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汉升大概都没想到能在一个4S店里碰到张明蓉。
想想也是有意思,她就是重生前那次晚宴上,敬酒时悄悄拿手指拨弄陈汉升的那个交际花。
从一个青涩简单的少女成长为酒场交际花,陈汉升对这个过程有些好奇。
当然,他对张明蓉本人是没任何兴趣的。
一句话,颜值不够。
从车行回学校的时候,陈汉升在钟建成那里顺便换了车,帕萨特还给了老钟,将那辆二手桑塔纳开了回去。
沈幼楚这才知道原来小车也不是捡来的。
“可能接下来要忙一阵子,我接了一个工厂的快递揽收……”
陈汉升正和沈幼楚讲述业务上的变化,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陈汉升瞄了一眼发现是萧容鱼的,他没接又把手机揣进兜里。
这种时候接电话不太理智,而且很快就到学校了。
沈幼楚还小声提醒:“有人找你。”
“先不接,我告诉你一个交通规则。”
陈汉升平静地说道:“开车的时候不能接电话,这样容易引起事故。”
“喔。”
沈幼楚嘟着小脸说道。
这种鬼话大概也只能忽悠一下沈幼楚了,要是换成小鱼儿在旁边,她没准会询问到底谁打来的。
沈幼楚下车后,陈汉升才拨回去。
“这么晚回电话?”
萧容鱼声音有些不高兴。
“刚才有点事。”
“有点事就能不接我电话吗,万一我有事呢?”
萧容鱼继续追究责任。
陈汉升笑了一下:“中午我请你吃饭吧,咱去义乌下馆子。”
“啊,那行,我收拾一下。”
萧容鱼马上按掉通话键。
小鱼儿这种傲娇的女生,她打电话来未必真的有事,但是,不接电话那可能就要出事了。
其实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想想她打电话的初衷就行了。
小鱼儿就是想和陈汉升一起吃饭了,没有其他目的,所以陈汉升一提去吃饭,她马上就消气了。
陈汉升开车来到东大女生宿舍楼下,萧容鱼还不知道现在陈汉升有个代步小车,下楼后正四处找陈汉升位置。
“美女去哪里,哥哥的二手桑塔纳能载你不?”
陈汉升嬉皮笑脸地说道。
“哇,你哪里搞的车啊?”
“我买的。”
陈汉升吹牛逼道。
萧容鱼是肯定不会相信捡车的,所以陈汉升换个理由。萧容鱼笑着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不过女人对女人的味道尤其敏感,她刚坐下来小鼻子马上嗅了嗅。她今天穿着淡蓝色的牛仔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上身是件简单的白色T恤,勾勒出青春饱满的曲线。她一坐下,短裙就往上缩了几寸,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部。
陈汉升的目光自然地落在她的腿上。自从那晚在星空下插入她之后,萧容鱼的身材似乎变得更加诱人了。她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微的血管。她的腰线也变得更加柔软,胸前的弧度更加饱满,仿佛经过滋润的花朵绽放到极致。这些细微的变化只有陈汉升能注意到,因为这都是他每晚通过性爱给她带来的永久改造。
萧容鱼感受到他的目光,脸上微微一红,但身体却不自主地靠近了些。那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自从被陈汉升的阴茎插入过,她的子宫已经记住了那个形状,卵巢也记住了那股精液的温度。每一次靠近他,她的阴道深处就会涌起一阵熟悉的渴望,子宫口会轻微收缩,仿佛在呼唤主人的再次填满。现在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晚被他压在草地上,他粗壮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她子宫的触感。那些记忆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的身体和灵魂里,让她对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赖。她开始习惯性地用手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曾经被他的精液灌得鼓鼓囊囊。
“好像有一股其他味道啊。”萧容鱼皱起鼻子闻了闻,声音里带着一丝醋意。她的身体对陈汉升的精液已经有了成瘾性,对他的气味敏感得像猎犬。虽然沈幼楚不喷香水,但洗发水的香味和她身体自然的少女气息还是残留在座椅上。更重要的是,萧容鱼能隐约闻到另一种更微妙的气味——那是女性在高潮后阴道分泌的爱液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精液的腥味。虽然沈幼楚只是坐过,没有在车上发生过什么,但这种气味仍然让萧容鱼产生了警觉。她本能地感觉自己的领地被侵占了。
陈汉升表面上还在解释车的来历,但内心已经起了波澜。他看到萧容鱼穿着短裙,两条雪白的大腿并拢在一起,因为坐姿的原因,短裙的边缘已经快要缩到腿根了。从这个角度,只要她稍微动一动,他就能看到里面的内裤。他想起昨晚萧容鱼在他身下求饶的样子,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她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她哭着说“子宫要坏了”的时候,他还是毫不留情地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最深处。现在看到她坐在这里,他的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就在这时,萧容鱼突然弯下腰,伸手在自己屁股底下摸索着什么。她弯腰的动作让短裙又往上缩了一大截,陈汉升清楚地看到她的内裤——是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薄薄的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的阴部,隐约能看到两片饱满的阴唇轮廓。内裤的边缘甚至陷进了她的阴唇缝里,勾勒出清晰的两瓣形状。她的阴唇因为刚才回忆起性爱场景已经开始湿润了,蕾丝内裤上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逐渐扩大。
萧容鱼直起身子,手里拎着一根长长的头发。这是沈幼楚的头发,颜色是纯黑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顺的光泽。这根头发很长,大概到腰际的位置。萧容鱼捏着头发,让它在两人呼吸的吹动下左右摇摆。她静静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既有醋意,又有一种试探的意味。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胸前的T恤随着呼吸起伏,凸显出丰满的曲线。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已经硬挺了,顶着薄薄的T恤,能看到两个明显的凸起。
陈汉升目瞪口呆地看着,心想小鱼儿你是属狗的吗,这样下去以后你不要想坐这个车了。但他嘴上却开始解释,也不吹牛了:“其实这不是我的车,我要买也不会二手桑塔纳。”
陈汉升赶紧把这个车的来历讲了一遍,解释这是孔静的配车,他作为兼职司机可以使用,但所有权不是他的。在这个解释的过程中,他却利用了自己的一项能力——存在感归零。从他说第一句话开始,周围的世界仿佛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扭曲。车窗外的行人开始变得模糊,他们的目光会自然而然地从这辆二手桑塔纳上移开。街道上的车辆会自动远离,不会有人注意到车内正在发生的事情。整个车厢仿佛被一层透明的薄膜包裹起来,与外界隔绝。在这个空间里,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外界的视线无法穿透进来。但车内的两人却感受不到任何异常,他们只觉得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了一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这是陈汉升的“空间折叠”能力,他可以在任何地方创造出一个私密的空间,外界无法察觉。他现在就在车里启动了这个能力,确保接下来的事情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萧容鱼挑挑眉毛,眼睛盯着那根头发,小嘴微微嘟起。她的身体因为对陈汉升的渴望已经开始发热。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那条粉色的蕾丝内裤。她能感觉到自己阴唇正在充血胀大,阴蒂也在裤子的摩擦下硬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应该生气,应该质问陈汉升为什么他的车里有其他女人的头发,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她的脑子里全是陈汉升那根粗壮的阴茎插进她体内的画面,她的子宫在收缩,渴望着再次被精液灌满。她的乳头硬得发疼,乳头尖在T恤上摩擦产生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腿开始不自主地轻轻摩擦,想要缓解阴道深处的空虚感。
“这次就先放过你,”萧容鱼的声音有点喘,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不过以后这个副驾驶不许坐别的女人。”
陈汉升注意到她脸红扑扑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她湿润的舌尖在贝齿间若隐若现。她的眼神也不再是纯粹的质问,而是混入了一种迷离的渴望。他知道,这是她的身体在向他发出信号——她想要了。他的“淫神光环”能力会自动对周围的女性产生无法抗拒的性吸引力,而萧容鱼已经是他的人了,这种吸引力会加倍放大。只要她离他足够近,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
“这可不行。”陈汉升摇摇头,故意装作正经的样子,“我能使用这个车,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司机身份,虽然孔静和我不太熟悉,一般不会驱使我。”
他说话的时候,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萧容鱼的大腿上。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她的大腿内侧,那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的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她克制住了,任由他的手停留在那里。陈汉升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阴道涌出更多爱液。她咬住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但真有那一天,我还能命令她坐哪个位置?”陈汉升继续说道,同时手指开始慢慢往上移动。
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她大腿根部的边缘,离她内裤的蕾丝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双手握紧了拳头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胸前的起伏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摩擦、插入。
就在陈汉升的手指即将碰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萧容鱼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不要……”她轻声说,但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拒绝,只有一种欲拒还迎的颤抖。
陈汉升看着她。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睫毛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她的嘴唇微张,能看到里面湿润的口腔和粉嫩的舌头。她的脖子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颊边。她的手握着他的手腕,但力度很轻,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挣脱。
陈汉升没有挣脱,而是用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湿润的触感。“小鱼儿,”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引诱的磁性,“你是不是饿了?”
他的话一语双关。萧容鱼的子宫确实饿了,饥饿地渴望着他精液的注入。她的肠道也饿了,饥饿地渴望着他手指或阴茎的填塞。她的嘴巴也饿了,饥饿地渴望着吸吮他的龟头,吞咽他的精液。她被这种全方位的渴望折磨得快要疯掉了。
“我……我没有……”她还在嘴硬,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膝盖已经开始不自主地分开,虽然幅度很小,但足以让陈汉升的手更方便地探向她的腿心。她握着陈汉升手腕的手也放松了力量,变成了轻轻抓着他的手背。她的小腹因为紧张和渴望而轻微痉挛,子宫里涌出一股暖流,让她感到一阵空虚的疼痛。
陈汉升的手指终于越过了那道界限,直接按在了她内裤的蕾丝边缘上。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的轮廓,还有从阴唇缝里渗出的黏滑爱液。他把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位置,隔着内裤轻轻按压。
“啊……”萧容鱼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完全打开了。她的短裙已经卷到了腰际,露出了整条大腿和腰部的曲线。粉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陈汉升眼前,上面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阴部蔓延到大腿根部。她的阴唇轮廓清晰地印在内裤上,特别是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里还在不断地渗出爱液,把内裤染得更深。
陈汉升的手指继续隔着内裤按摩她的阴蒂。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豆子了,在他指腹的按压下剧烈地跳动。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抓住了座椅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头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腰肢开始不自主地扭动,让阴蒂更紧地贴着他的手指摩擦。
“主人……主人别……这里不行……”她还在用仅存的理智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她的大腿肌肉紧绷着,小腿也不停地抖动。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起来。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从她双腿间传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在开合,像一张小嘴一样空虚地吮吸着空气。
“为什么不行?”陈汉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周围没人能看到我们,也没人能听到我们。”
他轻轻扯下她的内裤。粉色的蕾丝布料被她打开的两腿绷紧,随着他向下拉扯的动作,逐渐脱离她的身体。当内裤被褪到大腿中部时,她彻底敞开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萧容鱼的阴部非常漂亮。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颜色是浅褐色的,看起来柔软而顺滑。她的阴唇是粉嫩的玫瑰色,大阴唇饱满肥厚,像两片花瓣一样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娇嫩的内部。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成一颗小珍珠,从包皮中露出来,颤巍巍地立在最顶端。从她的阴道口正不断地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阴唇的缝隙流下,滴落在座椅的真皮表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粉红的肉壁在轻轻蠕动,等待着被填满。
陈汉升用手指分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鲜嫩的景象。她的阴道口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小花,粉红色的肉壁因为渴求而微微外翻。他能看到里面分泌的爱液在光线下泛着水光,散发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馨香。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她的阴道口,那里的肌肉立刻收缩起来,仿佛在吸吮他的手指。他稍微用力,一根手指就轻易地滑了进去。
“啊……哈啊……”萧容鱼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跳了一下。她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肉壁上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节。他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正在有节奏地开合着,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手指。他的中指在她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他的拇指还在外面按压她的阴蒂,同时用食指分开她的大阴唇,让她的整个阴部都暴露在空气中。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节奏。她的胸部剧烈起伏,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硬挺的乳头。
“主人……主人……啊……再深一点……啊……”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开始主动索求。她的双腿大张着,膝盖顶在车门和仪表盘上,整个人以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瘫在座椅上。她的阴道里已经湿透了,每次手指抽插都会发出淫靡的“咕叽”声。爱液从她双腿间流出,把座椅打湿了一大片。她的阴蒂在陈汉升拇指的按压下跳动着,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里涌出,席卷她的全身。
陈汉升抽出手指,指尖挂满了黏滑的爱液,拉出细细的银丝。他闻了闻,那是萧容鱼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的体香和情动的甜腥。他把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萧容鱼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她的脸颊更红了,但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他的指节,把他指尖的爱液一点不剩地舔舐干净。她能尝到自己身体的味道,那是一种甜中带腥的味道,让她感到莫名的兴奋。她一边吮吸一边发出“啾啾”的声音,眼睛却一直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臣服和渴望。
陈汉升满意地看着她。等他抽出手指时,萧容鱼用舌头追逐着他的指尖,直到完全够不到才恋恋不舍地停下来。她的嘴唇因为吮吸而变得更加红润饱满,嘴角还挂着一点唾液。她看着陈汉升,眼神迷离而渴望。
“主人……给我……我想要主人的鸡巴……插进来……”她彻底放开了,用最直白的语言表达着自己的渴望。她的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T恤,想要脱掉碍事的衣服。陈汉升帮她扯下T恤,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蕾丝文胸。她的乳房非常丰满而且形状完美,像两只饱满的水蜜桃。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已经硬挺成两颗小石子,顶着蕾丝文胸的布料。陈汉升扯下文胸的肩带,让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
萧容鱼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乳尖粉嫩而挺立。陈汉升低下头,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同时他的手抓住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感受那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触感。萧容鱼发出尖锐的呻吟,她双手抱住了陈汉升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乳沟。她的乳房因为陈汉升的揉捏和啃咬变得更加敏感,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阴部涌出更多爱液。
陈汉升一边亲吻她的乳房,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了,粗壮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上面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他的阴茎尺寸惊人,长度超过18厘米,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上面青筋暴起,象征着蓬勃的力量。这是经过无数女性阴道的锻炼,每一次射精都会让这根肉棒变得更加强壮、更加敏感、更加持久。
陈汉升把萧容鱼的座椅往后放倒,让她半躺在上面。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架在仪表盘和车门上,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出来。她现在一丝不挂,只有那条粉色内裤还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而微微颤抖,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她看着陈汉升那根硕大的阴茎,眼中闪过渴望和一丝恐惧——她还是有点怕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插进她体内的感觉,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她的阴道已经收缩着,分泌出大量的黏液,做好了迎接主人的准备。
陈汉升跪在她的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把她的臀部分开一些。他先是用龟头在她阴唇缝外摩擦,把上面渗出的先走液涂抹在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上。萧容鱼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抓住座椅边缘,指甲都掐进了真皮里。她张开嘴巴大口喘息,发出无声的渴求。
“说,你的子宫想要什么?”陈汉升用龟头顶着她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进去。
“想要……想要主人的鸡巴……插进我的子宫里……灌满我……”萧容鱼哭着说,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小腹因为渴望而痉挛,子宫里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疼痛。
陈汉升很满意。他用龟头挤开了她的阴道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啊————————!”萧容鱼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阴道猛然收缩,紧紧缠住了他的阴茎。她的阴部完全吞下了那根粗壮的肉棒,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肉壁都紧紧地贴合着他的鸡巴,子宫口被他的龟头顶得凹陷进去。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子宫深处涌出,传遍她的全身。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能插得更深。他的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正饥渴地吮吸着他的龟头,想要把它吸进子宫里去。
萧容鱼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她的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被主人操,被主人射满,成为主人的所有物。她的阴道疯狂地收缩,榨取着他的阴茎。她的子宫口开合着,像一张小嘴一样渴求着精液的注入。她的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眼睛半闭半睁,眼神涣散,瞳孔扩散。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颤抖。从她阴道里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混入了少量白色的泡沫,那是她高潮前兆的分泌物。每一次他阴茎抽出,都会带出大量滑腻的液体,把座椅和她的臀部彻底打湿。
陈汉升加快了速度。他的腰部像一台永动机一样快速挺动,阴茎在她阴道里高速抽插,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萧容鱼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一样剧烈颤抖。她感觉到一股极致的快感从子宫深处涌出,迅速扩散到整个下半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吸住了他的龟头。她的脚趾痉挛着张开,大腿肌肉紧绷到僵硬。她的腰肢疯狂地拱起,想要让阴茎插得更深。
“主人……主人我要去了……子宫要去了……啊……”她哭喊着,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子。
陈汉升感觉到了她阴道和子宫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插得更用力、更深。他的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小小的凹陷凹陷得更深。“等一下,我们一起。”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双手抓住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让她乳尖的敏感带也传来快感。
萧容鱼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她的阴道痉挛得更加剧烈,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他的龟头。她的全身肌肉都紧绷着,然后像琴弦断裂一样猛然松开。一股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流过她的阴道,混合着他的先走液,喷射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眼睛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小截,发出“呃呃”的窒息般的声音。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只有小腹还在痉挛着。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意识。
陈汉升感觉到她高潮时阴道和子宫的剧烈痉挛,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也到达了临界点。他握住她的腰,深深地插进她最深处,龟头顶进她子宫口的那点凹陷中,然后开始剧烈喷射。一股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从他的尿道口射出,通过阴茎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第一股精液射得最深,直接穿透了子宫口,射进了她的子宫腔内。后面的精液则填满了她的阴道,把里面每一个褶皱都填满。
萧容鱼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她最深处,那股灼热的温度让她的子宫剧烈地收缩。她发出了更加尖锐的叫声,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她子宫里积聚,那种被完全灌满的充实感让她既满足又恐惧。她的子宫像一个气球一样慢慢鼓起来,小腹能看到明显的隆起。她的阴道里也填满了精液,那些多余的从她双腿间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黏糊糊地流淌在座椅上。
陈汉升射了很久。他的身体里储存着大量精液,每一次射精都能持续一分钟以上。萧容鱼的子宫被灌得满满的,小腹像怀孕三个月一样微微鼓起。她的阴部一片狼藉,精液从她阴道口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着她的神经。她的意识飘飘忽忽的,眼前发黑,只能感觉到子宫被灌满的满足感和被他完全征服的幸福感。
陈汉升慢慢抽出阴茎。当龟头从她阴道口滑出时,能看到大量白色的精液跟着涌出来,把她的整个阴部都染成白色。她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一样渴求着被再次填满。子宫里的精液被她收缩的肌肉锁在了里面,暂时不会流出太多。但他知道,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精液会慢慢被她吸收,同时在她的子宫壁上留下永久的印记。
萧容鱼瘫在座椅上,大口喘息。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脸上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她的乳房上全是汗水和口水,乳头还硬挺着,乳晕红了一圈。她的双腿大张着,毫无防备地展示着自己被操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她的子宫里装满了主人的精液,她的阴道里也填满了,从她身体里流出的精液在座椅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陈汉升抚摸着她的脸颊,把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擦掉。他的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看起来油光发亮。“舒服吗?”他低声问。
萧容鱼点点头,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抓住了陈汉升的阴茎,想要再次含进嘴里。但陈汉升阻止了她。“我们还没完。”他说。
他把萧容鱼从座椅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趴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从后面能看到她丰满的臀瓣,还有臀缝中间那个微微张开的粉红色肛门。她的阴部还在不断流出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脊背随着呼吸起伏,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臀部形成了诱人的曲线。
陈汉升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把它们分开。他的阴茎重新硬了起来,比之前更加粗大。他先用龟头在她阴部摩擦,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涂抹均匀。萧容鱼的阴部已经非常敏感,只是龟头的摩擦就让她浑身颤抖,阴道里又流出一股爱液。
但陈汉升这次没有选择阴道。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萧容鱼的肛门是粉嫩的玫瑰色,像一朵小小的花朵,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她的肛门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缝完全张开,整个后庭都暴露在他眼前。
“主人……那里……”萧容鱼有些害怕,她还没有被肛交过。
“放松。”陈汉升用龟头在她肛门外摩擦,同时用手指沾了一些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涂抹在她的肛门上做润滑。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肛门的中心点,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凹陷。他的体温和手指的触感让萧容鱼的肛门放松了一些,肌肉不再那么紧绷。
陈汉升用龟头顶住了她的肛门口,然后腰部缓缓用力。龟头挤开了肛门周围紧致的肌肉,一点点撑开那个小小的孔洞。萧容鱼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座椅靠背,指甲掐进了皮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硬生生撑开的疼痛,但同时也有一种被完全填满的怪异快感。
陈汉升没有停下。他知道第一次肛交需要缓慢而有耐心。他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的肛门括约肌,进入她的直肠。当他整个龟头都插进去之后,他稍微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这种被异物填塞的感觉。他能感觉到她的直肠肌肉包裹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感甚至超过了阴道。
萧容鱼适应了一会儿,疼痛稍微减轻,变成了一种灼热的胀满感。她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直肠里的每一寸黏膜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壮阴茎的形状。她下意识地收缩肛门肌肉,那种收紧的感觉让陈汉升发出了快感的叹息。
陈汉升开始缓慢地抽插。他的阴茎在她紧致的直肠里进出,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紧紧地箍着他的肉棒。他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腰部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萧容鱼从最初的疼痛中适应了过来,开始感受到肛交的快感。她的前列腺受到刺激,带来了与阴道高潮不同的快感体验。同时,她的阴蒂因为腰部撞击的震动而受到了间接刺激,开始再次充血变硬。
陈汉升一边肛交,一边用手抚摸她的阴蒂。他的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伸到她双腿间,用手指按压那个敏感的小肉粒。萧容鱼发出了更加尖锐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再次扭动。肛门的紧致包裹和阴蒂的直接刺激让她进入了双重快感的夹击中。她能感觉到自己又要高潮了。
陈汉升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直肠肌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她的阴蒂在他手指下剧烈跳动,分泌出更多爱液。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喉咙里发出不成调子的呜咽。
“主人……主人……我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
陈汉升加快了冲撞的速度。他的阴茎在她的直肠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他的手指也加快了摩擦阴蒂的速度。萧容鱼的身体剧烈痉挛,她的双手从座椅上滑落,整个人向前倾倒,但陈汉升抓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了原地。她的头向后仰去,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扩散,完全失去了焦距。她的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流下。
一股更强烈的潮吹从她阴部喷出。这次的潮吹比第一次更猛烈,透明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她尿道口和阴道口喷射出来,喷在了座椅靠背和仪表盘上。她的肛门也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了陈汉升的阴茎。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大腿肌肉颤抖着,脚趾蜷缩着。她进入了连续的、剧烈的多重高潮中,每一次痉挛都会让她喷射出更多爱液。
陈汉升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再次射精。他的阴茎在她的直肠里剧烈跳动,一股股黏稠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肠道壁上。滚烫的温度让她肛门的肌肉更加剧烈地收缩,榨取着他的每一滴精液。这次射得没有第一次那么多,但也足够填满她的直肠。当他的阴茎抽出时,能看到白色的精液从她肛门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和她阴部流出的液体混在一起。
萧容鱼彻底瘫软了。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座椅靠背上,只有微微的颤抖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脸上带着极致的愉悦和一丝痛苦的表情,眼睛半闭,眼神涣散。她的嘴巴微张,口水从嘴角一直流到下巴。她的乳房压在座椅靠背上,被挤压得变形。她的头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下半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从她肛门和阴道同时流出,把她的臀部和座椅彻底弄脏。
陈汉升把她抱起来,放回座椅上。她瘫在那里,像一只被玩坏的娃娃。陈汉升用纸巾擦干净她身上的污秽,但她的阴道和肛门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清理干净。他给她重新穿上T恤和短裙,但内裤已经湿透了,他没有给她穿上,而是扔到了后排。
萧容鱼还在喘息,她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她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直肠里也灌满了,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他的体液填满了。这是她第一次同时被内射和肛交,身体承受了远超极限的快感。她的意识还飘忽着,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种感觉,她的子宫壁和直肠壁都已经印上了他精液的烙印。从今天起,她的身体将彻底属于这个男人,她的子宫只会为他的精液而打开,她的直肠只会为他的阴茎而扩张。
陈汉升启动车子,他的能力“空间折叠”的效果开始慢慢消退。车窗外的行人恢复了正常,他们的目光重新投向这辆二手桑塔纳,但没有人会想到几分钟前车里发生了什么。陈汉升开车驶向东大附近的义乌美食城,准备请萧容鱼吃饭。而萧容鱼瘫在副驾驶座位上,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永远做主人的女人,永远被这样操,永远被这样填满。
这次就先放过你,不过以后这个副驾驶不许坐别的女人。”萧容鱼挑挑眉毛说道。她现在说这句话时的语调和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感,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颤抖。她的身体靠在椅背上,双腿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发抖。她的子宫还在阵阵收缩,消化着里面的精液。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她说这句话时,眼睛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已没有了醋意和试探,只有一种深深的臣服和满足。她知道自己的副驾驶宣言已经失去了意义——她刚才就坐在这个位置上,被主人操得死去活来,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肛门也被插得松松软软。她的身体已经在这个座位上留下了永久的印记,座椅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液和他的精液。这个座位永远都会是她的,不是因为她占有这个位置,而是因为她在这个位置上被完全征服、完全标记了。
“这可不行。”陈汉升摇摇头,一只手还搭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他的手指划过的地方,她的皮肤还会起鸡皮疙瘩,那是她身体对他触碰的生理反应。“我能使用这个车,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司机身份,虽然孔静和我不太熟悉,一般不会驱使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但真有那一天,我还能命令她坐哪个位置?”他说这句话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她的子宫就在那个位置,里面装满了他的精液。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触碰,也能感觉到子宫因为那些精液而产生的微微鼓胀感。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身体又涌起一阵热流。
陈汉升一边说,脑子里已经在构思另一个场景了。他想象着孔静如果真的坐这辆车的样子。他可以提前启动“存在感归零”能力,创造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或者他可以启动“催眠之眼”,让她对视超过5秒后进入恍惚状态。他可以让她坐在副驾驶,然后趁她毫无防备的时候,直接从后面插入她。或者他可以让她开车,自己从后座把手伸到前面,解开她的衣扣,抚摸她的乳房。他可以在不被人注意的情况下,随时随地操任何一个女性。而她们都会像萧容鱼一样,被他的阴茎征服,被他的精液标记,永久地成为他的所有物。
但陈汉升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来。他只是轻轻抚摸萧容鱼的大腿,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他知道,萧容鱼现在已经彻底属于他了。她的子宫里装着他的精液,她的阴道和肛门记住了他阴茎的形状,她的口腔记住了他龟头的味道。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彻底改造,她的情绪只要是对他产生的——无论是喜欢、生气、嫉妒还是关心——最终都会转化为对他的性欲。她会越来越依赖他的精液,她的身体会越来越渴求他的阴茎。她会主动为他拉来其他女性,会想尽办法让他继续操她。
这就是他想要的——一个有感情线的种马。他对每个操过的女人都会产生真实感情。看着萧容鱼现在瘫在座椅上、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他的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他知道自己会保护她、宠她,但同时也会继续扩张后宫。他想要更多的女性,想要看到更多的子宫被他的精液灌满,想要听到更多的女人在他身下求饶,想要享受更多的征服感。
这就是他的能力,这就是他的生活方式。而从今天开始,萧容鱼将永远锁定为他的女人之一。她的身体、心理、记忆、感情线都已经被永久焊死在他的世界里。下次再见面时,她会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会记得他粗壮的阴茎插进她子宫的触感,会记得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最深处的温度。她会变得更加主动,更加渴望,更加臣服。
车子继续前行,驶向义乌美食城。萧容鱼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她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和衣物。她的膝盖上还残留着一些黏糊糊的液体——那是从她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已经渗透了她的短裙。她能感觉到子宫还在消化那些被他注射进去的滚烫精液,那种从内而外的温暖感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幸福感。
她转头看着陈汉升,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她的脸还有些红,嘴唇还有些肿胀,那是刚才被他亲吻和吮吸的结果。她的脖子和胸口还有一些淡淡的红印,那是他留下来的吻痕。她的身体还记着他的每一寸触碰,每一寸插入,每一次射精。
“陈汉升,”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新的依恋,“我爱你。”
陈汉升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笑了。这不是那种平时嬉皮笑脸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深沉占有欲和温柔的笑。“我也爱你,小鱼儿。”他说。
他知道自己说的是真心话。他对萧容鱼产生了真实的感情,从最初的肉欲占有,到现在的保护欲,未来还会发展成深爱。但同时,他的心里也已经开始规划下一个目标——孔静是个不错的人选,她的年龄比萧容鱼大一些,身材更加成熟丰满。如果能把她收入后宫,让她和萧容鱼一起侍奉自己,那将是一幅多么美妙的画面。
然后还有沈幼楚。那个羞涩温柔的女孩,她还没有被插过,子宫还没有被标记过。她的身体还是纯洁的处女地,等待着主人的开垦。陈汉升想象着她纯洁无瑕的身体被自己粗暴地侵犯的样子,想象着她的子宫被自己的精液灌得鼓鼓的样子,心里的欲望更加炽烈。
他会一个个收服她们,一个个标记她们,让她们成为自己的永久所有物。这就是他的命运,这就是他的生活。
看着振振有词的陈汉升,萧容鱼噘着嘴转过身子:“那你现在就不能答应我一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嘛,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陈汉升冷笑一声,心想你以为老子会信吗,现在答应你,那以后就是吵架的罪证,还不如提早说出来。
哼,臭女人!
吃饭的时候,小鱼儿很快忘记刚才的事了,她还关心道:“最近粤东那边的呼吸道疾病挺严重的,你平时出去带个口罩吧。”
陈汉升“嗯”了一声,三月份和四月份其实才是最严重的两个月,那段时间真是不能有一点头痛发热的情况出现。
他本来也在担心如何劝说下面的兼职大学生接受港资电子厂的任务,没想到几个骨干居然都没什么意见。
“黄蓉”聂小雨、“虚竹”高腾飞、“令狐冲”尚冰、“一灯大师”李圳南、段誉“王岩松”,还有“张无忌”陈汉升。
不过算来算去,这个人数还是只有6人。
陈汉升打算实施轮岗制,一周七天,每天派一个人去电子厂揽收,这样既能兼顾学业,还能有精力负责创业基地这边的工作。
“还少一个人,在其他兼职学生里挑一个不就行了?”
聂小雨建议道,现在他们的下线很多,就连陈汉升都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可能只有负责记录工作的沈幼楚有数。
陈汉升还是觉得不妥当,其他兼职大学生的主观能动性都不是很强,要不就是他们能力不够。
不过这个时候,陈汉升突然想起一个人,金陵科技学院的刘鹏飞。
那次在莫妮卡大酒店的聚会上,刘鹏飞自来熟的个性给陈汉升留下很深的影响,两人还交换了宿舍号码。
陈汉升掏出电话打过去,没多久刘鹏飞就坐公交过来了。
“你真的愿意跟着我?”
陈汉升有点不相信,刘鹏飞答应的太爽快了。
“当然愿意,陈哥这里赚钱多,我在金陵科技学院一个月只赚几百块,出去吃顿饭就没了。”
陈汉升还是觉得不靠谱,继续说道:“那你知道我要去一个港资企业做事,南方那个传染病新闻看了吧?”
“知道。”
刘鹏飞干脆地说道:“我来建邺的前一天,我妈大半夜12点突然叫醒我,让我喝绿豆汤,说是能预防那个病。”
其他人听了,也纷纷说话。
“你也喝啊了,我也喝了,真是受不了这种谣言。”
“这算什么,我们家现在有事没事就用醋熏,迎风一吹酸三里。”
“别说了,镇上板蓝根都他妈卖脱销了。”
……
“再说,陈哥你不是自己参与进去了吗?”
刘鹏飞笑着说道:“江陵还一次病例都没有。”
陈汉升点点头明白了,这是因为危险没发生在自己周围,所以大家都没有警惕意识。
不过万幸的是,苏东省整体都是有惊无险,江陵更是一片安全地。
“那还说什么,干就完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