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火热上映,FBI和CIA这些词汇在大陆开始风靡起来。

类别:都市 作者:梦神字数:14571更新时间:26/06/21 16:16:52

  至于这个录音器,陈汉升自然是为赵春明准备的。

  这个人第一次见面就能赤裸裸的伸手要钱,第二次见面就开始无止境的提要求。

  对付这种难缠的小鬼,陈汉升的解决办法就是一手糖果,一手刀枪。

  只不过糖果是有限的,超出陈汉升的承受范围,那只能刀枪说话了。走出电脑城,陈汉升正准备回学校,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那是一只带着黑色丝绒手套的小手,拍在他肩上的力道很轻,却带着某种试探性的意味。陈汉升刚转头,一股混合着夜风和女生特有体香的暧昧气息就扑面而来——那是香水尾调里的茉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肉体被冻得微微发汗的味道。

  “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商妍妍站在他面前,路灯昏黄的光线斜斜打在她身上。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长条风衣,腰带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样式时髦却薄得可怜,寒风刮过时衣摆猎猎作响,明显挡不住这深夜的寒气。风衣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小腿——那是很透的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隐约能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她双脚踩着双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能戳死人,此刻正微微跺着脚取暖。

  大概是等了陈汉升很久,商妍妍躬着身子,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整个人被冻得瑟瑟发抖。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上,唇色被冻得有些发白,鼻尖也红红的,呼出的气息在寒夜里凝成一团团白雾。最要命的是她那双眼睛——明明冷得不行,却在看向陈汉升时亮得惊人,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撒娇的黏腻感。

  “你怎么在这儿?”陈汉升嘴上这么问着,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他看见了——那件风衣虽然扣着,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截细腻的锁骨和乳沟的起点。商妍妍大概是着急出门,里面只穿了件低胸的黑色内搭,薄薄的料子被寒风吹得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胸部的轮廓。很挺,而且随着她颤抖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甚至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她连内衣都没穿?

  就在陈汉升打量她的这几秒钟里,商妍妍的身体明显起了变化。她原本只是冷,可现在脸颊却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抱着自己的手臂也开始不安地摩挲。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忍不住微微打开,黑丝包裹的膝盖轻轻摩擦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陈汉升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团移动的欲火,对所有年轻女性都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商妍妍此刻的感受,大概是从脚心开始发烫,一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爬,然后在小腹处聚集,让她腿心发软、湿润,恨不得立刻找个温暖的地方,被他……

  想到这里,陈汉升的眼神暗了暗。他打量着眼前这个瑟瑟发抖却又明显开始发情的女生,心里快速过着几个念头:晚上九点多,珠江路百脑汇门口,周围虽然有人但都在匆匆赶路,没有人会注意这边。她的打扮……太容易引人犯罪了。

  “上车。”

  陈汉升最后只是挥挥手,语气平淡得就像在招呼一个普通的同学。

  可这话听在商妍妍耳朵里,却像是某种赦免和邀请。她眼睛更亮了,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好嘞,谢谢班长爸爸~”

  那声“班长爸爸”喊得又甜又腻,尾音上翘,像是在舌尖上滚过一圈才吐出来。商妍妍几乎是立刻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车里开着暖气,温暖的气息包裹住她的瞬间,她舒服地发出一声叹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可随着车门“砰”地关上,密闭空间里的气氛立刻变了。

  陈汉升启动了车子,却没有立刻开走,而是转过头看向她。商妍妍正在解风衣的腰带——大概是觉得热了——她低着头,纤细的手指在腰间摸索,那动作很慢,带着某种刻意的诱惑。黑色的丝绒手套缓缓抽开腰带,风衣的襟口随之敞开,露出里面大片的春光。

  她果然只穿了件低胸的黑色内搭,而且是非常薄的蕾丝面料,几乎透明。陈汉升能清晰地看到底下乳房的形状——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因为寒冷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而骄傲地挺立着,在薄薄的料子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腹部很平坦,腰线收得极窄,再往下是黑色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部,此刻随着她坐下的动作往上缩,几乎露出整条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冷死了……”商妍妍轻声抱怨着,却在说话的同时解开了风衣的所有扣子,任由那件单薄的外套滑落在座椅上。

  现在她几乎只穿着那件透明的内搭和短裙,在温暖的车厢里毫不避讳地展现着自己的身材。她的皮肤很白,在黑丝的衬托下白得晃眼,双腿交叠时大腿内侧的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撩人。

  陈汉升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他的视线像是有质感,从她脸上滑到胸口,再滑到大腿,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交叠的那个地方。商妍妍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脸颊越来越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班长……”她轻轻咬着下唇,声音变得又软又糯,“你别这么看我……我、我有点……”

  “有点什么?”陈汉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有点热……”商妍妍说着,伸手扯了扯领口。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划过锁骨,然后停留在胸口的位置,轻轻按压着,“好奇怪……明明刚才还冷得要死,现在却……”

  她没说下去,但陈汉升知道她要说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按压胸口的手指上——那黑色的丝绒手套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那处的皮肤薄嫩敏感。而且她按压的位置……刚好是左胸的顶端,隔着薄薄的蕾丝,能清楚地看到她用指尖在揉弄那个小小的凸起。

  商妍妍大概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间带着细微的颤抖。陈汉升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味道——香水味混合着被暖风吹出的体温,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甜腻气息,那是从她腿心漫出来的蜜液的味道。

  “你在干什么?”陈汉升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我……”商妍妍像是突然惊醒,手猛地缩回来,可那股燥热却已经在她体内燎原。她并紧双腿,可越是这样,越是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传来的湿意——黏腻的、温热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薄薄的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沾到了黑丝上。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膝盖不安地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车内安静得可怕,只有暖风系统低低吹拂的声音。车窗外的珠江路依旧热闹,行人匆匆,车流如织,可这辆停在路边的车里,却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陈汉升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那双眼睛像夜里的狼,在昏暗中牢牢锁定着她。

  过了大概十几秒——对商妍妍来说却像是几个小时那么漫长——陈汉升终于再次开口:“转过来。”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商妍妍浑身一颤。她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有慌乱,有期待,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服从。她听话地转过身,侧对着他,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在车座上屈起,膝盖并拢放在身前,双手无措地搭在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脆弱、更加诱人。陈汉升能看到她侧脸的轮廓——睫毛很长,鼻梁挺翘,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车窗上凝成一小片白雾。她的脖颈修长白皙,从耳根往下,沿着肩线一路滑入敞开的衣领。更重要的是,她侧身时胸口的弧线更加明显,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蕾丝下起伏着,顶端的两点清晰可见。

  陈汉升伸出手。

  他的动作很慢,但不容拒绝。商妍妍的身体在他伸手的瞬间绷紧了,却没有躲开,只是眼睁睁看着那只大手伸过来,落在她脸颊上。

  温热的掌心贴着她冰凉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那触感很粗糙——陈汉升的手上有常年做事的薄茧——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雄性气息。商妍妍忍不住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向他的手心靠去。

  “冷吗?”陈汉升问,手指却已经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

  他用的力气不大,只是轻轻地、却带着某种占有意味地握住她的后颈,像握住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商妍妍被他这么一握,浑身的血液都往那处涌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道,还有他指腹磨蹭她颈侧动脉时带来的酥麻感。

  “不、不冷了……”她声音发颤,想回答,可一开口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因为陈汉升的手指还在往下滑。

  它们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划过锁骨,然后停在了她敞开的衣领边缘。指尖触碰到蕾丝边缘的瞬间,商妍妍浑身一抖,双手猛地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隔着丝袜深深陷进肉里。她睁开眼睛看向陈汉升,眼神已经彻底乱了——那是欲望、紧张、期盼和一丝微弱的羞耻混杂在一起的眼神。

  “班长……”她忍不住叫了他一声,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邀请。

  陈汉升没应,只是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上。下一秒,他的手指钻进了蕾丝的边缘。

  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她细腻的胸口肌肤时,商妍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手指的温度,比她的皮肤烫得多,而且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力道,在她胸口慢慢游走,然后停在了她左侧乳房的边缘。

  “别……”她下意识地想阻止,可声音软得像水,根本没有半分拒绝的意味。

  陈汉升看了她一眼,手指猛地用力,将那件薄薄的蕾丝内搭往下一扯——

  “刺啦——!”

  轻微的撕裂声在车厢里响起,很细微,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商妍妍耳边。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口的那块布料被撕开,露出底下完全赤裸的乳房。饱满、雪白、挺翘,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顶端点缀着两粒粉嫩的蓓蕾,此刻因为兴奋和寒冷而硬硬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完了。

  这个念头闪过商妍妍脑海的瞬间,她反而放松下来。像是等待已久的审判终于降临,她不再挣扎,只是瘫软在座椅上,任由陈汉升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凌迟着她的身体。她的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个赤裸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而晃动,看得人眼花缭乱。

  “商妍妍。”陈汉升叫她的名字,语气平静,“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不知道,或者说她已经顾不上了。此时此刻,她身体里烧着一团火,从子宫深处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在勾引他,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她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不在乎了。那个冰冷冬夜里在学校门口拦住她的那个男生,那个在食堂里递给她汉堡的班长,那个在元旦晚会上唱歌时眼神锋利的男人——现在就在她面前,而她想要他,想要到骨头都在发痒。

  “我知道……”她哑着嗓子回答,眼睛紧紧盯着他,“班长,我想要……”

  话没说完,但陈汉升懂了。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腰,把人整个从副驾驶座上拎了起来。商妍妍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拽到了自己怀里——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人之间的空隙小得几乎不存在。

  这个姿势让所有遮羞的布料都失去了意义。商妍妍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处坚硬的热度,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穿着那条短得可怜的裙子,此刻骑在他腿上,裙摆早就缩到了大腿根部,底下薄薄的黑丝和内裤根本挡不住什么——她能感觉到他,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浑身发颤。

  “想要什么?”陈汉升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烟草和男性特有的味道,霸道地钻进她鼻腔,然后一路往下,在她体内点燃更多的火苗。商妍妍浑身都在抖,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外套里。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大脑一片空白,最后只挤出一句破碎的话:“要你……干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陈汉升的吻就压了下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凶狠的、掠夺性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地方,汲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呻吟。商妍妍几乎是立刻就被征服了,她仰着头承受他的侵略,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呜咽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身体本能地贴着他蹭动。

  隔着裤子,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在她腿心处摩擦。它又硬又烫,像活物一样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蹭来蹭去,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连串细小的电流,从阴蒂一路窜上脊椎,让她浑身发软、穴口收缩、蜜液疯狂地往外涌。她很快就湿透了——那种湿不是普通的湿润,而是黏腻的、量大得惊人的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被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甚至可能连黑丝都被沾湿了。

  吻了不知道多久,陈汉升终于放开她。商妍妍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嘴唇红肿,眼神涣散,胸口那两个赤裸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动,顶端的蓓蕾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红豆,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水光。

  “这么想要?”陈汉升的声音又低又哑,一只手还按在她后腰,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裙摆下面。

  他隔着黑丝和内裤,覆上了她腿心那片湿热的地带。商妍妍“啊”地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想让他碰得更多、更深。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和轮廓——那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整个下体,手指的力道透过布料按压在她阴阜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悸动。

  “说,”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内裤缓缓地、用画圈的方式按压她最敏感的那个凸起,“为什么在这儿等我?”

  “我……我是来买……买电脑配件的……”商妍妍的话断断续续,因为陈汉升的手指已经找到了她内裤的缝隙,隔着那层薄薄的、被蜜液浸透的布料,指尖直接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力道——他在揉她,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带着某种节奏地揉弄那个小小的肉粒,每揉一下都像有电流从那里炸开,炸得她浑身发麻、穴口紧缩、更多的蜜液疯狂地往外涌。

  “然后呢?”陈汉升又问,手上的动作不停。

  “然后……看见你的车……就……就想等等你……”商妍妍说完这句话,喉咙里已经带上了哭腔,“班长……别揉了……我……我要……”

  “要什么?”陈汉升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手指的动作反而更用力了。

  “要你插进来……”商妍妍终于崩溃,哭着喊出来,“我要你的鸡巴……小穴好痒……你给我……给我……”

  她的话粗俗又淫荡,完全不像平时那个装得一本正经的大小姐。可陈汉升就喜欢她这个样子——被欲望冲垮理智,露出最原始最真实的本性,像只发情的小母狗,只会趴在他腿上摇着屁股求操。

  “这么骚?”陈汉升低笑一声,手终于从她内裤里抽出来。

  商妍妍以为他要把自己推开,可下一秒,她却感觉腰间一松——是她的裙扣被解开了。然后那只大手又滑到她身后,抓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黑丝一起,狠狠地往下拽。

  “滋啦——”

  细微的布料撕裂声混杂着她压抑的惊呼,商妍妍感觉下身一凉,裙摆下的身体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内裤和丝袜被陈汉升蛮横地扯到大腿中部,卡在那里不上不下,但最重要的位置已经完全裸露出来——小穴、阴唇、大腿根部那片湿淋淋的、泛着水光的肌肤,此刻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抬起来。”陈汉升命令道。

  商妍妍浑身都在抖,但还是听话地抬高了腰,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完全送给他看。她能感觉到车厢里微凉的空气吹在她湿漉漉的穴口,带来一阵刺激的瑟缩感,可更多的却是暴露带来的羞耻和兴奋。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裙子被掀开,内裤和丝袜褪到腿间,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私处完全敞开,蜜液还在不停地往外流,甚至可能滴到了他的裤子上。

  可陈汉升没有立刻插入。他只是盯着看,目光像有实体一样在她那片湿淋淋的阴户上逡巡。商妍妍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忍不住扭动腰肢,想用腿心去摩擦他胯下那处硬挺,可他却按住了她的腰,不让她乱动。

  “长得很漂亮,”陈汉升突然开口,一只手覆上了她裸露的阴户,大拇指直接按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小逼粉嫩嫩的,水还这么多,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了?”

  他说话的同时,手指已经熟练地分开她湿滑的阴唇,探了进去。商妍妍“啊”地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他的手指太烫了,而且那么粗,直直插进她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几乎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节的轮廓在里面撑开,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酥麻感。

  “嗯……班长……好大……别……别插那么深……”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了,湿滑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手指。陈汉升能感觉到她里面有多湿、多热、多紧——那是一种年轻女性未经人事的身体特有的紧致,但此刻已经被欲望泡得柔软黏腻,像一张温热的嘴,含着他的手指不肯放开。

  “里面这么会吸?”陈汉升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缓慢抽插,“平时自己玩过吗?”

  “没……没有……”商妍妍哭着摇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乱地贴在脸上和胸口,“我……我只想让班长……插进来……”

  她的话音刚落,陈汉升就抽出了手指。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大股黏腻的蜜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甚至能拉出细细的银丝。他把手指凑到她嘴边,命令道:“舔干净。”

  商妍妍怔了一下,脸更红了,可她还是乖乖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头很软,温热的、滑腻的舌尖舔过他指节上的每一寸皮肤,把那上面属于她自己的蜜液一点点吃进去。那味道很奇怪——咸的、腥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甜腻,可她却像个瘾君子,越舔越上瘾,甚至吮吸起来,像是想把他手指上的每一滴液体都榨干。

  陈汉升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低垂着头,像只温顺的小母狗一样舔他的手指,眼神更暗了。能看得出来,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舔得很有技巧,舌头会在指缝间滑动,还会用牙齿轻轻啃咬指节的边缘。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顺着手指一路传到下半身,让他胯下的东西更硬了。

  “够了。”

  他抽回手指,商妍妍还不甘心地想追着舔,被他按住头推开。下一秒,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把那条已经撑得鼓鼓囊囊的裤子拉了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商妍妍的呼吸都停了。

  她见过男人的那个东西——在A片里,在小说里,在女生们私下分享的那些色情漫画里。可那都是平面的、没有温度的、隔着一层屏幕的距离。而现在,她面前就有一根真正的、活生生的、属于她心念念的男人的阴茎。

  它很大,非常大——至少对她这种还没真正经历过性事的女生来说,这个尺寸简直是惊人的。通体深红色,青筋虬结,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饱满圆润,顶端的小孔正在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阴茎又粗又长,即使还处于半勃起状态,也已经狰狞得吓人,此刻正斜斜地指向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一种近乎暴力的侵略感。

  商妍妍盯着它看了很久,眼睛一眨不眨,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咕噜声。她能闻到那股味道——男性荷尔蒙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让她腿心发软的味道。她的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更多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甚至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滴在她的黑丝上,滴在车座皮质的表面上。

  “想尝尝吗?”陈汉升问,声音哑得厉害。

  商妍妍没有说话,只是像被蛊惑了一样,慢慢低下头,凑近那根狰狞的肉棒。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龟头顶端,闻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然后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抖——苦的,咸的,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味,可那股味道却像最烈的春药,从舌尖一路烧进她的大脑,让她整个身体都烧了起来。她想都没想,张开嘴,把那根滚烫的阴茎吞了进去。

  太大了……

  这是商妍妍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她的嘴很小,努力张到最大也只能含住龟头和小半截阴茎,剩下的部分还在外面,抵着她的下巴。可她还是努力地吞着,用舌尖一遍遍地舔舐龟头的轮廓,用嘴唇包裹住茎身,像吮吸最甜的棒棒糖一样用力吮吸。她的口水很快就流了出来,混着他顶端渗出的液体,把整根阴茎都弄得湿淋淋的,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对……就这样……”陈汉升仰头靠在座椅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他能感觉到商妍妍的口腔有多湿热多紧,舌头有多软多灵活——她确实很有天赋,虽然生涩,但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讨好和贪婪。她的小嘴含着他的龟头,舌尖不断地在冠状沟那道棱上打转,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开,生怕刮疼了他。她的喉咙发出吞咽的声音,整个人跪在车座下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黑发披散,眼神迷离,像只正在进食的小母猫。

  陈汉升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慢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腰胯,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她温热的口腔。商妍妍一开始有点不适应,被插得喉咙发紧,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可很快就适应了这种节奏。她甚至学会了在陈汉升往后撤的时候用舌尖勾着他的龟头,在他往前顶的时候放松喉咙,让他能插得更深。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吮吸的水声和暖风低低吹拂的声音。车窗外的路灯和车流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最原始的情欲在燃烧。商妍妍跪得膝盖发疼,嘴里含着的那根阴茎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顶得她喉咙发痒,可她却不想停下来——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被他填满、被他掌控、被他任意欺凌的感觉,喜欢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在她口腔里弥漫开的感觉,喜欢他的精液在她喉咙深处爆开的感觉……

  等等,精液?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商妍妍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期待他射在自己嘴里。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可身体却比脑子诚实——她的吮吸更用力了,喉咙甚至主动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住他的龟头。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喉咙里那阵紧致的收缩,忍不住加大了腰胯挺动的力度。他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快速地、粗暴地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每一次深喉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她喉咙口那块软肉,带来一阵令人癫狂的快感。商妍妍被操得眼泪都出来了,却不肯松口,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祈求——求他射在她嘴里,求他用精液填满她,求他给她更多更多……

  终于,陈汉升按住她后脑的手猛地收紧,腰胯重重往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插进她喉咙深处,然后在她温暖的口腔里剧烈地跳动起来。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瞬间,商妍妍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她清楚地感觉到他龟头跳动的节奏,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她喉咙深处。那味道比刚才更浓烈,咸腥、微苦,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只属于他的雄性气息,霸道地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然后顺着食道一路往下流。

  她本能地想咽下去——那么多,那么稠,满满一大口,几乎要溢出来。她努力地吞咽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滑到胸口,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乳白色的痕迹。

  陈汉升射了很久,久到商妍妍以为自己要被灌满了。那些精液像喷不完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嘴里,逼得她不停地吞咽,喉咙都被撑得发疼。可很奇怪,那股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的同时,她小腹深处居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饥渴的悸动——她想被他插进去,想让他用这根刚刚射过的阴茎插进她湿透的小穴,想在子宫里也灌满他的精液。

  当陈汉升终于松开她,把半软的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时,商妍妍整个人都软得站不住了。她瘫坐在地上,靠着车座,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胸口也沾着几滴,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淫靡得不像话。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刚被狠狠蹂躏过一样——事实也确实如此。

  陈汉升喘着气,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满足感。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重新跨坐回自己腿上。商妍妍浑身发软,任由他摆布,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那条被褪到大腿中部的内裤和黑丝还卡在那里,敞开的裙摆下,湿淋淋的小穴正对着他那根还沾着她唾液、半软不硬的阴茎。

  “还没完呢,”陈汉升的手指又探进她腿心,在湿滑的穴口打着圈,“嘴吃饱了,小逼还饿着呢,对吧?”

  商妍妍呜咽着点头,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贴了上去。她像个瘾君子一样,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嘴唇蹭着他的锁骨,用气声说道:“给我……班长……小穴好痒……想被你插……想被你灌满……”

  她一边说,一边扭动腰肢,用湿漉漉的穴口去蹭他那根阴茎。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多得能顺着大腿往下流,每一次蹭动都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陈汉升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温度和湿度,那是一种黏腻的、灼热的湿润,像一张小嘴,急切地呼唤着被撑开、被填满、被贯穿。

  他终于不再忍耐,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对准了她湿滑的穴口。

  龟头顶住那两片滑腻的阴唇时,商妍妍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壮的阴茎的形状——那么大,比她两根手指加起来还粗,现在正抵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即将破开她紧窄的入口,直直插进她身体最深处。

  “疼的话就说,”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但不管疼不疼,我都不会停。”

  商妍妍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感觉腰被他狠狠往下一按——

  “啊——!!!!”

  尖锐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在车厢里炸开。

  太疼了……

  这是商妍妍脑子里唯一的念头。那根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毫无怜惜地破开她紧窄的处女膜,然后一路往里捅,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捅穿。她痛得浑身痉挛,指甲深深陷进陈汉升的皮肤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疼,真的好疼,小穴像被撕裂了一样,火辣辣地烧着,每一寸被撑开的内壁都在尖叫着抗议。

  可就在这阵剧烈的疼痛中,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说的酥麻感——那是她的身体在适应他,在习惯他,在贪婪地、本能地想要他更多。她的蜜液并没有因为疼痛而减少,反而流得更多了,黏腻的、温热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把他们紧紧黏在一起。她的小穴虽然紧,虽然疼,却在努力地收缩着、吮吸着,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咬着他那根阴茎,不肯放开。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里面的紧致——紧、热、湿,像一张小嘴死死咬着他不放。他停下了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只是低头吻她的眼泪,吻她的唇,吻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他的动作很温柔,可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阴茎却滚烫、坚硬、粗壮,像一根楔子,牢牢钉进她身体最深处,宣示着她已经彻底属于他。

  “疼……”商妍妍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班长……好疼……”

  “忍忍,”陈汉升吻着她的耳垂,“第一次都疼,很快就舒服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他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温柔的安抚。所以他只是抱着她,让她适应他存在于她体内的感觉,等着那阵剧痛过去,等着她身体深处的酥麻和渴望重新升上来。

  慢慢的,商妍妍的哭声停了。她趴在他肩膀上,呼吸慢慢地平复下来。小穴的疼痛开始被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那根阴茎的形状、温度、硬度,它在她的甬道里,撑得满满的,占据了每一寸空间,甚至连子宫口都被顶到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身体里突然多了一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又理所当然地待在那里,像回家一样自然。

  更奇怪的是,随着疼痛的消退,一种酥麻的、痒痒的、令人心慌的渴望开始在她体内蔓延。她的小穴开始更用力地收缩,内壁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的阴茎。她甚至忍不住开始扭动腰,用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阴茎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试图从那粗糙的摩擦中获得一丝快感。

  “不疼了?”陈汉升的声音里带了笑。

  商妍妍红着脸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确实不疼了——或者说,疼痛已经被一种更强烈的渴望所取代。她现在想要他动,想要他用那根肉棒狠狠地撑开她、捣碎她、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想被他干得魂飞魄散、想被他操得汁水横流、想被他灌满精液……

  “想让我动了吗?”陈汉升问,手已经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停在了她浑圆的臀瓣上。

  商妍妍的臀很翘,此刻被他握在手里,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饱满的、富有弹性的触感。他用力一捏,就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点,然后又重重地按下去——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阴茎随着这个动作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狠狠地刮蹭了一圈。

  “啊……!!”

  商妍妍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不是疼,而是爽——那一下刮蹭刚好擦过她甬道里某个特别敏感的地方,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那里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小穴本能地夹紧,更多的蜜液涌出来,黏黏糊糊地包裹着那根阴茎。

  感觉到了她的反应,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他扶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起来。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插,让她适应这种被贯穿、被填满、被顶撞的感觉。他的阴茎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和白浊——那是刚才他射在嘴里的精液吗?——每一次插入都重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带起一阵强烈的心悸。

  商妍妍很快就沉沦了。她整个人软得像滩水,浑身发烫,只知道趴在陈汉升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颤抖、呻吟。疼吗?好像还有一点,但是更多的是爽——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剧烈摩擦、被深深撞击的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席卷着她,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随本能,扭动腰,挺起胸,把自己更多地送给他。

  “班长……好大……顶到了……到最里面了……”

  她的呻吟变得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哭腔,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爽。陈汉升的每一次顶撞都能准确无误地撞击到她子宫口那个最敏感的点,每一次摩擦都能让她的阴蒂兴奋得发颤。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甬道里的肉壁像活了一样,一层层地收缩、吮吸、拉扯着他的阴茎,像是想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这么会吸?”陈汉升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小逼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咬着我不放,是不是想让我死在你里面?”

  “嗯……!要……要班长……射在里面……想……想要精液……灌满子宫……”

  商妍妍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诉求——想要他,想要更多的他,想要他的一切。她的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地收缩、吮吸,想把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榨干,想把那里面所有滚烫的精液都吸出来,灌进她最深处,彻底标记她、占有她、让她怀上他的种……

  想到这里,商妍妍的身体猛地一抖——怀上他的种?她居然在想这个……可奇怪的是,这个念头不仅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更兴奋了。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滚烫的龟头上,浇得他舒服地发出一声低吼。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里面的变化——湿、热、紧,像火山爆发前的岩浆,翻滚着,沸腾着,等待着最后的爆发。他不再压抑自己,开始用最大的力道、最快的速度、最凶猛的节奏操她。

  狭窄的车厢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声音、蜜液搅动的水声、还有商妍妍那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昂的呻吟和尖叫。她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晃,胸部随着她剧烈的呼吸而上下晃动,那对赤裸的乳房像两只白兔,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顶端的蓓蕾已经红得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汉升低头,张嘴含住了其中一个。

  “啊——!!班长……别咬……啊啊啊……!”

  乳尖被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的瞬间,商妍妍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乳房和下身同时炸开,让她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可是陈汉升不让她晕——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更凶猛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都直直撞进最深,龟头狠狠顶进她子宫口,像是想把她整个人都捅穿。

  商妍妍很快就到了。

  那种快感是从小腹深处炸开的,然后迅速蔓延到全身。她的小穴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蜜液,像失禁一样喷射出来,浇在陈汉升的阴茎上,浇得那根肉棒更硬、更烫。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压抑不住的尖叫,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她高潮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被他的阴茎操出来的高潮。

  她的小穴还在抽搐,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像余震一样在她体内回荡,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颤抖。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动作停了下来,但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的阴茎却更硬、更烫了,像是在积蓄力量,等待着最后的爆发。

  “射了,”陈汉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哑、凶狠、不容拒绝,“接好。”

  话音刚落,商妍妍就感觉到体内的那根阴茎开始剧烈地跳动——

  第一股精液射出来的瞬间,她整个人都麻了。那不是刚才射在她嘴里的那种感觉——那是在体外,她能吐出来,能咽下去,能控制。而现在,这些滚烫的、浓稠的、属于他的精液,是直接射在她身体最深处,射进她子宫里。

  那是一种滚烫的、饱胀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涌入体内的触感——黏稠的、温热的、像活物一样,一股接一股,源源不断地涌进她子宫,把她最深处都灌满。她的肚子甚至开始微微鼓起,像真的被灌满了什么东西一样。

  太多了……

  商妍妍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陈汉升射了很久,比她想象中还要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要被灌满了,久到她的小腹开始发胀、发烫,久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子宫里流动的触感。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满足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她被填满了,被灌满了,被他彻底占有了。

  当陈汉升终于射完,把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时,商妍妍整个人都瘫了。她软软地趴在他身上,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混合着精液和蜜液的浓稠液体从她腿心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把她的黑丝和皮质的车座都弄得湿淋淋、黏糊糊的,淫靡得不像话。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暖风低低吹拂的声音。陈汉升抱着她,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商妍妍浑身都在抖,却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子宫被灌满后的满足感。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烟草味、汗味、还有属于他的雄性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最烈的春药,让她忍不住浑身发软、小穴发痒,恨不得再来一次。

  过了很久,商妍妍才终于缓过来。她抬起头看着陈汉升,眼神湿润,嘴唇红肿,脸上的妆都花了,却有一种被彻底蹂躏过后的、惊心动魄的美。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叫了一声:“班长……”

  “疼吗?”陈汉升问,手指轻轻擦过她红肿的阴唇。

  商妍妍浑身一颤,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疼是疼的,第一次怎么可能不疼,可是那种痛苦却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的肿胀——阴唇红肿,穴口被撑得有些合不拢,里面火辣辣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像是那里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存在,只对他有反应,只渴望他的阴茎,只为他湿润、收缩、高潮。

  “不疼,”她最后小声说,“就是……就是还有点胀……”

  她说着,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起,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里面流动的触感,温温热热的,让她小腹发烫,腿心又开始湿润。

  “胀就对了,”陈汉升低笑一声,“第一次就被灌这么多,没坏掉就不错了。”

  他的话粗俗又露骨,听得商妍妍脸红心跳,可身体却诚实得更湿了。她夹紧双腿,想阻止那些精液流出来,可越是这样,越是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温热的液体从她深处往外涌,浸透了她的黑丝,滴在车座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别夹了,”陈汉升伸手掰开她的腿,目光落在她红肿的穴口,“流出来就流出来,还想把它们留在里面生宝宝?”

  生宝宝……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商妍妍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微微鼓起的小腹,又抬头看向陈汉升,眼神复杂——有慌乱,有期盼,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母性的保护欲。她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小腹,像是在保护里面的什么东西。

  “怕了?”陈汉升问。

  商妍妍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不怕生宝宝——她甚至有点期待——可是她怕,怕自己配不上他,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天亮就醒了。

  “班长,”她小声问,“我们……我们这样算什么?”

  陈汉升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勾了勾嘴角:“你说算什么?”

  商妍妍不说话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胸口、湿漉漉的大腿、还有还在往外流着精液的小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委屈。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在用身体换他的注意,在用一个女生最珍贵的东西,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她像个妓女,张开腿求他操,还求他射在里面,求他用精液灌满她……

  “别想太多,”陈汉升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是我的女人了,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明白吗?”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商妍妍抬头看着他,眼泪忍不住又掉下来。不是难过,而是……安心。她终于有了一个明确的身份——他的女人。虽然听起来很粗俗,很直白,很原始,可对她来说,这比什么表白、什么承诺都来得安心。

  “嗯,”她小声说,然后伸手抱住他,“我是班长的人了……永远都是……”

  陈汉升搂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红肿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和刚才那个带着掠夺性的深吻完全不同。商妍妍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是喜欢她的,在乎她的,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真心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吻了很久,陈汉升才放开她。商妍妍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怀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穴时不时地痉挛一下,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交合过后的味道——精液、蜜液、汗水和情欲的味道,黏稠得化不开。

  “把衣服穿好,”陈汉升说着,从后座捡起她那件风衣,披在她肩上,“我送你回宿舍。”

  商妍妍听话地开始穿衣服,可是她的内裤和丝袜已经被撕坏了,根本穿不回去。她拿着那条湿淋淋的、沾满了精液和蜜液的内裤,手足无措地看向陈汉升。

  “扔了,”陈汉升看都没看一眼,“明天给你买新的。”

  商妍妍红着脸,把那团湿漉漉的布料塞进了车上的垃圾袋里。她没有穿内裤,只是把黑丝勉强提上来——破了好几个洞,根本遮不住什么,但聊胜于无。然后她穿上那条短裙,系好扣子,又套上那件单薄的风衣。风衣的扣子坏了两颗,胸前敞开一大片,露出里面赤裸的胸口和乳沟,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陈汉升启动了车子,缓缓汇入珠江路的车流。商妍妍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她的小穴又痛又胀,里面满满的都是他的精液,每一次颠簸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流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悸动。她的乳头硬硬地挺立着,磨蹭着粗糙的内搭布料,传来一阵阵刺激的快感。她整个人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包围着——疼、胀、酸、麻,却幸福得想哭。

  “班长,”她转过头,看着陈汉升的侧脸,“我以后……还能找你吗?”

  “你说呢?”陈汉升瞥了她一眼,“刚才说的话都忘了?”

  商妍妍愣了一下,然后突然想起他刚才说的“你是我的女人了”。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心里却涌起一股甜意。她靠回座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满满的精液,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车子在夜色中缓缓驶向港大,商妍妍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里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几个小时前,她还是那个在宿舍里和室友讨论化妆和八卦的普通女生;几个小时后,她已经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了一个男生,还被他灌了一肚子精液,成了他的女人。这一切快得像场梦,可她腿上被撕破的黑丝、胸口敞开的衣襟、还有那个还在往外流着精液、一碰就疼的小穴,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陈汉升停好车,转头看向商妍妍:“能自己上去吗?”

  商妍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怕自己一走路,那些精液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被室友看到。更怕自己走路姿势太奇怪,被人看出来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陈汉升看懂了她的担忧,从车后座拿出一件自己的外套递给她:“围着腰,就说你来例假了。”

  商妍妍接过那件宽大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味道。她听话地把外套围在腰间,遮住自己湿淋淋的下身和破了的丝袜。然后她打开车门下车,刚一站稳,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她连忙夹紧双腿,忍着那股黏腻的感觉,转身看向陈汉升。

  “班长,”她小声说,“那我……我上去了。”

  陈汉升点了点头,示意她快走。商妍妍咬了咬唇,转身往宿舍楼走。她的腿很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穴里那些黏腻的液体在流动,像是他的精液还在不停地往里涌,要把她彻底灌满。她走得很慢,腰上围着他的外套,风衣敞开,胸口赤裸地暴露在夜风中,却丝毫不觉得冷——她的身体还在发热,从里到外都在发热。

  走到宿舍楼门口的时候,商妍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辆黑色的轿车还停在原地,车窗降下来一半,陈汉升正坐在驾驶座上抽烟,红色的烟头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一个警告,也像一个承诺。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