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门里门外(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6252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看到女朋友过来,你似乎不太高兴啊。”

  郑观媞奇怪的问道,她看到陈汉升脸上表情不太对。

  陈汉升不说话,只是盯着电脑监控,郑观媞顺着视线望过去,突然说道:“后面那个穿校服的女生也很漂亮啊。”

  她一边说一边调整门口监视器的视角,屏幕上显示出沈幼楚的样子。

  一脸茫然不知所措,有些畏惧的站在电子厂门口。

  “她也是来看你的?”

  郑观媞很聪明,否则也不会把这个1000人的电子厂玩弄掌控在股掌之上,一下子猜到了真实情况。

  “嗯。”

  陈汉升低低应了一句。

  “也是女朋友?”

  郑观媞问道。

  陈汉升不说话了。

  不说话其实就是一种态度,如果不是应该直接反驳的。

  “看不出你还是个渣男呢。”

  郑观媞笑了笑:“女朋友那么漂亮还当渣男,偏偏另一个也那么漂亮,隔离了两个女孩还都来看你,其实你才是神仙。”

  陈汉升不搭理调侃,显示器上萧容鱼正去保卫室要求开门放行。

  郑观媞完全是看热闹的心态,舒适的仰在真皮座椅上,小巧的高跟鞋尖一会左右摆动,一会向里勾芡,不时端起咖啡抿一口。

  不过保安室没同意放行的要求,大概觉得萧容鱼既不是厂里员工,也不是政府干部,这种混乱时候进去不太合适。

  陈汉升看向郑观媞,郑观媞会意,她笑着说道:“我可以帮你放人,但是只能放一个。”

  “为什么?”

  陈汉升皱着眉头。

  “我想看看你这个渣男会选谁。”

  郑观媞脸色一变,拿起电话催促道:“快点,现在你只能选一个。”

  陈汉升看着监控里的沈幼楚和萧容鱼,正在犹豫。

  “赶快说,二选一!”

  郑观媞眼神里是戏谑,语气却很严肃。

  陈汉升一时间也没想好。

  “不如这样吧。”

  郑观媞说道:“看你这么为难,我就帮你选了,那个女生帮我指路了,我就让她进厂吧。”

  郑观媞说完就一个电话拨过去,保安接到通知马上放行,相反拦住了正在后面的沈幼楚和胡林语。

  ……

  监控里的胡林语好像很生气,冲上去和保安据理力争。

  不过保安接到了上面的指示,冷漠的关起了大门,沈幼楚拉了拉胡林语衣袖,指着不远处花坛石沿。

  胡林语还在争辩,于是沈幼楚默默来到石沿上,挑选一个位置靠里不引人注意的地方坐下。

  手上的布包放在膝盖上,睁着一双红肿的桃花眼,痴痴傻傻的看着电子厂大门。

  “你这个女朋友可真是惹人怜爱啊,关键还那么漂亮。”

  郑观媞摇摇头说道。

  陈汉升没时间回答,他刚挂了梁美娟的电话,又马上接听小鱼儿的。

  “小陈,我到了,你在哪里啊?”

  萧容鱼在电话里哽咽地说道,她们虽然进了大门,但厂里也是一片混乱,只能无助的给陈汉升打电话。

  陈汉升心里突然很难受,小鱼儿其实很脆弱,她一点苦都没吃过。

  偏偏遇到陈汉升这种不愿意表白的无赖,本来能顺利开花结果的感情也被耽搁着,现在又遇到陈汉升被隔离,在她心里好像生离死别般的难过。

  “你,你先……”

  陈汉升刚要说话,突然发现嗓子有些沙哑。

  郑观媞拿过一袋纸巾示意需不需要。

  陈汉升摆摆手,清了下嗓子说道:“你先找个地方坐下,父母过来后,你就和他们回去吧。”

  “我看不到你,不想回去……”

  萧容鱼情绪似乎在崩溃的边缘。

  这个时候,公共管理二班的同学、室友、学生会的朋友、兼职大学生分别都来了,他们站在门口踮着脚尖张望。

  “都是找你的?”

  郑观媞问道。

  陈汉升点点头。

  “需要放行吗?”

  陈汉升摇摇头:“添乱。”

  郑观媞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陈汉升,没想到这种时候他倒是很冷静。

  这些人乱糟糟的,厂里现在也很乱,他们进去只会乱上加乱,说不定还有其他意外产生,不如拦在门外,时间一长也就自动回去了。

  不一会儿,钟建成和孔静也来了,他们是成年人,知道这个时候只能听医生的,单纯的等在门口意义不大。

  孔静还去劝了劝大学生们,让他们先回学校,只是没有人听。

  直到人文系主任庞文亮和辅导员郭中云到达,这两人的话很管用,不一会儿人群就散去了,当然陈汉升的电话就没停过,父母的,老师的,同学的……

  这期间王梓博也过来了,他都没来得及坐公交,从出租车下车后就直奔门口。

  “能把他放进来吗?”陈汉升问道。

  郑观媞点头答应。

  王梓博被放行后,走过去也和萧容鱼汇合,他都没看到沈幼楚。

  这期间许多人来了又走,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门口只剩下几个人了。

  大门里的是萧容鱼和王梓博,大门外的是沈幼楚和胡林语,其他人都回去了。

  夜晚温度下降,花坛边上的树影下,沈幼楚拿出羽绒服穿上,抱着双腿,温柔的脸庞贴在小布包上,静静的看着和等着。

  这时一辆挂着苏G牌照的车辆驶过来,这是港城的地方牌,陈兆军夫妻和萧宏伟夫妻全部到了。

  小鱼儿看到亲人,忍不住再次哭起来,吕玉清心疼闺女,提议就在附近找个宾馆住下,陈兆军也同意这个做法。

  梁美娟一边抹眼泪,一边和陈汉升通话。

  “妈,沈幼楚也来了。”

  梁美娟四处看了看:“没有啊。”

  “门外。”

  梁美娟突然很想去看看,不过萧宏伟和吕玉清都在旁边,萧容鱼已经哭的快脱力了,这种情况她又根本离不开。

  “你让王梓博去。”陈汉升说道。

  梁美娟没办法,只能气地骂道:“你要是死了,倒是省心。”

  王梓博出去后找到沈幼楚,但是也劝不动她离开,只能借个手机和陈汉升打电话。

  “我父母过来了,你先回去好不好?”陈汉升劝道。

  “我,我不想走。”

  沈幼楚小声回道,她现在的表现比萧容鱼还要坚强,居然一滴眼泪没流。

  “你就不能听话一次吗!”

  陈汉升心里有些烦躁,惹的郑观媞都向这边看过来。

  “你不要赶我走呀。”

  沈幼楚声音终于带着哭腔:“求求你了,我就在外面等着,不会碍着别人的,你出来我就回去了。”

  陈汉升叹一口气:“我即使要出来,那也不可能是晚上,你先回去明天早上再过来。”

  胡林语和王梓博也在旁边劝说,沈幼楚正在犹豫的时候,背后突然有个声音说道:“我们都先回去吧,你也坐了很久了。”

  王梓博一转头,腿马上软软的在打晃。

  萧容鱼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花坛这边,月影下两个少女互相打量,不一会儿沈幼楚先低下了头。

  “你的羽绒服真漂亮,人也很美。”

  萧容鱼轻轻说道。

  沈幼楚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甚至不认识萧容鱼。她只是低着头,白皙的手指紧紧揪着羽绒服的衣角,那双桃花眼被月光映照出湿润的光泽。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飘散在夜晚的空气中——那是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年轻肌肤的清甜,还带着一丝羞涩的紧张感。陈汉升在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他喉咙发干,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燥热感正在升腾,那是他无法控制的吸引力在发挥作用。他知道,这两个女孩此刻的情绪正处于最激烈的顶点——焦虑、担忧、竞争、还有压抑许久的思念,所有这些情绪都在转化为最原始的欲望。

  胡林语发现气氛不对,马上拉住沈幼楚站起来:“回去吧,陈汉升有这么多人陪,不差你一个的。”

  可就在这一刻,监控室里的一切都变得不同了。郑观媞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突然坐直了,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掌控感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和燥热。她感觉胸口发紧,乳房在紧身衬衫下微微胀痛,乳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摩擦着蕾丝内衣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感到腿心处一片湿润,内裤已经黏腻不堪。那股从陈汉升身上散发出来的、她之前从未注意到的气息——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此刻正像潮水般涌向她,让她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怎么回事……”郑观媞喃喃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抚摸自己纤细的脖颈,那里正在发烫。她看向陈汉升,突然发现这个年轻男人身上有种致命的吸引力,她从未对任何男人产生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她想靠近他,想闻他身上的味道,想感受他皮肤的温度,想被他拥抱,想被他……占有。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颤抖,白皙的脸颊泛起潮红。

  而王梓博的声音也在电话里颤抖着:“小陈,两人碰面了。”

  “嗯,我看到了。”陈汉升波澜不惊地说道,但他的目光却在萧容鱼和沈幼楚之间来回扫视,又瞥了一眼身旁呼吸开始急促的郑观媞。他已经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变化——那是他身体散发出的无形能量在扩散,正在影响到所有在场的女性。这种吸引力无法被抗拒,就像万有引力一样自然,它会点燃女性体内最深处的渴望,让她们主动靠近,主动求欢。

  “小鱼儿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啊?”王梓博没搞明白,他是悄悄过来的。

  陈汉升很平静:“我也不清楚。”

  但事实上,陈汉升再清楚不过。当萧容鱼看到沈幼楚的那一刻,她内心的危机感和占有欲被彻底激发,而她对他的深情与担忧又转化为强烈的肉体渴望。这种复杂的情绪波动,在他身体散发的能量催化下,变成了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监控画面里的萧容鱼,此刻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手指微微颤抖,嘴唇轻抿,那双曾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水光和某种压抑的欲望——她想要确认自己的地位,想通过亲密的占有来证明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我知道。”郑观媞突然说话了,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带着微妙的颤抖。她把监控视频调整到胡林语要进门的时候,然后打开了电脑音箱。在做这个动作时,她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陈汉升的手背,只是一刹那的接触,却让她浑身一颤,仿佛电流从指尖传遍全身。她差点呻吟出声,连忙咬住下唇,眼中水光更盛。

  陈汉升这才知道原来监控是有声音的。

  监控音箱里传来胡林语生气的质问声:“你凭什么拦住你们啊。”

  视频里,胡林语指着沈幼楚,对保安说道:“她是陈汉升的女朋友知道吗?”

  这句话说出口以后,就在前面的萧容鱼分明向后看了一眼。她当时的表情是错愕、震惊,然后是一种被背叛的愤怒,接着那愤怒迅速转化为强烈的占有欲和竞争欲——这些复杂情绪,在陈汉升身体散发的能量影响下,此刻正在转化为最原始的欲望。萧容鱼想要证明,她才是陈汉升最在乎的女人;沈幼楚想要获得认可,想被接纳和疼爱;而远在监控室的郑观媞,则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从未有过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身体反应。

  当时陈汉升正在打电话,压根没注意这个情节。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从那个时候开始,门里的萧容鱼就一直在关注门外的沈幼楚了。而此刻,这两个女孩正通过监控屏幕同时呈现在他面前——一个门内的哭红了眼,却依然美丽骄傲;一个门外的温柔坚韧,惹人怜爱。而身边的郑观媞,这位电子厂的女老板,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的力量所捕获,此刻正经历着人生第一次无法自控的生理觉醒。

  监控画面继续播放。萧容鱼在听到那句话后,脚步停了一瞬,她回头看向沈幼楚的目光极其复杂——有敌意,有好奇,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点燃的欲望。她在想:就是她吗?那个让小陈一直隐瞒的女孩?她哪里比我好?她有什么资格……不,我要小陈亲口告诉我。我想让他看着我,只看着我。我要他抱紧我,吻我,告诉我他永远都是我的。这些念头在她脑海中翻滚,让她身体发热,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

  郑观媞的呼吸已经越来越重了。她突然站起身,走到窗边,假装看向外面的夜景,实际上是用冰凉的玻璃来冷却自己发烫的脸颊。可是没有用,那种燥热是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她的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汉升的影子——他刚才接电话时紧皱的眉头,他盯着监控时专注的眼神,他说话时喉结滚动的样子……每一个细节都在她脑海中放大,让她心跳加速,下体涌出更多的蜜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布料紧紧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

  “郑总,你没事吧?”陈汉升突然开口,声音低沉稳重,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磁性。

  这个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搔刮着郑观媞的耳膜,让她整个人又是一颤。她强作镇定地转过身,但双腿却软得几乎站立不稳。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身上——他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身体线条结实有力,尤其是宽阔的肩膀和紧实的腰腹,散发着纯粹的雄性魅力。她的目光扫过他胯部那里,那里……那里似乎已经有了一些轮廓的变化。这个发现让她口干舌燥,几乎要冲过去。

  “我……我没事。”郑观媞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带着明显的颤音,“只是有点闷。”

  她说着,手指却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口暴露在空气中,但依然无法缓解那股燥热。她的乳房在白色蕾丝内衣的束缚下高高挺立,乳头已经完全硬挺,顶着薄薄的布料,形成两个明显的凸起。她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只是本能地想要散发热量。

  陈汉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知道郑观媞正在经历什么——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到他身体散发的完全吸引力。这种吸引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强,尤其是当他集中注意力时,就像现在这样,监控画面里有两个他深爱的女孩,监控室里有一个正被他吸引的女强人,三股不同的女性气息交织在一起,反作用到他身上,再反馈回去,形成一个不断增强的循环。

  他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粗壮的肉棒胀得发痛,龟头顶在内裤前端,留下湿润的痕迹。这股欲望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宣泄。他的目光锁定了郑观媞——她此刻正靠在窗边,一只手扶着窗沿,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颈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那双平日里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水光氤氲,写满了渴望。

  “郑总,”陈汉升站起身,走向她,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你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很不舒服。”

  他靠得很近,近到郑观媞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发疯的气息——雄性汗液混合着某种独特的体香,还有年轻男人特有的蓬勃生命力。这股气息钻进她的鼻腔,直冲大脑,让她瞬间腿软,身体摇摇欲坠。陈汉升适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手指接触的瞬间,郑观媞整个人都颤抖起来。那只有力的大手稳稳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传来的温度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她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力道,能透过薄薄的衬衫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糙——这是一只实干的手,一只掌控的手。而这个念头让她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几乎要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我需要……”郑观媞说不下去了,她的理智正在崩解。她想要什么?她想要他的手移开,还是想要他的手往下探索?她想要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还是想要扑进他怀里?混乱的欲望几乎要将她撕裂。

  “需要帮忙吗?”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郑观媞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整个人彻底软倒在他怀里。

  “监控……监控还在……”她艰难地说道,最后的理智让她想起监控画面里还有两个女孩。

  “她们暂时不会有事。”陈汉升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的脸侧,拇指轻轻抚摸她发烫的脸颊,“你的脸好烫。”

  这个温柔的动作击溃了郑观媞最后的防线。她仰起脸,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陈汉升,嘴唇微张,呼出温热的气息:“帮我……我不知道怎么了……好奇怪……”

  “很正常,”陈汉升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每个接近我的女人,都会有这样的反应。这是最原始的本能——你的身体知道你属于谁。”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钻进郑观媞的脑海。属于谁?属于这个年轻男人吗?这个想法没有让她恐惧,反而激起更深层的兴奋。她想要被占有,想要被标记,想要成为他的所有物。这个念头如此强烈,以至于她主动踮起脚尖,颤抖着吻上他的嘴唇。

  这是郑观媞的初吻。她从未让任何男人如此靠近过,更别说亲吻。但此刻,她毫无保留地献出了自己。她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咖啡的余香和陈汉升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陈汉升立刻回应了这个吻,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她温热的口腔,捕捉她羞涩躲闪的小舌,缠绕吮吸。

  郑观媞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感受到陈汉升的气息充斥着她,他的味道被她吞下,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带来令人战栗的快感。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他身上,能清晰感受到他坚硬的胸肌,还有抵在她小腹上的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

  “嗯……哈啊……”她在深吻的间隙发出模糊的呻吟,那些声音听起来羞耻而放荡,她自己都难以置信那是自己的声音。

  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臀。隔着西装裤,他感受着她臀部圆润饱满的曲线,手指用力揉捏,感受那紧实有弹性的肌肉。郑观媞的臀部很美,长期坐办公室却没有丝毫赘肉,反而因为偶尔的健身而保持着紧致的线条。此刻在他大手的揉捏下,那块软肉变形又弹回,带来阵阵快感。

  “你的身体很美。”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另一只手解开了她剩下的衬衫纽扣。精致的白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文胸。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文胸托得高高挺立,深深的乳沟散发着诱人的气息。陈汉升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感受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郑观媞倒抽一口气。从未有人如此直接地触碰她的胸部,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道让她浑身颤抖。他的手掌几乎完全覆盖了她的一侧乳房,手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又轻轻揉捏按压。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头的硬挺,那小小的凸起在蕾丝上摩擦,带来奇异的刺痛和快感。

  “想要我摸你这里吗?”陈汉升低声问,手指已经勾住文胸的边缘。

  郑观媞说不出话,只能点头,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陈汉升熟练地解开文胸扣子,白色的蕾丝文胸松脱开来,那对丰满的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郑观媞的胸部非常漂亮——白皙如凝脂的皮肤,圆润饱满的乳球,顶端是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珍珠点缀在雪峰之上。她没有丝毫下垂,乳肉紧致挺拔,即使脱离了文胸的承托,也依然傲然挺立。

  陈汉升忍不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头。滚烫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蓓蕾,舌头灵活地舔弄,牙齿轻轻啃咬。

  “啊——!”郑观媞尖叫出声,但那叫声很快被她自己捂住。她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私密的空间——监控室虽然隔音不错,但外面就是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这个认知反而让她更加兴奋,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混合着被侵犯的快感,让她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蜜液涌了出来,打湿了内裤和西裤。

  “小声点,”陈汉升抬起头,嘴角带着邪恶的笑意,“外面虽然听不见,但是你会忍不住叫得太大声。”

  他说着,手指已经解开了她的皮带和西裤拉链。黑色的西裤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那条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湿痕从裆部蔓延,几乎蔓延到大腿根部。蕾丝布料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部,勾勒出神秘的倒三角形状。

  郑观媞羞耻地并拢双腿,但陈汉升强硬地分开她的腿。他单膝跪地,视线与她的小腹平齐,然后伸手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缓慢地向下拉扯。湿黏的布料从她的臀缝滑落,露出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视过的秘境。

  郑观媞的阴部很美——饱满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的黑色绒毛,大部分被人为修剪成整齐的形状。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小阴唇,此刻正因为在空气中的暴露而不安地颤抖。更深处,那个紧致小巧的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分泌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臀缝缓缓流下。而那粉嫩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颗小红豆,在月光和监控屏幕的反射光下闪闪发亮。

  “已经湿成这样了,”陈汉升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蜜液立刻沾满了他的手指,“你看,你的身体根本等不及了。”

  郑观媞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甚至不知道这些液体是从哪里来的——如此大量的蜜液,仿佛要把她体内的水分全部排空。她的双腿在颤抖,如果不是陈汉升扶着她靠在窗台上,她早就软倒在地了。

  陈汉升低下头,将脸贴近她湿透的阴部。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郑观媞独特的体香,让他阴茎更加胀痛。他伸出舌头,缓慢而坚定地舔过那条湿润的缝隙。

  “啊……不要……”郑观媞惊叫,但那是下意识的反应。实际上,当陈汉升温热的舌头碰到她那最敏感部位时,她整个人都像触电一样弓起了身。从未有人触碰过那里,从未有任何东西进入过她那神秘的甬道。而现在,这个男人正在用舌头侵犯她,舔舐她湿滑的阴唇,逗弄她敏感的阴蒂,甚至将舌头探进那张小嘴里。

  陈汉升的口舌技巧极其娴熟。他知道如何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带来快感,如何用嘴唇吮吸肿胀的大小阴唇,如何用舌面平舔整个阴部带来整体刺激。他很快找到了郑观媞的G点——那是阴道口上方约两指节深的位置,稍微粗糙一些的区域。他用手轻轻撑开那个小穴,舌尖对准那个点猛烈刺激。

  “啊啊啊……停下……我要疯了……”郑观媞的叫声已经彻底失控,她一只手死死捂住嘴,一只手抓着陈汉升的头发,用力向自己的胯间按压。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全身肌肉都在痉挛。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意识开始恍惚。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舌头在她敏感处翻搅,能感受到他的鼻息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里奔腾的欲望快要决堤。

  而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加入了战局。他的两根手指探入那个紧致温热的甬道,缓慢又坚定地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地。郑观媞的阴道紧得惊人,粉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极大的阻力。她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她的处女膜,从未被任何东西破开的最后防线。

  “放松,”陈汉升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第一次会有点痛,但之后你会喜欢的。你的子宫在等待我,你的阴道在渴望被填充,你的灵魂在呼唤主人。承认吧,郑观媞,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这些话像催眠咒语,让郑观媞彻底放弃了抵抗。她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解脱。她终于找到了那个可以让她臣服的人,那个可以让她在床上放下所有伪装,只想成为被占有物的人。

  “主人……”她第一次吐出这个称呼,声音颤抖而虔诚,“请…请拿走我的第一次……我想成为你的……”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用沾满蜜液的手指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那根粗壮的阴茎终于弹了出来。月光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显得狰狞而雄伟。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茎身粗壮有力,上面青筋盘虬;睾丸沉甸甸地垂下,储满了炽热的精液。这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普通人,此刻已经完全勃起,散发着惊人的雄性气息。

  郑观媞看到这一幕,倒抽一口凉气。她从未见过男性的性器,更没见过如此雄伟的。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的阴部不由自主地痉挛,更多的蜜液涌出,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插入做最后的润滑。

  陈汉升将她抱上窗台,让她靠在玻璃上,双腿被他分开到最大程度。他站在她双腿之间,粗壮的龟头顶住那个湿漉漉的小穴口。他明显感受到那里的紧致和抵触——那里从未被任何东西撑开过。但他没有犹豫,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开始挤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嗯……啊……”郑观媞咬紧下唇,眼泪流得更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那层薄膜在龟头的推进下被拉伸、变形。疼痛感开始袭来,但奇怪的是,疼痛中夹杂着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归属感。她想要被彻底打开,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标记。这种渴望甚至压过了疼痛。

  陈汉升的龟头已经进去了一半,那层薄膜紧紧包裹着龟头冠沟。郑观媞的阴道内部温热、湿润、紧致到不可思议,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吸住他的龟头,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轻微的收缩。这种体验绝无仅有——处女的身体永远有着最极致的紧致和反应。

  他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呜——!”

  一声闷哼,那层薄膜被彻底撕裂。狭窄的甬道被粗壮的阴茎完全撑开,龟头直抵子宫颈。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透明的蜜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画出妖艳的痕迹。

  郑观媞的身体彻底僵直了,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但那种疼痛之外的感觉更令她震撼——她被填满了,从未有过的充实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那股雄性气息通过交合处直接注入她体内,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肉棒的形状,感受到他龟头抵住她子宫口的触感,感受到他肉棒上每一条青筋的搏动。这个男人,这个年轻的学生,这个让她在商场上一败涂地的对手,此刻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宣告他的主权。

  而这种认知,让她阴道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粗壮入侵者,仿佛想要永远留住这份占有。

  “痛吗?”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但没有停止抽插。他开始缓慢移动腰部,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润的洞穴里一点点抽送。

  “痛……但是……好舒服……”郑观媞喘息着回答,她的手紧紧抱住陈汉升的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肤。初破的疼痛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逐渐积累的快感。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摩擦那层刚刚被撕裂的薄膜残片,带来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奇特感受。她的G点被粗壮的龟头反复顶撞,那种强烈的快感就像电流一样从下体蹿升到脊椎,让她全身都在战栗。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他紧紧握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窗台上,胯部猛烈地撞击她柔软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监控室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碰撞声、交合处摩擦出的水声、郑观媞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陈汉升粗重的喘息。

  “叫出来,”陈汉升命令道,“不用忍着,这个房间隔音很好。我想听你的声音,听你因为我的肉棒而呻吟的声音。”

  这句话击碎了郑观媞最后的矜持。她放开嗓子,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啊——主人——好大——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肉壁疯狂地吮吸包裹着那根粗壮的阴茎,蜜液像泉水一样不断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淋淋的。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那种积累的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只需要再加一点点刺激——

  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停下动作。他拔出肉棒,将她从窗台上抱下,让她转过身趴在窗台上,翘起雪白的臀部。月光下,她的臀部曲线完美无瑕,臀缝间那个刚刚被开苞的小穴红肿湿润,正在一张一合地渴望着。处女血和蜜液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换个姿势,”陈汉升在她耳边说,“让你更清楚明白,你正在被谁占有。”

  他将龟头顶在她的后庭入口,郑观媞浑身一颤:“那里……那里不可以……”

  但陈汉升没有理会她的拒绝,龟头用力向前一顶,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菊穴。那里极度紧窄,而且没有润滑,但陈汉升没有丝毫怜悯,腰部持续用力,粗壮的龟头一点点撑开那个紧闭的雏菊。

  “疼……求你……别……”郑观媞疼得眼泪直流,菊穴初次被开拓的痛苦让她的身体紧绷起来。但陈汉升的肉棒没有丝毫退让,他用手分开她的臀瓣,让那朵雏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继续向内推进。

  终于,整根阴茎完全进入了她的后庭。菊穴紧得惊人,肉壁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巨大的阻力。但正是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菊穴肉壁的摩擦,那种干燥又紧涩的触感异常刺激。

  而就在这时,监控画面突然出现了变化。

  门外的沈幼楚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抬起头,望向监控室的方向。月光下,她的脸苍白而美丽,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双手捂住胸口,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能感受到陈汉升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她的身体已经在之前的接触中被陈汉升彻底改造过,子宫里储存着他的精液,身体对他的欲望有着本能的联结。此刻当陈汉升在和郑观媞疯狂交合时,沈幼楚的身体居然也起了反应。

  她感到乳房发胀,乳头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带来陌生的快感。腿心处湿热一片,内裤早已湿透。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种被插入的感觉——不是真实的插入,而是身体的记忆被激活了。陈汉升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记忆,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顶到子宫深处的震颤,全部涌上心头。她的身体在发情,在为这个男人发情,哪怕他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体内。

  “幼楚,你怎么了?”胡林语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沈幼楚摇摇头,但眼中的水光更盛。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想要发出的呻吟。这种感应太强烈了,她甚至能模糊地“看到”陈汉升此刻的动作——他正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从后面干她,肉棒在那个紧致的洞穴里抽插……不,不行,不能想……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的手指已经悄悄地探入羽绒服里,隔着毛衣抚摸自己发胀的乳房,那里传来的快感让她差点叫出声。

  而门内的萧容鱼也起了变化。她本来正和父母说着话,突然身体一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欲望从身体深处涌起——她想要被拥抱,想要被亲吻,想要被插入。那种渴望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的阴道在收缩,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底裤。她甚至能感受到子宫在收缩,仿佛在期待被某种东西填满。

  这是怎么了?萧容鱼茫然地想着。她看向王梓博,却发现王梓博毫无异常,只是站在一旁玩手机。这说明只有她产生了这种感觉……是小陈吗?是小陈在某个地方,正在想着她,还是正在……不,不可能。陈汉升还在隔离,怎么可能……但她身体的感觉如此真实,她甚至能感受到陈汉升的气息,能感受到他粗糙的大手抚摸她的肌肤,能感受到他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项。

  监控室里,陈汉升已经让郑观媞同时体验到前穴和后穴的快感。他右手的两根手指插入她湿透的阴道,左手的阴茎在她紧致的后庭抽插。前后夹击的快感几乎让郑观媞疯狂,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会本能地呻吟和求饶:

  “主人……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前后都好舒服……插得好深……菊穴要被插坏了……阴道也在流水……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背脊,脸上全是潮红和泪痕。她已经彻底沦陷了,从那个精明干练的女老板,变成了一个只想被填满的淫荡女奴。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猛烈,他双手牢牢抓住她的臀部,胯部用力撞击,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她菊穴的最深处。肉棒被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那种压迫感带来极致的快感。他能感受到她菊穴里温暖的体温,感受到肉壁的蠕动和紧缩,感受到她在高潮边缘的疯狂反应。

  “要射了,”陈汉升喘着粗气说,“想要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后庭吗?”

  “想……主人……给我……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肚子……”郑观媞已经语无伦次,她本能地知道她需要他的精液,需要那滚烫的白浊灌满她,标记她,让她彻底成为他的所有物。

  陈汉升不再忍耐,他紧紧抓住她的臀瓣,肉棒深深插进她菊穴的最深处,然后在一声低吼中开始了剧烈的射精。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灌满了郑观媞的后庭。那些白浊在紧窄的肠道里扩散,沿着肠壁蔓延,甚至有一部分反流到她的阴道口,和蜜液混合在一起。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大量的精液把她的后庭完全填满,有些甚至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郑观媞在这激烈的射精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菊穴和阴道同时抽搐,蜜液像喷泉一样从阴道口喷射出来,溅湿了她的腿和地板。她的意识瞬间空白,眼前闪过彩色光斑,只能感受到后庭里被灌满的滚烫液体,还有阴道里那只仍在抽插的手指。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灌满的极致快感,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要断气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窗台上,身体抽搐着,再也动弹不得。

  陈汉升拔出肉棒,粗壮的阴茎上沾满了精液和菊穴的液体。他在月光下欣赏着自己的作品——郑观媞的菊穴红肿外翻,里面正不断渗出白色的精液;阴道口仍然在微微收缩,蜜液和少量精液的混合物不断流出;她的身体完全瘫软,脸上是极乐之后的表情,眼神涣散,嘴角带着痴迷的微笑。

  他蹲下身,凑近她的脸,低声说:“尝一尝,你自己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合的味道。”

  说着,他用手指挖了一些从她身体里流出的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塞进她微张的嘴里。郑观媞本能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将那些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全都吞了下去。那股咸腥又带着甜味的液体滑入喉咙,让她身体又是一颤。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恶心,反而有一种想要更多的冲动。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机又响了,是萧容鱼打来的。

  他接起电话,手机放在一旁,同时用手指继续玩弄郑观媞湿透的阴部。郑观媞想要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每当陈汉升的手指碰到她的阴蒂时,她就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

  “小陈,”萧容鱼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哭腔和某种压抑的喘息,“我……我好想你……我身体好奇怪……好热……好想让你抱我……”

  陈汉升一边用手指抽插郑观媞的阴道,一边对着电话温和地说:“乖,再等等,我很快就出来见你。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门口……我爸妈说要住在附近的宾馆……但我好难受……小陈,我好想见你……求你了……”萧容鱼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欲望,那是她从未展现过的一面。陈汉升的身体散发出的能量正在无形中影响着她,让她在这个特殊的夜晚,也产生了难以抑制的生理需求。

  “明天,”陈汉升许诺道,“明天我一定让你见到我。现在,你先和父母去宾馆,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如果你睡不着……你可以……”他压低声音,“你可以用手解决一下。想着我,想着我的手指抚摸你,想着我的嘴唇亲吻你,想着我的肉棒插进你湿透的身体里。”

  电话那头传来羞耻的喘息声。萧容鱼没想到陈汉升会说这样的话,但这些话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让她的身体更热,蜜液流得更多。她甚至能感受到阴道在收缩,像在期待什么。“我……我不敢……”

  “就想着我,”陈汉升继续引导,“我的手指正轻轻分开你的阴唇,我的舌头正舔着你敏感的阴蒂,我的肉棒正一点点插进你紧致的小穴里……你感受到了吗?”

  “啊……”电话里传来细微的呻吟,萧容鱼似乎真的在按照他的指示尝试。

  陈汉升不再说话,只是让她听着自己玩弄郑观媞阴部发出的水声,还有郑观媞压抑的呻吟。这些声音通过电波传到萧容鱼的耳朵里,让她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呼吸越来越急促。

  而在他身边,郑观媞的身体又开始起反应了。她感觉到自己的阴部变得更加敏感,陈汉升的每一次触碰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的子宫在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她突然意识到,她需要那种东西——需要他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需要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留下印记。这种渴望强烈到让她不顾羞耻,主动握住陈汉升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主人……”她低声哀求,“我还想要……请把你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我想怀孕……想怀上你的孩子……”

  这个请求让陈汉升的阴茎再次勃起。他抽出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将郑观媞转过来,让她仰躺在办公桌上。那双修长的美腿被他分到最大,红肿湿润的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跪在她两腿之间,粗壮的龟头再次顶住那个刚刚破处的小穴口。

  “记住这一刻,”他对她说,“记住你的第一次属于谁,记住你以后永远属于谁。”

  然后,他猛地插入,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那个仍有些紧窄的甬道,直抵宫颈口。这一次没有了处女膜的阻碍,龟头直接撞击在柔软的宫颈上。郑观媞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紧紧抓住桌沿,指甲因用力而泛白。

  陈汉升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抽插。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温柔试探,而是完全展现出了他作为雄性征服者的一面。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反复撞击着那个通往子宫的入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穴口所有的嫩肉,让那粉红的花瓣外翻,暴露在空气中。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郑观媞无法抑制的高亢呻吟。

  “主人……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子宫口要被顶开了……不行了……又要高潮了……”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有生命的肉环,紧紧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阻止它的离开,又像是在引导它进入更深处。蜜液像泉水般涌出,把办公桌都打湿了一大片。她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粉红的乳头上沾染了一丝汗水和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这一次,陈汉升不再压抑自己。他一边猛烈抽插着郑观媞的小穴,一边又用手指玩弄她肿胀的阴蒂,三管齐下的刺激让这个初经人事的女人达到了更高层次的高潮。她的身体弓成拱形,脚尖绷直,头向后仰,发出无声的尖叫。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痉挛,大量的蜜液喷射出来,像失禁一样淋湿了他的大腿。

  而陈汉升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深深地插入,龟头死死抵住那个已经微张的子宫口,然后开始了激烈的射精。滚烫的精液像炮弹一样喷射而出,直接打在那个通往子宫的入口上,大量精液冲击着宫颈,有一部分甚至顶开了那小小的口子,直接灌进了子宫深处。

  “呜呜呜——”郑观媞感受到了子宫被精液冲击的奇特感觉——那是一种滚烫的、沉重的、带着占有标记的液体,直接灌入她身体最隐秘的孕育之地。这种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又一个高潮,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彻底消散。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一些从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蜜液,在办公桌上汇聚成一小滩白浊的液体。陈汉射了足足十几股,直到她的子宫被灌得微微鼓起,小腹都有了细微的凸起。这是彻底的内射,是彻底的标记,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所有权。

  拔出肉棒时,带出了大量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甚至还有一丝血丝——那是初破的伤口还在渗血。郑观媞的小穴被灌得满满的,精液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划下淫靡的痕迹。她的肚子温热饱满,子宫里储存着大量炽热的液体,那种被充满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将手按在小腹上,嘴角露出满足的微笑。

  陈汉升将依然瘫软的她抱到沙发上,用纸巾温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郑观媞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猫,任他摆布。她的神智慢慢回笼,但身体的感觉还在巅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里那滚烫的液体,感受到它正在被她的体温温暖,也正在反过头来温暖她的子宫。那是她的主人留下的印记,从此以后,她的身体只属于这个男人。

  “感觉怎么样?”陈汉升问道,手指还在轻轻抚摸她的小腹。

  郑观媞将脸埋在他胸口,含糊不清地说:“感觉……子宫被填得满满的……好奇怪……但是好喜欢……主人……我以后真的……都是你的了吗?”

  “当然,”陈汉升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未来,都属于我。你的子宫已经记住我的形状,记住我的温度,记住我的精液。以后除了我,任何男人的东西都进不了你的身体。你的阴道会保持紧致,但只会容纳我的尺寸;你的子宫会等待,但只会等待我的种子。”

  这些霸道的话让郑观媞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是愉悦的颤栗。她主动送上自己的唇,给了陈汉升一个缠绵的深吻。唇舌交缠间,她第一次尝到了归属和臣服的甜蜜。

  而就在两人缠绵时,监控画面又出现了新的变化。沈幼楚突然站起身,向大门口走去。她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脸上带着一种决绝的表情。胡林语拦住她,两人说了些什么,但沈幼楚坚定地摇头,然后继续向门口走去。她在保安亭前停下,似乎在和保安交涉。

  陈汉升皱眉看着这个画面,但郑观媞突然开口:“主人,让我处理。”她艰难地站起身,双腿还在打颤,但已经恢复了部分理智。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

  “让门口那个穿校服的女学生进来,”她的声音沉稳有力,完全听不出几分钟前还在高潮的呻吟中崩溃,“直接带到主办公楼来。”

  挂了电话,她转身看向陈汉升,眼神复杂:“她是你的女人之一,对吧?”

  陈汉升点头:“是。”

  “那她应该来见你,”郑观媞说,然后顿了顿,脸上泛起红晕,“而且……我刚刚成为你的女人,还没有见过其他姐妹……我也想认识她。”

  陈汉升惊讶地看着她。这是后宫女性之间自动产生的共鸣——已经被他占有的女性,会本能地接受其他被他占有的女性,甚至会主动寻求与她们的联系。这是因为他精液中的某种特性,会让女性之间产生奇妙的联结。

  “你会喜欢她的,”陈汉升将郑观媞搂进怀里,“她叫沈幼楚,是个很温柔的女孩。”

  “那另一个呢?”郑观媞指的是萧容鱼,“刚才打电话的那个。”

  “叫萧容鱼,我的青梅竹马。”

  郑观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等会……等沈幼楚来了……我们可以……嗯……你懂的……”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我想让你……在我们面前……再操我一次……我想要她看到……看到我是怎么属于你的……”

  这个请求让陈汉升的阴茎再次有了反应。他将郑观媞按在沙发上,再次进入她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小穴。郑观媞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说:“就是这样……主人……干我……让她来了之后……看到你是怎么干我的……让她知道……你有多厉害……让她也想被你这么操……”

  陈汉升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插。这一次他不再狂暴,而是用一种展示性的、充满占有欲的方式插入。每一次都进到最深,让郑观媞发出悠长的呻吟;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清晰,让空气进入她湿润的穴道,发出噗呲的水声。他还故意让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监控下——虽然监控看不到这个角度,但这种展示性交的行为本身就让郑观媞感到极度的羞耻和兴奋。

  大约十分钟后,保安的内线电话打来,说那个女学生已经到了办公室门口。

  陈汉升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一边插入郑观媞,一边对着门的方向说:“门没锁,幼楚,进来吧。”

  门把手转动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穿着校服的沈幼楚出现在门口,她苍白的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显憔悴,那双红肿的桃花眼却因为眼前的景象而猛然睁大——

  她看到了陈汉升,他赤裸着下半身,跪在沙发上。而在他身下,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绝美女人。那个女人一丝不挂,双腿被大大分开,陈汉升粗壮的阴茎正插在她红肿湿润的阴部里,进出间带出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蜜液。那女人仰着头,发出悠长的呻吟,脸上是迷醉的潮红……

  那一瞬间,沈幼楚的身体剧烈颤抖,手中的布包掉在地上。但她没有尖叫,没有逃跑,反而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涌出更多的泪水。然后,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在看到陈汉升插入别的女人的瞬间,她的身体居然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腿心瞬间湿透,内裤被蜜液完全浸湿;她的乳房胀痛,乳头硬挺;她的子宫在收缩,渴望着被同样的肉棒插入;她的阴道在抽搐,记忆起了被这个男人填满的极致快感。

  这是后宫女性之间的共鸣——当她看到另一个女性正被她的主人占有,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唤起被占有的记忆,并产生再次被占有的渴望。这是身体对特定雄性信息素的成瘾反应,是被精液改造后的子宫发出的召唤。

  沈幼楚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由自主地伸进羽绒服里,隔着毛衣抚摸自己的小腹。她听到那个女人——郑观媞——用沙哑而充满欲望的声音说:

  “过来……小妹妹……来……来加入我们……让你的主人……也操你……”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沈幼楚的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走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她走到沙发旁,痴痴地看着陈汉升在郑观媞体内抽插的画面。那个画面如此淫靡,但又如此有吸引力——那是她的男人,正在享用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居然在邀请她……邀请她一起被享用……

  “幼楚,”陈汉升对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还沾着郑观媞的蜜液,“过来。”

  沈幼楚握住了那只手。陈汉升用力一拉,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探入她的羽绒服,向上摸索到她柔软的乳房。他隔着毛衣揉捏那饱满的乳球,手指找到硬挺的乳头,轻轻按压揉捏。

  “嗯……”沈幼楚发出一声轻哼,身体软在他怀里。而与此同时,他的肉棒还在郑观媞体内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让郑观媞发出满足的呻吟。

  “看到了吗?”陈汉升在沈幼楚耳边低语,他的手已经伸进她的校裤,探入内裤,直接摸到那湿透的阴部,“你的身体已经有反应了。你的小穴已经湿透了,你的子宫在收缩,在提醒我,你也是我的女人,你也在等着我的肉棒。”

  沈幼楚羞耻地点头。她能感受到那只大手的抚摸,感受到他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感受到他的指尖轻轻拨弄她敏感的阴蒂。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站立不稳。而眼前的画面——陈汉升一边插入郑观媞,一边用手玩弄她——这种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本能地喘息和呻吟。

  “脱掉衣服,”陈汉升命令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沈幼楚颤抖着开始脱衣服。她先是脱掉羽绒服,然后是校服外套,接着是毛衣,最后是校服衬衫。当那件白色衬衫被脱下时,她白皙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优美,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已完全充血挺立。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柔美的曲线。

  郑观媞在沙发上看呆了。她没想到沈幼楚如此清纯,如此美丽。那种未经世事的少女感,配上此刻情欲勃发的表情,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她伸出手,牵住沈幼楚的手:“来……上来……”

  沈幼楚爬上沙发,陈汉升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背对着郑观媞。这样一来,她就正好面对着还在沙发上的郑观媞,两个女人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对视。

  郑观媞看着沈幼楚清澈的眼睛,轻声说:“他插得我好舒服……等会他插你的时候,你一定会明白……为什么我们会愿意……分享同一个男人……”

  说话间,陈汉升已经将她湿透的校裤和内裤脱下,让她赤裸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扶着她慢慢坐下,让他那根还在滴着郑观媞蜜液的肉棒,对准了她同样湿透的、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那里已经被他多次开垦过,此刻正饥渴地翕张着,等待着被再次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