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罗璇辞退不?”
陈汉升直接问道。
“理由呢?”
聂小雨说道:“这个女孩我已经面试过了,没有正当理由不行,再说连续两次辞退干事,第一次是威震八方,第二次别人会说我们没有容人之量。”
陈汉升不方便说理由,他是了解罗璇这个“偏执甚至疯狂”的女孩,本来打算惹不起就躲一下,没想到兜兜转转,居然在这里汇合了。
“没有正当理由,就说这名字不好听,可以不?”
陈汉升尝试着询问。
聂小雨拒绝了:“除非我不当这个副部长了,那样随便您老人家怎么搞。”
陈汉升心想这哪里能行,你不在这里我还怎么偷懒。
“那好吧,你平时多盯着点院里和系里的工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再找我。”
陈汉升又是这套模式,自己不问具体事情,遇到难题再出面,当然也有躲避的意思。
聂小雨在人文系外联部时就跟着陈汉升了,又在创业基地101兼职,已经习惯了这个老板的作风,点点头答应了。
不过,该坚持的事情她也不会退缩。
“既然你答应了,那今晚我在义乌商品中心大排档预订个包间,大家吃个饭,见见面,陈老板到时记得出席。”
陈汉升愣了一下:“你代表我去就行了呗。”
他是实在不想见罗璇,总觉得肯定要出点事。
聂小雨仍然不答应:“第一次吃饭必须全部到场,这样能营造一种团结的氛围,可以平息前几天那场全部辞退的风波。”
陈汉升看着坚持的聂小雨,这个姑娘经过一年的兼职锻炼,现在居然有一点合格行政秘书的味道了。
“行吧,聂老板都这样说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陈汉升突然改了态度,笑嘻嘻说道。
聂小雨汇报完就准备离开,陈汉升突然又说道:“聂老板毕业后,有什么就业打算?”
“嗯?”
聂小雨转过头,她才大二,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考虑考虑,一直跟着我干呗,总之工资方面不会吃亏的。”
陈汉升说道。
聂小雨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但我这颜值比那天在电子厂的两位姑娘差的可太多了,就怕丢您老人家的脸。”
“哪壶不开提哪壶,随意调戏老板。”
陈汉升拿出个本子假装记下来:“这个月你绩效工资没了,除非亲我一口。”
聂小雨的脸腾地红了,但奇怪的是,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她看着陈汉升那带着玩笑意味却异常英俊的脸,觉得腿心一热,某种湿漉漉的感觉已经开始蔓延。她本该反驳或者开玩笑糊弄过去,但嘴唇突然发干,视线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微微勾起的唇上。
“陈、陈老板……”聂小雨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往前凑了一小步,那股让他心跳加速的气息扑面而来——陈汉升身上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干净、清新,却像钩子一样钻进她鼻腔,让她的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想靠近。
陈汉升也没想到聂小雨会是这个反应。他只是随口一说,往常这姑娘肯定要怼回来的。可此刻,聂小雨的眼神变得迷离,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的嘴唇,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呼吸都急促了。
“怎么了?真打算亲?”陈汉升挑眉,却觉得喉咙也有些发干。
聂小雨没回答,她像是被什么牵引着,又往前凑了半步。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陈汉升甚至能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还有那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然后,聂小雨踮起了脚尖。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显然没什么接吻经验。双手紧张地抓住了陈汉升胸前的衣襟,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轻颤。当她的唇贴上他的时,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
但这一碰,就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陈汉升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几乎是本能地,他一手扣住聂小雨的后脑,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那个青涩的浅吻变成了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缝,探入温热的口腔,勾住了她柔软的小舌。
“唔……”聂小雨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整个人都软了。陈汉升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那霸道又温柔的掠夺让她头晕目眩。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男人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吮吸着她的津液,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感。更让她羞耻的是,下身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私处,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在蔓延。
陈汉升的手也没闲着。环在她腰间的手,指尖已经顺着T恤的下摆滑了进去。聂小雨今天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皮肤光滑紧致,他的手一触碰到那细腻的腰侧肌肤,就感觉到她浑身一颤。
“等、等等……”聂小雨终于在换气的间隙发出一丝微弱的抗议,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当陈汉升的手摸索着向上,隔着薄薄的胸罩握住她一边柔软的乳房时,她甚至控制不住地挺起了胸,让那团软肉更完整地落入他掌中。
“小雨的胸……手感真好。”陈汉升在她唇边低语,手指已经灵活地挑开胸罩的搭扣,直接钻了进去。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那团浑圆的乳肉,指尖找到了顶端那颗微微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捏。
“啊!”聂小雨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私密部位传来如此清晰又强烈的刺激,一股热流从乳尖直冲下身,她甚至感觉腿间有液体流出来了。
陈汉升的吻从她的唇瓣移到耳垂,含住那小巧的耳珠轻轻啃咬,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刚才不是挺大胆的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我、我……”聂小雨语无伦次,她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里是创业基地101,虽然现在没其他人,但还是公共场所。可身体却诚实地黏在陈汉升身上,他的每一寸触碰都让她颤抖,他的气息让她迷醉,下身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陈老板……别在这里……”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渴望。
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胸前滑下,解开了牛仔裤的纽扣,拉链被“滋啦”一声拉开。他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按在了那处柔软的凹陷上。
“啊!”聂小雨又是一声惊喘,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可陈汉升的手指固执地留在那里,甚至隔着湿黏的布料开始画圈按压。
“小雨这里已经湿透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和某种危险的味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不……不是……”聂小雨想反驳,可当陈汉升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直接探入那片泥泞时,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他的指尖滑过柔软的外阴唇,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一拨。
“呀啊——!”聂小雨整个人猛地一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上头皮,她眼前甚至闪过一片白光。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就这么一下,她居然就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滚烫的爱液从穴口汹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聂小雨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出了多么淫荡的叫声。
陈汉升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聂小雨这么敏感。手指从她湿漉漉的下身抽出来,指尖还挂着晶莹黏腻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看,小雨流了好多。”
聂小雨羞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在渴望更多。高潮后的空虚感更加强烈,那个被他碰过的地方又麻又痒,深处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渴望。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让还敞开的裤裆更加贴近陈汉升的身体。
“想要?”陈汉升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把将她抱起,放到旁边的办公桌上。聂小雨惊呼一声,人已经躺在了冰凉的桌面上。
“陈、陈老板!这里是办公室……”
“正好,还没试过在这里。”陈汉升说着,已经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湿透的内裤完全褪下。聂小雨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抓住脚踝分别压在桌沿两侧,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还沾着晶莹的爱液,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张,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陈汉升俯身,直接吻了上去。
“不——!”聂小雨尖叫起来,但很快就变成了呜咽。温热的舌头舔过外阴,扫过敏感的阴蒂,甚至探入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入口。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她双手胡乱地抓着桌面,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尖都绷直了。
“呜……不要舔那里……好脏……”她哭着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将私处更往他嘴里送。
陈汉升的舌头灵活地搅动着,吮吸着涌出的蜜汁,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早已硬挺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聂小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吓得瞪大眼睛:“太、太大了……会死的……”
“别怕,小雨的身体很欢迎它。”陈汉升用龟头蹭了蹭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那里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变得更加湿润,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他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按着聂小雨的胯骨,腰部猛地一沉。
“啊——!!!”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挤进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地。撕裂般的痛楚传来,聂小雨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声音。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阻力,他顿了顿,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腰身继续往前顶。只听“噗嗤”一声,整根阴茎突破了最后的屏障,完全插入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聂小雨浑身僵直,小腹处传来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的形状,每一条血管的搏动,以及顶端顶在了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度。
“疼……”她呜咽着。
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俯身抱住她,亲吻她的嘴唇、脸颊、脖颈,手掌在她光滑的大腿和臀瓣上游走,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渐渐地,最初的疼痛被一种酥麻酸胀的感觉取代,下体深处甚至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那根嵌在体内的巨物。
“好点了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下身试探性地动了一下。
“嗯……”聂小雨红着脸点头,身体的反应让她羞耻不已——明明刚才还疼得要死,现在却开始渴望他的抽动。
得到许可,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
“啊……好深……顶到了……”聂小雨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撞击。办公桌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聂小雨的叫声也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研磨,带来一阵阵让她发疯的快感。
“陈老板……主人……好舒服……小雨要疯了……”她胡言乱语地叫着,舌头伸出来舔着陈汉升的脖子、锁骨,像只发情的小猫。
陈汉升被这淫荡的模样刺激得更加凶猛,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粗大的阴茎几乎要将娇小的子宫顶穿,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研磨着那个敏感点。
“不行了……要尿了……啊!!!”聂小雨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浇在陈汉升的小腹和阴茎上。高潮的痉挛让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那根肉棒。
陈汉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吹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一阵猛烈的冲刺后,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娇嫩的子宫。
“呜呜……好烫……都被灌满了……”聂小雨感觉小腹深处一阵灼热,被精液冲刷的子宫传来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在桌面上积成一滩。
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喘息,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一阵阵的收缩。许久,他才缓缓抽出,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聂小雨微微红肿的阴唇滴落。
聂小雨瘫在桌上,浑身无力,眼神迷离。下体又麻又胀,子宫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感,穴口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微微张开,一时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流。她伸手摸向小腹,那里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隆起——里面装满了这个男人射给她的东西。
陈汉升帮她清理了一下,穿上裤子,又用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休息一会儿,晚上还要聚餐。”
聂小雨红着脸点点头,她现在看陈汉升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之前是老板和下属的尊敬,现在却多了某种依赖和迷恋。她甚至想一直黏在他身边,闻着他的味道,感受他的体温。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我……我真的还能拿到这个月的绩效工资吗?”
陈汉升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俯身在她唇上又亲了一口:“不仅给,还给你加奖金。”
聂小雨抿嘴笑了,虽然身体还在发软,但心里却甜丝丝的。
……
晚上六点半,义乌小商品城的大排档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聂小雨提前到了,正在安排座位。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但走路时腿还是有些发软,某个私密部位还残留着微微的肿胀感。每当她想起下午在办公室发生的事,脸就会不由自主地泛红。
陈汉升是踩着点到的,他推开包厢门时,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新生干事,都是稚嫩的面孔,看到这位传说中的部长进来,一个个都紧张地站了起来。
“都坐都坐,别客气。”陈汉升笑呵呵地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在座的人。他的视线在聂小雨身上停留了一瞬,后者立刻低下头,耳根泛红。然后,他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罗璇。
罗璇今天穿了件淡粉色的卫衣,长发披肩,妆容精致,在一群稍显青涩的新生中格外显眼。她也正看着陈汉升,眼神复杂,有怨恨,有眷恋,还有某种势在必得的光芒。
陈汉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移开视线,端起茶杯假装喝水。
人到齐后,聂小雨作为副部长主持了开场,简单介绍了院外联部的职能和各位新干事,然后让大家各自自我介绍。
气氛很快热络起来,新生们虽然拘谨,但毕竟都是年轻人,几杯啤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话题从家乡聊到专业,从高考分数聊到校园八卦。
轮到罗璇时,她端起酒杯站起来,目光直直看向陈汉升:“我叫罗璇,来自港城一中。今天我想分享一个故事——我是因为一个男生才考到财院的。”
“哇!”包厢里立刻响起一阵惊呼和起哄声。
罗璇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着某种锋利的东西。她开始讲述那个高二晚自习的故事——流氓纠缠,学长英雄救美,差点背上处分。她的声音轻柔动听,将那个晚上描绘得浪漫又惊心动魄。
“……从那天起,我的心里就容不下别的男生了。后来他考上了财院,我也跟着考了过来。”罗璇说完,眼圈微微发红,一副深情又委屈的模样。
包厢里的其他新生完全被这个故事打动了,女生们露出同情和感动的表情,男生们则为那个“负心”的学长感到愤慨。
“那你见到那个学长了吗?”有人问。
罗璇看了一眼陈汉升,语气低沉地说道:“见到了,可惜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这下子,包厢里的气氛更加热烈了。几个女生忿忿不平地表示学长不该谈女朋友,还有人大胆建议罗璇去把学长的现任挤走。
陈汉升听得头皮发麻,他咳嗽一声试图解释:“咳~说不定人家学长当时只是想打架而已,没有英雄救美的意思。”
话音刚落,一个还穿着军训服的新生女干事就反驳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他既然打动了女孩子的心,就一定要照顾好,如果不能照顾,那就不要随便打动!”
其他新生纷纷附和。
陈汉升心里暗骂,这都什么狗屁逻辑。聂小雨在一旁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陈老板也是港城的,罗璇讲的时候一直看着他……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聂小雨赶紧打断话题,招呼大家吃菜。等旁边的新生都在热烈讨论时,她凑近陈汉升,压低声音问道:“陈老板,这个故事的男主……是您老人家吗?”
陈汉升没回答,但手却在桌下伸过来,在聂小雨穿着长裤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这一拍,隔着裤子,却让聂小雨浑身一颤。下午在办公室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腿心又开始湿润了。更让她羞耻的是,被拍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那种酥麻感,身体居然不由自主地往陈汉升那边靠了靠。
聂小雨小脸通红,低着头道歉:“真的对不起,如果知道有这么狗血的过往,我一定不收罗姑娘。”
“事到如此,还说这些干嘛?”陈汉升端起啤酒一饮而尽,“总之,你知道哥不容易就是了。”
两人在桌下的交流很隐蔽,但一直盯着陈汉升的罗璇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看到聂小雨突然脸红,身体往陈汉升那边倾斜,两人的腿似乎在桌下挨得很近。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愤怒涌上心头——这个女人凭什么离他那么近?
罗璇咬咬牙,端起酒杯站起来,径直走到陈汉升面前:“陈部长,我敬您一杯。以后在院外联部,还要请您多多关照。”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陈汉升只好也端起酒杯站起来:“欢迎加入,以后好好干。”
两人碰杯,罗璇却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陈汉升身上倒去。陈汉升下意识地伸手扶住她,这一扶,罗璇就顺势扑进了他怀里,双手搂住了他的腰。
“啊,对不起对不起!”罗璇手忙脚乱地要站好,但手掌却“无意中”按在了陈汉升的胯下。隔着裤子,她感觉到了那团惊人的隆起。
陈汉升身体一僵,罗璇也愣住了。她本来只是想找个借口接近他,没想到……他竟然硬了?
这一瞬间,罗璇的心跳急剧加速。她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委屈又带着某种勾引地看着陈汉升:“学长……你的身体还记得我吗?”
陈汉升赶紧把她推开,但下身的反应已经暴露无遗。罗璇被推开后,眼眶更红了,却咬咬牙,端起酒杯坐了回去,但目光却一直黏在陈汉升身上。
接下来的聚餐,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新生们还在热烈讨论,但陈汉升、聂小雨和罗璇三人之间却弥漫着某种奇怪的张力。聂小雨因为下午的事,身体一直处于敏感状态,陈汉升偶尔碰到她的手肘,她都会浑身一颤,腿心湿润。罗璇则一直盯着陈汉升,眼神像盯住猎物的狼。
吃到一半,聂小雨起身去洗手间。她一走,罗璇就立刻端着酒杯坐到了聂小雨的位置上——陈汉升旁边的空位。
“学长,”她凑近陈汉升,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刚才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感觉到你硬了。你对我还有感觉,对不对?”
陈汉升皱眉:“罗璇,别闹。”
“我没闹,”罗璇的眼神变得执拗,“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是沈幼楚对不对?但我比她更爱你。我可以等,可以抢,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最后是我的。”
她说着,手悄悄伸到桌下,按在了陈汉升的大腿上。
陈汉升想推开,但罗璇的手指已经往上滑,隔着裤子按在了他依旧半硬的分身上。她的手指灵活地描摹着那根肉棒的形状,然后轻轻一捏。
“唔……”陈汉升闷哼一声,差点把酒杯打翻。他猛地抓住她的手,“罗璇,你疯了!这里这么多人!”
“那又怎样?”罗璇的眼里燃烧着疯狂的光芒,“学长,我为了你什么都敢做。如果你不喜欢人多,我们可以去没人的地方。”
她的另一只手突然举起酒杯,假装要敬酒,身体却趁机靠近,嘴唇几乎贴着陈汉升的耳朵:“或者,我现在就可以帮你……”
她说着,那只被陈汉升抓住的手突然挣脱,迅速拉开他裤子的拉链,然后直接伸了进去,握住了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
陈汉升倒抽一口凉气。罗璇的手很小,却异常用力地握住他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摩擦。包厢里其他人还在热聊,没人注意到桌下发生的事。
“学长好大……”罗璇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手指感受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掌心搏动,“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样的东西,怎么能只给沈幼楚一个人用呢?”
她说着,手指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生涩却充满热情。陈汉升浑身僵硬,他知道应该立刻制止,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午和聂小雨做过后,他的欲望本就还没有完全消退,现在被罗璇这么一弄,下身的反应更强烈了。
“罗璇,放手……”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不放,”罗璇固执地说,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除非你答应我,以后让我在你身边。我不求名分,不求你公开承认我,只要你愿意偶尔看看我,碰碰我……”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眼泪真的掉了下来,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热泪滴在陈汉升的颈侧,那只握着他肉棒的手却越来越用力,指甲甚至不小心刮过了敏感的冠状沟。
陈汉升闷哼一声,差点射出来。他猛地抓住罗璇的手腕,另一只手在桌下按住她,阻止她继续动作。
就在这时,聂小雨从洗手间回来了。她一进门,就看到罗璇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身体紧贴着陈汉升,眼眶发红,而陈汉升的表情也有些不对劲。
“罗璇,你怎么坐这儿了?”聂小雨皱眉问道。
罗璇赶紧收回手,但动作有些慌乱。陈汉升趁机拉上拉链,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的窘迫。
“我……我想敬陈部长一杯,聊了几句。”罗璇小声说,然后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但临走时深深地看了陈汉升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不会放弃的”。
聂小雨狐疑地坐下,总觉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凑近陈汉升,低声问:“她对你做什么了?”
陈汉升苦笑:“一言难尽。”
聚餐继续,但接下来的时间,罗璇一直盯着陈汉升,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把他烧穿。每当陈汉升看向她,她就会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右手手指还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模仿刚才套弄的动作。
聂小雨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不仅看到罗璇的眼神,还注意到自己的身体变化——每当陈汉升靠近,她就觉得腿心发软,下午被他填满过的子宫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或者说,是某种渴望)。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开始幻想陈汉升在办公室对她做的事,幻想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插进自己体内,灌满她的子宫。这些念头让她面红耳赤,却又无法抑制。
终于,聚餐结束了。新生们陆续离开,罗璇走在最后,临出门前深深地看了陈汉升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是“等我”。
包厢里只剩下陈汉升和聂小雨。服务员进来收拾,两人也起身准备离开。
“陈老板,我送您回去?”聂小雨问道,声音还有些发软。
“走吧。”陈汉升点点头,脑子里还在想罗璇的事。这个女孩比他记忆中的还要偏执,今天在包厢里居然敢直接伸手掏他裤裆,以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两人走出大排档,夜晚的凉风吹来,终于驱散了一些包厢里的沉闷。聂小雨跟在陈汉升身后半步的距离,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跳又开始加速。下午被他在办公室占有的记忆不断涌上心头,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
“陈老板……”她忍不住开口。
“嗯?”陈汉升转过头。
聂小雨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我、我腿有点软……下午……还有点疼……”
她说着,脸已经红透了。陈汉升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着伸手搂住她的腰:“那扶着你走。”
他的手一碰到她的腰,聂小雨就浑身一颤。陈汉升的手掌温热有力,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体温,让她想起下午这只手是如何在她身上游走,如何握住她的乳房,如何分开她的腿……
“去、去我宿舍坐坐?”聂小雨小声邀请,“我室友周末回家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简直太明显了!可她控制不住,身体在向他发出邀请,子宫在渴望再次被填满,那个微微红肿的穴口在想念被粗大阴茎撑开的感觉。
陈汉升看着她红透的脸和期待的眼神,喉咙动了动:“好啊。”
两人往女生宿舍走去。夜晚的校园里行人稀少,路灯投下昏黄的光。走到一条林荫小道时,聂小雨突然停下脚步,转身抱住了陈汉升。
“陈老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怎么了……从下午开始,满脑子都是你……身体好奇怪……一直想要……”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路灯下,女孩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嫣红微肿,一副被欲望折磨的样子。他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身上的能力又开始影响她了——那些精液、唾液,一旦进入女性体内,就会让她们产生无法抗拒的依赖。
“小雨,”他捧起她的脸,“别哭。你想要,我就给你。”
说着,他低头吻住了她。这个吻比下午更加深入,更加缠绵。聂小雨立刻回应,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舌头主动与他纠缠。两人的唇舌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小路上格外清晰。
吻着吻着,陈汉升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衬衫,解开了胸罩,直接握住了那对柔软。聂小雨的乳尖在他掌心迅速硬挺,她忍不住发出呻吟,身体贴得更紧,胯部开始无意识地在陈汉升身上磨蹭。
“主人……摸我……下面也想要……”她在他唇边呢喃,已经完全放弃了羞耻。
陈汉升的手滑下,解开了她的裤扣,拉下拉链。手指探入内裤,直接按在了湿透的阴户上。下午才被疼爱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手指很容易就插了进去,里面温热紧致,还在不断分泌爱液。
“啊……手指……再多一点……”聂小雨靠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她的一条腿抬起,环住了陈汉升的腰,这个姿势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陈汉升一边用手指操弄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小雨的里面好湿,一直在吸我的手指……下午射进去的精液都流出来了,是不是?”
“嗯……都流出来了……”聂小雨羞耻地点头,“但里面还是好想……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再插进来……把子宫灌满……”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如此淫荡的话,但此刻却自然而然地说出来了。大脑已经被欲望占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这个男人。
陈汉升被她的话刺激得硬得发疼。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将粗大的阴茎释放出来。龟头已经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将聂小雨抵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然后将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自己说,想要什么?”他在她耳边问。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小雨的小穴……用力操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聂小雨闭着眼睛,羞耻又渴望地说出这些话。
“如你所愿。”陈汉升腰部一沉,粗大的阴茎“噗嗤”一声插进了已经被开发的甬道。
“啊——!”聂小雨满足地尖叫起来。熟悉的饱胀感再次填满了她,下午被撑开的记忆涌上,带来更多的快感。她主动扭动着腰,迎合他的抽插。
陈汉升开始用力地操干她,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子宫口。树干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摇晃,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
“主人……好深……顶到子宫了……”聂小雨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她的叫声在寂静的林荫道上回荡,但奇怪的是,偶尔有路人经过,却都像没看见他们一样,径直走过,连眼神都没有多给一个。
陈汉升知道,这是自己的能力在起作用——在这附近,性行为被视为正常社交活动,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他更加无所顾忌,将聂小雨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让她几乎劈开一字马,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不行了……又要去了……啊!!!”聂小雨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疯狂收缩,又是一次潮吹,热流喷在两人的交合处。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娇嫩的子宫。这一次射得比下午更多,聂小雨甚至能感觉到小腹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子宫深处传来灼热的满足感。
“呜…又被灌满了……”她瘫软在他怀里,眼神迷离。
陈汉升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他帮她穿好裤子,两人继续往女生宿舍走。聂小雨走路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体又湿又黏,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流,内裤已经被浸透了。但她心里却充满了奇异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到了宿舍楼下,陈汉升送她到门口:“好好休息。”
聂小雨点点头,突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主人,晚安。”
说完就红着脸跑进了宿舍楼。陈汉升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转身准备回自己宿舍,却在不远处的阴影里看到了一个人影。
罗璇。
她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能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和紧咬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嫉妒、愤怒和受伤。
陈汉升心里一惊——她看到了多少?
罗璇一步步走过来,在距离他两米的地方停下,声音颤抖:“学长……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吗?宁愿和那个聂小雨在路边做,也不愿意碰我一下?”
陈汉升皱眉:“罗璇,你跟踪我?”
“我只是不放心你,想送你回宿舍,”罗璇的眼泪掉了下来,“可我看到了什么?你和她在树底下……那么激烈……她的叫声我都听到了……”
她说着,突然往前一步,抓住了陈汉升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口。隔着卫衣,陈汉升能感觉到那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学长,我的胸不比她小……我的下面……也一定是干净的……我只给你一个人……”罗璇哭着说,“求求你,看看我……碰碰我……我真的快疯了……”
她的情绪显然已经失控,抓着他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身体拼命往他身上贴。陈汉升想推开她,但罗璇已经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味,却异常炽热。罗璇像要把他吞下去一样,舌头疯狂地在他口中搅动,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挣脱。
陈汉升好不容易才把她推开,喘着气:“罗璇,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罗璇歇斯底里地喊道,“三年了!我为你考到财院,每天都想着你!可你呢?你有女朋友了,还和别的女人上床!那我算什么?我为你做的一切算什么?”
她说着,突然开始脱衣服。卫衣被她一把扯下,里面是件黑色的吊带背心,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她还要脱,陈汉升赶紧按住她的手。
“够了!别在这里发疯!”
“那就带我去能发疯的地方!”罗璇红着眼睛看着他,“宿舍,宾馆,哪里都行!学长,你要了我吧……我只求你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那副模样楚楚可怜,却又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疯狂。陈汉升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孩的确偏执得可怕,但那份执着又让人无法完全狠心拒绝。
更重要的是,下午和刚才被聂小雨挑起的欲望还没有完全消退,此刻罗璇这副主动献身的模样,让他下身的肉棒又开始抬头。
“你确定?”陈汉升沉声问。
罗璇用力点头:“确定。学长,我早就想把自己给你了……从高二那个晚上开始,我的身体和心就都是你的了……”
陈汉升沉默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走吧。”
他拉住她的手,转身往校外走去。学校附近有很多小宾馆,专门接待学生情侣。陈汉升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开了间钟点房。
一进房间,罗璇就扑了上来,再次吻住了他。这一次陈汉升没有推开她,而是回应了这个吻。罗璇的吻技比聂小雨熟练一些,但也透着急切和疯狂。她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裤子,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好大……”她喘息着,眼睛因为兴奋而发亮,“学长,我想了三年……终于能碰到它了……”
她说着,突然跪了下来,拉开他的裤子拉链,将那根粗大的阴茎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眼前微微跳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罗璇没有任何犹豫,张嘴就含住了它。
“呃……”陈汉升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罗璇的口交技术虽然生涩,但热情十足。她用小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尝试着将它吞得更深,即使因为尺寸太大而呛出眼泪,也不肯松口。
“学长……好吃……你的味道……”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唾液混合着先走液,将整根肉棒弄得湿漉漉的。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卖力服侍的模样,心里最后一丝抗拒也消失了。他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粗大的阴茎一次次顶进她的喉咙深处,罗璇发出“呜呜”的呜咽,却努力放松喉咙,让他插得更深。
“要射了……”陈汉升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罗璇的喉咙。她瞪大了眼睛,努力吞咽着那腥浓的液体,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
射完后,陈汉升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罗璇顺从地躺下,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陈汉升脱掉她的吊带背心和胸罩,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尖是漂亮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地翘立着。
他低下头,含住一边乳头轻轻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乳房。罗璇发出满足的呻吟,双手抱住他的头:“学长……多摸摸我……我好想你……”
陈汉升的唇舌在她胸前流连,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往下,脱掉她的牛仔裤和内裤。罗璇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毛稀疏,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已经因为兴奋而湿润了。
“学长……看……我为你准备的……”罗璇羞耻地分开双腿,将私处更完整地展露给他,“它一直在等你……”
陈汉升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没有再忍耐,分开她的腿,将龟头顶在了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处女地。
“罗璇,最后问你一次,”他盯着她的眼睛,“不后悔?”
“不后悔,”罗璇坚定地看着他,“学长,求你……占有我……”
陈汉升腰部一沉,粗大的阴茎撑开了紧致的处女膜,一寸寸插进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
“啊——!”撕裂的痛楚让罗璇惨叫出声,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奇异的笑容——终于,她成为了他的女人。
陈汉升停顿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血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床单上很快就染上了点点落红。
“学长……好疼……又好舒服……”罗璇哭泣着,双腿却紧紧缠住了他的腰,“用力……再用力一点……把我完全变成你的人……”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到子宫口。罗璇的叫声从痛苦逐渐变成快感,她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到后来开始主动挺腰迎合。
“学长……我爱你……从小我就爱你……”她胡言乱语地告白,双手抓着他的背,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
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罗璇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的灼热感,幸福的泪水涌了出来——终于,她得到了这个男人的一切。
陈汉升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喘息。罗璇紧紧地回抱着他,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学长,”她在他耳边轻声说,“现在……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以后,你不能不要我。”
陈汉升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她。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罗璇也永远属于他了。而他的后宫,又增加了一个偏执而深情的成员。
这些大一新生刚脱离高中,脸上还很稚嫩,突然参加这种有些“同事性质”的聚会还有些不适应。
各个脸上都很拘束,落座的时候表情忸怩,互相推让。
尤其部长还是陈汉升,这是个在新生大会上发表演讲的校园风云人物,他们看着都有些敬佩。
如果新干事们知道就在前几天,陈汉升一口气开掉十来个副部长和干事以后,估计就不止是敬佩了。
这个事情等他们熟悉院学生会工作后,一定会有八卦的同学告诉他们。
不过陈汉升很和善,笑嘻嘻和大家搭话,当然初次见面话题也很局限,无非是“你老家哪里的啊,什么专业啊,高考多少分啊……”这些。
话题虽然无聊,但是能很好的缓解紧张,新生干事挨个介绍自己,顺便观察这里哪个女孩最漂亮,哪个男生最帅。
罗璇自然是最漂亮的女生,很多男生干事已经关注她很久了,就等着她开口呢。
“我是因为一个男生才考到财院的。”
罗璇刚说话,马上就引来“哇”的惊呼。
追随一个男生来到财院?
有故事啊!
新生们的八卦之心马上被调动起来,全部都看着罗璇。
“我叫罗璇,来自港城一中,这个故事发生在高二的一个晚自习下课。”
“有个流氓让我和他谈朋友,我当然是拒绝的,不过他还是缠着我,这个时候一个学长恰好出现了,学长为了我和流氓打了一架,还差点背了学校的处分。”
“从那天起,我的心里就容不下别的男生了,后来他考上了财院,我也跟着考了过来。”
……
从本质上来说,这真是一个甜美浪漫的爱情故事,尤其罗璇还是女主,讲起来更是深入动听。
这群处于青春期躁动不安的男生女生都听得很入迷,还有人问道:“那你见到那个学长了吗?”
“见到了,可惜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罗璇看了一眼陈汉升,语气低沉地说道。
这下好了,甜美浪漫的校园爱情现在又有了点哀伤的气氛,但是更加勾人。
有女生忿忿不平说道:“那个学长怎么能谈女朋友呢,他就应该好好等着你嘛。”
这种言论居然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
“就是啊,我也觉得他不该谈女朋友。”
“那个负心的学长是谁?”
“小璇,我建议你挤走学长的现任女朋友。”
……
陈汉升一看这是哪里和哪里,老子什么都没做,这就成负心人了?
“咳~”
陈汉升咳嗽一声:“说不定人家学长当时只是想打架而已,没有英雄救美的意思。”
不过这句话刚说出口,陈汉升马上成为围攻的对象。
“话可不能这么说,他既然打动了女孩子的心,就一定要照顾好,如果不能照顾,那就不要随便打动。”
一个还穿着军训服的新生女干事甚至忘记陈汉升的身份,居然直接反驳起来了。
“我擦?”
陈汉升心想还有这种狗屁逻辑,感情我这救人还救错了。
他妈的,被救的姑娘想以身相许,也得看仗义出手的大侠乐不乐意啊。
不过一旁的聂小雨听着不对味,她知道陈汉升也是港城的,再加上罗璇讲这件事时看着陈汉升的眼神,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这个时候正好上菜了,聂小雨就以吃菜为理由暂时中断了这个话题,然后悄悄问道:“陈老板,这个故事的男主是您老人家吗?”
陈汉升不吭声,伸手悄悄在聂小雨翘臀上拍了一下。
聂小雨小脸一红,低着头道歉:“真的对不起,如果知道有这么狗血的过往,我一定不收罗姑娘。”
“事到如此,还说这些干嘛?”
陈汉升端起啤酒一饮而尽:“总之,你知道哥不容易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