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公主，其实只是落难的公主，她妈在郑家没什么地位的，小妾一样。”
“郑家1000多亿那么大的产业，只分给她一个电子设备厂。”
“关键她一个刚从美国读书回来的学生，学历高又怎么样，什么经验都没有就想着改革，李头你要顶住压力啊。”
“郑观是这吊名字可真难听。”
“什么叫郑观是，那叫郑观媞，ti这个读音。”
……
赵春明下午去天水雅集里喝茶，陈汉升就把录音笔藏在他公文包里，结果拿回来还真听到了不少内容。
“郑观媞。”
陈汉升嘴里默念一句，打开百度搜了一下，居然是被屏蔽的保护内容。
他又专门搜了搜郑家，在一连串跳出的内容里也没有太有价值的东西，最近的新闻就是三房闹分家，各方媒体在估价三房的资产。
这些东西离普通人太远，陈汉升现在也是普通人，太多信息都参悟不透。
“吧嗒，吧嗒。”
陈汉升一边拨弄打火机，一边想着什么时候把录音器内容放出去最合适。
一转头发现沈幼楚在旁边盯着自己，两人对视后，她又不好意思的继续看书。
“看什么看，傻瓜一样。”
陈汉升唬着脸说道。
沈幼楚莫名其妙被凶了一下，抬头呆呆的看了一眼陈汉升。
陈汉升玩心大起，把凳子拖过去一点，用腿轻轻碰了一下沈幼楚。
现在虽然是晚上，不会再有什么业务，不过偶尔还是有学生从门前路过，沈幼楚就把腿往旁边挪了一下。
她面子很薄，不会在公开场合卿卿我我。
陈汉升不依不饶的跟了过去，沈幼楚就再挪一点。
最后陈汉升斜坐在板凳上，仍然要靠着沈幼楚。
沈幼楚没办法，只得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陈汉升：“不，不要这样。”
陈汉升笑了笑，腿上停止了动作，却伸手摘下沈幼楚的口罩。
一张红润温柔的脸蛋呈现在灯下，大概是陈汉升动作太过分的原因，她嘟着一张嘴有些不高兴，但是又不敢说。
陈汉升正要继续逗弄，学校保安突然走到门口说道：“陈老板，外面有两个人找你，他们说是你的老乡。”
101创业基地起步以后，快递经常要进出校门，陈汉升早就借着商妍妍那次的风波和自己团委学生干部身份，将这些保安都“收买”了。
所以他们也开玩笑叫“陈老板”。
陈汉升有些奇怪：“谁找我进来不就行了，现在学校也不登记。”
保安说道：“他们两人一看就不是大学生，其中一个还染着黄头发，所以我们拦下来了。”
“染着黄头发的老乡？”
陈汉升突然想起是谁了，可又不敢确定，站起来说道：“我去看看。”
走到门口，果然是“长矛”张卫雨和“压矛”张卫雷两兄弟，他们看上去有些憔悴，嘴唇起着白皮，头发上都是灰尘。
“汉升……”
张卫雨嗓音有些干涩。
陈汉升没说什么，挥挥手让他们进学校，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扔给门卫：“谢了啊。”
保卫看了看，居然是包苏烟，眉开眼笑地说道：“陈老板太客气了。”
“我那天不是给你手机号码了吗，怎么不打电话？”
陈汉升问张卫雨。
“没钱打电话。”
张卫雨低声说道：“我们是从厂里跑出来的，钱包都没来得及拿。”
陈汉升挑挑眉：“黑厂？”
“不是，正规的。”
张卫雨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因为打架。”
陈汉升一边聊，一边领着他们回到101基地。
沈幼楚看到陌生人稍微有些惊讶，不过陈汉升认识的人比较多，做客的不一定都是学生，她主动倒了两杯温水放在桌上。她弯腰时制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细腻的乳沟，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她昨晚被陈汉升内射后，体内精液开始自然挥发，混合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成熟媚态。
张卫雨闻到这股香气，莫名觉得心跳加速，喉咙发干。他接过温水时手指不小心碰到沈幼楚的指尖，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窜遍全身，腿间的男性象征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他慌忙低下头——这太奇怪了，他明明对这女孩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沈幼楚也感觉到了异样。刚才弯腰时，她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像实质般落在她的乳沟上，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烫得她胸前两团敏感白肉竟然开始微微胀痛。更让她羞耻的是，只是被这样看着，她腿心深处那昨夜被反复灌溉过的子宫就开始阵阵收缩，一股暖流从穴口渗出，濡湿了内裤。
她刚转身想要站直身子，陈汉升的手就从背后伸了过来，堂而皇之地揽住了她的腰。那只大手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热度直接灼烫着她的皮肤。
“谢，谢谢……”张卫雨声音有些发颤地道谢，不敢再看沈幼楚。旁边的张卫雷则不管那么多，拿过杯子“咕嘟嘟”大口喝了下去——但水的滋味很怪，喝下去后只觉得小腹发热，一股莫名的躁动从体内升起。他皱皱眉，只当是饿太久。
陈汉升看着他们这幅状态就知道没吃饭，他一边用指腹在沈幼楚腰侧轻轻摩挲，一边说道：“幼楚，去小卖部买些面包回来。”
他的指尖正好按在某处敏感的穴位上——那是昨晚他在她身上开发出的新敏感带，只要轻轻一碰，沈幼楚就会浑身发软。果然，沈幼楚腿一软，差点站不稳，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她咬住下唇，强撑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那声音软糯得像是被水浸过的糯米糕。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掌从她腰间滑下，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捏了一把，才松开手：“快去快回。”
沈幼楚几乎是落荒而逃，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每次迈步时穴口都会摩擦内裤，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走出101室后，她靠在走廊墙壁上喘息，只觉得浑身发烫。这太不对劲了——明明有外人在场，她竟然会因为陈汉升的一个小动作就湿成这样。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股从她体内散发出的、混合了陈汉升精液气息的香味，依然淡淡地萦绕在101室内。张卫雨和张卫雷闻着这味道，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他们只觉得这女孩很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美得让人……想对她做些什么。
这时，陈汉升点了一支烟，烟雾在他指尖缭绕，却奇异地没有刺鼻感，反而散发出一种令人放松的植物清香。张卫雨深吸一口，莫名觉得烦躁的情绪平复了不少，开始讲述来龙去脉：
“年前碰面时，我说过要来建邺找活……”
陈汉升一边听，一边看似随意地调整坐姿。他的椅子挪到了沈幼楚刚才坐的位置，那椅子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诱人的体香。他坐下去时，正好压在她留下的印记上，只觉得臀下一片温软——这感觉让他想起昨晚她光裸的臀瓣压在他大腿上的触感。
张卫雨继续说着：他们年后果真来到建邺浦口一个工厂里做事，本来还挺顺利，不过张卫雷脾气很暴躁，因为住宿上的一点小事和别人吵起来，再后来就演变成动手……
陈汉升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每次敲击，空气就仿佛荡开一圈细微的涟漪——那涟漪肉眼看不见，却让张卫雨和张卫雷都觉得头脑有些昏沉，眼前女孩模糊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腿间的肿胀感也越来越明显。
张卫雷下意识地调整坐姿，但裤裆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尴尬地并拢腿，却发现只要一想起刚才那个女孩弯腰时露出的乳沟，那东西就硬得更厉害了。
“……最后不得不跑出厂避难。”张卫雨终于讲完，声音有些沙哑——不只是因为干渴，更多是因为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
陈汉升点点头，正要说话，门外传来脚步声。沈幼楚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面包、火腿肠和几瓶饮料。她推门进来时，脸蛋还带着红晕，走路姿势也有些微妙的别扭——这是昨晚被反复冲击子宫后，今天盆骨深处的肌肉还在隐隐酸胀。
“汉升……”她小声唤道，把袋子放在桌上。
张卫雨几乎是一瞬间就把目光锁定在她身上。他看到女孩领口因为走路微乱，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看着她弯腰时臀部的曲线饱满诱人；看着她那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像是含着春水。
他喉咙滚动，艰难地别开视线。但一旁的张卫雷就没这么克制了，他直勾勾地盯着沈幼楚，喉结上下滑动，裤裆处的布料已经被撑得紧绷。
陈汉升眼神一冷。
他站起身，不动声色地挡在沈幼楚身前，隔绝了两兄弟的视线。然后他接过袋子，从里面拿出面包递给张卫雨，同时对沈幼楚说道：“你先回宿舍休息吧，我这边还要聊点事。”
沈幼楚愣了下：“现在才八点多……”
“听话。”陈汉升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走得动路吗？”
沈幼楚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慌乱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抓紧衣角。陈汉升看到她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这副羞怯又敏感的样子，总是能轻易点燃他的欲火。
他伸手捏了捏她滚烫的耳垂，指尖传来柔软的触感：“回去等我，我这边处理完就去找你。”
这暧昧的动作和话语让沈幼楚浑身发颤。她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101室。走出门的瞬间，她听到陈汉升在身后对张卫雨说：“年前碰面时，我说过要来建邺找活……”——他竟然开始重复张卫雨刚才的话，就像刚才那段对话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幼楚不敢多想，匆匆往宿舍楼方向走去。但只走了不到一百米，她就觉得不对劲——下面流出的水越来越多，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裙子上，在昏暗路灯下隐隐显出深色的水痕。更糟的是，下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骚动，渴望被填满，被撞击，被灌满精液。
她靠在路边的香樟树上喘息，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手不自觉地探向裙底，隔着内裤按压那片湿润的布料——只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快感就从阴蒂窜遍全身，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天啊……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幼楚想起昨晚，陈汉升把她压在床上，用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一次次顶进她身体最深处，精液像瀑布一样灌满她的子宫。当时她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紧紧缠着他，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醒来后她以为那只是一场梦，可身体的变化告诉她那是真的——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被那根肉棒填满的感觉，记住了精液在子宫里滚烫的触感，记住了高潮时子宫痉挛着绞紧肉棒的快感。
而现在，她的身体在渴望那些。
沈幼楚咬着唇，眼眶泛红。她想逃开，想回宿舍，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往回走——走向101创业基地的方向。
******
与此同时，101室内。
陈汉升看着张卫雨接过面包，这个满脸憔悴的青年脸上露出惭愧的神情，显然觉得这种落魄的状态很丢人。但陈汉升的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他听到了门外沈幼楚返回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他听得清清楚楚。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果然……被他的精液标记过的女人，根本不可能离开他太久。那种从身体到灵魂的依赖，会像毒瘾一样让她一次次主动回来。
“你们后面打算做什么？”陈汉升悠然点上一根烟问道。
张卫雨现在也不知道下一步路怎么走，他颓丧地摇摇头：“不清楚。”
陈汉升看着这哥俩，指尖的烟雾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形成奇异的图案。他沉吟一会说道：“你们要是想回港城，我就给点路费；要是不想回，我也可以帮你们找份工作。”
“我不回了。”张卫雨很坚定地说道：“既然下决心出来了，那我就不想回港城了。”
就在这时，101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沈幼楚站在门口，脸蛋绯红，眼神迷离。她双腿紧紧并拢，一只手还按在小腹上——那是子宫的位置。
陈汉升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进来，关门。”
沈幼楚像被催眠一样，顺从地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还下意识地落了锁。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当她转身面对室内时，正好对上了陈汉升带着占有欲和情欲的目光。
“我，我只是……”她想解释，但嘴唇颤抖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过来。”陈汉升勾了勾手指。
沈幼楚咬着唇，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迈得极其艰难，因为下面湿得像条小溪，每走一步穴口就会摩擦内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当她终于走到陈汉升面前时，已经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陈汉升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跌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正好压在他已经勃起的肉棒上。隔着两层布料，沈幼楚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热度——粗大、坚硬、滚烫，完美契合她身体深处的记忆。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张卫雨和张卫雷都看呆了。他们看着那个美得惊人的女孩坐在陈汉升腿上，看着陈汉升的手堂而皇之地探进她的衬衫，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揉捏；看着女孩咬着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眼眶已经泛红，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
“你，你呢？”陈汉升一边把玩着沈幼楚的乳房，一边看向张卫雷，继续刚才被打断的对话。他问的是张卫雷要不要回港城。
张卫雷现在哪还有心思回答这种问题？他直勾勾地盯着沈幼楚胸前那只手——那只手正在揉捏一团白皙柔软的乳肉，拇指时不时按压乳头，每按一次，女孩的身体就会轻轻一颤，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呜咽。
“我问你话。”陈汉升的声音冷了下来。
张卫雷猛然回神，对上陈汉升冰冷的眼神，一个激灵：“我，我也不回……”
“那就好，我想办法安排。”陈汉升突然一个转折，但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已经解开了沈幼楚的衬衫纽扣，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那片布料很薄，能清晰地看到两颗凸起的红樱桃。
他低头，隔着蕾丝含住其中一颗，轻轻吮吸。
“啊……”沈幼楚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抱住陈汉升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这个动作让她完全敞开了身体，裙摆因为坐姿而上卷，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和腿根处深色的内裤边缘。
张卫雨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他想起身离开，却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眼睛也无法从面前这活春宫上移开。更要命的是，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裤子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阵阵难耐的快感。
张卫雷的情况更糟。他已经不自觉地开始隔着裤子揉搓自己的裆部，呼吸粗重得像头公牛。
陈汉升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沈幼楚胸前的湿痕。他看向两兄弟，眼神平静得诡异：“不过我这人作风有些霸道，在我的地盘就要听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掀起了沈幼楚的裙摆。
白色的内裤暴露在灯光下，布料中央已经湿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细缝的形状。
陈汉升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所以张卫雷你先把黄毛剃掉。”他说出了后半句话，同时手指已经摸到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他在穴口轻轻一按，指尖就陷进了柔软湿滑的肉壁中。
沈幼楚浑身痉挛，双腿猛地夹紧，但被陈汉升的大腿隔开了。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别……有，有人在……”
“他们看不见。”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你看着他们，告诉我他们看得见吗？”
沈幼楚抬起迷蒙的眼眸看向张卫雨和张卫雷——那两兄弟确实在看着她，但眼神空洞，表情呆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他们的身体还有生理反应，但眼神却没有任何焦距。
这诡异的画面让沈幼楚有些害怕，但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很快盖过了恐惧。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体内抠挖，指腹刮过敏感的肉壁褶皱，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发颤。
“汉升……给我……”她终于放弃抵抗，主动抬起臀，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给我那个……你，你的……”
她想说“你的肉棒”，但羞耻心让她说不出口。可身体却诚实得多——她已经开始主动磨蹭陈汉升腿间的硬物，隔着裤子寻找那个能填补她空虚的龟头形状。
陈汉升笑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然后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整根东西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和淡淡的信息素。
沈幼楚闻到那味道，子宫猛地一缩，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已经等不及了，主动伸手握住那根肉棒，掌心传来的滚烫硬度和熟悉的触感让她眼眶发热——就是它，昨晚就是这根东西把她操得哭喊求饶，把她子宫灌得满满的。
她笨拙地调整坐姿，让穴口对准龟头，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呜……”当龟头撑开娇嫩的穴口时，沈幼楚发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她只觉得身体被一寸寸撑开，被填满，被烙上属于他的印记。那种饱胀感让她浑身发抖，却又无比满足。
她完全坐下去时，陈汉升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股熟悉的、被完全填满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
“自己动。”陈汉升靠在椅背上，双手环住她的腰，但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他就这样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和欣赏——欣赏这个被他操开后逐渐展露出本能的女孩。
沈幼楚咬着唇，双手撑在陈汉升胸膛上，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抬起一点，肉棒抽出时带出的淫液就会滴滴答答落在地面；每坐下去时，龟头撞击子宫口带来的酥麻快感都会让她发出细细的呻吟。
她很快找到了节奏，腰肢扭得越来越熟练，臀瓣撞击陈汉升大腿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101室内充满了肉体碰撞的水声、女孩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张卫雨和张卫雷依然维持着呆滞的状态，但他们的身体却有了反应——张卫雨的裤子上出现深色的湿痕，他竟然在毫无感觉的情况下射了；张卫雷更夸张，他的裤子已经被精液浸透了大片。
但两人对此毫无察觉，只是呆坐着，眼神空洞地看着面前这场活春宫。
陈汉升很满意这种局面。他一手按住沈幼楚的腰让她加快速度，一手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
“啊！那里……太，太快了……”沈幼楚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绞紧体内的肉棒。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如海啸般累积，而陈汉升的每一次顶弄都在把她推向那个边缘。
“想要我射在哪里？”陈汉升在她耳边低声问，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颈侧。
“里，里面……”沈幼楚哭喊着回答，她已经完全顾不得羞耻了，“射进子宫……灌满我……求求你……”
这话像是最烈的春药，陈汉升猛地发力，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腰臀以惊人的频率快速挺动。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砸在子宫口上，仿佛要把那扇小门顶开，直接射进最深处。
“啊啊啊——！”沈幼楚爆发出尖锐的哭喊，身体弓成一道美丽的弧线。她能感觉到子宫口正在被强行撑开，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往最神圣的孕育之地入侵。这画面太过淫靡，太过背德，却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她被插得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双手无力地抓着陈汉升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终于，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后，陈汉升低吼一声，肉棒在子宫深处剧烈脉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一股股地灌进她娇嫩的子宫内壁。
沈幼楚同时达到了高潮。子宫剧烈痉挛，拼命吸吮着那根肉棒，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在填满子宫，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渐渐平息。沈幼楚瘫在陈汉升怀里，浑身湿透，像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子宫依然在缓慢地收缩，挤压着里面的精液。
陈汉升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他没有立刻抽出肉棒，而是让她保持被填满的姿势，让精液在她体内停留更久，渗透得更深。
过了好一会儿，沈幼楚才缓过来。她抬起头，看到陈汉升温柔的眼神，鼻子一酸：“我刚才……好丢人……”
“不丢人。”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刚才很美。”
这句话让沈幼楚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闷闷地说：“他们……真的看不见？”
“嗯，看不见。”陈汉升说着，随手打了个响指。
张卫雨和张卫雷猛地一震，眼神恢复了焦距。他们茫然地看着四周，然后看向抱在一起的陈汉升和沈幼楚——沈幼楚还坐在陈汉升腿上，但裙子已经放下来了，衬衫也重新扣好，除了脸蛋绯红、呼吸还有些急促外，看不出任何异样。
而他们自己……张卫雨低头，看到了裤子上大片的精液痕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卫雷更是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裤子湿透了，裆部一片狼藉。
“这，这是怎么回事？”张卫雷颤声问。
“你们太累了，刚才睡着了。”陈汉升淡淡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睡梦中梦遗很正常。”
这解释很荒谬，但张卫雨和张卫雷却下意识地接受了——他们的记忆变得模糊，好像确实记得自己睡着了，做了个很美的梦……梦里有那个漂亮女孩，她……
两人不敢再想下去，慌忙站起来，窘迫地用衣服试图遮挡污渍。
陈汉升这才松开沈幼楚，让她站起来。当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带出了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染湿了裙摆。沈幼楚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陈汉升扶了她一把，在她耳边小声说：“先去里面卫生间清理一下。”
101室内侧有一个小卫生间。沈幼楚点点头，红着脸快步走了进去。关上门后，她靠着门板喘息，伸手探向裙下——果然，大腿内侧一片泥泞，下体还在缓缓流出混合了他精液的液体。她咬唇脱下内裤，看到那上面已经湿透了，白色布料上沾染着精液的腥膻气味和她的爱液。
她走到洗手台前，用湿毛巾清理身体。当毛巾擦过下体时，子宫又是一阵收缩，一股精液混着爱液从穴口涌出，流进洗手池里。她看着那片白浊，想起刚才被灌满的感觉，腿又是一软。
外面，陈汉升已经恢复了谈判的姿态。他看向张卫雷：“所以张卫雷你先把黄毛剃掉。”
“凭什么！”张卫雷马上站起来，摔掉面包说道：“陈汉升我知道你就是故意针对我，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哥，我们走。”
张卫雨脸上有些犹豫。他想走，但看看自己裤子上那片湿痕，想起刚才那个模糊又真实的梦，再看看沈幼楚消失的卫生间方向……他突然不想走了。
陈汉升看着满地的碎屑，走过去把面包捡起来：“你弟弟敬你但是不怕你，他这种性格如果在世界上没怕的人，估计还要闯祸。”
张卫雨不说话，实际情况就是这样的。
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来做这个恶人吧。”
“你要怎么做，他都走了。”
张卫雨有些发愣，因为张卫雷确实已经气冲冲地往外走了。
陈汉升笑了笑，拿起电话：“喂，门卫室吗，我是101的陈汉升啊，刚才有个染黄头发的流氓在我这里偷了200块钱，你们帮我按住。”
电话那头传来保安爽快的声音：“好嘞陈老板，保证按住！”
“他要是反抗。”陈汉升看了一眼张卫雨，笑了笑说道：“往死里打。”
……
挂了电话后，陈汉升对张卫雨说：“你先坐着等会儿，我去看看你弟。”
说完他走向卫生间，敲了敲门：“幼楚，好了吗？”
“马，马上……”里面传来沈幼楚慌乱的声音。
几秒后，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沈幼楚已经整理好衣服，但脸蛋依然绯红，走路姿势还是有点别扭。陈汉升伸手扶住她：“我送你去宿舍。”
他搂着她的腰走出101室，完全无视了张卫雨的存在。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走到楼梯拐角处时，陈汉升突然把沈幼楚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裙子，摸到了那片湿润的嫩肉。
“啊！”沈幼楚惊叫一声，但很快又咬住了唇，“别……会，会有人……”
“不会有人来。”陈汉升说着，手指已经挤进了那个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穴口。里面依然湿热紧致，肉壁还在持续地轻微收缩，像是在不舍地挽留刚才那根肉棒。
他又深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体内搅动，带出更多混合液体。沈幼楚的呻吟被他用嘴唇堵住，变成了含混的呜咽。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沈幼楚浑身瘫软，几乎要滑到地上，陈汉升才松开她。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他递到她唇边：“舔干净。”
沈幼楚眼眶泛红，但最终还是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认认真真地舔舐着每一根手指。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也尝到了陈汉升精液的腥膻——那味道很奇怪，但她并不讨厌，反而觉得一股热流又从下腹涌起。
看着她乖巧舔舐的样子，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又硬了。
但他今晚还有事要处理。所以他只是拍了拍她的臀：“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沈幼楚点点头，红着脸整理好裙子，往宿舍楼走去。走了几步，她回头看了陈汉升一眼——那个男人靠在墙上，指尖还残留着她的口水，正看着她笑。那笑容里有宠溺，有占有欲，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她心里一暖，加快了脚步。
直到沈幼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陈汉升才收起笑容，转身走回101室。张卫雨还坐在那里，面色复杂地看着他。
“你弟的事我会处理。”陈汉升说道，“你先在我这里住一晚，明天我看看安排你去哪里工作。”
张卫雨点点头，犹豫了一下，才小声问：“刚才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
陈汉升看了他一眼，眼神让张卫雨一凛。
“她是我的女人。”陈汉升淡淡地说，“永远都是。”
这句话像是一句宣告，又像是一个诅咒。张卫雨只觉得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还有一股……嫉妒？
他不知道。
他只是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远比他表现出来的更危险，也更……强大。
而此刻，沈幼楚刚回到宿舍。室友们都已经睡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脱下裙子，看着镜子里自己绯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她伸手摸了摸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感觉，子宫里似乎还有精液在缓缓流动。
她咬了咬唇，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腿间。那里依然湿润，依然敏感。她想起陈汉升的手指，想起他的肉棒，想起他滚烫的精液……
她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今晚，注定又是难眠的一夜。
而她也知道，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那个男人了。
从身体，到灵魂。
都已经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
永远。
******
当陈汉升送走张卫雨，安排好张卫雷的事，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他冲了个澡，躺在床上，脑子里却在回放今晚的每一幕。
沈幼楚那副羞怯又渴望的模样……
她主动坐上来时的笨拙……
她高潮时翻起白眼的媚态……
还有她舔舐他手指时的乖巧……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的肉棒再次硬挺。他伸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缓缓套弄。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个女孩的脸——郑观媞。
那个被家族边缘化的落难公主……
她长什么样？
身材好吗？
操起来会是什么反应？
陈汉升的呼吸粗重起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闭上眼睛，幻想着把那个从未谋面的郑观媞压在身下，用肉棒捅开她高贵的阴道，强迫她摆出最羞耻的姿势，在她体内灌满精液，让她哭着求饶，然后还要一遍遍地说“我是你的女人”……
“唔……”他发出一声低吼，精液喷射出来，落在小腹和床单上。
喘息平复后，他盯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笑。
郑观媞……
很快就会见到了。
到时候……
会是一番很有趣的景象。
他翻了个身，很快沉沉睡去。梦里，不止有沈幼楚，还有郑观媞，还有很多很多女人的脸。她们都围着他，用渴求的眼神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宠幸，等待着他的肉棒，等待着他的精液……
那是一个很美，很淫靡，很……
完美的梦。
“你们后面打算做什么？”
陈汉升悠然点上一根烟问道。
“不清楚。”
张卫雨现在也不知道下一步路怎么走。
陈汉升看着这哥俩，再看看录音器里的音频，沉吟一会说道：“你们要是想回港城，我就给点路费；要是不想回，我也可以帮你们找份工作。”
“我不回了。”
张卫雨很坚定地说道：“既然下决心出来了，那我就不想回港城了。”
“你呢？”
陈汉升又看向张卫雷。
张卫雷其实很不愿意求助陈汉升，但又不知道其他出路，咬牙说道：“我也不回。”
“那就好，我想办法安排。”
陈汉升突然一个转折：“不过我这人作风有些霸道，在我的地盘就要听我的，所以张卫雷你先把黄毛剃掉。”
“凭什么！”
张卫雷马上站起来，摔掉面包说道：“陈汉升我知道你就是故意针对我，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哥，我们走。”
张卫雨脸上有些犹豫。
陈汉升看着满地的碎屑，走过去把面包捡起来：“你弟弟敬你但是不怕你，他这种性格如果在世界上没怕的人，估计还要闯祸。”
张卫雨不说话，实际情况就是这样的。
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来做这个恶人吧。”
“你要怎么做，他都走了。”
张卫雨有些发愣。
“走不了的，财院是老子的地盘。”
陈汉升拿起电话：“喂，门卫室吗，我是101的陈汉升啊，刚才有个染黄头发的流氓在我这里偷了200块钱，你们帮我按住。”
“他要是反抗。”
陈汉升看了一眼张卫雨，笑了笑说道：“往死里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