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是比我大一点。”
陈汉升帮沈幼楚擦擦眼泪:“要不叫老公吧,也别叫小陈了。”
要是以往沈幼楚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不好意思的转过头,今天却愣愣的看着陈汉升,然后很小声说道:“你也和别的女孩子说过吗?”
陈汉升愣了一下,看了看沈幼楚的表情,她其实是很认真的在问,泪水还挂在柔嫩的脸上,清澈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杂质。
“没有,你是第一个。”
陈汉升很肯定地说道,心里默默加上一句:“仅限这辈子。”
后来觉得不保险,又默默加上一句:“仅限这辈子到今天。”
不过,沈幼楚却轻轻“嗯”了一声,她信了。
有时候男人说谎,不是他的技巧很高超,而是女人愿意相信。
沈幼楚就愿意相信陈汉升。
“那我换衣服去酒店了。”
陈汉升挥挥手说道。
沈幼楚的问题解决了,这让陈汉升心里稍微有些振奋,心想再拿下小鱼儿,还不是美滋滋的两边平衡。
到达酒店后,一大堆人都等在那里了,陈汉升有些吃惊,好像多了不少陌生人。
陈兆军走过来说道:“你是江陵区第一个感染可疑病例的大学生,本来这是坏事,可隔离后发现只是一场虚惊,这又变成了好事。”
陈汉升想了想:“因为政绩?”
“没错。”
陈兆军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现在你已经是建邺大学生中抵抗疫情第一人了,你们学校和江陵政府要这个荣誉,你就慢慢配合吧,总之也不是坏事。”
陈汉升心想我啥事没做,喝喝咖啡,和一个没什么架子的落难公主吹吹牛逼,在两个女孩的修罗场中折磨三天,出来后已经成建邺大学生抗击疫情第一人了。
真是稀奇。
“所以这餐饭,其实是别人买单的?”
陈汉升问道。
陈兆军点点头。
虽然这饭是被人请了,但是酒要陈汉升亲自敬,于是他端着酒杯敬了江陵政府和学校的领导。
小鱼儿好像忘记了前三天发生的事,陈汉升敬酒,她就笑吟吟的拎着酒壶在旁边。
他喝完,她帮忙倒酒,两人搭配的很协调。
萧容鱼本身长得就漂亮,她是可以对整个酒店的人说:“单说容貌,我不是针对谁。”
有些人拿她和陈汉升开玩笑,小鱼儿轻咬贝齿,羞涩的低下头,就连吕玉清看了都对萧宏伟说道:“咱家女儿是不是和陈汉升有点什么啊?”
萧宏伟本来觉得是这样的,但是他又认出了同样在旁边等候三天的沈幼楚。
事情太过复杂也没办法判断,萧宏伟只能说道:“别乱猜,他们只是感情比较好,毕竟是高中三年的同学。”
吕玉清这才放心的点点头:“汉升是不错,但学历不行,咱家闺女以后要找个院士以上的。”
萧宏伟对这话就看不惯了:“院士以上的是圣斗士了,小鱼儿找那种人准备守卫雅典娜吗?”
总之,小鱼儿正常到陈汉升都觉得一切如旧。
很快,这餐有着特殊意义的酒宴终于结束了,父母回港城,老师回学校,宏观方面是整体收官了,但是微观方面却未必。
比如感情和关系。
陈汉升和萧容鱼搭车回学校,经过义乌商品中心时,萧容鱼突然喊停下了车。
“怎么了?”
陈汉升奇怪的问道。
萧容鱼默默的看着陈汉升,嫣然一笑:“就是想起我们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一张合照,稀罕的好像你从没在我人生里出现过一样。”
陈汉升撇撇嘴:“照片有什么意思,再说我们不是有毕业照嘛。”
“这不一样。”
萧容鱼一把拉起陈汉升走进照相馆:“老板,给我们来一张合照。”
照相馆老板看了看两人,有些迟疑地说道:“二位是要结婚照吗?”
“我们还没满20呢,结啥婚。”
陈汉升不满地说道。
萧容鱼笑了笑:“快点吧,拍几张就好。”
陈汉升不明所以的被拉到红布前,但是照相馆老板举起相机又放下来,举了相机又放下来,重复了好几次。
陈汉升就说道:“怎么了,相机的快门是不是烫手?”
“不是。”
照相馆老板为难地说道:“您身边那女孩老是哭。”
“哭?”
陈汉升一转头,小鱼儿眼里果然有眼泪,包裹在长长的眼睑里,一转一转的。
萧容鱼伸出秀长白皙的手指擦了擦:“没事,主要看到你安全,心里高兴。”
这个时候陈汉升如果还反应不过来,那他也不是陈汉升。
大概还是因为沈幼楚的事,陈汉升其实已经找好了很多理由,包括那件羽绒服都是。
不过小鱼儿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出了照相馆她就开始自言自语。
“以前,我很期待两人相处的日子,夏天我穿着小吊带,露出好看的锁骨和你看电影,冬天的时候躺在被窝里看书,把你的睡衣染上我的味道。”
小鱼儿一开口,又在流眼泪,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一边抹一边说道:“我们女孩子都爱幻想的。”
陈汉升说道:“为什么要加以前,现在还可以期待……”
“你让我先说完!”
萧容鱼有些生气,睁着红通通的眼睛看着陈汉升。
陈汉升不说话了,只是很心慌,好像有些东西突然就丢失了。
以前拥有的时候都没感觉到,真的要消失的那一刻,才恍然大悟这玩意原来曾经属于我。
“汉升,其实我还是很不甘啊,衣柜里那条新买的裙子还没来得及穿给你看,新市口那家奶茶店又出新品了,总是想抽空让你请我喝,听说老家有一片好看的油菜花,本来想暑假时和你去看……现在想想,似乎都没什么了。”
陈汉升默然:“你还可以叫我小陈的。”
“陈汉升。”
走到在女生宿舍门口,萧容鱼擦了擦鼻涕和泪水:“我走了。”
陈汉升想抓住她的手,萧容鱼一甩挣脱了,看着她高挑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潮中,陈汉升突然觉得心里闷的厉害。
……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从中午开始晚上深夜,这已经是陈汉升多少次拨打电话了,萧容鱼始终是关机。
东大的女生宿舍303里,其他人都已经睡觉,只有萧容鱼坐在电脑前,荧白的屏幕映衬着一张憔悴又精致的脸庞。
小鱼儿建立一个新的QQ,把新QQ的起名为“陈英俊”,头像也是用陈汉升的QQ头像。
就这样,一个假的“陈英俊”出现了,她又登录自己的QQ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
“陈英俊”:笑脸。
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什么事?
“陈英俊”:我想和你表白,小鱼儿,我喜欢你很久你了,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撇嘴+骄傲。
“陈英俊”:你答应了?
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当你女朋友,你会喜欢别的女人吗?
“陈英俊”:不会,我保证眼角的余光都被你抓的死死的。
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那行吧,说话要算话,我就勉强答应了。
“陈英俊”:太好了,红唇+玫瑰。
看着这段自己打出来的对话,萧容鱼先是在笑,笑着笑着就哭了,眼泪“嘀嗒,嘀嗒”的摔落进笔记本键盘里,怎么擦都擦不完。
这一刻,她仍然想起陈汉升始终没和自己表白,但是不会求着陈汉升。
小鱼儿啊,她太骄傲了。
这段感情宁愿自己退出,也不想在三个人里牵扯。
躲在海底吐泡泡的鱼: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也照顾好那个漂亮温柔的女孩。
打完这段话,萧容鱼拿起书桌上的一张A4纸。
东海大学关于调整专业的申请表。
……
陈汉升知道萧容鱼调换专业的事情已经是6月了,还是王梓博告诉他的。
“小陈,小鱼儿调专业了。”
“从哪里到哪里?”
“国贸到商务法律。”
“有什么区别?”
“国贸在江陵,商务法律在仙宁。”
“哦,我知道了。”
暑假陈汉升回了港城。
关于萧容鱼和沈幼楚的事情他对梁美娟基本全盘托出了,梁美娟也没有办法,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儿子。
老陈早上就出去上班了,今天梁美娟休假。
梁美娟穿着单薄的睡衣,走进了陈汉升的房间,看见陈汉升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四角裤头顶起一个大帐篷。
梁美娟关上门,走到床边,爬了上去,没有惊醒陈汉升,轻轻扒掉他的内裤,露出里面晨勃的肉棒。
梁美娟舔了舔嘴唇,跪在陈汉升胯间,俯下身子,两颗肉球从宽松的睡衣领口露出大片雪白,低头将肉棒含进嘴里,香软小舌缠上龟头,给睡梦中的陈汉升带来极致享受。
梁美娟熟练地吞吐陈汉升的肉棒,没多久,陈汉升就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两团白花花的肉团在他胯间上下起伏,自然勃起的肉棒被梁美娟的小舌不断舔舐,让他不禁又闭上了眼,专心享受起来。
“嗯……”陈汉升呻吟一声,肉棒突突地跳动,早晨的第一发精液一滴不落的射入梁美娟嘴里。
“妈……”陈汉升睁开眼,看着梁美娟喉咙耸动,将他的精液吞下去,刚起床心情就十分不错。
“快起床吧。”梁美娟微微一笑,从床上下来,扭头去准备早餐了。
陈汉升跑去洗手间,梁美娟正在漱口。
伸手在梁美娟屁股上抓了一把,陈汉升也不关门,掀开马桶盖,掏出鸡鸡就开始蓄水。
“妈,早上起来就不穿内裤,是不是不太好啊?”
陈汉升一边防水一边说道,他刚才抓的那一下,一点内裤的痕迹都没摸到,显然是没穿内裤。
梁美娟吐掉嘴里的水,最后漱了漱口,娇媚地白了陈汉升一眼道:“谁家的狗儿子像你一样,摸自家老娘的屁股。”
“嘿嘿,我是狗儿子,那你就是小母狗,汪汪汪。”
梁美娟哪有陈汉升脸皮厚,转而催促道:“你尿快点,我还要尿呢。”
陈汉升抖了抖鸡巴,把残余的尿液甩进马桶,才让开位置,还伸手行了一礼:“请母狗尿尿。”
梁美娟没好气地一脚踢在陈汉升腿上,疼的他直叫唤。
梁美娟也不避着陈汉升,褪下睡裤,弯腿坐在马桶上,里面果然是真空的,浓密的阴毛和饱满的阴唇一览无余。
“你出去啊。”
梁美娟坐在上面想小便,结果陈汉升就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她有尿意就是尿不出来。
陈汉升不但不走,反而还凑近了,蹲下身子,眼睛盯着梁美娟掰开的肉缝:“我想看看母狗是怎么小便的。”
“你够了,陈汉升。”
梁美娟现在对陈汉升已经没什么威慑力了,主要是陈汉升对她太了解了,知道她什么时候是真的生气,什么时候是假装生气。就比如现在,陈汉升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明显知道自己并不生气。
“妈,你太紧张了,所以尿不出来,你需要放松放松。”
陈汉升“认真”地给梁美娟分析了一下,然后掏出了自己刚塞进去的鸡巴,凑到了梁美娟嘴前,“比如,你可以吃点美食放松一下。”
“我刚漱……唔……”梁美娟刚张开嘴,想说自己刚漱完口,就被陈汉升趁机把鸡巴塞了进来。
现在陈汉升让梁美娟感觉自己仿佛又年轻了,像这种日常的调戏,她已经习惯并且享受其中了。
没有刚才被盯着的窘迫感,梁美娟下面马上就传来了“滋滋滋”的流水声,虽然儿子看不见,不过这声音却是无比清晰,这让她有些脸红。
“看,我说得没错吧。”
尿完尿,梁美娟吐出肉棒,擦干净下面,提起裤子就去洗手,洗完手就往外走。
“喂,你不能吃一半不吃了吧?”
陈汉升连忙追上去。
“急什么?先吃早餐。”梁美娟坐在客厅,倒好两杯牛奶,把准备好的早餐推给陈汉升一份。
“你站着吃,我要从后面肏你。”
“你大早上的,火气怎么这么大?”
虽然这么说,梁美娟还是站了起来,一手撑着沙发,一手吃着早餐,上身微倾,屁股翘起,因为之前的决定,这次她没有提醒儿子戴套。
陈汉升也拿走自己的早餐,先把肉棒从后面塞进了梁美娟的肥穴,一边抽插一边吃了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自己一大早跑过来给我口交,连条内裤都不穿,不就是想让我肏你嘛,还说我火气大。”
于是,早晨的客厅就出现这么奇怪的一幕,梁美娟撑在沙发靠背上,陈汉升从后面肏她,而且两人还都在吃着早餐,一点不耽误,就是吃的有点慢。当然,陈汉升吃的还是很快的,毕竟他是进攻方。
虽然陈汉升只是慢慢地在抽送,但梁美娟这个早餐吃的也颇为费劲。
陈汉升见梁美娟吃完了,便加速肏干起来,让梁美娟连口奶都喝不上。
“等下,让我先……嗯……喝口水……”
“别急,马上就完了。”
陈汉升看见被子里乳白的牛奶,顿时心生一计,完全不给梁美娟喝奶的机会,“啪啪”地干个不停。
“来了。”陈汉升感觉到了精液的蓄积已经是时候了,便一下拔出了肉棒,然后快速拿过梁美娟装牛奶的被子,大手抓住弹出来的肉棒,做喷射前最后的冲刺。
梁美娟刚反应过来,就看见陈汉升乳白的精液直直地射进了她的杯子里,和里面乳白的牛奶混合在一起,溅起点点水花。
混合之后的液体依旧是牛奶的颜色,除了味道便的有些奇怪,外观上并没有什么变化。
“你有病啊?”
梁美娟无语了,自己就是想喝口牛奶,陈汉升都要给她加点料。
“这样好喝,来,我喂你,张嘴,啊。”
陈汉升把被子凑到了梁美娟嘴前,像哄孩子一样,让梁美娟张嘴。
闻着牛奶和精液交杂的奇怪气味,梁美娟横了陈汉升一眼,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巴。混合着精液的牛奶慢慢沿着杯壁滑进梁美娟的嘴巴,然后被梁美娟咽进肚子。
“好喝吗?”
“要不你也试试,还有一点。”
“嘿嘿,这是给你准备的,我就不试了。”
陈汉升对自己的精液可没兴趣。
“熊样。”
梁美娟哼了一句,把剩下的牛奶也喝干净了,还打了个嗝,味道颇为奇妙。
今天老陈不在家,可是两人独处的好机会,陈汉升一天都没有出去,呆在家里和梁美娟腻歪在一起。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商妍妍还打了个电话过来。
“爸爸干嘛呢?”商妍妍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带着一贯的慵懒和暧昧。
“呵呵,你就不怕接电话的不是我吗?”陈汉升笑着反问,手指在梁美娟柔软的木瓜奶上轻轻打转,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丰腴。乳头在他指尖的抚弄下渐渐挺立,透过薄薄的睡衣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陈汉升和梁美娟正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他左手毫不客气地探入梁美娟的睡衣领口,将那团温热的乳肉完全掌握在手中揉捏,右手则拿着手机,直接按了免提放在一边。
“那不然下次我叫你儿子?”商妍妍在电话那头咯咯笑起来,显然并不在意。
“呵呵,你这身份跨度有点大啊,而且我怕有人不同意啊!”陈汉升笑眯眯地看着身旁莫名躺枪的梁美娟。梁美娟此刻脸颊微红,一方面是因为儿子的手在自己胸前作祟,另一方面也对电话那头女生的身份产生了好奇。从刚才那句“爸爸”的称呼和两人熟稔的对话来看,这又是一个和儿子有着特殊关系的年轻女孩。
“谁不同意?”商妍妍追问。
“我妈呀。”陈汉升故意说道。
“嗯?阿姨在旁边?”商妍妍的声音里立刻染上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又带着探究的意味,“那你还不收敛点?”
陈汉升感觉到梁美娟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僵硬,他坏笑着捏了捏掌中的乳头,引得梁美娟发出一声轻哼。“你怕什么,我旁边待的,也是我的女人。”他话音未落,腰上的软肉就被梁美娟狠狠拧了一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
“你不会又在干那事吧,看来你过的挺滋润的,那我就不打挠你了。”商妍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显然想起了什么。
陈汉升却不想就这么结束通话。他另一只手已经沿着梁美娟的小腹滑下,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找到了那片柔软的凹陷,指尖在上面轻轻画着圈。“不想再听听我们啪啪的声音吗?”他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你滚!”商妍妍几乎是立刻爆发了,“想起上次听陈汉升和胡林语做爱的声音,她就十分不爽,也不等陈汉升再说什么,直接就把电话撂了。”
电话里传来忙音,陈汉升耸耸肩放下手机,两只手都回到了梁美娟身上。他直接翻身压了上去,将梁美娟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
“你这钱还没赚到多少,女人倒是搞了不少啊?”梁美娟冷声道,但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陈汉升的硬挺抵在她腿心时,那里立刻就湿润了起来,睡裤的布料很快就被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痕迹。
“你吃醋了?”陈汉升低下头,鼻尖蹭着梁美娟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成熟体香。这股香气混合着刚才两人做爱时残留的体液气味,形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催情剂。
“屁,老娘会吃你的醋?”梁美娟嘴上这么说,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双腿也悄悄分开,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阴唇上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那不然我怎么听着你话里好大一股酸味?”陈汉升说着,已经将梁美娟的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经过刚才的刺激和之前几次性爱的滋润,两片饱满的阴唇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看来还是没喂饱啊!”
没等梁美娟回答,陈汉升已经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龟头每一次蹭过敏感的阴蒂,梁美娟都会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小腹也微微收紧。黏稠的蜜液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将龟头彻底打湿,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哎,你怎么还来,让我看会儿电视不行吗?”梁美娟嘴上抱怨,双手却已经主动抓住了陈汉升结实的手臂,双腿也抬起来勾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阴户更加敞亮地迎接即将到来的侵犯,穴口甚至因为期待而微微收缩,吸吮着龟头的前端。
“你看呗,我又没说不让你看。”陈汉升笑着,腰部猛地一沉,整根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阻碍地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梁美娟的子宫口。那熟悉的饱胀感和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让梁美娟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嗯啊……你……你轻点……”
“你都骑到我身上了,我还怎么看?”梁美娟咬着嘴唇,感觉儿子那根硬物在自己体内缓缓抽送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上的冠状棱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那些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刺激,快感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躺着看呗。”陈汉升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是深深地插入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子宫口。梁美娟的子宫口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下渐渐放松,开始尝试性地吞吮龟头的尖端,仿佛一个饥饿的小嘴想要更多。她的双手无助地在沙发上抓挠着,想要寻找支撑点,却只能抓住柔软的沙发垫,任由儿子的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嗯……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嗯……多大精力……”梁美娟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因为激烈的冲撞而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被儿子的肉棒撑开到极限,那种饱胀感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疼痛,但更多的却是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根肉棒的形状和尺寸,每一次插入都像是量身定做般严丝合缝。
陈汉升一边挺动着腰胯,一边俯身吻住了梁美娟的嘴唇。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两人交换着混合了唾液和津液的深吻。梁美娟的手从陈汉升的手臂移到了他的背脊上,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留下几道红痕。她的双腿越缠越紧,几乎要把陈汉升的腰勒断。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啊,”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我的女人,我当然要喂饱。”说完,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龟头开始专门针对梁美娟子宫口上方那个最敏感的G点进行猛烈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梁美娟全身的痉挛,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试图留住那根带来无尽快感的肉棒。
“啊……啊……慢点……慢点……”梁美娟已经语无伦次,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撞得微微张开,开始主动吞吐龟头的尖端,仿佛在渴求什么更深处的东西。她的乳房在陈汉升胸前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陈汉升的胸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陈汉升突然改变了姿势。他双手抓住梁美娟的腰胯,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了跪趴在沙发上的姿势。梁美娟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湿润的肉缝正对着陈汉升,穴口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能看到嫩红的阴道内壁正在缓缓蠕动着,带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这样看得更清楚。”陈汉升说道,然后双手掰开梁美娟的臀瓣,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从那个湿漉漉的洞穴里抽出又插入的全过程,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这种视觉刺激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
没有任何迟疑,陈汉升再次挺腰插入,这次是从后方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每次都能顶开子宫口,探入宫颈口的最深处。梁美娟的呻吟变成了更加高亢的尖叫,她的脸深深埋进沙发垫里,臀部却本能地向后迎合着每一次冲撞。她的阴道在后方插入的姿势下变得更加紧致,肉壁紧紧包裹着陈汉升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吸力。
“要……要去了……”梁美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痉挛,子宫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阴道壁也剧烈地搏动起来,像是要榨干插入其中的肉棒。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那股强大的吸吮力,他知道梁美娟即将高潮。但他并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顶弄。龟头每一次都深深地抵住子宫口,在那里缓缓研磨,感受着子宫口痉挛着试图将他吞入更深处的蠕动。
“不……不要停……”梁美娟急切地扭动着臀部,试图自己套弄那根肉棒。但陈汉升牢牢控制着她的腰胯,让她无法主动寻求快感,只能被动承受他给予的节奏。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梁美娟更加兴奋,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蜜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而下,在沙发上留下一个明显的水渍。
“叫我什么?”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问道,肉棒依然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
“儿……儿子……”梁美娟下意识地回答。
“错了。”陈汉升突然狠狠一顶,龟头几乎要冲破子宫口的屏障。梁美娟发出一声尖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老公……老公……”她终于改口,声音里充满了臣服和渴望,“操我……用力操我……”
这个称呼让陈汉升的欲望彻底爆发。他不再克制,开始以狂风暴雨般的速度和力量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大量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梁美娟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阴道疯狂地收缩,子宫口痉挛着张开又闭合。
就在梁美娟即将达到高潮的瞬间,陈汉升突然将肉棒抽了出来。失去了填充的梁美娟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她茫然地回过头,看到儿子那根粗壮的肉棒正挺立在她面前,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上面挂满了她分泌的透明爱液,还在微微跳动。
“转过来,看着我射。”陈汉升命令道。
梁美娟顺从地转过身,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那个仍在微微收缩、流淌着蜜液的迷人肉穴。她伸手抓住陈汉升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眼睛死死盯着龟头的位置,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喷射。
陈汉升也没有让她等太久。在梁美娟熟练的手活刺激下,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涌起。他低吼一声,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准确地打在梁美娟的脸上。白色的浆液溅在她的额头、鼻尖和脸颊上,其中一股甚至直接射进了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梁美娟下意识地咽下了那股精液,然后主动张开嘴迎接接下来的喷射。第二股、第三股……陈汉升的精液源源不断地射出,大部分都射进了梁美娟的嘴里,还有一些溅在她裸露的乳房和锁骨上。梁美娟贪婪地吞咽着,喉咙不断耸动,将那些浓稠的精华全部吞入腹中。她能尝到那种独特的咸腥味,却觉得无比美味,这是属于儿子也是属于自己男人的味道。
射精结束后,陈汉升的肉棒依然半硬着,龟头上还挂着几滴残余的精液。梁美娟毫不犹豫地低下头,用舌头仔细地将那些精液也舔舐干净,然后将整根肉棒含进口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吞吐。她的动作娴熟而温柔,舌尖在龟头的系带和马眼处打转,双手也不闲着,轻轻揉捏着阴囊,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的重量。
“还没吃够?”陈汉升低头看着她,手指插进她湿漉漉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
梁美娟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他,脸上还沾着刚才喷射的精液痕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迷离地说道:“你的精液……我永远都吃不够……”说完,她又低下头含住了那根正在重新勃起的肉棒,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
陈汉升享受着她的服务,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向她依旧湿滑的阴户。两根手指轻易地插入了那个紧致温暖的洞穴,在里面抠挖着,寻找着最敏感的点。梁美娟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但嘴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肉棒在她口中越来越硬,越来越粗壮,那种被填满口腔的满足感让她更加兴奋。
就在她卖力吞吐的时候,陈汉升突然将她拉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梁美娟的阴户正对着那根挺立的肉棒,没有任何迟疑,她扶着陈汉升的肩膀,缓缓坐了下去。粗壮的肉棒再次撑开她湿润的阴道,一路插到最深处。那种被完全贯穿的感觉让她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上下起伏身体,让肉棒在她体内不断进出。
这次是梁美娟主动的骑乘。她双手撑在陈汉升的胸口,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晃动,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腰肢灵活地扭动着,寻找着最能刺激到自己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地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
“就是这样……嗯……自己动……”陈汉升双手扶着她的腰胯,感受着她体内那温暖紧致的包裹感。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出的画面,湿漉漉的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混合了爱液和残余精液的白色泡沫。
梁美娟的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乳房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剧烈地收缩绞紧,子宫口又一次开始痉挛,渴求着更深处的填充。
“要……要去了……”梁美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动作开始变得混乱,不再是规律的起伏,而是疯狂的颠簸摇晃。
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陈汉升突然扣住她的腰胯,猛地向上一顶,同时腰部也用力上挺。肉棒以几乎要刺穿子宫的力度狠狠地插到了最深处,龟头冲破了子宫口的最后一道屏障,探入了子宫内部。
梁美娟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整个身体瞬间绷紧。前所未有的快感淹没了她,子宫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既陌生又刺激,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度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竟然是潮吹了。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射而出,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大腿,也浸透了梁美娟自己的大腿内侧。
与此同时,陈汉升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他感觉到梁美娟的子宫正在拼命吮吸着龟头,仿佛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他不再克制,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梁美娟的子宫深处。股股浓稠的白浆冲刷着子宫内壁,那种被滚烫液体灌满内脏的感觉让梁美娟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要瘫软在陈汉升身上。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陈汉升的肉棒终于停止跳动,梁美娟的子宫里已经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流淌的温度和重量,小腹甚至因为充满而微微鼓起。当她从陈汉升身上软绵绵地滑落时,一股混合了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流立刻从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明显的水渍。
陈汉升躺在沙发上喘着粗气,肉棒上还挂着两人的体液和精液,但他明显还没有完全满足。梁美娟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轻声说道:“你这钱还没赚到多少,女人倒是搞了不少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醋意,反而带着一丝得意——因为无论儿子有多少女人,现在躺在他怀里的是自己,而且他永远不可能对自己厌倦。
“你吃醋了?”陈汉升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
“屁,老娘会吃你的醋?”梁美娟嘴硬道,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往他怀里缩了缩,“只是觉得你精力也太旺盛了,这么折腾都不累。”
“那不然我怎么听着你话里好大一股酸味?”陈汉升的手又不安分地滑向她湿漉漉的阴户,指尖在那片红肿的软肉上轻轻拨弄,“看来还是没喂饱啊!”
梁美娟被他逗弄得又起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穴口又开始瘙痒渴望。“哎,你怎么还来,让我看会儿电视不行吗?”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并没有真的阻止他的动作。
“你看呗,我又没说不让你看。”陈汉升说着,再次翻身压住了她。这次的插入更加顺畅,因为之前的性爱已经让她的阴道彻底放松,润滑也达到了极致。他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就将整根肉棒插到了最深处,龟头又一次顶在了子宫口上。
“你都骑到我身上了,我还怎么看?”梁美娟嘴上抱怨,双手却再次环住了陈汉升的脖子,双腿也分得更开,允许他更深入的侵犯。她能感觉到刚才射入子宫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混合着新的爱液,让交合处变得更加泥泞湿滑。
“躺着看呗。”陈汉升开始以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子宫口上缓慢研磨。这种慢节奏的性爱反而更加磨人,快感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在体内慢慢积累,最终会爆发出更猛烈的高潮。
梁美娟索性放弃了看电视,专心感受着儿子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冲撞。她的双手在他背上滑动,抚摸着他结实的肌肉,感受着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背脊线条。乳房被他挤压在两人之间,那种被紧紧压迫的感觉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呻吟声也开始压抑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嗯……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嗯……多大精力……”梁美娟断断续续地说道,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她能感觉到子宫正在主动地吮吸龟头,刚才被灌满的快感还残留在体内,现在又开始渴求更多。
陈汉升心想,大概是重生的福利吧。但他没有说出来,只是低下头吻住了梁美娟的嘴唇,将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一次他打算用更温柔但也更持久的方式,让梁美娟彻底沉沦在自己的肉棒之下。客厅里又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湿滑的水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这个暑假对陈汉升来说,漫长又很久远,唯一的记忆点大概就是每天背着老陈和老妈的尽情交欢。
他回了港城,专门骑着自行车来到那片油菜地前。
景色很美,但是陈汉升不敢多看,生怕记忆太深刻,最终成为平淡日子里的一根刺。
8月末的时候,已经是人文系副主席的陈汉升带队在建邺汽车客运站,设立新生报到咨询点。
客运站人流量依然很大,临近报到时有很多学生拖着行李来报道。
这幅画面似乎有些相似,去年在这里,有一个女生曾经狠狠的咬过陈汉升。
众目睽睽之下,她大声说道:“陈汉升,你答应我爸要照顾我的。”
“可惜,没照顾好啊。”
太阳伞下,陈汉升把遮阳帽往脸上盖了盖,周围都是班里男生争抢的声音:“那个师妹是我先看上的,你不能和我抢……”
“一群憨憨。”
陈汉升摇摇头,双脚翘在桌子上准备眯一会,接待的事情自然有志愿者和干事去做。
突然,陈汉升感觉到有人碰了一下自己。
睁眼瞧了瞧,从帽檐下看到一些行李,应该是个新生。
“有什么问题去那边咨询,我这里不接待。”
陈汉升懒撒地说道。
人影没走。
陈汉升懊恼的掀掉帽子,突然愣了一下。
“师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
一个女孩子脆生生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