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郑观媞看着两个女孩的背影:“这都碰面了,必须要有一个决断了吧。”
陈汉升吧不吭声,掏出烟“吧嗒,吧嗒”的按下打火机。
“我这里不能抽烟的。”
郑观媞不满的拍了拍桌子。
陈汉升没鸟她,自在的吸了两口:“要不是你他妈的故意阻拦,她们两人也不至于这样碰面,老子抽根烟怎么了。”
“你在骂我?”
郑观媞呆呆地说道。
“不然呢。”
陈汉升不屑地说道:“解除禁足后,老子不帮你收快递了,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郑观媞仍然没反应过来:“我长这么大,还没人这样骂过呢。”
“骂骂就习惯了,我吊……”
陈汉升说一半突然停下来了,原来郑观媞打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把弩枪。
“以前在美国读书时,练过。”
郑观媞缓缓说道。
陈汉升走到窗户面前,直接把剩下一半的烟头扔掉:“吸烟有害健康,一般我也不怎么提倡抽烟的。”
郑观媞这才把弩枪收起来:“这事不赖我,她们就算进厂也会见面的,只能说你注定有这一劫。”
陈汉升明知道这是事实,但也不想回应。
他掏出手机几次想打给萧容鱼,可不知道怎么开口,掌心一遍一遍的无意识擦着手机屏幕,最终还是决定发信息。
陈汉升:睡了没?
萧容鱼:刚和爸爸妈妈,陈叔梁姨吃了点东西,他们也很累,马上睡了。
陈汉升:现在哪里了?
萧容鱼:在一个宾馆。
陈汉升:有空吗,想和你谈一下。
萧容鱼:先睡觉吧,有什么事等你出来再说,不要让父母为我们担心。
小鱼儿没说不谈,她把谈的日期延迟到陈汉升出来以后。
这一瞬间,陈汉升突然觉得萧容鱼比高中时要懂事了。
“因为我吗?”
陈汉升默默想着,一个女人的懂事可能是因为生活,也可能是因为一个男人。
看了下时间,晚上9点半,陈汉升又给沈幼楚宿舍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是胡林语接的:“她在洗澡。”
“噢。”
陈汉升点点头:“那我一会再打过来。”
“等等。”
胡林语在电话里喊住他:“晚上那个漂亮女孩是谁?”
陈汉升很不耐烦:“关你什么事?”
胡林语居然也不恼,心平气和地说道:“宿舍里人多,我就不公开给你几分面子,但我想说的是,她再傻再憨多少能察觉一点,你好好想着解决办法吧。”
陈汉升沉默半晌:“谢谢你的提醒,刚才对不起。”
“另外,今晚你别打过来了,让她休息吧。”胡林语说道。
挂了电话后,公共管理二班的同宿舍女生问道:“谁啊,听口气好像是你男朋友?”
胡林语冷冷的一笑:“我眼瞎了才会找这种渣男。”
……
这一晚,陈汉升就在郑观媞办公室里喝咖啡。
郑观媞很聪明,自己的家世一句话不提,变着法打听沈幼楚和萧容鱼的情况。
陈汉升正好也有聊天的欲望,于是拣些有趣的事情说一说。
郑观媞听得很满足,也很感慨:“所以还是单身好啊,不用遇见像你这样看似真情,实则渣透的男人。”
“恋爱很有趣的,你不懂而已。”
陈汉升喝了口咖啡,他现在不敢抽烟了,真怕郑观媞一弩戳死自己。
“有趣的男人还是太少了,完全没有工作吸引我。”
郑观媞挥了挥手里的文件:“我喜欢指挥别人。”
“没有爱的人生多可悲,有趣的男人其实也有,我宿舍就有一个,建邺本地人。”
陈汉升认真地说道:“改天有空介绍给你。”
“好啊。”
郑观媞笑着说道,她觉得陈汉升就挺有趣的,不过是渣的有趣。
第二天早上,医生按时过来检查两人体温,发现没有升高后放心的离开。
沈幼楚终于可以进厂了,她和萧容鱼默契的等在行政楼两侧。
白天继续有人过来,如果是高嘉良这些,他们就去找萧容鱼那边;如果是大学同学,他们就去找沈幼楚那边。
梁美娟两头来回跑,陈兆军看不过去,拉住她说道:“你在做什么?”
“我一会和小鱼儿出去吃饭,现在准备给小沈买饭。”梁美娟说道。
陈兆军拍了拍脑袋:“你神经吧,小沈那边你还顾着做什么,你也想来个两手兼顾?”
“我不懂什么叫两手兼顾。”
梁美娟假装糊涂:“总之都是我儿子的同学,总不能让人饿着肚子。”
其实不仅梁美娟忙,有些人也在忙。
高嘉良看到了商妍妍在对面,心里差点感动的想哭:“本来我都不想来看陈汉升,不过总是同学一场,没想到在这里居然遇到了小金,真是好人有好报。”
高嘉良趁着小鱼儿身边都是人的时候,小跑着过去打招呼:“小金。”
商妍妍正牵着沈幼楚的手腕,轻声安慰。
这个妖艳的渣女对其他人都有一种虚假和个性,唯独对沈幼楚很真诚。
商妍妍看到是个不认识的男生,名字也称呼错了,她摇摇头说道:“你认错人了。”
“我是阿良啊,聊了那么久怎么会认错?”
高嘉良伤心地说道:“不知道我们之间为什么有一个误会,现在电话打不通,短信也不回,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商妍妍皱着眉头:“你这种搭讪的办法,我初中时就遇见过,最近大家心情都不好,看在你是陈汉升高中同学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麻溜的滚远点。”
高嘉良觉得商妍妍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心里抑郁的回去了。
第一天隔离就这样过来了,晚上郑观媞笑着问道:“两个女人等待的滋味如何。”
陈汉升叹一口去:“一地鸡毛。”
第二天也是差不过的过程。
第三天的时候,医生宣布一个好消息,那个香港病例没有呼吸道疾病的症状,陈汉升和郑观媞体温也很正常,再过一晚就可以解除禁足了。
陈兆军在附近找了个吃饭的地方,明天准备让陈汉升好好敬几杯酒。
“恭喜你啊,明天就能出去了。”
当晚,郑观媞举起咖啡和陈汉升碰了一下。
陈汉升叹一口气:“其实我有点不想出去。”
郑观媞笑眯眯喝了口咖啡,白色的咖啡沫沾在嘴唇上,她随意用手背擦了擦。
郑观媞知道陈汉升的意思,现在这栋隔离行政楼,反而成了他的保护伞,一旦出去那些暂时被延后的事情都摆在眼前了。
“祝你顺利解决吧。”
“口头没有用,我们好歹一起经过生死,以后投资我一点生意如何?”
“嗬,年轻的渣男,先看你明天能不能留个全尸吧。”
……
第二天一早,早春的阳光探过窗户,在地上洒下一地碎金般的光芒,陈汉升知道该面对的终于要来了。
医生像往常那样给陈汉升量了量体温,有些奇怪地说道:“温度正常,可是你心跳很快啊。”
陈汉升笑了笑没说话。
量完体温还有一系列手续要做,差不多10点的时候,陈汉升终于洗清了身上的感染嫌疑。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迈出去,郑观媞在背后说道:“加油,摆平!”
陈汉升没回头,“蹬蹬蹬”走出行政楼,还没站稳脚步,突然听到呼啦啦一阵掌声。
江陵区的政府官员、财院的领导、教育部门的领导、同学、朋友、还有最亲密的家人全部都在,他们一起送上最热烈的掌声。
“卧槽,什么玩意,老子又不是民族英雄,不用这么高规格吧。”
陈汉升心里还没想明白,就看见萧容鱼突然扑进他怀里。
“小陈……”
这个动作好像很亲密,其实没多少人在意,因为更多人都过来抱住陈汉升,老陈,亲娘,王梓博……
陈汉升和每个人都拥抱一下,然后瞄了一眼某个位置。
沈幼楚不见了。
她真是没有撒谎,陈汉升出来的那一刻,她自己就悄悄的离开了。
“你先回去看看她吧。”
萧容鱼抬起头说道,眼睛肿的像个桃子。
“我……没事。”
陈汉升觉得这时候离开不太合适。
“去吧,我们在酒店等你,我就说你回去换衣服了。”
萧容鱼牵着陈汉升的手来到工厂门口:“快去快回,我们等你。”
吕玉清还很奇怪:“你怎么把陈汉升推走了。”
“他回去换衣服。”
萧容鱼眼里带着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掉。
“哎呀,他都出来了你还哭什么。”
吕玉清心疼的把自己闺女搂在怀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萧容鱼把头垂在吕玉清肩膀上:“妈,我心里好难受啊。”陈汉升回到学校的创业基地,创业基地里空无一人,只有昏黄的灯光洒在角落里那张破旧的办公桌上。沈幼楚果然在这里,她趴在桌子上,肩膀无声地耸动着,身子一抽一抽地,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在呜咽。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只有偶尔控制不住的抽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其实,她也很想和陈汉升抱一下啊。
脚步声惊动了沈幼楚,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湿润润的大眼睛此刻红肿得像桃子,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她没想到陈汉升居然回来了,不是说去酒店庆祝的吗?他不是应该陪着那个叫萧容鱼的漂亮女孩吗?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脸颊,却让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
“对不起。”
陈汉升想说的很多,想解释,想安慰,想承诺,但看着沈幼楚这副模样,所有的话堵在喉咙里,最终汇成的只有这三个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里面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疼惜。
沈幼楚摇摇头,她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一开口就会哭出声音来。任凭亮晶晶的泪珠顺着脸颊滚下来,滴落在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上,立马变成一个圆形的水印,很快又晕染开。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微微颤抖着,一张嘴,眼泪就落了进去,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我,我以后也能叫你小陈吗?”
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一样轻,带着哭腔,怯生生的。这句话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说完后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揪着校服的衣角,指节都捏得发白。那双清澈的眼睛从下往上抬着看他,眼神里充满了不安、渴望,还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在试探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试探自己有没有资格像那个女孩一样亲昵地叫他。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击中了陈汉升的心脏。他看着沈幼楚这副模样,脑子里那些所谓的理智、权衡、利弊全部被一股汹涌的情绪冲得粉碎。这个傻姑娘,明明难受得要死,明明委屈得要命,却只敢问这样一句话。她甚至不敢要求他留下来,不敢质问他那个女孩是谁,不敢问自己在他心里算什么。
一种前所未有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混合着涌上来,强烈到让他胸口发烫。他想把她抱进怀里,揉进骨子里,让她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这种情绪如此炽热,以至于空气中仿佛都荡开了涟漪,一种无形的、柔和的力量悄然扩散开来,包裹了整个创业基地,让一切都变得暧昧而朦胧。
“当然可以。”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比平时更温柔,更暗哑。他一步步走过去,沉重的脚步声在地板上踏出回响。沈幼楚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却没有后退。她那件旧校服是高中时的运动服,蓝色的,洗得有些褪色,袖口甚至有些起球。领口的拉链没有完全拉上,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T恤,领口已经被泪水打湿了一小片。
陈汉升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皂角香味,混合着眼泪咸涩的气息。他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砰砰砰地敲击着胸腔。他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他的指腹略带薄茧,粗糙的触感摩挲着她柔嫩的皮肤,让她颤抖了一下。
“别哭了。”陈汉升的声音又软了几分,“看着难受。”
沈幼楚的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原本压抑着的委屈、失落、害怕,在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下,反而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咬着唇,不想哭出声,却控制不住地肩膀剧烈抖动,呼吸变得急促,发出细碎的呜咽。
“你……你为什么回来……”她断断续续地说,泪水模糊了视线,“你不是……要去陪她吗……”
陈汉升没有回答。他直接伸手,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然后用力地将她拥入怀中。沈幼楚的身体僵住了,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鼻尖是他身上带着淡淡烟草和肥皂味的男性气息。她的双臂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我回来陪你。”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以后都陪你。”
这句话像有魔力一般,沈幼楚紧绷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她的双臂终于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来,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腰。她抱得很轻,像是怕打破什么,又像是怕他推开。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那里有他汗水的咸味,还有一种独特的、让人心安的体味。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她所有的委屈。
“小陈……”她哽咽着,第一次叫出了这个称呼,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缠绵意味。
陈汉升感觉胸口那股热流猛地窜到了下腹。他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胯间的肉棒正在苏醒,硬挺起来,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沈幼楚明显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又是一僵,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硬度、热度,隔着两层布料,像烧红的铁棍般烙在她身上。
但她没有躲开。
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在他怀里轻轻蹭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又像是一种本能的回应。她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那对藏在旧校服和棉T恤下的柔软乳房,此刻完全压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柔软变形的触感清晰而诱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布料摩擦下挺立起来,硬硬的,带着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痒意,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体。
这不对劲。沈幼楚迷迷糊糊地想。她不应该这样的,她应该推开他,因为他在酒店里还有一个女孩。可是……身体好奇怪。被他抱着,被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包围着,被他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小腹,她的腿心居然泛起了一股湿意,温热的液体悄然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一小块布料。这种感觉陌生而又强烈,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更紧地贴着他。
空气中,那种暧昧的气息更浓了,像看不见的雾气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创业基地窗外是寂静的校园,远处传来隐约的广播声,但这间屋子里却仿佛与世隔绝,成了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淫靡的独立空间。外界的光线透进来似乎都变得柔和而朦胧,带着淡淡的光晕,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浮,像闪烁的金粉。
“小楚。”陈汉升低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手已经从她的后背滑到了腰际,隔着那件宽大的校服,能感觉到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他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几乎就能握住她腰身的一半。手指摩挲着布料,感受着底下温热柔嫩的肌肤。
沈幼楚在他怀里颤抖着,发出小猫撒娇般的细微哼声。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浑身发烫,尤其是被他触摸的地方,像是有一簇簇细小的电流在皮肤底下窜过。她仰起脸看他,泪眼朦胧,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的津液气味。
这个表情太勾人了。陈汉升的喉咙滑动了一下,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沈幼楚像是被定住了,眼睛水汽氤氲地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害怕,有茫然,还有被本能驱使的渴望。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踮起了脚尖,仿佛在等待一个吻。
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侵略性的深吻。他的嘴唇火热,带着男性特有的味道,蛮横地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瓣,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沈幼楚的唇很软,微微发凉,带着眼泪的咸涩和女孩子天然的甜。她的舌头更是柔软得像棉花糖,被他含住吮吸时颤抖着、瑟缩着,却很快笨拙地回应起来。
“呜……”沈幼楚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全靠他揽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她的手从环着他的腰变成了攀附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抓皱了衬衫的布料。他的吻太激烈了,太霸道了,吸走了她所有的空气,连带着脑子里那些混乱的思绪也一并被吸走了。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里那股奇怪的、酥麻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让她空虚,让她渴望。
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际向上移动,从校服的衣摆下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掌沿着她光滑的腰侧肌肤向上抚摸,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沈幼楚的T恤是棉质的,不算厚,他的手轻易地覆盖上去,握住了她一侧柔软的乳房。她的乳房不小,形状浑圆饱满,像一对成熟的蜜桃,触感柔嫩而有弹性,却又软得好像一碰就会化开。
“嗯……”沈幼楚喉间溢出一道甜腻的鼻音,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挺起胸脯,仿佛想要更多地送入他掌中。乳头在他手掌的摩擦下瞬间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胸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豆豆的形状,硌在他的手心。
陈汉升松开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沈幼楚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微微张开,急促地呼吸着。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眼角还挂着泪珠,眼神迷离而湿润,完全是一副被情欲浸透的模样。她的手还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陈……”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风情,“我……我怎么了……好奇怪……”
“没事。”陈汉升低声安抚,嗓音里也有压抑不住的欲望,“你只是身体在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我。”
他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也滑进了校服里,双手同时握住了她一对饱满的乳房。她戴的胸罩是最普通的少女款,白色,棉质,没有太多装饰。他的手从胸罩下方探入,直接握住了那团软肉。柔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触感,饱满的弹性,还有乳头顶着掌心的细微摩擦感,都刺激得他呼吸粗重。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揉捏,力道不轻,带着掌控的意味。拇指和食指找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捻弄起来,时而轻轻拉扯,时而画着圈揉搓。沈幼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嗯……那里……好麻……”
她的腿心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阴道里分泌出来,浸湿了内裤,甚至濡湿了校服裤子的裆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肿胀,小豆豆突突地跳动,空虚得厉害,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紧、放松,模拟着被插入的动作。
这一切变化太快了,太不可思议了。沈幼楚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陌生,变得敏感,变得更渴望他的触碰。她甚至主动贴紧了他,把胸部更用力地送入他手中,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让湿漉漉的私处隔着布料摩擦着他顶在腹部的那根硬物。
“小楚的胸……”陈汉升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说,呼吸急促,“很大,很软。”
沈幼楚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身子却诚实地颤抖着,仿佛他这句话就是最好的催情剂。他的手开始从胸部向下游移,沿着平坦的小腹,一直滑到了裤腰的位置。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校服裤子的绳结,拉链被拉开,发出细微的“刺啦”声。
沈幼楚的身体紧绷了一瞬,呼吸都停了。但陈汉升的另一只手还在她乳房上揉捏,指尖逗弄着敏感的乳头,那种快感让她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本能地挺腰,方便他脱掉自己的裤子。
宽大的蓝色校裤被褪到了膝盖下面,里面是一条洗得发白但很干净的内裤,棉质的,纯白色,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少女腿上的皮肤白皙细嫩,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腿很直,膝盖并拢时几乎没有缝隙,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脚踝纤细,脚上是一双洗得发黄的白色帆布鞋。
陈汉升盯着那片深色的水渍,眼神暗沉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他直接伸手覆盖上去,隔着薄薄的棉布,按在了她湿透的阴部。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柔软的隆起和凹陷,还有那股温热的湿意,以及女孩子独有的、带着淡淡腥甜的体香。
“啊……”沈幼楚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手好烫,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股温度仿佛直接烫进了她的身体深处。她的双腿开始颤抖,几乎站不稳,只能更紧地缠住他。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揉弄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布料,力道时轻时重,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阴蒂所在的位置,隔着内裤按压、画圈、揉搓。沈幼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嗯……哈……小陈……轻点……那里……好奇怪……”
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觉得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溢出,把内裤彻底浸透。她的身体像化开了一样,又像是被电击着,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她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湿透了,小楚。”陈汉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性感,像是带着钩子,“你这里已经这么想要了?”
他说着,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地将它褪下来。湿漉漉的白色棉布被褪到了膝盖,和校裤堆叠在一起。沈幼楚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灯光洒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勾勒出柔和的线条。她的腿心处,一片黑色的森林已经湿淋淋的,像是被春雨打湿的草地,泛着晶莹的水光。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粉红色的甬道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分泌出透明黏腻的爱液。那颗小小的、鲜红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暴露在空气中,像一个等待采撷的珍珠。
沈幼楚害羞地夹紧双腿,但她浑身发软,根本夹不住,反而让那个私密处的风景更加诱人。她的脸埋在陈汉升的颈窝里,滚烫的,害羞得不行,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挺起,像是在邀请他触碰。
陈汉升没有客气。他直接伸手探进了她的腿缝,拇指按在了那颗娇嫩敏感的阴蒂上,开始用指腹揉搓。
“啊啊啊——!”沈幼楚猛地扬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股刺激太强烈了,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里面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手指,也溅湿了地板。
她高潮了。就这么轻易地,被他隔着内裤揉了一会儿,然后直接揉弄阴蒂,就高潮了。身体像是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地摔下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地奔涌。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泪又流了出来,这次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过激的快感。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高潮之后的阴道还在一阵阵痉挛,像是有生命般收缩着,挤出一股股透明黏腻的液体。
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下。他继续揉弄着她敏感的阴蒂,另一只手却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他的阴茎尺寸惊人,粗壮得像小孩子的手臂,青筋盘虬,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把自己的裤子往下扯了一些,让那根硬挺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将沈幼楚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办公桌的边缘。办公桌有些高,沈幼楚踮起脚尖时,刚好能让她的臀部和他胯部对齐。
“转过来。”陈汉升低声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沈幼楚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背对着他,翘起了臀。她的姿势羞耻至极,完全把自己的私密处暴露给他。刚才高潮过的阴穴还在微微抽搐,粉嫩的阴唇湿漉漉地张开,能看到里面红艳艳的肉壁,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陈汉升双手扶住了她的腰,手指用力地嵌入她柔软的腰侧肌肤。他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滑的入口处,粗大的尖端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抵住了那个紧窄的、还在蠕动的甬道口。
沈幼楚感觉到了那股灼热的硬物,身体猛地绷紧,呼吸几乎停滞。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害怕,有紧张,也有期待。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小楚,”陈汉升俯下身,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粗壮的肉棒一鼓作气,撕裂了她紧窄的处女膜,直达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沈幼楚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太疼了,太涨了,像要被撕裂开,像有烧红的铁棍捅进了身体最深处,贯穿了她的子宫。她的阴道拼命地收缩、痉挛,想要抗拒这根入侵的巨物,却只让他插得更深,顶得更狠。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展开,紧紧地包裹住那根粗硬的阴茎。龟头顶住了子宫口,那股坚硬而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她的指甲抠进了桌子里,留下几道深深的划痕。
陈汉升也在喘息。沈幼楚的阴道太紧了,太热了,湿滑的爱液包裹着他的肉棒,但紧致的吮吸感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他停在那里,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他能感觉到阴道壁的痉挛,感觉到处女膜被撕裂后涌出的温热血丝,混合着她黏腻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下来,滴在地上。
过了大约十几秒,沈幼楚的疼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肿胀的满足感。他的肉棒填满了她空虚的身体,那粗硬的尺寸,灼热的温度,还有他紧贴她后背的胸膛,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在她身体里轻微地搏动,像心脏跳动一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微微动了一下腰,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没有再忍耐,开始缓缓地抽插起来。
先是缓慢的、研磨般的抽送,让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缓缓进出。每一下退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和血丝,混合在一起,黏腻地涂抹在她的阴唇、阴毛和大腿内侧。每一下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嗯……啊……小陈……”沈幼楚开始发出呻吟,声音软糯而甜腻,带着少女初次体验情事的生涩和羞怯,“好……好奇怪……太深了……”
“舒服吗?”陈汉升一边挺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手从她的腰际向上游移,探进校服和T恤里,再次握住了她那对柔软的乳房,手指搓揉着敏感的乳头,力道时轻时重,给她带来额外的刺激。
“舒……舒服……”沈幼楚断断续续地回答,脸羞得通红,但还是诚实地说出了感受,“涨涨的……麻麻的……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她甚至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送。每一次他抽出,她的阴道都会下意识地收缩,想要挽留他;每一次他插入,她都会挺起腰,想要让他插得更深。她的臀部向后顶,让他的龟头能更用力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她的双手仍然撑在桌面上,因为用力,手臂上的肌肉绷紧,指尖微微颤抖。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叽咕叽”声,那是体液被挤压摩擦的声音。他的龟头每一次顶入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她的身体被顶得向前倾,乳房在桌面上被挤压着,乳头摩擦着硬木桌面,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啊啊……慢点……小陈……太快了……”沈幼楚的声音开始带上哭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过快过猛的速度让她几乎承受不住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子宫在一次次撞击下紧缩,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窜向四肢百骸。她的腿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揽着她的腰支撑着。
陈汉升却没有放缓速度。他反而更用力地顶送着,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睾丸撞击着她的阴唇和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胸部滑下,摸索到了她腿心上方,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用手指快速地捻弄起来。
双重刺激下,沈幼楚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癫痫发作一般,发出尖锐而破碎的嘶喊:“啊啊啊啊——要……要死了……要去了……小陈……我要去了——!!”
一股温热的、汹涌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想要把他精囊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子宫也在剧烈地收缩,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渴望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陈汉升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力地向深处一顶,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温暖而紧窄的小小腔室。灼热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地灌满了她的子宫,冲刷着她娇嫩的宫壁,然后从子宫口溢出来,填满了整个阴道。
沈幼楚感觉到那股滚烫的精液射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时,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完全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爆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刷子宫壁的触感,那股灼热的温度,那股黏腻的液体奔涌而出的冲击感,让她浑身颤抖,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脚背弓起。
大量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出来,混着她高潮时涌出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味,暧昧而淫靡。
陈汉升喘着粗气,双手撑在桌面上,精壮的胸膛上满是汗水,紧贴着沈幼楚的后背。他的肉棒还硬硬地插在她体内,在她温暖湿润的阴道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那紧致的肉壁依然在轻微地收缩、颤抖,像在挽留他。龟头依然顶在她的子宫里,能感觉到子宫口仍在一下下地吮吸着,像是想要更多的精液。
沈幼楚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背部弯曲,臀部高高翘起,维持着被他后入的姿势。她也喘息着,身体像刚被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旧校服和棉T恤都黏在身上,勾勒出青春曼妙的曲线。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阴唇红肿,大腿内侧布满了湿滑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极乐的高潮中慢慢恢复意识。陈汉升也缓了过来,抱着她慢慢地退了出来。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抽离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噗嗤”一声,然后“哗啦啦”地流淌下来,顺着她的腿往下滴。她的阴唇被撑开到了极致,一时都合不拢,红艳艳的穴口微微张开着,里面隐约可见白色的精液。
陈汉升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面。沈幼楚的脸红得发烫,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次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有羞耻,有失身的迷茫,有初次性爱的震撼,还有……一丝被他完全占有后的、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滋润过的女人味。
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里沉甸甸的、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那股灼热的温度还残留在子宫壁上,像是烙印一样,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了他的印记。
莫名的,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有一种空虚被填满的安心感。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快感的余韵而轻微颤抖,双腿发软,只能靠他扶着才站得住。
“小陈……”她软软地叫他,声音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全然的依赖。她的手抬起来,想要攀他的肩膀,却又有些害羞地停在半空。
陈汉升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了自己脖子上,然后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次是温柔的、安抚的吻,舌头舔舐着她被咬破的唇瓣,吮吸着她嘴里的津液,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是在宣誓主权。
一个绵长而深入的亲吻结束后,沈幼楚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她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小声说:“我……我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陈汉升的手还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他的话很直白,很霸道,没有迂回,没有掩饰,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的事实。沈幼楚的心跳了一下,一种奇异的热流从心脏涌向全身。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腿心又开始泛起湿意,刚刚被填满过的阴道又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渴望他再次插入。
这种反应很陌生,很羞耻,但却无法控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些精液正在被身体慢慢吸收,一股温热的、让人昏昏欲醉的感觉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更加依赖眼前这个男人,更想靠近他,被他占有。
陈汉升自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肉棒又硬了起来,再次顶住了她湿漉漉、红肿的阴唇。“看来一次不够。”他低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宠溺,“小楚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沈幼楚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却诚实地点了点头。她的手环住了他的腰,身体紧紧地贴着他,感受着他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顶着自己的小腹。她甚至微微抬起了腿,让他的肉棒能更容易地滑进自己的腿缝里。
陈汉升没有再说话,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办公桌的边缘。办公桌有些凉,她的臀部一接触到桌面就激起了轻微的鸡皮疙瘩。陈汉升站在她双腿之间,粗壮的肉棒再次挺立起来,龟头沾满了她刚才高潮时分泌的爱液和他射出的精液,闪着淫靡的光。
他分开她的双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刚才被撑开过度的阴唇此刻微微红肿着,像一朵绽放的花,中间是湿漉漉的、红艳艳的阴道口,正在一收缩地翕动,里面隐隐可见白色的精液。她的阴蒂依然挺立,鲜红色,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颤抖着等待爱抚。
“坐上来。”陈汉升命令道,双手扶着她的腰。
沈幼楚咬了咬唇,害羞至极,但还是听话地抬起腰,让湿漉漉的阴户对准了他的龟头。她慢慢地向下坐,让粗大的龟头再次挤开她湿滑的穴口,插进她紧窄的阴道里。这个过程很缓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那股肿胀感再次传来,却不再有疼痛,只有满足和充实。
当他的肉棒完全没入时,她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这一次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本能地开始上下起伏,让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抽送。她的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身体后仰,胸部挺起,随着她上下运动的节奏,那对柔软的乳房在T恤下晃动着,隐约可见乳头的形状。
陈汉升的双手握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帮助她上下运动。沈幼楚的骑乘技术还很生涩,动作笨拙而缓慢,但这种笨拙反而更撩人。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触感,粗大的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挤开那些柔软的褶皱,一次次顶到花心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嗯……啊……小陈……好深……”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下,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T恤。她的腿分开着,搭在他的腰侧,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脚上的帆布鞋在每一次起伏中轻轻晃动着,白皙的脚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陈汉升的双手从她的腰际滑到了臀部,用力地揉捏着她柔嫩的臀肉。她的臀部不大,但很圆润,很有弹性,被他揉捏时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臀肉从指缝间溢出,留下鲜明的指印。他的指尖甚至探到了两人的交合处,摸到了她被撑开的阴唇,摸到了那些溢出的、湿滑的混合体液,然后坏心眼地用指尖按压她敏感的阴蒂。
沈幼楚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尖叫,几乎要到达高潮。但她忍住了,继续上下起伏,想让这份快感持续得更久一些。她甚至开始学着他在耳边说过的一些话,断断续续地、害羞地说:“小陈……我……我里面……好舒服……你的……好大……填满了……”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纯真,反而比任何淫语都要刺激。陈汉升低吼一声,双手猛地箍紧了她的腰,开始用力地向上顶胯,配合着她的节奏。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地进出,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噗嗤噗嗤”的体液摩擦声。
她的阴道被蹂躏得完全湿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色泡沫,涂抹在她的大腿上,也涂抹在他的小腹和耻毛上。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着,每一下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浑身颤抖。
沈幼楚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酒店里那个叫萧容鱼的女孩,什么都没有,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和他插在自己身体里的这根滚烫的肉棒。她甚至开始渴望,渴望他能再射一次,把他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让她那种空虚感被彻底填满。
“小陈……小陈……”她一遍遍地叫着他的名字,像在呼唤神祇,声音里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和奉献,“给……给我……全都给我……”
听到这话,陈汉升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桌子上顶飞起来。沈幼楚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双手只能更加用力地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混合着汗水,滴在胸前。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像要把他的肉棒绞断一般。
就在她再次达到高潮边缘时,陈汉升猛地一顶,整根阴茎再次完全没入,龟头破开了她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已经被精液填满的温暖腔室。灼热的精液再次爆发,像高压水管般喷射而出,滚烫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填满了她子宫里每一个角落。这股精液量如此之大,甚至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部位流淌而下。
沈幼楚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双眼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混着眼泪,滴落在衣襟上。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子宫剧烈地收缩,死死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像是要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干。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射而出——她被操得失禁了。温热的尿液混合着精液和爱液,彻底打湿了桌面,也打湿了两人身下的地板。
这一次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沈幼楚完全失去了意识,瘫软在陈汉升怀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阴道依然在不停地收缩、吮吸着他依然插在里面的肉棒。她的脸上是极度快感带来的阿黑颜——眼睛翻白,嘴巴微张,口水流出,表情迷离失神。
陈汉升缓慢地抽出了肉棒。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白色浊液,“哗啦”一声流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一时合不拢,粉嫩的肉壁隐约可见,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的白色精液,正一股股地从里面淌出来。
陈汉升抱着完全脱力的她,让她靠在办公桌上休息。沈幼楚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软得像一滩水,眼神涣散,意识还未完全回笼。她的腿心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大腿内侧、小腹、甚至T恤和校服上都沾满了各种液体。空气中那股浓重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尿液和汗水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带着强烈的、已经发生性关系的信号。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慢慢回过神来。她看了看两人现在的状态,羞耻感铺天盖地地涌来,让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他的胸口。但她没有逃开,反而更加紧地抱住了他,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小兽。
“小陈……”她的声音沙哑又绵软,“我……我身体里……好满……”
她说的是子宫里满满的、温热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暖意,那股被填满的充实感。刚才高潮时失禁的羞耻感还在,但很快就被一种更强烈的、被他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取代了。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像是在确认那股沉甸甸的感觉。
“那就永远这么满着。”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后每天我都要把你喂得饱饱的。”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但却轻轻点了点头。她甚至能感觉到,被他内射后,子宫里那股温热的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缓吸收,一股酥酥麻麻的、像是温水一样的感觉随着血液循环流向全身,让她更加依赖眼前这个男人,更加渴望被他占有。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本来就是为了容纳他的精液而生的。
这种感觉很不正常,很羞耻,但她无法抗拒,甚至……不想抗拒。
陈汉升开始清理两人身上的痕迹。他从办公室里找到了几包卫生纸,仔细地擦拭着沈幼楚腿心上那些混合的液体。他擦拭的动作很温柔,甚至有些细致,像是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纸巾擦过红肿的阴唇时,沈幼楚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又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小陈……”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小声说,“你……你还要回去酒店吗?”
她的声音里有明显的不安和占有欲。刚刚被他彻底占有后,她已经无法忍受他再回到另一个女孩身边,哪怕她知道这样不对。
陈汉升看着她不安的眼神,手指轻轻抚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不回去了。”他说得很肯定,“今天我陪你。”
沈幼楚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在里面闪烁。她主动凑过去,笨拙地亲吻他的嘴唇,舌头生涩地探进去,模仿着他刚才的动作,吮吸他的舌头,舔舐他的齿列。她的吻技还很生涩,但这种全然的、笨拙的亲昵反而更让人心动。
但很快,她发现自己又有了感觉。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他温热的手掌还在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腿心又湿了。明明刚刚才被操到失禁、失去意识,明明阴唇还红肿着,明明子宫里还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但她还是想要更多。
她的身体像是在不断地下坠,陷入一个温暖而黏稠的、只有他的气息的世界里,再也爬不出来。
陈汉升自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直接顶在了她湿漉漉的腿心上。沈幼楚羞涩地分开双腿,让他那根再次勃起的巨物滑进了她的腿缝里,龟头抵住了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还想要?”陈汉升低笑着问她,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敏感的小豆豆。
沈幼楚点了点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却是湿漉漉的、渴望的。她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了,身体里那股莫名的渴望像潮水般一次次涌上来,让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忘记了刚才还在为另一个女孩哭泣。她现在只想要他,想要被他占有,想要被他填满,想要他的精液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陈汉升没有再说话,直接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到旁边的沙发上。这是创业基地里唯一还算柔软的家具,一张用了很久的旧沙发,米黄色的布艺面料,上面还有一些污渍和磨损的痕迹。沈幼楚被他放在沙发上,仰躺着,双腿自然而然地分开,露出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红肿的私密处。
她的旧校服和T恤都还穿在身上,但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膝盖下面,内裤被扔在一旁的地板上,皱巴巴的,湿得不成样子。她的双腿白皙修长,大腿内侧布满了刚才交合时留下的指印和湿痕。膝盖并拢时,因为肌肉用力而显得紧绷,散发着一种青涩又淫靡的诱惑。
陈汉升跪在沙发前,双手托起她的大腿,让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刚才被他内射后还残留在阴道口的白色精液,正在缓缓地流淌出来,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将沙发垫也打湿了一小片。
他俯下身,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阴部。
沈幼楚猛地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想到他会……会用舌头舔这里。这种刺激比手指更加直接,更加湿滑,更加细腻。他的舌头很热,很灵活,先是从下往上地舔过她敏感的阴缝,将那些溢出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头探入她的阴道口,抵着那个还在翕动的小口钻进去,深入一点点,舔弄里面的嫩肉和敏感点。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扶手,指甲都抠进了布艺里。太刺激了,太羞耻了,但是……太舒服了。他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搅动,舔弄,吮吸,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每一次卷动,每一次深入,每一次轻咬她敏感的阴唇和小豆豆。
“啊啊啊……不要……小陈……那里脏……”她又羞又急,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托着大腿,完全动弹不得。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把小穴更用力地送到他嘴边,像在邀请更深入的侵犯。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羞怯。他继续用舌头认真地、细致地清理着她腿心那些混合的液体,同时用手指撑开她的阴唇,让舌头能更深入地探进去。他甚至用舌尖找到了她阴道深处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在那里快速地打转、按压。
沈幼楚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又猛地松弛,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他的脸上、嘴边。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子宫紧缩,浑身颤抖着达到了又一次不插入就高潮的高潮。
陈汉升没有停下,而是继续用嘴巴含住了她的小穴,用力地吮吸着,将她的爱液全部吸进嘴里,吞了下去。他的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失神的脸,哑声说:“甜的。”
沈幼楚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是那种极乐过后的迷离和失神。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汗水混合在一起。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T恤下的乳头完全挺立起来,硬硬地顶着布料。
陈汉升终于挺起了早已硬得不行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沈幼楚睁开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眼神迷蒙,却带着全然的接纳。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微微分开双腿,抬起了腰,让他的龟头能更顺利地插进去。
陈汉升缓慢地推进。虽然已经操过一次,甚至让她高潮了两次,但她的阴道依然紧窄得惊人,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粗壮的阴茎,随着他的推进而被迫撑开。湿滑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起到了润滑作用,让他能一路畅通无阻地直达最深处。
当龟头再次顶住她的子宫口时,沈幼楚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甚至开始渴望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双腿环住了他的腰,主动地收紧阴道,绞紧了他的肉棒。
“小陈……动……”她在他耳边软糯地催促,带着少女的羞怯和欲望的催促。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性爱的欢愉中,忘记了所有烦恼,忘记了另一个女孩的存在,只想在这一刻,被他彻底地占有。
陈汉升开始运动。这一次他换了节奏,不再是粗暴的撞击,而是和缓的、深入研磨般的抽送。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轻轻地旋转、摩擦。他的手撑着沙发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沉醉于欲望中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全然的依赖和臣服。
沈幼楚在他的抽送下渐渐意识涣散。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的触感,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的搏动,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留在她的子宫里,温热的,沉甸甸的,让她有了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仿佛能隔着肚皮摸到里面满满的、属于他的液体。
这种想法让她更加兴奋,阴道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夹得陈汉升倒吸一口气。他的动作加快了一些,不再控制节奏,而是开始用力地顶送,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湿漉漉的撞击声。沈幼楚被他顶得身体在沙发上滑动,头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混合着汗水,黏在脸颊上。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帆布鞋的鞋底刮擦着他的后背裤子。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让她几乎无法承受:“啊啊……慢点……小陈……慢点……要死了……要死掉了……”
但陈汉升没有慢下来。他的双手从沙发背上滑下来,抓住了她胸前的T恤,粗暴地向上扯去。棉质T恤被扯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下面同样是白色的、棉质的少女胸罩。他的手指探到胸罩背后,熟练地解开了扣子,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跳脱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胸型很美,浑圆饱满,白皙得像羊脂玉,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点缀着小小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红樱桃在空气中颤抖。陈汉升低下头,一口含住了一边,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另一边,手指捻弄、揉搓着那颗敏感的茱萸。
沈幼楚的嘶喊声变得更加破碎。胸部传来的快感和下身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洪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身体反应——挺胸,让他能更用力地吮吸她的乳汁;扭腰,让他能更深地插入;收紧阴道,想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再次接近高潮。她的阴道开始像有生命般地收缩、抽搐,子宫口微微张开,像是期待着他的精液再次灌入。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眼睛翻白,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流下,一副即将被操坏的模样。
他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全力冲刺,睾丸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湿滑的体液混合着,涂抹在两人的股间和沙发上,将那米黄色的沙发垫彻底染成深色。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更加浓郁了,浓烈到几乎可以用肉眼看到,整个创业基地里都弥漫着这种两人刚刚完成交配的味道。
“小陈……小陈……射给我……全都射给我……”沈幼楚无意识地呼唤着,声音已经嘶哑,但依然带着那种全然的奉献和渴望,“我的子宫……都是你的……全都给你……”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陈汉升。他低吼一声,狠狠地一顶,龟头再次破开了她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温暖的、狭小的腔室。灼热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填满了刚才还残留的、属于他的精液,让她的子宫变得更加沉甸甸的,暖乎乎的。
沈幼楚发出了高亢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彻底翻白,口水像水龙头般从嘴角涌出,混着眼泪和汗水,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紧了他依然插在里面的肉棒,子宫剧烈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的身体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控制,淡黄色的尿液再次喷涌而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在沙发上积成了一小滩。
她的意识再次飞离了身体,陷入了一片纯白的、温暖的极乐空间。她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里现在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温热的,黏腻的,像生命的源头般在她身体最深处涌动。那股暖意从子宫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让她对他产生了一种近乎刻骨铭心的依赖。
她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我是小陈的女人。我是他的。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坚定,压倒了所有其他的想法。那个叫萧容鱼的女孩?不重要了。自己的未来?不重要了。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小陈还在她身体里,重要的是他的精液还留在她子宫里,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陈汉升缓缓地抽出了肉棒。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了一大股浓郁的、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像瀑布般从她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流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沙发上。她的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红艳艳的肉壁,以及深处隐约可见的白色液体。空气中那股浓重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尿液的腥甜气味几乎凝成了实质。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完全失去意识的身体,她的脸上还维持着刚才那个极乐的表情——眼睛半闭,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流出,脸颊绯红,表情迷离而满足。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地分开着,任由那些混合的液体从腿心流淌下来,打湿了沙发和地板。这副模样像极了一个被彻底玩坏的人偶,却又带着一种淫靡的美感。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她甚至能隔着肚皮摸到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她的身体因为他的抚摸而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像是在梦中依然在回应他的触碰。
时间缓缓流逝。窗外天色渐暗,远处的教学楼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创业基地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房间里那股淫靡的气味久久不散,像是已经浸透了每一寸空气,每一件家具,宣告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沈幼楚缓缓醒了过来。她还躺在沙发上,身体酸痛得要命,尤其是腿心和子宫那里,又酸又涨,像是被过度使用后留下的烙印。但她睁开眼,看到陈汉升就坐在旁边,手里拿着瓶矿泉水,正在慢慢地喝着。他的衬衫有些皱了,头发也有点乱,但那张脸在她眼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心动。
“小陈……”她软软地叫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都因为刚才的叫喊而有些发疼。
陈汉升转过头看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醒了?”他的声音也有些低哑,但依然带着那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沈幼楚点了点头,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因为浑身酸痛又倒了回去。陈汉升伸手扶住她,让她靠在沙发背上。她的旧校服和T恤还穿着,但裤子已经不见了,身上只盖着他从别处找来的一件旧外套,勉强遮住身体。但她能感觉到,外套底下,她的腿心处依然湿漉漉的,精液还在不断地从她体内流出来。
她羞得不敢看他,低着头,手指紧张地绞着衣服下摆。但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她又有了感觉。仅仅是被他看着,被他坐在身边,被他刚才摸了一下脸颊,她的腿心就又泛起了一阵湿意。子宫里那满满的、属于他的精液仿佛还在散发着一股温热的暖流,让她浑身发软,让她渴望着更亲密的接触。
这种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像是在告诉她——你已经完全属于他了,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的精液。
“饿了吗?”陈汉升问道,一边从袋子里拿出一些面包和矿泉水,“先吃点东西。”
沈幼楚确实饿了,但她的注意力更多还在身体的感觉上。她接过面包,小口小口地吃着,眼睛一直偷偷地瞟着他,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个梦,他真的在这里,真的刚才和她……想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
面包吃到一半,她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整个人僵住了。陈汉升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异样,挑了挑眉:“怎么了?”
沈幼楚的脸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感觉到……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阴道缓缓流淌而下,打湿了她垫在身下的旧外套。那是他的精液,被她的身体吸收了大部分后,剩余的部分正在慢慢地排出体外。那股黏腻的感觉,那股温热的感觉,那股……让她浑身战栗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从她体内流出的触感,感觉那些黏腻的精液从子宫口滑过阴道壁,顺着穴口滴落下来。这种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又因为动作牵动了酸痛的肌肉而发出轻微的痛呼。
陈汉升看明白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伸手,轻轻掀起盖在她腿上的外套。沈幼楚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外套被掀开,露出了她光裸的下半身——白皙的腿,红肿的阴唇,以及腿心处那些湿漉漉的、乳白色的混合液体。她的腿缝间,一股黏稠的、乳白色的精液还在缓缓地流淌而出,顺着沙发垫往低处流。
“还在流?”陈汉升的声音有些讶异,但更多的是得意。他蹲下身,手指轻轻探到她的穴口,摸了摸那里湿滑黏腻的液体,“这么多?看来我射得确实不少。”
沈幼楚羞得把脸埋进臂弯里,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他的手指还在她敏感的入口轻轻按压、打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甚至想要探进去,想要去搅动那些还在她体内的、温热的精液。
就在这时,创业基地的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沈幼楚猛地惊叫出声,身体瞬间变得僵硬。陈汉升也猛地站起身,迅速将外套重新盖在她身上,自己则挡在了她和门之间。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萧容鱼。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精心地梳成了公主头,脸上画着淡妆,像是刚从酒店精心打扮后过来。她的眼睛还有些肿,但比起几个小时前要好多了。她手里拿着一个饭盒,应该是给陈汉升带的饭。
但当她推开门,看到创业基地里的景象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淫靡气味,任何有过性经验的人都能立刻分辨出来这代表着什么。沙发上一片狼藉,米黄色的沙发垫湿了一小半,上面还有一些可疑的白色污渍。地面上也有水渍,灯光下闪烁着湿滑的光泽。沈幼楚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旧外套,但从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和凌乱的头发来看,她里面根本没穿什么。她的脸通红,眼神躲闪,嘴唇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滋润过的、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气息。
而陈汉升正站在她身前,衬衫有些皱,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一丝来不及收敛的得意和餍足。
这三人在门口和屋内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点站位。空气凝滞了,时间仿佛静止了,创业基地里的每一寸空气都像凝固的水泥般沉重。
萧容鱼的手一松,饭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盖子摔开了,里面的饭菜洒了一地。她死死地盯着沙发上的沈幼楚,又转过眼看向陈汉升,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先是难以置信,接着是受伤,然后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恨意。
沈幼楚被她的眼神吓得缩了一下,下意识地往沙发里缩,手紧紧抓住盖在身上的外套,想要把自己藏得更深。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微微发抖,腿心里那些黏腻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那股羞耻感和犯罪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那个女孩看到了,她什么都看到了。
陈汉升也皱起了眉。他没有料到萧容鱼会直接找到这里来,按照她的性格,她应该会在酒店等他,或者生气不理他才对。但他很快镇定了下来,向前走了一步,想要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小鱼儿……”
“别叫我!”萧容鱼尖叫着打断他,声音尖利得刺耳,里面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她的眼泪几乎是立刻涌了出来,顺着精心打扮的脸颊滑下来,冲淡了眼线和睫毛膏,“陈汉升,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等了你那么久!我等了你整整三天!我从港城飞过来,我担心得要死,我怕你生病,我怕你出什么事,我甚至……我甚至还在考虑要怎么和爸爸妈妈解释,要怎么和他们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她的声音颤抖着,像是暴风雨中的枯叶,脆弱又绝望:“可你呢?你呢?!你刚解除隔离,第一件事就是回来看她,然后……然后跟她在这里做这种事?!你知道我在酒店等了你多久吗?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发信息你不回,我甚至……我甚至还像个傻子一样,以为你是在换衣服,以为你是有事耽搁了,我给你带了饭,我特意打扮了,我想着……想着等你回来……”
她说不下去了,蹲下身,抱住膝盖,像个被遗弃的孩子般哭了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全然的破碎和绝望。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精心梳好的公主头散乱下来,垂在脸颊两侧,衬托得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更加凄楚可怜。
沈幼楚看着这一切,心里那些被情欲暂时压下去的愧疚和痛苦也涌了上来。她看着萧容鱼,看着她哭得那么绝望,看着她被背叛的痛苦,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卑鄙,好无耻。明明知道这个女孩的存在,明明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可她还是……她还是和小陈发生了关系。不止一次,不止两次,而是被他操到哭,被他操到失禁,被他操到失去意识,甚至还不知廉耻地渴望着更多。
她也哭了起来。眼泪无声地从脸颊滑落,滴落在覆盖在她身上的外套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痕迹。她的身体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微的哽咽声。她想要道歉,想要说对不起,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她能说什么呢?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在”?说“对不起是小陈主动的”?不,她也有责任,她也回应了,她也想要了,她也……渴望着他的占有。
陈汉升站在那里,看着两个哭泣的女孩,一个蹲在门口的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一个坐在沙发上,无声地流泪。创业基地里的气氛沉重得如同凝固的血液,只有女孩们压抑或绝望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似乎更加清晰了,那是他和沈幼楚刚刚纠缠过的证明。他看着萧容鱼,看着她那双曾经充满信任和爱意的眼睛现在充满了恨意和绝望,心里也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但他很快平静下来。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感情专一的好男人,他早就做出了脚踏两条船的选择,现在只不过是被抓了个现行而已。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小鱼儿,”他再次开口,声音平静,甚至有些冷漠,“你起来。”
萧容鱼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地瞪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陈汉升,我告诉你,我们完了!彻底完了!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你跟她……你跟这个乡下丫头在这里做出这种事……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把我们的感情当什么了?!”
她的声音尖利而凄厉,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愤怒。她站起身,一步步走进创业基地,高跟鞋踩在满是水渍的地面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凝固的空气上。她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幼楚,眼神里充满了鄙夷、憎恨,还有一丝嫉妒——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穿着旧校服的乡下丫头此刻看起来……很美,那种被男人彻底滋润过的、眼角眉梢都透着风情的美,那种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的、慵懒而满足的美。
萧容鱼甚至能看到,从沈幼楚盖着的外套下边缘,有一缕乳白色的液体正缓缓地流淌出来,顺着沙发垫往下滴。那股浓郁的、属于性爱后的腥甜气味在这里更加明显,几乎让人窒息。
“你就这么贱吗?”萧容鱼盯着沈幼楚,声音冰冷得像寒冬的水,“明知道他有女朋友,明知道我在等他,你还勾引他?还在这种地方跟他做出这种事?你就这么缺男人?这么想要被操?!”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刺在沈幼楚心上。她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无力反驳,因为萧容鱼说的……某种程度上都是事实。她确实在知道有萧容鱼存在的情况下,还是和小陈发生了关系。她确实……很想要被他操。
沈幼楚的沉默让萧容鱼更加愤怒。她突然伸手,一把掀开了盖在沈幼楚身上的外套!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上身穿着皱巴巴的T恤,胸罩被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一对白皙饱满、上面还有咬痕和指印的乳房;下身赤裸着,双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湿漉漉的各种液体,大腿内侧、小腹、甚至胯骨上都有清晰的指印和被过度使用后的青紫痕迹。她的腿心处,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还在缓缓地从她红肿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沙发垫往下滴,在地上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这副模样太淫靡了,太不堪入目了,任谁看了都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而且发生了不止一次。
萧容鱼浑身颤抖起来,脸色变得铁青。她看着沈幼楚这副被彻底玩坏的身体,看着那些指印、咬痕、精液,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恶心涌上心头。但她心里,更深处,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绪——嫉妒。
她和陈汉升谈了那么久的恋爱,最多只牵过手,最亲密的一次也不过是他偷亲了她的脸颊。而这个乡下丫头,这个认识不到几个月的女人,居然……居然已经和他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她甚至还……甚至还被他内射了,精液多到还在从身体里往外流!
这种认知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陈汉升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沈幼楚面前,挡住了萧容鱼的视线。他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警告:“小鱼儿,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萧容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尖锐的、近乎疯狂的笑声,“陈汉升,你跟我说适可而止?!你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被我当场抓到,你让我适可而止?!好,很好……”
她突然停下笑声,眼神冰冷地看着陈汉升,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你这么喜欢她,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在这里乱搞,那我就成全你们。”
她猛地转身,似乎要离开。但她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看着陈汉升,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像是愤怒到了极致后的诡异平静:“陈汉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吗?我告诉你,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我今天在这里看到的,我会原封不动地告诉陈叔和梁姨,告诉他们他们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渣男,告诉全校的人,让你身败名裂!”
她说得咬牙切齿,眼神像淬了毒一样。但就在这时,她的表情突然凝固了一下。她的视线越过陈汉升的肩膀,落在了沙发上蜷缩着的沈幼楚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沈幼楚裸露在外的、带着指印和咬痕的乳房上。
萧容鱼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奇异的感觉突然从心底涌起,像是电流窜过脊椎,让她浑身发麻。她的腿心处,一股陌生的、温热的湿意突然涌了出来,浸湿了她内裤的一片布料。这种感觉太突然了,太不对劲了,让她瞬间愣在了那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困惑。为什么……为什么在看到沈幼楚那副被蹂躏过的身体时,她不仅感到愤怒和恶心,还会……还会有这种反应?她的身体在发烫,脸颊也在发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睛不受控制地在那具赤裸的、遍布痕迹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淫靡的气味似乎更加浓郁了,像是有生命般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蔓延到肺里,然后又随着血液循环流向全身。她的脑子开始变得有些晕眩,视线有些模糊,喉咙发干。她的身体里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渴望,一种想要……想要靠近,想要触摸,想要被……侵犯的渴望。
“不……不对……”萧容鱼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诡异的想法甩出去,可是没用。那些念头像潮水般涌来,越来越强烈。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幼楚腿心里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那是陈汉升的精液,她知道。那股气味……那股腥甜的、属于男性的气味,此刻在她鼻尖萦绕,竟让她有些……兴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着,连衣裙下,她的乳头也渐渐硬了起来,顶着柔软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她阴道里分泌出来,让她的腿心变得湿漉漉的,让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摩擦那里,缓解那股难耐的渴望。
天哪,她到底是怎么了?萧容鱼惊恐地想着,可是她的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看着陈汉升,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看着他衬衫下若隐若现的精壮的胸膛线条,看着他站在沈幼楚身前、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嫉妒和渴望混合着涌上来。
她想要他。想要他像对待沈幼楚那样对待她。想要他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想要他咬她的乳房,想要他把她按在沙发上操,想要他粗壮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想要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
这个念头如此清晰,如此强烈,让她浑身发抖。她的脑子里那些愤怒、那些恨意、那些被背叛的痛苦,此刻都被这种突如其来的、无法理解的欲望冲得七零八落。她甚至开始想象那个画面——陈汉升把她压在身下,粗大的阴茎顶开她的处女膜,贯穿她的身体,在她的尖叫呻吟中,在她体内喷射出灼热的精液……
“呃……”萧容鱼发出一声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只能靠扶住门框才能勉强站立。她的脸已经红得发烫,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她的手指紧紧地抠着门框,指甲都嵌进了木头里。
陈汉升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他挑了挑眉,看着萧容鱼这副突然变得不对劲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他慢慢地向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萧容鱼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雄性气息。这个气味让她浑身一颤,腿心涌出更多的液体。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试探,一丝引诱:“怎么了,小鱼儿?你刚才不是说……要让我身败名裂吗?”
萧容鱼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挣扎和渴望。她的理智在尖叫——快离开,快逃!这个男人背叛了你,他是个渣男,他不值得你为他动情!但她的身体却在呐喊——靠近他,抚摸他,让他占有你!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却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手指颤抖着,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陈汉升的胸膛。隔着衬衫,她能感觉到他坚硬的胸肌,还有他滚烫的体温。这个触感让她浑身过电一般,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嗯……”
这个反应,这个声音,已经说明了一切。
陈汉升的眼神暗沉了下来,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容。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萧容鱼的手腕,把她拉进了创业基地里,然后又用脚把门踢上了。关门的声音很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是一道分隔两个世界的闸门被关上了。
萧容鱼被他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跌进了他怀里。她的脸撞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那股浓郁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围,让她的脑子彻底陷入一片混沌。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手指收紧,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她抬起头看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地喷在他下巴上。
陈汉升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女孩,看着她那双曾经充满愤怒和恨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渴望和迷茫,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张的、等待亲吻的嘴唇。他没有犹豫,直接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和刚才吻沈幼楚时完全不同的吻。更加粗暴,更加具有侵略性,带着惩罚和标记的意味。他的舌头蛮横地闯进她嘴里,掠夺着每一寸领土,吮吸着她的舌头,啃咬着她的唇瓣,像是在宣示这是属于他的领地。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让她完全贴在自己身上,胯下那根已经因为沈幼楚而发泄过几次、却依然半硬的肉棒顶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
萧容鱼被这个吻彻底点燃了。她所有的抵抗,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怒,在这一刻全部被情欲烧成了灰烬。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然后开始疯狂地回应他。她的舌头缠绕着他的,她的手从他的胸前滑到他的后背,死死地抱住他,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肉里。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在他怀里扭动,让胯部更加紧贴着他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和内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的形状和滚烫的温度。
她的身体比刚才看到沈幼楚被蹂躏的画面时更加炽热。她的腿心已经完全湿透了,湿得内裤紧紧贴在阴部,湿得爱液甚至溢出来,打湿了连衣裙的裙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陈汉升一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往前走,走到沙发旁边。他松开她的唇,让她得以喘息,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就倒在沈幼楚的旁边。
萧容鱼摔在沙发上,身体弹了一下,裙摆散开,露出了白皙修长的大腿。她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她刚才激烈的动作而有些歪斜,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她就躺在沈幼楚身边,两个女孩的脸相距不到一尺,甚至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沈幼楚蜷缩在沙发一角,身上还赤裸着,身上布满情欲的痕迹,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看着陈汉升和萧容鱼接吻,看着他把她拉进来,看着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像刚才对她那样缠绵。她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涩的疼痛,但她不敢出声,不敢阻止,甚至……她的身体在看到这一幕时,也再次涌起了可耻的欲望。
她能闻到从萧容鱼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清甜的、属于少女的体香,和她身上那股淫靡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诡异、更加诱惑的气息。她能看见萧容鱼那副渴望被占有的模样,看见她绯红的脸颊,看见她迷离的眼睛,看见她濡湿的嘴唇……一股熟悉的、让她羞愧的湿意又涌了出来,从她依然红肿的小穴里。
陈汉升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一起的两个女孩。一个是刚被他彻底占有、身上还沾满他的精液的沈幼楚;一个是原本愤怒斥责他、却突然陷入情欲的萧容鱼。两个女孩,两种完全不同的美,此刻却都臣服在他面前,等待着被占有。
他的肉棒完全硬了起来,粗壮得像是要炸开。他没有迟疑,直接俯身,粗暴地撕开了萧容鱼那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破的宣告。连衣裙从中间被撕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绣着小花的少女内衣。她的胸罩也是白色的,带着蕾丝花边,包裹着饱满圆润的乳房,尺寸甚至比沈幼楚还要大一些。
萧容鱼发出一声惊呼,却没有挣扎,反而挺起胸脯,像是在邀请他继续。她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眼神里有羞耻,有挣扎,但更多的是渴望。她的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着,但双腿却诚实地分开了一些,露出了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濡湿的私处。她的内裤中间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陈汉升的手指勾住了她胸罩的搭扣,熟练地解开。那对饱满的乳房立刻跳脱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胸型很美,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是鲜红色的,此刻已经挺立起来,颤抖着等待爱抚。她的乳房很大,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形状浑圆饱满,像两颗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青春少女特有的甜美气息。
他低头,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头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另一边,手指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力道很大,留下清晰的指印。
萧容鱼发出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乳尖传来的快感像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身体,让她浑身酥麻,让她更加饥渴。她的手抬起来,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地抓着,像是要把他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永远不要离开。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把乳房更用力地送入他嘴里,渴望着更粗暴的吮吸,更用力的啃咬。
“啊……哈……小陈……小陈……咬我……用力咬我……”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渴望。她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微张,呼出滚烫的气息。
沈幼楚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看得浑身发烫,看得腿心湿透。她看着萧容鱼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被陈汉升含在嘴里用力吮吸,看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分开着,露出湿透的内裤,看着她那副完全沉迷于情欲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嫉妒和……兴奋混合着涌上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乳房,那里还有他留下的咬痕和指印,此刻正隐隐作痛,又隐隐发痒,像是在提醒她,这具身体也刚刚被他占有过。
她能闻到从萧容鱼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清甜的处子香气混合着情欲的气息,和自己身上那股淫靡的精液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浓烈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她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腿心里那些残留的精液仿佛被这股气息蒸腾着,散发出温热的、让她更加依恋的感觉。
陈汉升放开了萧容鱼的乳房,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脸。然后,他的手滑到了她的腰间,抓住了她那条已经湿透的白色的、绣着小花的少女内裤,用力地扯了下来。
内裤被扔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萧容鱼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腿心处,一片稀稀疏疏的黑色毛发下,是两片粉嫩的、完全湿透的阴唇,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的甬道口,正一收缩地翕动着,分泌出大量透明黏腻的爱液。那颗小小的、鲜红的阴蒂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暴露在空气中,像一颗等待采撷的珍珠。她的腿白皙修长,大腿根部还有些许少女特有的、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陈汉升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到了她的腿心,直接伸进了那个湿滑的甬道里。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尖锐的倒抽气声。太紧了,太紧了,紧得几乎无法容纳他的手指。但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黏腻的爱液包裹着他的手指,让他的动作变得顺畅。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探索着,按压着那些柔软的肉壁,寻找着最敏感的点。很快,他的指腹按在了一处特别柔软、特别湿滑的区域,那里随着他的按压而微微凹陷,又迅速弹起。那是她的G点。
他开始用力地按压那个点,手指快速地抽送起来,模仿着插入的动作。爱液被他的手指搅动,发出响亮而湿滑的“咕叽咕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像是被抛上浪尖的小船,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扶手,因为用力指节发白,指甲都抠进了布料里。她的腿大大地分开着,腿心处淫水泛滥,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进出,都有更多的爱液被带出来,涂抹在她的大腿上和沙发垫上。
她嘴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声,像是快感已经剥夺了她组织语言的能力:“嗯……啊……哈……小陈……那里……那里……啊……要死了……我要死了……”
陈汉升俯身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叫我的名字,大声点。”
萧容鱼的眼睛失焦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混合着眼泪和汗水。她被巨大的快感冲击着,理智已经完全不见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服从的本能。她断断续续地叫着他:“小陈……小陈……啊啊……小陈……再深一点……用力点……操我……操死我……”
这些话完全不像她平时会说出来的,可现在她却自然而然地喊了出来,带着全然的渴望和臣服。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让自己的阴户更用力地迎向他手指的抽送,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地探入她的身体,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她能感觉到阴道壁在他的手指下剧烈地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让她更加湿滑,更加渴望。她的身体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渴望着比手指更粗、更硬、更灼热的东西插进来,渴望着她的身体被完全贯穿,被彻底占有。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甚至已经开始痉挛,像是随时都会高潮。他把手指抽了出来,手指上沾满了湿滑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看着躺在沙发上、已经神智不清的萧容鱼,又转头看了看蜷缩在沙发一角、正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们的沈幼楚。
一个想法突然在他脑海里形成。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沈幼楚的手腕,把她从沙发角落里拉了出来,拉到了萧容鱼的身边。沈幼楚惊呼一声,跌倒在萧容鱼身边,两个人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温热的肌肤相触,带来一阵奇异的电流。
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觉到萧容鱼身上传来的热气,感觉到她滚烫的皮肤,感觉到她在急促地喘息,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甚至能闻到萧容鱼身上那股清甜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还有她阴道里散发出来的、那股甜腻的气味。这让她更加羞耻,更加兴奋,腿心里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
萧容鱼也感觉到了沈幼楚的身体。她的意识勉强回笼了一些,她转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看着她身上满是咬痕和指印的痕迹,看着她红肿的阴唇,看着她腿心处那些白色的、黏稠的精液,一股强烈的嫉妒和……渴望混合着涌上来。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沈幼楚的乳房。
沈幼楚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惊呼,却没有躲开。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手指很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触感,按压在她敏感的乳尖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这种感觉很奇怪,很羞耻,但又……很舒服。
两个女孩就这样并排躺在沙发上,赤裸着身体,互相触碰着,互相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气息。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更加浓郁了,混合着两种不同气味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像是什么迷幻剂一般,让她们的脑子更加昏沉。
陈汉升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脱下长裤和内裤,让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粗壮的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上面还沾着沈幼楚的爱液和精液,闪着淫靡的光泽。青筋盘虬的阴茎粗得像小孩子的手臂,长度惊人,硬硬地挺立着,昭示着它即将要进行的工作。
他的视线在两张同样渴望着他的脸上扫过,然后,他直接扑了上去,整个人压在了两个女孩身上。他的身体像一堵墙,压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沉重的分量,滚烫的体温,强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们完全笼罩。
他先吻住了萧容鱼。一个粗暴的、掠夺的吻,舌头闯进她嘴里,吮吸着她的舌头,啃咬着她的唇瓣,像是在重新标记这是属于他的领地。他的右手从她的腰际滑到了她的腿心,粗大的手指再次探进了那个湿滑的甬道里,在里面按压揉弄,让萧容鱼发出尖锐的呻吟。同时,他的左手抓住了沈幼楚的一条腿,把她的腿抬了起来,让她的大腿搭在了他的腰侧。
沈幼楚的姿势变得很奇怪,一条腿被他抬起,搭在了他腰上,另一条腿还踩在沙发上。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红肿的阴唇湿漉漉的张开着,里面还能看到残留的白色精液,正一点点地往外流淌。陈汉升的胯部顶了过去,粗壮的肉棒抵在了她被操得红肿的小穴口,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和多次的插入而微微张开着,湿滑而柔软,轻易地接纳了他的龟头。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先开始缓慢地研磨,让龟头在那湿漉漉的入口处打转,挤开那些柔软的褶皱,让更多的湿润滑进她的穴里。他的右手还在萧容鱼的阴道里抽送,手指快速地按压着她的G点,让她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呻吟。同时,他转过头,开始亲吻沈幼楚的脖子,吮吸着她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吻痕和轻微的咬痕。
沈幼楚被他压在身下,感受着身体最私密处被他的龟头抵着研磨,感受着脖子上传来他吮吸和啃咬的刺痛和快感,感受着旁边萧容鱼越来越尖锐的呻吟,整个人要疯掉了。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夹心饼干,被夹在两个同样滚烫的身体中间,被两股同样强烈的欲望撕扯着。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垫,又转而抓住了萧容鱼因为快感而挥舞的手臂,抓紧了,十指交扣。
两个女孩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她们的手指缠绕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像是在互相寻找支撑,又像是在互相较劲。她们的身体紧贴着,温热的肌肤摩擦着,汗水交叠,混合在一起。她们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颤抖,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感受到彼此心跳的剧烈跳动,甚至感受到彼此阴道里分泌的、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混合在一起,打湿了沙发垫。
陈汉升终于缓慢地挺腰,将龟头挤进了沈幼楚湿滑的阴道里。她已经足够湿滑,足够扩张,粗壮的肉棒顺利地滑了进去,一路撑开那些柔软紧致的肉壁,直达最深处。当龟头顶住她的子宫口时,沈幼楚发出了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立刻贪婪地收紧,绞紧了他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深深地吸进去。
但陈汉升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的右手还在萧容鱼的阴道里,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也开始剧烈地痉挛,像是随时都会高潮。他的手指抽了出来,转而握住了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龟头从沈幼楚湿滑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然后顶在了萧容鱼同样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
萧容鱼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滚烫的硬物抵在了她的入口处,那个从未被任何男性入侵过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感觉到它就要刺穿她的处女膜,彻底占有她的身体。
恐惧,紧张,期待,渴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让她的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一股股更加温热的爱液,涂抹在他的龟头上,像是在做最后的润滑。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汉升的脸,眼神里有祈求,有害怕,有无助,但更多的是全然的渴望。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
陈汉升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绯红的小脸,看着她那副完全臣服的模样。他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小鱼儿,你是我的。”
说完,他猛地挺腰,粗壮的肉棒一鼓作气地刺穿了她的处女膜,完全没入,直达她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萧容鱼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拼命地挣扎着。太疼了,太涨了,比想象中还要痛苦一百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彻底撕裂,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滚烫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捅穿了她的身体,贯穿了她的阴道,深深地插进了她身体里,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龟头顶住了她的子宫口,那股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汗水,打湿了脸颊和沙发垫。
她的阴道拼命地收缩、痉挛,想要抗拒这根入侵的巨物,却只让他插得更深,顶得更狠。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被展开,紧紧地包裹着那根粗硬的阴茎。她甚至能感觉到上面凸起的青筋,感觉到那股血液奔流的搏动,感觉到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属于男性的力量。
陈汉升停在了里面,让她的身体适应他的尺寸。他低头看着她那副痛苦的表情,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看着她涌出的眼泪,心里涌起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征服和占有的快感。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这个一直骄傲自信的女孩,这个曾经对他发脾气的萧容鱼,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身体被他的肉棒贯穿,完全地、彻底地属于他了。
沈幼楚在另一边看着这一切,看着萧容鱼被破处的惨叫,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看着她腿心处涌出的、混合着处女血的鲜红色液体,自己也浑身颤抖起来。她想起了自己刚才第一次被插入时的疼痛,想起了那种被撕裂的感觉,想起了之后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手还和萧容鱼的手指交缠着,她能感觉到萧容鱼的指尖在剧烈地颤抖,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过了一会儿,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送。他先从萧容鱼的身体里抽出了一些,让她适应这种被入侵的感觉。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处女穴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透明爱液和鲜红的血丝,混合在一起,黏腻地涂抹在他的阴茎和两人的股间。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和……奇异的酥麻。
萧容鱼渐渐停止了尖叫,开始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疼痛依然在,但渐渐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取代——肿胀感,被填满感,还有……当龟头顶到她子宫口时,那股触电般的、让她浑身发抖的酥麻感。她的手依然紧紧抓着沈幼楚的手,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她的眼睛睁开,看着趴在她身上的陈汉升,看着他专注地看着她的脸,看着他额头上因为忍耐而渗出的汗水。
“小……小陈……”她呜咽着叫他的名字,声音破碎而沙哑,“疼……好疼……慢点……”
陈汉升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用舌头舔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温柔了一些,但抽送并没有停下来。他的肉棒依然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出,缓慢而坚定,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的子宫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龟头的形状和温度。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渐渐放松了一些,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他的进出。鲜血已经不那么多了,只有粉红色的血丝混合在透明的爱液里,昭示着处女膜的完全破裂。
萧容鱼的情绪开始发生变化。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被插入的感觉,疼痛渐渐退去,一种奇异的、陌生的快感开始涌上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穴心窜向脊柱,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她的手不再紧紧掐着沈幼楚的手指,而是开始被动地抓紧又松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刺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身体开始本能地扭动,想要寻找更舒服的位置。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得更大,甚至抬起了一些,缠在了陈汉升的腰上。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着,脸上依然挂着泪痕,但表情已经从痛苦变成了忍耐和……期待。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咕叽咕叽”声。他的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让萧容鱼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尖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子宫紧缩,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让整个阴道变得泥泞一片。
但她没有高潮。她还不够,还需要更多的刺激。陈汉升感觉到了,他微微调整了方向,让龟头更用力地刮擦她阴道壁上的某一点。同时,他放开了她的唇,转头吻住了旁边的沈幼楚。他的舌头闯进沈幼楚的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吮吸着她的唾液,发出响亮的水渍声。他的手从萧容鱼的腰际滑到了她的腿心上方,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开始用手指快速地捻弄、按压起来。
三重刺激同时作用于萧容鱼的身体,让她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发出高亢的、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嘶喊:“啊啊啊啊——要死了——!!”
一股温热的、汹涌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陈汉升的龟头上。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想要把他精囊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子宫也在剧烈地收缩,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渴望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她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在破处的疼痛之后,在被双重刺激之后,她被操得达到了极乐的顶峰。
但陈汉升没有射。他硬生生地忍住了,从萧容鱼湿漉漉的小穴里抽了出来,然后一个翻身,压在了沈幼楚身上。粗壮的肉棒还沾满了萧容鱼的处女血和爱液,直接顶在了沈幼楚湿滑的、红肿的入口上。
沈幼楚因为刚才目睹萧容鱼被破处的全过程,身体更加兴奋了。她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渴望得厉害,轻易地吞下了那根粗壮的肉棒,让他整根没入。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阴道立刻贪婪地收紧,绞住了他。
陈汉升开始在她体内快速地抽送起来。粗壮的肉棒在她早已适应的紧穴里疯狂地进出,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淫靡的体液摩擦声。他的速度很快,力气很大,每一次都顶到她花心最深处,让她的子宫口一次次地迎接他龟头的撞击。沈幼楚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边缘,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了细碎的、濒临崩溃的呻吟。
但他没有继续,而是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抽了出来,再次翻身,重新插进了刚刚高潮过、身体还在轻微抽搐的萧容鱼的体内。粗壮的肉棒带着沈幼楚的爱液和体温,再次贯穿了她的身体,让还沉浸在第一次高潮余韵中的萧容鱼再次发出了尖锐的嘶喊。
就这样,陈汉升在两张同样渴望的红唇、两个同样紧致的嫩穴之间轮流来回,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两个女孩操得死去活来,操得眼泪横流,操得她们的身体像是要被拆散架一般。
沈幼楚被操得早已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此刻已经软得像一滩泥,只能躺在沙发上,任由他的肉棒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她的意识已经涣散,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张开双腿,挺起腰,迎接他每一次的深入。她的阴道被操得完全松软了,红肿的阴唇大大地张开着,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掀一掀的,里面红艳艳的肉壁清晰可见,混合着大量的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她的小腹和大腿,也打湿了身下的沙发垫。她的胸脯上满是咬痕和指印,乳房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洒下细密的汗珠。她的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喉咙已经沙哑,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混着泪水,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萧容鱼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比沈幼楚更青涩,更紧致,破处的疼痛加上之后多次的高潮,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崩溃。她已经被陈汉升操哭了不知多少次,眼泪把沙发垫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阴道红肿不堪,处女血早就流干了,只剩下大量透明黏腻的爱液,随着他每一次抽插而“咕叽咕叽”地响着。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着,脚踝搭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晃动。她的乳房上布满了新的吻痕和咬痕,比他对待沈幼楚时更加用力,留下一个个青青紫紫的印记。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巴大张着,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口水像瀑布一样从嘴角流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子。她的身体像一片狂风暴雨中的叶子,随着他的抽送而剧烈地摇晃着,几乎要被撞散架。
两个女孩并排躺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汗水和各种体液混合着,在她们身上涂满了黏腻的痕迹。她们的手指依然紧紧交缠着,像是互相的支撑,又像是互相的桎梏。她们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颤抖,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感受到彼此被同一个男人插入、占有、冲击的感觉。
空气里那股淫靡的气味已经浓郁到令人窒息,像是一层厚厚的帷幕,将整个创业基地完全笼罩其中。灯光昏黄,照在两个少女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和淫靡的体液光泽。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远处的教学楼里有稀稀疏疏的灯光,但创业基地这里,像是被隔绝在了一个只属于肉欲的世界里。
陈汉升在两个女孩身上轮流操弄着,不知疲倦,不知满足。他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一次次地贯穿她们柔软的身体,一次次地顶开她们的子宫口,一次次地将快感和占有感注入她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他能感受到她们阴道壁不同的紧致度——萧容鱼的更紧,更稚嫩,像是刚刚绽放的花苞;沈幼楚的更湿滑,更柔软,像是熟透的蜜桃,已经被他开垦过多次。两种不同的体验,两种不同的快感,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想要在她们身上留下更深的印记。
终于,在又一次将肉棒插入萧容鱼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里,猛烈地抽送了数十下后,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汹涌而来。他低吼一声,整个人压在萧容鱼身上,粗壮的阴茎深深地插进她体内,龟头猛地挤开了她的子宫口,挤进了那个温暖而紧窄的小小腔室。灼热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滚烫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填满了那个刚刚被破处的、还残留着处女血的小小腔室。
萧容鱼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她双眼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阴道疯狂地痉挛,子宫剧烈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她子宫深处的触感,那股灼热的温度,那股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让她彻底沉沦。她的意识再次飞离了身体,陷入了温暖的、白色的极乐空间。
陈汉升的射精还没有结束。他把肉棒从萧容鱼体内抽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然后猛地扑到了沈幼楚身上,粗壮的肉棒直接插进了她湿滑的小穴里。他继续射精,将剩余的、灼热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沈幼楚的子宫里,填满了她那个已经被灌得满满的、温热的腔室。沈幼楚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的液体冲击得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睛翻白,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下,失禁的尿液再次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打湿了沙发垫。
最后,陈汉升抽出肉棒,对准了两个女孩的脸,将最后几股精液喷射了出来。滚烫的白色液体像喷泉般射出,洒在了她们的脸上、头发上、脖子上、乳房上。萧容鱼下意识地张开嘴,接住了其中一股,然后吞咽了下去。腥咸的、滚烫的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带来一阵奇异的满足感。沈幼楚也本能地张开嘴,接住了另一股,吞咽了下去。她们的脸上、身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的精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陈汉升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倒在两个女孩中间,身体压在她们赤裸的身体上,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和裤子,混合着两个女孩身上的各种体液,让他的衣服和身体都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的、完事后的气味。他的肉棒慢慢软了下来,从沈幼楚湿滑的小穴里滑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两种精液的白色浊液,哗啦啦地流淌在沙发上和地板上。
三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微微颤抖。空气里的淫靡气味几乎凝成了实质,像一层厚厚的膜,覆盖了所有的声音、光线、和意识。
过了许久,许久,久到窗外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久到远处的教学楼都已经熄了灯,久到连校园里的虫鸣声都渐渐稀疏了下来,创业基地里的三个身影才终于有了动静。
萧容鱼率先动了动。她慢慢地睁开眼,眼神茫然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酸痛得像是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尤其是腿心和子宫那里,又酸又涨,像是被什么粗壮的东西过度使用过,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嘴里有股奇怪的味道,腥咸的,黏腻的,还有些……微甜。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碰到了脸颊上凝固的、乳白色的液体,那股味道更明显了。
她慢慢地转动脖子,看向旁边。她看到了沈幼楚的脸,那张总是怯生生的小脸此刻沾满了白色黏稠的精液,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而绵长,像是睡着了。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身上也沾满了同样的液体,乳白色的,黏稠的,凝结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的气味。她的身体赤裸着,双腿大大地分开着,她能感觉到腿心里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正在缓缓地流淌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打湿的沙发垫上。
记忆像潮水般涌了回来。她记得自己来这里给陈汉升送饭,记得自己推开门,看到沈幼楚和他……记起当时的愤怒和绝望,记起自己说了那些要让他身败名裂的话,记起后来……后来她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很热,很渴望……记起她被他拉进来,记起他撕开了她的裙子,记起他进入了她的身体,记起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和之后一次次的高潮,记起他和沈幼楚轮流在自己身上驰骋,记起他最后射在了自己和沈幼楚的脸上,让她们吃了他的精液。
萧容鱼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羞耻,失身的茫然,被彻底占有的印记,还有最深处,一丝奇异的、让她不愿承认的……满足和归属感。
她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里沉甸甸的,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那股温热的、黏腻的感觉,像是一道烙印,烫在了她身体最深处,宣告着她已经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了。她的身体在吸收那些精液,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更加依赖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更加渴望他的气息和温度,更加无法想象离开他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这种感觉很不正常,很可怕,但她无法控制。她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轻轻地放在了陈汉升的背上。她的手掌下是他结实有力的肌肉,汗水浸湿的衬衫布料下,那滚烫的体温和心跳清晰地传递过来。她轻轻地抚摸着,像是在确认这不是一个梦,他是真实存在的,他就在这里,他是她的。
另一边,沈幼楚也醒了过来。她的身体比萧容鱼还要酸痛,还要疲惫。她的阴道已经彻底麻木了,只剩下一种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的钝痛。子宫里满满的,沉甸甸的,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她的脸上、身上也沾满了精液,干涸后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的膜,紧贴在皮肤上,黏腻而难受。
她慢慢地睁开眼,看到了躺在她旁边的萧容鱼。萧容鱼也在看她,两个女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又迅速地躲开了。她们都没有说话,但她们都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永远不会改变。她们被同一个男人彻底地、同时地占有了,她们的身体里充满了他的精液,她们的脸上沾满了他的液体,她们的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了他的印记。
沈幼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如初,但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那股温热的、属于他的精液。那股感觉让她想起了她曾经在书上看到过的一句话——子宫是女人最深处的地方,那里孕育生命。而她的子宫里,现在孕育着他的精液。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颤抖,让她更加羞耻,却又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让她无法形容的情绪。她小心翼翼地侧过头,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陈汉升。他的脸侧对着她,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他的额头上、鬓角还挂着汗珠,脸颊上有一道被抓出来的细细的血痕——那是她刚才高潮时不小心用指甲划的。他的嘴唇有些干,微微张开着,露出洁白的牙齿。他的眉毛很浓,鼻梁很高,整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英俊而性感。
沈幼楚的心跳漏跳了一拍。她轻轻地、试探性地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他的皮肤很热,带着汗水的湿润。他没有醒,只是轻轻地皱了皱眉,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碰他。
就在这时,萧容鱼的手也伸了过来,放在了陈汉升的另一侧脸颊上。她的手指纤细而洁白,上面还沾着一些干涸的精液,此刻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动作温柔而眷恋。
两个女孩的手,隔着陈汉升的头,在空气中相遇了。她们的手指没有碰到,但她们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存在,都感觉到了对方对这个男人的占有欲和依赖。空气再次凝滞了一瞬,然后,她们都默默地收回了手,像是达成了某种不言而喻的默契。
陈汉升其实早就醒了。他一直闭着眼睛,感受着两个女孩的动作,感受着她们的手在他脸上抚摸,感受着她们之间那种微妙的气氛。他能感觉到她们身体的变化,能感觉到她们子宫里吸收着他精液后那种日益加深的依赖,能感觉到她们心里那种复杂的、既羞耻又满足、既嫉妒又共存的情感。
他知道,从今以后,这两个女孩就彻底属于他了。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心,她们的子宫,都已经被他打上了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她们会争吵,会嫉妒,会互相伤害,但最终,她们都会臣服于他的肉棒,都会渴望他的精液,都会无法离开他。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舒畅,让他有一种征服和拥有的巨大满足感。他慢慢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躺在自己左右的两个女孩。萧容鱼和沈幼楚都注意到了他的视线,都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谁也没有真的移开目光。她们看着他,眼神里有羞耻,有不安,有依赖,有渴望,还有那种刚刚被彻底占有后的、迷离的余韵。
“小陈……”萧容鱼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却又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柔和依赖,“我们……我们以后怎么办?”
这个问题几个小时前沈幼楚也问过。但那时候,萧容鱼还是一个愤怒的、被背叛的受害者。而现在,她已经躺在他身下,被他操得浑身瘫软,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脸上沾满了他的液体,手指还贪恋地抚摸着他的脸。
沈幼楚没有说话,但她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也在看着他,眼神里有同样的疑问,同样的不安。
陈汉升的手抬起来,一只手抚摸着萧容鱼的脸颊,另一只手抚摸着沈幼楚的脸颊。他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她们脸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然后停留在她们的红唇上,指尖摩挲着她们柔软湿润的唇瓣。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以后,你们都是我的。”
这个回答很霸道,很不讲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但两个女孩听了,心里却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也许是因为身体还在被他的精液灌满的余韵中,也许是因为子宫里那股温热的感觉正在让她们更加依恋,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些极乐的高潮已经改变了她们的大脑结构——她们竟然都点了点头,眼神里的不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臣服,还有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后的安心感。
萧容鱼甚至主动地、轻轻地吻了一下他抚摸她嘴唇的手指,舌尖舔舐掉上面残留的、干涸的精液。她的眼睛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充满了全然的依赖和奉献:“我是你的,小陈。”
沈幼楚看到这个举动,犹豫了一下,也小心翼翼地、轻轻地吻了一下他另一只手的手指,然后小声地说:“我也是……小陈的。”
陈汉升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这两个女孩就真的再也逃不掉了。她们会被他的精液彻底改造,变成只属于他的、永远渴望着他肉棒和精液的、忠诚的后宫成员。
他慢慢地坐起身,赤裸的上半身从她们身上移开。他的衬衫已经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彻底湿透,紧紧地贴在他精壮的肌肉上,勾勒出健美的线条。他的裤子还穿着,但拉链开着,里面硬挺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湿漉漉的,沾满了两个女孩的体液。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腿也有些发软,毕竟刚才的运动量太大了。他走到创业基地的窗户边,推开窗户,让外面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初春夜晚的凉风吹了进来,带着一些草木的气息,稍微冲淡了房间里那股浓烈的、淫靡的气味。
窗外是寂静的校园,远处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更远处是建邺市的夜景,万家灯火,像一片闪烁的星海。创业基地里,灯光依然昏黄,沙发上躺着两个赤裸的、沾满精液的女孩,地上沙发上都是各种液体混合的狼藉。空气里那股气味依然浓重,提醒着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陈汉升回过头,看着沙发上那两个女孩。萧容鱼已经慢慢地坐起身,用撕碎的连衣裙勉强遮住了身体,但遮不住她身上那些吻痕、咬痕和精液的痕迹。她的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但那张漂亮的脸上,却有一种奇异的、以前从未有过的风情——那种被彻底滋润后的慵懒,那种被人占有的归属感,那种臣服后全然的依赖。
沈幼楚也坐了起来,她身上的校服和T恤还穿着,但皱巴巴的,上面也沾满了各种体液。她的裤子被她从地上捡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穿上,但不敢完全拉上拉链,因为阴唇还红肿着,一摩擦就疼。她的腿上、大腿内侧也都是干涸的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她的脸通红,不敢看陈汉升,也不敢看萧容鱼,只是低着头,用手指抠着衣角。
两个女孩坐在沙发上,互相看了一眼,又迅速地移开目光。她们之间有一种微妙的气氛——是情敌,是共享同一个男人的竞争者,又是在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中互相触碰、互相支撑、互相嫉妒的共犯。
陈汉升走过来,坐在两个女孩中间。他的手臂很自然地从后面伸出去,一边搂着一个,把两个女孩都搂进了怀里。萧容鱼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软了下来,顺从地靠在他肩上。沈幼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也慢慢地靠了过来,把脸贴在他另一侧的肩膀上。
两个女孩的身体都很烫,都在轻微地颤抖,都能闻到彼此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淫靡气味。这个气味让她们想起刚才发生了什么,让她们更加羞耻,却也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她们现在,确实是共享着一个男人了。
陈汉升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们的头发,然后低声说:“饿了吧?我带你们去吃东西。”
萧容鱼和沈幼楚都点了点头。她们确实饿了,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消耗了她们大量的体力和精力,她们急需补充能量。
但陈汉升没有立刻带她们走。他先是站起身,在创业基地里找到了一些湿纸巾,开始仔细地给两个女孩清理身体上的痕迹。他先清理萧容鱼的脸,用湿纸巾擦拭她脸上的精液,动作很温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萧容鱼闭着眼睛,任由他清理,脸上泛着红晕,睫毛微微颤抖。然后又清理她的乳房,擦拭上面的吻痕和精液,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敏感的乳头,让她发出细微的呻吟。
沈幼楚也接受了同样的清理。陈汉升擦拭她的脸,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的大腿内侧,她红肿的阴唇。湿纸巾擦拭着那些黏腻的液体和精液,带来一阵阵凉意和隐隐的疼痛,却也带来一种被细心照料的甜蜜。她闭着眼睛,不敢看他,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腿心里又泛起了一点湿意。
清理完两个女孩的身体后,陈汉升又从创业基地的储藏柜里找出两件旧外套,给两个女孩披上,让她们能勉强遮住身体。然后,他一手牵着一个,走出了创业基地,走进了建邺大学初春的夜色中。
夜色已深,校园里几乎没有人了。昏黄的路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夜风吹来,带着凉意,吹拂着三个人的头发和衣物。空气中带着草木的清香,和刚才创业基地里那股淫靡的气味完全不同。
萧容鱼和沈幼楚被陈汉升牵着手,跟在他身边。她们都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生怕被人看到她们现在的样子——头发凌乱,脸颊绯红,身上披着不合身的外套,外套下是几乎无法蔽体的破碎衣物和赤裸的身体,腿心里还残留着精液,阴道还红肿着,子宫里沉甸甸的满是他的精液。每一步走动,她们都能感觉到有液体从腿心里缓缓地流淌出来,浸湿内裤和裤子,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
但她们都没有挣扎,也没有挣脱他的手。反而,她们的手指都紧紧地扣住了他的手,像是抓住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支柱。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又迅速地移开目光。夜风吹过,她们能闻到彼此身上那股还未完全散去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那股气味像是一种无形的契约,将她们三个人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从今以后,她们就是陈汉升的女人了。两个女孩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迷茫,有羞耻,有不安,却也有一丝奇异的、被彻底占有后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她们知道,今晚过后,一切都不一样了。那个叫陈汉升的男人,已经用他的肉棒和精液,在她们身体上、子宫里、心灵上,打上了永远的烙印。她们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了。她们的子宫需要他的精液,她们的身体渴望他的占有,她们的心灵依赖他的存在。
这是她们的命运,也是她们的选择。
夜色中,三个人的手紧紧相握,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最终消失在校园的拐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