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世纪电子设备厂的门口,也是工业大道157号,陈汉升先把车停在旁边:“我去买两条烟。”
“怎么样,我说他不像个大学生吧,对社会上的门道很熟悉。”
钟建成笑着对孔静说道。
孔静微微点头,陈汉升身上没有一般大学生的羞涩感,但有一种带着棱角的圆润。
“陈汉升这样的表现省了我们很多精力,这个港资电子厂的业务我虽然接不下,但他如果有什么困难,我也会给予支持的。”钟建成说道。
孔静其实心里对加盟商过大的权利很不满,但面上还是和善说道:“总公司那边也能理解,说到底物流快递没人还是不行,既然陈汉升愿意做,就请钟经理在其他方面提供援助力量。”
不一会儿陈汉升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条红金陵。
钟建成有些奇怪:“不像你的作风啊。”
陈汉升以前送礼基本都是中华,第一次拿出红金陵。
“学校里能和工厂一样吗?”
陈汉升说道:“学校到底要单纯一些,送了东西就会办事,工厂里就很难说了。”
“再说了,我刚见面就送中华,下次真的提要求了,是不是得买九五至尊啊?”
金陵九五至尊100多块钱一包,陈汉升没那么大方。
停车时陈汉升还特别留意有没有一辆跑车,结果没有找到。
会议室里也没见到那个女人,主持会议的是一个副厂长,孔静他们是旁听,甚至安排快递工作的只是后勤副主管赵春明。
陈汉升知道这个高高瘦瘦,颧骨微凸的中年人不好交流,上次来拜访他连门都没让进。
“你们的任务就是每天早上8点到10点之间,依次去三个行政楼揽收快递,核对好数量后再运出去。”
赵春明一边点烟,一边说道。
陈汉升瞟了一眼,也是红金陵。
不过这个时间不合适,因为陈汉升手下全是大学生,上午都有课的,8点到10点哪有空来揽收。
钟建成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他主动说道:“赵主管,能不能换个时间段,因为上午8点到10点是交通最繁忙的时段,我担心未必能准时到达。”
“这个嘛……”
赵春明仰在椅子上不说话,吐着烟雾眯着眼,眼睛却在滴溜溜的打量孔静曼妙的身材。
陈汉升心想你这狗几把权力不大,居然还就想潜规则了。
他顺手把包里两条红金陵摆在桌上:“其实中午12点到2点时间最好,那时大家吃完午饭在休息,我们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不会耽误你们的工作。”
赵春明看着两条烟,不过没有收,咧嘴笑了笑露出一排微黄的牙齿:“我现在都准备戒烟了,你有这买烟的钱,不如给我买点水果好了。”
陈汉升听懂了意思,从钱夹里掏出1000块钱塞在烟里:“这是买水果的钱,赵主管,还请关照。”
赵春明看到陈汉升很上道,这才把烟和钱拿过来塞进抽屉里:“那就中午12点到2点吧,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嘛。”
本来他想让陈汉升请客去活动,不过厂里突然又要开会,赵春明这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那个赵春明是个无底洞,你要注意。”
钟建成提醒道,他是社会滚刀肉,这类人见过实在不少。
陈汉升“嗯”了一声不说话。
三个人在车上都比较安静,虽然生意算是敲定了,但是过程没那么顺利,尤其中间还有个“小鬼”。
有时候做事就是这样,小鬼很难缠,但是又不能拿到台面上,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
陈汉升先送钟建成回天元东路的江陵分公司,又送孔静回建邺总部。
两人一路上都没怎么交流,只有陈汉升抽烟时,孔静才打开窗户透一点缝。
冷风从罅隙中吹进来,长发飘飘洒洒散在陈汉升眼前。
下车前,孔静从包里掏出1000块钱递过来:“这个钱应该我们给。”
陈汉升没有接:“如果人际交往费用我自己解决,能不能把提成额度增加一点。”
孔静摇摇头:“这次因为属于突击任务,已经给了陈总最大额度的提成了。”
陈汉升不再多问,接过1000块钱离开。
不过有意思的是,陈汉升在孔静嘴里居然也成了“陈总”。
陈汉升回到学校后已经晚上8点多,101基地里只有沈幼楚一个人。
沈幼楚看着门口的车,有些疑惑。
“路边捡的,我看到车门没锁就开回来了。”
陈汉升一本正经地说道。
按理说这个玩笑没人会相信,偏偏沈幼楚就当真了。
所以陈汉升坐在台阶上抽烟思考问题时,沈幼楚蹲在旁边,仰着小脸说道:“我们把车还回去,好不好?”
陈汉升心想你是傻妞吗,这都信。
“不好!”
陈汉升简单利索的回答。
沈幼楚眨着眼睛,愣愣的看着陈汉升。
“别看了,我送你回宿舍。”
陈汉升捏了捏沈幼楚的脸蛋,一会挤成V型,一会团成O型。在女生宿舍门口,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吹过,沈幼楚柔软的长发轻轻拂过陈汉升的脸颊,带来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气——那是她洗发水的味道,陈汉升很熟悉。
沈幼楚抬起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面盛满了恳求:“我们不要别人的车,好不好。”
她说这话时,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袖,指尖微微发白。这个动作让陈汉升心里一动——她很少主动触碰他,即使两人早已亲密无间,她的羞涩依然像一层薄纱,轻易就被撩拨起来。
陈汉升感到下腹一阵燥热。她的手指只是隔着衣物轻轻碰触,但那纤细的骨节、微凉的指尖,却让他想起了这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的触感。上次在创业基地的隔间里,她就是用这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还回去我开什么啊。”陈汉升声音低沉下来,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这既有对沈幼楚天真的无奈,更多是被她无意识的触碰撩拨起的欲望。
他的目光落在沈幼楚脸上。她今天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滑落在白皙的颈侧,灯光下能看到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她的嘴唇微微抿着,是那种倔强又委屈的弧度,陈汉升知道她快要哭了——每次想要什么得不到时,她都是这副表情。
可偏偏这样的表情最要命。
“我,我们自己买。”沈幼楚小心翼翼地说道,声音细得像蚊子。说话时,她的手又抓紧了一点,整只手掌都贴在了陈汉升的小臂上。
陈汉升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温暖,柔软,带着女孩子特有的细腻触感。他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裤裆被迅速撑起一个帐篷,粗壮的阴茎在布料下苏醒,龟头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但开口时却是压抑的沙哑:“别乱想了。”
话音刚落,沈幼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瞥了一眼,然后整张脸“唰”地红透了。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些日子里她不止一次感受过那根巨物在体内冲撞的滋味,知道它硬起来时有多吓人,进入时又有多满。
她想要松开手,但陈汉升动作更快。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小小地惊呼一声。接着他俯身靠近,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晚上记得泡个脚再休息——”
这句话说到一半,他的舌尖已经滑了出来,轻轻舔过她的耳垂。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住了。
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耳垂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是靠陈汉升攥着手腕的力道才勉强站住。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勃起的阴茎正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滚烫,坚硬,微微跳动着,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雄性荷尔蒙和淡淡烟草的气味。
这气味让她浑身发烫。
私处几乎是瞬间就湿透了。内裤被温热的爱液浸透,布料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开始充血、肿胀,像一颗渴望被捏揉的小豆子。胸口的两团软肉也开始发胀,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刺激。
“陈,陈汉升……”她颤抖着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不是害怕,而是身体被唤醒后的不知所措。
“叫我什么?”陈汉升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五指几乎能完全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手指隔着薄薄的毛衣下探,轻易就找到了牛仔裤的腰扣。金属扣被解开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别,别在这里……”沈幼楚慌乱地抓住他解牛仔裤的手,“会,会被人看见……”
但陈汉升没有停。
他粗粝的手指已经探进了牛仔裤里,隔着内裤按在了她湿透的阴唇上。布料被爱液浸得滑腻,他只需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那两片软肉在自己指尖下温热的触感。
“啊……”沈幼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往陈汉升怀里倒去。
她的臀部被迫抬高,紧贴着他硬挺的阴茎。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粗壮的柱身,滚烫的龟头正抵在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牛仔裤和内裤依然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告诉我,”陈汉升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在念咒,“你想要什么车?”
他说话时,手指在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处磨蹭。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沈幼楚浑身颤抖。
“我,我说了……”她喘息着,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我们自己买……”
“用什么买?”
陈汉升的手滑了进去。
粗糙的指腹直接按在了她湿透的阴唇上。那里早已泥泞不堪,黏稠的爱液将两片粉嫩的阴唇浸泡得水光潋滟。他轻易就找到了紧闭的穴口——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但当他指尖轻轻一探,小穴立刻像有自主意识般张开了一条细缝,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啊……哈啊……”沈幼楚的呻吟声更大了。她被迫踮起脚尖,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陈汉升身上。
男生宿舍门口隐约传来脚步声,还有几个男生的笑谈声。沈幼楚吓得浑身紧绷,下意识想推开陈汉升——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
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渴望被填满、被撞击的欲求几乎要淹没理智。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的穴口徘徊,却没有直接插进去,而是用指尖在湿漉漉的阴唇上打着转,挑逗着肿胀的阴蒂。
“陈汉升……陈汉升……”她只能一遍遍叫他的名字,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却不是因为委屈或害怕,而是身体被撩拨到临界点的崩溃。
陈汉升低头看她。
路灯下,沈幼楚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张,湿漉漉的眼睛里雾气弥漫。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阴茎正在她的小腹上摩擦,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浑身发软。
“回答我,”他的手开始动了——中指缓缓插入那道狭窄的甬道,一寸寸顶开温热的嫩肉,“用什么买?”
“呜……”沈幼楚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呜咽。
他的手指太粗了——即使只插进去一截,却已经撑满了整个穴口。内壁的嫩肉贪婪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咬住他的指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黏腻水声。
“用……用我自己……”沈幼楚终于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用我自己……给你买车……好不好……”
她说出这句话时,整张脸都埋进了陈汉升怀里。羞耻感、快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依赖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陈汉升低笑了一声。
这笑声让沈幼楚浑身发麻——她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
果然,陈汉升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他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沈幼楚几乎是本能地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舔舐过粗糙的指节,将那熟悉的、带着淡淡咸腥和甜味的液体卷进嘴里。这是她自己的味道,混合着陈汉升皮肤上的烟草气息——这味道让她更加兴奋。
当她舔干净最后一滴时,陈汉升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啊!”沈幼楚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牛仔裤和内裤都被褪到了大腿根,潮湿的阴唇在夜风中微微颤抖着,粉嫩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渴望被填满。
陈汉升抱着她,几步就闪进了女生宿舍楼旁边的树林阴影里。这里有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正好能挡住大半身形,而路灯的光线又足够让他们看清彼此。
他将沈幼楚抵在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裸露的背部肌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刺痛反而加剧了她的兴奋。
“自己把裤子脱了。”陈汉升命令道,声音里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
沈幼楚颤抖着解开牛仔裤的扣子,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夜风拂过她赤裸的下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但私处却更加湿了——她能感觉到黏稠的爱液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陈汉升也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粗壮的阴茎“啪”地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夜色中泛着水光,柱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雄性特有的侵略气息。肉棒跳动着,前端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棒身缓缓滑落。
沈幼楚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急促起来。
她记得这东西进入身体时的感觉——先是龟头撑开穴口的饱满,然后整根巨物一点点顶进深处,直到子宫口被撞击时的酸胀感。那是一种既痛苦又极度快乐的体验,每次被他插入,她都像整个人都被拆开、重塑,最后在他的精液灌满子宫时才重新拼凑完整。
“过来。”陈汉升拉着她的手,让她靠在树干上,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沈幼楚的阴部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早已湿润不堪,黏稠的爱液将两片软肉黏连在一起,中间的穴口像一朵绽放的小花,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填充物。
陈汉升没有急着进入。
他单膝跪地,将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别……”沈幼楚慌乱地想并拢双腿,但架在他臂弯里的那条腿让她根本使不上力。
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私处,让她浑身颤抖。下一秒,陈汉升的舌头贴了上来。
粗糙的舌面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舔舐,一路往上,最后停留在肿胀的阴蒂上。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豆粒,开始绕着圈打转,时而轻吮,时而用力刮擦。
“啊……哈啊……慢,慢一点……”沈幼楚的呻吟声破碎不堪。
她双手死死抓住树干,指尖几乎要抠进树皮里。强烈的快感像浪潮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甚至滴落在了陈汉升的脸上。
但这还不够。
舌头开始往下移动。陈汉升将她的两片阴唇分开,舌尖探进了那道狭窄的甬道。滚烫的软肉紧紧包裹上来,每一次舔舐都带出更多的黏腻水声。
“呃……别舔……那里好脏……”沈幼楚羞耻地捂住脸,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将私处更近地送向他的嘴唇。
陈汉升的舌头钻进更深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沈幼楚的小穴在他唇舌的刺激下不断收缩、痉挛,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舌尖。咸腥中带着甜味的爱液涌进口腔,这味道让他更加兴奋——这是属于他的女人的味道,是只有他才能品尝到的甘美。
“陈汉升……陈汉升……”沈幼楚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我要……我要……”
“要什么?”陈汉升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晶莹的爱液。
他的眼里燃烧着欲望的火光,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那根硬挺的阴茎跳动着抵在她的阴唇上,龟头已经沾满了她分泌的液体,滑腻地在她穴口打转。
“要你……插进来……”沈幼楚闭上眼睛,羞耻感让她整张脸都红透了,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快点……插进来……”
陈汉升笑了。
他直起身,双手掐住沈幼楚纤细的腰肢,粗壮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湿透的穴口。
“看着我,”他命令道,“看着我操你。”
沈幼楚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下一秒,陈汉升腰身一挺——
粗壮的阴茎没有任何前奏,直接整根没入她湿透的小穴里。
“啊——!!!”
沈幼楚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尖叫,但很快就被陈汉升的嘴唇堵了回去。
他的舌头粗暴地闯进她的口腔,在她柔软的口腔内壁扫荡,吮吸着她的津液,品尝着她每一寸的甘甜。与此同时,下身开始了激烈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她整个人顶得往树干上撞。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裸露的背部,带来轻微的刺痛——但这刺痛反而让快感更加清晰。
陈汉升的阴茎太粗了。
每次进入都像要将她整个人劈开,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撞得她浑身颤抖,小腹里升起一阵阵酸胀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剧烈收缩,贪婪的褶皱紧紧咬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啊……哈啊……慢,慢一点……”沈幼楚的求饶声完全被堵在亲吻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鼻音。
但陈汉升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了她毛衣里,粗暴地揉捏那团饱满的软肉。沈幼楚的乳房不算特别大,但形状极美,乳尖是浅浅的粉色,此刻在他的揉捏下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不要捏……会被人听见……”沈幼楚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亲吻,喘息着哀求。
确实,他们的位置虽然隐蔽,但距离宿舍楼并不远。远处隐约传来女生们的谈笑声,还有洗漱间水龙头的流水声。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这片树林。
这种被发现的风险让沈幼楚更加紧张——但紧张感反而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刺激。
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了。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呻吟声更大,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都让她浑身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淌,将陈汉升的阴毛都打湿了。
“怕被人看见?”陈汉升在她耳边低笑,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就小声点。”
但他自己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
粗壮的阴茎在她湿透的小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软肉,那敏感的嫩穴每一次被撞击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沈幼楚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收缩,渴望被精液灌满的欲求几乎要让她发疯。
“我,我要不行了……”她哭了出来,指甲深深掐进陈汉升的肩膀,“太,太快了……”
陈汉升低头吻去她的眼泪。
这个动作温柔得让她一愣,但下一秒,抽插的力道变得更重了。
“啊……哈啊……陈汉升……”她再次叫出他的名字,这次声音里带上了某种依赖和祈求,“我,我……”
“怎么了?”陈汉升喘着粗气问,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胸口。
“我……”沈幼楚的瞳孔有些涣散,高潮的预兆已经席卷全身,“我……喜欢你……”
这句话像某种咒语。
陈汉升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他猛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让她面朝树干,从背后狠狠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了。
粗壮的阴茎几乎整根没入她的身体,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的软肉。沈幼楚被迫趴在粗糙的树皮上,胸前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变形,而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陈汉升能看到自己黝黑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的爱液和空气混合后的产物,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泡沫重新顶进深处。
这幅画面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死死掐住沈幼楚的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啪啪”声在安静的树林里回荡,伴随着沈幼楚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啜泣。
“说,”陈汉升喘着粗气命令,“说你是我的。”
“我,我是……”沈幼楚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高潮的浪潮正在冲击她的理智,“我是你的……”
“完整说。”
“我……我是……陈汉升的……”她哭了出来,但话语却清晰无比,“我是陈汉升的女人……永远都是……”
这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
陈汉升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摩擦,龟头狠狠撞击着敏感的子宫口。沈幼楚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抽搐,子宫里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那是即将高潮的信号。
“啊……我,我要……”她死死抓住树干,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陈汉升没有让她说完。
他俯身咬住她白皙的后颈——那是动物交配时雄性咬住雌性以固定姿势的部位——同时腰部最后一次狠狠一顶,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最深点。
粗大的龟头顶开了子宫口。
那道狭窄的入口被强行撑开,敏感的黏膜被狠狠摩擦,沈幼楚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紧接着,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沈幼楚整个人都僵直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跳动,一股又一股黏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进来,灌满了她敏感的子宫。暖流在小腹里扩散,带来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是一种被填满、被标记、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她高潮了。
剧烈的痉挛从小穴深处蔓延到全身,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他喷射出的每一滴精液。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淌,将她的大腿内侧完全打湿。
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眼前只剩下陈汉升剧烈喘息的胸膛,还有他肩膀上被她指甲抓出的红痕。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她子宫里积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满了温热的液体。
陈汉升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她体内抽出来。
粗壮的阴茎拔出时带出了大量的白色浊液——那是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后的产物,黏腻地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滴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沈幼楚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被陈汉升及时扶住了。
她靠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着,浑身都在颤抖。高潮后的余韵还在持续,小腹里的温暖让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只想就这么躺在他怀里睡过去。
陈汉升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一条腿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汗湿的脊背。
“还说要买车?”他低笑着问,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沙哑。
沈幼楚摇摇头,整张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不要了……我是你的……我的钱也是你的……”
这话让陈汉升心里一动。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孩——她满脸潮红,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疼爱过的风情。而她刚才那句话,简直像把整个身心都交给了他。
“傻妞。”陈汉升吻了吻她的额头,难得语气温柔,“我想要车会自己买,不用你去打工。”
沈幼楚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她能感觉到他精液还在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正在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空虚——那是属于他的温度离开身体后的失落感。
“晚上别去食堂兼职了,”陈汉升继续说,“听见没有?”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语气重新变得强硬,“明天我去跟食堂说一声,你不准再去了。”
沈幼楚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那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为什么会觉得你没用?”陈汉升有些莫名其妙。
“我……我赚不到钱……不能帮你……”沈幼楚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什么都做不好……”
陈汉升愣了一下,然后他明白过来——这傻妞是因为自卑,才拼命想去赚钱给他买车,想证明自己有价值。
他心里突然就软了一块。
“听着,”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不需要为我赚钱,不需要为我做什么。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能给我什么东西,而是因为你就是你。”
沈幼楚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这次不是因为快感或疼痛,而是因为这句话。她从来没听过陈汉升说这么温柔的话——虽然他平时说话也总带着宠溺,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是在认真地告诉她:她本身就有价值。
“真的吗……”她抽噎着问。
“当然是真的,”陈汉升擦去她的眼泪,“你要是真想帮我,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好好吃饭睡觉,把身体养好。这就够了。”
沈幼楚用力点头,像一只被抚摸后终于安心的小猫。
陈汉升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他能感觉到怀里女孩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有情绪的波动。她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柔软而富有弹性,乳头顶着他胸口传来细微的刺激。她的大腿坐在他腿上,光滑的肌肤蹭着他的裤子,而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痕迹。
陈汉升的下体又硬了。
这次来得很快,几乎是瞬间就再次勃起。粗壮的阴茎顶着她的腿根,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陈汉升……”她抬眼看他,眼里有几分慌乱,“你,你又要……”
“你说呢?”陈汉升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这次吻得温柔而缠绵,“刚才谁说永远是我的女人?”
“可是……我腿软……”沈幼楚是真的腿软——高潮太过剧烈,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那就坐着来。”
陈汉升说着,直接抱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靠树干坐在他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大张开,粉嫩的穴口再次暴露在他面前——那里还红肿着,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痕迹,他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
他再次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道湿透的入口。
“这次慢点,”他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会一直操你,操到你记住——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只要好好被我疼爱就够了。”
龟头缓缓顶开穴口。
因为已经射过一次,这次进入得更加顺畅。但沈幼楚的内壁依然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上来,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茎身。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阴茎正一寸寸插进自己身体深处,直到滚烫的龟头顶到柔软的子宫口。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陈汉升没有立刻开动,而是就这么抱着她,让她完全坐在自己阴茎上,整根没入最深处。
“感觉到了吗?”他低声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你里面都是我的东西。”
沈幼楚点点头,眼眶又湿了——这次是因为太满。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撑满了她的整个小穴,龟头顶着子宫口的软肉,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而在更深处,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在温暖着她敏感的子宫黏膜,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感觉。
“我……”她颤抖着开口,“我好满……”
“喜欢吗?”
沈幼楚点点头,羞耻让她整张脸都红透了,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手臂环住陈汉升的脖子,主动将嘴唇送了上去。
这是一个有些笨拙的亲吻——她不太会接吻,舌头总是躲躲闪闪。但正是这种青涩和害羞,让陈汉升更加兴奋。
他含住她柔软的舌尖,吮吸品尝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味。与此同时,他开始了缓慢而绵长的抽插。
这次的速度很慢,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一点点,每一次插入都缓缓顶到最深处。这种慢节奏的性爱反而更磨人——每一下都清晰地摩擦着内壁敏感的G点,每一次龟头撞击子宫口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啊……哈啊……”沈幼楚的呻吟声变得绵软而悠长。
她整个人都瘫软在陈汉升怀里,任由他掌控着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正抚摸着自己的脊背,从颈椎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她的臀部。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时而用力拍打,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
“舒服吗?”陈汉升的声音有些喘息,他也被这缓慢而深入的性爱刺激得不行——沈幼楚的内壁太紧了,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紧紧咬住,而她那羞涩又沉迷的表情更是让他热血沸腾。
沈幼楚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
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高潮的快感正在缓慢积累,她知道只要陈汉升再快一点、再用力一点,她就会再次攀上顶峰。
但陈汉升没有加速。
他依然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节奏,阴茎在她湿透的小穴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点。他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胸前,隔着毛衣精准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
“啊……疼……”沈幼楚小小地抗议,但其实她很喜欢这种轻微的疼痛——那会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快感。
“疼也要受着,”陈汉升低笑着揉捏那颗小石子,“谁让你是我女人呢。”
这句话让沈幼楚浑身一颤。
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又高潮了。这次的高潮来得缓慢而绵长,像温水煮青蛙一样,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整个身体已经沉浸在极致的快感里无法自拔。
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挤压着陈汉升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他龟头渗出的清液。子宫也在抽搐,渴望被再次灌满精液的欲求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陈汉升……陈汉升……”她只能一遍遍地叫他的名字,像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听见她高潮的呻吟,陈汉升终于不再忍耐。
他将她整个人往上抱了一点,让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开始疯狂地冲刺。
粗壮的阴茎在她湿透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这次比刚才更加激烈——沈幼楚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自己体内疯狂摩擦,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颤抖,小腹里酸胀的快感几乎要让她发疯。
“啊……太快了……慢……慢一点……”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挺起腰,将私处更近地送向他的撞击。
“说,”陈汉升喘着粗气命令,“说你喜欢被我操。”
“我……我喜欢……”沈幼楚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我喜欢被你操……最喜欢了……”
“说完整。”
“我喜欢……喜欢被陈汉升操……”她哭了出来,但在羞耻感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话语却清晰无比,“我喜欢……被你的大鸡巴操……喜欢被你射在子宫里……”
这话像点燃了炸药桶。
陈汉升猛地将她抵在树干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摩擦出剧烈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让她整个人往上顶,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沈幼楚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一遍遍撞击,那敏感的软肉每一次被擦过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她要疯了——高潮已经累积到了顶点,只要陈汉升再坚持一会儿,她就会彻底崩溃。
“啊……我……我要……”她死死抓住陈汉升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皮肉里。
陈汉升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胸口。他也快到极限了——沈幼楚的内壁太紧了,疯狂收缩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而她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淫靡模样更是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一起……”他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然后腰部最后狠狠一顶——
粗壮的阴茎再次顶开子宫口,整根没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
沈幼楚发出了一声尖叫——但这次尖叫又被陈汉升的嘴唇堵了回去。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射进了自己的子宫深处,比第一次更多、更烫、更满。小腹里传来被灌满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那些精液,像一块干涸的海绵遇水般疯狂吮吸。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达到了高潮。
剧烈的痉挛从小穴深处蔓延到全身,内壁的嫩肉疯狂挤压着那根正在喷射的阴茎,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将两人结合处完全打湿,甚至滴落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
她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眼前只剩下陈汉升剧烈喘息的胸膛,还有他肩膀上被她抓出的道道红痕。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自己子宫里积蓄,小腹微微鼓起,像被彻底灌满的容器。
而她,沉溺在这种被彻底占有、被灌满、被标记的感觉里,无法自拔。
陈汉升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她体内抽出来。
粗壮的阴茎拔出时带出了大量的白色浊液——那里面有他的精液、她的爱液,还有子宫里分泌的黏液,黏腻地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
沈幼楚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落叶上。
陈汉升赶紧扶住她,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她现在浑身都在颤抖——高潮后的余韵太过剧烈,让她连站都站不稳。
“怎么样?”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
沈幼楚摇摇头,说不出话,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雾气弥漫,眼尾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看得陈汉升又是心头一热。
但他知道今晚不能再来了——这傻妞身体太弱,两次高潮已经是极限,再继续下去她明天肯定下不了床。
“起来,”他将沈幼楚扶起来,帮她把裤子穿好,“我送你回宿舍。”
沈幼楚任由他摆布,整个人像只乖巧的小猫。穿裤子时,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湿透了内裤。那种被灌满后又被抽空的空虚感让她下意识夹紧了双腿,但液体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渗。
“回去记得洗个澡,”陈汉升帮她整理好衣服,语气难得温柔,“好好休息,明天别去食堂了。”
沈幼楚点点头,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怯生生地抬起头:“那……那车……”
“车我会处理,”陈汉升打断她,“你不用担心。”
“我……”沈幼楚咬着嘴唇,“我还是想……想赚钱给你……”
“不准,”陈汉升的语气又强硬起来,“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在创业基地帮帮忙,想看书就去图书馆,想逛街就跟胡林语她们一起去。但不准再去打工,听见没有?”
沈幼楚点点头,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是因为感动。
她从来没见过陈汉升这么认真地管着她、关心她。虽然他平时也总凶巴巴的,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他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了。
“走吧。”陈汉升牵着她的手,往女生宿舍楼走去。
宿舍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女生都已经回了宿舍,只偶尔有几个晚归的学生匆匆跑过。
陈汉升把沈幼楚送到门口,她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着他:
“你……你回去路上小心……”
“知道,”陈汉升揉了揉她的头发,“快上去吧。”
沈幼楚又看了他一眼,才转身走进宿舍楼。但在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回头小声说:
“明天……明天中午……你来吃饭……我给你带……”
陈汉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
看着沈幼楚的身影消失在宿舍楼里,陈汉升才转身离开。
他裤裆里还硬着——刚才两轮性爱根本没让他满足,反而更加饥渴。但他知道今晚只能到此为止了,沈幼楚的身体承受不了更多。
回到宿舍楼下时,他才发现裤子上沾了不少黏腻的液体——那是沈幼楚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的混合物,在夜色中看着不明显,但摸上去就能感觉到湿漉漉的。
陈汉升摇了摇头,快步上楼。
他需要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脑子里全是沈幼楚高潮时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还有她小穴里湿漉漉的触感。那傻妞的身体太要命了,又紧又软,高潮时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让他恨不得把她按在床上操一整天。
而沈幼楚回到宿舍时,已经快要熄灯了。
胡林语正在敷面膜,看见她进来,随口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没什么……”沈幼楚低着头,快步走进卫生间。
她需要清理一下——内裤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大量黏腻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精液还在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脱掉裤子时,她看到了内裤上大片的濡湿痕迹——透明中带着乳白色的浊液,那是两人的体液混合后的产物。而大腿内侧更是黏腻不堪,晶莹的爱液和精液将那里的肌肤都弄得黏糊糊的。
她脸颊发烫,赶紧打开水龙头。
温水冲洗过身体时,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轻微痉挛——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酸软的快感。而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
她洗了很久。
倒不是觉得脏——事实上,她很喜欢这种被陈汉升标记的感觉。她只是需要时间平复身体的反应——每次想起刚才他在树林里操自己的画面,她就双腿发软,私处又开始湿了。
等沈幼楚从卫生间出来时,胡林语已经摘下面膜,正在擦护肤品。
“你刚才去哪儿了?”胡林语随口问道,“我找你半天都没找到。”
“我……我在外面……”沈幼楚含糊地回答,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胡林语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追问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沈幼楚把脸埋进枕头里,“我就是……有点累……”
她确实累——激烈的性爱消耗了大量体力,加上情绪的剧烈波动,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胡林语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再多问。
熄灯后,宿舍陷入黑暗。
沈幼楚躺在被窝里,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鼓起,像真的被灌满了什么液体。她能感觉到子宫还在轻微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酸胀的快感,让她想起陈汉升射精时那股滚烫的热流。
她咬住嘴唇,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滑,最后停在了腿心处。
那里还有些红肿,碰到时传来轻微的刺痛。但她没有停,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探进了那道依然湿润的甬道里。
里面还是热的——陈汉升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而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让她的内壁变得滑腻不堪。她的指尖只是轻轻一碰,整个人就颤抖了一下。
她想起陈汉升在自己耳边说的话:
“你不需要为我做任何事,只要好好被我疼爱就够了。”
眼泪又涌出来了。
但这次是幸福的泪水。
她终于明白,陈汉升要的不是她为他付出什么,而是她本身。他要的是她这个人,是她的身体、她的心、她的一切。
而她,愿意给他所有。
“陈汉升……”她在黑暗中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在湿透的小穴里轻轻抽插,模仿着他进入的节奏,“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伴随着这句话,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轻微但绵长,像潮水漫过沙滩,温柔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而远在男生宿舍的陈汉升,也在同一时刻感觉到了什么。
他刚洗完冷水澡出来,正擦着头发,突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心底升起——那是一种被思念、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觉,温暖而甜蜜,像有丝丝缕缕的情绪隔着空间传递过来。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知道,那是沈幼楚在想他。
那种心灵相通的感觉让他浑身舒畅——这就是体液成瘾契约的效果,从身体到灵魂的深度连接,让他能隐约感知到她的状态和情绪。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浮现出沈幼楚那张泛着潮红的脸,还有她高潮时那双雾气弥漫的桃花眼。那傻妞的身体真的太要命了——紧致、敏感,高潮时里面像有无穷的吸力,让他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明天得去看看她……”陈汉升自言自语,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顺便把食堂的事解决了。”
当然,解决完正事,肯定还要再操她一遍——他现在光是想想她高潮的样子,下面就硬得发疼。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
对沈幼楚来说,她满脑子都是陈汉升刚才操她的画面,身体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让她每次翻身都能感觉到温暖的流动。
而对陈汉升来说,他满脑子都是明天要怎么再折腾那个傻妞——在床上操她,在椅子上操她,在创业基地的隔间里操她……总之要让她彻底记住,她不需要为他做什么,只需要好好被他疼爱就够了。
两人都在黑暗中辗转反侧,身体和心灵都渴望着彼此。而那道无形的连接,正在悄无声息地加深——从肉体到灵魂,从欲望到深爱,一点点、一步步,将他们彻底焊死在彼此的生命里。
接下来陈汉升就开始打造新世纪电子厂的快递揽收员队伍了,当然车也没还给钟建成,陈汉升讹来本就是自己开的。
只是最近沈幼楚精神也不是很好,眼圈还有些肿,陈汉升以为是休息不好的原因。
直到有一天,胡林语来找他。
“你这个创业基地这么忙吗,一定要沈幼楚晚上11点多才回宿舍。”
陈汉升很诧异:“还是像往常的时间一样啊,9点就能回去了。”
“那中间这两小时她去哪里了。”
胡林语也在奇怪。
陈汉升想了想:“她这种状态持续多久了。”
“大概有一阵子了。”
“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好像也没有……哦对了。”
胡林语突然说道:“最近幼楚衣服上总有一股食堂的油味,按理说创业基地不该有这种味道的。”
陈汉升一下子反应过来了,扔下胡林语就往食堂跑,果然在一堆不锈钢桌椅之间找到了沈幼楚。
她穿着食堂兼职的围裙,正在努力的擦拭台面。
“你在这里做什么?”陈汉升问道。
陈汉升的突然出现把沈幼楚吓了一跳,她低着头,手里抓住抹布有些无所适从。
“说啊!”
陈汉升心里有些恼怒,他也没搞懂为什么沈幼楚又来食堂兼职了。
沈幼楚一下子慌了神:“我,我想赚钱给你买辆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