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不要你?”
边诗诗一脸惊讶:“他看起来也没有很突出啊,笑起来痞痞坏坏的,我以为那个王梓博才是你的心动男生呢?”
“啊?”
本来萧容鱼心里挺难受的,毕竟这一瞬间想起了和陈汉升的点滴回忆,不过王梓博又是什么鬼啊?
她都来不及难受,啼笑皆非地说道:“梓博和我只是高中同学,之间联系的纽带还是陈汉升呢。”
“原来是这样。”
边诗诗拍拍脑袋:“我看王梓博上次约你吃饭,他看起来又蛮老实的样子,我以为是你喜欢的类型呢。”
小鱼儿摇摇头:“梓博一般不会主动约我的,平时联系并不多。”
边诗诗反应过来:“那天,其实你知道陈汉升也在?”
“有这种感觉吧。”
小鱼儿突然歪着头问道:“诗诗,陈汉升这个人的确又痞又坏,可要是陈汉升和王梓博两种男生同时追你,你会选择谁?”
边诗诗认真想了想,吐出三个字:“陈汉升。”
“原因呢?”小鱼儿问道。
边诗诗有些不好意思:“可能觉得老实人太沉闷了吧,痞一点,坏一点的男生更会哄女孩子开心。”
“更会哄女孩子嘛……”
小鱼儿马上想起去年下雪天,自己白天说想看雪人,陈汉升半夜12点多,满身酒气,冒着大雪在宿舍下面堆了个雪人。
“坏男生的确很会哄女孩子,诗诗一定要小心啊。”
小鱼儿转过头看着笔记本,不易察觉的抹了下眼角。
“陈汉升,那晚我真的想嫁给你的。”
……
“不应该呀,刚才我都发现陈汉升也在偷偷打量我了,那萧容鱼这样的,他更不可能不喜欢才是,而且刚才陈汉升绕着弯来找萧容鱼,也说明了这个问题。”
“那就是陈汉升做了对不起萧容鱼的事?劈腿了?萧容鱼这样的条件,陈汉升都不满足?看他那痞痞的样子,也确实有可能。”
“那我再送上去,岂不是白给?可是,我好像真的有点心动啊!”
“哎,再说吧,要是陈汉升真有那么优秀的话,老娘就是给他当情人也行。”
萧容鱼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室友已经准备瞄上了陈汉升,在电脑前给陈汉升准备编写那个法务条例。
回到学校忙了一段时间,陈汉升才给边诗诗又打去了电话,问了问进度。
萧容鱼表示还有一天才能完成,边诗诗便和陈汉升约好时间来取东西。
第二天,陈汉升开车来到东大仙宁校区门口,边诗诗找到陈汉升之后,陈汉升伸出头道:“外面太热了,先上车再说吧。”
边诗诗“嗯”了一声,打开副驾驶的位置坐进去,然后把文件递给陈汉升。
陈汉升一摸文件的厚度,立刻就感觉到了诚意,估摸着得有40多页,搁在手上沉甸甸的分量就不轻。
“经过新市口的时候,看到开了一家糕点,挺多人排队的,也不懂你的口味就胡乱买了一点。”
陈汉升翻阅着资料,顺手把零食递过去。
边诗诗有些诧异,心想这个男生倒是挺浪漫的,小鱼儿恰巧是个喜欢惊喜的女孩,自己也一样。
“新买的车?”
边诗诗手捧着下巴问道,防止糕点碎屑掉在崭新的车垫上。
“嗯,刚提的。”
陈汉升漫不经心说道:“麻烦你先坐一下,我有什么问题当面请教。”
边诗诗点点头,抽空打量一下陈汉升,他查阅的样子倒是挺认真的。
于是,在边诗诗心里逐渐勾勒陈汉升的印象轮廓了,有点钱、有钱痞、有点浪漫、有点认真,居然越想和小鱼儿越搭配。
还有点渣,虽然现在还没有渣男这个词,但不妨边诗诗作出如此评价。
萧容鱼那样高傲的性子,发现自己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不三不四,肯定是受不了的,那要是自己呢?
陈汉升认真看着文件,边诗诗认真打量着陈汉升。
“边大美女这么看着我,不会是对我有兴趣吧?”
陈汉升自然早就发现了边诗诗的注视,不过还是看完文件后才开口。
“怎么?不可以吗?”
边诗诗也不怯场,虽然自己还没谈过恋爱,但追过她的人也不少,她本身也不是羞涩的女生。
“不知道我在追萧容鱼吗?”
“知道啊,你追的不止她一个吧?”
“卧槽,她连这都告诉你了?”
陈汉升挺诧异,萧容鱼不是那样的人啊,这种事情按她的性子,肯定是不会随便去和别人说的,即便这个人是她关系很好的室友。
“那倒没有,我自己猜的,看来果真如此。你还真是优秀啊,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边诗诗抓起一点零食放进嘴里,小嘴小口咀嚼着说道。
“那你是想去锅里呢,还是想来碗里呢?”
陈汉升调戏道,也伸手往边诗诗打开的零食袋子里抓。
“那就看你本事了……呀!”
边诗诗以为陈汉升只是要吃零食,本来准备去拿零食的手便悬在了零食边上,等陈汉升拿完自己再拿,结果陈汉升状似无意地在她手上蹭了一下。
“呵呵,我还以为真的呢,没想到碰一下手就这么大反应。”陈汉升笑嘻嘻地把零食放进自己嘴里。
“哼,我只是没没注意,被你吓到了而已。”
边诗诗梗着脖子故作不屑。
“真的吗,我不信,除非你让我再摸摸?”
“哪有那么容易?”边诗诗也不傻,冷笑一声道。
“那要怎么样才能摸到我们边大美女的小手呢?”
“那要看你的诚意了。”
小妞真对我有意思啊……陈汉升轻笑一声,说不定拿下边诗诗后,萧容鱼的事情也能顺便解决。
“安全带系好,让你看看我的诚意。”
今天也没什么重要的事,陈汉升干脆给自己放了一天假,拉着边诗诗玩了一天,途中也充分发挥起自己的泡妹本事,对边诗诗照顾的那叫一个细心。
边诗诗本来就对陈汉升有意思,至于陈汉升有女朋友的事情,她现在还不想考虑,只要自己开心就行了,又没说要嫁给陈汉升。晚上的时候,陈汉升才开车把边诗诗送回了学校。今天一天成果斐然,不仅拉上了小手,连小嘴也亲了两次。陈汉升的嘴唇刚离开她的嘴唇时,边诗诗就已经浑身发软了。她感觉自己大腿根处湿漉漉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奇怪的渴望状态——明明只是牵牵手亲亲嘴,怎么身体反应这么大?她不知道,这正是身体在接触到他之后产生的自然反应:每一次握手,他的体温渗透进她的皮肤;每一次亲吻,他的唾液交融进她的唇齿。每一次触碰都像在她体内埋下了种子,那些种子此刻正在疯狂发芽,催促着她渴求更多更亲密的接触。
“开心吗?”
陈汉升坐在座位上,拉住边诗诗柔嫩的小手,放在自己手里揉搓着,眼睛盯着边诗诗还有些兴奋的小脸。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慢画着圈,那触感让她浑身颤栗。仅仅是手指的摩擦,就让边诗诗感觉下腹一阵酥麻,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的内裤。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边诗诗“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和媚意。天已经很晚了,她便说道:“好了,我该回去了,你就不用送了,不然被萧容鱼看见,呵呵……”
提到萧容鱼这三个字时,边诗诗的内心突然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她在自己室友的男朋友车里,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如果萧容鱼看见这一幕会怎么样?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愧疚,反而让大腿根处的湿润加剧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挤压到了已经泛滥的爱液,黏腻的触感让她轻哼出声。
陈汉升对边诗诗的调笑不以为意,伸手扭过边诗诗的小脸道:“急什么,亲一个再走。”
今天已经无意中被陈汉升亲过两次,但看见陈汉升那缓缓凑近的脸,呼吸还是不由地急促起来,眉毛忽闪忽闪的,脸颊浮起两片红晕。这一次,陈汉升的嘴唇压上来的瞬间,她就主动张开了嘴,把自己的舌头送了出去。她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渴望着与他的交缠。
“唔……”
陈汉升轻松撬开边诗诗的牙关,将她的香软小舌捉住,肆意吸允她嘴里的香甜甘露。他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扫荡,舔过上颚敏感点,又纠缠住她的小舌吮吸。边诗诗浑身都酥了,整个人几乎瘫在座椅上,鼻腔里发出甜腻的哼哼声。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搂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让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结实胸肌的触感,也能感觉到自己早已挺立的乳尖隔着衣物摩擦着他的身体,那种快感让她腰肢发软。
而就在此时,不远处走过了一道艳丽的身影。萧容鱼刚从超市买东西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正低头看着手机。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停在路边的这辆新车,更没注意到车里正在接吻的两人。即便她看见了,也认不出这是陈汉升刚买的车。
——或者说,即便认出来了,此刻她的身体也不会让她做出任何“应该”做出的反应。因为在萧容鱼经过车旁三米范围内时,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她的子宫深处涌了出来。她穿着牛仔短裤,双腿修长白皙,此刻突然感觉大腿内侧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渗出,瞬间打湿了她的小内裤。萧容鱼停下脚步,微微蹙起眉头,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怎么回事?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湿?
车窗虽然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里面却能清晰地看到外面。陈汉升一边啃咬着边诗诗的嘴唇,一边用眼角余光瞥见了窗外的萧容鱼。他看到小鱼儿停下脚步,看到她的脸微微泛红,看到她夹紧双腿的姿势——那是身体在发情时的本能反应。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上的动作更加大胆了。
在车内,陈汉升的大手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抚摸边诗诗的脸颊和脖子。他的右手顺着她的肩膀滑下,直接抓住了她饱满的乳房。边诗诗今天穿着一件薄薄的棉质T恤,里面是蕾丝边的小吊带。陈汉升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房的形状,感觉到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他用力一捏,边诗诗立刻呻吟出声,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嗯……别……外面还有人……”边诗诗喘息着,嘴唇还贴着他的,说话时热气喷在他脸上。她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把乳房往他手里送。
“怕什么。”陈汉升低笑,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了她的裙摆下方。边诗诗今天穿着一条及膝的百褶裙,很方便他探索。他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湿润。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可是……”边诗诗还想说什么,却被陈汉升的舌头再次侵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底裤的边缘。那是蕾丝面料,已经被大量的爱液浸透,触手温热湿滑。边诗诗浑身一僵,双腿却下意识地分开了些许,像是在邀请他继续探索。
就在此时,车窗外的萧容鱼又走了几步,整个人靠着路边的电线杆,手扶着额头,似乎有些不舒服。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她完全不知道,此刻车内她的室友正被她的男朋友揉着乳房、摸着小穴;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这股突如其来的情欲,正是车内那个男人散发的力量对她的影响。
陈汉升看着窗外小鱼儿那副情动难耐的模样,体内的征服欲更加旺盛了。但此刻,他先要吃掉眼前的这道美味。他的手指勾住边诗诗的蕾丝内裤边缘,轻轻一扯,就将那已经湿透的小布料拉到了一边。他的中指直接按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啊!”边诗诗猛地睁大眼睛,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一股强烈的快感就从那里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长的手指分开她娇嫩的阴唇,能感觉到那两片花瓣已经肿胀充血,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爱液。他的指尖在她的穴口打着圈,每次都轻轻擦过最上方那颗已经挺立的阴蒂。
“别……别这样……会被人……会被人看到的……”边诗诗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陈汉升的衣服,指甲都陷进去了。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要停止,可身体却截然相反——她的腰臀主动挺起,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她的花穴饥渴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湿润他的手指;她的双腿越分越开,百褶裙已经完全堆在了腰间,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已经门户大开的下体。
“谁能看见?”陈汉升咬着她耳垂低语,“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你可以放心地叫,边诗诗。”
他的话音刚落,中指就猛地刺入了她紧窄的小穴。
“唔嗯——!”边诗诗的尖叫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变成了闷哼。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脊柱都弯曲了。太深了……太粗了……仅仅一根手指,却像是要捅穿她整个身体。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内壁的软肉疯狂地蠕动、缠绞,像是在吸吮,又像是在讨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疯狂分泌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内清晰可闻。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温暖湿滑的甬道里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粘液。他的指关节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很快,他的指腹就触碰到了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刚按上去,边诗诗整个人就弹了起来。
“啊!那里……别碰那里……”她尖叫着,眼泪都流出来了。那是她的G点,从没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敏感点,此刻被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压、揉搓,快感像是洪水一样击溃了她的理智。她的双腿剧烈颤抖,阴道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高潮了。
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陈汉升的手指,也溅湿了车座椅。边诗诗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眼神涣散,嘴唇微张,一副被玩坏的模样。她的裙子已经完全被撩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下体——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玫红色,此刻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吐露着透明的蜜汁。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内裤还挂在一条腿上,蕾丝边湿哒哒地贴在大腿皮肤上。
但陈汉升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他的手指还在她湿漉漉的穴里搅动,感受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抽搐。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释放出已经怒张的巨物。那根肉棒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在昏暗的车内泛着淫靡的光泽。它高高翘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边诗诗的目光被那根巨物吸引住了。她从未见过男人的性器,此刻看到这么恐怖的东西,内心既害怕又渴望。她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逃跑,可是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她的花穴又开始分泌爱液,渴望着被那根巨物填满。
“想要吗?”陈汉升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边诗诗的脸颊离他那根勃起的肉棒只有几厘米,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一种奇异的香味——那是他体液的香气,能让任何闻到它的女性发情。
边诗诗的眼神变得迷离,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先走液。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舌尖传遍全身,她浑身一颤,随即像是上瘾了一般,整个嘴唇包裹住了龟头,开始笨拙地吮吸起来。
“对,就是这样。”陈汉升按住她的后脑,缓缓挺动腰部,将肉棒一寸寸送入她温暖的口腔。边诗诗的嘴很小,被这么粗大的东西撑得很满,嘴角都裂开了。但她没有抗拒,反而努力张大嘴,让龟头深入喉咙。她的舌头在肉棒的茎身上打转,舔舐着那些盘绕的青筋,吮吸着渗出的汁液。她咽下那些咸腥的液体,身体里却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窗外的萧容鱼还靠在电线杆上。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了自己的小腹,隔着衣物按压着那里——她的子宫正在剧烈收缩,像是有东西在里面搅动。她完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难以抑制的空虚感,仿佛有个地方需要被填满。她的双腿之间早已湿透,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她无意识的磨蹭,带来一阵阵快感。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情欲中。
就在这时,一个奇异的念头突然在她脑海中闪过——如果这个时候,陈汉升在就好了。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随即摇了摇头。怎么会想到那个混蛋?她还在生他的气,还在等他道歉……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那些被他亲吻、拥抱、抚摸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晰,让她浑身燥热。
而在车内,边诗诗的口交已经满足不了陈汉升了。他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银丝。边诗诗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还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想要追上去舔。陈汉升将她按在座椅上,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和手指玩弄而红肿不堪,穴口一张一合,流淌着透明的蜜汁和她的口水混合物。
“看着,边诗诗。”陈汉升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着我是怎么进入你的。”
他一手扶着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但他还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擦,让每一寸褶皱都沾染上她的爱液和自己的先走液。边诗诗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连接处,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磨蹭,看着自己的小穴饥渴地收缩、流出更多液体去迎接它。她的身体在不自觉地抬腰,想要主动吞下那根巨物。
“求我。”陈汉升说。
“求……求求你……”边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给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的……肉棒……”她羞耻地说出这个词,脸烫得能煎鸡蛋,“想要你……插进来……干我……”
话音未落,陈汉升猛地一挺腰,粗大的龟头破开了她紧窄的处女膜,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直达她花穴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边诗诗的惨叫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但车窗隔绝了大部分声音,只有沉闷的哭喊从车内隐约传出。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眼泪瞬间涌出。好痛……好胀……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她的身体僵硬,双手死死抓住座椅边缘,指甲都抠进了皮革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的体内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龟头顶端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她的处女血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在座椅上染开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迹。
陈汉升停在那里,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疯狂的痉挛和挤压。太紧了……边诗诗的处女穴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又像是要把他绞断在里面。他低下头,看着两人连接处——她那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被撑开成了O型,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茎身,鲜红的血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副淫靡到极点的画面。
而就在陈汉升插入边诗诗的那一刻,窗外靠在电线杆上的萧容鱼突然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地跪坐在了地上。她的塑料袋掉在一旁,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但她完全顾不上了。因为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穿透性的快感从下体爆发——好像有一根看不见的巨物插入了她的身体,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撕裂的疼痛,那种被强行占有的羞耻和快感,真实到她以为自己疯了。
“哈……哈啊……”萧容鱼跪在地上,双手撑地,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片。她的身体在颤抖,花穴在不自觉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她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反应,可是身体的诚实骗不了人——她的内裤已经湿透,整个下身都处在一种饥渴难耐的状态中。
车内,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初时的疼痛过后,快感开始蔓延。边诗诗的阴道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这场激烈的性交。每一次抽插,他的肉棒都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龟头顶端一次次撞击她敏感的子宫口。她的呻吟从痛苦的哭喊变成了甜腻的娇喘。
“好……好深……顶到了……”边诗诗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她的乳房在T恤下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他的胸膛。她的脸贴在他的颈窝,呼吸急促,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
陈汉升的动作逐渐加快,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边诗诗的身体开始痉挛,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那种快感累积的速度太快,像海浪一样一次又一次冲击着她的理智。
“我……我要……要去了……”她哭喊着,指甲在他的背上划出血痕。
“再忍忍。”陈汉升却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冲刺。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和萧容鱼比,谁的小穴更紧?”
这个问题让边诗诗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背德感和兴奋感涌上来。她咬着嘴唇,眼神迷离地回答道:“我……我的更紧……是不是?”
“对。”陈汉升低笑,“你的小穴又紧又热,像个处女一样夹着我。”
“我本来就是处女……”边诗诗委屈地说,但下一秒就被猛烈的冲刺打断了话语。陈汉升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肉棒能以更刁钻的角度插入。这个姿势下,龟头能直接刮蹭到她的G点,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毁灭性的快感。
边诗诗的叫声越来越大,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听见了。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阴道疯狂收缩,子宫口张开一个小口,像是要把他的龟头吸进去。就在这时,陈汉升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淡淡的尿骚味喷洒出来,溅湿了两人的下体,也溅湿了座椅。
边诗诗整个人瘫软下来,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但陈汉升还没有射精。他将她从座椅上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车窗上。这个姿势下,边诗诗的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穴口正对着身后的男人,还在不断地滴着爱液和潮吹的液体。
“看着外面。”陈汉升命令道。
边诗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透过车窗看到了跪坐在不远处的萧容鱼。她浑身一僵,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的室友就在外面,而她正赤裸着下体,趴在车窗上,准备被她的男朋友从背后插入。这种刺激感让她浑身颤栗,花穴又流出了一股蜜汁。
“萧容鱼……”边诗诗喃喃道。
“如果让她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你觉得她会怎么想?”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滑动,然后按在了她的肛门上。那里紧致的小洞因为紧张而收缩着。
边诗诗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抗拒。相反,她主动向后挺腰,让自己湿漉漉的小穴蹭着他的肉棒。“她……她会生气吗?”
“可能吧。”陈汉升扶着肉棒,再次插入了她湿热紧致的穴里。这一次是后入式,他能更深入地进入她的身体。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的阻拦,半个龟头挤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啊啊啊——!”边诗诗的尖叫被车窗玻璃吸收,变成了沉闷的呜咽。她被顶得整个身体都在前冲,脸颊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眼睛却死死盯着外面的萧容鱼。她看到小鱼儿从地上站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宿舍楼走,手还按着小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而她自己,正在被萧容鱼的男朋友从背后猛烈地干着,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子宫戳穿。
陈汉升一边操着她,一边看着窗外渐行渐远的萧容鱼。他知道小鱼儿此刻身体里一定涌动着难以忍受的情欲,那种空虚感会折磨她一整个晚上。而明天,她会来找他。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边诗诗被他干得神志不清,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击着。她的乳房压在车窗玻璃上,压成了两团浑圆的肉饼。她的舌头伸出来,在玻璃上留下湿痕。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拍打着车窗,但完全无法阻止身后男人狂暴的侵犯。
“主人……主人……”她开始胡乱地叫着,连称呼都变了,“干死我……把我干坏……让萧容鱼看看……看看我是怎么被你干的……”
她的淫语刺激了陈汉升。他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她的身体几乎对折,然后开始了最后疯狂的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边诗诗的阴道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要把他榨干。
“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声说。
“射里面……求你了……射在我的子宫里……”边诗诗哭喊着,主动向后顶腰,让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让我怀孕……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请求成了最后的导火索。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喷射。第一股精液滚烫而浓稠,直接灌入了她稚嫩的子宫。边诗诗浑身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身体最深处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烙印的充实感让她达到了此生最强烈的高潮。她的阴道疯狂痉挛,子宫收缩着吮吸他的精液,整个人像是被电流持续电击一样,不停地抽搐。
第二股、第三股……陈汉升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身体,直到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边诗诗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大量精液灌满的痕迹。
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血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边诗诗浑身瘫软地滑落到座椅上,双目失神,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裙子还堆在腰间,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无法闭合,不断地流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她的子宫里充满了他的精液,每一次收缩都会带出一些,在她的腿间形成一小摊污渍。
陈汉升坐回驾驶座,点了一支烟,看着窗外已经完全消失的萧容鱼的背影。他知道,事情才刚刚开始。边诗诗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打上了他的烙印。而萧容鱼……虽然还没吃到嘴里,但她的身体已经对他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边诗诗才慢慢恢复意识。她吃力地坐起来,感觉到下体火辣辣的疼,子宫里满满的,稍微一动就有精液溢出来。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那里一片狼藉,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她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但紧接着就是一种满足感——她被这个男人占有了,彻底地。
“我……我该走了。”边诗诗的声音沙哑,她颤抖着手整理裙子,试图掩盖下体的狼藉。但内裤已经湿透了,没法再穿,她只好把它塞进包里。
陈汉升递给她一包纸巾:“擦擦吧。”
边诗诗接过来,默默地清理着下体的精液和爱液。她的手指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会带来一阵刺痛和快感。她清理得很慢,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每一个细节。
“陈汉升。”她突然开口。
“嗯?”
“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边诗诗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带着期待和不安。
陈汉升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是我的女人了。从今天起,你这辈子只能被我一个人操,听明白了吗?”
边诗诗浑身一颤,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她点点头,小声说:“知道了……主人。”
这个称呼让陈汉升很满意。他俯身在她红肿的嘴唇上又亲了一下,然后说:“回去吧。明天等我电话。”
边诗诗“嗯”了一声,拉开车门准备下车。但刚站起来,双腿就一软,差点摔倒——她的下体又疼又软,子宫里还装满了精液,走路都困难。她咬着牙,扶着车站稳,一步一挪地往宿舍楼走去。每走一步,都有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她只能夹紧双腿,姿势怪异地挪动。
陈汉升看着她消失在宿舍楼门口,才发动车子离开。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商妍妍的电话。
另一边,萧容鱼回到宿舍。她一进门就冲进浴室,打开淋浴,站在水龙头下。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但下体的燥热却没有丝毫缓解。她的花穴还在不断地流出爱液,渴望着被填满。她靠在墙上,手不自觉地滑到双腿之间,手指轻轻按压阴唇。那里已经湿透了,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混蛋……”她咬着嘴唇,脑海中浮现出陈汉升痞痞的笑容。为什么一想到他,身体就会有这种反应?
她的手指试探性地插入了自己的小穴。那里紧窄而湿润,内壁的软肉饥渴地缠绞着她的手指。她闭上眼睛,想象着陈汉升在她身上驰骋的样子,想象着他粗大的肉棒插入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腰肢情不自禁地扭动,手指在自己的穴里快速抽插。
“啊……哈啊……”萧容鱼咬着手指,防止自己叫出声。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尖早已硬挺。她在浴室里自慰,满脑子都是那个她应该恨的男人。
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刺激下,她达到了高潮。透明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浴室的地砖上。她无力地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高潮过后,下体的空虚感反而更强烈了。
她需要他。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那个男人。
萧容鱼走出浴室,看到边诗诗的床铺空着。她突然想起,今天边诗诗好像也是和陈汉升出去了。这个念头让她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烦躁和……兴奋?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宿舍门开了,边诗诗扶着墙走了进来。她的脸色潮红,走路姿势很奇怪,双腿夹得很紧,像是随时会摔倒。
“诗诗?你回来了?”萧容鱼问道。
“嗯……”边诗诗的声音很轻,不敢看萧容鱼的眼睛。她能感觉到精液还在不断地从自己体内流出,内裤早就湿透了,现在大腿上都黏糊糊的。她只想赶紧去洗澡。
“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舒服。”萧容鱼走过来,想扶她一把。
“别碰我!”边诗诗突然尖叫一声,躲开了萧容鱼的手。她怕萧容鱼闻到陈汉升在她身上留下的味道,怕萧容鱼看到她下体的狼藉,怕萧容鱼发现她刚刚被陈汉升操得下不了床。
萧容鱼愣住了,有些尴尬地收回手:“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边诗诗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是有点累了。我去洗澡。”
她逃也似的冲进浴室,关上了门。萧容鱼站在外面,眉头微皱。她闻到了一种味道——雄性体液的味道,混合着某种她熟悉的、属于陈汉升的味道。这个发现让她浑身一颤,下体又湿了。
而在浴室内,边诗诗脱掉衣服,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吻痕和指痕的身体。她的乳房上满是青紫的痕迹,大腿内侧都是精液的污渍,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的液体。她伸出手指,探入自己的小穴,挖出一些精液,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那是陈汉升的味道,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全身发软。她张开嘴,把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放进嘴里,慢慢吮吸起来。咸腥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她却觉得美味无比。
“主人……”她喃喃道,手指在自己的穴里挖出更多的精液,然后喂进嘴里。她像饥渴的母狗一样,贪婪地吞食着刚刚被注入体内的精液,每一口都带来强烈的满足感。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离不开那个男人了。她的身体,她的心,都被他彻底征服了。
而萧容鱼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和……一些奇怪的吮吸声?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幻听了。她躺到床上,闭上眼睛,却满脑子都是陈汉升。
这一夜,两个女孩都失眠了。
热情接吻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走过的一道艳丽身影,正是晚上去超市买东西的萧容鱼。不过萧容鱼也没有往这边看,即便看见了,也认不出来陈汉升刚买的新车。
陈汉升会老老实实接吻吗,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大手先是摸上边诗诗的大腿,上面穿着裙子,边诗诗只是呻吟了一声,略作挣扎,紧了紧双腿,便任由陈汉升在上面抚摸。
陈汉升也很小心,一点一点进攻,直到陈汉升的手从边诗诗的裙摆下面钻了进去,摸到滑腻的大腿上的时候,边诗诗才推开了陈汉升。
“好了,我该走了。”
边诗诗推走陈汉升作怪的大手,整理了一番裙子,准备下车了。
“想我的话,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陈汉升坐在座位上比了个电话的手势。
“哼,我回去就告诉萧容鱼,今天你都做了些什么。”
边诗诗冷哼一声,才一天,自己就被牵了手,亲了嘴,摸了腿,下次再出来,岂不是……她都有点不敢往下想。
“那不能,边诗诗这么可爱又善良的女孩子,怎么舍得看到我被伤害呢?”
“还油嘴滑舌呢,小心我真的回去告诉她。”
边诗诗撇了撇嘴,拉开了车门。
陈汉升还在后面笑道:“我舌头滑不滑,你应该清楚啊!”
“呸!”
车门还开着呢,边诗诗怕被路过的人听见,赶忙一把关上了车门,发出“砰”的一声。
后面虽然边诗诗又约过陈汉升,不过上次之后,边诗诗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快就被得手,于是就仅限于让陈汉升亲嘴。
这可苦了陈汉升了,他还指望快速攻略掉边诗诗好帮助自己解决萧容鱼的问题。
陈汉升不知道小鱼儿接手了火箭101法务文件的制定工作,他觉得边诗诗不是“家里人”,最后的结果肯定是糊弄。
“过两天,找个律师事务所看看吧。”
陈汉升心里想着,手机突然“叮铃铃”响起来,张卫雨打来的。
“郑老板回厂了。”
张卫雨声音比较闷,大概是捂着话筒。
“什么时候?”
陈汉升问道。
“就在刚刚,卫雷在门口值班时正好看到了。”
“好,谢谢了,有事再打给我。”
新世纪电子厂的老板郑观媞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陈汉升能掌握到她的动向,因为张卫雨两兄弟一个在后勤,一个在保安处,通风报信是最基本的作用。
“怎么劝服这个女人对火箭101校园快递项目进行投资呢,实在不行借点钱也行啊。”
陈汉升心里想着。
郑观媞年纪不大,不过从之前的接触来看,漂亮身材好这只是外部条件,她做事很有手腕,改革也是大刀阔斧。
另外,大概是“落难公主”的原因,郑观媞本身没有什么架子,陈汉升和她一起隔离的三天里,算是建立了一段特殊的“革命友谊”。
陈汉升沉吟半晌,拿起电话拨过去:“郑总,在哪里呢?”
“哟,难得渣男同志给我打电话,我在美国,有什么事吗?”
郑观媞笑着说道。
陈汉升撇撇嘴,你他妈怎么不说在月球呢。
“晚上有空一起吃饭不?”陈汉升问道。
“不去了。”
郑观媞直接拒绝:“你找我吃饭,不是为我的钱,就是为我的人。”
她悠哉悠哉的继续分析:“钱方面吧,厂里一直雇佣你的揽收快递团队,而且看在咱们曾经一起隔离的份上,酬劳一直没少给;人方面吧,我亲眼目睹了两个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同时为你伤心。”
“所以,你在我这里评价就两个字,渣男!”
电话里传来吹气的声音,估计郑观媞又在喝咖啡。
“郑总,渣男那是情感方面的,抛开这一点,我们还是能当个朋友的。”
陈汉升都不想反驳“渣男”这个设定,毕竟郑观媞都看到了。
“晚上吃个宵夜吧,你来江陵这么久,应该都没吃过路边摊吧。”陈汉升提议道。
郑观媞不以为然:“路边摊有什么好吃的,还是工作舒服。”
“你不懂,这些民间食物可好吃喽,而且路边摊吃的不是食物,而是一种感觉。”
陈汉升在电话里说道:“我再叫点学校的朋友,你别透露自己真实身份,就说是个女研究生,咱们点几盆十三香小龙虾,开一扎冰镇雪花,走出空调办公室,坐在喧嚣的大街上,吹着夹杂着热风的电扇……”
“咕噜”
陈汉升正说着,突然听到电话里咽口水的声音,于是问道:“你还没吃饭?”
郑观媞“嗯”了一声:“刚下飞机不久。”
她这么一说,陈汉升讲的更欢快了。
“你不知道那十三香小龙虾,虾肉鲜嫩无比,舔一舔流躺到手指间的虾黄,再嗦上一口汤汁,我的妈呀,微辣带有鲜甜,再喝一大口啤酒,心都要飘起来了……”
“好吧,晚上几点。”
郑观媞认输了。
陈汉升笑嘻嘻地回道:“很快,我喊几个人直接过去。”
挂了电话以后,陈汉升心中很得意。
郑观媞再牛逼也只是二十出头的女生,又被郑家扔到大陆来,纵然有钱,但是也买不到朋友吧。
人都是有群体属性的,一个人吃着山珍海味太久了,大概也不会拒绝和同龄人吃路边摊的感觉。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套路”不破。
郑观媞,准备拿下!
不过这个夜宵的人选,陈汉升脑袋里琢磨了一会,需要满足几个要求。
一、会来事的,三句话说话闷不出一个响屁的不能要,这样大家都尴尬;
二、有趣的,最好是本身很有趣,自己还不知道的那种,金洋明就是这种类型;
三、再来点女生,郑观媞是女性,性别上不能太单一。
陈汉升想了想,第一个居然打给了商妍妍。
“晚上一起吃饭?”
“哇,你这是第一次主动约我啊。”
“赏脸不?”
“赏,敢不赏吗。”
商妍妍娇笑一声,压低声音说道:“爸爸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行,晚上7点钟在东山的香木香烧烤屋集合。”
陈汉升说完就准备挂了电话,商妍妍突然叫住他:“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几个朋友,我一会把陈主席也喊上。”
商妍妍点点头,她只是随口一问,不是很关心其他人的身份,只关心另一个问题。
“吃完烧烤,我们回学校吗?”
“当然回……”
陈汉升说一半突然明白了,大笑道:“不回学校那去哪里,今天我身体不适,下次吧,哈哈哈。”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听到“嘟嘟嘟”的盲音,商妍妍冷哼一声:“不适我也把你变合适!”
她一把掀开宿舍的被子,光着两条笔直的长腿走下床,打开衣橱自言自语:“哪件衣服不暴露,但是又很性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