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偏执的小师妹(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21965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姓萧的是谁?”

  罗璇不服气的问道。

  胡林语其实对萧容鱼了解的并不多,两人只在新世纪电子厂里见过,知道她是陈汉升的高中同学而已。

  隔离结束后,放暑假之前,胡林语曾经问过陈汉升,如何处理两个女孩的事情。

  当时陈汉升看着胡林语,只说了一句萧容鱼转去仙宁校区了,其他没有任何表态。

  于是胡林语就认为,陈汉升最终选择了沈幼楚。

  当然陈汉升从没这样说过,别人这样理解就不关他的事。

  胡林语当时还夸了一句,陈汉升算你有良心,你把沈幼楚祸害成这样,一旦离开,她的人生立马就失去了方向了。

  正在胡林语和罗璇说话的空,沈幼楚拿着一捆扎带,低着头走进101,这是为了捆绑包裹快递用的。

  沈幼楚出现后,胡林语就不再提“萧”这个字,担心触动沈幼楚的回忆。

  罗璇仍然在问:“怎么不说话了?”

  胡林语心想小师妹真是年轻气盛,你长的比我是好看多了,但是不代表没人能治住你,于是在背后叫了一句:“幼楚,你看外面天气好像要变,是不是快下雨了。”

  沈幼楚“不知是计”,果然向外看去。

  这一瞬间,罗璇看清了沈幼楚的样貌,略微自然弯曲的头发披在后背,转头时露出象牙色的白润脖颈,一张明丽耀人的脸庞温柔如水,嘟着湿润的嘴唇认真看着天气。

  8月份建邺经常突然下雨,沈幼楚发现果然有些阴沉后,急匆匆跑到101外面把一些快件搬回来。

  她也不叫别人,习惯了自己默默解决问题,不过李圳南他们看到了,也一起放下手中的事情出去帮忙。

  刚搬回来不久,外面果然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沈幼楚流了不少汗,双颊绯红,垂下的发丝轻柔拂面。

  不过她只是简单梳理一下,继续蹲在地上捆绑快递,长长的睫毛微微晃动,泛着水的桃花眼专注而集中。

  有时候需要剪断绳带的时候,她一时找不到剪刀,干脆伸出整齐的细牙“咯嘣”一声咬断,然后又若无其事的忙着其他工作。

  沈幼楚只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短袖衬衫和休闲裤,再没有任何的修饰,做的也是贴近生活的日常事情,但足够镇住年轻的罗璇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你说要踢馆,我们大家都不紧张了?”

  胡林语在旁边轻轻说道:“不说五官和性格,身材你都比不了啊。”

  罗璇瞅了瞅沈幼楚,再低下头瞅了瞅自己的,脸色果然有些泄气。

  她转身就准备出门,不过被这场雨拦住了。

  罗璇站在101的门沿下,心想回去要买点木瓜吃一吃,正要冒雨冲回宿舍的时候,旁边有人叫住了她:“伞借你。”

  居然是沈幼楚发现罗璇没带伞,在101里找了一把递过来。

  罗璇有些诧异,看着眼神清澈透明的沈幼楚,于是问道:“你认识我吗?”

  沈幼楚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借我伞?”

  沈幼楚被一直盯的有些不好意思,稍微转过头轻轻说道:“外面在下雨呀。”

  罗璇愣了愣,突然推来沈幼楚递过来的折叠伞:“我乐意被淋雨,偏不借你的伞!”

  一转身她就冲进雨里,“啪嗒,啪嗒”踩在泥洼的湿地里,沈幼楚在后面怔怔的看着。

  “幼楚,你以后不要这么心好,人家未必领情的。”

  胡林语走过来说道。

  沈幼楚不说话,又蹲下去忙着打包快递。晚上7点多,雨终于停了,陈汉升也从客运站回来了,101创业基地里弥漫着雨后湿润的气息,混杂着纸箱和胶带的味道。他推开玻璃门,目光扫过堆到半人高的快件,沈幼楚正跪在地上用胶带封箱,白色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洁白细腻的手腕。她似乎因为刚才搬快递出了不少汗,额前几缕发丝贴在光滑的额头上,脸颊还残留着运动后的红晕。

  陈汉升走进来时,沈幼楚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映出他的身影,原本专注的神情立刻柔软下来,像是被春风吹皱的湖水。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可那微微发红的耳根,还有手指动作突然变得有些慌乱的细节,都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陈汉升看了看满地的快件:“今天生意不错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不在快件上,而是落在了沈幼楚身上。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布料不算厚,蹲下的时候能清晰地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弧度。雨后潮湿的空气让白色衬衫微微贴在身上,隐隐透出里面淡色内衣的轮廓,胸前那对即使在宽松衬衫下依然挺翘的柔软,随着她弯腰封箱的动作轻轻晃动。

  李圳南从里间办公室走出来,笑着说道:“附近四所学校已经全部是我们的市场了,这生意能不好吗?”

  “嗯。”陈汉升应了一声,走到沈幼楚身边,很自然地蹲下来,一只手搭在她旁边的纸箱上,“幼楚,累不累?”

  他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着,指尖却若有若无地碰到了沈幼楚的手臂。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沈幼楚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又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一阵熟悉的温热,那股热流像是被点燃的引线,迅速往小腹深处窜去。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颊更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不,不累……”

  “不累?”陈汉升笑了,手指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假装帮她捋了捋头发,“都出汗了。”

  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垂,那里已经烫得惊人。沈幼楚身体抖得更厉害,呼吸都乱了,手中的胶带差点掉在地上。她咬了咬下唇,不敢抬头看他,只是小声说:“真,真的不累……”

  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嘴。陈汉升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气味——混合着烟草、汗水和一种说不清的、令她心慌意乱的雄性荷尔蒙。每次闻到这个味道,她就会想起那些夜里被他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的画面,想起他的粗大阴茎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想起他滚烫的精液一次次灌满她颤栗的子宫。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带着清晰的生理反应。她感觉内裤已经湿了,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敏感的花瓣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羞耻的酥麻。乳房也开始胀痛,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着薄薄的内衣,在衬衫下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汉升,别……”她终于忍不住,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手指紧紧攥着胶带,“李圳南在……”

  可话没说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从背后绕过来,不动声色地按在了她的腰上。隔着一层衬衫布料,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沈幼楚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僵在那里。

  李圳南确实在,但此刻他正转身去整理另一个架子上的快件,背对着他们。创业基地里还有其他几个兼职的学生,不过大多都在专注地打包、录入信息,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即使注意到,也会因为【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而觉得理所当然,甚至不会多看一眼。

  这是陈汉升最喜欢的状态:公开场合下的隐秘侵犯。他太了解沈幼楚的身体了,知道她哪里最敏感,知道怎么用最小的动作勾起她最强烈的反应。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隔着休闲裤布料,轻轻按压尾骨的位置。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挺直,臀肉下意识地往后撅了撅。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弧度更加饱满诱人,紧身休闲裤包裹下的浑圆像是熟透的蜜桃,正对着陈汉升胯下的位置。

  他胯间那条东西已经硬了。隔着牛仔裤,能清晰看到帐篷一样隆起的轮廓,尺寸大得惊人。陈汉升往前挪了半步,让坚硬的龟头顶端正好抵在沈幼楚的臀缝中间。

  “嗯……”沈幼楚立刻感觉到了,那个硬邦邦的、滚烫的物体正顶着她的私密部位。她吓得肩膀都缩了起来,本能地想往前躲,可陈汉升按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稍稍用力,就把她固定在了原地。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李圳南会看到的。”

  这简直是无赖的威胁——明明是他主动侵犯,却把责任推给她。可沈幼楚真的不敢动了。她害怕被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双腿夹紧却无法阻止腿心处传来的湿润感,更不敢想象如果被人发现陈汉升正用勃起的肉棒顶着她……

  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他隔着裤子用龟头摩擦她的臀缝。粗糙的牛仔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股沟,隔着两层裤子,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那个硕大的头部正不怀好意地寻找着什么。

  “汉升……求你了……”她声音都在发抖,“晚上……晚上回家再……”

  “晚上是晚上的事。”陈汉升压低声音,鼻尖蹭着她的后颈,嗅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淡淡体香的诱人气息,“现在就想操你。”

  直白露骨的话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她感觉腿心的湿润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花瓣上。而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龟头已经开始往更深的地方顶,寻找那个最柔软、最湿润的入口。

  隔着两层裤子,那个目标并不难找。休闲裤中央已经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了一小块,而陈汉升的龟头正准确无误地抵在那个位置,开始用尖端画着圈摩擦。

  “呜……”沈幼楚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唇缝里漏出来。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腰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摩擦的节奏轻轻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这种太过强烈的刺激。

  陈汉升笑了。他知道沈幼楚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这个女孩太敏感,只需要一点点挑逗就会湿得一塌糊涂,更别说现在这样近距离的接触。他能感觉到她臀缝里传来的热量,还有隔着裤子也能闻到的、她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来,悄悄探进她的裤子口袋。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普通的亲密接触,但只有沈幼楚知道那只手在做什么——他的指尖已经隔着薄薄的口袋布料,按在了她大腿根部。

  “汉升……真的不行……”沈幼楚快哭出来了,眼眶已经泛红,桃花眼里蒙上一层水汽,“有……有人……”

  “谁在看?”陈汉升环顾四周。李圳南还在整理快件,胡林语坐在办公桌前填表格,其他几个学生各自忙碌——确实没人看向这边。【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在默默生效,即使有人余光瞥见这对男女暧昧的姿态,也会自动忽略,觉得“很正常”“没什么”。

  这种认知扭曲给了陈汉升最大的便利。他干脆更进一步,把沈幼楚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臀缝完全贴在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上。然后,他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直接探进她衬衫的下摆,贴着光滑细腻的腰腹皮肤往上摸。

  “不要……”沈幼楚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他滚烫的手掌贴上她腰侧时,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让那只手能更顺畅地往上滑。

  陈汉升的手指很快摸到了内衣的下缘。沈幼楚今天穿的是前扣式的内衣,这更方便了他——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一挑,前扣就“咔哒”一声弹开了。

  “啊……”沈幼楚低呼一声,感觉胸前一松,那对被束缚了大半天的饱满乳房终于得到解脱,随着重力自然垂落,乳头擦过粗糙的棉质内衣,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掌立刻覆了上去。他太熟悉这对宝贝了,五指张开,正好能完全握住一边的柔软,掌心抵着硬挺的乳尖,开始用指腹揉搓。

  “嗯……嗯啊……”沈幼楚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了。她整个人软在陈汉升怀里,后背紧贴着他坚实的胸膛,头靠在他肩膀上,嘴唇微张着喘息。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隔着休闲裤按在了她腿心最敏感的那团隆起上。

  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温热黏稠的爱液浸透了内裤,又渗透到休闲裤上,让那个部位的布料变得深色而濡湿。他的手掌覆盖上去,五指收拢,轻轻按压那片湿热的沼泽。

  “哈啊……”沈幼楚猛地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在公共场合,在创业基地里,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陈汉升的手正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乳房和私处。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洪流在体内冲撞,几乎要把她的理智撕碎。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不但没有抗拒,反而在疯狂地迎合。乳尖在他的揉搓下硬得像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大脑。而腿心深处,那个空虚的小穴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汁,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花瓣已经肿胀起来,敏感的花蒂隔着裤子布料摩擦着他的掌心,每一下都带来灭顶的刺激。

  “湿透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洞,“这么想要?”

  “没……没有……”沈幼楚还在做最后的嘴硬,可她颤抖的声音和不断扭动的腰肢早已出卖了她。她的臀部开始不自知地往后顶,用臀缝夹住他坚硬的肉棒,上下摩擦。休闲裤布料粗糙的质感摩擦着龟头,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陈汉升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不能再等了。沈幼楚的身体已经准备好,而他自己也硬得发痛。他环顾四周——李圳南刚整理完快件,转身去了后面的仓库;胡林语还在填表格,但头埋得很低;其他学生要么在打包,要么在发短信。【群体护盾】的能力在无声中启动,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让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也让他们的动静不会被特别注意。

  时机正好。

  陈汉升的手从沈幼楚腿心移开,转而开始解她的裤扣。沈幼楚察觉到他的意图,吓得浑身一颤:“汉升!你……你要干什么?这里不行……真的不行……”

  “没事的。”陈汉升低声安抚,手指已经利落地解开了她的裤扣,拉下拉链,“没人会注意。”

  “可是……”

  沈幼楚还想说什么,但陈汉升已经把她的休闲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了一截,刚好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臀部。雨后的傍晚光线昏暗,创业基地的灯光也不算明亮,她跪在地上的姿势恰好被一堆纸箱挡住半边身体,从大多数角度都看不到关键部位——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反而让两人的心跳都加速了。

  沈幼楚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她能感觉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臀肉有些凉,但更让她心惊胆战的是,陈汉升已经解开自己的牛仔裤,把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掏了出来。

  粗大、紫红、青筋盘绕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尺寸惊人,长度近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婴儿手臂,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大学生该有的尺寸——但这正是【肉体改造】能力在陈汉升身上的隐性体现。

  他把龟头顶在沈幼楚暴露在外的臀缝里,但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那个硕大的头部摩擦着她微微分开的花瓣边缘。

  “呜……”沈幼楚咬住自己的手背,才勉强把一声尖叫咽回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温度、硬度,那个滚烫的头部正抵在她最敏感的小穴入口,一点点往里挤。

  “放松。”陈汉升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开始缓缓往里顶,“你里面已经很湿了,能吞进去的。”

  他说的是事实。沈幼楚确实湿得一塌糊涂,花瓣已经完全绽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吐出温热的蜜汁。当龟头撑开入口时,那些黏稠的爱液甚至发出了“咕啾”的细微水声。

  但尺寸差距太大了。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即使她的身体早就被操习惯了,当那个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时,沈幼楚还是疼得绷紧了身体。

  “疼……”她带着哭腔说,手指死死抓着地上的纸箱边缘,指甲都泛白了。

  “忍一忍。”陈汉升嘴上这么说,动作却一点没停。他腰部用力,龟头又往里顶进了一寸,“幼楚的小穴太紧了……每次进去都像第一次。”

  这不是假话。【身体改造】能力在沈幼楚身上也生效了——虽然她的阴道被频繁使用,但每次性交后都会恢复紧致,甚至会根据陈汉升的喜好自动调整,变得更容易容纳他的尺寸,却又保持恰到好处的包裹感。

  此刻,她的小穴正热情地欢迎着入侵者。湿热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缠上来,紧紧裹住龟头的前半部分,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按摩。陈汉升舒服得深吸一口气,停顿了几秒,感受着她体内的湿热紧致。

  然后,他继续往里顶。

  “啊……啊啊……慢……慢点……”沈幼楚的哀求已经变成了带着情欲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一寸寸撑开她的身体,填充她空虚已久的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既痛苦又快乐,像是身体被强行打开,又像是终于找到了缺失的那部分。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沈汉升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抵住了娇嫩的子宫口。沈幼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长吟,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竟然是直接高潮了。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仅仅是完全插入的刺激就足以让她达到顶点。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阴茎,湿热的蜜汁大量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把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也被夹得闷哼一声。沈幼楚高潮时的收缩太要命了,像是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他停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时小穴的按摩,手掌还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上,指尖捻动硬挺的乳尖。

  “这么容易就高潮了?”他在她耳边低笑,“幼楚真是个小骚货。”

  “不……不是……”沈幼楚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是汉升……太……太大了……”

  这是实话。陈汉升的尺寸对任何女性来说都太过夸张,而对沈幼楚这种身材娇小的女孩来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可奇怪的是,她的身体却异常适应——子宫口甚至会主动凑上来,含住龟头的前端轻轻吮吸,像是在渴望着被灌满。

  这是【体液成瘾】和【精液印记】的隐性效果。沈幼楚的子宫已经记住了陈汉升精液的味道和温度,每次感受到龟头顶到那里,就会自动放松开口,做好准备迎接灌精。

  短暂的停顿后,陈汉升开始动了起来。

  他一开始动作很慢,只是小幅度的抽插,龟头在湿润的甬道里缓缓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汁。这个姿势——沈幼楚跪在地上,他从背后插入——能进得很深,每一次深入都能狠狠顶到子宫口,让沈幼楚浑身颤抖。

  “嗯……嗯啊……轻……轻一点……”沈幼楚把脸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试图压抑呻吟,但根本做不到。陈汉升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捅穿她,巨大的肉棒撑满她窄小的通道,粗砺的血管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听到交合处发出的淫靡水声。“咕啾……咕啾……”随着每一次抽插,湿热的爱液被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推回去,循环往复。在相对安静的创业基地里,这个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格外清晰。

  沈幼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不敢抬头,害怕看到别人投来的目光——即使她知道【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会让其他人自动忽略,但心理上的羞耻感依然强烈。

  可这种羞耻感,反而刺激得她更湿了。

  陈汉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沈幼楚的臀部被他撞得前后晃动,雪白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臀缝里那根紫红色的阴茎不断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啊……啊……汉升……太快了……不行……”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呻吟。她的一只手还死死抓着纸箱边缘,另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伸到身后,抓住了陈汉升的裤腿,像是要推开他,又像是要把他拉得更近。

  “不行?”陈汉升喘息着,动作反而更凶猛了,“可你的小穴不是这么说的……它在拼命吸我呢……看,又高潮了是不是?”

  他说得没错。沈幼楚的阴道又开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她确实又高潮了,而且这次更强烈——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控制不住地失禁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飙出来,混在爱液里,把地面弄得更湿。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随后软软地瘫在地上,全靠陈汉升抓着她的腰才没完全倒下。

  高潮后的沈幼楚浑身无力,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水雾,嘴唇微张着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陈汉升的那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另一只手把她的腰按得更低,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方便他继续侵犯。

  他没有因为她高潮而停下,反而插得更深更狠。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沈幼楚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小穴还在热情地吮吸着入侵者,花心甚至主动凑上来,含住龟头前端轻轻舔舐。

  这时,胡林语突然从办公桌前站起来,似乎是填完了表格,要去后面的仓库拿东西。她必须经过陈汉升和沈幼楚所在的这个角落。

  沈幼楚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了。她甚至能听到胡林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三米、两米、一米……

  完了。要被发现了。

  这个念头让沈幼楚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恐惧几乎要把她淹没。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

  但胡林语走过来时,只是随意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过去了。

  是的,她看到了。她看到了沈幼楚跪在地上,裤子被褪到腿弯,露出雪白的臀部和紧紧交合的部位。她看到了陈汉升站在她身后,赤裸的臀部肌肉紧绷,粗大的阴茎正在那个湿漉漉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她甚至看到了地面上那一滩混合着爱液和失禁液体的水渍。

  但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像看到两个人在正常聊天一样,径直走过去了。

  【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规则在此刻完美生效。在胡林语的认知里,这一幕虽然有些“开放”,但“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只是在做爱而已”。她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所有异常,把它归类为日常场景的一部分。

  沈幼楚呆住了。直到胡林语的脚步声消失在仓库门口,她才反应过来——没被发现?或者说,被看到了,但对方毫不在意?

  这种认知让她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更羞耻。而陈汉升在她失神的瞬间,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开始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在她体内冲刺。

  “啊……啊啊啊……不行……太……太快了……汉升……求你了……慢一点……”沈幼楚终于回过神,又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嘴——臀部开始主动往后顶,小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次插入,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似乎在邀请龟头深入。

  这是【子宫共鸣】的隐性效果。每次内射后,沈幼楚的子宫都会记住被灌满的感觉,并产生持续的渴望。此刻,她的子宫正在发疯似的渴望着陈汉升的精液,那个柔软的内部器官甚至会自己蠕动,像是在模拟被射精时的快感。

  陈汉升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的吮吸感,知道她快要不行了。他也不再忍耐,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然后狠狠吻上她的唇。

  舌头长驱直入,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沈幼楚被吻得几乎窒息,而身下的侵犯还在继续——粗大的肉棒以极快的频率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撞击感。

  “唔……唔嗯……”她在他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快感堆积得太快了,像是海啸一样一波波袭来,几乎要把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而且这次会非常非常强烈。

  陈汉升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精囊在收缩,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随时准备喷射。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然后——

  射了。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沈幼楚的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太强了,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射进子宫时带来的饱胀感——仿佛有一个小气球在体内被迅速吹大。

  “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被吻住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而且这次高潮因为子宫被灌满的刺激而格外强烈——她的小腹深处像是有烟花炸开,快感瞬间席卷了每一根神经,让她眼前发黑,大脑彻底空白。

  陈汉射了很久。他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沈幼楚的身体,直到她的子宫完全被填满,多余的白色浆液才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终于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继续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小穴的痉挛按摩。沈幼楚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全靠他扶着才没倒下,浑身湿透——汗水、泪水、爱液、失禁的液体、还有精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又淫靡。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拔出肉棒。那个粗大的家伙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液体——有沈幼楚的爱液,也有他浓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中还夹杂着一些透明的蜜汁,在空中拉出几道银丝。

  沈幼楚的小穴一时没法闭合,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还在缓缓往外溢出白色精液。那个画面淫荡得让人心跳加速。

  陈汉升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纸箱坐下。沈幼楚浑身无力,眼神涣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白色衬衫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不过内衣前扣还是开着的,他能直接看到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还硬挺着,颜色深红。

  “还好吗?”陈汉升蹲下来,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沈幼楚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着他,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委屈,有依恋,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过了几秒,她才小声说:“你……你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陈汉升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沈幼楚脸一红,别过头去,不敢看他。但她的身体很诚实——即使刚刚经历了激烈的高潮和内射,当陈汉升的手指碰到她脸颊时,她还是会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这是【体液成瘾】的效果。陈汉升的精液、唾液、汗液,一切体液对她来说都像毒品一样让人上瘾。此刻,她还沉浸在被内射的快感余韵中,子宫里满溢的精液带来的饱胀感和温暖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陈汉升帮她把裤子拉上来,扣好扣子。沈幼楚很配合,虽然脸上还是红得滴血,但已经不再抗拒。她甚至在他帮她整理衬衫时,主动挺了挺胸,让他能更方便地扣上内衣前扣。

  “晚上回去再好好弄你。”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站起身。

  沈幼楚轻轻“嗯”了一声,也扶着纸箱慢慢站起来。腿还是软的,走起路来有些不自然,尤其是腿心处——那里还残留着大量精液,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往外流,让她不得不微微夹着腿走路。但这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奇异的魅力,像是刚被狠狠宠幸过的妃子。

  这时,陈添裕推门进来了。

  “汉升,新生大会发言还是你上吧。”

  新一届的院学生会主席穿着一件浅色POLO衫,看起来文质彬彬。他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的不自然——沈幼楚脸上还未褪去的潮红,她走路时略显别扭的姿势,地上那一小滩可疑的水渍,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淫靡气味。

  【世界色色程度下降】再次发挥了作用。在陈添裕的认知里,这一切都很正常。他甚至没多看一眼刚站起身的沈幼楚,径直走向陈汉升。

  陈汉升立刻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上去不太好啊,主席大人。”

  他一脸为难:“上学期考试我高数12分,这学期有点进步20分;上学期只有两门及格,这学期只有一门及格了,完全是组织行为学的老陶给面子原因。”

  “我这成绩去新生大会发言,传出去还以为我们财院没人啊。”

  新生大会就是在军训前的讲话,各院领导依次上台讲话,其中还要有一两个学生代表。财院现在最出名的就是陈汉升了,毕竟因为“隔离时沉着冷静的表现”还登上了建邺晚报。

  “谁让你名头比较响啊。”

  陈添裕也有些无奈:“一会这个,一会那个的,至少拿出去能唬人。”

  “什么叫一会这个,一会那个的,只是一些虚名罢了。”

  陈汉升摆摆手说道:“我不过是人文系学生会副主席、团委干部、校三好学生、江陵区十佳大学生,建邺市优秀大学生,苏东省大学生创业标兵。”

  “你看这些荣誉,我有放在心上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沈幼楚正慢慢走向洗手间,准备清理一下身体。经过陈汉升身边时,他看似随意地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隔着休闲裤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还有点湿漉漉的,显然是精液渗透了内裤。

  沈幼楚浑身一颤,差点叫出来,赶紧捂住了嘴,红着脸加快脚步走进了洗手间。

  陈添裕眨眨眼睛,心说不放在心上还记得这么熟练,这装逼也太深沉了吧。他完全没注意到拍屁股这个动作有什么不妥——在【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影响下,这就像是朋友间普通的打招呼。

  “现在院学生会很缺人手,汉升来这里帮帮我吧?”

  陈添裕突然换了个话题,他准备先把陈汉升招到院学生会,这样再指挥更方便一点。

  “你那边有什么位置,接任当初你留下的副主席?”

  陈汉升笑嘻嘻说道,同时眼神往洗手间方向瞟了一眼。门没关严,他能看到沈幼楚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腰在洗手池边清理。休闲裤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线,随着她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诱人极了。

  “院学生会的规矩是大四当主席,大三当副主席,你就算能力够了,但是资历还不够。”

  陈添裕摇摇头说道:“这和你们系学生会不一样,你先在人文系当一年副主席呗,大三时再来院里接班副主席。”

  陈汉升撇撇嘴:“那现在院里有什么职务安排我?”

  “外联部部长吧,先在这个位置委屈一下。”

  陈汉升想了想,突然说:“这样,我推荐几个人一起进学生会,怎么样?”

  “谁?”

  陈汉升朝洗手间方向努努嘴:“沈幼楚,还有胡林语。沈幼楚可以进宣传部,她字写得好,画画也不错。胡林语……给她个干事当当吧。”

  陈添裕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啊,你推荐的人,我信得过。不过……”

  他压低声音:“你和沈幼楚什么关系?这么照顾她?”

  陈汉升面不改色:“同学关系,能有什么关系?我就是看她性格好,做事认真,适合学生会工作。”

  “真的?”陈添裕一脸不信,“刚才我还看到你拍她屁股呢。”

  这话终于让陈汉升意识到——即使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过分的亲密动作还是会让人产生疑问的。不过他有的是办法应对。

  “哦,那个啊。”陈汉升笑了笑,“她刚才弯腰捡东西,裤子上沾了点灰,我帮她拍掉而已。”

  这个借口烂得离谱,但陈添裕听了居然真信了——或者说,他的大脑自动把这个解释合理化,填补了逻辑漏洞。“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们在谈恋爱呢。”

  “哪儿能啊。”陈汉升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谈恋爱?不,比那更深入。她的子宫里现在还装满了我的精液呢。

  “行吧,总要给你这主席一个面子。”陈汉升最终答应了外联部部长的职位。

  “那在新生大会发言的事情……”

  “没问题,不过你在办公室里找个会写稿子的学生干部,我没时间动笔。”

  “小事,到时我拿给你。”

  陈添裕解决了这件事情离开后,创业基地里又恢复了平静。沈幼楚从洗手间出来了,她已经清理干净,换了条干净的内裤——办公室里常备着她的换洗衣物,毕竟被陈汉升在办公室里内射这种事发生过不止一次了。不过她的脸蛋还是红扑扑的,走路的姿势也不太自然,显然身体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激烈性爱中恢复。

  陈汉升对她招招手:“过来。”

  沈幼楚乖乖地走过去,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或者说,是半坐下,因为臀部还残留着被狠狠撞击的酸胀感,她不敢完全坐实。

  “刚才陈添裕说了,让你进院学生会宣传部。”陈汉升说着,同时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开心吗?”

  他的指尖在她掌心轻轻画圈。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沈幼楚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又开始湿润了——明明才刚清理干净,明明才刚被内射了一次,可只要他一碰她,她的身体就会立刻产生反应。

  这是【触碰上瘾】的隐性效果。任何皮肤接触超过3秒,她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此刻,陈汉升的手指在她掌心里慢慢打转,温热的指腹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那种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开……开心……”沈幼楚小声说,同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腿心深处的湿润感。但这个动作反而把休闲裤的裆部绷得更紧,能隐约看到那里又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汉升当然看到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从她掌心滑到手背,然后继续往上,轻轻抚摸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次碰那里她都会情不自禁地呻吟。

  果然,当他的指尖擦过手腕内侧那片柔嫩的皮肤时,沈幼楚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赶紧咬住下唇,可已经晚了——胡林语就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前,肯定听到了。

  但胡林语什么反应都没有。她依然埋头在表格上,甚至没抬头看一眼。在她的认知里,沈幼楚那声呜咽可能是“不舒服”“累了”或者别的什么,绝不会往“被陈汉升摸到敏感部位而呻吟”的方向联想。

  陈汉升的胆子更大了。他的手顺着沈幼楚的手臂往上滑,隔着衬衫布料,轻轻抚摸她的上臂、肩膀,最后停在脖颈处。他的拇指按在她喉咙上,能感觉到她紧张的吞咽动作。

  “宣传部的部长是柳紫嫣,你认识的,人挺好。”陈汉升一边说,一边用指腹轻轻摩挲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里快速跳动的脉搏,“她会照顾你的。”

  “嗯……”沈幼楚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了。陈汉升的手贴在她脖子上,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让她既紧张又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湿了一大片,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花瓣上。

  更糟的是,她开始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异样——那里还残留着刚才被灌满的精液,那些浓稠的白色浆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缓吸收。而随着吸收过程,一种奇特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人在子宫里轻轻按摩,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这是【精液印记】和【子宫共鸣】的双重效果。陈汉升的精液不仅会让她上瘾,还会在她体内产生持续的刺激,让她时刻记得被灌满的感觉,并渴望更多。

  沈幼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陈汉升当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收回手,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李圳南在仓库里还没出来,胡林语在填表,还有两个学生在电脑前录入信息。

  人不多,但也不算少。

  不过这对陈汉升来说不是问题。他站起身,对沈幼楚说:“跟我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沈幼楚跟着他走进里间的小办公室——这是101创业基地里唯一一个真正的私密空间,有一扇可以上锁的门。平时陈汉升用来处理一些需要保密的工作,或者……在办公室里解决生理需求。

  门一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扣上,外面的声音立刻变得模糊。小办公室里只有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空间不大,但足够两个人活动。

  陈汉升没有开顶灯,只打开了桌上的台灯,昏黄的灯光让房间显得暧昧不明。他转过身,看着跟在身后的沈幼楚——她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乖巧地站在门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宠物。

  “过来。”陈汉升在椅子上坐下,对她勾了勾手指。

  沈幼楚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在他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低着头,不敢看他。她大概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每次被叫进这个小办公室,几乎都逃不掉被他侵犯的命运。

  “刚才在外面还没尽兴。”陈汉升伸手,把她拉到自己两腿之间站着,然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你下面的小嘴一直在咬我,对吧?”

  露骨的话让沈幼楚脸更红了。她小声辩解:“没……没有……”

  “没有?”陈汉升笑了,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直接按在了她腿心的隆起上,“那这是什么?又湿了。”

  他说得没错。隔着休闲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热。沈幼楚浑身一颤,小声哀求:“汉升……不要……刚才……刚才已经……”

  “刚才是在外面,只能草草了事。”陈汉升打断她,手指开始隔着裤子按压那片湿热的柔软,“现在在这里,可以慢慢玩。”

  说着,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她的裤扣。这次沈幼楚没有抗拒——她知道自己抗拒不了。在陈汉升面前,她的身体永远诚实得可怕,只要他一碰她,她就会自动发情,自动打开身体准备迎接他。

  这是【淫神光环】的效果,也是【体液成瘾】带来的依赖。她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从身体到心灵。

  休闲裤和内裤又一次被褪到腿弯。沈幼楚站在他两腿之间,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心那片湿漉漉的密林。粉嫩的花瓣已经完全绽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甚至能看到穴口还在微微张合,吐出一股股温热的蜜汁。更引人注目的是——还有一些白色的粘稠液体正缓缓从穴口流出来,那是刚才内射时灌进去的精液。

  “看,还在流我的东西。”陈汉升用手指沾了一点她腿心上混合的爱液和精液,举到她面前,“你的身体根本舍不得放掉,对不对?”

  沈幼楚羞得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陈汉升把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幼楚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了咸腥中带着甜腻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一种极具象征意义的混合物,代表着她对他在生理上的完全臣服。

  “唔……”她发出含糊的声音,但并没有抗拒,反而用舌头仔细舔舐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液体都清理干净。这个动作看起来淫荡极了,但沈幼楚做起来却有种自然的顺从,像是已经被调教得习惯了这些羞耻的行为。

  陈汉升很满意她的反应。他收回手指,双手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私密部位紧密贴在一起——她的花瓣直接贴在了他牛仔裤的拉链上,敏感的阴蒂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金属齿,带来一阵阵刺激。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陈汉升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低声说,同时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裤链。

  随着拉链下滑,那根刚刚射过一发的肉棒又弹了出来。虽然不如第一次那么硬挺,但依然尺寸惊人,紫红的龟头还残留着少许精液,看起来淫靡又充满威胁。

  陈汉升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前端摩擦着她湿漉漉的花瓣。沈幼楚浑身都在发抖,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头部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嗯……嗯啊……”她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像是在寻求依靠,又像是在逃避自己淫荡的反应。

  “想要吗?”陈汉升在她耳边问,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洞,让她浑身酥麻。

  沈幼楚咬着嘴唇,不肯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小穴开始自动收缩,吐出一股股爱液,把龟头前端完全打湿。花瓣甚至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入侵者进入。

  陈汉升不再逗她。他腰部用力,往上一顶——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入得很深。因为沈幼楚跨坐在他腿上,身体重量往下压,让阴茎几乎是垂直向上顶进她体内,龟头很容易就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撑开的感觉,每一寸进入都带来胀满的满足感。当龟头最终抵住花心时,她甚至有种被贯穿的错觉。

  陈汉升也舒服得深吸一口气。这个姿势下,沈幼楚的小穴包裹得格外紧致,湿热的穴肉像丝绒手套一样紧紧裹着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在吮吸按摩。而且因为重力作用,她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限,龟头几乎陷进了子宫口里。

  他开始缓慢地动起来。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小幅度的上下颠簸,让她的身体在他腿上轻轻起伏,用他坚硬的肉棒反复研磨她体内最敏感的点。

  “嗯……嗯啊……慢……慢点……太深了……”沈幼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比快速的抽插更折磨人——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带来的刺激都清晰得可怕,而那种持续性的、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又让她欲罢不能。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分泌爱液,湿热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陈汉升的一只手还按在她的臀部,帮助她控制起伏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进她敞开的衬衫,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指腹揉搓硬挺的乳尖。

  “汉升……我……我不行了……又要……”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堆积起来的快感更可怕,像是温水煮青蛙,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逃了。

  陈汉升却在这个时候停下了动作。

  【快感延迟】的能力在此时无声启动。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已经到了临界点,只要再刺激几下她就会高潮——但他偏偏停住了,龟头顶在子宫口上,一动不动。

  “诶?”沈幼楚发出一声困惑的呜咽。她正处在快感的顶峰边缘,突然停下就像是被人从悬崖边拉了回来,那种空虚和不满足感几乎让她发疯。

  “汉升……动……动一下……”她开始哀求,腰部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自己寻找刺激。

  但陈汉升按住了她:“想要?”

  “想……想要……”沈幼楚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快感的缺失让她变得大胆,“求你……动一下……”

  “说你想要我的鸡巴。”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这种露骨的话她平时根本说不出口,但现在……

  “我……我想要……”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想要汉升的……鸡巴……”

  “大点声,听不见。”

  “我想要汉升的鸡巴!”沈幼楚终于闭上眼睛喊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急的。

  陈汉升满意了。他腰部用力,狠狠往上一顶!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尖叫,高潮瞬间席卷了她。这次的高潮因为之前的延迟而格外猛烈,像是积蓄已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快感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爱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把两人的腿都打湿了。子宫口也在不停收缩,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吮吸,像是在渴望着被灌满。

  这个姿势下,陈汉升也很难忍住。沈幼楚高潮时小穴的按摩太要命了,他感觉到精囊一阵收缩,滚烫的精液又一次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还在高潮痉挛的子宫深处。

  “唔!”他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把自己深深埋进她体内,射了个痛快。

  沈幼楚在他射精的同时也在持续高潮。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打进子宫的冲击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又一次达到了顶峰,而且这次高潮更持久,像是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让她浑身颤抖,意识模糊。

  终于射完后,两人都瘫在椅子上喘气。沈幼楚还跨坐在他身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陈汉升的肉棒还停留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小穴温柔的按摩。

  过了一会儿,沈幼楚才慢慢回过神。她感觉到子宫里又一次被灌满了,那种饱胀的温暖感让她既羞耻又满足。而且因为这次是第二次内射,量比第一次还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晃动的感觉——一些已经开始被吸收,一些还在慢慢往外溢。

  她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小声说:“你……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陈汉升笑着问,手掌还贴在她光滑的背上,来回抚摸。

  “让我……说那种话……”沈幼楚的声音里带着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宠爱后的撒娇感。

  “你不喜欢?”

  沈幼楚沉默了。过了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喜欢……”

  是的,她喜欢。虽然羞耻,虽然每一次都被迫说那些淫荡的话,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告诉她,她喜欢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喜欢被他用各种方式侵犯,喜欢他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射精,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这是【体液成瘾】的深层影响——她已经对陈汉升的一切都上瘾了,包括他的粗暴,他的控制欲,他充满占有欲的侵犯。

  陈汉升听出了她声音里的真诚,心里涌起一阵满足感。他把她的脸转向自己,吻了上去。这次是温柔的吻,没有掠夺,只是唇瓣的轻轻摩擦,舌尖的缓慢交汇。

  沈幼楚也回应着这个吻,生涩但认真。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刚才她舔过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味道。奇怪的是,这个味道不但不让她反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身体又开始产生反应了。

  当陈汉升终于结束这个吻时,沈幼楚的眼神已经又变得迷离了。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开始慢慢变硬——明明刚射过两次,而且量那么大,可他似乎还有精力再来一次。

  【持久光环】在陈汉升身上发挥着作用,让他可以持续战斗很久。而对沈幼楚来说,这意味着她今天可能还要被内射第三次、第四次……甚至更多次。

  这个认知让她既害怕又兴奋。害怕是因为身体已经有点累了,刚才的两次内射让她的子宫还在隐隐作痛;兴奋是因为……她确实还想要。

  她的小穴又开始自动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半软的肉棒,试图让它更硬一些。子宫口也在轻轻蠕动,像是在回味被灌满的感觉,又像是在渴望着更多。

  陈汉升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笑了,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开始慢慢地上下颠簸,让她的身体在他腿上轻轻起伏。那个刚刚射过两次的肉棒在这种摩擦下迅速恢复了硬度,开始在她湿润的甬道里缓缓抽插。

  “唔……嗯……”沈幼楚又开始发出细微的呻吟。这一次比之前更温柔,更像是享受而不是被迫承受。她甚至主动配合他的节奏,腰部微微用力,帮助他更深入地进入。

  这就是沈幼楚最让陈汉升着迷的地方——无论被怎样粗暴地对待,无论被操到多惨,她永远不会真正反抗,只会越来越顺从,越来越享受,最终完全沉沦在他带来的快感中。

  当陈汉升第三次在她体内射精时,沈幼楚已经高潮得意识模糊了。她瘫在他怀里,身体微微抽搐,桃花眼里满是迷离的水雾,嘴唇微张着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不知道擦。

  精液又一次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白色浆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椅子都弄湿了。

  陈汉升终于停了下来。他也累了,连续三次内射即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而且沈幼楚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再操下去可能会伤到她。

  他缓缓拔出肉棒,发出“噗嗤”一声轻响——插得太久,里面已经像是被搅匀了的奶油,混合着大量爱液和精液。沈幼楚的小穴一时没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白色的浆液缓缓往外溢,画面淫荡得让人心跳加速。

  陈汉升把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让她平躺。沈幼楚软软地瘫在桌面上,双腿无力地分开,腿心处一片狼藉——花瓣红肿,穴口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正一股股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淌。

  他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开始帮她清理。动作很温柔,从大腿根开始,一点一点擦拭那些混合的体液。沈幼楚闭着眼睛,任由他摆布,只是偶尔因为湿纸巾碰到敏感部位而轻轻颤抖。

  清理完身体,陈汉升又帮她穿好裤子,扣好衬衫扣子。整个过程沈幼楚都很配合,像是完全失去了自主意识,只是本能地配合他的动作。

  当一切收拾妥当,陈汉升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也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沈幼楚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一些,虽然脸上还残留着潮红,眼神也有些涣散,但至少能自己坐稳了。

  陈汉升倒了杯水递给她:“喝点水。”

  沈幼楚乖乖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喝完后,她把杯子放在桌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怎么了?”陈汉升问。

  “没……没什么……”沈幼楚小声说,手指绞在一起,“就是……刚才……在外面……被胡林语看到了……”

  她终于说出了这个一直让她耿耿于怀的事。虽然当时胡林语什么都没说,也没表现出任何异常,但那件事还是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看到了?”陈汉升问。

  “……嗯。”沈幼楚点点头,声音更小了,“她经过的时候……肯定看到了……但是……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陈汉升明白了。这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带来的后遗症——虽然规则生效,让其他人觉得性行为很正常,但当事人沈幼楚还保留着正常的羞耻心,所以她会在意被看到的事。

  不过这种在意很快就会消失,随着【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持续影响,以及她被侵犯的次数增加,她的羞耻心会越来越少,最终也会觉得“在公共场合做爱很正常”。

  “不用担心。”陈汉升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不会说出去的。”

  “为什么?”沈幼楚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解和依赖。

  “因为……”陈汉升想了想,决定用一个她能接受的理由,“因为我跟她谈过了,她答应保密。”

  这是个谎言,但这个谎言让沈幼楚安心了不少。她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试探性地问:“那……那她会不会……看不起我?”

  “怎么会。”陈汉升笑了,“她羡慕你还来不及呢。”

  这也是实话。在【淫神光环】的影响下,所有女性都会下意识地羡慕那些能和陈汉升发生关系的女性,甚至会主动想要加入。胡林语虽然现在还没被收服,但迟早会沦陷的。

  沈幼楚看起来信了。她松了口气,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小声问:“汉升……你……你会一直要我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然,但陈汉升知道其中的含义——沈幼楚在担心,担心自己只是他的泄欲工具,担心他玩腻了就不要她了。

  “当然会。”陈汉升回答得很认真,“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这是【性爱契约】的隐性体现。从他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永久锁定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无法再离开他。

  沈幼楚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重要的承诺。她突然站起来,走到陈汉升面前,然后——跪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陈汉升愣了一下。但沈幼楚没有犹豫,她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裤链。

  “幼楚,你……”

  “我想……”沈幼楚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决意,“想让你舒服……用嘴……”

  她想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激和依赖。虽然之前也被迫口交过,但那大多是陈汉升的要求。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想为他做这件事。

  陈汉升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占有欲,还有一种奇特的温柔。他知道沈幼楚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心灵。

  他没有阻止她。沈幼楚拉开他裤链,把那根刚刚操了她三次的肉棒掏了出来。上面还残留着她爱液和精液的混合味道,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凑上前,张开小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嘶——”陈汉升倒吸一口冷气。沈幼楚的口交技术其实很生涩,但她很认真,每一次吞吐都试图含得更深,舌头也不断舔舐着龟头马眼和冠状沟。更重要的是——她能毫无芥蒂地吞下他刚射过三次的肉棒,甚至还在仔细清理上面残留的两人体液,这个认知带来的心理快感比生理快感更强烈。

  沈幼楚真的在努力。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有点想吐,但她忍着不适,继续吞吐。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下面沉甸甸的囊袋,手指轻轻按摩着那些储存精液的地方。

  陈汉升看着她认认真真为自己口交的样子,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很温柔。沈幼楚察觉到他的抚摸,嘴里发出“唔唔”的含糊声音,同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满是顺从和讨好,像是小动物在向主人示好。

  这个眼神让陈汉升的肉棒更硬了。他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挺腰,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喉咙深处。沈幼楚没有抗拒,只是本能地用喉咙吞咽,试图容纳他的深入。

  这个深喉动作持续了半分钟左右,沈幼楚终于受不了了,退出来剧烈咳嗽,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没有停,只是喘了几口气,又低头含住了龟头,继续舔舐。

  陈汉升感觉到了射意。他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爆发——大量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灌满了她的小嘴。沈幼楚被呛了一下,但还是努力吞咽,把那些浓稠的液体都咽了下去。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看起来淫靡极了。

  终于射完后,陈汉升学着她的样子,用湿纸巾帮她清理了脸和脖子。沈幼楚跪在那里,仰着头任由他擦拭,眼神里满是依赖。

  “好了。”陈汉升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下次不用这样,我不需要你讨好我。”

  “不是讨好……”沈幼楚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是……是我想这么做……”

  陈汉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抱紧了她。这一刻的温馨,比刚才激烈的性爱更让他感觉满足。

  两人在办公室里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是胡林语。

  “汉升,你在里面吗?有人找你。”

  陈汉升应了一声,松开沈幼楚,帮她整了整衣服,确定没有明显的痕迹后,才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胡林语,还有——罗璇。

  准确说罗璇是站在胡林语身后,手里拿着一把湿漉漉的伞,脸上还残留着刚才冲进雨里留下的水痕。她看到陈汉升,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看到了从陈汉升身后走出来的沈幼楚——沈幼楚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特有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嘴唇更是红肿湿润,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罗璇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陈师兄,我……”胡林语刚要说话,但罗璇已经抢先一步开口了。

  “陈师兄,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直接绕过胡林语,走到陈汉升面前,仰起脸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爱慕,有不甘,有嫉妒,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陈汉升挑了挑眉:“什么事?”

  罗璇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沈幼楚,突然大声说:“我喜欢你!从高中就喜欢你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胡林语瞪大眼睛,沈幼楚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陈汉升身后缩了缩。

  只有陈汉升本人还算镇定。他看着眼前这个青春洋溢的师妹,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罗璇,财院大二学生,之前在创业基地见过几次,性格比较泼辣直接,长得也不错,身材虽然不如沈幼楚丰满,但胜在年轻有活力。

  最关键的是,她刚才那个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像是想把他从沈幼楚手里抢过来一样。

  有趣。

  陈汉升心里涌起一种猎人对新猎物的兴奋感。沈幼楚已经彻底被驯服了,虽然很听话很可爱,但偶尔也会觉得缺少挑战性。现在出现了新的目标,而且是主动送上门的……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回头看了沈幼楚一眼。沈幼楚也正看着他,眼睛里有一丝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迷茫——她似乎还没搞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罗璇,你……”胡林语想说什么,但被陈汉升抬手打断了。

  “你的心意我收到了。”陈汉升看着罗璇,语气平静,“不过我现在很忙,改天再聊这件事,好吗?”

  他在拖延时间,也在观察。他想看看这个女孩的决心有多大,也想看看她会怎么做。

  罗璇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她咬了咬嘴唇,突然说:“我不要改天!我现在就要一个答案!我知道你和沈幼楚在一起,但那又怎么样?我比她更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直白到几乎有些咄咄逼人。沈幼楚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看着罗璇,又看看陈汉升,眼睛里开始有泪水在打转。

  陈汉升皱起眉。他不喜欢有人当着他的面欺负沈幼楚——即使是口头上也不行。他握住沈幼楚的手,把她拉到身边,然后对罗璇说:“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我现在有事,你先回去吧。”

  这已经是明显的不耐烦了。罗璇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但还是不肯退让:“陈师兄,我真的……”

  “出去。”陈汉升的语气冷了下来。

  罗璇愣了一下,眼圈突然红了。她咬着嘴唇,狠狠瞪了沈幼楚一眼,然后转身跑出了办公室。

  胡林语见状,也跟了出去,大概是去追她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陈汉升和沈幼楚两个人。

  气氛有些尴尬。沈幼楚低着头,不说话,只是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像是一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幼楚。”陈汉升叫她。

  “……嗯。”

  “你在想什么?”

  沈幼楚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她……她很喜欢你……”

  “那你呢?”陈汉升问。

  “我……”沈幼楚抬起头,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我也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生怕他不相信一样。陈汉升心里一软,把她搂进怀里。

  “我知道。”他低声说,“我也喜欢你。”

  这句话让沈幼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紧紧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抽泣起来。

  陈汉升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罗璇的出现是个意外,但也许不是坏事。她已经表现出了强烈的占有欲,而且主动表白,这意味着她很容易被收服。【淫神光环】的影响在她身上很明显,即使刚才被他冷言相对,相信不久后她还是会主动找上门。

  到时候……就有新玩具了。

  而且按照【自动加入铁律】,当沈幼楚在场时,如果他和罗璇发生关系,沈幼楚也必须加入。到时候就是双飞……

  陈汉升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笑。他低头吻了吻沈幼楚的额头,柔声说:“别哭了,我们去吃饭吧。”

  沈幼楚点点头,擦了擦眼泪,跟着他走出了办公室。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雨虽然停了,但街道还是湿漉漉的,路灯的光在积水上反射出破碎的倒影。

  两人走出创业基地时,陈汉升突然想起了胡林语的事。他停下脚步,对沈幼楚说:“你先去前面那家餐厅等我,我马上就过来。”

  沈幼楚乖巧地答应了,一个人往餐厅方向走去。陈汉升转身回到101,果然看到胡林语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办公桌前发呆。

  “胡林语。”他叫了一声。

  胡林语回过神,看到他,愣了一下:“汉升?你怎么回来了?沈幼楚呢?”

  “她去餐厅了,我回来是跟你说学生会的事。”陈汉升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答应安排你进学生会镀层金,你准备进院里的还是系的?”

  胡林语有些忸怩:“这样不好吧,感觉像是走关系一样。”

  陈汉升大手一挥:“无所谓,你进院里就挂个干事,你进系里就当个副部长,总之哥都帮你摆平。”

  “太过意不去了。”胡林语不好意思地说道,然而她的眼睛却在听到这些安排时明显地亮了起来,“那我能两个都进吗?”

  陈汉升看着她这副明明想要却还要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会很忙。”

  “没关系!我不怕忙!”胡林语立刻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只要能进学生会,再忙我都愿意!”

  陈汉升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胡林语突然叫住了他:“汉升,等等。”

  “还有事?”

  胡林语咬了咬嘴唇,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那个……罗璇她……其实就是性格比较直,你别太生气……”

  陈汉升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胡林语会为罗璇说话。按照【后宫互动】的规则,女性之间应该会产生竞争关系才对……

  但也许这是个例外。也许胡林语还没意识到自己对陈汉升的感情,或者她觉得自己够不上,所以甘愿退让。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陈汉升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把她们一个一个全部收服。

  “我没生气。”他说,“不过你也劝劝她,有些事不能强求。”

  这话是故意说的,为的是激起罗璇的反抗心理——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这是人性。【情绪转化】的能力会让罗璇对他的任何情绪——不管是爱慕还是恨意——都转化成性欲。到时候她只会更渴望被他征服。

  胡林语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陈汉升这才离开101,去找沈幼楚吃饭了。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胡林语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宿舍时,罗璇突然又从门口出现了。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坚定。

  “胡师姐。”她叫住胡林语。

  “怎么了罗璇?”胡林语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罗璇走到她面前,声音压低,像是怕被人听到,“我想……我想接近陈师兄……”

  胡林语愣了一下:“你还没放弃啊?”

  “放弃?怎么可能!”罗璇咬了咬牙,“我既然喜欢他,就不会轻易放弃!我知道他现在和沈幼楚在一起,但那又怎么样?我可以等!而且……”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而且我相信,只要给我机会,他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胡林语看着眼前这个执着的师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既觉得罗璇有些傻,又隐隐有些佩服她的勇气——毕竟不是谁都敢这样公开表白,也不是谁都能在被拒绝后还不肯放弃的。

  “你要我怎么帮你?”胡林语问。

  “你和他关系好,经常能见到他。”罗璇说,“我想……想让你帮我制造一些机会……让我们能多见面……”

  胡林语沉默了。她其实不太想掺和这种事,毕竟沈幼楚对她很好,她觉得对不起沈幼楚。但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如果陈汉升真的喜欢罗璇,那也不是她能阻止的……

  最终,她点了点头:“好吧,我会尽量帮你。不过能不能成,还是要看你自己。”

  罗璇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抓住胡林语的手,兴奋地说:“谢谢你,胡师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胡林语看着她的笑容,心里却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她发现自己其实对陈汉升也有好感——不是像罗璇那样的狂热,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深沉的感情。她敬重他,依赖他,甚至偶尔会幻想着被他拥抱……

  但这些话她永远不会说出口。她知道自己不够漂亮,不够温柔,配不上他。她只能默默地看着他和沈幼楚在一起,然后帮别的女生去接近他。

  真是个傻瓜。胡林语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然后对罗璇笑了笑:“好了,快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罗璇兴高采烈地走了。胡林语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她赶紧低下头,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快步离开了101创业基地。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餐厅靠窗坐着的陈汉升看在了眼里。

  他一边吃着饭,一边透过窗户看着外面街道上发生的一切——罗璇和胡林语的对话,虽然听不清内容,但从肢体语言和表情就能猜出个大概。

  “汉升,你在看什么?”坐在对面的沈幼楚问,也好奇地往窗外看去,但罗璇和胡林语已经离开了,她什么都没看到。

  “没什么。”陈汉升收回视线,夹了一块肉放到她碗里,“多吃点,你太瘦了。”

  沈幼楚乖乖地吃了,然后小声说:“你才瘦呢,你最近总是不按时吃饭……”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叮嘱他要注意身体,要按时吃饭,要多休息。陈汉升安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罗璇一定会再来的。她那种性格,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放弃。而胡林语……似乎对他也有某种感情,虽然她现在还没表现出来。

  到时候,就是三个人了。

  沈幼楚,罗璇,胡林语。

  陈汉升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看了一眼坐在对面认真吃饭的沈幼楚,又看了看窗外已经空无一人的街道,心里已经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了。

  后宫正在慢慢扩大。

  这才刚开始。

  而他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年轻女性,全部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