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打扫完垃圾,本来打算洗个脸下楼回学校,不过换鞋子时又觉得这样实在太简单了。
“孔静都醉成这样了,我要是直接回去,万一她起来后,想不起我曾经接送她回来怎么办,想不起我没有趁人之危怎么办?”
“不行,得让她知道我是牺牲睡觉时间换来的。”
陈汉升想了想又重新返客厅,打开空调后躺在沙发上打算睡一晚,这样她只要醒来就能见到"正人君子"的自己了。
不过陈汉升一般睡的都比较晚,在宿舍时也经常熬夜打牌,偶尔还和老杨金洋明出去通个宵,所以关灯后也没那么快休息。
他枕着胳膊看向窗外遥远深邃的星空,脑海里思考着如何再次接触小鱼儿。
一时间,客厅中只有空调"呼呼"地把冷气打在身上,偶尔还能听到厨房里冰箱运作的声音,鼻孔里嗅着一股淡淡的女人清香。
不同于青春期的活泼,这是一种经过岁月酝酿的味道——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在寂静的深夜散发出诱人的甜香,又像是陈年红酒的木塞刚刚拔开的瞬间,醇厚而微醺的气息慢慢扩散。
这股香味钻入鼻腔,竟让陈汉升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反应。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深沉,每吸入一口那香气,小腹就仿佛有股暖流在涌动。那味道似乎不仅仅是普通的香水或是沐浴露,更像是从孔静肌肤深处渗透出来的、带有某种特殊气味的体香。
就在陈汉升沉浸在这股香气中的时候,卧室门轻轻响了一声。
"咯吱。"
陈汉升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但他没有贸然抬起头,也没有坐起身,甚至还刻意收敛了一下胡乱摆着的双脚,这才平静地看过去。
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昏黄的灯光从门缝中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门又缓缓打开了些许,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孔静赤着双脚站在门边,卧室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客厅的地面上留下一个斑驳的人影。她似乎刚刚醒来,一只手扶着墙壁,另一只手捂着额头,眉头微蹙,显然还在与残留的醉意作斗争。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酒红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睡裙的长度刚刚过膝,但因为她站姿的缘故,裙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腿。最要命的是,睡裙的领口开得有些低,从陈汉升这个仰躺的角度望过去,能隐约看到两团饱满的白腻从领口边缘挤出来,勾勒出深邃的沟壑。
睡裙的材质很薄,在灯光的映照下几乎半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玲珑的身体曲线。没有穿内衣——陈汉升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那两座傲人的山峰失去了束缚,在丝质睡裙下显露出自然的垂坠感,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若隐若现。
孔静怔怔地看着沙发上躺着的男人,眼神有些迷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显得有些急促,胸前的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身体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异样,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了一下。
或者说不应该用男人来形容,陈汉升19岁零8个月,最多是个大男生吧,只是做事比一般大学生成熟圆润,今晚还帮自己送回家。
但在这一刻,在醉意尚未完全消散的朦胧意识中,孔静眼中的陈汉升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她看着他躺在沙发上的身影,看着他结实的手臂肌肉线条,看着他因为躺着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孔静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腿心处传来一种陌生的、湿滑的感觉。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种感觉变得更加清晰——内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带来一阵阵微弱的电流般的刺激。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喝醉了醒来,明明只是想出来喝点水,明明只是看到这个送自己回家的年轻男生躺在沙发上……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这样的反应。
孔静逐渐恢复意识后,迈步走向客厅。她的脚步有些虚浮,不仅是醉酒的原因,更是因为双腿变得异常柔软,每一次迈步都让大腿根部传来微妙的摩擦感。睡裙的裙摆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偶尔会触及小腿的肌肤,那种丝质的冰凉触感与体内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反而让她更加敏感。
陈汉升本来是半睁半闭着眼睛,不过看到她走过来,于是把眼睛完全闭起来假装睡着。他能感觉到孔静的靠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酒味和体香的复杂气息越来越浓烈。
"她会不会坐在沙发边上,摸着我的额头念念自语?"陈汉升心里想着,那时自己应该怎么做,半推半就配合一下,就当是为了事业发展牺牲自我了?
然而孔静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坐下。
她走到沙发边,先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儿。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从脸到胸口,再到腰间,最后停留在某个位置。他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但呼吸依然保持着熟睡的平稳节奏。
然后,孔静蹲下了身子。
陈汉升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他强忍着没有睁眼。他能感觉到孔静的视线距离自己很近,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香气——那香气中似乎还掺杂了一丝其他的味道,像是……某种隐秘的、甜腻的液体气息?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触上了他的脸颊。
陈汉升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做出反应,但他强行压制住了。那只手在他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的颧骨、下巴,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手指的触感细腻柔软,带着女性特有的温润。
接着,那只手缓缓下移,落在了他的胸口。
这一次的触摸更加大胆了。孔静的手掌整个贴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T恤面料,陈汉升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柔软。她的手在他胸口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在感受他胸膛的起伏和心跳的节奏。然后,手指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描摹着他胸肌的轮廓,偶尔会轻轻按压,试探着肌肉的硬度。
陈汉升的呼吸变得稍微粗重了些,但他依然紧闭着眼睛。他的小腹下开始有了反应,一股热量在那里聚集、膨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慢慢苏醒,从疲软状态逐渐变得坚硬。
孔静的手继续往下移动。
她的动作变得有些迟疑,指尖在他的腹部上方徘徊。陈汉升的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八块腹肌的轮廓在T恤下清晰可见。她似乎被这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男性身体所吸引,手指轻轻按压着他的腹肌,感受着那坚硬而有弹性的触感。
然后,她的手指滑到了他的裤腰处。
裤腰是松紧带的,她的手指试探性地勾住了边缘。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轻轻颤抖,呼吸也变得更加急促。她在犹豫,在挣扎,但那股莫名的冲动似乎压倒了她残存的理智。
手指缓缓探入了裤腰内侧。
陈汉升的阴茎已经半勃起了,粗大的轮廓在裤子里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孔静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部位,她像触电般猛地缩了一下手,但随即又重新伸了过来。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直接,更加大胆。
她的手隔着内裤布料按在了他的阴茎上。
就在那一瞬间,陈汉升的身体产生了剧烈反应。被她的小手按住的那一刻,他的阴茎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立刻由半勃变为全勃,尺寸迅速膨胀,长度和粗度都达到了惊人的程度。他能感觉到龟头在内裤的束缚下顶着布料,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孔静睁大了眼睛,好奇地感受着手上的变化。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掌心里那个器官的蜕变——从柔软到坚硬,从温顺到愤怒,从隐蔽到张扬。它在她手心里跳动着,搏动着,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她的掌心被那热度烫得发麻,那股热流顺着她的手臂传遍全身,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腿心处的湿润感更加明显了。
她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握住了那个部位。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环握住它,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辨,柱身粗壮得让人心惊。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轻轻捏了一下。
陈汉升差点就呻吟出声。那股刺激太过强烈,龟头处传来的挤压感和摩擦感让他的快感直冲脑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加坚硬如铁。前列腺液分泌得更多了,内裤的前端完全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过了裤子的布料。
孔静似乎被这个变化惊呆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手心处那个高高耸起的、不断搏动的部位。她咽了口唾沫,喉结轻轻滚动。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事——
她开始轻轻揉捏。
她的手掌包裹着那个滚烫的器官,开始上下滑动。虽然隔着裤子,但布料很薄,摩擦带来的刺激依然强烈。她的动作从生涩到逐渐熟练,从小心翼翼到大胆探索。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双手一起握住了那个部位,像是把玩着什么新奇而珍贵的玩具。
陈汉升的呼吸终于无法保持平稳了。他的胸膛开始明显起伏,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但孔静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探索中,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手掌和手心那个不断跳动的器官上。
她开始尝试不同的手法。一会儿用掌心按压龟头的位置,一会儿用指尖轻轻刮过柱身的轮廓,一会儿又用整个手掌包裹着上下套弄。每一次动作都让陈汉升的阴茎做出更强烈的反应——它在她手中脉动、跳动,前端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股黏腻的湿滑。
专注在陈汉升双腿之间摸索的孔静都没注意到,一双漆黑的眸子已经在黑暗中悄然睁开。
陈汉升看着蹲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卧室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薄薄的睡裙几乎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还有那对在睡裙下傲然挺立的乳房。因为蹲姿的缘故,睡裙的裙摆往上提了许多,大腿根部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但从大腿内侧轻微的颤抖可以看出,她此刻处于一种极其兴奋和紧张的状态。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带着酒香。她的眼睛紧盯着自己的手,眼神中充满了好奇、惊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从体内深处涌出的、难以抑制的躁动。
陈汉升的手动了。
他的一只手缓缓抬起,伸向了孔静的脸颊。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孔静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手上,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直到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脸颊。
冰凉的指尖碰到滚烫肌肤的那一刻,孔静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像是从梦中惊醒一般,猛地抬起头,对上了陈汉升那双在黑暗中熠熠发光的眼睛。
"想试试吗?"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磁性。
"呀!"
突兀的男人声音响起,孔静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呼一声,好看的眉头蹙起,小手离开了陈汉升撑起的大帐篷,摸到自己被摔疼的臀部。
陈汉升手一撑,就从沙发上翻身而起,架着孔静的身子,扶她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疼吗?"陈汉升看着被自己吓了一跳的孔静,忍着笑意,关切地问道:"我给你揉揉吧。"
他说话的时候,手已经自然地搭在了孔静的臀部上。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丰满和柔软。他的手掌覆盖在那圆润的弧线上,轻轻按压着,指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孔静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那股从臀部传来的、酥麻的触感。陈汉升的手掌很热,热度透过睡裙布料渗透到她的肌肤上,像是一块烙铁,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留下了印记。
"呀!"又一声惊呼,孔静连忙按住已经摸到自己屁股上的大手,红晕遍布脸颊,本就娇美的俏脸更加明艳动人,羞涩的神情一点不像一个年近三十的少妇。
她的手按在陈汉升的手背上,试图阻止他的动作。但她的手软弱无力,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轻轻搭在上面。陈汉升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潮湿——她出汗了,或者说是某种更私密的液体?
"我,我自己揉就行了。"孔静的声音细若蚊呐,几乎听不见。
"客气什么,静姐刚才不也帮我揉过吗?"陈汉升的声音更加低沉了,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他的手指在孔静的臀肉上轻轻画着圈,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
他的手被孔静抓住,但他没有乱动,不过也没有抽走,就继续按在孔静软腻的臀部。他能感觉到孔静的手在颤抖,手心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有细密的汗珠渗出。
刚才被惊吓和疼痛吸引了注意,现在陈汉升提起刚才的事情,孔静一下更羞涩了,红扑扑的小脸埋在脖颈间,眼睛都不敢睁开,紊乱的呼吸显现出她的紧张心情。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掌下的臀部肌肉正在微微收缩、放松,像是某种无意识的回应。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两团丰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凸点在薄薄的睡裙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出它们正在慢慢变硬、挺立。
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它缓缓抬起,伸向了孔静的腰部。孔静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更加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陈汉升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侧。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纤细的腰肢。他的手指轻轻按压着腰侧的软肉,感受着那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他的手开始慢慢移动,顺着腰部的曲线向下滑动,滑向了臀部。
现在,他的两只手都覆盖在了孔静的臀部上。一只手从上方轻轻按压,另一只手从下方托起。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他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臀缝的边缘,每一次触碰都让孔静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孔静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紧紧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试图压抑住喉间即将溢出的呻吟。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臀部无意识地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他手掌的按压;她的双腿绞得更紧了,大腿根部传来清晰的、湿滑的触感;她的乳房肿胀得更加明显,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戳破睡裙的布料。
陈汉升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更加浓郁的香气。那是汗水、体香,还有某种甜腻液体的混合气味。那股气味让他的阴茎更加坚硬,龟头在内裤的束缚下痛苦地搏动着,前端分泌出的液体已经将内裤彻底浸湿。
他的手缓缓向上移动。
从臀部移到腰肢,再从腰肢移向后背。他的手指轻轻勾住睡裙的肩带,慢慢将它从孔静的肩膀上滑落。另一边的肩带也被如法炮制。
酒红色的睡裙失去了肩带的支撑,缓缓向下滑落。
先是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然后是精致的锁骨,接着是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睡裙继续下滑,终于在某一个瞬间,彻底脱离了那对傲人的山峰。
两团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
它们脱离了束缚,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像艺术品,饱满而挺拔,顶端的两颗樱桃是娇艳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充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的大小适中,颜色是比乳头稍浅的粉红,上面散布着细小的颗粒。
陈汉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很大,但一只手掌依然无法完全覆盖住那团丰满。他的掌心贴合着细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手指轻轻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那种饱满而丰腴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发出满足的叹息。
孔静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是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被强行挤出来。她的眼睛依然紧闭着,但睫毛在剧烈颤抖。她的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推开他,但那只手在空中犹豫了片刻,最终轻轻落在了他的手臂上,手指无力地蜷缩着。
陈汉升的拇指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他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蓓蕾。孔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她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敏感,颜色也更深了一些。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玩弄另一只乳房。两只手同时动作,一只手揉捏、挤压着丰满的乳肉,另一只手专注地玩弄那颗敏感的乳头。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时而用掌心整个覆盖住乳房大力揉搓,时而用指尖轻轻拨弄敏感的乳尖。
孔静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了。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头无力地向后仰着,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前的两团丰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在他的手掌中不断变形,乳尖被揉搓得又红又肿。
她的腿已经彻底分开了。
不知何时,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已经放松,膝盖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睡裙的裙摆因为她瘫坐的姿势而堆积在大腿根部,露出了整个大腿和一小部分臀部。
陈汉升的手指缓缓下移。
从他的胸口,到她的腰肢,再到她的小腹。他的手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柔软而紧致的肌肤。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滑向了更加隐秘的区域。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睡裙的下摆。
他没有犹豫,直接掀开了裙摆。
孔静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她的腿微微颤抖着,不但没有并拢,反而分得更开了些。
陈汉升的目光落在了那一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她的内裤是白色的蕾丝款式,很薄很透,几乎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从蕾丝花纹的缝隙中,他能隐约看到下面黑色的毛发和粉嫩的肌肤。内裤的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
陈汉升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那片湿透的布料。
触感是温热而湿滑的,布料已经被某种黏腻的液体完全浸透。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布料下的软肉有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能感觉到孔静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那片湿透的布料向下拉。
黑色的毛发逐渐显露出来。她的阴毛并不浓密,修剪得很整齐,呈现出美丽的三角形。随着内裤继续下滑,饱满的大阴唇露了出来。它们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粉色,紧紧闭合着,但从缝隙中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内裤被完全褪到了大腿中部。
现在,她的整个私处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陈汉升的视线中。
那是一片极其美丽的风景。饱满的大阴唇像是两片娇嫩的花瓣,紧紧闭合着保护着最珍贵的花芯。从缝隙中能看到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此刻也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闪亮的黏膜。阴蒂包皮微微鼓起,顶端的小豆豆若隐若现。整个部位都已经完全湿润了,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洞口渗出,顺着大阴唇流淌下来,将大腿内侧的肌肤也弄得湿漉漉的。
陈汉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缓缓探向那片圣地。
指尖首先触碰到了大阴唇的外侧。触感是惊人的柔软和温热,像是在触摸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饱满的唇瓣,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内部。
小阴唇是娇艳的粉红色,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薄薄的肉片微微颤抖着。中间的肉缝紧紧闭合着,但从缝隙中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最上方的阴蒂已经完全暴露了出来,那颗小小的豆豆硬挺着,颜色是深粉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陈汉升的手指轻轻触碰了那颗敏感的豆豆。
就在那一瞬间,孔静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锐而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但因为陈汉升的手还在中间,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片柔软湿滑的区域。
她的反应剧烈而诚实。阴蒂在他的触碰下急剧收缩,然后释放出更多的液体。整个阴道口都在剧烈收缩、蠕动,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缓缓移动。
他用指尖轻轻按摩那颗敏感的阴蒂,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拨弄。孔静的身体随之疯狂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子,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填充物里。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她的嘴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压抑的呜咽和呻吟。
更多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
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她的臀缝流淌下来,将沙发垫子都弄湿了一小块。空气中弥漫开浓郁的、甜腻的香气,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气味,混合着荷尔蒙和分泌物的复杂味道。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向下移动。
他轻轻分开了那两片湿润的唇瓣,指尖探向了更深的地方。他首先触碰到了阴道口——那是一个温暖而紧致的小洞,此刻正不停收缩着,像是在呼吸。洞口已经完全湿润了,黏滑的液体让他的手指轻松地滑入了一个指节。
内部的触感更加惊人。紧致、温热、湿滑,肉壁柔软而有弹性,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那些细密的肉棱在轻轻蠕动,像是在吮吸他的指尖。
孔静发出了更加激烈的反应。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追逐他的手指。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胸前的两团丰满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双手松开了沙发垫子,转而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
一个指节进去,又抽出来,然后再深入一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泥泞。他的手指在内壁探索着,寻找着最敏感的部位。
很快,他找到了。
在甬道的前上方,有一个小小的、略微粗糙的区域。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个点。
孔静的身体瞬间绷紧,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疯狂颤抖,双腿猛地夹紧又松开,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整个大腿根部。
她高潮了。
在陈汉升的手指玩弄下,这个守身如玉近三十年的女人,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孔静的身体像过电般不断抽搐,阴道内的肌肉疯狂痉挛,一波波的爱液不断涌出。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但眼神空洞而迷离,瞳孔散大,完全失去了焦点。她的嘴唇张合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呜咽。
陈汉升缓缓抽出了手指。
他的手指已经完全被黏滑的液体覆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然后放到了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甜腻的、带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龟头在内裤的束缚下痛苦地搏动着,前端分泌的液体已经将裤子的裆部完全浸湿。
孔静的意识逐渐回归。
她茫然地看着陈汉升,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光的眼睛,看着他那根在裤子里高高耸起的、不断搏动的阴茎,看着他那只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手指。
羞耻感终于姗姗来迟。
她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身体,却又不知道该遮哪里——遮乳房?遮私处?遮脸?她的手在空中徒劳地挥舞了几下,最终无力地垂落。
泪水涌上了她的眼眶。
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悔恨,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羞耻、兴奋、释放、还有一丝……满足?
陈汉升俯下身,靠近她的脸。
他们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气息灼热而带有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她的气息甜腻而带着情动后的余韵。
"静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某种不容拒绝的磁性,"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他的手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孔静看着他动作,看着他解开裤子的扣子,拉下拉链,看着那根被束缚了许久的巨物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男性生殖器的全貌。
那是一个惊人的尺寸。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硕大而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散发着灼人的热量,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像是在向她致敬。
孔静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轻轻滚动。她的眼睛无法从那根巨物上移开,身体的某个部位又开始了熟悉的湿润和悸动。
陈汉升的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以更加开放的姿势面对着自己。然后,他跪在了沙发前,身体缓缓前倾,那根滚烫的阴茎缓缓靠近了她湿润的洞口。
龟头触碰到了濡湿的阴唇。
孔静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闪,没有抗拒,反而下意识地向上挺动臀部,让那根巨物更加贴近自己的入口。
陈汉升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他的腰部缓缓发力,龟头开始挤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向里面缓缓推进。
孔静的呼吸完全停滞了。
她睁大眼睛,看着那根粗壮的阴茎一寸寸进入自己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器官的尺寸和热度,感受到它撑开自己紧致甬道的每一个细节。最初是龟头挤入狭窄的入口,撑开紧致的肉环;然后是柱身缓缓推进,碾过内壁细密的褶皱;最后是整根阴茎缓缓没入,直达深处。
当龟头触碰到最深处的某个柔软屏障时,孔静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是处女膜。
陈汉升也感受到了那层薄薄的阻挡。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身下的女人。孔静的眼睛正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紧张,有恐惧,有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决绝?
她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那层薄膜被瞬间撕裂。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孔静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但痛苦很快就被另一种感觉取代了。
她感受到那根滚烫的阴茎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填满了她多年来空虚的甬道。那种被撑满的感觉,那种被征服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奇妙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动。
最初的几次动作因为紧致而显得有些艰难,但很快,大量的爱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进出变得顺畅起来。他的动作从缓慢到逐渐加快,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
孔静的声音也从最初的压抑痛呼,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和甜腻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臀部随着他的节奏向上挺动,让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她的手从他的手臂移到了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背肌上留下道道抓痕。
沙发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空气完全被情欲的气息淹没。汗水、体液、情动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郁而淫靡的氛围。昏暗的光线下,两具纠缠的身体忘我地运动着,粗重的喘息和甜腻的呻吟交织成深夜最私密的乐章。
陈汉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阴茎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颈口,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他的双手抓住了孔静的乳房,大力揉捏着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手指夹着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搓揉。
孔静已经完全迷失了。
她的意识被一波波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脑子里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感觉。她的大腿紧紧夹着陈汉升的腰,臀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她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尖叫,完全不顾可能会被邻居听到。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那根阴茎,试图将它更深地纳入体内。
突然,陈汉升的动作猛地加快。
那是全力冲刺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用尽了全力,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要窒息,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和胸膛滴落,打在她洁白的肌肤上。
孔静知道他要射了。
她的身体也达到了临界点,阴道内壁的痉挛达到了顶峰,一股强烈的尿意涌了上来——不,那不是尿意,是某种更加激烈的东西。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汉升的腰部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了子宫颈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孔静的身体疯狂颤抖,阴道内壁不停痉挛,子宫像是饥渴的婴儿般大口吞咽着射入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冲刷、填满,感受到子宫被撑得微微鼓起,感受到那股热量从子宫蔓延到全身每一个角落。
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陈汉升的身体重重压在了她身上。
两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陈汉升的阴茎依然插在她的体内,虽然已经慢慢软了下来,但依然留在那个温暖湿滑的巢穴里。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渗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将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陈汉升的手轻轻抚摸着孔静汗湿的脸颊,将她凌乱的发丝拨到耳后。他的动作温柔而怜惜,与刚才猛烈的抽插形成了鲜明对比。
孔静睁开眼睛,看向他。
她的眼神依然有些迷离,但多了一丝复杂的情感——依赖、眷恋,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归属感?
"疼吗?"陈汉升轻声问道,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孔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了他的胸膛。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波依然在她体内回荡。
陈汉升的阴茎终于完全软化,缓缓从她体内滑出。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的浑浊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处女的血丝,将沙发垫子染上点点红梅。
孔静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些液体的流出,但这个动作只是让更多的液体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陈汉升坐起身,看着身下这具美丽的胴体。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体液,乳房上遍布他留下的指印和吻痕,私处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涌出。
这幅画面刺激得他又有了反应。
刚刚软化的阴茎又开始慢慢苏醒,再次变得坚硬。
孔静感受到抵在自己大腿上的那根滚烫的物体,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向陈汉升,眼神中有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某种期待。
"你……你还想?"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里面还在缓缓流出混合了精液和血液的液体。
陈汉升的双手按住了她的臀部,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他跪在她身后,那根重新勃起的阴茎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
这一次,因为已经破处,进入变得容易了许多。龟头很顺畅地挤开红肿的阴唇,再次进入了那个温暖湿滑的洞穴。但紧致度依然惊人,毕竟这是她第一次性交,阴道内壁还保持着处女般的紧缩和弹性。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动。
这一次的动作比第一次温柔了许多,但依然深入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他的双手抓着她的臀部,随着抽插的节奏用力捏揉着那两团丰满的臀肉。
孔静的身体很快再次进入了状态。
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沙哑而甜腻。她的臀部本能地向后挺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插入。她的双手抓住了沙发靠背,手指深深陷进皮革里。她的头埋在了沙发垫子上,长发凌乱地散落,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曳。
这一次的性交持续了更长时间。
陈汉升尝试了不同的角度和深度,找到了她体内更多的敏感点。每一次龟头擦过G点,孔静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发出更加甜腻的呻吟。当他尝试着让阴茎更加深入地撞击子宫颈口时,她甚至会发出近乎哭泣的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再次进入了冲刺阶段。
他的动作变得疯狂而猛烈,像是要把身下的这个女人彻底揉进自己体内。沙发发出了更加剧烈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打在她光滑的背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孔静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过电般疯狂抽搐,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出现了轻微的潮吹现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打湿了沙发垫子和他的大腿。
几乎在同一时间,陈汉升的腰部猛地一挺,龟头再次抵住了子宫颈口,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入了已经充满了精液的子宫。
这一次,孔静清晰感受到了那些精液在自己体内喷射的每一个细节。她能感受到龟头的搏动,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子宫内壁,感受到子宫被撑得更加饱满,感受到那股热量从子宫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全身。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倒在沙发上。
陈汉升从背后抱着孔静,阴茎依然留在她体内,虽然已经软化,但依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他的手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能感受到那里微微鼓起——那是被他的精液撑满的子宫。
孔静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波依然在她体内回荡。她的意识有些模糊,身体完全瘫软在陈汉升怀里,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
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的白浊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沙发上积成一小滩。穴口微微张开,红肿的阴唇无法完全闭合,露出了里面粉嫩的黏膜。
孔静感觉到身体的空虚,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更多的精液被挤压出来。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的温度和黏稠度,能感觉到子宫里被填满的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慢慢被自己的子宫吸收。
一种奇妙的感觉从子宫深处升起。
那是一种满足感,一种归属感,一种……成瘾感?她说不清楚,但她的身体似乎在渴望着更多的精液,渴望着再次被填满,渴望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陈汉升坐起身,打开了沙发旁边的落地灯。
柔和的灯光照亮了客厅,也照亮了他们赤裸的身体和狼藉的战场。
孔静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自己,但她的身体实在太累了,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蜷缩在沙发上,用膝盖和手臂勉强遮挡住最私密的部位。
但陈汉升的目光让她无处遁形。
他的视线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她被汗水打湿的额头,到红肿的嘴唇,到布满吻痕的脖颈,到布满指印和牙印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一片狼藉的私处。他的目光坦然而直接,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静姐,你真美。"他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发丝。
孔静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闪他的目光。她看着他,看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男人,看着他那双在灯光下熠熠生光的眼睛,看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看着他胯下那根虽然已经软化但依然粗大的阴茎。
一种奇异的感情在她心中升起。
不是羞愧,不是后悔,而是一种……归属感?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她的身体似乎在告诉她,这个男人,这个刚刚夺走她处女之身的男人,这个在她体内射入两波精液的男人,已经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陈汉升站起身,走向浴室。
很快,他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回来,坐在沙发边,开始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
他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从她的额头开始,擦去汗水;然后是脖颈,擦去吻痕上的唾液;接着是乳房,小心地避开红肿的乳头,擦拭周围的肌肤;再往下是小腹,擦拭着微微鼓起的小腹;最后是双腿之间,他分开她的双腿,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着那片狼藉的区域。
毛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孔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这一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奇妙的快感。她的身体似乎对他的触碰格外敏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陈汉升擦得很仔细,他分开她红肿的阴唇,用毛巾的一角轻轻擦拭着阴道口,擦去了残留的精液和血液。他的动作很轻,但每一次触碰都让孔静的身体产生反应,阴道内壁不自觉地收缩,更多的液体从深处渗出。
"别……别擦了……"孔静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而微弱。
陈汉升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怎么了?不舒服?"
孔静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了沙发垫子里。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种感觉——明明身体已经很累了,明明那里已经红肿疼痛了,但被他这样擦拭和触碰,身体却又不自觉地产生了反应。
陈汉升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放下毛巾,俯身靠近她,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静姐,你的身体很诚实呢。"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阵酥麻。她的身体再次背叛了她,腿心处熟悉的湿润感再次涌了上来。
陈汉升的手再次探向了那片区域。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红肿的阴唇,感受着那里的温度和湿度。然后,他的手指缓缓探入,再次进入了那个温暖湿滑的洞穴。
这一次,孔静没有抗拒。
她甚至主动分开了双腿,让他的手指能够更加深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陈汉升的手指在阴道内壁缓缓探索着,寻找着那些敏感的褶皱和肉棱。他的指尖划过G点,孔静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指尖继续探索,找到了更深处的子宫颈口,在那里轻轻按压。
孔静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探索、按压,能感受到子宫深处传来的悸动,能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缓缓抽动。
一根手指,然后两根手指,最后三根手指同时进入了她的体内。她的阴道紧致而富有弹性,即使刚刚经历了两次性交,依然能够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阴道内壁摩擦、按压,寻找着每一个敏感点。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覆盖上了她的乳房,手指夹着红肿的乳头轻轻拉扯、搓揉。
双重刺激下,孔静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疯狂颤抖,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沙发垫子。她的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尖叫,手指死死抓住了沙发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皮革里。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完全瘫软,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汉升缓缓抽出了手指,看着指尖沾满的黏滑液体,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意。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睡吧,静姐。"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孔静的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然后就陷入了沉睡。陈汉升抱起她瘫软的身体,走向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然后,他回到客厅,关掉灯,在沙发上躺下。
夜,还很长。
孔静走到陈汉升身边,先观察了片刻,发现沙发上的男人好像已经睡着了,才蹲下身子。好像没见过一样,她怀着好奇的心情,摸了摸陈汉升的脸,不过动作很轻,怕惊醒对方。
然后又伸手在陈汉升的胸口摸了摸,仍不知足,又继续往下。不过在快要触及下面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把手放了上去。
陈汉升被她这一顿乱摸,小弟弟有了反应,现在被她的小手按住,立刻由小变大,由软变硬。孔静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感受着手上的变化。
专心在陈汉升双腿之间摸索的孔静都没注意到,一双漆黑的眸子在黑暗中睁开。
“想试试吗?”
“呀!”
突兀的男人声音响起,孔静被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惊呼一声,好看的眉头蹙起,小手离开了陈汉升撑起的大帐篷,摸到自己被摔疼的臀部。
陈汉升手一撑,就从沙发上翻身而起,架着孔静的身子,扶她坐到了柔软的沙发上。
“疼吗?”陈汉升看着被自己吓了一跳的孔静,忍着笑意,关切地问道:“我给你揉揉吧。”
“呀!”
又一声惊呼,孔静连忙按住已经摸到自己屁股上的大手,红晕遍布脸颊,本就娇美的俏脸更加明艳动人,羞涩的神情一点不像一个年近三十的少妇。
“我,我自己揉就行了。”
“客气什么,静姐刚才不也帮我揉过吗?”
手被孔静抓住,陈汉升没有乱动,不过也没有抽走,就继续按在孔静软腻的臀部。
刚才被惊吓和疼痛吸引了注意,现在陈汉升提起刚才的事情,孔静一下更羞涩了,红扑扑的小脸埋在脖颈间,眼睛都不敢睁开,紊乱的呼吸显现出她的紧张心情。
半夜醒酒脑子本就有些不灵光,她本身对陈汉升就有好感,刚才也没有趁她喝醉动她身子,再加上自己孤身一人,寂寞久了,种种因素诱导,这才做出了刚才的糗事。
现在被抓了现行,感觉自己平时在陈汉升面前的端庄形象毁于一旦,孔静现在愣在那里,脑子里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汉升没想到孔静这么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连水嫩的耳朵都红透了。
无比自然地在孔静身旁坐下,一只手被孔静按在她的屁股上,便用另外一只手去解救,同时用温柔的声线说道:“静姐,我看你一直是一个人,怎么不找个男朋友呢?”
孔静被陈汉升的温柔打动,阻拦陈汉升抚摸自己屁股的小手也丧失了力气,被他轻而易举地拨开。
自从被大学的男友抛弃后,她就再没谈过恋爱,像这样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头一遭,心里就像有头小鹿在乱撞,浓烈的男子气息飘进鼻子,让她心神一阵恍惚。
“可是我都三十了,陈汉升才不到二十吧,而且,他好像有女朋友的……即便没有,我又怎么配得上他?”
如同恋爱般的感觉钻入心房,脑子不由自主的考虑起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不过越想越沮丧,自己好像太大了一点,这让平时自觉优秀的她感到有些沮丧。
陈汉升大手轻柔地给身旁的孔静摔疼的屁股按揉,却发现自己问完问题之后,孔静好像呆住了,平时灵动有神的大眼睛此刻却没了焦距,呆愣愣地看着前方。
从卧室打来的灯光以及从窗外洒进来的月辉,两者并不能给予客厅足够的光亮,但陈汉升依然能从孔静明亮的眼睛里看见一抹惋惜和失落。
两人的胳膊贴在一起,轻薄的衣衫丝毫不影响陈汉升感受自玉臂传来的体温。
酒味已经消散无几,从孔静那里一同飘来的,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清香,似是她的体香。
“静姐?”
“静姐?”
陈汉升在孔静面前挥了挥手,连续叫了两声,才把孔静叫醒。
“哦,哦,你刚才说什么?”
孔静一下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陈汉升。
“我说,静姐一直一个人,不找个男朋友吗?”
陈汉升的手还在孔静的屁股上摸着,也不知道孔静是忘记了,还是现在也不在意,总之没有再阻拦。
“我,不想找……”
孔静沉吟了两秒,并没有详细说,只是含糊表示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看我怎么样?”
“我可是知道你有女朋友的,别逗我了。”
虽然看不太清,但孔静还是能明显感觉到陈汉升在笑,她没有再去看陈汉升模糊的脸庞,又转回了脑袋,看向卧室那里透出的光亮。
“那就是说,我没有女朋友的话,静姐就同意了?”陈汉升向来会打蛇上棍。
“呵呵,我都这么大了,你也不嫌我老么?”孔静没有否认自己有过这样的想法,只是自嘲一句,又继续道:“况且,我可不想当一个拆散别人的恶人。”
“老?我连四十的老妈都不嫌弃,怎么会嫌弃你。”陈汉升心里吐槽一句,故作不悦道:
“静姐看上去就和我差不多大,又这么漂亮,我又不眼瞎,怎么会嫌弃呢?”
“呵呵~”
虽然知道陈汉升是在安慰自己,孔静还是开心地笑了,又往陈汉升身边靠了靠,傲人的酥胸也碰到了陈汉升的手臂。
孔静这才发现,陈汉升的手还摸在自己的屁股上呢。还好光线不足,陈汉升应该看不清自己脸红的样子……孔静半眯着眼睛,有些享受男人稍显粗糙的大手在自己圆润的臀部按揉。
陈汉升感受到孔静贴近的娇躯,微微一笑,另一只手借着微弱的光线,抓住了孔静平放在自己大腿上的纤嫩小手。
孔静身子抖了一下,没有说话。
纤嫩小手被呵护的很好,手背光滑,玉指如笋,修长细腻,上面摸不到任何戒指的痕迹,轻轻一勾手心,小手就蜷缩起来,捉住他拨弄的手指。
陈汉升摸在浑圆润臀上的手慢慢往上滑,搂住孔静纤细的柳腰,在上面轻轻摩挲,与衣料摩擦发出沙沙轻响。
被触碰到腰肢敏感点的孔静轻吟一声,细腰往里扭动,身子又往陈汉升怀里靠了靠,大腿也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两人都没有说话,安静的客厅里孔静的呼吸逐渐变的略微粗重了点,不过她自己并没有发觉。
男人的目光在黑暗的环境里盯着女人明亮的大眼睛,富含侵略性的视线让女人不敢回视,只是盯着卧室地上照出的光亮,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荷尔蒙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昏暗的环境、独处的男女、紧挨的身躯、粗重的呼吸、急促的心跳……
陈汉升摸在细嫩柳腰上的手继续往上,一点点靠近傲然挺立的雄峰,当手指触碰的那一刻,孔静的娇躯稍显僵硬,不过随着整个手掌拿住玉峰,她又渐渐放松,牙齿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让她倍感羞耻的呻吟。
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孔静纤嫩的小手,落到了她的大腿上。腿上的裤子并不是宽松,而是将她丰润的大腿紧紧包裹,勾勒出的曲线即便只是看上去,就会让看见的男人生出想要摸上去的念头。
两人已经贴的很紧了,陈汉升干脆将看见的大腿微微抬起,伸手一掰,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这也让孔静的视线偏向了陈汉升的方向。
受不了陈汉升炽热的目光,她干脆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睛,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一手握胸,一手摸腿,孔静的绵软的娇躯已经半躺在了陈汉升的怀里,客厅里除了空调的“呼呼”声,就剩下了孔静诱人的粗重喘息声。
“不行……”
双眸闭起的孔静突然睁开了眼睛,身子一下直了起来,两只手同时伸出,一把按住陈汉升摸到她双腿之间的大手,不让其再进一步。
“呃……怎么了?”
陈汉升张着嘴,脸上挂着错愕的神情,都已经这样了,难道又反悔了?
“你……我,我们……不行……我们这样……”
抓着陈汉升的小手用劲很足,不过陈汉升大概也明白,这倒不是孔静对此很反抗,而是内心太过挣扎造成的。
陈汉升另一只抓着孔静胸部的手揽在了她的肩头,轻柔地安慰道:“别急,你慢慢说。”
可能是陈汉升的安抚起了作用,孔静深呼吸一口气,手上的力气也不再那么大,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都这个时候了,你才问这个,刚才我摸的时候你怎么不问?”心里嘀咕一句,陈汉升才慢慢说道:
“你可以不找男朋友,但生理上的需求总还是需要解决的,你也不讨厌我,对吧?甚至自恋的说,你还有点喜欢我吧?我们两情相悦,谁又能说什么呢?再说了,你是给自己活的,自然是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想那么多反而活的不自在。”
陈汉升胡扯的本事练了多年,可以说张口就来,一点不带停顿的。
孔静弯眉蹙起,陈汉升的话让她很是意动,眼神中的挣扎逐渐消散。
虽然有些奇怪孔静的反应,不过陈汉升也没多想,松开揽在她肩头的手臂,将她推靠在沙发靠背上,扭过身子凑了上去,在孔静有些错愕的眼神中吻上了她的唇,很软,很润,很甜。
孔静的迟疑彻底消散,闭上了眼睛,不过相比陈汉升熟练的亲吻,她的应对显得很是青涩。
陈汉升的身体渐渐加重压在孔静身上,两团柔软Q弹的玉乳阻隔了两人上身的触碰,本身也变成了扁扁的形状,孔静已经无暇顾及了,光是撬开她牙关的舌头,就让她难以支架了。
“唔……”
热烈的亲吻让她脑袋有些昏沉,想要推开陈汉升,身子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嘶溜……”
陈汉升卷动孔静的小舌,在他的攻伐下,孔静毫无还手之力,已经是三十的成熟御姐,现在却如同一个婴孩般任他欺凌。
他的手再一次探进孔静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在上面摩擦、按捏着,孔静只觉得呼吸更困难了。
两只手配合着,陈汉升在下面摸索着解开了孔静的裤带,慢慢扒了下去,再伸手一摸,就只剩一条绵薄的小内裤了。
感受到私处最后的防线也将被攻陷,孔静榨取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推开陈汉升哀求道:“进屋去,好吗?”
陈汉升点点头,拦腰抱起身下软绵无力却十分火热的娇躯,忍住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把她抱回了唯一光亮的卧室里去。
“让我,先洗个澡。”
从亲吻中缓过一口气,脑子清醒了一些,想到接下要要发生的事情,孔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是要准备洗澡的来着。
今天在外面忙了一天,还喝醉了酒,如果澡都不洗,等下陈汉升……想到这里,孔静就更着急了,蜷缩在陈汉升怀里的身子胡乱扭动着。
“我靠!真要命!”
本来就已经欲火焚身了,已经在克制自己把她抱回去了,结果她还这么一顿扭,浑圆的小屁股在他挺起的帐篷上不断摩擦,陈汉升感觉自己都快要爆炸了。
“别扭了!再扭我现在就把你上了!”
陈汉升喘着粗气,绕过孔静背部的手狠狠在她玉乳上掐了一把,怀中火热的小人痛呼一声,被他的恐吓一下止住了充满挑逗的动作。
“呜呜,干嘛用那么大劲,奶子好疼!”孔静一脸委屈地看着凶巴巴的陈汉升,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对陈汉升发起控诉。
陈汉升赶紧把她放了下来,再抱下去,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忍住,“赶快去洗。”
话说出来之后,陈汉升发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嘶哑,孔静也被吓的一溜烟跑去了浴室,一关上门,就摸上自己被掐红的奶子。
“混蛋,混蛋,混蛋!”孔静一边咬着银牙,小声地咒骂,一边轻柔按揉自己的奶子,自己从小就没受过这种委屈。
陈汉升可不知道孔静在浴室对自己的咒骂,躺在孔静的床上,上面到处都是她身上的香气,他现在火气都压不下去。
从床上爬起来,他又去翻孔静的衣柜,孔静穿的倒是挺保守,衣柜里没有什么特别暴露的衣装。
拉开下面的柜子,一堆内衣内裤。
陈汉升呼吸窒了一瞬,随手翻了翻,从里面拿出一条黑丝带蕾丝的内裤。
凑过脑袋,鼻翼耸动了两下,可惜没什么味道,不过陈汉升已经受不了了,把自己的裤子脱掉扔到床上,将蕾丝小内内裹在胀的不行的鸡儿上,前后套弄起来。
“呼~”
陈汉升坐在床上,听着浴室响起的哗哗水声,闭着眼睛想象着静姐洗澡的画面,大手撸动着被内裤包裹的鸡巴,终于不再那么难受。
“陈汉升?”
水声停了,孔静的声音穿过浴室的门,传到陈汉升的耳朵里,勉强能听清。
“怎么了?”
陈汉升一边维持着手里的工作,一边走到浴室门口问了一句。
“我,我忘了拿,拿衣服,你……帮我拿一下。”
虽然陈汉升的声音有点奇怪,但孔静倒没在意,结结巴巴地说道。
“都怪陈汉升个混蛋,干嘛要掐人家那里,害的我连要换的内衣内裤都没拿,现在却还要让他帮我拿……啊!好羞人啊,陈汉升,王八蛋,你怎么这么坏……”
孔静站在门内,脸上又是尴尬,又是愤恨,心里不停咒骂陈汉升。
“嗯……内裤吗?要哪一条?”
声音更奇怪了……孔静抿了抿嘴。
“那条……黑色的吧!”
那条她没穿过几次,自己的第一次,穿的性感一点总没错吧。
“黑色的?”
陈汉升低头看了看,沉吟了两秒道:“要不你换一条吧。”
“换一条,为什么?”
孔静脑子完全没明白陈汉升的意思……怎么,自己连穿哪条内裤的权力都没有了?
“因为,因为……嗯……我正在用。”
“正在用?”孔静张了张嘴,嘴里低喃着重复了一遍,脑子里还在思考什么叫“正在用”?
“正在用?用我的内裤?他……那种奇怪的呻吟……他,不会是,在用我的内裤……打手枪吧?而且,他现在就在门外……天呐,我……”
孔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点点淡薄红晕,变成灿烂红霞,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吐出一个字来,整个人傻了一般站在原地。
“糟糕,被发现了吗?”陈汉升说着,嘴角却翘了起来,脸上笑眯眯地:“静姐,你的这条内裤……嗯……好舒服啊,你穿过的,应该能体会,我现在的感受吧?”
“你……你……”
明明陈汉升是在对她做着很猥琐的事情,她却升不起厌恶的心思,反而有一种欣喜悄然浮现,两只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了一下。
“天呐,我在做什么?”
孔静对自己的行为很不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好烫!
“静姐,我,我要射了!”
“啊……”
“呼……”
“静姐,还要这条吗?”
他是射在上面了吗?好恶心啊……孔静嘴角翘了一下,又连忙压了下去,咬着牙努力发出带着怒气的声音:“滚!去给我换一条,随便拿条白色的。”
“嘿嘿,好的静姐,那这一条我就给你放洗衣机里了,你可不要偷偷藏起来哦~”
“滚!”
孔静气的一脚踢在浴室门上。
等陈汉升重新拿来内裤,让她开门的时候,孔静小心地把门打开一条缝,做好了准备,只要陈汉升敢趁机往里钻,她就把门压上去,给他一个教训。
然而,陈汉升仅仅把内裤给她递到门口,连手都没伸进来,直到她重新关上门,陈汉升都没动静,这让孔静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难受的不行。
“啊啊啊,好气啊!”
孔静穿好内裤,披浴巾的时候,却发现被用过了,而且只能是被陈汉升用过了。
感觉陈汉升就是自己克星一样,处处被欺负,还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出去,还要把自己送过去让他欺负……孔静欲哭无泪,委屈巴巴地挂上浴巾,打开了浴室的门。
陈汉升不在,应该是会回卧室了……孔静走了出来,响起刚才陈汉升说的话,迈步来到了洗衣机前,里面正放着她的一条黑色内裤。
上面没东西啊,难道他没射在上面吗?
孔静疑惑地伸出手,将揉成一团的内裤拿了起来。
“呀!”
刚拿起来,孔静就恨不得杀了陈汉升,这个狗东西居然把精液包在了里面,现在已经滑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呜……我干嘛要拿起来,怎么这么笨呢?”
孔静把内裤又扔了回去,看着手上黏糊糊的精液,都快哭出来了。
快步走到洗手池前,孔静伸出手,正要打开水龙头洗掉精液,突然又有些犹豫。
“反正都已经沾上了,要不闻一闻?反正陈汉升也不在。”
第一次见到这个东西,孔静也着实好奇,偏头看了看,门口也没人。
缓缓低下头,将手凑到鼻头前,鼻翼耸动两下,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钻进鼻腔。
“唔……好臭。”孔静一脸嫌弃地把手拿远。
“刚才没闻清楚,再闻一下吧。”
虽然是腥臭的味道,但却还想闻一闻,孔静便又把手凑近,仔细嗅了嗅。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这里还有很多哦~”
陈汉升的声音突然响起。
“啊!!!”
孔静的尖叫也跟着响起。
“静姐,现在是半夜!”陈汉升一个箭步上前,捂住孔静的嘴,他可不想等下被人砸门,虽然砸的不是他的门。
孔静现在没别的想法,就是想先杀了陈汉升这个目击者,再把干出这种蠢事的自己也解决掉。
“不对,陈汉升都死了,就没人知道我干了什么,我干嘛还要自杀?啊啊啊!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孔静把脑子里奇怪的想法掐死,挣脱开,陈汉升的手,迅速打开水龙头,用力搓洗手上的白浊,恨不得把小手搓下一层皮。
“行了,有必……”
“你闭嘴!”
孔静扭头呵道,用怒火来掩盖自己的羞耻。
“好好好,我先回房间了,床上等你哦~”陈汉升笑嘻嘻地走开了。
手早就洗干净了,陈汉升一走,孔静就没再搓,任由水流哗哗地冲刷,脑子里又把陈汉升揍了不知道多少遍,然后才关掉水龙头。
好好平复了一下心情,孔静才回到卧室,一眼就看见陈汉升挂着欠揍的笑容躺在床上,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责问,就听见陈汉升温柔的声音:“静姐,你真美!”
“……”
孔静差点没被自己一口气憋着,刚蓄起来的气势一下就垮掉了,看着陈汉升又突然正经起来的脸,她默默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也斗不过他。”
看着静姐像是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走过来,默默爬上床,钻到了他的怀里,陈汉升反倒诧异了一下。
“静姐,你……”
“你会对我好吗?”
纵然脸上还是红晕不减,孔静仍旧正对着陈汉升,只裹了一条浴巾的娇软身躯贴上去,皓腕摸上陈汉升健硕的胸膛,颇为认真盯着陈汉升。
“呃……”陈汉升还楞了一下,这怎么搞的和要在一起了一样,刚才可不是这样。
不过他反应还是很快的,立即斩钉截铁地说道:“当然。”
“呵呵,那你女朋友呢?”孔静笑了笑。
“嗯……这并不影响我对你好吧?”
一开始的时候,陈汉升以为静姐只是想男人了,正好抓他充当壮丁。不过现在看来,这是准备来长期的,还是谈感情的。
不过,静姐这样的成熟御姐,自己又怎么说服自己拒绝呢?
摸摸这柔软滑嫩的乳房,还有这纤细软腻的腰肢,浑圆挺翘的屁股,哪还有自己拒绝的余地。
“别乱摸……你把你女朋友踹了,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听出来孔静只是在开玩笑,陈汉升倒也不慌:“这个……没必要吧,你看我胸怀如此广阔,容纳你们还不是绰绰有余。”
“哼……真是贪心的男人。”
孔静的浴巾已经名存实亡了,胸口的白腻和臀部的挺翘都尽在陈汉升的掌握之下。
“我也不需要你有多爱我,只要能,嗯,能抽空来多陪陪我,关心我一下,就,就好了……”
虽然被陈汉升摸的有些气喘,不过这一次的话,是认真的。
陈汉升也紧紧地盯着孔静的眼睛:“好。”
一个字,孔静却感受到了陈汉升的承诺,她又往男人的怀里靠了靠:“爱我!”
陈汉升翻身压过来,白色浴巾正好垫在孔静的身下,娇滴滴的身子只剩下一件纯白内裤,也没有保留多久,三两下的功夫就失去了遮掩的作用。
高隆的耻丘上阴毛丛生,两侧的大阴唇非常饱满,中间的肉缝则粉嫩无比,夹紧的双腿虽然遮挡了部分春光,却更添一分诱惑。
“你,你别看!”
孔静哪能想到,陈汉升扒掉她的小内内之后,居然还盯着她的那里一阵猛瞧。
“好看还不让人看了,不仅要看,我还要摸,摸完之后,我还要嘿嘿嘿呢。”
配合上陈汉升猥琐的笑容,孔静实在受不住,干脆扭过通红的小脸,不去看那只会让她更加羞涩的炽热眼神。
“嗯~”
游离在她身上的大手不断试探她身上敏感的地方,每当她被摸的娇躯轻颤,低呢浅吟,陈汉升就将手停留在上面,肆意挑逗。
除了身体,她的脸蛋、脖颈、耳朵,都或多或少沾上了陈汉升的口水,连眼睛都没有放过。
因为刚刚发射过一次,所以陈汉升现在倒没有那么着急,准备做足前戏,充分调动孔静的性欲。
“不要……不,不要……”
“真的不要吗?下面已经湿透了哦,要不你自己感受一下?”
陈汉升坏笑一声,将手指从湿热的肉洞里抽出来,伸到了孔静的眼前。
“手指上的水亮光泽,是我被抚摸之后,从阴道里面流出来的东西,陈汉升要干吗?他把手指伸过来了,伸到我嘴边了,他是想让我用嘴感受吗?这个混蛋!”
孔静眼看着手指要碰到她的嘴,心思急转间,连忙扭过脑袋,大叫了一声:“拿开啊!”
“不尝就不尝,这么大反应干吗?”
陈汉升嗤笑一声,将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啧啧”两声,赞叹道:“真不错!”
“你……”
孔静扭回头,被陈汉升的无耻打败了,拿过旁边的枕头,捂在了自己脑袋上。
“有必要吗?”
孔静不说话。
“拿开吧,我不逗你了。”
孔静抱着枕头,继续沉默。
“那我要进来咯。”
感受到阴道口异物的接触,孔静紧了紧手里的枕头,双腿也紧张地绷了起来。
陈汉升没多想,搂着孔静有些紧绷的身子,瞄准之后,一挺腰,就把胯下的大宝贝送进了粉红洞穴之中。
“啊!”
沉腰一捅,一声沉闷的痛呼立刻从枕头下面传了上来,两只纤嫩小手死死攥着枕头,十个指头都深深陷进了枕头之中,像是要把它捏爆一样。
陈汉升完全没想到,孔静还是个处。
紧致无比的蜜穴现在死死咬住他一捅之下进去了一半多的肉棒,再加上那声痛呼,她现在紧绷的娇躯,以及刚才突破的那层阻碍,都在告诉他这个事实。
之前自己先入为主,觉得孔静这么漂亮的美女,都三十的人了,怎么也不会是个处,所以也没注意她之前表现出来的一些青涩,只当是紧张、羞涩之类的缘故导致的。
这……还真是个意外之喜啊!
因为孔静的整个脸被挡住,陈汉升低头含住了白皙乳房上嫣红的小葡萄,柔情舔舐,以弥补自己对孔静造成的疼痛。
破瓜之痛在陈汉升的安抚下很快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下体被那火热肉棍充斥的感觉。
多年的空虚,在这一刻被身上这个比自己小了十岁的男人填满,虽然仍有些许痛感,但更多的,是小穴被占据的满足,还有一丝解脱——自己守了这么些年的身子,终究还是被拿了去。
两只乳房被陈汉升的手和嘴来回舔舐、吸允,酥麻、疼痛、舒服多种感受混杂在一起,不由地张嘴呻吟出声,却因为枕头的阻隔显得很是沉闷。
安抚了片刻,感受到孔静身躯的放松,陈汉升松开啜吸嫣红乳头的嘴巴,舔了舔嘴唇,试着去拿开碍事的枕头:“静姐,松开吧。”
这回孔静不再死守,枕头被轻易挪开,一张娇媚的小脸挂着点点泪珠,羞涩的眼神中掺杂着爱意,看的陈汉升又心疼,又感动。
“静姐~”
陈汉升柔声呼唤一声,上前用嘴唇将眼角的泪珠抹去。
却没想到,眼泪越擦还越多了,陈汉升抬起头,不解地看着还在流泪的孔静。
“坏蛋,刚才那么欺负我……”孔静瘪了瘪小嘴。
“嘿嘿,老公还不能欺负欺负自己老婆了?”
“哼,谁是你老婆?”
陈汉升眯着眼,轻轻挺了下腰,用行动回答了孔静的问题。
刚刚插入后就一直没动过的肉棒忽地又前进了一步,小穴里的嫩肉再次被摩擦,狭窄的甬道被再开拓一分。
“嗯~”
孔静发出娇羞嘤咛,小穴里似又有爱液分泌,充实的感觉让她想要更多,想要肉棒继续往里走,想要肉棒动起来,不过主动求欢的话她可说不出口。
“我可没承认,明明是你个小色狼,趁着人家喝醉,想要行那不轨之事。”
“哦?我行了什么不轨之事了,我怎么不知道呢,静姐能说说吗?嗯?”
重重“嗯”了一声的同时,陈汉升又继续往里挤了挤,肉棒在湿滑温热的紧致小穴里再进一步,龟头已经隐约碰到了那粒娇嫩软肉。
“嗯……就是你现在正在做的事……”
“现在正在做的?是这么吗?”陈汉升继续前挺,龟头用力吻在花心上,整个阴道都被他的肉棒撑开,膣内软肉紧贴着他火热的棒子,黏滑的蜜液遍布穴腔。
“啊……”花心被袭,那又麻又爽的感觉格外刺激。
“你说的,是我用手玩弄你的大奶子,还是我用大肉棒,插进你的小穴?”
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受到过污秽言语的骚扰,但除了厌恶和生气之外,再没有别的情绪了。而现在,陈汉升所说的淫秽场景,却在真切地上演,听见如此言语,她竟升不起一丝厌恶,反而有一种别样的快感刺激着她。
在她两团软腻上作怪的魔爪和插在她阴道里的粗壮是那么真实,想了半天反驳的话语,最后却吐出了两个字:“讨厌~”
她自己都被自己嗲嗲的声音惊到了——没想到,这撒娇一般的语气,竟然是从自己,一个三十岁的少妇嘴里说出来的。
陈汉升更是被这娇酥的声音震的头皮发麻,魂都被身下的美人儿勾了去。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悸动道:“是我讨厌还是我的大肉棒讨厌?”
孔静不接话,陈汉升缓缓抽出肉棒,丝丝殷红混杂在透明蜜液里从肉缝溢出,在孔静的大腿根形成几道红色丝线。
“呃……”
肉棒一退,孔静就感觉小穴里少了点什么,穴壁自发地就吸附着肉棒,像是舍不得那巨物的离去,即便它马上还会回来。
“嗯?”跟心里想的马上就回来不一样啊,陈汉升怎么抽出去就不进来了。
忍着用肉棒将身下美少妇蹂躏一番的冲动,陈汉升无视掉孔静幽怨的眼神说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孔静瞪了陈汉升一眼:“你讨厌!”
“那就是我的肉棒不讨厌咯?”
“哎呀……”
“是不是啊?”
这人刚才安慰自己的时候那么温柔,自己还感动了一下……果然,他还是那么讨厌。
孔静心里对陈汉升的不断欺凌既有些许羞恼,又有些许享受,心里一边不满,一边却还有些期待。
自己怎么会期待……孔静暗骂自己不争气。
“嗯。”骂完,又作出了不争气的回答。
“那想不想要我的肉棒再插进来?”
陈汉升只把龟头塞进了蜜穴口,在门口蹭来蹭去,就是不进去。
“嗯。”孔静用鼻子发出了一声轻嗯,声音小的可怜。
“叫声老公听听。”
“不要……”
“那我真的就只蹭蹭,不进去了。”
“不要……”
“是不要我只蹭蹭,还是不要我进去?”
“你……你不,不要要蹭了,好痒……呵……”
陈汉升不仅用肉棒在她的肉缝处摩擦,两只手也在她身上的敏感处继续挑逗起来,弄的孔静娇喘连连。
“哪里好痒?是小穴吗?”
“别摸了,快……快进来吧……”
“是想让我的肉棒插进你的小穴吗?”
只要孔静不正面回答,陈汉升就有问不完的问题。
“嗯……”
“叫老公。”
孔静被陈汉升折磨的实在不行了,只好结结巴巴地叫出来:“老,老公……”
“嘿嘿,那老公来咯。”
陈汉升早就等不及了,也没有耐心再逼迫孔静,挺腰将肉棒再次送进了她的处女小穴。
“嗯~”
“啊~”
两道欢快的呻吟同时响起。
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没有了第一次插入的阵痛,有的,是穴壁嫩肉被剐蹭的快感,是小穴被重新填满的满足。
尽管处女穴紧致非常,不过蜜液也足够充沛,再加上那嫩如凝脂的膣内软肉,肉棒一挤进去,就顺着甬道滑了进去,将小穴猛的撑开,龟头一路向前,直直地撞上那娇嫩的花心软肉。
“啊,啊……轻,轻点……太大了……”
那一下直入花心的猛击让孔静娇躯一颤,抱住陈汉升的双手十指用力掐在了他的背上。
“嘶……你也轻点,谋杀亲夫啊你!”
指甲陷进他的肉里,疼的他也不禁倒吸一口气。
“还不是你那丑东西,那么大,你还那么用劲。”孔静抱怨道。
“我就没用劲,是你水多,小穴又嫩,一挤就进……嘶,我都没动,你还掐……”
“让你瞎说!”
“我哪瞎说了,水多不多你自己……停,停,别掐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鸡巴太大了,好吧!是我不小心把老婆的小穴弄疼了。”
“什么鸡,鸡……巴的,难听死了……”
感受到孔静的手松开了,陈汉升才开始挺腰抽动起来。
“那不然叫什么?”
孔静撇撇嘴,这种问题她怎么回答。
“刚才我说肉棒你就没什么意见,看来你更喜欢这种叫法啊!”
陈汉升咧嘴一笑,又开口道:“好吧,既然你喜欢叫肉棒的话,那我就用我的……鸡巴,让你好好爽爽!”
“呀……谁,谁喜欢了……嗯嗯……还不是你……”
“那你想让我怎么叫?”
“嗯哼……随,随便你……嗯……不对,你干嘛,干嘛一定要,要把……嗯啊……那个东西,叫出来……”
孔静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明明可以不叫的嘛,自己差点被绕进去了。
“你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害羞?也对,你还是个处女,羞涩一点也是正常的,呵呵。”
“怎么?嫌弃……嗯……嫌弃我这个,老处女?”
孔静又把手放到了陈汉升被掐红的地方,还没掐下去,陈汉升已经感觉到疼痛在向他走来了。
“不会不会,我就喜欢你这样害羞的女生。”
孔静白了他一眼:“我都这么,嗯,这么老了,还……啊……还女生呢……”
女人总是格外在意自己的年龄。
“哪里老了?老婆下面又紧又嫩的,水又多,一点都不老。”
“你……啊……我说的,又不是……嗳呀……那里……”
陈汉升才不去接什么年龄的话题,继续扯着让孔静羞涩不已的话语:“难道我说的不对?你的小穴把我的鸡巴咬的那么紧,要不是里面水多肉嫩的,动一下都难。”
陈汉升这么一说,孔静下面不由自主地又紧缩两下,更多的淫水分泌出来,好像在呼应他的话一般,这让孔静愈加羞愤,水润的脸蛋仿佛一掐就能挤出红色汁水来。
“哦……好紧!你是像把我的鸡巴咬断吗?”
可恶!孔静发现自己的退让只会让自己更加不堪,尤其是面对陈汉升这种死皮赖脸的臭男人。
“对,我就是要,咬断你的……嗯啊……臭鸡巴,让你捅我……”
从未想过这种粗鄙的话语能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不过感觉倒是意外不错……孔静心想,这都是被陈汉升逼的,不是自己的本心。
陈汉升倒是更兴奋了,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就看看是我的鸡巴厉害,还是你的小穴厉害。”
说着,陈汉升就加快了速度,刚才体恤孔静还是第一次,所以动作很轻也很慢,现在才算稍微上了点劲。
即便如此,孔静也有些难以招架,虽然那火热的棍子戳来戳去的,戳的她很是舒爽,不过也太难挨了一点,尤其是当龟头偶尔撞在她那娇嫩的花心上的时候,那酸麻的感觉直叫她惊呼连连。
她的两只腿被陈汉升压在了两边,粉胯承受着陈汉升逐渐加快的冲击,粉嫩的肉穴里一根粗红火棍进进出出,不断有点滴淫液被带出体外,甩在两人的私处或者洒落在下面的浴巾上。
随着抽插节奏的加快,胸前一对傲人的酥胸也跟着加快了晃动的节奏,不受约束的两只白嫩椒乳活像一对大白兔,在孔静的胸口嬉戏玩耍,好不快活。
陈汉升欣赏着身下乳浪摇曳的美景,双手在孔静圆润的大腿和细嫩的柳腰上游走,下体则在孔静的小穴里不断征伐,杀的敌人“血”流不止。
成熟丰满的御姐,在外面沉着冷静、个性独立,没想到却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羞涩处女。谁说性感和可爱不能共存的,陈汉升现在就感觉自己捡到了宝一样,要不是怜惜孔静,他真想在这诱人的身子里肆意冲杀一番。
孔静就不这么想,她觉得陈汉升就已经很凶残了,那又粗又长的肉棒一下下捅进她柔嫩的蜜穴,狭窄的甬道每次都刚缩回去,就立刻又被撑开来,嘴巴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回荡在她自己的卧室中。
“啊……啊啊……嗯……哈啊……”
一阵厮杀过后,孔静还在嗯嗯啊啊地叫着,陈汉升已经到达了极限。快速冲刺后,龟头抵在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入子宫和阴道。
“啊……”
感受着在自己体内喷射的滚烫液体,孔静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一双美目盯着陈汉升大叫道:“我不是安全期!”
“慌什么,又不是现在就生了。”
进入贤者时间的陈汉升随意摆摆手,都已经射进去了,现在说这个有屁用。
“呼……”
也是,只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直到精液射到自己体内,孔静才想起来,不过刚才确实有些反应过度了,明天去买盒药就好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要去药店买避孕药,想到或许会被人看见,想到售货员扫视她的眼神,她就一阵心慌。
怎么能自己去呢,明明是身上这个男人干的好事。
孔静推了推趴在自己胸口吮吸的臭男人,娇呻道:“你去给我买药。”
“麻烦你看看窗外,现在是半夜,你得等天亮吧。”
陈汉升无语,抬起脑袋说了一句,又埋头咬住软腻的乳房,细细品尝。
“嗯……我,我又没说现在,你别咬了……嗯……”
孔静把手按在陈汉升的头上,看似是在往外推,手上却一点劲都不使,反倒有些往下按的意思。
“你松开,我去……嗯……嗯……我去洗一下……不要,好麻……啊……轻点……”
硬硬的小葡萄被陈汉升咬住,虽说想去洗一下被弄的满是精液的下体,但胸口传来的酥麻感觉却又让她舍不得离开,还主动挺了挺身子。
“一起吧。”陈汉升不舍地吐出嘴里的美味,也不容孔静拒绝,拦腰抱起孔静就往浴室走,留在床上的浴巾已经不能用了,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备用的。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洗。”
任孔静怎么挣扎,也改变不了两人一起裸着身体站在浴室里的事实。
“呀,你要洗就好好洗,站那么近干什么?”
“就一个喷头,不站近点我怎么洗?”
“你给谁洗呢?”
“我洗完了,帮你洗咯,不用谢我,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你……洗完了你就出去!”
陈汉升嘻嘻一笑,说道:“是不是把我赶出去之后,才洗下面的小穴啊?”
孔静挤开陈汉升道:“关你什么事,赶紧出去。”
“怎么不关我的事,里面装的可是我的精液,自然得由我来洗了。”
陈汉升说着就把手伸向了黑森林。
“不用,我,我自己来。”孔静伸手挡住。
“好,那你转过去,我给你洗洗奶子。”
陈汉升按住孔静的肩头,把她转了半圈,背对着自己,然后双手穿过她腋下,抓在两只玉乳上,仔细揉搓起来。
孔静奈何不了陈汉升,只能背过去。
“呀,你干嘛?”
还没洗呢,陈汉升再次勃起的肉棒就从后面抵在了她的臀缝上。
“干你呀!”陈汉升也不装了,双臂一夹,就把美人按在自己胸口,肉棒蹭着阴唇,从股间穿了过去,狞笑着说道:“洗什么洗,还没爽够呢,现在洗了等会还要洗,多麻烦。”
“你放开,我可没说还要来,你不要……啊……你干什么?”
“撑着墙。”
陈汉升把孔静按在墙上,抬起一条光滑白大腿,扶着肉棒找上粉嫩肉缝。
“等下,这样……啊……”
肉棒的插入一时让孔静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手撑着墙壁承受着从后面发起的进攻。
“不要……这样……嗯……嗯啊……这样,不舒服,去……啊……去啊……别的地方……”
一只腿站着,一只腿被架在陈汉升的腿上,两只手则撑在浴室墙壁上,摆出如此羞耻的姿势迎合陈汉升的侵犯,远没有刚才在床上那么舒服。
“去哪啊?现在你全身都湿透了,还能去哪?”
“不能,擦干了……呃啊……去卧室吗?”
“你觉得我现在舍得停下来给你擦身体吗?”
话虽然怪怪的,显得陈汉升像是贪图她的身子,不过孔静心里还是一甜。
“卧室有张……嗯嗯……啊……有张毯子,可以,嗯,可以垫着……”
陈汉升也不想为难孔静,点了点头道:“那我抱你过去。”
“嗯。”
孔静自然是以为陈汉升要想刚才一样,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自己过去,却没想到完全不是那样。
陈汉升并没有拔出肉棒,将那条抬起来的腿放下去后,两只手绕过腿弯,像是掂尿一样,保持肉棒插在蜜穴里,将孔静抱在怀中。
“哪有你这么抱的,快放我下来!”
孔静想要挣扎,却又不敢挣扎,身体完全腾空,小穴里还插着根棒子,真是羞愤欲死。
“别乱动。”
陈汉升警告一声,孔静倒是不重,但保持这种姿势也不容易。
他一步一停地往外走,孔静帮着拉开浴室门,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艰难地往卧室挪移。
艰难都是陈汉升一手造成的,他不但要让抱着孔静的同时保持肉棒的插入,在走动的过程中,还不忘抱着孔静轻轻上下浮动,一边抽插一边走。
孔静都没脸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只觉得这短短几步路此时是如此漫长,平时不过几个呼吸便能走完,现在走了半天,才来到卧室门口。
“垫子在哪?”
陈汉升问道。
孔静睁开了眼睛,伸手指了指。
陈汉升腾不开手,垫子也只能孔静拿。
“放我下来。”
接下来要铺开垫子,这么抱着肯定不行,于是便把孔静放了下来。刚一落地,她就想离开,却被陈汉升又一把抱住,“就这样铺。”
孔静反抗不得,只能站在床边,一边承受着身后的抽插,一边把刚才用过的浴巾收起来,把垫子放在床上。
每一次需要挪动脚步,陈汉升都像个连体婴儿一样,坠在她屁股后面跟着动。
好不容易铺好,孔静还是没能摆脱从身后插入的肉棒,反驳了两句之后,无奈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慢慢爬上了床,两人自然而然地转变成床上后入的姿势。
“能不能……嗯……不要这么,呃,趴着……”
孔静提了个小要求,她觉得这样很难受。
自己看不见陈汉升,陈汉升却能从后面看清她光溜溜的身体,从未有过这种体验,这让她尤为不自在,特别是陈汉升捏着她屁股的时候,还故意往两边掰,连自己的菊花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陈汉升也看出了孔静的不自在,刚才在浴室也是,看来她很不喜欢被后入。
也不强求,陈汉升终于拔出了肉棒,让孔静松了一口气。
“那你自己来吧!”
“蛤?”
什么叫我自己来……孔静呆呆地看着陈汉升躺在了垫子上,胯下的东西直直挺立,指向天花板。
对于之前插入她蜜穴里的那根让她又爱又狠的肉棒,她不过瞟过两眼罢了,现在却明晃晃地在她面前伫立着,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好看吗?”陈汉升轻笑一声。
“呸,丑死了!”
孔静连忙转过视线,不过那狰狞的外形还是在她脑子里徘徊,心里还有些后怕,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放进自己那里的。
“快点啊!”
看孔静没的动静,陈汉升催促道。
“什么快点?”
孔静大概想到了要怎么做,却装作不知。
“坐上来啊,你再不上来,我就继续让你趴着了。”
“你……”
孔静咬了咬嘴唇,露出极不情愿的表情,慢吞吞地往陈汉升身上移。
“我数三声,要是肉棒没有插进去,嘿嘿……”
陈汉升嘿嘿一笑,立马开始数数:“三,二,……”
“呀!”孔静惊呼一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扭身就跨坐在陈汉升肉棒上方,小手一把抓住那根赤红的肉棒,也来不及感受一下摸上去是什么感觉,急冲冲地就往自己小穴里塞。
不过越是着急,越容易出错,陈汉升已经拉长了声音数到一的时候,孔静还没有放进去,龟头在阴唇上乱蹭,急得孔静都要哭了。
“好了,别着急,慢慢往里放,虽然我能理解你的饥渴,但时间还多,你也不用这么急迫对吧。”
本来就有些气急,陈汉升还故意调笑她,恰好此时找到了入口,心里憋着一口气的孔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把龟头塞进洞口之后,屁股使劲往下一坐,好像这样能报复陈汉升一般。
“啊!”
陈汉升是什么感觉孔静不知道,但她自己却感受到了一阵疼痛。猛然将肉棒整个吞没,因为足够润滑,在她一坐之下,大龟头长驱直入,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狠狠撞在了她的花心上。
杀敌一百,自损八千。
孔静心里那个悔恨啊,自己怎么这么蠢!都怪陈汉升,要不是他一直欺负自己,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降智行为。
陈汉升没孔静那么严重,不过龟头也被震发麻。
“我靠,你慢点啊,把你弄疼了,我还舍不得呢。”
陈汉升吐槽一句,不过发现孔静好像又没了反应,只是用双手轻轻撑在他的胸口,静静喘息着。
有那么疼?
陈汉升等了一会儿,孔静脸上早已平静下来,不过还是一动不动,维持着一开始坐下来之后的样子,肉棒整根被吞没在蜜穴里。
“老婆?”
陈汉升扭了扭屁股,插在蜜穴里的肉棒动了动,龟头在花心上磨了磨,孔静轻咛了一声。
“老婆?”
“谁是你老婆!”
说话就好,刚才一直沉默着,陈汉升反倒有点担忧。
“动一动嘛,老婆。”
陈汉升也不和孔静辩驳,就自顾自地叫着。
“别叫我老婆!”
“好的老婆。”
见孔静不说话,陈汉升又继续道:“刚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老婆别生气了,你动一动好不好?”
“你就这么喜欢欺负我吗?”
孔静愤愤地盯着陈汉升。
“呃……”
陈汉升心想,谁让你这么害羞的,一看见你那羞涩的可爱样子,就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这也不能全怪我不是?
“没有没有,老婆这么可爱,我哪里舍得欺负呢。刚才都是我的错,老婆太漂亮了,我忍不住嘛,别生气了好不好?”
“哼~”
孔静娇哼一声。
陈汉升又软言软语说了两句,孔静才坐在上面动了起来。
上位的姿势虽然累了点,但好在节奏能自己掌握,陈汉升也没有再故意作妖,孔静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样的感觉。
身子摇摇摆摆,再看着陈汉升那张不算英俊但却很让人安心的脸,特别是现在陈汉升乖乖躺着,也深情回望的时候,心里甜蜜满满,身下的那根肉棒都感觉比刚才还要舒服,尽管庞大的身躯仍有些不太适应,但被撑满的感觉也很不错。
“嗯……啊……嗯……啊……”
孔静逐渐找到较为舒适的节奏,呻吟声随着身子的起伏摇摆改变着。
陈汉升干脆也不动,就安心躺在床上,欣赏着娇媚少妇妩媚的脸蛋和性感的身材,看着美人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感受着胯下传来的阵阵快感,那叫一个滋润。
“老婆,快点,我快要射了。”
陈汉升脸上已经有了忍耐的神色。
孔静其实也快不行了,不仅是上身累,下身的快感也蓄满了。
咬了咬牙,最后关头了,孔静卖力地劳作,蜜穴不断吞吐肉棒,从里面流出来的蜜液都沿着肉棒落在了陈汉升的肉棒根部。
陈汉升也挺了挺腰,在孔静往下落的时候,肉棒更深一步,捣在花心嫩肉上。
“啊……啊……啊……”
在孔静诱人的呻吟声中,陈汉升连连挺动,最后双手按住孔静的腰肢,肉棒完全没入,滚烫精液激射而出,自下而上冲入孔静体内。
“啊……”
被精液一烫,孔静的一阵颤栗,大股蜜汁也随之喷洒,浇灌在刚刚喷射的肉棒上。
早就疲惫的身子更加无力,孔静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胸膛,大口喘息着感受自己第一次的高潮。
陈汉升就没什么事了,伸手把孔静的身子揽了过来,让她也躺了下来。
肉棒已经软了下来,不过陈汉升并没有拔出来,而是搂着孔静的屁股,让肉棒继续待在温热的洞穴里。
两人紧贴在一起,刚劳累了一场的孔静额头甚至都冒汗了,陈汉升勾走黏在额头的细发,轻笑一声,看着孔静的大眼睛道:“老婆,舒服吗?”
“嗯,舒服。”
这一次,孔静大大方方回视,刚才那般飞上云端的梦幻感觉是如此快乐,还主动拉过陈汉升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意思不言而喻。
“这是自己爽了,给我发奖励来了?”陈汉升翘起嘴角,把玩起手里的福利,“那你该叫我什么呢,老婆?”
孔静嘴唇翕动,有心想叫,却还是没能叫出口。
“嗯?”
陈汉升看出了孔静的动摇,大手夹着粉嫩乳头,轻轻揉搓起来。
“嗯……别,别弄了……”
孔静伸手按住,她怕陈汉升再挑逗两下,自己又想要了,刚才的感觉着实让她留恋。
“那你该叫我什么?”
陈汉升轻柔地问道。虽然欺负羞涩的孔静很有意思,不过孔静明显更吃软的。
“嗯……老……老……老公……”
孔静叫完就把头埋到了陈汉升的怀里。
对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岁,而且人家还有女朋友的人叫老公,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不过怎么感觉心里甜甜的呢……孔静把头又往陈汉升的怀里拱了拱。
“呵呵……”陈汉升傻笑一声,又问道:“那老婆,还想要吗?”
“讨厌……天都快亮了,睡一会吧。”
“好,老婆说了算。”
温存片刻,两人便起来收拾战场,然后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陈汉升起来的时候,把手从裤裆里掏出来,尴尬的想着这个习惯以后得改一改,不然以后怎么睡别人家里。
“还好我起来的早,孔静应该还在睡觉。”
陈汉升本来还打算去买早餐,没想到厨房的门突然打开了,孔静穿着家用围裙,端着一个小锅出来。
她看到陈汉升就说道:“陈总醒了吗,我去给你找个一次性牙刷,一会喝点粥吧。”
这幅样子,好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果然还是拉不下脸,毕竟自己是上司,居然喝醉之后和下属做出那样的事。
“可以,孔静也真是平静,就好像昨晚不是她喝醉了,好像是我喝醉了。”
陈汉升心里点点头。
刷完牙吃饭时,陈汉升就把自己打算以火箭101的名义,垄断江陵区所有大学快递业务的想法说出来。
“孔经理,这是一个双赢的计划,深通现在的主要精力不在大学市场,所以你们承包给火箭101来开拓,这样能够极大的增加彼此利润。”
陈汉生在描绘了一个双赢的蓝图。
孔静听得很认真,甚至放下了筷子,不过最终还是摇摇头拒绝了:“这样不行的,如果你愿意用深通的名义,那我可以把整个建邺的大学业务都让给你开发。”
陈汉升撇撇嘴,现在没有哪个快递公司重视大学市场,所以这个时候也才是火箭101壮大的契机,如果用深通的名义自己才不干呢,两年下来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妈的,如果深通这边实在不愿意,老子就和去年才成立的仲通合作去。”
陈汉升暗暗想着,仲通快递去年刚成立,说不定会为了急于占领市场和提高利润,没准备会答应自己的提议。
另外,陈汉升觉得孔少妇也太不给面子了,昨晚我可是去接你回来,回来后也好好满足了你一顿。
他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掏出手机,直接把孔静手机号码设定成“黑名单”。
当司机这事,老子以后不做了,这么辛苦的开车过来,回去捏捏沈幼楚的小脸难道没乐趣吗?
陈汉升默不作声吃完饭准备离开,不过在门口时,孔静看着低头穿鞋子的陈汉升,衣服上还沾着一些酒渍。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分区的加盟商拥有的权利很大,如果建邺总部审查不是很严格的话,一些暂时不影响企业发展的事情都不会太在意的。”
陈汉升霍然抬头,孔静这是在暗示自己只要说服钟建成,那建邺总部这边她可以假装不知道。
这也是钟建成最担心的问题,不过孔静还是开了个绿灯。
陈汉升马上绽开一副笑脸:“谢谢孔姐,那我先回去了,您昨晚喝醉了,今天多休息,以后有什么需要立刻给我打电话。”
陈汉升趁机把“孔经理”变成了“孔姐”,下楼后又把孔静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年轻人,其实辛苦点也没什么。
孔静关上门以后,在原地默默站了一会。
她自然知道如果陈汉升去开发大学市场的话,深通公司的盈利水平肯定会增加,但是随之而来的火箭101影响力也在扩大,而且占用的还是深通的运输渠道。
如果任它发展下去,再有强力的资金支持,以后很可能会变成深通的合作伙伴,而不是这种校园代理商关系了。
“以后的事情再看看吧,先给他这样一个机会,看看在江陵能做出什么业绩。”
孔静叹一口气,昨晚突然醒来后,发现自己除了外套被脱掉,其他衣服完好无损,出去后就看到在沙发上累的“呼呼大睡”的陈汉升。
她再想起应酬时有些男人看自己的目光,陈汉升的品质显得难能可贵,所以昨晚才会那么情不自禁地倒贴上去。
女人嘛,总是会不经意的被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