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只存一个号码的小灵通(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1820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孔静给陈汉升在江陵大学城开一个绿灯,既有帮助也有观察,如果陈汉升真的搞出名堂,影响力扩大了,那就看看总公司那边对这种行为的态度了。

  陈汉升心情很不错,江陵区的大学市场虽然小,不过对于大二上学期的自己来说已经足够了。

  回到学校差不多上午10点左右,创业基地看上去还是和往常一样。

  沈幼楚埋着头在做记录,李圳南他们在收取快件,不时有兼职的大学生进进出出,还有一些同班同学为了享受空调的凉意,专门在101里看书聊天。

  陈汉升走到自己位置坐下来,笑嘻嘻的问沈幼楚:“最近生意怎么样?”

  沈幼楚把账本递过来,陈汉升翻了翻心里就有数了。

  创业中心规模不大,但是涉及的资金往来比较复杂,既有自己盈利的,也有对接钟建成的,还有兼职大学生的提成。

  沈幼楚虽然不是专业会计,不过胜在细心,而且她永远不会骗陈汉升。

  “你要吃水果嘛?”

  沈幼楚拿出昨天刚买的苹果,小声的问道。

  陈汉升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沈幼楚削好后把苹果递过来,陈汉升边吃边考虑下一步的做法。

  这时,正在聊天的胡林语突然走过来:“班里有些事,我们商量一下。”

  “嗯,你说吧。”

  陈汉升眼皮都没抬。

  “这里太吵了,我们出去谈。”胡林语说道。

  陈汉升放下账本来到101外面的小园圃,早午的太阳很毒辣,陈汉升有些不耐烦:“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胡林语看了一眼101:“昨晚,幼楚等你到11点才回宿舍。”

  陈汉升昨晚睡在孔静家里,但是他以前也会出去通宵,沈幼楚通常9点就关门回宿舍了,不知道昨晚为什么会等自己。

  “可能她有事和你说。”

  胡林语建议道:“下次你如果晚上不回101,不妨通知一下,她心眼死,有时候会一直等下去。”

  陈汉升沉默着点点头。

  “另外一件事。”

  胡林语继续说道:“昨天,有个大一的师妹过来找幼楚。”

  “大一的师妹?”

  陈汉升马上就想到了罗璇,皱着眉头问道:“她长什么样?”

  胡林语把五官样貌大致说一下,也基本上吻合,陈汉升想了想问道:“她们说了什么?”

  “不清楚。”

  胡林语摇摇头:“但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来这里了,总之我就是提醒你,不要再让幼楚这种女孩难过了。”

  胡林语加个“再”,很明显把小鱼儿那一次也算上了。

  “好,谢谢。”

  陈汉升先道个谢,胡林语提醒完就回去了。

  陈汉升站在外面抽了支烟,然后默不作声的走到李圳南面前:“昨晚我没回宿舍,你有没有和其他人说过?”

  李圳南很奇怪:“你不回宿舍睡觉,这不是正常操作嘛,谁会当个新闻到处讲?”

  陈汉升心想也是,又叮嘱李圳南一句:“要是我以后没回宿舍,谁问起都说我去网吧了。”

  他是团委监察中心的学生干部,所以不管是宿舍阿姨或者院学生会查房,“陈汉升”这个名字都不会出现在夜不归宿的告示上。

  李圳南点点头又继续干活了。

  陈汉升先把口径统一,总归是陪了孔静一晚上,还上了人家,不如说自己在网吧通宵省事简单。

  中午,兼职的学生陆续去吃饭,房间里只剩下陈汉升和沈幼楚,他走过去解释道:“昨晚我和室友去网吧了,你等我那么晚,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沈幼楚没想到陈汉升居然知道了,她有些慌乱的站起来,轻轻“嗯”了一声。

  陈汉升静静的看着沈幼楚,等着她说明情况,心里也在猜测什么内容。

  罗璇性格很偏执,陈汉升以前就早有领教,他想着要采取适当的方法和她谈一谈。

  不能太过偏激,否则罗璇很可能来个“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得不到”这种两败俱伤的办法。

  可能是谈及这种情感话题,沈幼楚有些紧张,手里碾着衣角犹豫几次都没有开口。

  陈汉升今天耐心很足,轻轻拉过沈幼楚的小手:“不急,你慢慢说,我慢慢听。”

  外面还有学生走来走去,沈幼楚有些不好意思的想缩回去,陈汉升没放开。

  陈汉升心里其实很愧疚,昨天有“情敌”上门,沈幼楚应该是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吧,那时在仙宁大学城。

  晚上,沈幼楚大概很想和自己说说话,所以一直在灯下等到11点,不过那时自己在孔静的家里。

  陈汉升叹一口气跟着站起来,沈幼楚有些不安的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陈汉升把她的头发归拢整齐。

  “不管有什么事,我都在听呢。”

  陈汉升温和地说道。

  沈幼楚受到鼓励,这才大着胆子说道:“我,我想买个小灵通,可以不可以?”

  陈汉升愣了一下,本以为沈幼楚会和自己讲述罗璇在她面前说了什么话,没想到沈幼楚提都没提,只是想买一个通讯工具。

  “可以啊。”

  陈汉升问道:“为什么要买个小灵通呢?”

  沈幼楚沉默一会,然后小声说道:“你,你不在的时候,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听到这句回答,陈汉升突然觉得胸口一闷,对于沈幼楚来说,自己的声音就代表着安全感,所以她才“奢侈”的提出想买个小灵通。

  “小灵通没问题,还有其他事了吗?”

  陈汉升追问道,其实他很想知道罗璇说过什么。心里还装着一夜未归的愧疚和对孔静初次的回味,此刻看着沈幼楚羞怯温顺的模样,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又从小腹升起。

  沈幼楚继续摇头:“没,没有了,我们去吃饭吧。”

  她话音刚落,陈汉升却已经握紧了她的手。那指尖的温度让沈幼楚微微一怔,抬眼看去时,陈汉升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粗重了几分。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闷热的创业基地室内拉出斑驳的光影,空调发出的嗡嗡声里夹杂着远处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但陈汉升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她,那里面翻滚着沈幼楚看不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但更多的是某种灼热的占有欲。他的拇指开始在她手背上反复摩挲,每一次摩擦都让沈幼楚的心跳加快一拍。她本能地想抽回手,陈汉升的手指却收得更紧,接着他的手便顺着她的手腕向上滑去,抚过她细瘦的手臂,最终落在了她的肩膀。

  “幼楚。”陈汉升的嗓音突然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沈幼楚从未听过的沙哑。

  沈幼楚莫名地觉得腿心一热。她根本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站在那儿,看着陈汉升的脸越靠越近。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温热中带着一股奇异的、令她头晕目眩的气味。不是汗味,不是烟草味,是一种更深层的、让她膝盖发软的东西。

  “等,等一下……”沈幼楚慌乱地小声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可陈汉升没有停。他的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掌心滚烫地贴在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棉质衬衫,沈幼楚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那修长的手指正在缓慢地移动,一点一点向她的肋骨下方探索。

  “外面,外面还有人……”沈幼楚试图往后退,但身后就是办公桌,她退无可退。她的心跳得厉害,胸口传来一阵奇怪的胀痛感,乳头不知何时硬挺起来,在胸罩内侧摩擦着布料。这陌生的感觉让她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渴望在心底翻涌。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推拒。他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然后低头吻了下来。

  这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却是最不一样的一个。陈汉升的嘴唇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唇齿。他的舌头探进来时,沈幼楚浑身一颤,一种酥麻感从舌尖迅速蔓延到全身。他吻得很深,很用力,几乎要夺走她全部的呼吸。他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搅动,吮吸着她的唇瓣,舔过上颚的敏感处,每一次触碰都让沈幼楚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沈幼楚想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口,可那力道软绵绵的,一点劲儿都使不上。她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热,越来越软,整个身体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只能依靠陈汉升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滑倒在地。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只觉得这吻里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唾液流进她的喉咙,渗进她的血液,让她浑身都烧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的唇。沈幼楚满脸潮红,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地望着他。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定,衬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挺立的乳尖。

  陈汉升看着她的模样,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他的手从肩膀向下滑去,直接覆上了她的一侧乳房。隔着布料,他精准地捏住了那硬挺的乳头,用指腹捻揉起来。

  “唔……”沈幼楚猛地倒抽一口气,身体像被电击般弹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她从不知道自己的乳房这么敏感,这么……这么想要被触碰。

  “汉,汉升……”她颤抖着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欲望。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低头再次吻上她的脖颈。他的唇舌在她颈侧游走,吮吸着那细嫩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沈幼楚仰着头,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紧紧抓着那里的布料。她的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要不是陈汉升用身体抵着她,她早就瘫倒了。

  窗外的阳光更加刺眼,可室内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世界。陈汉升的手开始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沈幼楚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尖叫着应该阻止,可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当第三颗纽扣被解开时,她胸前的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浅粉色的蕾丝胸罩包裹着鼓胀的双乳,中间的沟壑深得诱人。

  陈汉升低头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指勾住胸罩的下缘,轻轻往上一托,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弹了出来。乳头是鲜艳的樱桃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

  “好美。”陈汉升低声说,然后俯身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沈幼楚尖叫出声,手指猛地插入陈汉升的头发里。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乳头,时而用力吮吸,让沈幼楚整个人都像是飘了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熟练地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指缝间溢出柔软的乳肉。

  沈幼楚的意识已经一片混沌。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样子——一个会主动挺起胸让人玩弄乳房,会发出淫荡呻吟的女孩。可这些羞耻的念头一出现,就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的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紧贴在皮肤上,黏腻的触感让她又羞又燥。

  陈汉升的吻从乳房一路向下。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双手扶住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沈幼楚的理智在这一刻短暂回笼,她猛地抓住他的手:“别,别在这里……会,会有人……”

  但陈汉升只是仰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让她心悸的东西。他修长的手指伸向她的裤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然后将她的牛仔裤和内裤一同扯了下来。

  沈幼楚甚至没能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剥光下半身。凉意袭上裸露的皮肤,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可陈汉升的手却强硬地分开了她的膝盖。她的私处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稀疏的、柔软的黑色卷毛下,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这么湿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戏谑。

  沈幼楚羞得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粉嫩的穴口,更多的爱液从里面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陈汉升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然后伸出食指,轻轻按在了阴蒂上。

  “嗯……”沈幼楚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了一丝呻吟。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那一点小小的突起比乳房还要敏感十倍,陈汉升只是轻轻一按,她就快受不了了。

  而陈汉升的动作还没停。他用食指在阴蒂上画着圈,缓慢而坚定地按压揉搓,感受着那颗小豆豆在他指尖逐渐充血变硬。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用手捂住嘴,可压抑不住的呜咽声还是从指缝间漏出来。她的腰部开始无意识地摇摆,想要更多,又害怕更多。

  突然,陈汉升的指尖向下一滑,直接插入了她的穴口。

  “啊——!”沈幼楚的尖叫声被自己捂住嘴的手削弱了,但身体却诚实得多。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将陈汉升的手指牢牢吸住,更多的爱液汩汩流出,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会阴。

  陈汉升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他很快就找到了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那个小小的、凸起的G点。当他的指腹反复按压那里时,沈幼楚整个人都抖得像一片落叶。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不,不行了……要,要……”她语无伦次地说着,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陈汉升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窄的甬道里扩张着,搅动着,发出越来越响亮的水声。沈幼楚的双手已经无法支撑身体,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办公桌上,臀部因为陈汉升手指的操弄而不断抬起又落下。她的衬衫半敞着,露出晃动的双乳,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处,双腿大张地展示着被手指侵犯的蜜穴。这画面淫荡到她自己都不忍直视,可身体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汉升……汉升……”她呢喃着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乞求。

  “想要什么?”陈汉升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一边用拇指按压阴蒂。

  沈幼楚拼命摇头,眼泪都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觉得身体里有个地方越来越空,越来越渴,需要什么东西去填满。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陈汉升终于抽出了手指。

  沈幼楚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但下一秒,她就看见陈汉升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茎身青筋暴凸,散发着令人心悸的侵略性。

  沈幼楚呆呆地看着那东西,心里既害怕又期待。她见过一次,但那一次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像现在这么清晰。这尺寸……真的能进去吗?

  陈汉升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勃起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穴口,然后腰部一挺,开始缓缓进入。

  “疼……”沈幼楚疼得皱起眉头,双手紧紧抓住桌沿。

  陈汉升停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然后继续深入。他的动作很慢,给了她身体适应的时间。当他的龟头完全没入时,沈幼楚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滚烫的异物感。然后,陈汉升继续推进,一寸一寸地占据她紧窄的甬道,直到根部完全抵上她的阴唇。

  沈幼楚感觉自己要被撑爆了。他的阴茎太粗太长,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顶到了子宫口。那种饱胀感让她既难受又满足,矛盾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陈汉升没有马上开始抽插,而是俯身亲吻她,一只手抚摸她颤抖的乳房,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他在她耳边低语:“放松,幼楚,跟着我的节奏就好。”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沈幼楚真的慢慢放松下来。而当她紧绷的身体卸去防备,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取代了最初的不适。她甚至能感觉到陈汉升温热的脉搏透过他的阴茎传达到她的体内,和他同频共振。

  然后,陈汉升开始动了。

  他先是缓慢地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接着再猛地插到最深。

  “啊!”沈幼楚的尖叫响彻整个101室。好在现在是中午,大部分学生都去吃饭了,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模糊的聊天声。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沈幼楚被顶得整个人都往前滑动,办公桌上的文件散落一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淫荡,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羞怯矜持。

  “汉升……好深……太深了……”她呻吟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着,最终紧紧抱住了陈汉升的脖子。

  陈汉升吻着她的颈侧,呼吸粗重地在她耳边喘息。他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爱液,顺着交合处流淌,滴落到地板上,溅出一小片黏腻的水迹。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气味——汗味、精液味和浓郁的雌性分泌物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原始的催情香氛。

  沈幼楚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陈汉升的撞击。她的子宫口被一次次的冲击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不断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陈汉升的阴茎,贪婪地想要榨出更多的快感。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动作更加凶猛起来。他换了一个姿势,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一些,让她双脚离地,只有臀部和背部还靠在桌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角度更深,每一次都能更精准地撞击到她的G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沈幼楚哭喊着,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像颗小珍珠,每次阴茎抽插时都会摩擦到那里,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陈汉升低头看去,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他的阴茎每次退出时都带出粉嫩的穴肉,再狠狠插回去时又会把那些软肉挤开。沈幼楚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兴奋地张开着,像朵盛开的淫花。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拖出银亮的轨迹。

  突然,陈汉升感到一阵熟悉的收缩。沈幼楚的身体猛地僵直,脚尖绷得笔直,阴道内壁剧烈痉挛起来,紧紧箍住他的阴茎,像是要将他绞断。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然后全身剧烈颤抖起来,一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

  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股润滑冲刺得更猛。他的龟头狠狠抵着她的子宫口研磨,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吸力和温暖。他低头看着沈幼楚高潮失神的表情——她双眼翻白,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整个人像条离水的鱼一样不断抽搐颤抖。这画面太美,太淫荡,刺激得他腰部发麻。

  “幼楚,要射了……”他喘息着说。

  沈幼楚还在高潮余韵中,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她只是本能地摇着头,双腿却死死缠住他的腰,不让他退出。

  陈汉升也不再忍耐,腰部猛地一阵急速抽插,然后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软肉,第一次真正进入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大量滚烫的精液在这一刻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沈幼楚的子宫。

  “呜呜呜……”沈幼楚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冲击得再次尖叫起来,只是声音已经嘶哑。她感到子宫被一股股热流填满,饱满的触感让她既惶恐又满足。她的腹部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冲击的力度,微微鼓起一个小包。

  陈汉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终于慢慢停下来。他伏在沈幼楚身上,两个人都大口喘息着。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的每一次收缩吮吸,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才缓缓退出。当他拔出阴茎时,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沈幼楚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把桌面和地板弄得一塌糊涂。她的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不堪,穴口一时都无法完全闭合,只是轻微地一张一合,像朵淫靡的花。

  陈汉升拉起裤子,看着瘫软在桌上的沈幼楚。她双眼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嘴唇红肿,头发散乱,身上到处都是吻痕和指痕。这幅被彻底侵犯过的模样让陈汉升喉结滚动,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知道现在不行。沈幼楚是第一次,需要休息。而且这里是创业基地,下午很快就会有人回来。

  他弯下腰,开始为沈幼楚清理。他不知从哪里找来了纸巾,温柔地擦拭着她腿间的狼藉。纸巾很快被浸湿,他换了三四张才勉强清理干净。然后他又帮她穿好内裤和裤子,但牛仔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裤裆处明显能看到深色的水渍。

  沈幼楚终于缓过神来,她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瞬间羞得满脸通红,整个人缩成一团,不敢看陈汉升。

  “汉,汉升……我,我……”她语无伦次,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我们……我们真的……”

  “嗯,我们做爱了。”陈汉升说得直白而坦然。他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沈幼楚。”

  这句话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有迷茫,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依赖和归属感。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子宫里还装着他滚烫的精液。这些亲密又淫秽的细节,让她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她确实是他的女人了。

  陈汉升看着她的反应,心里既满足又复杂。他知道自己亏欠沈幼楚的太多,但至少现在,他确确实实地占有了她。那紧窄的甬道,热情的收缩,还有高潮时失神的表情,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他伸手帮沈幼楚整理散乱的衣服,却发现她的衬衫纽扣被扯掉了几颗,从她胸前能看到雪白的乳肉和深深乳沟。陈汉升的手指顿了顿,终究还是将衣物尽量拢好。他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件备用的外套,给沈幼楚披上。那外套很大,能完全遮住她的上半身,也能顺便掩盖住裤裆尴尬的水渍。

  “还疼吗?”他轻声问。

  沈幼楚红着脸摇头,小声说:“有,有一点……但是,但是……”她“但是”了半天,也没说出来后面的话。但陈汉升从她眼角眉梢的春意里读懂了——是疼,但更多的是满足,是身体的依恋。

  这种感觉让他小腹又是一热。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再次侵犯她的冲动,只是把她搂进怀里,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

  沈幼楚温顺地靠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浓郁的男性气息和自己的体液味。这味道本该让她羞耻,可奇怪的是,她只觉得安心,甚至……有点上瘾?她甩甩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赶出脑海。

  “我们得在其他人回来前把这里收拾干净。”陈汉升看着一地狼藉——散落的文件,被弄湿的地板,还有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性爱气味。

  沈幼楚连忙点头,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面条,差点摔倒。陈汉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托在她臀下,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牛仔裤传到皮肤上,让她又想起刚才那根火热的阴茎进入身体的感觉。

  她又湿了。

  沈幼楚羞得无地自容,只能拼命摇头,想把这股邪念甩出去。可她越是抗拒,身体就越诚实地给出反应。子宫里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浸湿了刚换上的干净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滑落,带出一种淫靡而私密的触感。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眼神暗了暗,最终还是克制住,只是扶着她慢慢坐到椅子上。“你先坐着,我来收拾。”

  沈幼楚乖巧地点头,双手紧紧攥着披在身上的外套,看着陈汉升忙碌的背影。他快速而有效率地清理着现场——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用更多的纸巾擦拭地板上的水渍,打开窗户通风。午后的风吹进来,带走了室内浓郁的性爱气味,也带走了沈幼楚最后一丝清醒。

  她太累了,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酸,私处又疼又麻,子宫里却暖洋洋的,像装了个小太阳。她靠在椅背上,眼皮越来越重,最终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梦里,她又一次体会到了那种灭顶的快感。陈汉升的阴茎在她体内驰骋,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她哭着求饶,却把他抱得更紧……

  等陈汉升收拾完一切,回头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沈幼楚蜷缩在椅子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她睡得很不安稳,双腿紧紧并拢,似乎在抵御着什么。而她的手,即使睡着了,也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个刚刚被填满的地方。

  陈汉升盯着她良久,终于叹了口气。他走过去,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沈幼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他,又安心地闭上,甚至还往他怀里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这动作让陈汉升心里一软。他抱着她走到里面的小隔间——那是给熬夜看店的人准备的休息室,有张简单的单人床。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睡颜。

  沈幼楚的睡姿很乖巧,侧躺着,双手合十枕在脸下。只是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可能是刚才的激烈性爱,也可能是别的什么。

  陈汉升伸手,用指腹轻轻抚平她的眉头。他的手指碰到她皮肤时,沈幼楚在睡梦中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往他手的方向蹭了蹭。

  陈汉升又坐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她睡熟了,才起身离开休息室,轻轻带上了门。

  他走回自己的办公桌,看着那台刚买的小灵通还摆在桌上。他拿起来,开机,屏幕亮起时,看到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他自己的。

  “只存你的号码,我才能一下子就找到。”

  沈幼楚怯生生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陈汉升握紧手机,心里涌起一股奇妙的情绪。他知道沈幼楚的性格,一旦认定了谁,就是一辈子的事。而今天他插入了她的身体,射在了她的子宫里,这等于是在她生命里烙下了最深的印记。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她的心,都只会认他一个人。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幸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遐想而微微隆起。陈汉升苦笑着摇摇头,坐回椅子上,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接下来的工作计划上。

  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沈幼楚雪白的乳房,颤抖的乳尖,湿透的阴唇,还有高潮时翻白眼的失神表情。她的身体虽然纤瘦,但该丰满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而且敏感得惊人。这让他想起了昨晚的孔静——那个成熟女人的身体丰腴多汁,和沈幼楚的清纯羞涩是两种不同的风情。

  两个女人,两种体验,但同样让他欲罢不能。

  更让他意外的是自己的身体变化。以前他也有欲望,但不像现在这样……强烈到几乎无法控制。而且他隐约感觉到,在他插入沈幼楚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建立了联系。就像是冥冥中有根看不见的线,把他和她的生命绑在了一起。

  陈汉升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他拿起笔,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规划接下来的商业版图。江陵大学城,仙宁大学城,最后是整个建邺的大学市场。他需要钱,需要影响力,需要让所有人都不敢轻视自己。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

  比如沈幼楚。

  比如……可能还会出现的其他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陈汉升愣了一瞬。随即他意识到,这并不是不可能。他的身体里像是藏着一头永远吃不饱的野兽,对那些年轻美好的女性身体有着近乎贪婪的渴求。沈幼楚是他的第一个,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那他该怎么处理这些关系?

  陈汉升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商业计划,突然想到一个词——平衡。就像做生意一样,只要掌握好平衡,就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当然,前提是他足够强大,强大到没有任何人敢质疑他的决定。

  他笑了笑,继续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创业基地里依旧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休息室里沈幼楚浅浅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沈幼楚扶着墙走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是陈汉升放在休息室里的备用T恤,对她来说宽大得像条裙子。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姿势有些别扭,脸上却带着刚睡醒的倦懒,皮肤透着水润的光泽,眼神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醒了?”陈汉升放下笔,对她招招手。

  沈幼楚红着脸走过去,小声说:“我,我睡了多久?”

  “一个多小时。”陈汉升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这个动作让沈幼楚浑身一僵,但很快就软了下来,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她的身体似乎还记得刚才的亲密,一靠近他,腿心又开始湿润。她羞得耳朵都红了,拼命夹紧双腿,想让这反应不那么明显。

  但陈汉升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却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按在了她的私处。

  “还疼吗?”他低声问,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

  沈幼楚轻咬嘴唇,摇头又点头:“有,有一点……但是……”

  “但是什么?”

  她说不出口。难道要说“但是身体还是想要”吗?这种淫荡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阴蒂在他的触碰下兴奋地充血,穴口也微微张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把内裤又打湿了一片。

  陈汉升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性感,震得沈幼楚心头发麻。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抱着她,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轻声说:“下次不会这么疼了,我保证。”

  沈幼楚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假的,但至少这一刻,她愿意相信。她放松地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那股让她安心的男性气息。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直到窗外传来学生们陆续回来的喧闹声。

  “我得去工作了。”沈幼楚小声说,想要站起来。

  陈汉升却没有马上松手。他扳过她的脸,深深地吻了她一下,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开。

  “去吧。”他拍拍她的腰。

  沈幼楚红着脸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才低着头走出办公室。她的走路姿势还是有些别扭,双腿不敢完全并拢,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阴唇摩擦内裤带来的微弱刺痛和快感。而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流,那种黏腻的、被填满过的感觉让她时刻记得,就在刚才,就在这张办公桌上,她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

  陈汉升的女人。

  这个身份让她既羞耻又甜蜜。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平坦的,但她的记忆却知道,就在不久之前,那里被灌满了滚烫的液体,以至于她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微微鼓起的饱满感。

  沈幼楚甩甩头,把这些淫秽的念头赶出脑海。她走到前台,开始整理下午需要寄出的快递单据。可她的心思总是飘走,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陈汉升的办公室。透过玻璃门,她能看见他正埋头写着什么,侧脸专注而认真。

  每当这时,她的腿心就会一热,小腹就会莫名发紧。她需要咬住嘴唇,深呼吸好几次,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股想要跑进他办公室,扑进他怀里的冲动。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自己变得好奇怪。身体像是不听使唤,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都是陈汉升那张带着汗水的脸,是他低沉的声音,是他有力的撞击。

  “幼楚,你还好吗?”胡林语走过来,有些担忧地看着她,“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沈幼楚连忙摇头:“没,没有……就是有点热。”

  胡林语狐疑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走路时别扭的姿势:“你该不会……受伤了吧?”

  “没有!”沈幼楚的声音陡然拔高,把胡林语吓了一跳。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是,就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脚……”

  这借口很拙劣,但胡林语没有深究,只是点点头:“那你多休息,别太累了。”

  等胡林语走开,沈幼楚才松了口气。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烫得吓人。她甚至能感觉到私处又在分泌爱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这样下去不行,她得控制自己。

  可要怎么控制呢?

  只要陈汉升在她视线范围内,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发情。他说话的声音,他走路的姿势,甚至他呼吸的节奏,都会让她联想到刚才的亲密。她的子宫像是有了自己的记忆,时刻记得被粗大阴茎插入的感觉,记得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充实。

  这是一种病。沈幼楚想。可她不想治。

  下午的时间在她混乱的思绪中缓慢流逝。学生们进进出出,收取件,处理订单。沈幼楚努力保持着正常的工作状态,可她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陈汉升。而每次她看过去时,陈汉升也总会恰好看过来,对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宠溺,有占有,还有一丝让她腿软的暗示。

  她开始期待晚上。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沈幼楚羞得几乎想钻进地缝里。她怎么可以这么不知羞耻?明明才做过一次,明明身体还疼着,怎么会期待第二次?

  可身体诚实得很。她的乳头一直硬着,隔着胸罩摩擦着衣料,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感。而她的腿心就没干过,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把内裤弄得湿漉漉黏腻腻的。她甚至偷偷找机会去卫生间换了一次内裤,可没过半小时,又湿透了。

  这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终于,傍晚降临。兼职的学生陆续离开,创业基地里又只剩下他们俩。沈幼楚的心跳开始加速,她低头整理着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走吧,去吃饭。”陈汉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幼楚吓了一大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陈汉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掌顺势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这么紧张?”他笑着问,呼吸喷在她耳边。

  沈幼楚的腿又软了。她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然后摇头:“没,没有……”

  “说谎。”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廓。

  沈幼楚“啊”了一声,整个人都瘫在他怀里。她的身体敏感得不可思议,只是一个耳垂的触碰,就让她湿了一大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又报废了。

  “汉,汉升……别,别在这里……”她小声哀求,声音里却满是欲望。

  陈汉升没有再逗她,松开手,只是牵住她的手:“走吧,带你去吃好吃的。”

  他牵得很紧,拇指在她手背上反复摩挲。那种触摸带来的酥麻感顺着她的手臂蔓延,一直扩散到全身。沈幼楚低着头,跟着他往外走,心里既甜蜜又忐忑。

  她知道,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

  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整个人生,都已经和陈汉升紧紧地绑在了一起。而她对这种感觉,竟然没有任何排斥。

  甚至有些……上瘾。

  ……

  陈汉升下午就把小灵通买好了,顺便把卡都电话卡都办妥。

  小灵通价格并不贵,不过对沈幼楚来说,这就是一件非常稀有的物件了,她小心翼翼的拆开包装,取出小灵通后又把包装盒原样封存起来,放进自己的小布包里。

  陈汉升指导她怎么开关机,还有一些基础操作,然后掏出手机说道:“你应该记得我的号码吧,这里是班级其他几个同学,还有学校个别部门的联系方式。”

  沈幼楚笨拙的把陈汉升号码存进小灵通里,然后抬起头说道:“其他的,我可以不记吗?”

  陈汉升点点头:“当然也可以,不过联系起来更加方便。”

  “我,我太笨了。”

  沈幼楚红着脸说道:“只存你的号码,我才能一下子就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