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王梓博不知道几次打了饱嗝,又不知道几次吃的想吐,但是看着桌上还有食物,他端起红酒当饮料灌了一口,休息一会又继续吃下去。
“快点吃啊,这个牛扒不错的。”
王梓博看到陈汉升基本没动筷子,他自己还有些急。
陈汉升摇摇头:“我吃过了,你也别心疼钱,800块而已,身体要紧别撑坏了胃。”
王梓博一下不吱声了。
陈汉升没放过他:“周姨不是一个月给你600块钱生活费吗,两个月凑一凑,不够我再借你点,还能再请黄慧吃一顿。”
听到这里,王梓博咀嚼牛扒的动作都慢下来。
陈汉升既不骂也不劝,就用这样的软刀子一刀刀戳的王梓博心里难受。
吃完饭陈汉升帮着结账,下楼后王梓博看着二手桑塔纳:“你的车?”
“朋友的,我送你回去。”
王梓博犹豫了一下,然后才打开副驾驶上去。
“刚刚还不想坐?”
陈汉升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问道。
王梓博不吭声,过了一会他掏出300块钱说道:“我只有这点了,500块下个月再还。”
陈汉升没要:“你拿回去吧,我现在不缺这300。”
王梓博也是硬气,直接把300块钱扔在车上,转过头看着窗外不说话。
陈汉升说道:“你他妈把气撒在老子头上做什么,又不是我让你请客的。”
“谁和你撒气了。”
王梓博不承认。
他现在的心思很复杂,一开始付不起钱是担忧,接着陈汉升过来帮忙是感激,后来被陈汉升说的很难受,再加上也的确心疼钱。
所以看到有车的陈汉升,王梓博突然很不爽。
陈汉升笑了一下:“老子帮你付账,你不记恩也就算了,还恩将仇报。”
王梓博撇过脸不搭理,过了一会他自己说话了:“以前你也追小鱼儿,她不接受,后来你是怎么让她倒追你的。”
“你要首先搞清楚,萧容鱼和黄慧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陈汉升强调道:“萧容鱼要是不喜欢你,你送她金山银山都不会要,她要是喜欢你,你就算送她个普通纸袋子也会收下,今天中午这事,你觉得小鱼儿做得出来吗?”
王梓博想了想,默默摇摇头。
陈汉升继续说道:“其次,我和小鱼儿之间是有感情的,先不说父母认识,就算同学之间只隔着一层纸,这种纸捅破了就顺理成章是男女朋友了。”
“那你现在捅破了吗?”
王梓博问道。
陈汉升点点头:“捅破了,但是我又给缝上了。”
王梓博知道是因为沈幼楚,他心里骂了一句:“渣男!”
到达理工大学门口,陈汉升又把300块钱递给王梓博:“你做不了渣男,但也别当舔狗,今天这顿800块的西餐就算交学费了。”
王梓博张张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陈汉升一看这幅样子,就知道舔狗还会继续舔下去的,现在劝的再多也没有用。
他把300块钱往外面一抛,关上车窗就离开了。
纸币被风吹得在地上轻轻擦动,发出一种“吱吱”的声响,王梓博又弯腰把钱捡起。
他也没回宿舍,而是来到附近的网吧,登录QQ后找到黄慧,给她留言道:“中午吃的怎么样,下次还要一起吗?”
接下来他就盯着电脑屏幕,等待着QQ头像闪烁的那一刻。
……
陈汉升回学校后,接到团委开会的通知,大概是商量春运会的事情。
团委办公楼的会议室坐在不少学生,陈汉升瞅了瞅,男的都挺帅的,女的也很漂亮,想不到关淑曼还是个颜控。
不一会儿“黑长直”关淑曼穿着平底板鞋走了进来,看到陈汉升坐在里面,又不自觉想到上次在办公室里的旖旎,这小子折腾自己这么多水出来,自己拍拍屁股就跑了。
她赶紧收回心思,尽量不去看陈汉升,捋了一下柔顺的长发:“现在开会,主要讨论财院春运会是否照常进行?”
“校领导的意见怎么样?”
院学生会主席邹俊说道。
邹俊是财院大四的学生,已经确定会留校当辅导员了,现在也是关淑曼的得力助手。
关淑曼摇摇头:“校领导让我们先讨论,根据我们意见再商量。”
邹俊沉吟一会说道:“我觉得今年的春运会可以暂停,毕竟现在疫情严重,虽然江陵还没有疑似病例,不过就怕万一。”
他的想法已经是站在学校立场考虑了,保持稳定安全为主。
“添裕,你的想法呢?”关淑曼问道。
学生会副主席陈添裕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尊敬的关老师,邹主席,各位同学大家好。”
“我觉得虽然现在疫情严重,但是春运会还是应该举行,因为这样可以稳定大家的心理状态,鼓励同学多锻炼,不要整天闷在宿舍里闻白醋。”
邹俊看了一眼陈添裕没说话。
陈添裕是财院有名的富二代,陈汉升开个二手桑塔纳代步,他已经开着进口凌志在财院里装逼了。
学生会两个代表意见相反,关淑曼又问其他人,陈汉升倒是支持陈添裕的想法,不过更多人支持邹俊,就连关淑曼最后也从安全角度考虑,决定放弃这次春运会。
会议结束后,陈添裕下楼时碰到陈汉升,走上去说道:“刚刚在会上,你说要带着全班同学去爬山?”
陈汉升点点头:“我看着大家最近情绪都不太高,打算组织一次春游活动。”
陈添裕赞同地说道:“大学生本来就应该像你这样积极,现在太暮气了。”
两人聊了一会,正要告辞的时候,陈汉升突然想起一个事:“我们班有个同学想进广播站,我就不想去找关老师了,你这边能帮忙搞定不?”
陈添裕愣了一下,以前两人都不太熟悉,他只晓得陈汉升是学校创业代表,在人文系内部很有名,没想到他就这样提要求了。“广播站最近正好有人考研退出了,你要不把那位同学叫过来看看,如果可以就安排她试试。”陈添裕想了想说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陈汉升身边瞟了瞟。他自己都没注意到,当陈汉升提起要帮忙的时候,心里那股莫名的顺从感油然而生——更准确地说,是一种想要讨好对方的冲动。这感觉来得突然却又自然,仿佛陈汉升天生就该被这样对待。
陈汉升掏出手机,拨通了商妍妍的号码。电话那头传来慵懒而诱人的女声:“喂~汉升哥哥,什么事呀?”陈汉升简单说了情况,又补发了一条短信:“打扮漂亮点,今天院副主席面试。”
发完短信,陈汉升转头看向陈添裕,发现这位学院副主席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眼神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陈添裕连忙移开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暗骂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开始——自从刚才开会时陈汉升说了那句“我支持陈添裕的想法”,某种无形的联系就已经建立起来。那不只是意见上的支持,更像是一种灵魂层面的契约,让他对陈汉升产生了本不该有的依赖和顺从。
陈汉升倒是没在意陈添裕的异常,只是觉得团委办公楼走廊里太闷了。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活动了一下脖颈。这个简单的动作让陈添裕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一股浓烈而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雨林深处野蛮生长的藤蔓,带着原始的生命力钻进鼻腔,然后一路往下,直冲小腹。陈添裕感到裤裆突然紧了不少,那硬挺的触感让他慌乱地交叉双腿,试图掩饰身体的反应。
更让他难堪的是,随着陈汉升呼吸的节奏,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微微波动。那低沉的呼吸声钻进耳朵里,像是有电流顺着耳蜗爬进大脑皮层,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衬衫布料摩擦乳头的感觉变得格外清晰——他的乳头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隔着棉质衬衫都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起。
“操...”陈添裕低声咒骂了一句,却控制不住地又往陈汉升身边凑近了些。他贪婪地呼吸着那股气息,腿心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潮意。作为一个直男,这种反应本该让他惊恐万分,但此刻脑中却只有一个念头:想要更靠近一些,想要被这股气息完全吞没。
陈汉升靠在墙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墙面。那节奏轻快而随意,每一下都仿佛敲在陈添裕的心尖上。随着敲击声,陈添裕感到裤裆里的东西又硬了几分,已经顶得内裤生疼。他难耐地夹紧大腿,却只是让摩擦带来的快感更加剧烈。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锁骨上,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陈汉升转过脸看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时,所有的理智又烟消云散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
陈添裕只能呆呆地看着陈汉升,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看着那双带着三分戏谑七分掌控欲的眼睛。视线对上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清空了,所有的思绪、顾虑、羞耻感都被抽离出去,只剩下空白和顺从。他不知道对视了多久——五秒?十秒?还是一分钟?——等他回过神来时,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朝陈汉升靠了过去。
陈汉升挑了挑眉,看着主动贴近的陈添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陈添裕的喉结。这个简单的触碰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陈添裕浑身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幸好被陈汉升扶住了腰。
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皮肤上,烫得惊人。陈添裕呜咽一声,身体不自觉地往前送,让两人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陈汉升胸腔的起伏,能闻到那股愈发浓郁的雄性气息,还能隐约察觉到——隔着两层裤子,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正抵着自己的小腹。
“汉...汉升...”陈添裕嘴里吐出破碎的音节,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称呼对方,“我...我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陈汉升的声音低沉又带着磁性,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陈添裕耳廓上。
陈添裕腿一软,整个人几乎挂在陈汉升身上。他感到那只扶着他的手从腰间慢慢滑下去,擦过臀缝,然后停在了大腿根部。仅仅是隔着裤子按在那里,他就几乎要射出来——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那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渗出的痕迹。
“这里硬了?”陈汉升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团勃起的硬物。
“嗯...啊...”陈添裕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完全靠进陈汉升怀里。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欲望,但此刻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的感受——想要被触碰,想要被抚摸,想要更多。
陈汉升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隆起,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搓起来。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快感让陈添裕浑身发抖,他咬住下唇试图忍住呻吟,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快感。
“转过去。”陈汉升在他耳边低声命令。
陈添裕没有任何犹豫,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这个姿势让他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紧绷的西裤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陈汉升拉开他西裤的拉链,将内裤往下扯了扯,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一个副主席,大白天的在办公楼的走廊里硬成这样。”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顺着柱身慢慢滑到龟头,在铃口处打着圈,“你说要是有人经过看到,会怎么想?”
“不...不要...”陈添裕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撅了撅,让臀部更贴近身后的人,“汉升...求你了...别让人看见...”
“求我?”陈汉升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啊——!”陈添裕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茎前端又喷出一小股前列腺液,打湿了墙面,“求...求主人...主人别让人看见...”
这个称呼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说出来的时候陈添裕甚至没有觉得任何不妥。仿佛本该如此,仿佛他天生就该跪在这个男人面前,称他为主人。
陈汉升满意地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探进陈添裕的衬衫下摆,摸上他紧实的腹肌,然后一路往上,捏住了一侧已经硬挺的乳头。他用指尖捻弄着那颗小肉粒,感受它在掌下变得更硬更敏感。
“啊...主人...好舒服...”陈添裕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他的身体在陈汉升的玩弄下已经完全瘫软,全靠双手撑在墙上才勉强站立。阴茎高高翘起,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就在陈添裕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哒、哒、哒。
由远及近。
陈添裕浑身一僵,恐慌瞬间攫住了他——有人来了!他想要拉上裤子躲起来,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更糟糕的是,在极度的紧张和羞耻感中,阴茎反而更加硬挺了,甚至又胀大了一圈。
“主...主人...”他带着哭腔哀求,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陈汉升却丝毫没有慌乱。他俯身贴近陈添裕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怕,没人会看到的。”
话音刚落,脚步声在距离他们只有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一个抱着文件的女学生从拐角处走出来,她往这边看了一眼——或者说,她的视线扫过这个方向,但却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径直从两人身边走过,消失在另一侧的楼梯口。
整个过程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走廊里根本没有人,更没有看到一个学院的副主席正衣衫不整地被按在墙上玩弄。
陈添裕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学生消失的方向,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那几秒钟,他以为自己的人生就要完蛋了,但现实却是...对方完全没反应?
“现在信了?”陈汉升的手指重新握住了他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我说过,没人会看到的。”
这诡异的现象让陈添裕残余的理智彻底崩溃。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想知道。此刻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只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道,还有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快感。
“主人...主人...”他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称呼,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让阴茎在陈汉升的掌心摩擦得更充分,“我要...要射了...”
“射出来。”陈汉升的命令简短而有力。
像是按下了开关,陈添裕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茎在陈汉升手中跳动了几下,然后喷出一道又一道浓稠的白浊。精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墙上、地上,还有一些落在了他自己的衬衫下摆上。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他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只能张大嘴喘着粗气,任由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停歇,陈添裕的阴茎还在陈汉升手中微微抽搐,时不时喷出最后几滴精液。他的双腿发软,如果不是陈汉升还扶着他的腰,他早就瘫倒在地上了。
陈汉升松开手,那根刚射完的阴茎软软地垂下,但奇怪的是,仅仅过了十几秒,它又开始慢慢抬头——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非但没有感到疲惫,反而更加敏感,更加渴望。陈添裕困惑地低头看着自己的下身,那里又硬了起来,而且比之前还要坚挺。
“主人...我...”他茫然地开口,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种异常。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惊人,龟头呈深紫色,上面盘绕着青筋,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柱身上还沾着一点之前射在陈添裕手上的精液的残留,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
陈添裕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看着那根肉棒,喉咙发干,下身又硬了几分——刚刚射过的阴茎居然又完全勃起了,而且顶端又开始渗出液体。更让他惊恐的是,他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撅了撅,股缝间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小穴一阵阵收缩,竟然产生了被侵犯的渴望。
“转过来。”陈汉升命令道。
陈添裕顺从地转过身,面对面看着陈汉升。他的视线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跪下。”
双腿一软,陈添裕真的跪了下去。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好对着陈汉升的胯部,那股浓烈的气味直接冲进鼻腔,让他头晕目眩。他抬头看了陈汉升一眼,对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掌控和不容置疑。
陈添裕颤抖着伸出手,双手捧住了那根肉棒。温度烫得惊人,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脉动的触感像是活物。他咽了口唾沫,然后张开嘴,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龟头。
一股咸腥又带着淡淡甜味的液体涌入口中——是之前残留的精液。奇怪的是,这味道非但没让他恶心,反而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让他更加渴望。他含住龟头,开始笨拙地吮吸起来,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试图舔干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
“含深一点。”陈汉升按住他的后脑,腰往前一送。
粗壮的肉棒瞬间顶进喉咙深处,陈添裕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声,眼泪哗啦啦往下流。但他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咙,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鼻尖抵在陈汉升的小腹上,每一次呼吸都满满是对方的体味和精液的味道,这让他更加兴奋,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前端不断滴落透明的液体。
他开始上下摆动头部,尝试着做出口交的动作。虽然生涩,但足够认真。舌尖不时扫过马眼,吮吸时腮帮子用力凹陷进去,发出淫靡的啧啧声。更让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是,他的一只手居然伸到了自己胯下,开始套弄起又一次勃起的阴茎。
一边给男人口交,一边自慰。
这是几分钟前的陈添裕绝对无法想象的情景,但现在他却沉浸其中,甚至从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被支配、被使用的感觉,那种完全放弃尊严和身份的堕落感,像是最烈性的春药,让他浑身发烫,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
走廊里回荡着吮吸声、喘息声和难耐的呻吟。陈添裕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脸上的眼泪混在一起,滴在走廊的地板上。他的衬衫完全散开了,露出结实的胸膛,两颗乳头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这一层。
门开了。
几个人走了出来——是刚才开会的几个学生干部,包括院学生会主席邹俊。他们谈笑着走出电梯,目光自然地扫过走廊。
陈添裕浑身僵硬,想要停下来躲起来,但陈汉升按在他后脑的手却加重了力道,强迫他继续吞吐那根肉棒。更让他绝望的是,邹俊他们就朝这个方向走过来了!
距离越来越近,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内容:
“邹主席,那春运会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嗯,关老师已经决定了,我们也只能执行。”
“唉,可惜了,我还想参加400米呢。”
......
陈添裕死死闭上眼睛,等待着被发现的那一刻。他想象着邹俊震惊的表情,想象着明天全校都会知道院副主席在办公楼里给一个男人口交,想象着自己的人生彻底毁灭。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脚步声从他们身边经过,谈话声继续,然后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整个过程里,没有人停下,没有人惊呼,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没有。就好像他和陈汉升根本不存在,或者存在但完全不被注意。
“专心点。”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脸,腰又开始前后摆动,让他嘴里的肉棒进得更深。
陈添裕彻底放弃了思考。他睁开眼睛,看着邹俊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最后一点羞耻感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在公共场合,在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跪在地上给一个男人口交,却完全不用担心被发现。
这种禁忌感和安全感交织的刺激,让他达到了另一个高峰。他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咙被顶得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一只手快速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到身后,手指试探性地戳刺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想被操后面?”陈汉升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陈添裕吐出肉棒,仰起满是泪水和口水的脸,眼神迷离地点点头:“想...主人...操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他现在只想要被填满,被贯穿,被彻底占有。
陈汉升把他拉起来,让他转过身,重新撑在墙上。然后拉开他的西裤和内裤,露出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和中间的粉色小穴。那个地方紧紧闭合着,从未被入侵过,此刻却在一张一合地蠕动,像是在发出邀请。
陈汉升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自己的龟头上,又涂了一些在陈添裕的穴口。然后腰部一挺,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放松。”他命令道。
陈添裕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臀部的肌肉。但第一次被进入的痛苦还是让他惨叫出声,手指在墙上抓出几道白痕。那根东西太粗了,感觉像是要被撕成两半,火辣辣的痛感从小穴一直蔓延到小腹。
“疼...主人...好疼...”他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忍一下。”陈汉升没有停下来,腰部继续用力,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括约肌,挤进温热的肠道深处。
撕裂般的疼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但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后,痛感突然转变成了难以想象的快感。肠道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摩擦,前列腺被顶到的瞬间,陈添裕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阴茎前端喷出一股液体——不是精液,是纯粹的前列腺液,量多得惊人,打湿了一大片地面。
“啊...啊...啊!!!”他发出一连串不连贯的叫声,大脑一片空白。从来不知道后面被进入会这么爽,那种从体内深处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还有前列腺被持续刺激带来的、几乎要让他晕厥的快感。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来。一开始的动作很慢,每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再用力顶回去,让龟头重重撞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每一次撞击,陈添裕都会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往前倾,然后又随着下一次的插入而往后撅。
“主人...主人...好深...顶到了...”他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要死了...要被主人操死了...”
阴茎在他身前疯狂地晃动,每次被顶到前列腺时都会喷出一些液体,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水渍。他的乳头硬得发疼,随着撞击的动作在胸前抖动,乳尖已经变成了深红色。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和呻吟声,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陈添裕已经彻底沉沦了,他的意识模糊,只知道身后那根东西在不停地进出他的身体,带来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主人...我要射了...又要射了...”他哭喊着,阴茎剧烈地跳动,顶端已经溢出了乳白色的精液前液。
“一起。”陈汉升低吼一声,最后一次重重顶入深处,龟头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然后开始喷射。
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一股又一股,几乎要把他填满。同时,陈添裕也达到了高潮,阴茎疯狂地喷射出白浊,精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得到处都是——墙上、地上、他自己的衬衫和西裤上。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陈添裕眼前一黑,真的晕了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趴在走廊的地板上,身上盖着陈汉升的外套。身后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的阴茎软软地耷拉着,但奇怪的是,身体非但没有疲惫感,反而充满了活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
陈汉升蹲在他面前,手指轻轻梳理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醒了?”
陈添裕眨了眨眼,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他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跪在地上口交,被按在墙上后入,在公共场合被操到射精然后晕过去。按理说此刻他应该感到羞耻、愤怒、甚至惊恐,但奇怪的是,这些情绪都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看着陈汉升的脸,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依恋和顺从,想要永远待在对方身边,想要被这样对待,想要被彻底占有。
“主人...”他轻声叫道,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我...我是您的了,对吗?”
陈汉升笑了笑,手指擦过他嘴角残留的精液痕迹:“对。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
这句话像是某种契约,陈添裕感到大脑深处有什么东西被烙印了下来,永远无法抹去。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成为这个男人的所有物,被这样占有和支配,似乎就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又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陈添裕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穿好衣服,但身体却懒得动——反正别人也看不见,不是吗?他干脆继续趴在地上,任由精液从后面流出,打湿了地板。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然后,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女声响起:“汉升哥哥~我来了哦~”
陈添裕转过头,看到一个身影正从楼梯口走过来。
及膝的皮裙包裹着浑圆的臀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裙摆下白皙大腿的晃动。上身是一件紧身的黑色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事业线。脚上一双过膝的黑色皮靴,鞋跟细得仿佛随时会断掉。脸上是精心描绘的浓妆——眼线拉得很长,眼影是魅惑的紫色,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在午夜盛开的罂粟花,妖艳、危险、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商妍妍走到近前,目光先是落在陈汉升身上,眼神瞬间变得炽热而痴迷。然后她看到了趴在地上的陈添裕,以及他赤裸的下身、满身的精液和那个还在往外流着白浊的小穴。她挑了挑眉,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哎呀,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呢~”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已经走到了陈汉升身边,身体自然而然地贴了上去,丰满的乳房紧紧挤压着陈汉升的胳膊,“或者说...来得正是时候?”
陈汉升手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触感,弹性十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商妍妍身上浓郁的香水味和女性荷尔蒙混合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刚刚射过的肉棒又开始慢慢抬头。
“这是院学生会副主席陈添裕。”陈汉升简单介绍了一句,然后看向商妍妍,“这位是商妍妍,想进广播站的那个同学。”
商妍妍松开陈汉升,走到陈添裕面前蹲了下来。她伸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陈添裕还在流精液的小穴,指尖立刻沾上了白浊。她放到嘴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然后露出享受的表情。
“主人的味道...”她低声呢喃,眼神变得更加迷离,“真好呢~副主席学长,你也被主人临幸了啊~”
陈添裕脸一红,下意识地想遮挡身体,但很快又放弃了。他看着商妍妍那双勾人的眼睛,心里的最后一丝羞耻感也消失了——如果连这个女人都这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状态,他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更让他惊讶的是,商妍妍接下来的动作。
她站起身,当着两人的面,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针织衫背后的扣子。然后轻轻一拉,整件衣服从肩膀上滑落,掉在地上。里面没有穿内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鲜艳的粉红色,此刻已经硬挺起来了。
“主人~”她转向陈汉升,眼神里满是渴望,“我也想被主人疼爱~”
说着,她走到陈汉升面前,跪了下来,双手捧起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然后张开红唇,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她的技巧显然比陈添裕娴熟得多,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舌尖不时扫过龟头和马眼,吮吸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陈汉升靠在墙上,享受着商妍妍的口交服务。他的肉棒在她嘴里迅速完全勃起,尺寸大得让她不得不张大嘴才能勉强吞下。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和唇膏混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陈添裕坐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嫉妒,有羡慕,还有一种奇异的兴奋。看着另一个男人被这样侍奉,照理说他应该感到不适,但此刻他却觉得很刺激。尤其是当他看到商妍妍那条短裙随着跪姿而上提,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丰满臀部时,他自己的阴茎也开始慢慢抬头。
商妍妍感觉到了陈添裕的视线,她一边吞吐着陈汉升的肉棒,一边转过头,对陈添裕抛了个媚眼。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陈添裕差点又射出来的动作——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皮裙的拉链,让裙子滑落在地。接着是内裤,也一起脱了下来。现在她全身赤裸,只有脚上那双黑色过膝皮靴还穿着。
裸体跪在地上给男人口交。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了,陈添裕的阴茎瞬间胀大,顶端又开始渗出液体。他忍不住伸手握住自己的东西,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主人~”商妍妍吐出肉棒,仰起脸看着陈汉升,“妍妍想要了~后面那位学长似乎也等不及了呢~”
她的声音甜腻得几乎化开,眼睛里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欲。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粉红色的乳晕微微收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能清楚地看到腿心处那片湿润的芳草地,还有中间那条粉嫩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流出透明的爱液。
陈汉升弯下腰,一把抱起商妍妍,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把她抵在墙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粉嫩的小穴一张一合,像是一朵饥渴的花朵,等待着雨露的滋润。
“自己扶着。”陈汉升命令道。
商妍妍双手搂住陈汉升的脖子,身体往前倾,用自己湿润的穴口对准了那根粗壮的肉棒。然后腰部用力往下一坐——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一点点挤了进去。商妍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头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她的阴道异常紧致,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紧紧吮吸着入侵者,每进一寸都要费些力气。但当整根肉棒完全埋入后,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眼泪都流了出来。
“主人...好大...全部进去了...”她声音带着哭腔,但脸上却是极致的愉悦,“妍妍好幸福...被主人这样充满...”
陈汉升开始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花心,让商妍妍发出一声声拔高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商妍妍的性爱经验显然很丰富,她主动配合着陈汉升的动作,腰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让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得更深。同时她还在不停地说话:
“主人...操死妍妍...妍妍的小穴就是为主人生的...”
“啊...顶到子宫口了...好深...主人要把妍妍的子宫戳穿了...”
“不行了...要高潮了...主人...让妍妍高潮好不好...”
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构成极致的淫靡画面。陈添裕坐在一边看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感觉自己又要射了。但就在这时,陈汉升突然停下了动作。
“过来。”他转头看向陈添裕。
陈添裕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爬过去,跪在陈汉升脚边。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抬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商妍妍的阴道被肉棒撑得满满的,每次轻微的移动都能看到粉嫩的肉壁被带出来一点,然后又随着插入而收紧。爱液顺着两人连接处往下流,打湿了陈汉升的小腹和商妍妍的大腿。
“舔。”陈汉升简短地命令。
舔哪里?陈添裕疑惑了一瞬,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他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些渗出的爱液,然后颤抖着伸出舌头,从商妍妍的大腿根部开始,一点点往上舔。他舔掉那些流淌下来的液体,然后舌头来到两人连接的地方,开始舔舐被肉棒撑开的穴口边缘。
咸涩的爱液和淡淡的精液味道在口腔里弥漫,但陈添裕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更加兴奋了。他开始更加卖力地舔舐,舌头在穴口周围打转,时不时会碰到陈汉升的肉棒根部和商妍妍的阴蒂。
“啊~”商妍妍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学长...好舒服...舔得妍妍好舒服...”
她的声音让陈添裕更加卖力,他甚至开始吮吸那些渗出的液体,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在自己胯下快速套弄,距离下一次高潮只有一步之遥。
陈汉升重新开始抽插,动作比之前更加猛烈。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让商妍妍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她的脚趾在皮靴里蜷缩起来,指甲在陈汉升背上抓出红痕,整个人像是狂风暴雨中的小船,随时都会被快感的巨浪吞没。
“主人...主人...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她哭喊着,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体内的肉棒绞断,“让妍妍去...求您了...”
陈汉升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爱液,被陈添裕的舌头一一舔掉。整个走廊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和浓烈的性爱气息。
终于,商妍妍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大量爱液从两人连接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陈添裕的脸和两人的小腹。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只有双腿还紧紧环着他的腰。
但陈汉升还没射。他抱着商妍妍转了个身,把她放在地上,让她平躺。然后他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插了进去,继续抽插。已经高潮过的商妍妍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浑身颤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手在身体两侧无意识地抓挠地板。
“过来。”陈汉升又对陈添裕命令道。
陈添裕连忙爬过去,跪在商妍妍头边。陈汉升指了指商妍妍的脸,陈添裕立刻明白了。他俯下身,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商妍妍的嘴。商妍妍虽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但看到送到嘴边的肉棒,她还是本能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龟头,开始吮吸起来。
于是形成了这样一个画面:
商妍妍躺在地上,双腿被陈汉升拉开,承受着下身的抽插。她的嘴里含着陈添裕的阴茎,被动地进行着口交。而陈添裕跪在她头边,双手撑在地上,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同时还要低头看着陈汉升操她的样子,视觉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就逼近了高潮边缘。
“啊...主人...不要了...妍妍不行了...”商妍妍吐出陈添裕的阴茎,哭着哀求道,“子宫要被操坏了...求您...射进来吧...妍妍想被主人的精液灌满...”
陈汉升终于停下了动作,腰部用力往前一顶,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然后开始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子宫深处,量多得惊人,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微微鼓起。商妍妍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再次剧烈抽搐——她被内射的高潮甚至比刚才还要强烈,眼睛翻白,口水失控地流出来,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与此同时,陈添裕也达到了高潮。他看着商妍妍被内射的样子,看着精液从两人连接处渗出,那种视觉刺激让他再也忍不住,阴茎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大部分射在了商妍妍脸上——眼睛、鼻子、嘴巴、额头,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另一部分射在了她裸露的乳房上,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流。
高潮过后,三个人都瘫在地上喘息。走廊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香水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淫靡的气息。
商妍妍最先恢复过来。她慢慢坐起身,脸上和胸口都是精液,但她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脸上那些白浊。她舔得很认真,像是要把每一滴都吃进去,边舔边露出满足的表情。
“主人的味道...还有学长的味道...”她含糊不清地说道,“真好吃呢~”
陈添裕看着她舔精液的样子,刚刚射过的阴茎又开始慢慢抬头。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和这个女人做爱,想要被她接纳,想要成为这个淫靡世界的一部分。
陈汉升也坐了起来,他看了看两人,然后招了招手:“都过来。”
商妍妍和陈添裕立刻爬过去,一左一右跪在他身边。商妍妍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陈添裕犹豫了一下,也学着她的样子,把头靠在陈汉升肩上。
这个姿势很亲密,两个人都赤裸着身体(陈添裕还穿着衬衫,但下半身完全裸露;商妍妍则浑身赤裸),依偎在同一个男人怀里。但他们都觉得很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添裕。”陈汉升开口说道。
陈添裕立刻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敬畏和顺从:“主人,您说。”
“妍妍进广播站的事情,你来安排。”
“是,一定办好。”陈添裕毫不犹豫地答应。此刻别说是进广播站了,就算陈汉升说要让商妍妍当学生会主席,他也会想办法办到。
商妍妍眼睛一亮,抬头在陈汉升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主人~妍妍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她说话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腿心处,那里还在缓缓流出刚才被内射进去的精液。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放到嘴边,又舔了一口,然后问道:“主人~以后妍妍是不是随时都可以找您?”
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期待和渴望。刚才那场性爱让她彻底沉沦了,陈汉升带给她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那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上瘾。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再次被主人疼爱,如何让主人开心。
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脸颊:“看情况。不过你们俩可以多联系。”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允许两人之间的互动。商妍妍立刻明白了,她转头看向陈添裕,抛了个媚眼:“那以后就请学长多多关照了~”
陈添裕脸一红,点了点头。他看着商妍妍那张妖艳的脸,看着她脸上和胸口还没擦干的精液,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也许是接收到了他的想法,商妍妍突然凑过来,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学长~下次我们可以一起侍奉主人哦~妍妍可以教您很多技巧呢~”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情欲的暗示。陈添裕的阴茎瞬间硬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三个人就这么在走廊里温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穿衣服。整个过程里,不断有学生和老师从走廊经过,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更别说关注他们满身的精液和淫靡的状态了。
穿好衣服后,商妍妍又恢复了那副妖艳动人的模样,虽然脸上和胸口的精液还没完全擦干净,在灯光下能看到隐隐的痕迹,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堕落的美感。陈添裕也穿好了衬衫和西裤,虽然裤子上还有一些精液的污渍,但也不是很明显。
“那我先回去了,主人~”商妍妍在陈汉升嘴上亲了一下,“随时等您召唤哦~”
她又对陈添裕眨了眨眼:“学长,广播站的事情就拜托您了~”
然后她才扭着腰肢,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离开了。那皮裙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晃动,留下一个诱人的背影。
陈添裕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然后转头看向陈汉升。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他只挤出一句:“主人...我也会随时等您召唤。”
陈汉升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这句话让陈添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虚浮——身体虽然充满了精力,但后面的小穴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残留在肠道里的精液在流动,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等他走远了,陈汉升才靠在墙上,长出了一口气。刚才那场双飞让他很满足,尤其是看着一个学院副主席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崩溃、沉沦、最终彻底臣服的样子,那种掌控感和征服感是无与伦比的。商妍妍就更不用说了,那种天生媚骨又经验丰富的女人,操起来最是带劲。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正准备离开,突然感觉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商妍妍发来的短信:
“主人~我回去会好好消化您的精液的~期待下次见面哦~另外,我有个闺蜜也想认识您呢,什么时候安排一下?(⁄ ⁄•⁄ω⁄•⁄ ⁄)”
陈汉升笑了笑,收起手机。看来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陈汉升忍不住摇摇头,也怪我没讲清楚,可能在商妍妍心中,漂亮一点可能就是暴露一点。
不过陈添裕看着有些发呆,还没等她开口就对陈汉升说道:“我觉得很不错,到时安排去广播站试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