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老萧瞪着发红的眼睛,一脸吃惊:“你叫我什么?”
“爸爸啊。”
陈汉升无所谓地说道:“叫你爸我又不吃亏,你乐意我就叫几句,爸,你帮着劝劝小鱼儿呗,别让她再生我气了。”
“我……”
老萧心说陈兆军多厚道的一个老实人,怎么生出这么一个没脸没皮的无赖啊。
陈汉升说的没错,他叫老萧“爸爸”的确是一点亏不吃,还占尽了便宜。
因为萧宏伟就小鱼儿一个闺女,这简直就是硬凑着当女婿啊。
老萧心想这怎么能答应,现在陈汉升就朝三暮四的,以后可怎么办,但是眼下又一个不慎落入陈汉升的“圈套”里,老萧看着陈汉升期待的眼神,干脆“吧唧”一声趴桌上睡着了。
陈汉升一看就急了,哪有这样赖皮的。
“萧叔,你别装醉啊。”
“呼噜噜。”
“爸,刚刚说好帮着劝劝的,我知道你不止这么点酒量。”
“呼噜噜。”
“靠!”
……
老萧是铁了心装睡,陈汉升心说中年油腻男人说话真不算话,这不是欺负我们晚辈老实人嘛。
可是呢,不管老萧是真的睡还是假的醉酒,陈汉升都不能就这样直接回家,他先把老萧背到卧室床上,替他脱掉鞋子,盖上被子,打开空调,又去外面把酒桌收拾干净,闷着一头汗才离开。
听到防盗门“嘭”的一声关闭的声音,一直打呼噜的萧宏伟马上坐起来。
“这狗东西的也真是狡猾,脸皮还厚,稍微不小心就掉坑里了,难怪小鱼儿给他哄得晕头转向。”
萧宏伟坐在床边自言自语:“还好老子反应也不慢,硬是假装喝醉撑过去了。”
老萧想了想,心说我得打个电话提醒小鱼儿,这小子没说服我,下一回可能就直接瞄准小鱼儿了。
他走到客厅准备打电话,突然看到外面整齐干净的客厅,还贴心的打开窗户通风散味,壶里泡着刚刚煮好的热茶。
老萧抿了口袅袅清香的杭白绿茶,想起陈汉升叫自己“爸”的时候,自己某根神经突然跳了一下。
“没出息,小鱼儿才20虚岁,你就想着当外公了!”
萧宏伟骂了一句,不过也放下座机话筒,仰在沙发上盯着水晶吊灯发呆。
陈汉升回家后,梁美娟看到满身酒气的儿子,也是心疼。
“实在不行打个电话道歉就可以了嘛,为什么一定要回来。”
陈兆军倒了杯热水递过来:“他亲自回来更有意义,这相当于负荆请罪了,我们家不求闻达富贵,但是在港城这块小地方脊梁永远都要直的。”
梁美娟明知丈夫说的是正确的,可还是抱怨道:“那也不用喝酒啊,改天碰到老萧我一定要说说他,孩子去道歉你就用酒来灌?”
“算了。”
老陈摆摆手:“下次再碰到老萧,我也不会觉得欠着他了。”
梁美娟只能对陈汉升说道:“那你先洗个澡,我给你煮点解酒的汤汁。”
陈汉升洗完澡,穿着大裤衩躺在床上翻了会漫画,梁美娟穿着围裙走进来了。
“既然你选择了小沈,那就和她好好相处,她样貌好,性格也好,我是挺满意的。”梁美娟坐在床沿上说道。
陈汉升眨眨眼睛:“妈,谁说我选择了沈幼楚,我和小鱼儿之间就是一点误会而已,解开就好了。”
“什么意思?”
梁美娟没听明白:“合着你还要去骚扰人家?”
“用骚扰太难听了吧。”
陈汉升说道:“我们是同学关系,拜访一下有什么错。”
梁美娟认真看着自己儿子,一句话不说出去了。
半晌后,陈汉升想起说好的醒酒汤呢?
“妈,醒酒的汤汁呢?”
“倒了!”
陈汉升看到老妈的熟媚模样,小腹就是一热,鸡巴蹭地一下就冒了起来。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欲望如此强烈,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梁美娟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身材匀称丰腴,特别是此刻穿着居家服和围裙,一副贤妻良母的温柔模样,反而更勾起陈汉升心中那股想要玷污的冲动。她的眉眼间既有母亲的慈爱,又隐约可见年轻时的妩媚风韵,这种禁忌的美感让陈汉升的鸡巴瞬间抬头,硬邦邦地顶起了裤裆。
火急火燎地去脱老妈衣服,他的手刚碰到梁美娟围裙的系带,就被梁美娟一巴掌扇在脸上。力度虽然不大,但清脆的响声和突如其来的羞辱感还是让陈汉升打懵了。他愣在原地,脸上的刺痛感和下身火热的胀痛感形成鲜明对比,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混账东西,你对你女朋友怎么样我管不了,但我是你老娘,不是你想上就上的玩物!以前叫你早点做好选择不听,现在自己被搞烦了就找我宣泄是吧?”
梁美娟的声音冷厉,眼神中带着真正的愤怒和失望。她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情绪激动。那张往常总是温柔看着儿子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严肃,看来确实是真的对陈汉升的渣男行径生气了。她后退一步,拉开与儿子的距离,双手抱胸做出防御姿态。但陈汉升的目光依然无法从她身上移开——梁美娟此刻脸颊泛红,嘴唇紧抿,眼角微微湿润,这种既生气又动情的矛盾表情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儿子靠近时,那股特殊的馨香悄然散发,让陈汉升更加亢奋,也让她的身体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
陈汉升有点委屈,但还是跟梁太后认错,开什么玩笑,老妈生气的时候跟她顶嘴,自己不死得更惨。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换上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妈,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就是……就是太久没见您了,太想您了……”
“妈,萧叔叔那边我其实已经摆定了,小鱼儿也不用担心,至于您……”
梁美娟听见儿子故意大喘气,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既有警告又有难以察觉的期待。要是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非得抽一顿。她咬紧下唇,准备等儿子说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教训。但内心深处,某种奇怪的感觉正在蔓延——明明生气的是自己,为什么听到儿子说到后面停顿,会有种隐隐的期待?而且刚才被儿子碰触的瞬间,身体竟然不自觉地发热,这种反常让她有些慌乱。
“至于妈,那我简直是爱到骨子里,要不是老陈在,真想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你做爱,在床上,在沙发上,在厨房里,在美丽迷人善良温柔又性感的老妈面前,我怎么能控制住自己啊……”
便宜话又不要钱,更何况还是自己老妈。但陈汉升这些话却说得异常真诚,眼神中燃烧着真实的欲望和深情。他说话的时候,目光死死锁定梁美娟的脸,看到她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从最初的愤怒,到听到“爱到骨子里”时的些许动容,再听到“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你做爱”时的惊讶和羞恼,最后听到“美丽迷人善良温柔又性感的老妈”时那一闪而逝的欣喜。
梁美娟被自己儿子说得面红耳赤,心跳莫名加速。自己四十多岁的人了,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竟然看到自己就硬了。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手温热,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普通的居家服,不明白儿子到底被什么迷住了。但内心深处,那种被异性——而且是儿子——如此强烈渴望的感觉,竟然带来一种奇怪的满足感。更让她恐慌的是,随着陈汉升这些话的深入,她的身体开始产生明显反应——胸口发紧,乳头微微发硬,腿心处竟然传来陌生的湿润感。
羞恼之下,手指狠狠戳了一下儿子的脑门:“你可真是只人型泰迪。”
“泰迪太小了,我怎么也是只藏獒吧?”
看见老妈被自己几句话打消了怒意,那张熟美的脸蛋上红晕更深,眼角眉梢的严肃逐渐融化,陈汉升知道机会来了。他赶紧又凑上前,脸庞贴在梁美娟胸脯上,手也不老实地到处乱摸。这一次梁美娟没有立刻推开,而是在他贴上来时身体微微一僵,随后便放松下来。陈汉升的脸颊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蹭着她柔软的乳房,鼻尖能闻到母亲身上特有的馨香和刚才做饭残留的淡淡油烟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竟然有种强烈的催情效果。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过,一手探入围裙下摆,隔着睡裙抚摸她丰满的臀部;另一只手则向上摸索,准确找到她后背的内衣搭扣。手指轻轻一勾,搭扣应声而开,梁美娟饱满的乳房失去束缚,立刻呈现自然的重量感,隔着布料沉甸甸地压在他脸上。
“滚开!”梁美娟脸红红地,试图再拿出一点母亲的严厉出来。但她的语气明显软了下来,与其说是呵斥,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娇嗔。她象征性地推了推儿子的肩膀,但动作轻得几乎像是爱抚。
只是这幅儿子肆意玩弄母亲身体的画面,怎么也严肃不起来。陈汉升此刻像只粘人的大型犬,整张脸都埋在她胸口,贪婪地呼吸着她的气息,双手在她身上爱抚游走。梁美娟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胯下那根硬物的轮廓,隔着布料顶在自己小腹上,火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心跳更快。她的呼吸开始紊乱,身体深处涌起的渴望越来越难以忽视。这种被亲生儿子如此渴望的感觉充满了禁忌的刺激,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妈,我们也好久没做了,今天就再做一次吧,就一次。”
陈汉升嬉皮笑脸地求着,但眼中的欲望却异常认真。他抬起头看她,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发烫的肌肤。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酒气和年轻男性特有的气息,这股气息让梁美娟有些头晕目眩。
梁美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这个白眼却带着娇媚的风情。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像是认命般叹了口气:“你这孩子……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伸手解开围裙的系带,动作缓慢而带着某种仪式感。围裙滑落在地,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她转身,背对着陈汉升,伸手去解睡裙的纽扣。一颗,两颗……随着纽扣解开,光滑的背部肌肤逐渐暴露,然后是纤细的腰线,饱满的臀丘。她没有完全脱掉睡裙,只是让它松松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然后她自顾自地趴在了床上,侧过脸来看着儿子:“快点……老陈随时可能回来……”
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语气里哪有半点抗拒,分明是催促。而且她心里很清楚,让这小子插进来,怎么可能就一次,不把自己灌满是不会离开的。那种即将被儿子彻底占有的期待感让她浑身颤抖。
“搞快点!”
陈汉升心里暗笑,这一刻的老妈简直是极品。他迅速脱掉自己的T恤和裤子,粗长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油亮发光,青筋盘绕的柱身彰显着惊人的活力和尺寸。他爬上床,跪在梁美娟身后,双手抓住她睡裙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掀——整件睡裙被他从头上褪下,梁美娟赤裸的美背、浑圆的臀瓣、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眼前。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泛红,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部却丰满挺翘,形成完美的S型曲线。陈汉升咽了口唾沫,伸手扒开她白色的内裤边缘,那片神秘的黑森林和粉嫩的阴唇若隐若现。
他猛地将内裤一把扯下,梁美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现在她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只有脸颊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陈汉升俯身,双手掰开她丰腴的臀瓣,露出了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下面湿漉漉的阴穴。老妈应该刚洗过澡,私处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女性本身甜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陈汉升疯狂的气味。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粒已经充血凸起的阴蒂。
“啊~!”
梁美娟身体剧烈颤抖,猝不及防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敏感部位被儿子温热的舌头舔舐,那种刺激感远超想象。陈汉升的舌头灵活而有技巧,时而用舌尖快速点舔阴蒂头部,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轻轻摩擦,时而将阴蒂含入口中用嘴唇轻轻吸吮。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梁美娟的淫水几乎是立刻就涌了出来,清澈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床单都打湿了一片深色痕迹。
“玩什么花样?那里这么脏,你舔什么?”梁美娟有点受不了,声音因为快感而颤抖。她试图夹紧双腿,但陈汉升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臂固定住她的膝盖,让她无法合拢。这种被迫敞开的姿势让她更加羞耻,但快感也因此更加剧烈。
“之前都是您给我口交,今天我也帮您口口,老妈您只管享受就是。”
陈汉升吃得满嘴淫水,含糊地说着。他完全不嫌弃,反而觉得母亲的味道极其甜美。他的舌头在肥美阴唇周围一卷,将涌出的淫水全都扫入口中吞下,然后伸长舌头,钻进了梁美娟温暖湿润的蜜穴之中。
“嗯啊~那里……”
梁美娟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腻。陈汉升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她阴道内壁上探索、舔舐。他找到那些敏感的褶皱,用舌尖细细刮过;寻到深处的G点,用舌头根部用力顶压;最后甚至试图探入更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填充感并不激烈,却带来连绵不绝的酥麻快感,让梁美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呻吟声却越来越放肆。
回老家嘛?只不过是舌头先回。
陈汉升一顿爽舔,给梁美娟刺激地嗷嗷直叫,主要是自己儿子舔自己小穴的感觉,实在太有冲击力了。那种背德的刺激和生理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忘记了丈夫可能随时回来的风险,或者说这种风险反而增加了快感的强度。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唾液中似乎有种特殊的东西,进入她体内后让她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这当然是陈汉升隐性体质的作用——他的唾液本身就具有催情和成瘾成分,每一次舔舐都是在给梁美娟的身体打上更深的烙印。
“汉升……好儿子……别舔了……妈妈受不了了……要……要去了……”
梁美娟的哭腔中带着哀求,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蒂和阴道内同时传来痉挛的预兆。但陈汉升却故意放慢了速度,舌头退出来,只轻轻地在阴蒂周围打转,就是不给她最后的刺激。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梁美娟几乎崩溃。
“妈,您想要什么?说出来。”陈汉升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淫水丝线,坏笑着问道。
“我……我要……”梁美娟羞得说不出口,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我要你插进来……快点……插进来……”
“插哪里?”
“插……插妈妈的小穴……用你的鸡巴插妈妈……”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老妈爽了,自己也得爽爽。他挺起早就硬到发痛的肉棒,用龟头在梁美娟湿漉漉的穴口沾了些淫水作为润滑,然后抵住那处不断开合收缩的入口,缓缓向前推进。龟头撑开紧致的阴唇,缓缓塞进这让他魂牵梦绕的故乡。
“啊~好大……”
梁美娟感受到儿子那根骇人巨物的入侵,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插入时那种被彻底撑开、填满的感觉都让她震撼。陈汉升的龟头硕大,慢慢挤开层层叠叠的肉褶,向深处探去。她阴道的每一寸内壁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温度、甚至跳动。
但他并没有急着继续使劲,而是故意在穴口反复磨蹭,只用龟头三分之一的部分在阴道口进进出出。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让梁美娟更加难受——她能感受到肉棒的存在,却无法彻底满足那种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梁美娟被弄得不上不下,心里像有只猫在抓挠,阴道内空虚得要命,却又得不到真正的充实。她急声催促:“你在干嘛?快插进来啊!全都插进来……别磨蹭了……”
陈汉升长叹一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停止了动作:“妈不行,我们是母子,这样可是在乱伦啊!我不能做这种违背伦理的事……”
梁太后气得差点想跳起来把这狗东西头打爆,明明是他自己先动的念头,现在却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但是身体现在瘫软无比,快感到达临界点却又戛然而止的痛苦让她实在有心无力,只能恨恨地夹着嗓子,用甜得发腻的声音求饶:
“好儿子,汉升~,你快点插进来吧,妈妈不怪你,乱~啊,乱伦也没事……是妈妈想要的……是妈妈勾引你的……快点,全都给你……”
陈汉升还是不敢,作势就要拔出肉棒,龟头甚至真的开始后退:“不行,还是不行。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我们这样太罪恶了……”
“哎!别别别,快进来!”
梁美娟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她赶紧屁股往后伸,试图主动吞下那根肉棒。但陈汉升却故意往后躲,两人就像在玩捉迷藏似的——她往前顶,他就后退;她后退,他又跟进。肉棒的龟头始终在她穴口摩擦,却不肯深入。一会儿工夫,两人就缩到了床的角落,梁美娟几乎要掉下床去。
梁美娟刚要发飙,准备破口大骂这个折磨人的小混蛋,陈汉升突然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顶——“噗嗤”一声,整根肉棒瞬间全根插了进来,龟头重重地凿在了花心上。
“啊啊啊啊啊——!”
梁美娟发出一声失控的长吟,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弓起腰背。这可真是久旱逢甘霖,如沙漠中迷路的饥渴旅人寻到一汪清泉般舒爽。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梁太后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舒服地呻吟。儿子的肉棒又热又硬,紧紧贴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深入到她体内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的那种压迫感。
陈汉升一点不留力,双手抓住她的腰胯,开始全力冲击。他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真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去。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因为淫水太过充沛,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然后插入时又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回深处。
“啊啊……儿子……我的好儿子……顶到了……顶到妈妈最里面了……”
梁美娟爽得咿呀直叫唤,美得魂都要飞了。她双手紧紧抓住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因为激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陈汉升的每一次深入都能精准地撞到她最敏感的那点,带来一阵阵让她颤抖的酥麻快感。更让她兴奋的是,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儿子肉棒在她体内搏动、涨大——那是为她而兴奋的证明。
“啊啊啊,我的好儿子,妈妈好喜欢你,啊啊啊太舒服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没有了最初的矜持和羞耻,只剩下纯粹的欢愉和满足。她的身体随着儿子的冲撞而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在胸前荡出诱人的弧线,臀部被撞出阵阵肉浪。陈汉升俯身,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感受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掌中变形,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汉升挺身一边肏干,一边笑着询问,声音因为喘息而有些沙哑:“那老妈帮我怀个孩子好吗?我想让您给我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这话让梁美娟身体猛地一震。给儿子生孩子?这个念头既疯狂又禁忌,但不知为何却让她阴道瞬间收缩得更紧,淫水涌出更多。在极致的快感和某种更深层的本能驱动下,她哭喊着回应:
“好……好好,全都射进里面的……全射进来……儿子要把我……啊啊,要干怀孕了……妈妈给汉升生孩子……只要是汉升的……啊~!”
梁美娟突然身体一紧,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像是要主动吞咬龟头般收缩着。她就要高潮了,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眼前发黑,意识都有一瞬间的空白。
“老妈等等我,我也要射了!”
陈汉升感受着母亲阴道内那仿佛要将肉棒吸断的收缩力道,知道她也到了临界点。他赶紧加快速度,腰胯快速耸动,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冲刺。在一连串密集的“啪啪”肉响声中,两人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成淫靡的交响曲。
“射了!老妈,我射了!”
陈汉升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梁美娟的子宫口,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直射入她身体最深处。那些精液量多得惊人,冲击力度甚至能让梁美娟感觉到子宫内被灌满的饱胀感。与此同时,梁美娟也达到了极致的高潮,阴道疯狂痉挛,淫水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床单彻底染湿。
两人就这样保持交合的姿势,彼此相拥着颤抖,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过了足足一两分钟,陈汉升才稍微退开一些,但肉棒仍然半硬地留在母亲体内,舍不得完全抽出。梁美娟趴在那里喘息,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感受到儿子滚烫的精液在她子宫内流动的触感。那种被彻底填满、标记的感觉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陈汉升将母亲翻过来,让她面对面躺在自己怀里。梁美娟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刚才的叫喊而有些肿,看起来异常性感。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品尝她口腔里甜蜜的味道。梁美娟也主动回应着,双手环住儿子的脖子,双腿自然地缠上他的腰。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深吻,下身依然连接在一起。
“妈,您真是太美了……”陈汉升喘息着说,下身又开始轻轻抽动。刚刚射精过的肉棒不仅没有软下来,反而因为母亲紧致温润的包裹而重新勃起到最坚硬的状态。
梁美娟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重新涨大、搏动,带来新一轮的刺激。她娇媚地白了儿子一眼:“不是说就一次吗?你这坏东西……”
“妈,您不知道您有多诱人……”陈汉升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一次节奏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而且我刚才说了,我简直爱您爱到骨子里……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够……”
梁美娟被这话说得心花怒放,双手抚摸儿子年轻结实的胸膛。她主动抬起腰胯配合他的动作,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用甜腻的呻吟表达着快感:
“汉升……好儿子……再深一点……妈妈里面好热……都是你的精液……”
陈汉升听到母亲的话更加兴奋,他改为跪坐姿势,将梁美娟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种姿势下,梁美娟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丰满的乳房随着上下起伏而晃动,乳头红艳硬挺。陈汉升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大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
“啊啊……儿子吃妈妈的奶……妈妈好喜欢……”
梁美娟双手抱住儿子的头,将他按在自己胸口,主动将更多乳房送入他口中。这种类似哺乳的姿势让她有种异样的兴奋。她上下起伏,用自己的体重让肉棒更深入地插入,每一次坐下都能感受到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冲击力。
两人就这样激烈交合着,从女上位换成侧卧式,再从侧卧式换成后入式。陈汉升让母亲趴在床边,自己站在地上从后面插入,这样的姿势能插得最深。他的双手抓住梁美娟丰满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蜜穴更加敞露,然后挺腰猛干。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与肉撞击的响亮声音,梁美娟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随着抽插飞溅。
“妈,您的骚逼真是太紧了……夹得我好爽……”
陈汉升喘息着说淫话,粗俗的词汇在这种情境下反而更添刺激。梁美娟也不甘示弱,扭过头回眸媚眼如丝:“那是你儿子的专属骚逼……一辈子只让你一个人插……”
这话让陈汉升更加亢奋,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的体液。梁美娟被他干得魂飞天外,声音都叫得有些嘶哑,却依然不停地索求:
“还要……还要更深……把妈妈肚子搞大……让妈妈给汉升怀孩子……”
这种禁忌的话语像是催化剂,让两人的欲望都燃烧到顶点。陈汉升低吼一声,再次将母亲压在床上,采用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双手扣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下身疯狂冲刺。梁美娟的双腿被他大大分开,几乎压到胸口,阴户完全暴露,每一次插入都能清楚看到龟头如何撑开阴唇,消失在粉嫩的洞穴中。
“妈,您看,您的骚逼在吃我的鸡巴……”陈汉升喘息着说,将两人交合的部位展示给梁美娟看。
梁美娟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她能感受到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儿子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成泥泞的液体,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再次达到高潮的边缘。
“不行了……汉升……妈妈又要去了……和你一起……一起射……”
“好,我们一起……射给妈妈……”陈汉升也到了极限,他最后一次重重插入,龟头顶开子宫口,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射出,直入子宫深处。梁美娟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冲击,阴道剧烈收缩,高潮的电流席卷全身,让她全身肌肉都绷紧,然后瘫软下去。
这一次两人都累得不行,陈汉射精后身体一软,整个人压在母亲身上,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最后的痉挛。梁美娟紧紧抱住儿子,双腿还缠着他的腰,不愿他退出。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性爱后特有的腥甜气味。
良久,陈汉升才稍微抬起身体,但肉棒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的精液和淫水,顺着梁美娟的大腿和床单流下。梁美娟羞红着脸,看着儿子那根沾满两人体液、依旧半硬的肉棒,忍不住伸手轻轻握住。
“还……还那么硬……真是只小藏獒……”梁美娟小声说,手指轻轻套弄着肉棒,感受它在掌心搏动。
陈汉升低头看着母亲,看到她眼角的细纹、略显凌乱的发丝、满身的吻痕和红印,以及小腹上隐约可见刚刚被内射后微微隆起的样子,心里涌起强烈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他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妈,我是真的很爱您……不只是肉体上的……”
这话让梁美娟眼眶一红。她当然能感受到儿子的深情,不仅仅是欲望,更是一种深深的依恋和爱慕。她将儿子的头搂在怀里,让他枕在自己柔软的乳房上,手指轻轻梳理他汗湿的头发。
“妈妈也爱你……傻孩子……”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陈汉升的肉棒又在母亲手中完全勃起,他抬起头,眼神中的欲望再次燃烧:“妈,我还想要……”
梁美娟无奈又宠溺地笑了,她翻身趴下,将丰满的臀部翘起,转头看了儿子一眼:“来吧……但是轻一点……妈妈有点受不了第三次了……”
陈汉升从背后再次进入,这一次的动作确实温柔许多,但依然持续到深夜。最终,当陈汉升第三次将精液灌入母亲体内时,梁美娟已经累得几乎失去意识,躺在床上任由儿子帮她清理身体。陈汉升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汗水、精液和淫水,然后给她盖上薄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晚安,妈妈。”
“……晚安,我的好儿子……”梁美娟迷迷糊糊地回应,很快就陷入沉睡。她的子宫里还满溢着儿子的精液,这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即使在睡梦中也露出安心的微笑。陈汉升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也沉沉睡去。窗外月色如水,卧室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那么和谐,那么亲密。这不仅仅是一次性爱,更是母子之间一种超越了伦理的深度联结,从此刻起,梁美娟的身心彻底属于儿子,而陈汉升对她的感情也早已从简单的肉欲发展为深沉的占有欲和近乎疯狂的爱恋。
……
陈汉升一个暑假都没回家,这次就准备多呆几天,至少得先跟梁太后干爽再说,不过除此之外他跑的最多的就是网吧了。
他先是专门借个相机去那片油菜地拍了照,然后把自己QQ头像换成油菜地的照片,又在QQ签名上写着“麦田里的守望者”。
按理说这种暗示已经足够了,这就表达自己等待的心情,不过当他给萧容鱼发信息的时候,还是受到了冷遇。
陈英俊:笑脸。
“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刚刚还亮着的头像马上灰了。
“这么真实的吗?”
陈汉升嘀咕一句:“这都多久了,面也不见,电话也不接,QQ也不回信息。”
“真是太不把我这学生会副主席、团委干部、校三好学生、江陵区十佳大学生,建邺市优秀大学生,苏东省大学生创业标兵放在眼里了。”
不过,第二天陈汉升上QQ了解学校快递揽收的情况,无意中看了一眼“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发现她的签名也改了。
喜欢呀;
是清风;
是朝露;
是脸颊红红;
是千万万人里再也装不下其他。
这应该是对应“麦田里的守望者”,陈汉升想着“千万万人里再也装不下其他”这句话,心想小鱼儿永远是那么的骄傲。
他马上就把“麦田里的守望者”的签名改了,有些意思传达到就行了。
“过两天要在新生大会上发言,可心里老是静不下来,实在太紧张了。”
改完这句签名以后,陈汉升默默玩了会《大话西游》,刚在东海渔村杀了会野怪,王梓博的信息就来了。
“你都多久没玩这游戏了,现在已经是《缘定三生》的资料片了。”
“我在港城,随便玩会就下机了,你又在网吧等黄慧回信息?”
“没有,室友推荐了一部漫画《海盗鲁夫》,我过来看看。”
陈汉升心想《海盗鲁夫》就是后来的《海贼王》吧,也不知道这是哪个地方译过来的名字,于是回道:“行,那你看吧,我下周有空去仙宁找你玩。”
王梓博过了一会回道:“小陈你可太现实了,我在仙宁大学城读书一年,你愣是没过来看我,小鱼儿在这里开学都没一周,你就急吼吼的过来。”
“这不是废话嘛。”
陈汉升准备结账下机,不过发现“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的QQ签名也改了。
“加油!”
陈汉升看见后,突然觉得很开心,很明显小鱼儿在安慰自己关于新生大会发言紧张的事了。
“谢谢。”
陈汉升又把签名改成感谢,等了一会发现没有回应,他直接结账下机了。
直到“陈英俊”的QQ头像变黑以后,“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的签名才变成“不客气。”
陈汉升在家没过多久又返回学校了,毕竟答应了陈添裕要演讲。
院学生会主席陈添裕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黑长直关淑曼的意见,陈汉升现在还是小关老师的马仔,所以还是要听从吩咐的,毕竟他的愿望就是成为关淑曼裙下咖位最重的马仔,嗯,关老师骑上来自己动。
新生大会的前两天,陈添裕把讲话稿和服装拿过来。
因为新生大会就在正式军训的上午,那时所有大一学生都要穿着军训服,为了统一格式,陈汉升也要穿着。
“这种臃肿的套装,就靠我这种高颜值的人撑场面了。”
陈汉升一边试衣服,一边笑嘻嘻说道。
“是是是,财院以后都靠你撑场面呢。”
陈添裕很无奈:“赶紧熟悉下稿子吧,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生僻字不认识的,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居然让一个六科挂了五科的大佬演讲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