,郑观媞才慢慢找回神智。她被精液灌满的子宫传来奇异的感觉,那滚烫的精液似乎在她体内扎根了,带着奇异的能量,让她下腹暖洋洋的,甚至有种……满足感?她想起刚才自己放荡的样子,脸颊滚烫,但身体却更软了,一股强烈的依赖感油然而生。她不想离开这个怀抱,不想他抽出去,甚至……她还想再来一次。
“你……你真是……”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怎么?”陈汉升低头,看着她潮红的侧脸,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
“混蛋……”郑观媞小声骂了一句,但语气却带着亲昵和娇嗔,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她动了动身子,立刻感受到更多的精液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她身体深处,那被撑开、被注入、被完全占有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让她忍不住又呻吟了一声。
陈汉升知道她还想要。他缓缓抽出了半软的阴茎,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滩。她腿间的毛发和阴唇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外翻,红肿充血,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但他并没有结束的打算。他将她放下来,让她趴在洗手台上,臀部高高撅起。郑观媞顺从地摆好姿势,甚至主动将双腿分得更开,将那个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身体似乎永远不知满足,刚经历过高潮,现在又渴望着新一轮的侵犯。
陈汉升的阴茎在她面前很快重新勃起,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他用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龟头在她臀缝间滑动,从湿滑的穴口滑到紧闭的肛门处,在那里停留、按压。
“这里……也要?”郑观媞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但并没有抗拒。她刚才的高潮太猛烈,此刻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顺从和敏感的状态。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将龟头顶在肛门的褶皱处,用她腿间流淌的混合液体作为润滑,开始一点点向内顶入。郑观媞咬紧了嘴唇,那种异物侵入后庭的感觉比阴道更加强烈,带着轻微的撕裂感,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全新的、被彻底开拓和占有的快感。她的身体颤抖着,后穴的肌肉本能地紧缩抵抗着入侵,但陈汉升耐心而坚定地推进,最终将整个龟头都插了进去。
当他的整根阴茎都深深埋入她的后庭时,郑观媞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额头抵在冰冷的台面上,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后穴比阴道更紧、更窄,那种被完全撑开、不留一丝缝隙的感觉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陈汉升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前面阴道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后入的姿势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
很快,后庭的紧致和火热也让陈汉升兴奋起来,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郑观媞的呻吟从压抑变成放声的哭喊,她的双手在光滑的台面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水痕。这种双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快感从前后两处同时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再次低吼着在她后庭里灌入了第二波滚烫的精液。这次郑观媞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张着嘴,无声地抽搐着,身体像被抽去骨头般彻底瘫软。精液从她后穴流出,与前面流出的混合在一起,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全是白浊的液体。
陈汉升将她抱到洗手间角落一张用来放毛巾的小榻上,让她侧躺下来。他拧开水龙头,用温水仔细地清理着她的身体,特别是那红肿不堪的两处秘所。他的动作很轻柔,与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郑观媞闭着眼,任由他摆布,身体深处残余的快感让她时不时地颤抖一下。
清理过程中,陈汉升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再次触碰她的敏感部位。刚刚经历高朝的郑观媞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一触即燃。当他用毛巾擦拭她小腹时,手指轻轻擦过阴蒂,她猛地一颤,腿间居然又涌出了一小股蜜汁。
陈汉升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和满足。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是他的了,从身体到灵魂,都已经被他的精液和气息彻底浸染。那些原本在她体内属于其他男性的印记,此刻正在被飞速覆盖、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他独一无二的气息和形状。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只会因他而湿润,只会接纳他一个人的进入。
“还……不够……”郑观媞忽然睁开眼,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还带着情欲未消的迷蒙,“陈汉升……我还想要……”
她的身体就像干渴的土地,永远无法被彻底滋润。她渴望他的抚摸,渴望他的巨物再次填满她,渴望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感觉。这种渴望如此强烈,强烈到她可以放下一切骄傲和矜持,像个最淫荡的妓女般乞求。
陈汉升俯下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好,今晚还长着呢。”
他将她抱起来,走回小榻,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阴茎再次昂首挺立,轻易地滑入她已经泥泞不堪的穴道。这次节奏放慢了许多,变成了温柔而深长的抽插。郑观媞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相连的部位,看着那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白浊的混合液体,这种视觉刺激让她又一次湿透了。
这次他们做了很久,郑观媞不知道又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当陈汉升在她体内喷射时,她都能感受到子宫深处被烫得发麻的快感,然后更深的依赖感和占有欲就从心底升起。她要这个男人,只要这个男人。其他人的抚摸和进入,只会让她觉得恶心。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精液的味道,再也无法接受任何其他。
当陈汉升将她抱出洗手间,放回包厢的沙发上时,外面的饭菜早已凉透。郑观媞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身上披着他宽大的T恤,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双腿依然合不拢,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缓缓流出,浸湿了沙发布。但她毫不在意,只是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像只餍足的猫。
包厢外依然是人来人往的世界,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世界仿佛只剩他们两个。陈汉升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经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发热,像是留下了什么印记。那是一种奇妙的连接感,让她觉得和他密不可分。
“郑总,”陈汉升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刚才我们的话题还没聊完。”
郑观媞抬起头,眼神依然迷离,但思维似乎清醒了一些。“什么话题?”
“钱啊。”陈汉升勾起嘴角,“火箭101缺钱,你不是问我事业情况吗?”
郑观媞愣了两秒,然后忍不住笑起来,笑得浑身发抖,带动着胸部在T恤下晃动。“陈汉升……你真是个混蛋……刚刚把我操成这样,现在就跟我要钱?”
但她笑过之后,眼神却认真起来。“要多少?”
她说出这三个字时,语气自然而亲昵,仿佛给他钱是天经地义的事。她甚至没想过要问投资回报,没想过要签合同,没想过要查账。刚才那场激烈而彻底的性爱,似乎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交流,更像是某种更深层次的契约签订。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已经交付给了他,那么钱又算什么呢?
陈汉升报了个数字。郑观媞想都没想:“行。回去我让财务打给你。”
陈汉升看着她,眼神深邃。“这么爽快?不怕我骗你?”
“你会吗?”郑观媞反问,眼神里带着信任和一点点挑衅。她抬起手,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划过他下巴的胡茬。“陈汉升,我郑观媞不是傻子。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刚才……我是心甘情愿的。以后……”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以后我也是你的了,所以我的,也就是你的。”
她说出这话时,内心涌起一阵奇异的安宁和满足。仿佛这是她一直在等待的答案,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她终于找到了归属,找到了那个能让她臣服、能让她放下所有防备的男人。
陈汉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缠绵而温柔,带着占有和怜惜。他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还有那依然在不断渗出他精液的幽深密处。他知道,这个女人从灵魂到肉体,都已经彻底属于他了。她子宫的每一次痉挛收缩,都将会是为了接纳他的种子;她身体的每一次湿润发热,都只会因为他而存在。
窗外的夜色渐深,但他们并不急着离开。郑观媞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享受着这份亲密的温存。她的身体深处,那被灌满的感觉还在持续,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子宫里那滚烫精液的存在。她的脑海不断回放着刚才激烈交合的画面,从唇舌相交到被他贯穿,从洗手台到墙上,从正面到背面……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带着火辣辣的羞耻感,却又让她身体一阵阵发热。
她又开始湿了。
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着,手从她T恤下摆滑入,摸到她光滑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探入她依然湿漉漉、红肿的蜜穴。他的手指轻易地插入,在里面轻轻搅动,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骚货,又湿了?”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
郑观媞浑身一颤,脸颊再次滚烫,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让他的手指深入,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还……还不是因为你……你灌了那么多……”
“喜欢吗?”陈汉升的手指找到敏感点,开始快速按压。
“啊……喜、喜欢……”郑观媞喘着气,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喜欢你插我……喜欢射在我里面……我要你的……全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变成了忘情的呻吟。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另一只手则撩起T恤,含住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郑观媞的身体很快紧绷起来,又一次在小高潮的边缘徘徊。
但这一次,陈汉升没有让她轻易达到顶峰。他故意放慢节奏,在她快要高潮时抽出手指,改为摩擦她肿胀的阴蒂。郑观媞难受地扭动身体,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别……给我……求你……”
“想要什么?”陈汉升逗弄着她,指尖在她穴口边缘轻轻打转,就是不进去。
“想要……想要你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干我……像刚才那样……”郑观媞已经完全顾不上面子和尊严了,她只想被填满,只想被干到意识模糊。她的双腿大张着,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泌出晶莹的液体,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陈汉升终于不再折磨她。他解开裤链,早已勃起的巨物再次挺身而出,对准那饥渴的洞口,狠狠地一捅到底。
“啊——!!!填满了……终于填满了……”郑观媞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身体本能地收紧,死死缠住入侵者。她的阴道再次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贴着滚烫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它融化在体内。
新的一轮性爱开始了。这一次,陈汉升将她压在沙发上,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开始了深长而有节奏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郑观媞的双腿被架在肩上,身体完全向他敞开,承受着他一次次有力的撞击。她的呻吟声在包厢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湿滑的水声,奏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她的意识又一次被冲散,只剩下身体的极致享受。她贪婪地凝视着身上这个男人,看着他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滑落的性感模样,看着他因为情欲而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眼中燃烧着的占有欲和满足感。她想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自己是如何被他征服,如何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当陈汉升又一次在她子宫深处射精时,郑观媞也达到了今晚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她的身体抽搐着,子宫像是痉挛般疯狂收缩,贪婪地接纳着那些滚烫的种子,仿佛要将每一滴都牢牢锁在体内。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顺着宫口缓缓流入,填满每一个角落,最后汇聚成温热的一汪,在她最深处静静地流淌、生根。
这一次,她真的筋疲力尽了,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陈汉升将她抱在怀里,用湿巾仔细清理着她的身体。她的两处秘所已经红肿得不像话,穴口微微外翻,还不断有乳白色的液体流出,那是她爱液和他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郁的性爱气味。
但郑观媞毫不在意。她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和安全感。她知道,从今晚起,她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永远保持距离、掌控一切的女强人郑观媞,她是陈汉升的女人,是他的附属,是他的所有物。而奇怪的是,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甘,反而让她如释重负,仿佛找到了真正属于她的位置。
“累吗?”陈汉升低声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长发。
“嗯……但不想睡。”郑观媞的声音轻得像猫叫,“怕睡醒了……发现是梦。”
“不是梦。”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醒了,我还在这儿。你身体里也还有我的东西,走两步都会流出来。”
郑观媞的脸红了红,但却更往他怀里缩了缩。她喜欢这种粗俗又直白的占有宣言。“那你……不准走。今晚……陪我。”
“好。”
两人就这么相拥着,在包厢的沙发上温存。郑观媞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脑海里千回百转。她想了很多,从刚认识陈汉升时的印象,到这几天的接触,再到今晚的疯狂。越想,心里那股悸动就越强烈。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但她心甘情愿。
不知过了多久,郑观媞忽然抬起头,眼神明亮地看着陈汉升。“陈汉升,过段时间我要回香港处理一些家族的事。”
“嗯。”
“你……会想我吗?”她问得小心翼翼,像个小女孩。
陈汉升看着她,笑了。“会。而且……”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一有空,我就能感觉到。”
郑观媞一愣,随即想起刚才他说的“心有灵犀”,脸又红了。但她没有否认这种奇妙的连接感,反而感到一种隐秘的欢喜。“那……你要来找我。”
“会来的。”陈汉升承诺,“只要你想,我就能出现在你身边。”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郑观媞心中最后的防线。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个吻缠绵而深情,带着依恋和不舍。陈汉升回应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圆润的臀部,轻轻揉捏着。
吻着吻着,欲望又一次抬头。郑观媞明显感觉到那根刚刚发泄过好几次的巨物,在她小腹处又一次悄然苏醒,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滑的蜜穴去磨蹭它。
“还想要?”陈汉升哑着嗓子问。
郑观媞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伸手扶住那根青筋环绕的肉棒,对准自己依然湿漉漉、红肿的秘所,缓缓坐了下去。当那粗长的巨物再次填满她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第三次的交合,节奏变得缓慢而绵长。郑观媞坐在他身上,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长发披散,胸口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是迷醉又满足的表情。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的爱意和依恋毫不掩饰。陈汉升则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动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感受着她体内那温热、湿润、紧窄的包裹感。
包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燥热,两人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郑观媞的体力其实早已透支,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注入了新的能量,敏感而饥渴,每一次抽插都带给她强烈的快感。她的子宫深处,之前被灌入的大量精液似乎在起着某种奇妙的作用,让她的小腹持续温暖,甚至还微微发胀,仿佛那些种子真的在那里生根发芽了。这个想法让她心跳加速,一种混合着背德感和兴奋感的情绪在她心中升起。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怀孕了会是什么样子……
在这种幻想带来的刺激下,她高潮得特别快。当陈汉升又一次在她最深处爆发时,郑观媞的子宫像是有生命般疯狂收缩吮吸,拼命将那些滚烫的精液吞入。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眼前一片白光。这一次高潮太过猛烈,以至于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趴在陈汉升身上,两人的下身还紧密相连着。她还保持着骑乘的姿势,他的肉棒半软地留在她体内,而大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她腿间缓缓流淌出来,将她的臀部和沙发布都弄得一片狼藉。
她抬起头,对上陈汉升的视线。他已经神采奕奕,看不出丝毫疲惫,眼神明亮而深邃,带着占有和宠溺的光芒。
“醒了?”
郑观媞点点头,浑身酸软得像是散了架,但精神却异常亢奋。她从他身上慢慢下来,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她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陈汉升伸手扶住了她。
“看来明天你得休息一天了。”陈汉升笑着说,“走路都会不舒服吧?”
郑观媞咬唇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含羞带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还不是你……”
她没有说完,因为陈汉升将她抱了起来。“走吧,带你去洗个澡,然后睡觉。”
两人在洗手间又磨蹭了很久。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陈汉升仔细地帮她清理着身上每一个角落。但当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红肿的后穴和蜜穴进行“深度清洁”时,郑观媞又一次被撩拨得情动不已。最后,在淋浴喷头下,陈汉升抱着她,又站着要了她一次。这次是面对面的站立姿势,郑观媞双腿缠着他的腰,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被他顶撞得浑身发颤,水流冲过两人的身体,将精液和爱液一起冲入下水道,但那深入子宫被灌满的感觉,却永久地刻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洗完澡,已经是深夜了。陈汉升没有送郑观媞回去,而是直接带她去了附近一家酒店。开了一个套房,他将她抱到床上,两人赤身裸体地相拥而眠。
睡到半夜,陈汉升晨勃的硬物顶在郑观媞腿间,将她从睡梦中唤醒。迷迷糊糊中,她顺从地翻身侧躺,让他从后面进入。昏暗的房间里,男人有力的撞击和女人压抑的呻吟再次响起。清晨的这次交合,多了几分慵懒和情欲交织的美感。陈汉升的手隔着被子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每一次深入都缓慢而坚定。而郑观媞则完全沉浸在睡梦与现实交界的朦胧快感中,身体本能地收紧,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永不知疲倦的肉棒。
当最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依然红肿的子宫深处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好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郑观媞汗湿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上。她喘息着,感受着身体深处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那挥之不去的酸胀感。她的子宫,已经被他彻底改造,记住了他的形状和温度,从此只会为他一个人开启、收缩、接纳。
陈汉升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累了就再睡会儿。”
郑观媞缩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让她沉醉的气息,很快就又睡着了。这一次,她睡得很沉,梦里都是他的身影,是他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画面,是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子宫的感觉,是他嘴唇的温度和手指的触感。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夜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灵魂,都已经彻底打上了陈汉升的烙印,再也无法抹去。而这个认知,让她在睡梦中也露出了满足而甜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