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神仙和劫数(加料)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099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郑观媞这样说,陈汉升想起来这是个“落难的公主”,很可能亲人那边的关系不太和谐。

  当然了,落难的公主也是公主,至少数亿的资产还是有的,普通人奋斗十几辈子都比不上。

  没想到郑观媞笑了笑,主动岔开了话题:“这段时间帮助电子厂收快递,辛苦你们了。”

  陈汉升愣了:“郑总知道我是收快递的?”

  “知道啊。”

  郑观媞耸耸肩:“我以前还在东大门口问过路呢,你那个漂亮女朋友让我记忆深刻。”

  “卧槽!”

  陈汉升心说你他妈早认出我了,为何不早点挑明,哥还千方百计的想接近你呢。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又没有理由,人家身份多高贵。

  “你应该是大学生兼职吧,进我办公室坐吧。”郑观媞邀请道。

  陈汉升跟着来到郑观媞办公室,第一反应就是很乱,桌面上铺满了各式各样的文件,沙发上都腾不出坐的地方。

  办公桌上放着三台电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得过来的。

  唯一有点热乎气的是咖啡机,不过周围也散乱的洒着一些咖啡豆。

  总之根据环境判断,郑观媞应该是个工作狂,而且不怎么拘小节的那种。

  “不好意思啊,我也是个职场新人,不习惯用秘书。”

  郑观媞亲自倒了两杯热咖啡:“你需要加糖吗?”

  陈汉升弯一点腰接过:“谢谢,我口味有些偏重,喝不惯带糖的咖啡。”

  陈汉升其实根本不喝这玩意,不过为了寻求爱好上的一致性,也假装说自己爱喝苦咖啡。

  “哈,我是恰恰相反的。”

  郑观媞笑了一下:“我平时喜欢喝加糖的,最近因为经常熬夜,不得不硬着头皮喝苦咖啡。”

  “呵呵,提神好。”

  陈汉升尴尬又失礼貌的点点头,心想郑观媞nmsl。

  说话能不兜圈子吗,大家都是实诚人。

  陈汉升收拢一下沙发上的文件想坐下来,结果发现文件下面还有一件毛毯和睡衣。

  郑观媞走过来若无其事的收起:“有时候晚上在这边加班,直接休息了。”

  陈汉升心想这么漂亮的女人睡这里就不怕吗,还是独立习惯了早有了预防措施。

  郑观媞似乎真的对隔离一点都不紧张,比陈汉升还淡定。这时,郑观媞坐下来说道:“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她说话时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那件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向下垂落,露出一抹雪白的胸脯轮廓。陈汉升的视线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只见那柔软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隐约能看到内衣蕾丝的边角。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某种难以言说的冲动在血管里奔腾。

  而郑观媞自己,也在注视陈汉升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异样。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摩擦出一种奇妙的酥麻感。她本应专注于谈话,可脑海里不知怎的冒出一些荒唐的画面——这个年轻男人抱着自己的腰,把自己按在办公桌上……这样的念头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却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男人气息。

  那气息钻进鼻腔,像带着细小的钩子,撩拨着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她甚至感觉到内裤突然变得湿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空虚感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有些慌乱地调整坐姿,双腿交叠得更紧,试图压制这种异常的反应,可越是压制,那股湿意就越明显,甚至让她担心会不会弄湿裙子。

  “我叫陈汉升。”

  陈汉升的声音传入耳中,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让郑观媞心跳都漏了一拍。她看到他抬起头,眼神交汇的瞬间,她的脑袋一阵眩晕,仿佛有电流从脊椎窜上后脑勺。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不自知的诱惑。

  “你今天来找我应该有事吧,而且还不小心卷入这个疾病风波里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尾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文胸里变得坚硬,敏感地摩擦着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这太奇怪了,她明明在和这个人谈正事,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厌恶这种感觉。反而,在身体深处涌动的那股渴望越来越强烈。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陈汉升的手上——那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此刻正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她想象着这双手抚摸自己的腰肢、抚摸自己的大腿……这个念头让她的呼吸都乱了节奏。

  “是的。”

  陈汉升马上说道。他注意到了郑观媞的异常,看到她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看到她交叠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看到她舔唇时舌尖一闪而过的那抹粉红。这一切都让他体内的冲动更加汹涌。他的阴茎已经勃起,硬挺地顶在牛仔裤里,他甚至能感觉到前段渗出了一些滑腻的液体。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张茶几,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不是香水味,而是沐浴露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味道,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那是她情动的味道。

  “贵厂快递工作的快递虽然是我负责的,但属于后勤部副主管赵春明管辖,赵主管喜欢伸手要好处,平时截留一点我也能接受,只是他太过分了,让我们这种小本生意没有生存空间。”

  陈汉升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自然地绕过茶几,像是要递什么东西。但当他走到郑观媞身边时,他的手“不小心”触碰到了她的手背。

  那一刻,两人同时一震。

  陈汉升的指尖触碰她皮肤的瞬间,郑观媞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触碰点炸开,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湿漉漉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而陈汉升的手指,并没有马上移开。他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柔软,还有那几乎无法抑制的颤抖。他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的手背,这个动作极具暗示性。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虚虚地扶住了她的肩膀。

  “郑总,您听我说……”

  陈汉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滚烫的气息钻进耳洞,让郑观媞浑身一颤,险些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胀痛不已,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迫切地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骚动,渴望被填满。她的理智在尖叫,让她推开这个男人,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主动地向他靠近。

  “这些是发票。”

  陈汉升递过来一些纸条。但递纸条的动作,却变成了一个充满侵略性的身体接触——他俯身靠近,宽阔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按在桌面上,将她整个人半圈在怀里。那张纸条被他握在手里,停在她眼前,但她根本看不清上面的字。

  因为陈汉升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郑观媞倒吸一口凉气。针织衫的面料很薄,隔着裙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那温度像是带着火焰,烫得她浑身发软。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手掌的力道轻轻按住。

  “别怕。”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放松点,郑总。”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沿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向上摸索。指尖划过敏感的内侧,每一次触摸都像在拨弄她脆弱的神经。郑观媞咬紧嘴唇,拼命抑制着要溢出口的呻吟。她的手紧紧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上面居然都是曾经帮赵春明买单或者送礼的单据。

  “你看这里,”陈汉升的手指停在她大腿根部,距离她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几厘米,“这张发票,是上个月我帮他买的烟酒。三百多块钱。”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向上,却开始了小幅度的画圈按摩。隔着薄薄的裙子和已经湿透的内裤,郑观媞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每一次按揉。那股力道并不重,却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股又一股热流从小穴深处涌出,浸得裙底一片湿热。

  “还有这张,”陈汉升换了一张发票,同时手指也开始移动,“是他让我帮他情人买的衣服。五百块。”

  这一次,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层薄薄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边缘,感受着布料下那片湿热柔软的区域。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饱满和热度。

  郑观媞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张开嘴,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针织衫的领口随着呼吸的动作开合,陈汉升能清晰地看到那道深邃的乳沟,还有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饱满乳房。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地顶起布料,在文胸上留下清晰的凸点。

  陈汉升的阴茎硬得发疼,牛仔裤被撑起明显的弧度。他下意识地挺胯,坚硬的肉棒隔着布料顶在了郑观媞的臀缝里。

  “嗯……”郑观媞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紧,却又立刻放松,甚至主动地向后顶了顶,想要更清晰地感受那份坚硬。

  她已经彻底沦陷了。理智的堤坝在汹涌的情欲洪流面前不堪一击。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陈汉升,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她的眼神里写满了赤裸裸的渴望。

  “陈……陈汉升……”她声音颤抖地唤着他的名字,“你……你在做什么……”

  “我在帮你放松,郑总。”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你看你,工作太辛苦了,身体都绷得这么紧。”

  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内裤边缘,触碰到了那片湿热的禁地。

  郑观媞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湿漉漉的阴唇,那柔软、温热、粘腻的触感让她的脑袋一片空白。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着,渴望被更多、更深入地触碰。

  “这里都湿透了。”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手指轻轻分开两片花瓣,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充血的小肉粒,“郑总的身体,很诚实嘛。”

  他话音刚落,指尖便开始快速拨弄她敏感的阴蒂。

  “啊——!”

  郑观媞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后续的呻吟强行吞咽回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完全放任他的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妄为。

  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疯狂流窜。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每一次拨弄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酥麻,从小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是在追逐他手指的动作,又像是想要逃离这太过强烈的刺激。

  而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撩开了她的针织衫下摆,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那细腻光滑的肌肤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的手掌沿着腰线向上移动,最后,直接覆盖住了她饱满的右乳。

  “唔……”郑观媞的呻吟再度从指缝间漏出。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整个乳房包裹在掌心。隔着文胸的薄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柔软的饱满,还有那颗硬挺的乳头。他五指收拢,轻轻揉捏起来,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挤压着敏感的乳肉。

  “郑总的乳房,真软。”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手指更加卖力地刺激着她的阴蒂,“平时自己摸过吗?”

  这样露骨的话语让郑观媞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在他的揉捏和刺激下,她的小穴又涌出一大股热流,浸得他的手指一片湿滑。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呼吸急促得像是在奔跑,眼神涣散,意识逐渐被快感淹没。

  “要……要去了……”

  郑观媞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那种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去意识的快感正在体内蓄积。她抓住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陈汉升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低头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柔软的耳肉。温热的舌尖探入耳廓舔舐,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郑观媞最后一丝理智。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身体猛地抽搐起来。滚烫的爱液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内裤、裙子,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椅子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强烈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如此强烈,如此彻底,如此……让她上瘾。

  陈汉升在她高潮的时候,手指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刺激着她敏感的阴蒂,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让她高潮的余韵被无限拉长。郑观媞的身体一阵接一阵地抽搐,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声,眼神迷离而涣散,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海洋里。

  直到她高潮的痉挛渐渐平息,陈汉升才停下动作。但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指尖甚至微微探入了穴口,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甬道。

  郑观媞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都是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在谈什么正事,满脑子都是刚才那阵灭顶的快感,还有身体深处那股还未满足的空虚感。

  陈汉升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晶莹粘稠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声音带着笑意:“郑总,你看,你的身体有多湿。”

  郑观媞红着脸别开视线,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上,喉咙滚动了一下,竟然有种想要含住那根手指的冲动。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羞耻,可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她的视线向下,落在他牛仔裤被顶起的巨大凸起上。隔着布料,她都能隐约看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性。

  “你……”她声音沙哑地开口,“你……也想要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她已经在期待了,期待被那根东西填满,期待被狠狠贯穿,期待更强烈的快感。

  陈汉升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随着“嗤啦”一声轻响,那个一直被束缚的巨物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狰狞地昂首挺立着。

  郑观媞倒吸一口凉气。

  她从未真正见过男人的阴茎,此刻亲眼看到,才意识到这东西有多可怕。粗长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柱身上青筋盘绕,显示出惊人的硬度。整个阴茎的长度和粗细都远超她的想象,她甚至怀疑这么粗大的东西,真的能进入自己体内吗?

  可身体的反应却在告诉她:能,而且她极度渴望被它进入。

  “来,郑总,”陈汉升握着她的手,引导她握住自己火热的肉棒,“先熟悉一下它。”

  郑观媞的手在颤抖。当掌心触碰到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时,她浑身又是一颤。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强有力的脉搏,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奔流的血液,能感受到那份几乎要烫伤手掌的热度。

  她下意识地收拢手指,轻轻握了握。坚硬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对,就像这样,”陈汉升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握紧点……上下动动。”

  他引导着她的动作,她的手开始生涩地上下套弄起他的肉棒。每一次向上撸动,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龟头从掌心滑过那种滚烫饱满的触感;每一次向下,她又会握紧柱身,感受那粗壮坚硬的质地。

  很快,龟头的顶端就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粘稠而滑腻,让套弄更加顺畅。郑观媞的掌心很快就沾满了他的体液,那种粘腻的触感和浓郁的男性气息让她更加兴奋。

  “郑总的……好大……”她红着脸,低声说道。

  “喜欢吗?”陈汉升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想尝尝它的味道吗?”

  郑观媞犹豫了一下,可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低下头,看着那根沾满透明液体的紫红色龟头,喉咙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了嘴。

  陈汉升没有催促,只是扶着她的后脑,轻轻将龟头送到她唇边。

  当滚烫的龟头触碰嘴唇的瞬间,郑观媞浑身一震。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种催情般的魔力。她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品尝到了那种咸腥又微甜的味道。

  这味道并不讨厌,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她张开嘴,努力含住了龟头。第一次做这种事,她的动作很生涩,嘴唇只能含住前半截,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边缘。但陈汉升没有介意,反而低声指导着:“对,慢慢来……用舌头舔……别用牙……”

  郑观媞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她用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下缘那圈冠状沟,舔去积攒在那里的粘稠液体,然后又含住龟头,轻轻吮吸起来。

  口腔温热湿润的包裹让陈汉升舒服得叹息一声。他看着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强人,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生涩却努力地吮吸着自己的肉棒,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摘掉了她的眼镜,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一些。

  郑观媞顺从地张大嘴,努力吞咽着粗长的阴茎。龟头逐渐顶到她的喉咙口,那种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干呕,可陈汉升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她的喉咙,又让她放松下来。她尝试着适应,尝试着吞咽,让肉棒一点点深入。

  粗大的阴茎撑满了她的小嘴,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又浸湿了针织衫。她的脸颊鼓起,双唇被撑得圆润饱满,这副模样淫荡又可爱。

  陈汉升开始缓缓抽插起来,不是很快,但每一次都进得很深。龟头不断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带出一种奇妙的窒息感,却又伴随着强烈的快感。郑观媞的眼睛逐渐湿润,眼角泛出泪花,可她的舌尖却一直努力地舔舐着柱身,口腔肌肉不断收缩,试图给陈汉升带去更多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停下了动作。他的呼吸粗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声音沙哑地说:“够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射在你嘴里。”

  他拉起瘫软在地的郑观媞,将她搂进怀里,深深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粗暴地闯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口腔内壁,品尝着她唾液里混合的自己体液的味道。

  郑观媞热烈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在他身上。她的乳房被压在两人之间,乳肉被挤压变形,那份柔软饱满的触感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陈汉升打横抱起郑观媞,走向那张堆满文件的办公桌。

  “等等……”郑观媞红着脸,“去……去里面……”

  她指的是办公室里侧的休息室。但陈汉升摇了摇头,将她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随手将那些散落的文件全部推到地上。

  “就在这里,”他声音沙哑,“我想在你办公的地方干你。”

  这个说法让郑观媞浑身颤抖,小穴又是一阵收缩。她躺在办公桌上,针织衫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的饱满乳房。陈汉升伸手解开了文胸的搭扣,那对浑圆饱满的玉兔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硬挺充血,像两颗等待采摘的樱桃。陈汉升俯身含住了一颗,舌尖快速拨弄舔舐着敏感的乳头。

  “啊……那里……”郑观媞发出一声呻吟,双手插入他的头发里,将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渴望着更多的疼爱。

  陈汉升没有让她失望。他一边吮吸着一边的乳房,手指则抚弄着另一边,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捻拉扯。双重刺激让郑观媞浑身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一条渴求水源的鱼。

  “想要吗?”陈汉升抬起头,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女人,“想要我的肉棒插进你湿透的小穴里吗?”

  “想……想要……”郑观媞红着脸,双腿大大张开,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给我……求你了……快进来……”

  她伸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不断翕合的小穴口。透明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小孔里涌出,顺着褶皱流到臀缝,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滩。

  这副淫荡又主动的模样彻底点燃了陈汉升的欲望。他挺身,将粗大的龟头抵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郑观媞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饱满的龟头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感觉让她又期待又害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本能地在抗拒这根过于粗大的异物,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却又在拼命地渴望它的进入。

  “放松……”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难得的温柔,但身体的动作却毫不客气,“可能会有点疼,忍一忍。”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紧窄的入口,深深插进了她湿滑温热的甬道。

  “啊啊——!”

  郑观媞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撕裂般的疼痛从小腹深处传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撑开了她从未被入侵过的甬道,一层薄薄的膜被强行捅破,伴随着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

  陈汉升没有立刻动作,他停在里面,俯身吻去了她眼角的泪花。

  “疼吗?”他低声问。

  “疼……”郑观媞声音里带着哭腔,“好疼……但是……但是不要停……”

  疼痛里夹杂着被填满的满足感,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沉沦。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阴茎的形状、温度、脉搏,能感受到它紧紧包裹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带来一种奇妙的归属感——这个男人,这根肉棒,从此以后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过了一会儿,疼痛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痒意。甬道深处传来阵阵悸动,渴望着被更深入的插入,渴望着被狠狠摩擦蹂躏。郑观媞轻轻扭动着腰肢,用小穴内部的嫩肉摩擦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发出无声的邀请。

  陈汉升接收到了信号。他缓缓抽出肉棒,直到龟头快要滑出穴口,然后,又猛地贯穿到底。

  “嗯啊!”

  这一次,郑观媞发出的不再是痛呼,而是带着颤音的呻吟。剧烈的摩擦带来了强烈的快感,从小穴深处的每一寸嫩肉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体内深深楔入,龟头几乎顶到了最深处,撞击着柔软的宫颈口。

  陈汉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起初动作很慢,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又缓缓抽出,像是在玩弄她敏感的甬道。每一次龟头滑过某个点时,郑观媞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不自觉地弓起。

  “那里……那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就是那里……再……再撞一下……”

  她找到了自己的G点,那个能带来最剧烈快感的位置。陈汉升精准地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击着那个敏感点。

  郑观媞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她完全抛弃了平日的矜持和端庄,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挺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动作上下摇晃,乳肉划出诱人的波浪,乳尖硬挺充血,在空中颤抖。

  陈汉升伸手握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揉进掌心里。他的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的小腹,指尖陷入柔软的皮肉,感受着他每一次插入时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形状。

  办公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女人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办公桌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微微摇晃,桌上的水杯和笔筒不断震动。监视器的屏幕上,厂区各个角落的场景依然在实时播放,但此刻,没有任何一个画面比办公室里正在发生的这场性事更精彩。

  “不行了……我……我要……又要去了……”

  郑观媞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快感里了,意识逐渐模糊,眼前一片白光闪烁。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吸吮着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永远留在自己体内。滚烫的爱液又一次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但陈汉升还没有结束。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下都进得更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像是要强行顶开那扇小门,钻进更深的地方。

  郑观媞被这种刺激得浑身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未消散,新一轮的快感又接踵而至。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奇妙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一种更深邃的渴望从子宫深处苏醒。

  她的双手抱住陈汉升的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体内更深的地方拉。

  “射……射里面……”她在陈汉升耳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全射进来……全部……都射给我……”

  这个请求彻底引爆了陈汉升。他开始最后冲刺,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都达到了顶峰,胯部撞击着她柔嫩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像是要把她整个吃下去。

  郑观媞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子宫口附近剧烈搏动,能感觉到柱身在她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摩擦。这种快要被撑爆、被贯穿、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顶峰。

  终于,陈汉升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绷紧,阴茎在她体内狠狠抽搐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洪流从他龟头的孔隙里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口,涌入温暖的子宫腔内,那股热度烫得郑观媞浑身剧颤,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她的小穴剧烈痉挛,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吮进身体深处,让它们在自己体内生根发芽。

  大量精液涌入子宫的饱胀感让她几近晕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填满了,从最深处开始,被这个男人滚烫的体液彻底标记、占有、征服。

  良久,陈汉升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混合着处女血的爱液和浓稠的精液从小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桌面上积起了更大的一滩。

  郑观媞瘫软在桌子上,浑身都是汗,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嘴角流着涎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粉嫩的阴唇红肿不堪,穴口还在微微翕合,不断有混合着鲜血的白色浊液从里面流出。这副模样淫荡到了极点,却也美到了极点。

  陈汉升俯身,轻轻吻了吻她还红肿的阴唇,舌尖尝到了混合着自己精液的血腥味和爱液的甜腥味。这个动作让郑观媞发出一声微弱的叹息,她的手指无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低声呢喃:“别走……还要……”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充满、被占据、被标记的满足感让她上瘾。子宫深处还因为精液的涌入而微微发烫,那份温暖让她整个人都安心下来,像是找到了最后的归属。

  陈汉升将她抱起来,走向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那里有一张单人床,虽然不大,但足够两人躺下。他把郑观媞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将她搂进怀里。

  郑观媞依偎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她的手掌贴在他胸口,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结实的肌肉。虽然身体还很疲惫,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可内心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

  “你还……还没说你的诉求呢……”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沙哑地开口。

  陈汉升低笑:“现在说这些还重要吗?”

  “重要,”郑观媞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既然我是你的女人了,你的诉求,我自然要满足你。”

  她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那份理智的堤坝被情欲冲垮后,又被另一种东西重新筑起——那是归属,是臣服,是这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刻下的印记。

  陈汉升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手指在她脊柱的凹陷处缓缓滑动。这个动作让郑观媞舒服地眯起眼睛,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其实也没什么,”陈汉升说,“就是想让赵春明滚蛋,让我能继续做厂里的快递业务。”

  “就这样?”郑观媞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要狮子大开口。”

  “我要是狮子大开口,”陈汉升翻身压在她身上,刚射过的肉棒在她腿间蹭了蹭,居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那也应该这样开——”

  他再次进入了她。小穴因为刚经历过激烈的性爱而格外敏感,每一寸褶皱都在他进入时发出渴求的颤栗。郑观媞抱紧了他的背,双腿缠上他的腰,用身体迎接他的再次占有。

  她的子宫口因为第一次被撞击而微微红肿,此刻再度被粗大的龟头顶撞,带来一阵夹杂着疼痛的快感。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挺动腰肢,将他往更深处送。

  “这样开……以后厂里的所有业务……都交给我……”陈汉升在她体内冲撞着,每次说话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你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被我这样干……”

  “都……都给你……”郑观媞喘息着,眼神迷离,“整个人……都给你……随便你怎么干……”

  她的子宫口在一次次撞击中逐渐张开,像一个渴望被进入的小嘴,主动含住了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更深地嵌入那片柔软的区域,那种被子宫主动吮吸的触感让陈汉升几乎要疯掉。

  他加快速度,狠狠地、几乎是粗暴地撞击着她最脆弱的地方。郑观媞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哭泣般的呜咽,她的手指在他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血痕,可腰肢却以更热烈的频率迎合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整根阴茎都吞进子宫里。

  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在体内积蓄——这一次,不仅仅是高潮,还是被完全征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的撞击中,陈汉升的龟头顶开了她的子宫颈,半个龟头挤进了温热的子宫腔。

  那一刻,郑观媞发出一声几乎要划破喉咙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嘴里语无伦次地求饶、呻吟、索求。她的子宫腔第一次被异物侵入,那种又陌生又刺激又饱胀的感觉让她彻底崩溃。

  陈汉升狠狠抽插了几下,肉棒在她紧致的子宫里摩擦,然后,又一次爆发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冲刷着那从未被外人进入过的圣地。大量的精液在她温暖的子宫里积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饱胀感,像是怀孕了一样,小腹微微隆起。

  这一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意识。她眼前一黑,短暂的失去了知觉,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颤抖着,小穴和子宫一起,剧烈地吮吸着那根给她带来灭顶快感的肉棒。

  等她再次醒来时,陈汉升还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肉棒还半软地留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像是在守护自己刚刚占领的圣地。

  大量粘稠的白浊液体正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小穴深处还在间歇性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一颗被填满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小腹深处,那份饱胀感让她有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她伸手抚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暖意——那是他精液的温度。

  “我明天就让赵春明滚蛋,”郑观媞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以后厂里的快递全都给你做。”

  她顿了顿,手指继续抚摸着小腹:“不只是快递……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已经彻底把自己献给了他。从身体到心灵,从理智到感情,都被这根肉棒彻底征服了。

  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他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缓缓流淌,那份温暖像是最好的契约,将两人紧紧连接在一起。

  郑观媞依偎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虽然身体很疲惫,可内心却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真的怀孕了一样,那种饱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护住小腹,像是在守护什么珍宝。

  子宫深处,那些新鲜滚烫的精液正在缓缓渗透进她的体内,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永久的印记。从今以后,她的身体将永远记住这个男人的形状和温度,记住被他射满子宫的饱胀感,记住这份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

  而此刻,办公室里的监视器屏幕上,萧容鱼和一群女生已经来到了电子厂门口,正在和保安交谈着什么。她们暂时被拦在了外面,可这短暂的平静,很快就会被打破。

  郑观媞默默点头,眼神礼貌的注视着陈汉升鼻翼位置,既不让陈汉升觉得尴尬,也显示出自己认真听讲的状态。但她心里想的,却是刚才那根肉棒在体内冲撞的感觉,是子宫被射满的饱胀感,是此时此刻,还在从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的、混合着自己体液和这个男人精液的温热液体。

  “这些是发票。”

  陈汉升递过来一些纸条,上面居然都是曾经帮赵春明买单或者送礼的单据。他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她的手背,那股熟悉的电流再次窜遍全身。郑观媞的腿心一热,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暖流——是刚才他射在里面的精液,正顺着阴道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粘稠的液体紧贴着私密部位的皮肤,那份湿热感和子宫里尚未消退的饱胀感一起,不断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双腿无意识地并拢,试图夹住那些正在流出的液体,可越是夹紧,那种粘腻湿滑的触感就越明显。

  郑观媞伸手接过那张发票,指尖不可避免地又触碰到了他的手指。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放手,反而让手指停留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像是在说:我还想要。

  果然,陈汉升的手指立刻反客为主,扣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画着圈。一阵酥麻从手心蔓延到手臂,再直接窜到腿心。郑观媞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和慵懒。

  她随意看了几张又放下来了,数额都不是很大,不过考虑到陈汉升只是大学生,还有一个团队要维持,赵春明的行为这就显得很过分了。但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发票上,满脑子都是刚才在休息室里,被他压在身下,子宫被射满,整个人几乎要被高潮撕裂的感觉。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乳房因为激烈的性爱而胀痛,乳尖被粗糙的棉质内裤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小穴里残留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下滑,在膝盖窝附近已经汇聚了一小片湿润。

  这让她坐立不安,可同时又觉得无比刺激。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和刚操过自己的男人面对面,下体流着他的精液,子宫里还装着他的种子,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谈正事。这种隐秘的羞耻感和禁忌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

  她甚至忍不住想,如果现在有手下进来汇报工作,看到她这副模样会怎样?看到她发丝凌乱,脸颊潮红,双腿并得死死的,裙子上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湿润的痕迹……这样的念头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涌了出来,这次她甚至能感觉到液体渗透了内裤,浸到了外面的裙子上。

  郑观媞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拿起咖啡杯想喝一口,可手指却因为刚才太用力抓床单而微微颤抖,咖啡在杯子里晃荡着,差点洒出来。

  最终还是放下杯子,重新抬起头看向陈汉升。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礼貌的、疏离的注视,而是一种带着水光、带着渴望、带着明显占有欲的注视。

  “这些发票我会处理,”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赵春明的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过……”

  她顿了顿,双腿在桌子底下偷偷地蹭了蹭,那些粘稠的液体被抹开,带来一阵湿腻的触感。这个动作让她又舒服又羞耻,脸颊更红了。

  “不过……”她压低声音,几乎是耳语般地说,“今晚……你还来找我吗?”

  这是赤裸裸的邀请。她的双腿之间依然湿漉粘稠,子宫里还装着他的精液,可她已经迫不及待想再次被填满,想再次感受那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她想被他抱在办公桌上操,想被他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想在镜子前看着他粗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各种各样的淫荡画面在她脑海里翻腾。

  陈汉升笑了笑,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细腻的手背上摩挲。这个动作充满了安抚的意味,却又带着不言而喻的占有。

  “当然会。”他低声回答,“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先把正事谈完。”

  郑观媞点点头,手却紧紧握住他的手,舍不得放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可小腹深处的暖意却越来越明显——那是他精液的温度,正在她子宫里缓缓散发热量。那份温暖让她整个人都安心下来,像是有了最可靠的依靠。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变了。这个男人,这根肉棒,这份被射满子宫的温暖,将成为她生命中永恒的一部分。身体已经被他永久标记,心灵已经被他彻底征服,子宫已经被他的精液占据了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地。她再也不是那个冷硬的女强人,而是一个被他操透、射满、标记、占有的女人。

  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她沦陷的开始。

  “另外。”

  陈汉升咳嗽一声把录音器拿出来,这都已经见到正主了,再拿出磁带播放意义不大,所以他直接把原版拿出来,显示自己没有私心。

  “既然赵主管让我这小本生意经营不下去,我就想把他吃拿卡要的行为录下来,勇敢揭发赵主管的贪腐行为,结果意外听到了一些其他内容。”

  陈汉升本来还留个悬念,等着郑观媞主动去播放,然后发现手下都是一些二五仔。

  于是,郑观媞心惊之余也非常感动,握着自己的手说:“小伙子,你真是人帅心好,如果不是你这个录音,我差点被他们蒙在鼓里呢。”

  接下来的桥段,就是郑观媞在自己协助下整顿人事,励精图治,终于把电子厂做成了2003年的“小米”。

  哪知道郑观媞摆弄着这个录音笔,抬头笑了笑:“这个牌子的芯片还是我们厂做的,当时你买了多少钱?”

  “三百。”

  陈汉升答道,心说你赶快听啊,按剧本走啊,问这些没用的东西很浪费时间。

  “那你可被坑了,我们的生产成本最多30元。”

  郑观媞撇撇嘴说道。

  “是吧。”

  陈汉升也点头:“我就说卖东西那人不太老实,郑总知道如何按下开关吗,我教您。”

  他说着就想自己动手,只听“吧嗒”一声,郑观媞突然扔过来一份文件:“能读懂财务报告不?”

  陈汉升以前是当过创业老总的,财务报告那是必须能看懂的。

  “大学里学过,应该能看懂个大概。”

  陈汉升捡起印着“财务报审表”的文件说道。

  这话可以哄住没读过书的钟建成,但是对于有留学生涯的高学历郑观媞就不够看了,她挑了下细细的柳叶眉:“国内大学教育水平这么先进了吗?”

  陈汉升低着头没回答,心里在想这个女人有点东西啊,年纪不大,但是不吃套路。

  不过等翻开财务报审表之后,陈汉升才真正的惊掉下巴。

  李必松,王明宇,刘辉……赵春明等等这些人的名单都在报告上,全部记录着他们在新世纪电子厂工作以来的工资水平,还有中饱私囊的余款,甚至包括部分克扣下属的流钱。

  “你,你都知道了?”

  陈汉升震惊的抬起头,完全忘记他还想去“震惊”别人的。

  财务报告如果做的这么详细,必然是对面有人“投诚”了,这样一来他们闹得不论多凶,在郑观媞眼里就是小丑一样。

  想什么时候捏死,就什么时候捏死。

  这女人太可怕了吧,明明什么都懂,还假装天真。

  不仅如此,郑观媞招招手让陈汉升来办公桌这里。

  陈汉升看了一眼,桌上三台电脑中,其中有一台居然是监视器。

  这台监视器应该是最大功率的,各个拐角拍的一清二楚,再加上那份报告,相当于其实整个工厂里里外外都被她掌控着。

  “快看,那是赵春明,他拿着行李好像要走。”

  陈汉升惊呼一声,干巴瘦的身影就是李春明的标志。

  “别急,慢慢看。”

  郑观媞自信的笑了笑。

  果不其然,赵春明在门口被人拦住了。

  拦住他的,居然是厂长李必松。

  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就见李必松一挥手,几个保安直接把赵春明扭起来了。

  “李厂长其实是您的……?”

  陈汉升问道。

  郑观媞点点头。

  陈汉升恍然大悟,难怪她不要听录音器,里面内容这对她来说都是小儿科了。

  搞来搞去,最大的反派头子早就被策反了,那小弟真是来多少死多少,李必松真他妈是宋江啊。

  “现在知道了?”

  郑观媞抬起头问道。

  陈汉升心悦诚服的抱拳:“您可是神仙。”

  “我不是神仙,我只是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女生。”

  郑观媞笑了笑,然后指了指监视器:“你女朋友来了。”

  陈汉升凑过去一看,果然萧容鱼和一帮女生都过来了,他正要说什么,突然愣住了。

  因为沈幼楚也过来了,胡林语陪在身边。

  这个情况其实也预想到了。

  拦不住的,电话也拦不住。

  哎!

  终有此一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