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洋明冒充班长,关键还成功了。
因为没有同学会专门验证这种无聊的问题,他也尽心尽力承担一个班干部的职责。
清点人数、安排住宿房间、召集大家吃饭,每一项繁琐任务都会参与,就连陈汉升都惊讶他的积极性。
“老六,你今天怎么转性……”
陈汉升话都没说完,就被金洋明打断了:“有时间记得多做点事,班里就你一个人最闲。”
陈汉升正和民居的中年老板抽烟聊天,不时捡起地上米粒投向院子里的小鸡仔,听到金洋明的话他都愣了一下,心想老六真是邪性了。
“冬儿,为了班级同学的饮食安全和口味,你领着我去厨房看看。”
金洋明呵斥完陈汉升,又喊着刚才的大辫子姑娘一起做别的事,冬儿大概是她的名字。
“好的,您跟我来。”
小姑娘麻利的领着金洋明走向厨房,中年老板笑着说道:“你们班的班长真是负责。”
“是吧,我也觉得。”
陈汉升依然不紧不慢的逗弄鸡仔。
就这样整理一下行李,适应一下环境,聚在一起聊聊天,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了。
50多人占了好几张木桌,菜也全部是家常菜,红烧肉、土豆、茄子、西红柿蛋汤,口味有些偏重,不过正好下饭。
陈汉升习惯性的寻找一个身影,发现没看到,胡林语走过来说道:“幼楚可能晕车了,躺在床上休息呢。”
陈汉升有些奇怪:“她以前是不晕车的啊。”
胡林语撇撇嘴:“她身体一向很好的,不过自从四个月前那件事情以后,她就经常胸闷,估计是心里上的创伤吧。”
“四个月前那件事”就是隔离时的修罗场,后来小鱼儿转离校区,陈汉升整个暑假都没怎么回家,一直在学校陪着沈幼楚。
其实直到现在,两人都没有再提前这件事,甚至可以说都在小心翼翼的刻意避开。
陈汉升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打点饭端上去送给她。”
根据之前的住宿安排,女生都在二楼,男生都在三楼,陈汉升端着盛好的饭菜来到二楼房间。
“咚咚咚”敲门后,沈幼楚在里面问道:“你好,谁呀?”
“我。”
陈汉升沉声说道,马上就听的穿拖鞋的声音。打开门,陈汉升果然发现沈幼楚脸色有些苍白,不复往日的红润,就连平日里澄澈的桃花眼也有些灰蒙蒙的,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将她搂在怀里好好怜惜。
“晕车了吗?”
陈汉升握住沈幼楚的小手,那小手柔软微凉,手指纤长,握在掌心仿佛握住了一块温玉。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感觉到她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
“有,有一点头晕。”
虽然两人认识一年多了,沈幼楚对这些亲密动作还有些紧张,耳根悄悄爬上一抹酡红。不过没有外人她也没有挣脱,只是轻轻关上门,坐回床沿上,双腿并排放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仰着小脸看着陈汉升,那模样乖巧得像一只等待投喂的猫咪。
她的呼吸比平时要急促一些,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饱满的弧线。陈汉升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处——今天她穿着简单的碎花衬衫,因为躺着的缘故,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陈汉升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某种隐藏的火苗,一股燥热从丹田处升腾而起。沈幼楚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像是某种带着露水的山茶花香气——随着她的呼吸飘散过来,钻进他的鼻腔,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手还被他握着,掌心温度在不知不觉中升高,皮肤相贴的地方甚至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到她的脉搏跳得有些快,像是受了惊的小鹿,扑通扑通撞击着他的指腹。
“吃一点好不好?”陈汉升说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他一只手依然牵着沈幼楚的小手,另一只手却不再仅仅满足于摩挲她的脸蛋。那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脸颊往下滑,食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则在她的下唇上蹭了一下——那嘴唇柔软饱满,颜色是天然的樱粉色,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唇瓣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幼楚的脸蛋搁在他手心大小正好,名副其实的“巴掌脸”,嘟着一张柔软丰润的红唇,鼻翼饱满,鼻梁高挺,细细的眉毛好像被雕琢过,脸颊的线条温柔安宁。可是此刻她的呼吸已经乱了,那双原本灰蒙蒙的桃花眼睁大了些,里面映出他靠近的影子,还有一丝隐约的慌张与期待。
陈汉升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沈幼楚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只有他能捕捉到的甜腻气息——那是属于处女的、未经人事的纯洁体香,混合着她此刻因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汗味,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染湿了一小块。
沈幼楚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正打算低下头逃避这过于灼热的视线,陈汉升突然松开了她的下巴,改而扣住她的后脑勺,整个人俯身压了过来——
不是刚才那种蜻蜓点水的“叭”一下。
这一次,他直接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唔……”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往后仰,却被陈汉升扣在脑后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她的嘴唇被他的滚烫的舌头顶开,湿滑的舌头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舔过上颚,卷住她畏缩躲闪的小舌,用力吸吮。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陈汉升的舌头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特有的雄性气息,蛮横地侵占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沈幼楚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的亲吻,整个人都懵了,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手指蜷缩起来抓住他的衣襟。
她的舌头被他吸得发麻,口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她的呼吸被完全剥夺,胸腔因为缺氧而起伏剧烈,那饱满的乳房隔着衬衫布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摩擦,乳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隔着两层衣物都能感受到明显的凸起。
“嗯……唔……汉升……”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因为缺氧和羞耻而涨得通红。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亮的涎丝。他的呼吸粗重,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沈幼楚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肿不堪,上面泛着水光,微微张开喘息的样子性感得令人发狂。
“吃饭吧,”陈汉升的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唾液,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喂你。”
“我自己来……”沈幼楚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点矜持,可是声音软得发颤,身体也虚软无力。
“说了我喂你!”陈汉升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那只原本握着她小手的大手已经松开,转而探向她的腰间。
“噢噢,好~”沈幼楚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应,整个人已经被亲得晕晕乎乎。
可是陈汉升并没有去端那碗饭。
他的手直接掀开了她的衬衫下摆,滚烫的掌心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沈幼楚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她的腰肢纤细柔软,皮肤细腻得像是上等的绸缎,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却更显得线条诱人。
“汉升……”她慌乱地想要按住他的手,“不、不要……”
“别动,”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头晕,我帮你按摩一下会舒服点。”
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她腰间游走,拇指按在她腰侧凹陷的曲线处,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揉捏起来。那地方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每次被他触碰都会让她浑身发软。沈幼楚咬着下唇,努力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怀里靠去。
陈汉升感受着她身体的软化,嘴角勾起一抹笑。他的手继续向上,指腹划过她肋骨下方柔嫩的肌肤,一点点接近那对饱满的乳峰。沈幼楚今天没有穿成套的内衣,只穿了一件简单的棉质胸衣,隔着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部的形状和大小——那是一对发育得极好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完美,此刻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饱满坚挺。
他的手掌终于覆上了她的左乳。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倒进他怀里。
陈汉升隔着胸衣揉捏她的乳房,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刚好能握住整个乳峰,掌心压着乳尖的位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手下逐渐变硬发胀。他用手指夹住那颗坚挺的乳尖,来回拨弄,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
“嗯……汉升……别……”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身体在颤抖,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从被他揉捏的乳房处扩散开来,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双腿之间。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开始湿润,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明明只是在抚摸胸部,可是下面的小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空虚感从深处蔓延开来,甚至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别什么?”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舌尖舔过那敏感的耳廓,“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空闲,从她的背脊滑下,抚过她纤细的腰,落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沈幼楚的身材极好,腰细臀翘,此刻坐在床沿上,臀部的曲线被裤子勾勒得淋漓尽致。陈汉升的手掌覆盖在她右臀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臀肉的丰满和弹性。
然后他的手顺着臀缝滑了下去,隔着裤子准确按在了她私密处的凹陷上。
“呀!”沈幼楚浑身剧烈一颤,整个人差点从床沿上弹起来,却被陈汉升牢牢按在怀里。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睛里水汪汪的一片,睫毛上甚至挂着细小的泪珠。陈汉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在她小穴的位置画圈按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湿透,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
“这么湿了?”他在她耳边轻笑,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我才摸了几下而已。”
沈幼楚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下身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用力,隔着裤子按压她阴蒂的位置。那里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即使是隔着布料,稍微施加压力也会带来强烈的刺激。沈幼楚猛地弓起腰背,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舒服吗?”陈汉升低声问,手指继续在那敏感点上揉按打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快感,又不至于太过刺激。
“嗯……嗯啊……”沈幼楚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凭借本能发出含糊的音节。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分开一些,似乎是在渴求更多的接触。
陈汉升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把内裤和裤子都浸湿了一大片。沈幼楚身上的香气、她柔软的身体、她压抑的呻吟——这一切都像是火上浇油,让他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限。
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那只在她胸部揉捏的手移开了,转而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沈幼楚今天穿的衬衫是从上往下扣的,从领口到衣摆一共有五颗纽扣。此刻最上面的两颗已经因为之前的挣扎而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陈汉升的手指灵活地解开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胸衣。
沈幼楚的胸型极美,被胸衣托起,形成饱满圆润的弧线,深深的乳沟看得人血脉偾张。胸衣是比较保守的全罩杯款式,边缘带着细微的蕾丝装饰,布料不算薄,却依然能隐约看到乳尖的轮廓——那两点已经硬挺凸起,将胸衣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陈汉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没有急着去脱掉这件碍事的胸衣,而是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乳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女性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某种甜美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他的嘴唇印上她裸露的肌肤,从锁骨一路往下吻,湿热的吻痕在她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红色的印记。沈幼楚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当他的嘴唇吻到她胸衣上缘时,他终于伸出了舌头。
湿滑的舌尖顺着胸衣的边缘舔过,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然后他张嘴,轻轻咬住了胸衣的边缘,用牙齿扯着往下拉。沈幼楚感觉到胸前的束缚在松动,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他抓住了手腕按在床上。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让我好好看看。”
胸衣被他用牙齿和手的配合慢慢拉下来,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汉升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怎样一副美景啊——乳房不算特别大,却形状完美,像是两个倒扣的玉碗,白皙细腻的皮肤吹弹可破,顶端是两粒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大小就像两颗饱满的樱桃,周围一圈乳晕也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纯洁又性感。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同时覆上这对玉兔,掌心覆盖住整个乳峰,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沈幼楚的乳房手感极佳,饱满柔软又有弹性,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嗯……”沈幼楚发出难耐的呻吟,身体在他手下微微扭动。
陈汉升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
“啊!”沈幼楚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尖叫。
滚烫的舌头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先是轻轻吮吸,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再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硬挺的小豆子。各种各样的刺激从乳尖传来,汇聚成海啸般的快感冲进大脑,让沈幼楚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绷紧又放松,双腿无意识地绞紧,下身已经湿得不像话,爱液甚至渗透了裤子的布料,在床单上印出浅浅的水痕。
陈汉升一边吮吸左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右边的乳房,手指捏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用指腹来回碾压。双重刺激之下,沈幼楚彻底崩溃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粘在鬓角。
“汉升……汉升……我好难受……”她带着哭腔呢喃,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她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红肿的乳头,抬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深入,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吸吮她的小舌,吞咽她的唾液。沈幼楚已经完全迷失了,笨拙地回应他的吻,小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
在亲吻的间隙,陈汉升的手终于移向她裤子的纽扣。沈幼楚今天穿的是一条简单的休闲裤,松紧带的裤腰,没有拉链。他轻易地扯开了裤腰的松紧带,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不……”沈幼楚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慌乱地想要阻止,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还微微抬起臀部好让他能更方便地脱掉她的裤子。
裤子很快被褪到膝盖处,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和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沈幼楚的阴毛稀疏柔软,颜色是浅淡的褐色,分布均匀,不会过于浓密。此刻那些细软的毛发因为爱液的浸润而变得湿漉漉的,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两侧。她的阴唇形状完美,大小阴唇都呈现出健康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紧紧闭合着,却依然能从缝隙中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不断渗出的透明爱液。
陈汉升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松开她的唇,俯身看向她敞开的下身,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让沈幼楚羞耻得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了。
“别躲,”他用手指拨开她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让我好好看看你这里。”
阴唇被翻开,露出了里面娇嫩的花芯。粉色的肉壁上挂着晶莹的爱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露出一个小小的、紧致的洞口——那是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进入过的处女穴口,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一张一合,像是呼吸一样。
陈汉升伸出食指,轻轻点在那紧闭的穴口上。
“啊!”沈幼楚又是一声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一点点的触碰带来的刺激远超想象——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了最敏感的地方,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手指也染湿了。
陈汉升感受着手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他的食指顺着那道紧致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阴唇的柔软和肉壁的细腻,然后将指腹按在那小小的阴蒂上——那是女性最敏感的地方,只有米粒大小,隐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肉芽。
他的指腹开始在那小肉芽上打圈按压。
“啊啊啊——!”沈幼楚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用力夹紧,整个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绷成一张弓。
阴蒂的刺激太过剧烈,几乎让她瞬间到达高潮的边缘。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爱液像是失控一样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股沟流下,浸湿了大片床单。
可是陈汉升并没有让她这么快就高潮。
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前一刻,他停止了按压。
“啊……啊……不要停……”沈幼楚几乎是哭着哀求,身体空虚得像是要炸开,那种被强行中断的极度不适让她几乎发疯。
“还没到时候,”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手指从她的阴蒂移开,转而探向她紧闭的穴口,“先让这里适应一下。”
他的食指抵在那小小的洞口,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紧致的环形肌肉。处女膜的阻隔很明显,洞口小得惊人,仿佛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容纳。但他有足够的耐心,也有足够的技术。
手指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借着润滑的效果,他开始慢慢施加压力,一点点挤进那个紧致无比的穴口。
“疼……”沈幼楚的眉头皱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可是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腰。
“放松,”他低声安抚,“我会很温柔的。”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指节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肉壁,感受到处女膜的阻碍。那层薄薄的膜很有弹性,在他手指的压力下向内凹陷,却没有立刻破裂。沈幼楚疼得眼泪直流,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痕。
陈汉升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同时手指猛地用力,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屏障——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破处带来的疼痛让她脸色发白,可是紧随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的身体第一次被异物进入,虽然只是一根手指,却已经让她感受到被填满的满足。而且那疼痛并不持久,很快就转化成了隐约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感受着她阴道内部紧致温暖的包裹,肉壁因为紧张和疼痛而紧紧收缩,裹着他的手指,那种压迫感舒服得让他想要叹息。
他缓缓抽动手指,让她适应被侵犯的感觉。一开始她还会因为疼痛而皱紧眉头,可是随着他动作的放柔和爱液的充分润滑,她的表情逐渐从痛苦转为迷茫,再到隐约的愉悦。
“舒服吗?”他一边抽动手指,一边用拇指按压她外露的阴蒂。
“嗯……嗯啊……”沈幼楚咬着下唇,努力压抑喉咙里的呻吟,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紧致的肉壁也主动吸附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陈汉升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血迹——那是她贞洁的证明。他看着那抹血迹,眼中的欲火燃烧得更旺了。
沈幼楚已经瘫软在床上,双眼迷离地看着他,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喘息,胸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粒乳头硬挺得像是小红豆。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片粉嫩的处女地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陈汉升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他脱掉裤子和内裤的动作迅速而粗暴,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的阴茎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沈幼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男性器官上,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知道男性应该有那个东西,可是从未亲眼见过,更没有想象过会是如此……骇人的尺寸。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顶端的小孔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就像是一根蓄势待发的凶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缩,身体往后挪了挪,可是陈汉升已经再次压了上来,用身体将她牢牢困在床上。
“害怕?”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比刚才温柔了一些,“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可是他嘴里的温柔和手上的动作完全是两回事——他用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整个人置身于她腿间,粗硬的阴茎已经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汉升……”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好大……进不来的……会死的……”
“进得来,”陈汉升的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他腰部用力,龟头挤开她紧闭的阴唇,抵在了那小小的穴口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处女膜的残留和紧致肉壁的阻隔,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差点直接射出来。
“深呼吸,”他贴在她耳边低声说,“放松身体,相信我。”
沈幼楚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双手紧紧抓住床单,做好了迎接剧痛的准备。
陈汉升的腰部用力往前一顶——
“啊——!!!”
凄厉的尖叫从沈幼楚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整个人因为撕裂般的疼痛而剧烈颤抖。陈汉升的阴茎粗长,即使有前期的扩张和充足的爱液润滑,破处的过程依然疼痛难忍。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从阴道口到子宫颈都被撑开到极限,那种饱胀感和撕裂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晕厥。
可是疼痛并没有淹没一切。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的身体第一次被完全填满,空虚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满足感。那根粗硬的阴茎撑开了她最私密的部位,每一寸肉壁都被迫紧贴着他滚烫的茎身,连子宫口都在撞击下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他的入侵。
陈汉升也在忍耐。
处女的阴道紧致得超乎想象,哪怕有充分的润滑,肉壁依然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呼吸沉重得像是在拉风箱。他知道这种紧致不会持续太久,随着性爱次数的增加,她的阴道会逐渐适应他的尺寸,甚至会在高潮时主动收缩取悦他,但此刻这种初次的极致包裹感,依然是无可替代的享受。
他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他的存在,同时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双手也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缓解她的痛苦。
疼痛渐渐平息,快感开始抬头。
沈幼楚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甚至脉搏的跳动。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奇异而美妙,像是她的身体终于找到了命中注定的归属。她睁开眼睛看向压在身上的男人,看到他也正在看着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痞气的眼睛里此刻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温柔。
“还疼吗?”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
沈幼楚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呐:“还有一点点……但是……不讨厌……”
最后三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陈汉升的理智彻底崩塌。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最初的几次进出很困难,她的阴道实在是太过紧致,每一次抽出都像是在从泥泞中拔出,每一次插入都需要用力突破肉壁的阻挡。可是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爱液越来越多,润滑也越来越充分,进出逐渐变得顺畅。
“嗯……嗯啊……”沈幼楚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转而环住他的脖子,身体也下意识地迎合他的动作。
陈汉升的抽插逐渐加快力道。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直抵她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部,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用力,将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撞向自己。
“啊……汉升……慢一点……太重了……”沈幼楚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快感。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撞在她的灵魂深处,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摩擦肉壁带来的快感,能感受到他龟头顶开子宫口时那种几乎让她窒息的刺激,能感受到每一次深入时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皮肤泛起漂亮的粉红色,汗水从额头、胸口、背部渗出,混合着他的汗水,让两人交合的地方变得更加湿滑。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两粒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被他俯身一口含住。
“嗯啊——!”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浑身颤抖,下身猛地收紧,死死裹住他的阴茎。
陈汉升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就射了出来。他用力吞咽着她甜美的乳汁——虽然还不是真正的乳汁,可是乳头分泌出的液体已经带着淡淡的奶香,混合着她的汗水和体香,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陷入床垫,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可是这一切声音都被她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淹没了。
“好深……啊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沈幼楚已经彻底迷失了,她不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只能凭借本能发出最真实的感受。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锁在自己身上,像是生怕他离开。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肉壁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那种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要去了吗?”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同时腰部用力,再次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
“要……要去了……啊啊啊——!”沈幼楚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大脑失去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极致的欢愉。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将他阴茎里的精液榨出来一样,一股股爱液从深处涌出,混合着之前破处留下的血迹,打湿了两人的毛发和床单。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酸麻,精关摇摇欲坠。他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龟头顶开她微张的子宫口,深深嵌入那温暖柔软的腔室里,然后——
灼热的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啊——!”沈幼楚再次发出尖叫,刚刚平息的快感被这股滚烫的液体再次点燃,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被灌满了,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起。那种被内射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让她再次到达高潮的边缘,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
陈汉升射了很久,连续射了十几股,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变得稀薄才缓缓停下。阴茎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到她子宫的温暖和里面精液的涌动,那种满足感让他浑身舒坦。
他俯身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交融,呼吸交织。沈幼楚还沉浸在双重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依然紧紧缠着他的腰,像是在留恋他留在她体内的温度。
过了很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看起来迷离又性感。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却无比甜美的笑。
“汉升……”她轻声唤他。
“嗯?”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
“我们……是不是……”她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你说呢?”陈汉升笑着反问,腰部微微动了动,让依然硬挺的阴茎在她体内轻轻磨蹭。
沈幼楚发出难耐的呜咽,身体又开始发热。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那……那你以后……不可以丢下我……”
“不会丢下你,”陈汉升认真地承诺,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永远都不会。”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复苏,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的速度慢了许多,力道也温柔了不少,可是却有种别样的温情。沈幼楚主动吻上他的唇,双手环住他的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幸福和满足。
他们做了很久,从床沿做到床上,又从床上做到地上,换了各种姿势。陈汉升教她女上位,教她跪趴,教她侧躺,每一次都深入浅出,每一次都射在她体内最深处。沈幼楚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主动,从羞耻地捂住嘴不敢出声到后来的放声呻吟,从被动承受到主动迎合——她的蜕变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完成,从一个纯洁的处女变成了一个懂得享受性爱的女人。
当一切终于平息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照亮了一室狼藉——凌乱的床单、散落的衣物、还有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
沈幼楚整个人都虚脱了,她趴在陈汉升胸前,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手臂环在自己腰间的温度。她的下身还微微疼痛,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粘稠的液体在往外溢出,将两人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讨厌,反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好像自己的身体终于被注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变得完整了。
“饿了吗?”陈汉升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沈幼楚这才想起她原本是头晕不想吃饭的,可是经过这么一番剧烈运动,胃里早就空空如也。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想起了什么,脸又红了:“可是……可是饭菜已经凉了……”
“凉了就热一下,”陈汉升拍了拍她的背,“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得先清理一下。”
他抱着她走进民宿里简陋的卫生间——说是卫生间,其实只有一个小小的淋浴间和一个蹲坑。陈汉升打开淋浴喷头,试了试水温,然后才抱着她站到水流下。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过后的身体,顺着沈幼楚的腿间流下,带出大量白色的精液和淡红色的血丝。她看着那些从他体内射出的东西混合着她的血液被冲进下水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永远地改变了,回不去了,可是她一点都不后悔。
陈汉升帮她清洗身体,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手指滑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清洗她乳房上的吻痕,清洗她腰间的指印,清洗她腿间泥泞的地方。当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体内时,沈幼楚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还疼吗?”他问。
沈幼楚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还有一点点……但是……但是不讨厌……”
她又说了这三个字,说完就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看他。陈汉升低笑了一声,手指在她体内轻轻搅动,帮她清洗里面残留的精液。那种在敏感的内壁被探索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才没有滑倒。
清理完毕,陈汉升用毛巾擦干两人的身体,抱着她回到房间。床单已经完全不能用了,他干脆把脏掉的床单扯下来扔到地上,又从柜子里找出一床干净的铺上。做完这一切,他才端起那碗已经彻底凉掉的饭菜。
“我去热一下,你躺着休息。”他说。
沈幼楚躺在床上,看着他在房间里忙碌的身影,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她的身体还酸软无力,下身也隐隐作痛,可是心里却满满的都是幸福。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虽然依然平坦,可是她知道里面此刻正装满了他的种子,那种感觉……好奇怪,也好安心。
陈汉升很快端着热好的饭菜回来了。他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饭,递到她嘴边:“来,吃饭。”
沈幼楚乖乖张嘴,小口小口地吃着。饭菜很普通,红烧肉、土豆、茄子、西红柿蛋汤,都是家常菜,可是此刻在她嘴里却好像有了不同的味道——也许是饿了的缘故,也许是心里太甜的缘故。
陈汉升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她,看着她小口吞咽的样子,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这个女人,从今天起,彻底属于他了。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未来,都是他的了。
“汉升,”沈幼楚突然开口,声音软软的,“你也吃。”
“我不饿。”陈汉升笑着说。
“不,你吃,”沈幼楚却很坚持,她伸手握住他拿勺子的手腕,“一起吃。”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执拗和温柔,陈汉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一起吃。”
他舀了一勺饭送进自己嘴里,然后又舀了一勺喂她。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着这一碗饭,偶尔陈汉升还会夹一块红烧肉喂她,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咀嚼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一碗饭很快见底,陈汉升把空碗放到一边,俯身想吻她,却被她轻轻推开了。
“有油……”她红着脸说。
“我不在乎。”陈汉升直接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翻搅,品尝她嘴里的味道——饭菜的味道,还有她独有的甜美。
沈幼楚一开始还有些紧张,可是很快就放松下来,主动回应他的吻。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身体向他靠近,两人刚刚清洗过的身体再次发热,那种熟悉的欲望又开始升起。
就在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沈幼楚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弹开,慌慌张张地想要找衣服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陈汉升按住她,沉声问道:“谁?”
“是我,胡林语。”门外传来胡林语的声音,“幼楚,你好点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端点吃的上来?”
沈幼楚吓得脸都白了,她抓着陈汉升手臂的手用力到指节泛白,眼睛里满是慌乱。陈汉升倒是很镇定,他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然后对门外说:“不用了,她刚吃过药,已经睡了。”
“哦……”胡林语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那好吧,你让她好好休息。对了,你们看到陈汉升了吗?金洋明到处找他,说是有事。”
“没看到,”陈汉升面不改色地撒谎,“可能去抽烟了吧。”
“好吧,那我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沈幼楚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陈汉升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怕什么?她又不会破门而入。”
“可是……可是我们这样……”沈幼楚红着脸指了指两人赤裸的身体和一片狼藉的房间,“会被发现的……”
“发现就发现了,”陈汉升无所谓地说,“你是我女朋友,我们做爱天经地义。”
“女朋友……”沈幼楚低声重复这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看向陈汉升,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愿意……让我做你女朋友吗?”
“不然呢?”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刚刚把处男之身都给你了,你还想不负责任?”
“处男?”沈幼楚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你……你不是……”
她知道他不是第一次,刚才他熟练的动作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次做爱的人。陈汉升也知道自己吹牛吹过头了,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那个……理论上是处男……心灵层面的……”
沈幼楚被他逗笑了,那一笑就像是冰雪融化,百花盛开,美得让人移不开眼。陈汉升看着她,心里升起一股暖流,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是不是第一次,从今往后,我只和你做。”
这句话的承诺意味太重,沈幼楚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用力抱紧他,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也会……我也会只和你……”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可是陈汉升懂。他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了很久,直到沈幼楚的呼吸逐渐平稳,陈汉升才发现她竟然睡着了——今天又是晕车又是破处又是连续高潮,她的体力早就透支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自己也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沈幼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陈汉升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可是他知道里面已经有了他的种子。他不知道这次会不会中,但是一想到有可能让她怀孕,让她生下一个流着他骨血的孩子,他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占有欲。
这个女人,是他的了。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子宫里都装满了他的精液,这辈子都别想逃。
他低头在她眉心印下一个吻,然后也闭上了眼睛。明天还要早起看日出,他得养精蓄锐。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把精液养回来——毕竟今晚射了那么多次,库存有点吃紧。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人身上,温柔得就像是母亲的手。
接下来陈汉升就端起碗,拿着饭勺一点点的喂饭,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咀嚼下咽时都要转过头,好在饭菜终于吃完了。
“今晚他们还会打牌什么的,你就别去参加了,明天很早要去看日出,你在上面休息一下。”
陈汉升叮嘱后离开了,沈幼楚一个人默默的坐在床上,想着陈汉升刚才给自己喂饭时的体贴,突然觉得胸口都没那么闷了。
不过陈汉升下楼以后,发现一楼已经收工了,所有菜被吃的干干净净,连汤汁都没有留下,果然是年轻的胃口啊。
金洋明正站在中间大声说道:“今晚是自由活动时间,但是不能出这个院子,谁想出去都必须和班长请假,明早4点起来爬山看日出,希望大家不要迟到……”
小金说话时,那个叫“冬儿”的姑娘一脸崇敬的看着他。
陈汉升点点头,老六可以啊,借用老子的名义来泡妞。
晚上8点多开始,在杨世超和朱成龙他们牵头下,果然开始凑成了一桌桌牌搭子,有人不想打牌就在看电视,还有人直接呆在房间里。
陈汉升却是饿的浑身发慌,不得已正要去找冬儿姑娘开个小灶的时候,金洋明天神下凡的拦在两人中间,一脸警惕地说道:“你要做什么?”
“我……”
陈汉升心想至于这么护犊子嘛,人家都未必跟着你呢,再说同一种类型的妞,我都不泡重样的,沈幼楚就是冬儿这种姑娘的顶配版,老子才闲的再勾搭一个。
“我饿了,整点吃的。”
陈汉升直接说道。
“刚才吃饭你不吃,现在你又饿了,一点集体主义观念都没有。”
金洋明说了两句陈汉升,然后对冬儿说道:“麻烦下碗鸡蛋面,谢谢了。”
“好嘞。”
冬儿倒是不推辞,马上就去厨房开火。
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金洋明马上变换了神色,谄着脸说道:“不好意思啊陈哥,我第一眼看到冬儿就觉得遇到了天使,她是那么的善良……”
“你当老子傻逼吗?”
陈汉升直接打断道:“狗几把的想装逼就直说,还找那么多理由,这个舞台我给你了,回学校一条苏烟。”
金洋明一咬牙:“中!”
很快,冬儿就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手擀面,金洋明立刻挺直了腰杆:“吃完早点休息,明早要很早起来的。”
陈汉升吃完鸡蛋面,把碗筷拿到厨房,正考虑要不要洗,就发现郭师母就坐在灶门前的小凳子上,楞楞地看着里面的火光。
陈汉升走过去,抱住郭师母丰腴柔软的躯体:“师母怎么不回房间休息?老郭和佳慧呢?”
郭师母哼了一声:“老郭在和学生们吹牛,佳慧早早睡了。”
“那来找我呗,我随时都有精力。”
“不陪你那小女朋友了?”
嚯,这满满的醋味啊,不过在大巴车上人多眼杂,确实不太敢去看郭师母。
“那你和老郭离婚,我娶你做老婆怎么样?”
郭师母立马就急了,挣开怀抱道:“你在想什么呢?我不仅是老郭的妻子,还是佳慧的母亲,这让佳慧怎么看我?”
但看到陈汉升笑吟吟的模样,又明白他是在都弄自己,便气恼地扭过头去。
陈汉升将手探进郭师母的衣襟,轻轻捻着“红豆。”
“我娶不了你,你也嫁不了我,但我们现在不还是在一起吗?而且还可以给佳慧再添个弟弟妹妹什么的。”
“不知羞!”郭师母想将陈汉升作怪的手拿出来,但奶球还是被稳稳握着,渐渐被情欲淹没,不想动弹了。
陈汉升闻着师母的脖颈:“师母,你都这么湿了啊?”
随着嘤咛一声,炽热的肉棒捅进了水帘洞,随后一路过关斩将,直捣黄龙。
陈汉升干了几下发现不好发力,干脆直接站起来,像是把尿似地将师母抱在自己胸前,借着重力走一步干一下。
如此巨大的刺激直接就让郭师母高潮了,淫水不要钱似地浇在陈汉升龟头上,害得陈汉升差点精关送动缴了械。
“汉升,啊啊不要这样,太猛了,嗯嗯啊啊啊!”
郭师母的声音不知道是哭是笑。
陈汉升不以为意,抱着师母走到了厨房窗边,透过窗户能看到外面的院子,十几个人正坐一块聊着天,其中就有郭中云。
正在吹嘘自己以前有多牛的老郭忽有所感,转头向背后的方向看过去,但那边空荡荡的,什么人影也没有,隐隐间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离自己远去。
“叫老公!”陈汉升也看到了老郭在往这边看,于是更加兴奋了,鸡巴简直化身成了打桩机。
“哦哦哦哦哦,啊啊轻点,啊啊啊!”郭师母则已经成了一头陷入情欲泥淖的雌兽,口里的话甚至凑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
“叫老公,不然就抱着你出去肏!”
“啊啊啊,我的老公,亲老公,好哥哥,啊啊啊,别出去,别出去!”
郭师母即将再次到达顶点,阴道猛烈收缩,像是要将陈汉升小弟弟夹断似的。
陈汉升吃不住这边爽感,也直接在师母的肥穴里射出了今晚第一泡浓精。
“给我怀孕吧,我的骚逼师母。”
夜还长,今天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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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四点整,深夜里还是一片漆黑,蛙鸣声此起彼伏,月亮挂在天空,公管二班50多个人开始在院子里集合。
郭中云有点郁闷地跟大家说郭师母去不了,她身体不太舒服。
陈汉升听了有点尴尬,昨天晚上太过尽兴,一不小心把师母下面都干肿了。
冬儿姑娘就是向导,她将带领去黄山清凉台看日出。
大部分人还都是从睡梦中被喊醒,虽然看日出是早就说好的事情,一个个嘴里嘀嘀咕咕的。
金洋明努力维持秩序,不过他威望就不足,基本上没人给面子,仍然懒懒散散的站在院子里。
陈汉升看了下时间,光集合就用了半个小时,他心里恼火直接走上去骂道:“吵个几把,都他妈给老子站好了,郭佳慧这么点年纪都能起来,你们都是婴儿吗?”
这样一开口效果就很明显了,乱糟糟的队伍马上就安静下来,陈汉升抬抬下巴,示意金洋明继续说话。
金洋明投过来感激的一瞥,他大声点名以后,一行人伴着星光开始爬山。
本来以为4点起床已经很早了,哪知道到达清凉台以后,陈汉升才发现好一点的观景位置早被人占据了。
有些游客带个帐篷睡在这里的,就为了黄山的那一刻日出。
没有等太久,周围有人就说道:“出来了,出来了”。
陈汉升看过去,只见遥远的地平线突然出现一颗白点,随着时间的推迟,白点的范围也越来越大,颜色也从白色变成金黄色,再变成橘黄色,最后变成一道耀眼的红霞挂在天边。
紧接着,太阳从云海中慢慢升起,顿时清凉台上霞光万丈,流光溢彩,山峦仿佛铺上了黄金铠甲,迎客松好像撒上了碎金。
很多人都在大声欢呼,其实只是普通的日出,但是在这里却特别有仪式感,就连公管二班这帮学生都非常的兴奋。
陈汉升看向沈幼楚,她也抿着嘴在笑,红霞映衬在这张完美无瑕的脸上,宛如另一轮朝阳。
“这样吧,我们举办一个活动。”
陈汉升走到前面大声说道:“还记得去年军训前,我们是怎么介绍自己的吗,现在这灿烂的朝霞前,大家重新介绍自己一下。”
“好。”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支持,陈汉升总是能在恰当时候撩拨出正确的旋律。
首先上去的是张小娴,去年也是她第一个介绍的。
“大家好,我叫张小娴,来自苏东省彭城市……”
她没说完,自己先“扑哧”一下笑了,明明眼前都是自己熟悉的同学啊。
大家也跟着笑,这样介绍有些滑稽,有些娱乐,还有那么一点庄重感。
一年过来,大家都变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