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宿舍室友边诗诗。”
萧容鱼坐下后,介绍身边的女孩。
边诗诗是个长相不算特别漂亮但清秀大二女生,按照损友的评分标准大概7分。但是性格活泼,她大大方方打招呼:“我是小鱼儿的宿舍室友,你们可以叫我小诗。”
陈汉升心想这才开学多久,小鱼儿就和室友达成一片,那说明真是比一年前成熟多了。
以前小鱼儿在东大江陵校区的时候,她和室友关系比较淡薄,因为她把高中时的骄傲带进了大学校园。
如果一直在原来的环境,这种宿舍关系很可能会持续到毕业,不过转到仙宁校区后,小鱼儿也迎来了一段崭新的宿舍关系。
陈汉升高嘉良他们都客气的和边诗诗点头致意,接下来几个人喝着饮料聊天。
大二学生和大一学生的聊天话题不太一样。
大一学生,凑在一起最多的就是吐槽各自学校,要不就是埋怨奇葩室友,总之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大二的时候,吐槽依然是主题,不过话题就会捎上考证、四六级、甚至考研计划等等比较严肃的内容了。
不过,高嘉良觉得刚才被陈汉升“欺负”了,闲聊时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小鱼儿,你怎么转到我们仙宁校区了,是不是在江陵有人惹你生气了?”
陈汉升脸色一顿,看来有些事情根本瞒不过有心人啊。
萧容鱼似乎对这些问题早就习以为常,笑着反驳:“怎么可能,我才不会为谁生气呢!”
“只是选修了商务法律以后,我发现自己更喜欢这一门功课而已。”
小鱼儿昂起洁白的下巴说道。
边诗诗不知道实际情况,也在旁边帮腔:“商务法律肯定比国贸要吃香的,我觉得小鱼儿换专业是对的。”
陈汉升看了萧容鱼一眼,小鱼儿明知道陈汉升在看自己,偏偏假装没注意,说完话又低着头和边诗诗研究奶茶店里的口味,留给陈汉升一片雪白的脖颈。
“呼……”
陈汉升突然吐出一口气,骄傲的小鱼儿宁可把所有责任揽下,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在爱情中受过的伤。
这样一想,陈汉升突然觉得胸口有些闷,他想抽烟缓解一下,但是又担心萧容鱼不高兴。
毕竟这是两人矛盾后的第一次见面,陈汉升愣是吃了一个暑假的闭门羹,每次去找萧容鱼都被拒绝见面。
其实陈汉升在打量萧容鱼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是在悄悄观察陈汉升。
看到他斜坐在椅子上,缩着眉头,手指头在桌上无意识的敲击,萧容鱼居然鬼使神差的明白陈汉升想抽烟。
这是一种长久相处下的惯性思维,萧容鱼自己都觉得吃惊。
“小鱼儿,你忘记流的眼泪了吗?”
萧容鱼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不过看着表面平静,内心烦躁的陈汉升,萧容鱼最终还是没忍住,她对王梓博说道:“梓博,我记得你是抽烟的,自己随意不用顾忌我和诗诗。”
王梓博愣了一下,心说我没想抽烟啊。
陈汉升反应过来了,他掏出烟递过去,还帮忙点个火:“抽吧抽吧,大家都是老同学了,还掩饰什么。”
“噢,噢,好。”
王梓博就这样被动的点燃一根,其实他自己都没明白怎么回事。
陈汉升劝说王梓博抽烟的时候,自己也顺便跟着吞云吐雾,心里才逐渐舒服一点。
边诗诗虽然不在意男生抽烟,不过她也挺奇怪的。
这可真是罕见啊,小鱼儿在仙林校区这两周以来,各类型男生都在身边晃悠,小鱼儿可从没劝过谁抽烟的。
这样一想,边诗诗就认真打量王梓博,又想起这次聚会就是他主动发起的,她心说不会吧,难道这就是小鱼儿的真命天子吗?
可是看着不太像啊,不管是那个白净的男生,还是另一个眉梢桀骜的男生,大概都更有竞争力吧。
就在边诗诗胡思乱想的时候,高嘉良没放过这种表现时机,他以一副教育的口吻对陈汉升和王梓博说道:“你们也真是,在两个漂亮女孩面前抽烟,真是没一点绅士风度。”
王梓博被说个大红脸,陈汉升毫不介意,弹了弹烟灰笑嘻嘻说道:“嘉良还是和以前那样,很有绅士风度,不抽烟不酗酒,和女士一起吃饭主动买单。”
高嘉良本来听到前两句还是很开心的,不过后面的“主动买单”怎么回事?
陈汉升直接对萧容鱼和边诗诗说道:“晚上高嘉良主动请大家吃火锅,两位美女给面子不?”
这是陈汉升在故意挤兑高嘉良,不过没等高嘉良解释,萧容鱼就笑着答应了:“那就谢谢嘉良了,我们诗诗还是单身哦。”
“哎呀,你自己也单身还说我。”
边诗诗笑着去挠萧容鱼胳肢窝,两个女孩就在桌上打闹起来。
不过高嘉良晚上请客的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陈汉升还说道:“嘉良,好好表现哦。”
“哼。”
高嘉良冷哼一声,转过头不搭理陈汉升,他也是要面子的,现在都不好推脱了。
王梓博心里笑了一下,心想高嘉良也忒能装逼了,小陈和小鱼儿就算再闹矛盾也是他们自己的事,你偏要去挑拨一下,结果让人家这对“前任”默契的联手挤兑了吧。下午4点多,几个人来到仙宁大学城一家比较著名的火锅店,落座时萧容鱼故意和陈汉升隔着一个位置,这让陈汉升有些遗憾。
本来还能假装不小心进行肢体接触,试探一下萧容鱼的底线。
火锅店里人声鼎沸,热气腾腾的汤底在锅中翻滚。陈汉升的胳膊肘似有似无地往萧容鱼那边靠去,每次快要碰到时却又收回。他注意到萧容鱼虽然假装没看见,但每次他靠近时,她拿着筷子的手都会轻轻一颤。
就在这时,一群东大男生从旁边走过,看到萧容鱼和边诗诗后,眼睛齐刷刷亮了起来。其中一个理着寸头的男生笑着走过来:“萧美女和边美女在吃火锅啊。”
边诗诗看见是熟人,也抬起头说道:“如果容鱼不在这里,你们可能都装作没看见我吧。”
萧容鱼脸蛋被火锅蒸汽熏的一片酡红,更增添几分娇艳。她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却不知这羞涩的模样更让那几个男生心痒难耐。他们都没好意思多看,互相搂着肩膀出去了。陈汉升抬起眼神跟过去,好几个男生在门口时还恋恋不舍的向这边看来,其中一个甚至在走出几米后还偷偷回头瞄萧容鱼的侧颜。
陈汉升心里突然有了危机感。这顿火锅才刚开始不到半小时,就已经有两拨男生来搭讪了。萧容鱼转学到仙宁校区后,就像一朵绽放的玫瑰,吸引了无数蜜蜂。他盯着她红润的脸颊,看着她被热气熏得微启的嘴唇,心中那股占有欲熊熊燃烧。
“看来,我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直接断绝别人追求小鱼儿的念头。”
他不动声色地在桌下活动了一下手腕。这个世界早已在他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虽然他自己还没完全意识到这些变化意味着什么,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开始催促他行动了。
就在这时,萧容鱼夹起一片毛肚,正准备放入煮沸的辣锅中,手肘却不小心碰到了陈汉升的手臂。这个触碰只有短短一瞬,但就在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接触点涌向她的全身。她浑身一颤,筷子差点掉进锅里。
“怎么了小鱼儿?”边诗诗关切地问。
“没、没什么。”萧容鱼连忙摇头,可腿心处却传来一阵难耐的湿意。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让那股空虚感更加明显。怎么回事?只是一个碰触而已...
陈汉升自然察觉到了萧容鱼的异样。他表面上还在和高嘉良说着什么,手指却在桌下悄然伸向萧容鱼的方向。他的小指擦过她穿着牛仔裤的大腿外侧,只是布料间的摩擦,萧容鱼却像触电般猛地一缩。
陈汉升心中了然。这个世界变了,但萧容鱼还是他的萧容鱼,她的身体永远只对他一个人的触碰有反应。
火锅热气继续升腾,萧容鱼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她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不只是脸在发烫,连小腹都开始发胀。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私处。她偷偷看了陈汉升一眼,却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眼神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意。
“我去趟洗手间。”萧容鱼放下筷子,起身时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我陪你去。”边诗诗也跟着站起来。
两个女生一起走向洗手间,陈汉升目送她们离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着。高嘉良还在那儿喋喋不休地炫耀自己在学生会的成就,王梓博则默默吃着羊肉卷。没人注意到陈汉升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女洗手间里,萧容鱼靠在洗手台前,看着镜中满脸通红的自己。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却无法平息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下体传来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甚至有一股暖流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小鱼儿,你脸好红啊。”边诗诗凑近看了看,“不会是发烧了吧?”
“可能火锅太辣了。”萧容鱼含糊地敷衍道,手指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那里空虚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蠢蠢欲动,渴望着被填满。她闭上眼睛,脑海中竟然浮现出陈汉升的脸——那个暑假前让她哭了一整夜的混蛋的脸。
“我们快回去吧,别让男生等太久。”边诗诗说着就要往外走。
萧容鱼刚想跟上,突然感觉一股更强烈的燥热从小腹炸开。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去,幸好扶住了墙壁。可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汉升站在门口,表情平静地看着她:“怎么了?这么久没回来,怕你们出事。”
“你、你怎么进来了,这是女洗手间!”边诗诗惊讶地睁大眼睛。
陈汉升走进来,顺手关上门还反锁了。他的视线落在萧容鱼脸上,看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心中那股冲动终于按捺不住了。
“边诗诗,转过去。”陈汉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边诗诗愣住了,她本想质问陈汉升凭什么命令她,可就在对上他眼睛的那一刻,整个人突然恍惚了一下。她不由自主地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听从他的指令。
萧容鱼看着这一幕,心中警铃大作:“陈汉升,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所——”
话没说完,陈汉升已经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按在墙壁上。他的身体紧贴着她,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萧容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你...”她颤抖着开口,却发现嘴唇已经被陈汉升的拇指按住。
“嘘。”陈汉升低头凑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小鱼儿,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想要我。”
“胡说!”萧容鱼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力气。更糟糕的是,当他的唇贴在她耳边说话时,一股更强烈的湿意从腿心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难耐的酥麻。
陈汉升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腰际,熟练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女洗手间里格外清晰。
“陈汉升,不要...”萧容鱼的抗议声越来越弱。当他的手指探入内裤边缘,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时,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诗诗还在...”
“她什么都不会看见。”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的中指已经抵在了她紧闭的阴道口,那里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甬道深处分泌出来,把内裤浸得透湿。
萧容鱼咬住下唇,想要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可当陈汉升的手指猛地插入一个指节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你看,身体多诚实。”陈汉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她湿热的蜜穴里搅动。他的指腹按压着阴道壁上的每一处敏感点,每一次刮擦都让萧容鱼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摆动。
“嗯...啊...”萧容鱼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她的双手撑在墙壁上,臀部却无法抑制地往后撅起,迎合着手指的进出。内裤已经被他拉到膝盖处,牛仔裤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萧容鱼面前:“舔干净。”
萧容鱼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会提出这种要求。可当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时,口腔里竟然分泌出大量唾液。鬼使神差地,她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小巧的舌头缠绕上去,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
“乖。”陈汉升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牛仔裤和内裤被褪到膝盖,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萧容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阴茎上暴起的青筋和它惊人的尺寸。
“转过来,背对我。”陈汉升命令道。
萧容鱼迷迷糊糊地照做了。当她背对着陈汉升,双手撑在墙壁上时,终于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可还没等她开口阻止,龟头已经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不要...痛...”她颤抖着声音说,可身体却出卖了她——她正主动向后撅起臀部,让阴道口更加充分地对准那根滚烫的肉棒。
陈汉升没有给她任何准备时间,腰部猛地发力,粗大的阴茎瞬间破开层层褶皱,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
萧容鱼的尖叫声在洗手间里回荡。她被肏得整个人往前扑去,双手死死撑住墙壁才稳住身形。阴道被完全撑开,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痉挛,紧紧地包裹着侵入者的粗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甚至每一次血脉搏动。
陈汉升抓住她的纤腰,开始了一阵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整根插回,狠狠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隔间里连绵不绝,伴随着萧容鱼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叫。
“轻点...太深了...子宫要被捅穿了...”萧容鱼啜泣着哀求,可身体却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每一次肉棒插到最深处时,子宫口都会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的尖端,贪婪地想要把它吸进更深的地方。
陈汉升喘着粗气,享受着被湿热紧致的肉穴包裹的快感。萧容鱼的阴道比记忆中更加紧致,像是害怕失去他一样死死地箍着他的阴茎。他低头看去,可以清楚地看到每一次抽插时,她被撑得外翻的粉嫩阴唇是如何紧紧吸附在肉棒根部,随着进出翻进翻出。
就在这时,一直背对着他们的边诗诗突然转过身来。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但视线却直勾勾地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陈汉升的粗大阴茎在萧容鱼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
“诗诗别看...”萧容鱼羞耻地别过头,可这句话却激发了陈汉升更强烈的征服欲。
“让她看。”陈汉升按住萧容鱼的头,强迫她转过头去看边诗诗,“让她看清楚你是我的女人,让她看清楚你的身体有多渴望我。”
随着话音落下,他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花心深处,让萧容鱼的子宫都在颤抖。大量淫水被肏得从交合处飞溅出来,滴落在地砖上,形成一片片湿滑的水渍。
边诗诗呆呆地看着,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夹紧了。内裤早已湿润,一股奇怪的空虚感在小腹蔓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只是看着陈汉升粗暴地肏干萧容鱼的场景,身体就自动产生了渴望。
“想要吗?”陈汉升突然开口,目光转向边诗诗。
边诗诗浑身一颤,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自己脱了裤子,过来。”
边诗诗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忠实地执行了指令。她颤抖着解开自己的牛仔裤,褪下内裤,露出光洁的下体。她的阴毛很少,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条湿润的缝隙。她赤着下身走到两人身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蹲下,舔。”陈汉升指了指自己和萧容鱼交合的部位。
边诗诗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蹲下了身子。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根在萧容鱼体内进出的肉棒。阴茎上沾满了萧容鱼的爱液,咸涩中带着一丝甜味。她一开始只是轻轻舔舐,后来渐渐地胆子大了起来,开始用嘴唇含住龟头,用舌头在尿道口打转。
“啊...诗诗...不要...”萧容鱼感受到闺蜜正在舔舐自己被插入的地方,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颤抖。可这种羞耻感反而刺激了更强烈的快感,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正在逼近。
陈汉升享受着双重服务,一边是萧容鱼紧致湿热的蜜穴,一边是边诗诗温热的口腔。他抓住边诗诗的头发,引导着她更深入地吞吐自己的肉棒。当边诗诗的口腔完全包裹住龟头时,他猛地将阴茎从萧容鱼体内抽出,转而插进了边诗诗的嘴里。
“呜——!”边诗诗猝不及防地被深喉,眼角顿时溢出泪水。粗大的阴茎直接捅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呼吸困难,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反抗,反而用喉咙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吮吸起来。
陈汉升扶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口腔里抽插。每一次都深到龟头顶到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萧容鱼靠在墙壁上喘息着,看着自己的闺蜜含着陈汉升的肉棒卖力吞吐,心中升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她的蜜穴还在痉挛地收缩,空虚地等待着再次被填满。
“过来。”陈汉升对萧容鱼招招手,同时继续在边诗诗口腔里抽插。
萧容鱼听话地走到他面前。陈汉升命令她背对自己跪下,然后扶着她的腰再次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几乎要把子宫顶穿。萧容鱼发出满足的叹息声,主动摆动腰肢迎合起来。
而边诗诗仍然跪在陈汉升面前,继续用口舌侍奉着他。陈汉升一手按着萧容鱼的腰疯狂肏干,一手按着边诗诗的头在她嘴里抽插。两个女孩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和吞吐声,淫靡的画面在洗手间的镜子里倒映得一清二楚。
“我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肉棒猛地从边诗诗嘴里拔出,在萧容鱼的蜜穴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萧容鱼立刻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得一阵酥麻,她知道自己也要高潮了。“射进来...射在我子宫里...”她不知羞耻地哀求着,完全忘记了这是公共洗手间,外面还有来往的客人。
边诗诗也凑了过来,她痴迷地看着陈汉升和萧容鱼交合的部位,伸手抚摸着萧容鱼被撑开的阴唇,还低头去舔舐从交合处溢出的爱液。
“啊啊啊——!!!”
萧容鱼突然发出一连串尖叫,整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子宫口猛地张开,像是婴儿的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龟头。与此同时,大量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射出来,浇在了龟头的尖端。这是她的潮吹,滚烫的液体把陈汉升的整个阴茎都浸透了。
陈汉升在这双重刺激下终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萧容鱼的臀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收缩痉挛的子宫里。
“好多...好烫...”萧容鱼浑身瘫软,全靠陈汉升的支撑才没倒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正在充满她的子宫,那种被填满、被烙印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子宫像是被唤醒了一样,贪婪地吸收着精液中的养分,每一滴都不愿浪费。
射精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渐渐平息。陈汉升的肉棒在萧容鱼体内慢慢软下来,但并没有完全拔出。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她子宫里温暖的包裹感。
边诗诗痴迷地看着这一幕,她看到萧容鱼的蜜穴口正有少量白色的精液缓缓溢出,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忍不住凑上去,用舌头舔舐着那些溢出的液体。
“以后不准再跟别的男生说话。”陈汉升在萧容鱼耳边低声说道,手指在她依旧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摩挲,“你的身体,你的子宫,都记住今天的精液了,对吧?”
萧容鱼颤抖着点头。她的子宫确实在发生某种变化,那些精液像是活物一样在她体内流淌,甚至在她的子宫壁上留下了印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改造,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陈汉升的宠幸。
“诗诗也是。”陈汉升转向边诗诗,看着她痴迷地舔舐着精液的样子,“你刚才吞了我的先走液,现在你的身体已经对我上瘾了。以后看到我,就会像现在这样,想舔,想被插。”
边诗诗迷茫地抬起头,她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确实,当陈汉升说话时,她的小腹又开始阵阵空虚,湿意再次涌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自动地对陈汉升产生了渴望。
陈汉升终于从萧容鱼体内抽出阴茎。带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他抖了抖肉棒,最后几滴精液滴落在萧容鱼翘起的臀瓣上。
“穿好衣服,该回去了。”陈汉升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萧容鱼手脚发软地穿上内裤和牛仔裤,但在拉上拉链的那一刻,她明显感觉到子宫里那一大股精液的存在——它们正缓缓地渗透进她的身体,成为她的一部分。
边诗诗也默默穿好衣服,可她的眼神始终无法从陈汉升身上移开。每次看向他时,她都感觉腿心一热,内裤又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打开洗手间的门,三个人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外面正好有女客人要进来,她们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两个脸蛋通红的女孩和跟在后面的男生,但也没多想——毕竟这是火锅店,脸红太正常了。
没有人注意到萧容鱼走路时双腿微微发颤,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牛仔裤裆部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回到座位上时,高嘉良正在和王梓博吹嘘学生会主席换届的事,看到三人回来,他皱眉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菜都煮烂了。”
“女生补妆比较麻烦。”陈汉升随口解释,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萧容鱼坐下时,双腿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还在微微颤抖。她夹紧双腿,试图掩盖私处的肿胀感和里面满满的精液。可越是这样,那种充满感和即将溢出的感觉就越发明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正在慢慢渗入她的子宫壁,像是在她身体深处打下永久的烙印。
边诗诗坐在另一边,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食物。她的口腔里还残留着陈汉升精液的味道,每次吞咽口水时,那股咸涩的味道都会让她小腹发热。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种味道,并且产生了强烈的渴望——渴望更多,渴望直接吞下去,渴望被填满。
“对了,梓博。”陈汉升突然开口,“吃完火锅后,你先带高嘉良回学校吧,我和小鱼儿还有诗诗有点事要聊。”
王梓博愣了一下,但也没多问:“行。”
“什么事?”高嘉良警惕地问,“你们两个能有什么事要聊还要避开我们?”
“一点私事。”陈汉升漫不经心地说,手指在桌下悄悄探向萧容鱼的大腿,“对吧,小鱼儿?”
萧容鱼浑身一颤,低声应道:“嗯。”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在洗手间里被陈汉升肏干的画面,以及被他内射进子宫的那种充实感。那份屈辱和愤怒早已被身体的快感冲散,取而代之的一种诡异的满足和占有欲——她是他的女人了,完完全全的、从肉体到子宫都属于他的女人。
火锅局在微妙的氛围中结束。高嘉良虽然心有不甘,但在王梓博的拉扯下还是离开了。陈汉升结账后,带着两个女孩走出火锅店,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现在去哪儿?”边诗诗小声问道,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陈汉升下半身。她记得那根肉棒的形状和大小,记得它插进萧容鱼体内时带出的水声,记得它在她嘴里跳动的感觉。
“找个地方继续刚才的事。”陈汉升直言不讳地说道,伸手揽住了两个女孩的腰。
萧容鱼身体一僵,却没有反抗。边诗诗更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腰间摩挲。
三人在大学城附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前台的服务员看到两个女孩陪着一个男生来开房,也只是习以为常地办理手续——在大学城附近,这种事太常见了。
进入房间后,气氛立刻变得暧昧起来。陈汉升关上门,转身看着两个女孩。萧容鱼站在窗边,咬着嘴唇,欲言又止。边诗诗则坐在床沿,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脱。”陈汉升只说了一个字。
萧容鱼迟疑了几秒,还是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牛仔裤、T恤、内衣...一件件衣物落在地上,最后她赤裸地站在那里,双手本能地遮住胸口和私处。可当她看到床上已经脱光的边诗诗时,一股奇异的兴奋感涌了上来——那是和她一样的、等待着被主人临幸的身体。
陈汉升也脱去了衣物,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骄傲地挺立着,龟头上还闪着湿润的光。他走到萧容鱼面前,手指探入她的腿间,在那片依旧湿漉漉的蜜穴上抹了一把。
“看来子宫还没喝饱。”陈汉升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舔。”
萧容鱼顺从地含住他的手指,仔细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爱液。而边诗诗已经主动爬到陈汉升腿间,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呜...”粗大的阴茎直接捅入喉咙深处,边诗诗的眼泪再次涌出,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喉咙的收缩来取悦他。
陈汉升扶着边诗诗的头在她嘴里抽插了几下,然后拔出,转身将萧容鱼按在床上。他分开她的双腿,那朵被肏得依旧红肿的阴唇再次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穴口还残留着之前射入的精液,白色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诗诗,过来清理一下。”陈汉升命令道。
边诗诗爬过来,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用舌头开始舔舐萧容鱼蜜穴口流出的精液。她的舌头顶开阴唇,深入湿热的甬道,仔细清理着里面的每一滴白浊。
“啊...诗诗...别...”萧容鱼羞耻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陈汉升死死按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闺蜜的舌头正在舔舐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快要疯了。
边诗诗认真地舔舐着,直到将溢出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而在这个过程中,她自己的蜜穴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抬起头时,嘴角沾满了精液和萧容鱼的爱液,看起来淫靡异常。
“现在轮到你了。”陈汉升把边诗诗拉起来,让她躺在床上,双腿大开。
边诗诗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粉红的嫩肉。她的阴毛很少,几乎能清楚地看到整个阴部的形状。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那个小巧紧致的穴口——还是处女,但已经湿润得足以插入。
“第一次会有点痛,忍着。”陈汉升说完,龟头对准那个紧窄的洞口,腰部猛地发力。
“啊——!”
边诗诗疼得弓起了身体。粗大的阴茎破开她的处女膜,一口气插到了最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完全撑开,每一寸肉壁都在痛苦地痉挛,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被填满的空虚感的满足。
陈汉升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边诗诗一开始还在痛呼,但渐渐地,痛楚被快感取代。她的蜜穴开始主动分泌爱液,湿滑的液体让抽插更加顺畅。
“看着你的好闺蜜是怎么被我肏的。”陈汉升对萧容鱼说道。
萧容鱼爬过来,跪在边诗诗头边,低头看着她被插入的样子。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如何在自己闺蜜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如何将粉嫩的阴唇撑得外翻,如何带出大量的爱液。
“摸摸自己。”陈汉升命令萧容鱼。
萧容鱼听话地将手探入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搓,看着边诗诗被肏干的样子,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了上来。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边诗诗被他肏得整个人在床上滑动,头撞到了床头板。但她完全不在意,只是张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想要我射在里面吗?”陈汉升喘着粗气问。
“要...射在我子宫里...给我...”边诗诗已经完全沉沦,她的双腿紧紧缠住陈汉升的腰,主动摆动臀部迎合他的撞击。
萧容鱼看着这一幕,手指在阴蒂上的揉搓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也在渴望被填满,那种空虚感让她快要疯了。她忍不住伸手去摸陈汉升的臀部,感受着那有力的肌肉在一次次的抽插中收缩。
就在边诗诗即将高潮时,陈汉升猛地拔出肉棒,转身插进了萧容鱼伸出的手里。萧容鱼立刻会意,用润滑的爱液包裹住他的阴茎,快速地套弄起来。
而陈汉升则俯身将边诗诗的双腿架在肩上,以更深的姿势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刁钻,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G点上。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边诗诗发出一连串尖叫,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蜜穴疯狂收缩,大量透明液体从子宫口喷射出来,浇在龟头上。这是她的第一次潮吹,也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陈汉升被这股滚烫的液体一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边诗诗的臀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刚刚高潮过的子宫里。
“好多...热...”边诗诗感受着子宫被精液灌满的感觉,那种被烙印、被占有的满足感让她流下了眼泪。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的身体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陈汉升射完精后,并没有休息。他把已经瘫软的边诗诗抱起来,让她趴在萧容鱼身上。两个女孩面对面躺着,胸前的柔软紧紧贴在一起。
然后陈汉升来到她们身后,龟头在两人的臀缝间摩擦。他先在边诗诗的后穴上抹了一些爱液作为润滑,然后一挺身,插了进去。
“啊——!”边诗诗疼得浑身一抽,后穴被强行撑开的痛楚让她清醒了一些。但很快,随着陈汉升的抽插,一种别样的快感涌了上来。
他抽插了几十下后拔出,转而插入萧容鱼的后穴。萧容鱼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咬着牙承受着后入的痛楚和快感。陈汉升在她后穴里冲刺了几十下,又换回边诗诗。
就这样轮流在两个人的后穴里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击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两个女孩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和啜泣。
最后,陈汉升选择了萧容鱼的蜜穴作为今晚最后的射精地点。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平,双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能让插入最深,龟头可以直接顶在子宫口上。
“这次要射满你的子宫。”陈汉升低声说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萧容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只是张着嘴,发出“啊啊”的无意识呻吟。她的蜜穴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着,每次肉棒进出都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嫩肉。子宫口贪婪地吮吸着龟头,像是在渴望着里面的精华。
陈汉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女孩们哭泣般的呻吟。
终于,在一阵近乎狂暴的抽插后,陈汉升发出一声低吼,腰部死死抵住萧容鱼的臀部,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早已敞开等待的子宫里。
萧容鱼被这一股精液烫得浑身颤抖,她同时达到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大量透明的液体从子宫口反涌出来,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把两人的耻毛都浸得湿漉漉的。
陈汉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了萧容鱼的子宫深处,他才缓缓拔出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萧容鱼被肏得合不拢的蜜穴口涌出,顺着臀瓣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大滩湿痕。
边诗诗痴迷地看着这一幕,她爬到萧容鱼腿间,低头开始舔舐那些溢出的精液。她认真地、贪婪地舔着,像是要把每一滴属于陈汉升的精华都吞进肚子里。
陈汉升躺在床上,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彻底被他征服的女孩。萧容鱼依偎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子宫里充满了他的精液,那种充实感和归属感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以后不准再跟任何男生说话。”陈汉升在萧容鱼耳边重复道。
“知道了。”萧容鱼轻声回答,她抬头看着他,“你也不能再让我哭了。”
“不会了。”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从今以后,你只会在我身下哭,因为太爽而哭。”
边诗诗也爬了过来,她钻进陈汉升另一侧的怀里,将脸贴在他胸口。她的子宫里同样灌满了他的精液,她的身体同样记住了他的味道和形状。
“我以后...该怎么办?”边诗诗小声问道,“我本来只是陪小鱼儿来的...”
“陪你的好闺蜜一起,做我的女人。”陈汉升说着,手已经探入她的腿间,在那片依旧湿漉漉的蜜穴上揉捏着。
边诗诗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扭动着腰肢,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已经彻底上瘾了,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能让她兴奋起来。
三个人在床上温存了很久,直到深夜才相拥着睡去。萧容鱼和边诗诗的子宫里都装满了陈汉升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慢慢被她们的身体吸收,改变着她们的体质,让她们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陈汉升的宠幸。
第二天清晨,当陈汉升醒来时,发现自己两只胳膊分别被两个女孩枕着。萧容鱼睡得很沉,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边诗诗则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手还无意识地握着他清晨勃起的肉棒。
陈汉升轻轻抽出胳膊,起身去了洗手间。当他洗漱完毕回来时,两个女孩都已经醒了。她们坐在床上,被子滑落腰间,露出了白皙的身体和昨晚留下的痕迹——胸口、脖子上的吻痕,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还有微微红肿的私处。
“醒了?”陈汉升走过去,伸手摸了摸萧容鱼的脸。
萧容鱼抓住他的手,轻轻吻了吻他的掌心:“今天有什么安排?”
“先送你们回宿舍换衣服。”陈汉升说道,“然后带你们去我那儿。”
“你那儿?”边诗诗好奇地问。
“我在仙宁校区附近租了个房子。”陈汉升笑了笑,“总不能在酒店常住吧。”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期待和臣服。她们知道,从昨晚开始,她们的人生轨迹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们的子宫记住了陈汉升精液的味道,她们的肉体会永远渴望他的插入,她们的灵魂已经刻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当三个人走出酒店时,阳光正好。萧容鱼挽着陈汉升的胳膊,边诗诗拉着萧容鱼的手。没有人对这幅画面感到奇怪——在这个世界里,一个男人拥有多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
而那些曾经想要追求萧容鱼的男生,当他们再次看到她粘在陈汉升身边的样子,看到她眼中只有一个人的神情,都会明白——这朵仙宁校区最娇艳的玫瑰,已经有了永远的主人。
陈汉升的危机感彻底消失了。他有了一劳永逸的办法。萧容鱼和边诗诗只是开始,这个全新的世界,还有无数等待被他征服和烙印的女人。他的后宫,正在悄然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