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出所料,三小时后陈汉升接到赵春明电话,张卫雨和张卫雷两人工作已经安排好了。
一个是后勤,一个是保安。
陈汉升看了下时间,差不多5点半左右,正好在工厂下班前把事情办妥,看来赵春明是真的担心录音流出去,都不敢拖到第二天。
在送他们入职的路上,陈汉升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其实给你们找份工作并不难,101创业基地的上级门店就在招人,不过专门费功夫强迫赵春明安排你们进厂,知道原因不?”
张卫雷本来想开口,不过看到亲哥张卫雨一直不吭声,也乖巧的闭上嘴巴。
“因为我观察了一下,这个厂生产的是手机电脑这些电子产品的芯片配件,说白了其实就是个加工厂。”
陈汉升自问自答:“虽然只是加工厂,但是郑观媞这个大老板好像正在积极改革,如果路子正确了市场会很大,所以先把你们送进去摸摸真实情况,没准两年后是座金矿也说不定。”
讲完后,看到一脸茫然的张卫雷和张卫雨,陈汉升笑了笑不再多说。
哥俩下车后,张卫雷愣愣地问道:“哥,刚才你听懂了吗?”
“没有。”
张卫雨平静的摇摇头:“其实他也不是说给我们听的,自己明确一下目标而已。”
……
郑观媞有个习惯,下班后再次返回办公室处理公务,可能安静的办公环境更有思绪。
这个情况还是聂小雨偶尔发现的,后来经过验证属实,既然张卫雨两兄弟工作落实了,陈汉升马上就去检举揭发。
赵春明这种人得罪了那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必须一套快速组合拳直接干倒,留给他一丝机会就是对自己残忍。
与此同时,赵春明也在办公室里迫切的思考解决办法。
他没想到陈汉升居然会录音,倒是小瞧了这个看似懂规矩的年轻老实人。
现在摆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
一是赶快和厂长李必松认错,并且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倒陈汉升身上,那样结果也不好说,一样可能失去李必松的信任。
另一种就是继续假装不知道,希望陈汉升能够遵守诺言,在交换条件后把原版录音还回来。
不过按照陈汉升中午表现出来的缜密和狠劲,估摸着还回来不太靠谱。
赵春明一支一支点着烟,仍然在犹豫的时候,有个同事经过办公室门口:“老赵,你手下那个收快递小伙子怎么还在厂里转悠。”
赵春明吓了一跳,马上问道:“他在哪里?”
他同事说道:“行政楼门口啊,不过那里除了郑老板,其他人都去吃饭或者下班了,这么晚还有快递收吗?”
赵春明心里一慌,来不及解释马上向行政楼跑去,嘴里骂道狗日的陈汉升居然耍我,早知道他这种人说话不会算数。
其实他也没准备遵守诺言,只是陈汉升做在了前面。
赵春明一路跑的气喘吁吁,可最终还是晚了一步,赶到行政楼时正好看到陈汉升走进去的背影。
站在原地盯着宽阔大气的行政楼大门,赵春明突然觉得这里好像一个噬人的怪兽,下一个要吞掉的就是自己。
一旦郑观媞知道这些事,说不定就要来个大清洗和财务审核,自己在后勤部这么多年,大小回扣没少拿,说不定还要去坐牢。
“不能坐以待毙,至少还可以跑。”
赵春明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可跑路需要时间来准备,没准陈汉升这边说完,姓郑的那个女人马上就要召开会议,到时自己想走都来不及了。
“需要一个突发情况,或者说耽误他们一段时间。”
赵春明有了这个意识后,就开始往这个方向琢磨,结果还真想到一个主意。
中午吃饭时有人提过这样一个事,郑观媞的香港保姆好像感冒了,当时还说不知道发烧没,别被当成呼吸道疾病给隔离了。
“香港,发烧,呼吸道疾病,隔离。”
这几个字眼在赵春明脑袋里晃来晃去,最终一个大胆的念头萌生出来。
赵春明来到工厂外面的电话亭,按下一个号码后,但是没等接通又挂掉了,连续重复几次这个动作。
看得出非常的犹豫,不过最终他还是一咬牙拨通了。
“喂,请问是江陵区疾控中心吗,我这里是东山工业大道157号的新世纪电子设备厂,我想举报厂里可能有呼吸道疾病的感染者,她是香港人,对,香港人……”
在这个“疫情大于火情”的特殊时间段,没到三分钟,各种拉着警报的车辆马上包围了行政楼。
厂里的员工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见几个穿着隔离服的医生冲进行政楼,紧接着外面就拉起了警戒线。
陈汉升其实都刚进去没多久,刚刚爬到郑观媞所在的那一层办公楼。
他还觉得接触这种大人物,应该注意一下仪表,所以就去洗手间整理衣物,小便一下放松心情什么的。
不过就这一会功夫,陈汉升出来时看见一队人如临大敌的看着自己。
“我就撒泡尿而已,不用这样夸张吧。”
陈汉升有些发愣。
这时走出一个医生,说话声音在隔离服下“嗡嗡”的。
“你好,接到举报这一层可能有呼吸道疾病的潜伏者,根据相关规定和要求,我们要对往来人员采取强制隔离措施,确保他们没有被感染。”
陈汉升一听这不是狗扯的吗,苏东省在整场疫情中都很安全,我他妈被外星人感染的啊?
“医生,这肯定有个误会。”
陈汉升就想为自己辩解,但他们根本不听,而且很快得到了确认。
“今天的确有个香港人发烧了,不过她只来过这一层,所以只要隔离出入本层的人就行,其他员工没人上来过。”
医生还很体贴的安慰陈汉升:“没事,你看起来很年轻,身体素质好的一般不会被感染,但还是要隔离检查,我们不会抛下你,每天都会来记录体温。”
陈汉升感觉和做梦一样,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卷进这种事情。
“我要被隔离多久?”陈汉升问道。
医生想了想:“如果香港疑似病例只是普通发烧后,你们的体温也没升高,那就可以解除隔离,最快也要三天时间吧。”
陈汉升马上就摇头:“三个小时我都嫌多,晚上我约了人吃饭了。”
今晚,他说好和小鱼儿吃饭聊天的。
医生听了都在笑:“约了女朋友吃饭吗,你命重要还是和女朋友吃饭重要?”
“女朋友吃饭重要。”
陈汉升认真地说道。
“哟,还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情种呢。”
女护士开玩笑道:“你就保持这样放松的心态,如果真没事,三天很快过来了。”
就在说话的空,陈汉升发现楼下拉了两道警戒线,警戒线中间夹着一条白色隔离线,甚至还有警察在站岗。
“卧槽,玩真的啊?”
陈汉升都有一点紧张了。
“这一层还有其他人吗,不是说还有个姓郑的女士?” 陈汉升还没回答,从最里侧办公室突然走出一个修长身影。
傍晚6点,楼道没开灯,只能从轮廓看出是一个穿着长款单薄风衣的女人,身材很好,一根腰带就勒出该有的曲线。她那风衣是米色的,质地看起来是高级羊毛混纺,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腰带在腰间打了个精致的结,将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往下是自然散开的衣摆,露出一截包裹在深灰色丝袜里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长,踩着地板发出清脆又缓慢的“嗒、嗒”声。
郑观媞走得很从容,完全不像楼下已经拉起了三道隔离线的紧张模样。她的步态优雅,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陈汉升的视线被吸引住了——不光是因为这是传说中的老板,更因为在她现身的瞬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像电流般窜过他全身。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郑观媞,她身上的气场很强,但在这份强势之下,又有种若有若无的脆弱感,这两种特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致命的诱惑。
四月中旬的建邺已经吹起了暖风,傍晚的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撩起了郑观媞的长发。那是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发尾带着自然的弧度,此刻在风的吹动下,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遮住了大半边脸庞。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是继续向前走,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紧接着“啪”的一声,灯被打开了。
刺目的白炽灯光瞬间填满了整条走廊,陈汉升眯了眯眼,再睁开时,郑观媞已经走到了距离他不到三米的位置。她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拢开散乱的头发,一张不出意外好看的脸庞完整地暴露在光线之下。
说实话,郑观媞的相貌并非那种惊艳到令人窒息的美,而是一种耐看、舒服、带着书卷气的知性美。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因为感冒或其他原因,两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反而增添了几分病美人的楚楚可怜。眉毛修得很整齐,是自然弯弯的柳叶眉,眼睛不算很大,但眼形很好看,内双的眼皮在末端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点点妩媚的弧度。此刻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然的,但这种淡然中又藏着一种深不可测的光。鼻子小巧挺直,嘴唇偏薄,唇色因为发烧而显得有些苍白,但唇形很完美,上唇微微翘起,像在索吻。
最关键的是,她的气质很好——沉着随和,稳重娴静,哪怕面对眼前这种突如其来的隔离局面,也没有丝毫慌乱。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株立在风暴中心却依然笔直不动的青竹,带着香港女性特有的那种干练与精致。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衬衫的材质很薄,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浅肉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以及被包裹住的圆润弧线。风衣敞开着,腰带松松地系着,衬衫下摆塞进了深灰色的紧身一步裙里,裙子长度恰到好处地包裹住臀部,在大腿中部收住,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线条完美地呈现出来。
陈汉升感觉自己喉咙有点发干。他见过不少漂亮女人,小鱼儿、沈幼楚各有各的美,但郑观媞这种类型他还是第一次接触——职场女强人,气质高雅,身份尊贵,又是香港来的富家千金,身上自带一种难以接近的气场。然而奇怪的是,此刻站在她面前,陈汉升体内的某种本能却在疯狂叫嚣,那是一种想要征服、想要占有、想要把这份高高在上的优雅撕碎,看着她露出最原始一面的欲望。这种欲望来得突然又猛烈,他自己都愣住了。
郑观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几名穿着隔离服的医生、两个女护士,最后落在了陈汉升身上。她的眼神在陈汉升脸上停留了两秒,似乎有些疑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各位好,我是新世纪电子厂的法人代表郑观媞。”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普通话带着一点港式口音,但并不浓重,反而有种独特的韵味。声线是偏低沉的女中音,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镇定。
穿着隔离服的医生立刻上前一步,用那种隔着防护服的闷闷声音说道:“郑女士你好,我们接到举报,称你所在楼层可能有呼吸道疾病的潜伏者,具体是一名香港籍的发烧人员。根据疫情防控规定,我们需要对出入本层的所有人进行强制隔离观察。”
“香港籍的发烧人员?”郑观媞微微蹙眉,“是我家的保姆林姨,她从香港过来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今天确实发烧了,但已经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是普通感冒引起的低烧,已经开了药,现在正在我公寓里休息。”
“即便如此,按照规定还是要进行隔离观察。”医生的态度很坚决,“郑女士,请你理解,现在是特殊时期,任何疑似病例都不能掉以轻心。我们需要把你,”他指了指郑观媞,又指了指陈汉升,“还有这位先生,一起带到临时隔离点,进行为期至少三天的医学观察。如果期间体温正常,没有其他症状,就可以解除隔离。”
陈汉升立刻开口:“医生,我是来谈生意的,跟这位郑女士都不熟,而且我晚上真的有急事——”
“抱歉,规定就是规定。”医生打断了他,“你们两位今天都必须隔离。”
郑观媞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我配合。但我的工厂怎么办?我需要安排一下工作。”
“我们会通知你的下属,让他们暂时代理你的工作。”医生说道,“现在请两位跟我们下楼,隔离点就在行政楼隔壁的临时板房,已经准备好了。”
陈汉升和郑观媞对视了一眼。郑观媞的眼神很平静,还带着一丝歉意,似乎觉得连累了他。陈汉升本来一肚子火,但看到她那副镇定中又带着点无奈的样子,火气莫名其妙消了一半。他摆摆手:“算了算了,隔离就隔离吧,反正也就三天。”
两人跟着医生和护士往楼下走。楼道里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防护服摩擦的窸窣声。郑观媞走在陈汉升前面,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淡,是那种清新的柑橘调混合着一点点木质香,随着她的走动,这股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进陈汉升的鼻子里。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背影上——风衣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腰带的结晃动着,裙摆下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腿笔直修长,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她的臀部很翘,在一步裙的包裹下呈现出完美的蜜桃形状,每走一步,臀部的肌肉都会微微收紧,形成诱人的曲线。
陈汉升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有了反应。裤裆处开始发紧,那种想要她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几乎要冲破理智的防线。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以往虽然也好色,但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产生如此失控的欲望。
难道是郑观媞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下到一楼,果然看到外面拉起了三道警戒线,白底红字的隔离带在晚风中飘荡,几个警察在维持秩序,外面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工人。医生带着他们绕到行政楼侧面,那里临时搭建了几排白色的板房,门口挂着“临时隔离观察点”的牌子。
“这边。”医生推开其中一间的门,“条件有限,只能委屈两位了。房间里有两张单人床,独立的卫生间,三餐会有人送来。每天早晚会有医护人员过来测量体温。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不要擅自离开隔离房间。”
陈汉升往里看了一眼——房间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确实摆着两张靠墙的单人床,中间隔着一个小床头柜。靠门的位置有个简易的衣柜,另一侧是卫生间的小门。窗户很高,装着铁栏杆,外面是工厂的围墙。整个房间虽然简陋,但收拾得很干净,床单被褥都是新的。
“就住这儿?”陈汉升有点无语,“两个人住一间?”
“对,因为你们是密切接触者,需要集中隔离。”医生解释道,“放心,房间是分开的,中间有床头柜隔开。郑女士睡左边那张床,你睡右边。卫生间共享,但请注意使用时间。”
郑观媞倒是没什么意见,她冲医生点点头:“谢谢,我们知道了。”
医生和护士交代完注意事项就离开了,房门被关上,甚至还从外面上了锁。陈汉升听到“咔哒”一声锁芯转动的声音,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真当犯人关起来了。”
郑观媞把风衣脱下来,挂在衣柜里,转身看向陈汉升:“抱歉,连累你了。”
“没事。”陈汉升摆摆手,也把自己的外套脱了,“反正来都来了。我叫陈汉升,是来跟你们厂谈合作的,准确说是跟后勤部的赵春明谈快递承包业务,结果刚谈完就碰上这档子事。”
“陈汉升?”郑观媞若有所思,“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你是财大的学生,做快递业务的创业团队?”
“你知道我?”陈汉升有些意外。
“聂小雨跟我提过几次。”郑观媞在左边那张床边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势依然优雅,“她说你很有想法,做事也够狠。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是在这种场合。”
她说话的时候,陈汉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脱掉风衣后,她上半身只穿着那件浅紫色的真丝衬衫,衬衫的质地实在太薄了,在灯光下几乎呈半透明状态,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件浅肉色蕾丝内衣的轮廓——那是前扣式的,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纹,两个罩杯完美地包裹住她胸前的丰满。她的胸部尺寸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美,是那种饱满的圆弧形,挺翘而集中,在蕾丝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乳尖的位置,能看到小小的凸起,显然她里面没有贴乳贴。
陈汉升感觉喉咙更干了,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身体里的那股火却越烧越旺。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催情气息,每一次呼吸都能嗅到郑观媞身上的香味,每一次心跳都在催促他去靠近、去触摸、去占有这个气质高雅的女人。
“那个,郑总——”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叫我观媞就行。”郑观媞抬眸看他,眼神很平静,“在这种地方,不用那么客气。”
“观媞。”陈汉升念出这个名字,感觉舌尖都泛起一种奇异的甜味,“你……不害怕吗?被隔离在这里,跟一个陌生男人共处一室。”
郑观媞微微一笑:“有什么好怕的?你看起来不像坏人。而且,”她顿了顿,“我经历过比这糟糕得多的事情。香港金融风暴的时候,我父亲的公司差点破产,那时候我才十八岁,就要帮着处理各种债务纠纷,见过的人多了去了。”
她的语气很淡,但陈汉升能听出其中的疲惫和坚韧。他忽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感情——不只是欲望,还有一丝心疼,一丝好奇,一丝想要深入了解她的冲动。
“你很厉害。”他由衷地说。
“谈不上厉害,只是没办法而已。”郑观媞轻轻摇头,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微微晃动,衬衫的领口滑开了一点,露出更深处的肌肤。陈汉升的视线死死锁在那里,他看到她的锁骨下方有一颗小小的痣,是浅褐色的,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只有隔离点门口的一盏路灯透进微弱的光。房间里的白炽灯开着,光线有些刺眼,但也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郑观媞坐在床头,双腿并拢斜放,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脱了,踩在拖鞋里,能看到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她的坐姿很端庄,但越是这种端庄,就越让人想要破坏。
陈汉升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催促他去靠近她,触摸她,撕碎她那份优雅从容的外表,让她露出最原始、最真实的模样。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
“你……怎么了?”郑观媞似乎察觉到他的异常,微微偏头看向他,“脸色有点红,不舒服吗?”
“没有。”陈汉升的声音更哑了,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郑观媞的床只有不到一米,“就是觉得……有点热。”
“热?”郑观媞看了看窗户,“要不我把空调打开?虽然只是四月份,但板房确实有点闷。”
她说着就要起身去拿空调遥控器,但陈汉升的动作更快。在她站起来的瞬间,陈汉升已经跨前一步,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不用开空调。”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郑观媞愣住了。她抬起头看向陈汉升,对上他那双燃烧着欲望的眼睛,心里猛地一跳。那双眼睛太有侵略性了,像野兽盯着猎物,看得她浑身发紧。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感。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腿心处开始发痒、发胀,甚至能感觉到内裤正在一点点变湿。
“你——”她刚想说什么,陈汉升已经俯下身,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两人的脸距离极近,几乎鼻尖碰着鼻尖。陈汉升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嘴唇上,她能闻到他身上男性独有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汗味和烟草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粗野的诱惑力。她的心跳突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嘘。”陈汉升用大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动作很轻,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别说话。”
郑观媞的眼睛瞪大了。她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对待过——在香港,那些追求她的富家公子都彬彬有礼,从不敢越雷池半步。而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只是个大学生创业者,却敢用如此强势、如此直接的姿态触碰她。她应该生气的,应该推开他,应该大声斥责他无礼。
可是她没有。
身体里的那股暖流越来越热,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薄薄的内裤根本兜不住涌出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乳头也在衬衫下硬挺起来,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真丝面料上,清晰可见。她的脸颊开始发烫,不是因为发烧,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的兴奋。
“陈汉升,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努力保持镇静,但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我知道。”陈汉升的拇指按上她的唇缝,微微用力,迫使她的嘴唇张开,“我想要你。”
如此直白的话让郑观媞浑身一抖。她的理智在尖叫着“不可以”,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了——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到了丝袜上。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柔软的丰满在薄薄的衬衫下晃出诱人的波浪。
“这里是隔离点……外面有警察……”她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来抵抗。
“那又怎样?”陈汉升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野性的狂妄,“他们听不见的。”
话音刚落,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的吻,而是直接、粗暴、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吮吸着她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她的上颚和齿列。郑观媞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矜持,在这一刻全都灰飞烟灭。她本能地想要反抗,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双腿发颤,几乎站不稳,只能被迫靠在他的怀里。
陈汉升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肩膀滑到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抚摸她的脊骨。他的手掌很大,很热,透过衣料传递过来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抖。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她开始无意识地回应,舌头笨拙地与他交缠,唾液交换发出淫靡的水声。她的鼻间全是他浓烈的雄性气息,这气味像最强的春药,让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想要更多,想要被填满,想要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不知过了多久,陈汉升终于松开了她的唇。郑观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神迷离而涣散,脸颊绯红,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陈汉升,那双总是沉着冷静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里面写满了赤裸裸的情欲。
“你……”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干练,“你不能这样……”
“我能。”陈汉升的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衬衫纽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他一颗一颗地解开,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你也是想要的,对吧?”
郑观媞想否认,但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当陈汉升的手解开第四颗纽扣,衬衫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浅肉色蕾丝内衣时,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内衣的蕾丝花纹下凸起得清清楚楚。乳晕的颜色是浅浅的粉红色,很漂亮,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陈汉升低笑一声,直接抬手握住了一边乳房。
“啊……”郑观媞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柔软的乳肉,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刺痛而又酥麻的快感。他的拇指精准地按上挺立的乳尖,隔着蕾丝内衣轻轻揉弄,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颤抖。
“别……别这样……”她嘴上还在拒绝,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手里送,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陈汉升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拒绝,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隔着蕾丝内衣。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乳尖上,湿热的舌尖舔舐着蕾丝花纹,然后用力一吮。
“嗯啊——!”
郑观媞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完全不像从她这样端庄的女人口中发出来的。强烈的快感像电流般从乳房窜遍全身,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在陈汉升怀里。
“真敏感。”陈汉升含糊不清地评价道,嘴上不停,继续用舌头玩弄那颗硬挺的乳尖,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又揉又捏,把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部滑下去,撩开一步裙的裙摆,摸上了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很滑,带着一点凉意,但底下的肌肤却滚烫。他的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指尖划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郑观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逼近最私密的部位,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内裤早就湿透了,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湿痕。阴道深处传来空虚的瘙痒,一阵比一阵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不要……”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
陈汉升的手终于摸到了内裤的边缘。那是很薄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摸上去一片湿滑。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
薄薄的蕾丝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力道,应声而裂。内裤被扯到膝盖处,郑观媞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倒三角形状,但此刻已经被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粉嫩的小穴完全敞开,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发亮,中间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流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滴。阴蒂已经肿胀成一颗小小的红豆,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真湿。”陈汉升的手指直接插进了那道湿热的缝隙里,毫不留情地按上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用力揉搓。
“啊啊——不要碰那里——!”
郑观媞的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像是被电击一样。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这样粗暴地玩弄,快感强烈到几乎让她晕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双腿胡乱蹬踢,高跟鞋早就踢飞了,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在一起。
陈汉升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壁,然后指尖寻找到那个小小的、不断收缩的洞口,直接插了进去。
“呃啊——!”
郑观媞的子宫猛地收缩,一道透明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溅在陈汉升的手上和地板上——她居然因为一根手指就达到了高潮。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然而陈汉升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的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里抽插了几次,感受着那紧致肉壁的包裹和吮吸,然后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爱液。他扶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把她按在床边。
“趴好。”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郑观媞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沉沦在了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中。她顺从地趴了下去,双手撑在床沿,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觉得无比羞耻,但也无比刺激——她能感觉到冰冷的空气吹在她湿漉漉的私处,更能感觉到身后男人那滚烫的视线正在死死盯着她最羞耻的部位。
陈汉升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掏出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他的阴茎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前端的小孔里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另一只手掰开郑观媞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个还在不断涌出爱液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我要进去了。”他宣布道。
郑观媞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手臂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当陈汉升那硕大的龟头顶上她湿滑的穴口时,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几下,又涌出一股爱液,像是在欢迎他的进入。
陈汉升腰部一挺,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大——慢点——!”
郑观媞发出尖锐的惨叫。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她的阴道从未被如此粗大的东西入侵过,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她能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正在一点点破开她紧致的肉壁,往身体最深处顶去。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刺激,疼痛、饱胀、酸麻,还有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崩溃。
陈汉升也深吸了一口气。郑观媞的小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湿热紧致的肉壁死死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快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让肉棒完全没入其中,感受着她体内滚烫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障碍物——那是她的子宫口。
“顶……顶到了……”郑观媞的声音带着哭腔,因为太过刺激,她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太深了……”
“这才刚刚开始。”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一开始他动作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做到最深,让粗长的肉棒在小穴里缓慢地摩擦、搅拌、刮蹭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郑观媞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变成了带着愉悦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种侵入,疼痛被强烈的快感取代。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像要顶穿她的子宫。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臀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送,渴望着更深的结合。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爱液搅动的水声,还有郑观媞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哭喊。陈汉升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衬衫下摆伸进去,绕到前面握住她晃动的乳房,大力揉捏。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拧动,带来另一种疼痛混合快感的刺激。
“啊……不要捏……好疼……但是好舒服……”郑观媞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里那份干练优雅的形象。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泪水汗水混杂,衬衫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的半边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牙印。她的臀部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全是流下的爱液,亮晶晶的一片。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郑观媞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扑,但又被腰上的手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这种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的阴道被一次又一次地撑开到极限,敏感的肉壁被剧烈摩擦,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她尖叫着,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深处传来熟悉的痉挛感——她又快要高潮了。
“就这样高潮吧。”陈汉升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让我看看你这个高高在上的女老板是怎么在我身下变成淫荡的女人的。”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郑观媞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尖锐到近乎嘶哑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箍住那根还在她体内疯狂抽插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再一次达到了高潮,而且这次是潮吹了。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和她自己的大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女性独特香气的腥甜味道。
高潮中的郑观媞浑身瘫软,几乎要趴倒在床上,但陈汉升却没有停下来。他的肉棒还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感受着她高潮时肉壁强有力的箍紧和吮吸。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显然也快要到极限了。
“想让我射在哪?”他喘息着问。
郑观媞的意识已经模糊,听到这个问题,她下意识地回答:“里面……射在里面……子宫……灌满我……”
如此淫荡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只想要更多,想要被这个男人彻底填满,想要他的精液灌进她最深处,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刻。
“如你所愿。”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龟头顶开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深深嵌入其中,然后剧烈地喷射起来。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郑观媞的子宫深处。那温度烫得她浑身一颤,子宫贪婪地吞食着这些珍贵的种子,每一次喷射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能感觉到小腹在一点点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证明。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溢出来的饱胀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彻底飞散了。
陈汉射完后,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继续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里精液的余温和她身体的颤抖。他俯身抱住她,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微微鼓起的弧度。郑观媞浑身瘫软,全靠他抱着才没有摔倒,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发出细小的呜咽和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陈汉升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溢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她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像两片熟透的樱桃,中间的缝隙还在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会吐出一点白浊的液体。
“还好吗?”陈汉升的声音温柔了许多,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床上。
郑观媞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的脸还在发烫,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滩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被吸收,那种被彻底灌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还在持续。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后悔,反而有一种……终于找到了归属的安心感。
“我……”她刚想说什么,忽然察觉到身体内部传来一种奇异的变化——子宫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形成了一种微妙的联系,那是一种……契约感?她说不清楚,但她能感觉到自己与眼前的男人有了一种无法割断的连接,从身体到灵魂,她都彻底属于他了。
这种感觉不但没有让她恐慌,反而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
“我很好。”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不再迷离,而是多了一种柔和的依赖,“谢谢你……让我体验到这些。”
她的话让陈汉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确实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吻。这个温柔的动作让郑观媞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忽然明白,这个男人对她不只是单纯的欲望,而是……带着某种真心的。虽然这真心可能还很浅,但它是存在的。
“现在怎么办?”她看了看房间里的狼藉——床单湿了一大片,地上有她的内衣碎片,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我们还得在这里隔离三天。”
“那就好好利用这三天。”陈汉升在她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的肩膀,“正好,我们可以深入交流一下。”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去,隔着衬衫抚摸她光滑的背部。郑观媞的身体轻轻一颤,刚刚熄灭的欲望又开始抬头。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不但不抗拒,反而……很期待。
“你这个……贪得无厌的男人。”她轻声抱怨,但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满满的娇嗔。
“你不是很喜欢吗?”陈汉升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道,“刚才你喷了多少水,床单都湿透了,骚水流的满腿都是。”
如此粗俗的话让郑观媞脸红到了脖子根,但她却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是的,她喜欢,她爱死了这种被他粗暴占有、言语羞辱、彻底征服的感觉。一直以来她都在扮演那个强大的、无所不能的女老板,只有在和他做爱时,她才能卸下所有伪装,做回那个会哭会叫会发骚的女人。
“我饿了。”她小声说。
“哪里饿?”陈汉升的手滑到她的小腹,隔着衬衫轻轻按压,“是肚子饿,还是……这里饿?”
他的手指隔着衣料按上她红肿的阴蒂,郑观媞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作乱:“别……我说真的,肚子饿了。晚饭时间已经过了。”
陈汉升看了看表,确实已经快八点了。他起身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有人吗?送饭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护士的声音响起:“饭放在门口的送餐口了,自己拿。垃圾放在门边的垃圾桶,明天早上我们会来收。”
陈汉升打开门边的送餐口,果然看到两个餐盒。他拿进来,打开一看——饭菜很简单,一荤两素,配有一碗汤和两个苹果。虽然简陋,但也还算干净。
他把其中一个餐盒递给郑观媞:“吃吧。”
郑观媞接过餐盒,却没有立刻动筷。她看了看自己乱糟糟的衣服,又看了看湿透的床单,脸又红了:“我得洗个澡……浑身都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浑身都是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那就洗。”陈汉升指了指卫生间,“需要我帮忙吗?”
“不要!”郑观媞立刻拒绝,但顿了顿,又小声说,“你……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陈汉升笑了,倒是很配合地转过身。郑观媞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床上下来,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刚刚那场激烈性爱的后遗症还没过去,她的腿还在抖,小穴又肿又疼,连走路都觉得别扭。她强撑着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然后打开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让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房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牙印,乳晕周围还有几个浅浅的吻痕;小腹上也有他抚摸的痕迹;而腿心处,那个刚刚被彻底占有的小穴还红肿着,里面还在往外流出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已经被操得有些外翻,微微张合着。
她的脸又红了。明明应该觉得羞耻的,可心里却涌起一种异样的满足感。她伸手抚摸着自己小腹,感受着子宫里那滩精液的温热,一种“我已经属于他了”的认知让她浑身发软,同时又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幸福感。
洗澡的过程中,她发现自己身体的某些变化——乳晕的颜色好像变深了一点,乳尖变得更加敏感,只是水流冲过都会激起一阵酥麻;阴蒂也变得更加敏感,稍微一碰就有电流窜过全身。更重要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对那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渴望,不是精神上的,而是肉体上的——她想要他的精液,想要他的肉棒,想要被他再次填满、灌注、占有。这种渴望强烈到让她自己都害怕,但同时又让她兴奋得颤抖。
二十分钟后,郑观媞洗完澡出来了。因为没有换洗衣服,她只能裹着浴巾——一条白色的、不算很大的浴巾,刚好包住身体,露出一截光滑的肩膀和修长的小腿。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还在往下滴水,皮肤因为热气而泛着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比平时更添几分妩媚。
陈汉升已经吃完了自己的那份饭,正坐在床上摆弄手机。看到郑观媞出来,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洗完了?”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
“嗯。”郑观媞点点头,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浴巾的边缘,“没有换洗的衣服……只能先这样。”
“没事,这样很好。”陈汉升放下手机,向她伸出手,“过来。”
郑观媞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刚走到床边,陈汉升就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不像刚才那么粗暴,而是温柔而缠绵的,带着一种情事后的亲昵和怜惜。郑观媞闭上眼睛,顺从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浴巾在他怀里松开了,滑落到地上,她的身体再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你……”她刚想说什么,陈汉升的手已经摸上了她湿漉漉的头发。
“我帮你擦头发。”他说着,真的拿过一条毛巾,开始温柔地擦拭她的长发。这个动作让郑观娉愣住了——她本以为他会立刻再次要她,没想到他会这么温柔。
陈汉升的动作很仔细,从发根到发梢,一点点擦干她乌黑的长发。他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她的头皮,带来一种酥麻的感觉。郑观娉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依偎在他怀里。她的身体很放松,甚至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把脸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擦干头发后,陈汉升让她躺下,自己也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路灯透进微弱的光,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郑观娉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和一个男人如此亲密地躺在一起,身体交缠,心跳共鸣。她很累,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却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安心。
“睡吧。”陈汉升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明天还有三天的隔离要过呢。”
“嗯。”郑观娉闭上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她在梦中还在想着——这个男人,她大概真的逃不掉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开始。
第二天清晨,郑观娉被一阵窸窣的动静吵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陈汉升怀里,而他的双手正在她身上游走——一只手握着她柔软的乳房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腿间,指尖正拨弄着她敏感的小豆豆。
“嗯……”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身体立刻有了反应——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身体不但没有恢复,反而变得更加敏感。只是这样简单的爱抚,就让她浑身发软,腿心处迅速湿润起来。
“醒了?”陈汉升的声音带着早晨特有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性感。
“你……一大早的……”郑观娉话还没说完,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晨勃,没办法。”他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在她紧密的甬道里快速抽插,“而且,你不是也湿了吗?”
确实,郑观娉的小穴早就准备好了。不仅湿润,而且温暖紧致,敏感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只是简单地进出几下,她就已经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爱液喷涌而出。
“看来这几天得好好喂饱你才行。”陈汉升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翻身压到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直接顶上了她还在抽搐的小穴口,然后一挺腰,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直达子宫口。
“啊——!”
晨间的性爱比昨晚更加激烈。也许是因为经过了几个小时的发酵,郑观娉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被侵入、被填满的感觉,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肉壁主动地吮吸、收缩,渴望着更多。陈汉升的抽插也更加狂野,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让龟头狠狠撞击她柔软的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郑观娉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的双手胡乱抓着床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喊:“啊……太快了……顶穿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就是要顶穿你的子宫。”陈汉升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腰部加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带出大量的爱液,“让你永远记住这是我的形状。”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效春药,郑观娉的身体剧烈痉挛,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而陈汉升也在这时猛一挺腰,龟头再次顶开子宫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最深处。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逐渐充满她体内每一个角落。
射完后,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继续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时肉壁的紧缩和子宫的吞食。他的手掌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里面装满了自己精液的触感。
“看来这三天的隔离,不会无聊了。”他笑着说。
郑观娉累得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点点头。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穴还在痉挛,子宫还在贪婪地吸收那些浓稠的液体。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不只是身体,连心也是。这个认识让她既害怕又兴奋,最终化为一声轻轻的叹息。
就这样,三天的隔离期开始了。而这三天,对郑观娉来说,是她人生中最颠覆、最激烈、也最满足的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