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看不出郑老板长的还挺漂亮。”
陈汉升心里嘀咕一句。
郑观媞大概25岁左右,其实光凭五官,她还是比不上萧容鱼,不过郑观媞身上自带各种Buff,这玩意能加分不少。
比如其他女人,男人都是先看脸,再看身材,最后综合得出一个评价。
郑观媞这种是先看身份,然后才看脸,而且脸稍微过得去那就可以了,何况郑观媞的确是个美女。
医生又和郑观媞解释隔离的原因,她的反应很平静:“辛苦你们了,我这边会好好配合,不过行政楼的电请不要停掉,我要开着电脑办公。”
郑观媞说完还和陈汉升微笑着点头,然后转身回了办公室,她好像只是礼貌的接待一下,搞的人家医生都在纳闷。
“我是不是没说清楚状况?”
“说清楚了,她不在意,心大而已。”
陈汉升无奈的解释一句。
哪知道医生转头就对陈汉升说道:“还好意思说人家,其他人被隔离都哭唧唧的,就你还想着去约会。”
医生离开后,走廊里空荡荡的只剩下陈汉升,对流风呼呼的吹,吹得他一脸迷茫。
“我就这样被禁足了吗,是不是应该给学校或者认识的人打个电话什么的,不然显得不太庄重。”
陈汉升自己倒是浑然没在意,根本没想到这件事会在学校里掀起一股滔天巨浪,直接影响了他以后的生活圈子和节奏变化。
第一个电话先给萧容鱼的,本来两人说好晚上一起吃饭的。
萧容鱼已经化好了淡妆,在宿舍里一边聊天一边等电话,室友还在取笑她:“又准备和对门财院的高中男同学约会啊。”
“高中男同学”五个字加了重音,因为陈汉升一直不表白,所以萧容鱼气的只把陈汉升定性为“男同学”身份。
甚至还有室友开起了玩笑。
“开学时你们互相不承认,偏生我们真的就相信了。”
“陈英俊知道他的存在刺痛了东大多少男生的心吗?”
“还有女生好吧,小鱼儿在江陵校区一天,其他漂亮女生一天就出不了头。”
……
要是搁以前,萧容鱼一定会把骄傲表现在脸上,不过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宿舍生活,她也学会了如何维持良好的室友关系。
“现在还是同学关系啊。”
萧容鱼笑着说道:“如果恋人的话,哪有让女朋友等这么久的。”
正说着的时候,陈汉升电话就打来了。
“你怎么还不过来啊,我肚子都饿扁喽。”
听到这句话,陈汉升就知道小鱼儿一定是撒娇的表情。
“有个事和你说下,我被隔离了。”陈汉升轻松地说道。
萧容鱼根本不信:“陈汉升,你为了不和我一起吃饭,开始编造这些谎言了吗?”
陈汉升愣了一下,马上就解释:“这次没有骗你,我不是在一家港资企业送快递吗,后来有人举报说行政楼里有人高烧,直接来了好几个医生把我禁足了……喂,喂,你在不?”
说着说着,陈汉升突然觉得电话里好像没声了。
过了很久才传来萧容鱼带着颤抖的哭腔:“你,你真被隔离了?”
“是啊,楼下警戒线都拉了两条呢,我估摸着要好几天才能出去。”
萧容鱼“哇”的一声,直接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我现在要去找你。”
萧容鱼一边抽泣一边说道。
“你找我也没用啊,在宿舍乖一点,哎呦我们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你稍等一下。”
电话挂断后,萧容鱼的哭声把宿舍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她们纷纷围上去询问情况。
“我男朋友被隔离了……”
萧容鱼思绪一乱,就把心里话讲了出来。
陈汉升亲过她,牵过她,蹭过她,在萧容鱼心里可不就是男朋友的行为。
郭中云那边也是被学校通知的。
当时他正在家里辅导郭佳慧写作业,接到电话后就有点头晕,陈汉升怎么就被隔离了?
他在匆匆问了几句,马上就说要赶往现场,让陈汉升听从医生吩咐和安排。
陈汉升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说学校都知道了,那基本预示着自己身份是透明的,很可能会马上通知父母。
“不行,这个电话一定要我自己打才能放心。”
陈汉升马上给梁美娟拨过去。
“有事就说,锅里的菜要糊了。”
电话接通后,梁美娟口气很不耐烦,陈汉升心里稍微松一口气,看来父母暂时还不知道。
“你在做啥吃的,回锅肉还是藕夹。”
“藕夹,要不要寄给你。”
“不用,寄过来都不脆了,我改天回家吃。”
……
娘俩在电话里东扯西扯了半天,陈汉升才说起自己打电话目的。
“妈,我因为那个呼吸道疾病暂时被隔离了,但是您别担心啊,那个传染源应该只是感冒,我这边一点感觉都没有。”
“当啷~”
陈汉升马上就听见锅铲和小灵通一起掉落在地上。
他也慌了神,赶紧大声喊道:“妈,你别吓我啊。”
好不容易嘈杂声安稳下来,电话里传来陈兆军的声音。
“喂,汉升?”
“爸,我妈怎么样?”
“你妈打着电话突然腿软摔倒在地上,你那边到底什么事?”
“我被隔离了。”
陈汉升刚说完马上又解释:“但我肯定没事啊,你先把我妈送去医院检查下。”
话都没说完,电话就被梁美娟抢过去了:“你个狗东西,可千万别有事啊,妈这辈子就你一个儿子,今晚我和你爸就去建邺。”
“不用啊,我这里是个误会。”
陈汉升不想父母这么折腾。
陈兆军只回了四个字:“等着,别怕!”
这边刚挂了电话,一个财院便利店的座机电话马上就打来了。
这个号码刚才一直在响,明知道占线也依然没放弃,陈汉升知道这肯定是沈幼楚的。
“你知道我被隔离了?”
“嗯……”
“哭了?”
“嗯……”
“能在学校呆着吗?”
“我,我担心你。”
陈汉升叹一口气按掉电话,突然有一种无力感。
自己虽然知道没事,但是对亲近的人来说,这就相当于灾难真实的发生在身边,这和报道上看到新闻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胡林语陪在沈幼楚旁边,看着怔怔发呆的沈幼楚,胡林语担心她又冒傻气,主动说道:“等等我和你一起去看看,相信不会有事的。”
沈幼楚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道:“我要去陪着他。”
胡林语吓了一跳:“你神经啊,他被隔离了啊,新闻上说感染上这种疾病可能会死亡的。”
沈幼楚看了她一眼,回宿舍准备带衣服。
“沈幼楚!”
胡林语在背后大声喊道:“你不能一辈子只活陈汉升三个字啊。”接下来的陈汉升的手机根本没停过,王梓博的、宿舍室友、学生会的、钟建成的,甚至深通副总经理刘志洲都打来电话……
陈汉升自己不厌其烦的解释,好不容易闲下来,一抬头看到郑观媞倚在门墙上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
此时的走廊里只有两人,灯光昏暗,四周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楼下医务人员交谈的细碎声音。郑观媞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装,短裙下修长的双腿并拢站立,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轻轻敲打,发出规律的轻响。她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粒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散发着淡淡的诱惑气息。
“没事,你继续打电话把事情说清楚。”
郑观媞笑了笑,但这笑容里似乎藏着别样的意味:“我想通知,都不知道打给谁呢。”
她说着缓缓走近,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陈汉升靠在墙上,刚放下手机,就感觉到郑观媞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二十厘米。
一股淡淡的女性体香钻入鼻腔,混杂着香水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陈汉升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突然觉得心跳有点加速——不知为何,他觉得郑观媞的眼神似乎与刚才不同了,那里面不再是礼貌的疏离,而是某种……某种热烈的期待?
郑观媞微微歪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陈同学,你看起来好像有点紧张?”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陈汉升的胸膛。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胸肌轮廓。这个动作让陈汉升浑身一颤——她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皮肤都泛起轻微的战栗。
“郑、郑总?”陈汉升有些迟疑地问,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苏醒,胯下的肉棒竟然在这种时候开始硬挺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对刚刚见面的郑观媞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
郑观媞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衬衫下的胸脯轮廓清晰可见。她舔了舔嘴唇,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透着十足的诱惑。
“你知道吗,”她轻声道,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被隔离在这里,我突然觉得……很寂寞。”
她的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双手都按在陈汉升的胸口,然后缓缓向下摸索。陈汉升能感觉到那双手掌隔着布料传来的温度,还有指尖在腹部肌肉上留下的触感。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更奇怪的是,郑观媞的状态也不太对劲。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变得迷离,呼吸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突然踮起脚尖,在陈汉升耳边轻声说:“我……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
话音未落,她已经整个人贴了上来,丰满的胸脯紧紧压住陈汉升的胸膛。两个人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陈汉升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柔软的双乳挤压变形,还有那急促的心跳。
“郑总,你……”陈汉升刚要说什么,郑观媞却突然吻了上来。
她的唇柔软而湿润,带着淡淡的甜香。这一吻不是试探,而是直接而热烈的索求。她伸出舌头撬开陈汉升的嘴唇,灵活地探入,与他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唾液交换间,陈汉升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舌尖蔓延到全身,让他浑身发烫,欲望如火山般爆发。
郑观媞的吻技娴熟而霸道,她的一只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另一只手则直接摸索到他的胯间,隔着裤子抓住了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
“啧……”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好大。”
陈汉升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掌控,他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搂住郑观媞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压在墙上。郑观媞惊呼一声,但随即变成了诱惑的低吟。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住陈汉升的腰,短裙因为这个动作卷起,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
“哈啊……好想要……”郑观媞的声音里带着渴求,她主动挺动腰肢,让两人下体隔着布料相互摩擦,“快……快给我……”
陈汉升低下头,咬住她的衬衫领口,轻轻一扯,几颗纽扣应声而落。郑观媞白皙的胸脯完全暴露出来,她竟然没有穿内衣,一对饱满柔软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粉红色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抖。
“真漂亮。”陈汉升赞叹一声,张嘴含住其中一个乳尖,用舌头用力舔舐吮吸。
“唔嗯!”郑观媞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双手插入陈汉升的头发里,将他按得更紧,“用力……再用力一点……”
陈汉升一边吮吸着她的乳房,一边将手探入她的短裙,直接摸到了大腿根部。黑色的丝袜触感滑腻,而当他手指探入内裤边缘时,立刻感受到一片湿滑的泥泞——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蜜穴已经分泌出大量爱液。
他毫不犹豫地将内裤撕开,指尖直接按在了阴蒂上。
“啊啊啊——!”郑观媞全身剧烈颤抖,双腿夹得更紧,“碰……碰到了……那里……”
她的小穴温暖而湿润,当陈汉升的手指探入其中时,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甬道内部温度极高,如同火山熔岩般灼热,肉壁上的褶皱摩擦着指尖,带来令人疯狂的快感。
陈汉升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他将手指送到郑观媞嘴边,她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像品尝美味般用力吮吸,还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好吃吗?”陈汉升哑声问。
郑观媞眼神迷离地点头,舌头舔舐着指尖,将每一滴爱液都吞咽下去。这个动作让陈汉升的肉棒更加坚硬如铁,几乎要撑破裤子。“我想要你……”她低声哀求,“把我的小穴填满……”
陈汉升不再犹豫,他将郑观媞从墙上放下,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子。粗大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发亮,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撩起郑观媞的短裙,抓住她的腰,将龟头抵在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要进去了。”他提醒道。
郑观媞没有回答,只是向后挺动臀部,主动迎向他的侵入。下一秒,粗大的龟头撑开粉嫩的阴唇,缓缓挤入甬道。
“呃啊——”郑观媞发出长长的呻吟,声音颤抖而满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一寸寸撑开自己,将肉壁的褶皱全部熨平,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因为之前的手指扩张,侵入过程并不困难,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还是让她几乎窒息。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个人的下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陈汉升的蛋袋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带来啪嗒的轻响。郑观媞的呼吸急促而混乱,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正被龟头不断顶撞,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好……好深……”她断断续续地说,“顶到最里面了……”
陈汉升开始抽插,最初的几下缓慢而深入,让两人都能完全适应对方的尺寸和节奏。但随着快感的积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胯撞击臀肉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啪!啪!啪!”
规律的撞击声中,郑观媞被他顶得一次次向前扑去,双手不得不撑住墙壁才能保持平衡。她的短裙已经彻底卷到了腰间,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颤抖。
“太快了……啊啊……要死了……”郑观媞的呻吟变得破碎,她能感觉到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刮擦着肉壁上最敏感的点,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大脑。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
郑观媞身体一僵,紧张感让她的小穴猛然收紧,紧紧箍住陈汉升的肉棒。这种突如其来的紧缩让陈汉升差点直接射出来,他闷哼一声,连忙停下动作,将郑观媞拉进旁边一个半开着的储藏室里。
储藏室不大,大约五六平米,堆放着一些清洁用具和杂物。两人挤在角落里,陈汉升依然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脚步声越来越近,听起来是医务人员在巡视。
郑观媞紧张地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但她越紧张,小穴就收缩得越紧,肉壁不断蠕动挤压着入侵者。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大量分泌爱液,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浸湿了他的大腿。
门外传来两个女护士的对话:
“三楼这边都检查完了吗?”
“嗯,就剩下行政办公室那边了,不过郑总刚才说想自己待会儿。”
“那个财院的学生呢?我好像没看到他回房间。”
“可能在哪个角落里打电话吧,刚才不是一直在接电话吗?”
“也是,那我们下去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郑观媞这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因为体内的肉棒开始缓缓抽动而再次紧绷。
“她们走了……”她在陈汉升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但是……万一她们又回来……”
“那就让她们看。”陈汉升低笑,腰部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唔嗯!”郑观媞差点尖叫出声,连忙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情欲和惊慌交织的复杂神色。
这种被发现的危险感和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刺激,让两人都更加兴奋。陈汉升开始加快抽插速度,但动作依然控制在相对安静的范围内。肉棒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狭小的储藏室里格外清晰。
郑观媞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小穴深处涌起熟悉的痉挛感,子宫口不断张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她的一只手向后摸索,抓住了陈汉升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要……要去了……”她颤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陈汉升也感觉到她的体内正在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他用力按住她的腰,将整根肉棒插到底,龟头顶住子宫口,开始用龟头前端摩擦那敏感的软肉。
这种精准的刺激让郑观媞瞬间崩溃。她的身体猛然弓起,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尖叫,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陈汉升的龟头上。高潮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意识,她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软倒在陈汉升怀里。
但陈汉升还没有射。他抱着郑观媞,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继续抽插。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了极致,肉棒几乎要将她的子宫顶穿。
“等等……刚刚高潮过……”郑观媞无力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还不够。”陈汉升喘着粗气说,汗水从他额头滴落,落在郑观媞的锁骨上。
他将她抱到一个闲置的矮桌上,让她的屁股悬空,双腿大大张开。从这个角度,陈汉升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景象——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不断进出已经被操得红肿的蜜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挤压出更多蜜汁。
阴唇已经因为长时间的交合而充血肿大,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包裹着入侵者,随着抽插被不断翻开又合拢。粉嫩的肉壁在肉棒进出时翻出又缩回,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媚肉。
“看,多漂亮。”陈汉升强迫郑观媞低头去看,“你的小穴正在好好吃我的鸡巴呢。”
郑观媞羞耻得满脸通红,但目光却无法从那淫靡的画面上移开。她看到自己的私处被完全撑开,粗壮的肉棒在其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这种视觉刺激让她再次兴奋起来,即使刚刚高潮过,小穴却又开始分泌爱液。
“继续……用力操我……”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矜持,放荡地要求,“把我的子宫顶穿……”
陈汉升如她所愿,开始全力冲刺。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准确撞击在子宫口上。矮桌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随时可能散架。
储藏室里的空气变得闷热而潮湿,充满了两人的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郑观媞的呻吟已经毫不掩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她双手撑在桌上,乳峰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终于,陈汉升也达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精囊在剧烈收缩,精液正在通过输精管涌向龟头。他用力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然后腰部一阵痉挛,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射了!”他低吼一声。
郑观媞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冲进子宫深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再次达到高潮。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箍住肉棒,像是要将所有精液都榨取出来。
陈汉升持续射精了十几秒,大量的精液灌满了郑观媞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下来,在桌上积成一滩白浊。
射精结束后,两人都剧烈喘息着。陈汉升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龟头继续堵住子宫口,防止精液流出。他俯身亲吻郑观媞的脖颈,舌头舔舐着她的皮肤,留下湿润的水痕。
郑观媞瘫软在桌上,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衬衫。她感觉小腹鼓胀,里面充满了滚烫的精液,那种充实感让她无比满足。
“感觉怎么样?”陈汉升轻声问,右手抚摸着她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微微鼓起。
“好满……”郑观媞喃喃道,她的手也覆盖在他的手上,“被灌得这么满……我会不会怀孕?”
这个问题让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陈汉升笑了:“如果怀了,那就生下来。”
郑观媞抬起头看着他,眼神复杂。但很快,那复杂的情绪被某种更强烈的东西取代——那是从子宫深处涌起的、对这股精液和眼前这个男人的深深依恋。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一种奇异的温暖感从子宫扩散到全身,让她对这个刚刚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男人产生了无法言说的归属感。
“你……”她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只是主动凑上去吻他。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与之前的激烈完全不同。两人的舌头相互缠绕,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郑观媞突然贪婪地吮吸着,像是渴求着他的体液,怎么也吸不够。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沈幼楚。
郑观媞也从意乱情迷中稍微清醒,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看了看陈汉升:“是你女朋友?”
“算是吧。”陈汉升含糊地回答,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此刻因为手机的打扰而稍稍软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插入的状态。
“接吧。”郑观�媞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让我听听看。”
陈汉升有些意外,但还是接通了电话,按下免提。
“喂?”
“陈汉升……”电话那头传来沈幼楚带着哭腔的声音,“我到楼下了,但是医生不让我上去……”
陈汉升愣住了:“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在学校等着吗?”
“我担心你。”沈幼楚的声音更哽咽了,“我想陪你……我不怕被传染……”
陈汉升感觉肉囊一阵抽紧,肉棒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又开始慢慢变硬。他能感觉到肉棒在郑观媞体内膨胀,撑开她已经饱受蹂躏的肉壁。郑观媞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连忙用手捂住嘴。
“你在做什么?”沈幼楚似乎是听到了那声轻吟,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陈汉升努力保持声音平稳,但他的肉棒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开始在郑观媞体内缓慢抽插。这种一边和女友通话一边操着别的女人的刺激感,让他几乎要再次射精。
郑观媞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她突然扭动腰肢,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抽插,让两人的下体发出细小的“咕啾”水声。
电话那头的沈幼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问:“你身边……有人?”
“是这里的负责人。”陈汉升尽量简短地回答,他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了。
郑观媞此时凑到电话旁,用甜腻的声音说:“是啊,我在照顾陈同学呢~他一个人在隔离区很寂寞,我陪他说说话~”
沈幼楚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那麻烦你了……”
然而就在这时,郑观媞突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因为陈汉升狠狠顶到了她的G点。虽然她已经努力克制了,但那声音还是透过话筒传了过去。
电话里一片寂静。
过了很久,沈幼楚才颤抖着问:“你们……在做什么?”
陈汉升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他索性不再抑制,开始加快抽插速度,让郑观媞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在操她。”他直接说,“她的骚逼正在吃我的鸡巴。”
电话那头的沈幼楚似乎被这句话惊呆了,半天没说话。陈汉升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还有隐隐的啜泣。
但出乎意料的是,沈幼楚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颤声问:“她……她漂亮吗?”
这个问题让陈汉升和郑观媞都愣住了。陈汉升看了一眼身下满脸情欲的郑观媞,她此刻正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舌头舔过嘴唇,那样子既高贵又淫荡,充满了反差的美感。
“漂亮。”陈汉升如实说,“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那……那你喜欢她吗?”沈幼楚又问,声音里带着莫名的期待。
陈汉升沉默了一下,低头看着郑观媞,后者也正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某种奇异的情感。经过刚才的交合,他确实对这个女人产生了莫名的好感——那种强烈占有欲和渴望保护她的心情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特殊的感情。
是的,他喜欢她。虽然才认识几个小时,但肉体上的深刻结合让某种感情迅速生根发芽。
“喜欢。”他坦诚地说。
沈幼楚又抽泣了一声,但这次似乎不再是纯然的悲伤。她用很小的声音说:“那……让我听听……”
陈汉升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手机离两人的下体更近一些。然后他开始全力冲刺,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郑观媞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她放声淫叫:“啊……啊……好大……操得好深……又要去了……不行了……陈汉升……主人……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小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腿部和桌上的精液池。陈汉升也在同一时刻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的子宫,灌满了每一寸空间。
电话那头只有沈幼楚急促的呼吸声,她似乎也在听这些声音时产生了某种反应。过了很久,她才用一种压抑着情欲的声音说:“我也……也想要……”
陈汉升喘着粗气问:“你在哪?”
“我……”沈幼楚犹豫了一下,然后低声道,“我在楼下……医务室旁边的储藏间……刚才一个护士让我在这里等着……”
陈汉升眼睛一亮,他拔出肉棒,精液混合着爱液立刻从郑观媞的蜜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他快速整理衣物,对郑观媞说:“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
“我也去。”郑观媞打断他,挣扎着从桌上下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但还是坚持道:“既然是你的女人,我总得见见。”
她简单清理了一下下体,但精液依然从她微微张开的蜜穴中溢出,浸湿了她已经残破的内裤和丝袜。她索性把内裤脱下来扔在桌上,然后整理好短裙——即便如此,从她修长双腿间依然能看到一丝丝白浊液体缓缓流下。
两人离开储藏室,小心翼翼地下到二楼。医院的大楼结构复杂,但郑观媞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她带着陈汉升从一条很少使用的杂物通道下楼,避开了主要的监控区域。
医务室旁边的储藏间是一个小房间,里面堆放着一些医疗用品。当陈汉升推开门时,就看到沈幼楚蜷缩在角落里,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当她看到陈汉升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陈汉升身后的郑观媞身上,尤其是在郑观媞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以及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的精液痕迹上停留了片刻。
沈幼楚的脸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直视。
陈汉升走过去将她拉起来,然后紧紧拥抱。沈幼楚闻到他身上有着陌生女人的香水味,还有性爱后特有的淫靡气息,但她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觉得一阵腿软——她能闻到其中混杂着的陈汉升的气味,那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味道。
“蠢货,来这种地方干什么?”陈汉升嘴上责备,手上却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我担心你……”沈幼楚小声说,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身后的郑观媞,鼓起勇气打招呼:“你……你好,我是沈幼楚。”
郑观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沈幼楚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脸上不施粉黛,却依然清纯美丽。她看起来很紧张,双手绞在一起,眼神躲闪,但这种怯生生的样子反而激发了人的保护欲和……凌虐欲。
“我是郑观媞。”她微笑着走近,伸手挑起沈幼楚的下巴,“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难怪他会这么在乎你。”
她的手很冰,触感让沈幼楚微微颤抖。郑观媞的手指划过沈幼楚的脸颊、脖颈,最后停留在她连衣裙的领口处。那里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看起来纯洁无瑕。
“这么干净的身体,还没被他碰过吧?”郑观媞突然问。
沈幼楚的脸更红了,她轻轻摇头:“还、还没有……”
“真可惜。”郑观媞轻笑,然后转向陈汉升,“还不赶快?这种好事可别等我改变主意。”
陈汉升看着沈幼楚,她此刻虽然羞涩,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和渴望。这种纯真的诱惑让人无法抗拒。他不再犹豫,将沈幼楚按在墙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是他和沈幼楚的初吻。不同于与郑观媞那种激烈霸道的吻,这个吻很温柔,充满了安抚的意味。沈幼楚一开始还很僵硬,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笨拙地回应着,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陈汉升能尝到她口中的甜香,还有淡淡的咸味——那是眼泪的味道。他吻得更深入了,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裙摆,顺着大腿向上摸索。
沈幼楚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任由他的手抚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然后触碰到了内裤的边缘。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仅仅是一个吻,她就已经动情了。
郑观媞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逐渐急促。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能看到两人接吻时沈幼楚那颤抖的睫毛和泛红的脸颊,还能听到陈汉升的手在裙下摸索时布料摩擦的声音。
这些景象和声音让她刚刚才平息的欲望再次燃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又开始分泌爱液,那种被填满后的空虚感让她双腿发软。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正在被缓慢吸收,那种温暖感让她渴望得到更多。
“别磨蹭了。”郑观媞哑声说,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沈幼楚,双手覆盖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让我也感受一下……”
沈幼楚身体一颤,她从未被两个女人同时如此亲密地接触过。郑观媞的双手灵巧地解开她连衣裙的拉链,让上半身完全袒露出来。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形状完美,大小适中,粉红色的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挺立。
“真漂亮。”郑观媞赞叹,她低头含住其中一个乳尖,用舌头和牙齿轻轻玩弄。
沈幼楚发出一声惊呼,这种被同性爱抚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陈汉升也顺势将她的裙子完全褪下,让她全身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内裤。那内裤已经湿透,在裤裆部分留下深色的水痕。
“这么湿了?”陈汉升用指尖挑起内裤边缘,看到里面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晶莹的蜜汁正不断渗出。
他将内裤彻底脱下,沈幼楚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两个女人面前。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的形状,粉色的蜜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小红豆。
郑观媞放开已经被她舔弄得硬挺的乳尖,低头去看沈幼楚的下体,然后发出一声轻笑:“还是处女呢,真难得。”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知道吗,小妹妹,等会儿他会用这么大的东西插进来……”她用手比划了一下陈汉升肉棒的尺寸,那夸张的大小让沈幼楚脸色发白。
“会……会很疼吧?”沈幼楚颤声问。
“第一次会有点疼。”陈汉升老实承认,“但我会尽量轻一点。”
郑观媞却摇头:“轻什么轻,就该狠狠地破处,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刻是谁夺走了她的处女,是谁把她变成了真正的女人。”
她说着,突然低头,伸出舌头舔上了沈幼楚的蜜穴。
“啊!”沈幼楚尖叫,想要合拢双腿,但陈汉升和郑观媞一人抓住她一条腿,让她无法动弹。
郑观媞的舌头灵活地在阴唇、阴蒂、阴道口之间游走,她甚至还试图用舌尖探入那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洞穴。沈幼楚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她的呻吟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身体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个女人的舌头正舔舐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她全身发麻。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在这种刺激下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蜜穴分泌出更多爱液,全部被郑观媞舔舐吞咽下去。
“啧,真甜。”郑观媞抬起头,嘴唇湿润发亮,她看向陈汉升,“可以了,她已经足够湿润了。”
陈汉升将沈幼楚抱到一张闲置的医疗推车上,让她躺平,双腿打开。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依然沾满郑观媞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再次弹跳出来,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沈幼楚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有些害怕地咬着嘴唇。郑观媞握住肉棒,将龟头抵在沈幼楚的穴口,然后对她说:“放松点,不然会更疼。”
陈汉升俯身握住沈幼楚的手,低声说:“看着我。”
沈幼楚看着他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有着温柔的安抚,也有她看不懂的强烈欲望。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下一秒,陈汉升腰胯用力,巨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处女肉环,缓缓挤入从未被侵犯过的甬道。
“痛……”沈幼楚立刻眼泪就涌出来了,她感觉下体像被撕裂了一样,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忍住。”郑观媞按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抚摸她的大腿,“就快好了,处女膜已经破了。”
确实,龟头已经突破了一层薄薄的阻碍,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紧致空间。沈幼楚的处女小穴极其紧窄,肉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几乎没有什么空隙。陈汉升缓慢推进,耐心地扩张着这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
他能感觉到处女穴内的每一寸肉壁,每一次收缩,每一丝颤抖。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沈幼楚已经泪流满面,但痛楚之外,她也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全部……进去了?”她颤声问。
“全部。”陈汉升吻掉她的眼泪,“最疼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接下来会让你舒服的。”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尽量轻柔。虽然还是很疼,但疼痛中渐渐夹杂着一些其他的感觉——那是肉棒摩擦肉壁时产生的奇异快感。沈幼楚感觉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酥麻,那感觉让她想要更多。
她的呻吟声慢慢从痛苦的哭泣变成了带着快感的轻吟。郑观媞在一旁看着,她能清楚看到两人交合的景象——粗大的肉棒正在那个处女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点点鲜红的血迹,那是处女膜破裂的证明。
这种画面刺激得她几乎要发疯。她的手不自觉地探入自己的裙子下,摸到了还未干涸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她将沾满体液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目光却死死盯着两人的性器。
陈汉升逐渐加快了速度,沈幼楚的蜜穴经过最初的适应,已经变得足够润滑。他现在可以更自由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他伸手握住沈幼楚的双乳,用力揉捏,让那对乳峰在他手中变形,乳尖硬挺地摩擦着他的掌心。
“嗯啊……轻……轻一点……”沈幼楚已经开始享受这种快感了,她甚至不自觉地挺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
“喜欢吗?”陈汉升在她耳边喘息着问。
沈幼楚红着脸点头,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陈汉升低头吻她,同时抽插得更用力了。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不行了……要……要去了……”沈幼楚突然尖叫,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猛然收缩,将肉棒紧紧箍住。一股温热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陈汉升感觉到她的高潮,也不再忍耐,将肉棒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沈幼楚感受到那股热流,再次达到高潮,她的眼睛翻白,整个人几乎失去了意识。
射精持续了很久,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处女子宫,将那份纯白染上了他的印记。当陈汉升拔出肉棒时,混合着血液和精液的液体从沈幼楚的蜜穴中涌出,在推车上积成一滩白红色的狼藉。
沈幼楚瘫软在推车上,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她能感觉到小腹内满满的滚烫液体,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让她想哭。
郑观媞这时走了过来,她低头看着沈幼楚被糟蹋得一片狼藉的下体,伸手蘸了一点血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放进嘴里品尝。
“处女的滋味,果然不一样。”她喃喃道,然后看向陈汉升,“我也还要。”
陈汉升的肉棒虽然刚射过,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他将郑观媞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弯腰,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入了她已经被操得松软但依然湿润的蜜穴。
“啊哈!”郑观媞满意地呻吟,她主动挺动臀部,让肉棒插得更深。
因为刚刚内射过沈幼楚的缘故,陈汉升的肉棒上还沾着她的血液和爱液,此刻全部带入了郑观媞的体内。三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更加淫靡的气息。
陈汉升从后面操着郑观媞,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入沈幼楚刚刚被破处的蜜穴,用手指搅动里面的精液。
“你们两个,”他喘着粗气说,“都是我的了。”
沈幼楚听到这句话,心里涌起难言的满足感。虽然身体还很痛,但那种被占有、被确认的感觉让她无比幸福。她看着陈汉升在郑观媞身后抽插,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那位成熟女性体内进进出出,不知为何不仅没有嫉妒,反而觉得更加兴奋。
也许是刚才郑观媞对她的爱抚让她产生了某种微妙的感情,也许是看到陈汉升如此强势地占有两个女人让她产生了奇异的满足感,又或者仅仅是体内那股精液正在产生的生理影响——沈幼楚发现自己竟然渴望更多。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凑到两人身边,学着郑观媞刚才的样子,低头含住了陈汉升的蛋袋。那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味道——有她自己的血和爱液,有郑观媞的爱液,还有陈汉的精液。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雄性气息,让她深深着迷。
她的舌头生涩地舔舐着,将那些体液都吞下去。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有着乞求和渴望:“还要……我也还要……”
陈汉升震惊地看着她,没想到这个一直害羞的少女会主动索求。他拔出肉棒——上面已经沾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然后让沈幼楚跪在地上。
沈幼楚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她没有经验,只能笨拙地用舌头舔舐,尝试将它更深地吞入喉咙。咸腥的体液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但她不仅没有反感,反而贪婪地吮吸着,像是要将上面的每一滴精液都吞下去。
郑观媞从后面抱住陈汉升,用自己丰满的乳房摩擦他的后背,同时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脖颈。她的手向下摸索,握住了他空出来的蛋袋,轻轻揉捏。
就这样,陈汉升享受着沈幼楚的口交服务,同时感受着郑观媞的胸部和舌头的刺激。这双重快感让他几乎再次达到高潮,但他强行忍住了,他想让沈幼楚再体验更多。
“够了。”他将肉棒从沈幼楚口中抽出来,然后将她抱上推车,让她趴在床边,屁股高高翘起。
被破处后依然红肿的蜜穴再次暴露在他面前,里面还在缓缓流出精液。陈汉升没有犹豫,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的入侵比刚才容易很多,因为蜜穴已经被使用过,而且精液的润滑让插入更加顺畅。
“哦哦……”沈幼楚呻吟着,这一次的痛楚少了很多,快感却更加明显。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刮擦着肉壁上某个敏感的点,让她浑身颤抖。
郑观媞也爬上了推车,她跪在沈幼楚面前,将沈幼楚的脸按在自己的下体:“舔我。”
沈幼楚没有反抗,她伸出舌头,生涩地舔舐着郑观媞的蜜穴。那里混合着陈汉升的精液、郑观媞的爱液,还有刚才插入时带进去的她的血液,味道复杂而浓郁。她努力地舔着,学着郑观媞刚才的样子,用舌头探索着每一个细节。
郑观媞满足地叹息,她的手抓住沈幼楚的头发,享受着这个小处女的服务。同时她的目光看向陈汉升,看着他在沈幼楚体内快速抽插,看着他粗大的肉棒在那稚嫩的穴里进进出出。这个画面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爱液喷涌而出,全部被沈幼楚吞了下去。
陈汉升也感觉到沈幼楚的体内再次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也快要高潮了。他加快了速度,全力冲刺,肉棒每次都撞击到她的子宫口。
终于,沈幼楚发出一声尖叫,第三次高潮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陈汉升也再也忍不住,将肉棒插到最深处,进行了今天第三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沈幼楚的子宫,与之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原本已经满满当当的空间再次灌满。
当陈汉升拔出肉棒时,大量的精液混合着一些血液从沈幼楚的蜜穴中涌出,形成一道白红色的细流,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
三人都筋疲力尽地瘫倒在推床和地上。小小的储藏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和体液的味道。
陈汉升躺在沈幼楚身边,将她搂在怀里。沈幼楚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但她还是努力靠近他的胸膛,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郑观媞则靠在他的另一侧,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这下好了,”她轻声说,“隔离期间有伴了。”
陈汉升低头看着怀里的沈幼楚,她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痕和高潮后的红晕,但表情满足而安宁。他又看了看郑观媞,她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有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深刻情感。
他明白,从今天起,这两个女人将永远属于他。无论未来发生什么,她们的身体、心灵、记忆都将留下他不可磨灭的烙印。而他,也将永远对她们负有责任——那种占有、保护和深爱的责任。
“是啊,”他叹了口气,“有伴了。”
然后他闭上眼睛,在这个充满情欲气息的储藏间里,抱着他的两个女人,沉沉睡去。他知道明天醒来时,一切都会不同——沈幼楚将不再是那个羞涩的处女,郑观媞也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板。她们都将是他的人,他的女人,他的所有物。
而他也将为她们负责,永远。
窗外传来远处城市的声音,隔离区外的世界依然在正常运转。但在这个小小的储藏间里,一个三人关系正在悄然形成,它将改变至少三个人的命运。
而这一切,都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