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以前从没踏足创业基地的姚庆国突然来到这里,他东聊两句,西扯一段,看不出谈话的重点,最后还带着一叠“火箭101快递”宣传单离开了。
大概是穆文玲找了姚庆国谈话,而且还实话实说了,所以这个人情落在陈汉升这里。
姚庆国没办法直接感谢,毕竟“让来的部长”不太好听,于是先拿了一叠宣传单回去发放。
当然,欠下的人情继续存着。
姚庆国走后,陈汉升继续在电脑上做表格,萧容鱼的笔记本已经还回去了,现在用的是学校拨付的台式电脑。
“蹬,蹬,蹬。”
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从门口传来,陈汉升余光瞟见一个苗条瘦削的身影,他马上紧张了一下。
这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后遗症,开学那天沈幼楚和萧容鱼即将碰面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现在只要有身形类似萧容鱼的女性过来,陈汉升莫名其妙的心跳加快。
其实来是深通快递建邺总经理孔静,后面还跟着江陵区加盟商钟建成。
“年味还没过,两位领导这是来慰问下属吗?”
陈汉升把心思收起来,笑嘻嘻的打招呼。
钟建成和陈汉升更熟悉,他大大咧咧转了一圈101和102:“刚才我看到不少学生套着火箭101小马甲,你这电脑也配上了,三轮车也有了,还有专门收货的王文海。”
“孔经理。”
钟建成转过头对孔静说道:“我觉得陈汉升这小子正在广招宾客,暗中积蓄力量,他有跳出去单干的志向啊,建议立马诛杀。”
他一边说,手上还做一个向下切的动作。
孔静捂嘴笑了一下,她自然看出来钟建成是在开玩笑,再说一个大学生,仅凭两个教室能有什么单干的力量,她宁愿相信钟建成有“反志”。
就在她嘴角扬起的那一刻,陈汉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身上。今天的孔静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包裹着她浑圆紧实的臀部。上身的小西装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能瞥见一片白皙的肌肤。她坐在办公桌旁的高脚椅上,翘着二郎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优美,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
陈汉升感到自己下腹一热。他已经好几天没碰过女人了——沈幼楚最近忙着学习,萧容鱼又因为学生会的事情经常很晚回宿舍。此刻看着孔静这身打扮,听着她刚才轻笑时那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一股强烈的欲望从脊椎直冲大脑。
孔静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当她放下手时,发现陈汉升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有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紧接着,一阵奇异的感觉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她的腿心突然一热,那是一种久违的、让她既熟悉又羞耻的湿润感。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反应。
但越是压抑,那股热流就越是汹涌。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乳房也莫名其妙地发胀,乳头在胸罩里硬挺挺地立着,摩擦着真丝衬衫。孔静咬住下唇,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她今年三十出头,离婚已经两年,这两年来几乎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现在这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既困惑又难堪。
“我这是怎么了?”她在心里问自己,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继续对钟建成说道:“钟经理真是开玩笑,小陈一个大学生能有什么单干的力量。”
可说话时,她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颤抖。她能感觉到陈汉升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她微微起伏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丝袜包裹的大腿。每一寸被他的视线扫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火辣辣地发烫。
陈汉升站起身,假装伸了个懒腰,然后缓步走到孔静身后。钟建成还在那边絮絮叨叨说什么三国演义的故事,完全没注意到这边两人之间暗潮涌动的气氛。
“孔经理最近工作忙吗?”陈汉升的声音在孔静耳边响起,他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孔静浑身一颤。那股气息像是带着电流,顺着耳朵钻进身体,直抵小腹深处。她的小穴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浓稠的爱液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中心。
“还……还行。”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喉咙明显发干。
陈汉升的手“不经意”地搭在了她椅子的靠背上。他的手指离她的肩膀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孔静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那股味道像是烈性催情药,让她脑子晕乎乎的,腿心越来越湿,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连黑丝都能感觉到隐约的凉意。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然后又惊觉这个动作太明显,慌忙并拢。但这细微的动作已经被陈汉升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既然今天来了,不如孔经理给我们指导指导工作?”陈汉升说着,手从椅背滑落,搭在了孔静的肩膀上。
触碰发生的一瞬间,孔静的呼吸骤然停了。
那只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西装外套和衬衫,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股热度像是有生命一样,钻过布料,渗透肌肤,直接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钟建成还在那边喋喋不休地讲着三国里的故事,创业基地里的其他学生偶尔来来往往,一切都像是正常运转。但孔静的感知完全集中在了肩膀上那只手上。
三秒。
当陈汉升的手在她肩膀上停留超过三秒钟的那一刻,一切都失控了。
孔静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浪潮从接触点疯狂涌向四肢百骸。她的子宫猛地抽搐收紧,阴蒂瞬间充血勃起,像一颗坚硬的小豆子,顶在湿透的内裤上。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硬得发疼。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又一股的爱液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股黏腻滑润的液体流过丝袜,在皮肤上留下湿痕。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大脑被纯粹的生理欲望占据。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插入,想要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
陈汉升敏锐地察觉到了孔静的变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透过衬衫的扣子缝隙,他能看到她乳沟若隐若现,那片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她的脖颈也开始泛红,耳垂更是红得滴血。而且他能闻到,一股女性特有甜腻的味道从她下身弥漫开来——那是发情时分泌物特有的气息。
“孔经理?”他故意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
“啊……”孔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慌忙按住嘴,但那声呻吟还是漏了出来。
钟建成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转过头来:“孔经理,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没、没事……”孔静强撑着说,声音却软得发腻,“就是有点热,可能办公室暖气开太大了。”
她从包里掏出纸巾,假装擦拭额头的汗,实际上是想掩饰大腿内侧的湿润。但当她站起身时,一个更尴尬的情况发生了——因为她坐下太久,裙摆已经被压在了腿下,现在她站起来,裙子的后摆被掀起来了一截,露出了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半个浑圆臀部。
更要命的是,那片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有一块明显深色的湿痕,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陈汉升的呼吸一滞。那一瞬间,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硬得发疼,把西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恨不得立刻就把这个成熟性感的职场熟女按在办公桌上,撩起她的裙子,把她那湿透的小穴插得汁水横流。
孔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慌忙转过身整理裙子。但她这一转身,正面又对着陈汉升了。因为刚才站起的动作太急,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了大片的乳肉和黑色的蕾丝胸罩边缘。她的皮肤白皙细腻,乳沟深邃诱人,能清楚地看到因为兴奋而泛起的粉红色。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孔静几乎是逃也似的抓起包,快步走向101办公室外。
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陈汉升舔了舔嘴唇。他能看到她走路时腿有些不自然地夹紧,显然是在努力掩饰下身泛滥的春水。黑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每一次摆动都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湿痕在扩大。丝袜包裹的臀部曲线饱满挺翘,随着她的步伐一颤一颤的,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钟建成还在那边摸不着头脑:“孔经理今天怎么了?平时挺稳重的啊。”
陈汉升没理他,直接跟了出去。
*
创业基地的女洗手间在走廊尽头拐角处,位置比较偏僻。陈汉升走到门口时,正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他轻轻推开门——门没锁。
洗手间里只有孔静一个人。她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着台面,身体微微前倾,裙子已经被撩到了腰际,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她的内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处,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正伸在两腿之间,手指在湿漉漉的蜜穴里快速进出。
“嗯……嗯啊……怎么会这样……”孔静咬着嘴唇,低声呻吟着,手指在小穴里剧烈地抽插。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润,粉红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嫩肉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断翻进翻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穴口又紧又湿,每一次手指抽出来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丝袜内侧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衬衫敞开的前襟伸进去,揉搓着自己饱满的乳房。她能感觉到乳房胀痛得厉害,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被手指揉捏时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陈汉升轻轻关上门,上了锁。这个动作虽然声音不大,但孔静还是听到了,她猛地回过头,看到陈汉升站在门口,脸上血色尽褪。
“陈、陈汉升?你怎么……”她想立刻拉下裙子,但手上还沾满了自己的爱液,动作慌乱中碰倒了洗手台上的洗手液。瓶子滚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孔经理,这么着急?”陈汉升朝她走来,目光在她敞开的衬衫和湿漉漉的下身扫视着,喉结滚动了一下,“看来你确实很热。”
“你出去!立刻出去!”孔静慌乱地想要整理衣服,但陈汉升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两米。一米。五十厘米。
当陈汉升靠近到五十厘米范围内时,孔静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那股味道像是在她大脑里直接引爆了一颗炸弹,理智瞬间被炸得粉碎。她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撑住了洗手台。小穴猛地喷出一股灼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往下流,在地上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看来孔经理真的需要帮忙。”陈汉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
他伸手按住了孔静的肩膀,将她轻轻转过身,面对着自己。孔静想反抗,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主动贴了上去。她的乳房隔着衬衫顶在陈汉升的胸膛上,两颗硬挺的乳头清晰可感。隔着西裤,她也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坚硬的巨物,滚烫、硕大,正顶着她的小腹。
“不要……这里不行……”孔静虚弱地抗议着,但手却抓住了陈汉升的衣襟,身体不自觉地磨蹭着他。她的蜜穴又湿又热,黏糊糊的爱液已经把丝袜和大腿内侧彻底浸透,那股甜腻的气息更加浓烈了。
“孔经理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陈汉升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同时一只手从她撩起的裙摆下伸了进去。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湿透的阴唇时,孔静的膝盖彻底软了。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整个人瘫软在陈汉升怀里。那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口轻轻打着转,摩擦着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
“呃啊……不要碰那里……会、会受不了的……”孔静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下意识地挺起腰,把下身更紧密地贴向陈汉升的手。
“受不了什么?”陈汉升的手指轻轻分开她饱满的阴唇,探进了濡湿滚烫的蜜穴入口。孔静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
当他整根手指插进去时,孔静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爱液涌出,浇灌着他的手指。
“你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孔经理。”陈汉升的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缓慢地抽插,感受着她紧致的包裹和灼热的温度,“如果我不进来,你是不是打算自己在这里做到高潮?”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孔静的脸埋在陈汉升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他的手指,“你碰我之后……我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只想被……”
“只想被怎么样?”陈汉升的另一只手从她衬衫前襟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那对乳球又软又弹,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的手心包裹住整个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头,轻轻揉搓。
“呃啊……别揉……乳头好敏感……”孔静浑身剧烈颤抖,阴道猛地紧缩,差点把陈汉升的手指夹断。她的手抓住了陈汉升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衬衫里。
“说啊,孔经理想要什么?”陈汉升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也加重了揉捏乳房的力道。
孔静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陈汉升,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想……想要你插进来……想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狠狠地干我……求你了……陈汉升……给我……我要被插……”
她说出了这些羞耻的话后,整个人像是解脱了一样,身体反而更放松了。她的蜜穴剧烈地痉挛着,一股又一股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陈汉升的手指往下流。
“孔经理果然很骚。”陈汉升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放到孔静嘴边,“舔干净。”
孔静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进嘴里,仔细地吮吸舔舐。她闭着眼睛,表情虔诚而饥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她能尝到自己淫水的味道——咸中带甜,黏滑润口。但她更贪婪的是陈汉升手指上残留的男性气息,那股味道让她的小穴又抽搐了一下,涌出更多爱液。
“真乖。”陈汉升抽回手指,开始解皮带。
孔静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动作。当陈汉升的西裤拉链拉开,那根粗长黝黑的阴茎弹出来时,她发出了“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那阴茎又粗又长,龟头紫红饱满,上面青筋暴起,看起来就像一根凶器。它一跳一跳的,顶端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
“好大……”孔静喃喃道,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当她的手心接触到那粗糙的皮肤时,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指尖直冲大脑。她的小穴又抽搐着涌出一股热流。
她用双手握住那根肉棒,上下套弄着。手掌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硬度和温度。它在她手里跳动着,像是活物一样,顶端的前列腺液越渗越多,沾湿了她的手指。
“舔它。”陈汉升命令道。
孔静立刻跪了下来,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将那根粗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褶皱,舌尖探进尿道口,品尝着他咸腥的前列腺液。然后她开始吞吐,将肉棒一点点往喉咙里吞。
她那熟练的口交技巧让陈汉升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被强烈的快感淹没了。孔静的嘴巴又湿又热,喉咙深处紧紧地裹着他的龟头,每一次吞吐时,她的舌头都会在冠状沟刮擦,带来极致的刺激。
“唔……好硬……好大……我要吞进去……”孔静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呻吟。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地上。她的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着吞吐的节奏套弄着。
陈汉升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抽插她的嘴。他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孔静被干得直翻白眼,但双手却紧紧抱着他的大腿,喉咙主动放松,让他插得更深。
“爽不爽?孔经理的小嘴可真会吃。”陈汉升喘息着说道。
“爽……主人的大鸡巴好好吃……我还要……再深一点……”孔静的声音因为含着肉棒而含糊不清,但那股渴望却毫不掩饰。她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这里是哪里,脑子里只有这根大肉棒,只想把它吞进喉咙最深处。
陈汉升把她拉起来,将她转过身,按在洗手台上。洗手台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两人此刻的姿势——孔静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际,丝袜和内裤褪到了膝盖,露出光洁的臀部和湿漉漉的蜜穴。陈汉升站在她身后,赤红的肉棒顶在她臀缝间,龟头抵着那正在不断收缩的粉嫩穴口。
“自己掰开。”陈汉升命令道。
孔静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抓住自己的臀瓣,向两边掰开,将自己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她的穴口又红又肿,粉色的嫩肉不断开合着,流出汩汩爱液。
“看到了吗?你的骚逼在流水,它在求我插进去呢。”陈汉升将龟头顶在穴口,慢慢地往里挤。
当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入口,插进湿润的蜜穴时,孔静发出了像是哭泣又像是满足的呜咽声。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进来了……好大……撑得好满……”她的声音颤抖着,身体剧烈地发着抖。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眼角含泪,表情既痛苦又愉悦。
陈汉升开始慢慢抽插。孔静的阴道又紧又湿,内壁的软肉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她的爱液实在太多了,肉棒每次抽出来都沾满了晶莹的黏液,插进去时又会带进去更多。
“说说看,孔经理的小穴几年没被插过了?”陈汉升一边匀速抽插,一边问道。他的手扶住孔静的细腰,将她固定住,胯部用力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两年……啊……离婚后……就没被……呃啊……没被插过……”孔静的声音断断续续,她被干得神志不清,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上下跳动,两颗粉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那今天就一次性补回来。”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凶猛地在孔静的蜜穴里抽插冲刺。
洗手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和女人克制不住的呻吟声。孔静的小穴像是永无止境的泉水,不停地喷涌出灼热的爱液,把两人的大腿都浇得湿透。她的丝袜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大腿优美的线条。
“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啊……”孔静尖叫起来,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麻感。陈汉升的肉棒实在太长了,每次都直接撞击在她子宫口上,那种直击要害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的双手撑着洗手台,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往前晃动,乳房也疯狂地上下跳动着。镜子里,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被干得不成人样的表情——眼睛翻白,嘴巴大张着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
而陈汉升则在她的视线中,像个帝王一样掌控着她身体的节奏。他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来大量的爱液和泡沫。他的腹肌紧绷着,用力时能清晰地看到肌肉线条。那颗硕大的睾丸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拍打着她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声音。
“告诉我,谁在干你?”陈汉升俯下身,在她耳边喘息着问道。
“是主人……是陈汉升主人……在干我……干我的骚逼……”孔静哭着说道,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下来。
“谁是你主人?”
“陈汉升……陈汉升是我主人……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骚货……求主人继续干我……干死我……”孔静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她只想迎合身上这个男人,只想被他操,被他内射,被他彻底占有。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笑,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放在洗手台上。这个姿势让孔静的蜜穴更加暴露,陈汉升的肉棒可以插得更深。他开始凶猛地冲刺,胯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孔静被干得尖叫连连,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那是高潮的前兆。
“主人……我要高潮了……要……要去了……啊……”她的声音尖锐刺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还有钟建成的喊声:“孔经理?小陈?你们在哪?我们要赶紧出发了啊!”
听到钟建成的声音时,孔静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但陈汉升反而更加兴奋,冲刺得愈发凶猛。他抱住孔静的腰,每一次都狠狠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她脆弱的子宫口,直接撞击在那敏感的一点上。
“别……有人……会听到……”孔静虚弱地抗议,但阴道却更加收紧,将他绞得更深。
“让他听。”陈汉升贴在她耳边,一边猛干一边说道,“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高高在上的孔经理,现在正被我按在洗手台上干得骚水横流。”
“不要……啊……好羞耻……但是……好爽……”孔静的矛盾心理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一想到隔着一道门,钟建成就在外面喊她,而她却在这里被陈汉升干得浪叫,那种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高潮来得更加汹涌。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那是她积攒了两年的欲望,像火山一样在此刻爆发。她的小穴疯狂地抽搐着,大量黏稠的淫水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往下流,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我要去了……”孔静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弓成了虾米,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蜜穴死死地吸吮着陈汉升的肉棒,一波又一波的高潮电流般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操飞了。
陈汉升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临界点。他能感觉到孔静的子宫口正张开一个小口,像个饥饿的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那温暖湿润的触感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全都射给你!喝下去!”他低吼一声,龟头猛地一涨,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地射进了孔静的子宫最深处。
当那股精液填满她的子宫时,孔静的脑子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最私密的器官,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那种被填满、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
“哈啊……好烫……射进来了……主人把精液射进我的子宫里了……”孔静喃喃着,身体依然在轻微地抽搐。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还在不断地涌入,把她空置了两年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大腿往下流。
陈汉射了足足一分钟才慢慢停下。他的肉棒还插在孔静的蜜穴里,感受着她阴道壁的痉挛和子宫里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他俯下身,亲吻着她的肩膀,感受着她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皮肤。
门外,钟建成还在喊:“孔经理?陈汉升?你们跑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孔静喘匀了气,强撑着回应道:“我……我在洗手间……马上……马上出来……”
她的声音还在颤抖,但因为隔着一道门,钟建成没听出异常:“哦哦,那你快点,我们在门口等你啊。”
“好的……”孔静看着镜子里满身狼藉的自己,脸更红了。她的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了被揉捏得满是红痕的乳房。裙摆还撩在腰际,蜜穴处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画出一道道白浊的痕迹。
陈汉升抽出了肉棒,带出了一大股白浊混合的液体。孔静的蜜穴一时间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洞口,洞内红艳艳的嫩肉清晰可见,大量的精液正从洞口流出来。
“擦擦,我们得出去了。”陈汉升从洗手台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自己擦干净,然后递给她一些。
孔静接过纸巾,擦拭着下身的狼藉。但无论怎么擦,那种被内射的饱胀感和子宫里残留的精液都让她清楚地意识到——她已经属于这个男人了。而且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像是有生命一样,正在她子宫里产生某种奇妙的变化,让她对他的依赖感和渴望变得更加强烈。
“我……”她想说什么,但看着陈汉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话又咽了回去。最终,她只是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刚才的事……”
“刚才什么都发生。”陈汉升帮她整理好衬衫,一颗一颗扣上扣子,“只是孔经理突然不舒服,让我帮忙照顾了一下。”
孔静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怎么可以这么自然地颠倒黑白?但当她感受到子宫里那些精液的温暖时,反抗的念头又烟消云散了。她甚至觉得,如果能被他这样干一辈子,也不错。
两人整理好了衣服,陈汉升打开门,率先走了出去。孔静跟在他后面,步履有些不自然——她被干得太狠了,小穴还在隐隐作痛,走路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滑腻的触感。虽然擦过,但精液和淫水还是不断地从蜜穴深处往外渗,浸湿了她的内裤和丝袜。
更让她难堪的是,当她走出洗手间时,正好遇到了一个路过的女学生。那个女学生看到了她潮红的脸、凌乱的头发和有些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又看到了她腿根处丝袜上隐约的水渍,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但奇怪的是,那个女学生只是看了一眼,就若无其事地走开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这让她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难道自己现在这副样子,对其他人来说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她不知道的是,在陈汉升身边,周围所有男性和未被主人标记的女性都会下意识地忽略这些异常。这正是陈汉升能力的隐性体现。
走到创业基地门口时,钟建成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你们俩怎么去那么久?”
“孔经理身体不太舒服,我刚才在洗手间门口等着照顾呢。”陈汉升面不改色地说道。
钟建成看了看孔静,发现她确实脸色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额头上还挂着汗珠,便相信了这个说法:“哎呀,孔经理要注意身体啊,最近天转暖了,容易感冒。”
“谢谢钟经理关心。”孔静勉强笑了笑,但走路时大腿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又呻吟出声。她的蜜穴还在不断痉挛,子宫里满满的精液带来的饱胀感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能感觉到那股黏稠的液体正在往更深处渗入,像在打下某种烙印。
三人一起往外走,准备去开车。孔静走在陈汉升旁边,趁钟建成不注意,她悄悄地用手肘碰了碰陈汉升。陈汉升转过头,看到她正用湿润的眼神看着自己,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
“主人……”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下次……什么时候可以再教我一些东西?”
陈汉升嘴角勾起,压低声音回答:“随时。等办完正事,我送你回住处。”
孔静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反而轻轻点了点头。那只手在身侧悄悄捏了捏陈汉升的手,然后立刻松开,快步走到了前面。
她能感觉到,从这一刻起,这个比她小十岁的男人已经成了她生活里最重要的人了。那些精液已经在她子宫里生根发芽,让她从肉体到灵魂都对他产生了无法抗拒的依赖。即使现在他命令她在钟建成面前跪下给他口交,她可能都会毫不犹豫地照做。
这种感觉让她害怕,但又让她兴奋。离婚两年后,她终于又找到了被填满的感觉——不仅是被肉棒填满小穴,更是被存在感填满整个人生。
看着孔静走在前面的背影,陈汉升心里也在盘算。这个成熟性感的职场女性已经完全臣服,而且她的身份很有利用价值——深通快递建邺总公司的总经理。如果把她彻底变成自己的人,那以后在快递行业的发展会顺利得多。
更重要的是,孔静的身体确实让人着迷。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长期保持锻炼的紧致身材、还有在床上出乎意料的风骚,都让他欲罢不能。他已经开始期待今天晚上去她住处的“指导”了。
走出校门口,钟建成率先开口:“孔经理,上车吧,今天我们开车去新世纪电子厂。”
孔静点点头,正要打开车门,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陈汉升:“小陈,你会开车吗?”
陈汉升眼睛一亮:“当然会,刚拿的驾照。”
“那要不……”孔静咬了咬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你来开?我想看看你的技术。”
这话明面上是在说开车技术,但陈汉升听懂了她的潜台词——她想再靠近他一点,想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想感受他的存在。子宫里那些精液的效果已经开始显现了。
“没问题,孔经理。”陈汉升爽快地接过车钥匙,“保证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钟建成一脸不解:“不是吧,让这小子开我的新车?他要是给我刮了蹭了怎么办?”
“我会小心的。”陈汉升说着,已经打开了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孔静则拉开了后座的门,坐了进来。当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甜腻的气息——那是精液、淫水和香水混合的味道。陈汉升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正偷偷地看着自己,双手紧紧地抓着膝盖,大腿微微并拢又松开,显然是在忍耐着什么。
钟建成也上了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一脸不放心地看着陈汉升:“小子,开慢点啊,这车我才买了一个星期!”
“放心吧,钟经理。”陈汉升发动了引擎,车子平稳地驶离了校门。
车内的空调很快让温度降了下来,但孔静却觉得更热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体温的作用下变得更加活跃了,那种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且坐在陈汉升身后,闻着他身上那股男性气息,她的腿心又开始湿润了。
她悄悄地并拢双腿,想缓解那股痒意,但摩擦带来的刺激反而更让她难耐。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手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的大腿。隔着丝袜,她都能感觉到那滑腻的液体已经渗了出来。
陈汉升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切。他看到孔静的脸越来越红,眼神越来越迷离,一只手正在大腿上轻轻摩擦。他知道,这个刚被他内射过的女人,又想要了。
有意思。
他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给孔静使了个眼色。孔静看到他的眼神,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她明白了陈汉升的意思——他在问她,需不需要帮忙。
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轻轻地点了点头。
陈汉升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放慢车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悄悄地伸到了座位侧面,碰到了孔静的小腿。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她丝袜包裹的小腿时,孔静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像电流一样顺着小腿直冲大脑。她的蜜穴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陈汉升的手慢慢地往上移动,从她的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孔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紧紧抓住了车门把手,指甲都泛白了。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不仅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分开了些许。
钟建成还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说话,完全没注意到车后座上正在发生什么:“……所以我说啊,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浮躁,刚拿驾照就敢开新车。想当年我学车的时候……”
陈汉升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他的手已经摸到了孔静的大腿,隔着丝袜,他都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传来的温度。那片肌肤因为刚才的激烈性爱而微微发烫,丝袜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块,手感黏滑湿润。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终于摸到了她的裙摆边缘。孔静的裙子因为在洗手间的折腾而有些凌乱,现在正好方便他的动作。他手指一勾,就掀开了她的裙摆,钻了进去。
当他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湿漉漉的丝袜时,孔静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她猛地捂住嘴,身体向前倾,差点撞到前面的座椅靠背。
“孔经理怎么了?”钟建成转过头来,问道。
“没、没事……”孔静强撑着说道,但声音明显在颤抖,“就是……刚才车子晃了一下,我没坐稳。”
“我说什么来着?这小子开车就是不稳!”钟建成立刻找到了训斥陈汉升的理由,“看你把孔经理晃的!”
陈汉升笑了笑,没接话。但他的手指却没有停,反而继续向更深处探索。他摸到了孔静的内裤边缘——那条内裤还是湿透的状态,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的中间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湿漉漉的一片。
他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湿嫩的阴唇。孔静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和连续的发情而肿胀着,又湿又滑,像两片饱满的水蜜桃。他的手指轻轻分开它们,露出了藏在里面的粉嫩穴口。
“呃……”孔静闭上眼睛,紧紧地咬住了嘴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陈汉升的手指正在她的蜜穴口打转,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
陈汉升的手指缓慢地插了进去。孔静的阴道依然湿滑紧致,里面还残留着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滑溜溜的。他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地搅动着,感受着她内壁的蠕动和收缩。
孔静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死死地抓住车门把手,身体随着陈汉升手指的动作而轻微地颤抖。她的双眼紧闭,脸颊通红,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浸湿了一小块衬衫。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分泌着淫水,一波一波地浇灌着陈汉升的手指。那些液体多到甚至流了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副驾座椅的侧面都浸湿了一小块。那股甜腻的气息充满了整个车厢。
陈汉升的手指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他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保持着节奏,在孔静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的小穴空虚得痉挛。
孔静已经快到极限了。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临近,子宫再次开始收缩,一股暖流在腹部深处聚集。她用力地夹紧了双腿,但陈汉升的手臂就卡在那儿,让她无法并拢。这种半开放的状态反而让她更加敏感,快感来得更加汹涌。
就在这时,陈汉升的手指突然弯曲,在她阴道内壁的某一点上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那一点像是她全身的开关,被按下去的一瞬间,孔静整个人都炸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头撞在了车窗上发出了“咚”的一声。她的蜜穴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喷射在了陈汉升的手指上,甚至有一部分飞溅到了座椅和地板上。
“啊——!”她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喊。
钟建成吓了一跳:“孔经理?你怎么了?”
孔静瘫软在座位上,浑身剧烈地颤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停地抽搐,热流不断涌出,把整个胯部都弄得湿漉漉的。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完全失去了力气。
陈汉升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自然地放在了一旁。他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清了清嗓子,替孔静回答道:“可能是刚才急刹车,孔经理吓到了吧。抱歉啊孔经理,我下次开慢点。”
孔静终于缓过气来,虚弱地回应:“没……没事……就是有点……有点晕车……”
她说着,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悄悄地擦拭着湿透的大腿内侧。纸巾很快就湿透了,她又换了一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蜜穴上。丝袜大腿内侧的位置也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明显是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爱液。
但她顾不得这些了。刚才那场隐秘的高潮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在钟建成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在陈汉升的“驾驶”上,她被他用手指插到了高潮。那种既危险又刺激、既羞耻又畅快的感觉,让她对这个男人的依赖感又加深了一层。
她从后视镜里看着陈汉升,眼神已经完全变了。那不再是前辈看后辈的眼神,也不是上级看下级的眼神,而是一个女人看她主人的眼神——充满了崇拜、渴望、臣服和绝对的占有欲。
陈汉升也从后视镜里回望着她。两人的目光在镜子里交汇,不需要言语,就已经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车子继续行驶,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新世纪电子设备厂的工厂大门外。钟建成解开安全带,说了一句“到了”,就率先下了车。
陈汉升也下了车,然后绕到后座,为孔静打开了车门。他伸出手,绅士地扶着她下车。当两人的手相触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再次传遍了孔静全身。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小心,孔经理。”陈汉升稳稳地扶住了她,手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隔着薄薄的西装外套,他都能感觉到她腰部肌肤的柔软和温热。而且因为他贴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神魂颠倒的气息。她的蜜穴再次湿润了。
钟建成在前面喊道:“快点啊,人家等着呢!”
孔静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直了身体,对陈汉升轻声说道:“晚上……送我回家。”
这不是询问,而是一个请求,一个承诺,一个邀请。
陈汉升点点头:“当然,我的孔经理。”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暗示意味。孔静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在他手心轻轻一捏,然后若无其事地松开了,快步跟上了钟建成。
但她的内心已经翻江倒海。子宫里那些精液带来的温暖让她清楚地知道——她已经完全属于这个男人了。从肉体到灵魂,从身体到内心。只要他想要,她随时随地都会为他张开双腿。
而陈汉升看着她走在前面的背影,看着那被黑色套裙包裹的诱人曲线,已经开始期待今晚的“指导课程”了。孔静这样成熟诱人的职场熟女,一旦臣服,会比那些小姑娘更加主动、更加会玩。
三人一同走进了新世纪电子设备厂的大门。而在他们的身后,那辆崭新的帕萨特车的后座上,还残留着一小滩透明的液体,那是孔静刚才高潮的证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虽然慢慢地散去了,但某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果然,陈汉升觉得被人“侮辱清白”,冷笑一声说道:“钟经理最近是不是经常看三国?”
“你怎么知道的。”
钟建成点点头说道:“春节在家无聊,我就把三国演义拿过来读了一遍,别说还挺好看的。”
“以后别看那些书了。”
陈汉升摇摇头:“根本不符合你的气质!”
钟建成愣了一下:“那我看什么?”
“看看《故事会》、《知音》、《青年文摘》啊,里面的小故事它不逗趣吗,为什么要看三国呢?”
陈汉升认真说道。
钟建成满脸不屑:“那是我老婆爱读的东西,我和她层次不一样。”
“好了。”
孔静赶紧出声打断,她觉得两人可能吹牛逼到晚上都不带重复的,还是正经事要紧。
“今天新世纪电子设备厂和我联系了,他们说主持工作的人已经到达建邺,我们可以去听听工作安排,如何承担起他们厂的快递揽收需求。”
陈汉升一听大买卖上门,果断不废话,拿上包和创业基地的人打个招呼就离开了。
直到看不到这三个人的身影,一直在旁边默默做事的胡林语小跑到沈幼楚旁边。
“幼楚,你以后要小心那个女人,我觉得她总是搔首弄姿的,说话还扭着腰,显摆她细吗?”
沈幼楚眨眨眼睛,她根本不明白胡林语说的什么意思。
胡林语没办法,只能解释的清楚一点:“陈汉升现在是我们班最有钱的学生了吧,男人有钱就变坏,我总觉得你要看着他一点。”
“喔~”
沈幼楚呆呆的想了想,又把注意力转移到电脑操作上了。
……
出了校门口,陈汉升才发现老钟换车了,一辆崭新的帕萨特。
陈汉升围着车转了两圈:“钟经理可以啊,去年赚的盆满钵满吧。”
“全靠公司的支持,以前是常经理,现在是孔经理。”
钟建成随手拍了孔静一个马屁。
不过他正要打开车门的时候,陈汉升抢先一步走过去:“今天给个机会,让我服务一下两位领导吧。”
钟建成嗤笑一声:“你都没有驾照的。”
陈汉升从包里掏出绿本:“刚拿的。”
趁着钟建成犹豫的功夫,陈汉升自己钻进驾驶座:“赶快上车吧,不要让人家等久了。”
钟建成没办法,只能跑去副驾驶位置:“那你开慢点,新手上路最容易发生事故。”
不过让钟建成意外的是,陈汉升开车非常稳当,不抢道不抢时间,他忍不住夸了一句:“你小子开车可以,就是和你性格不太像。”
陈汉升笑了笑,他转过头问后面的孔静:“孔经理觉得我技术怎么样?”
孔静以为这是年轻人在表现自己,也夸了一句:“的确很稳,坐起来很舒服。”
“孔经理,我以后给你当司机吧。”
陈汉升突然说道。
孔静有些吃惊,不过马上拒绝了:“谢谢,我们总部那边车不够,平时刘总和常总开的比较多。”
这倒是实话,上次孔静和陈汉升去新世纪电子厂都是搭乘出租车的。
陈汉升看了一眼钟建成:“钟经理有一辆旧的桑塔纳,其实性能还不错,就看他愿不愿意借给孔经理了。”
“如果他愿意,那我就当个司机,孔经理有事招呼一声,我立马就赶到;如果他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
“日!”
钟建成心说我刚才就随意开个玩笑,你小子憋着一个大招到现在才放,挤兑的老子上不上,下不下的。
“那个车我给老婆用……”
钟建成正要用个缓兵之计,没想到陈汉升直接打断了。
“既然钟经理有困难那就算了,孔经理又不是非得借你车。”
“我……”
钟建成胸口憋着一口气,最后硬生生扭转了话锋:“那个车我给老婆用两天而已,马上就拿回来借给孔经理。”
然后他瞪着陈汉升:“你这技术,能给孔经理当司机吗?”
陈汉升笑呵呵的:“钟经理刚才不是夸过我开车稳当吗,这就忘了?”
“呼……”
钟建成突然长长呼出一口气,倚在靠背上不再说话。
他现在明白了,陈汉升看到新车的那一瞬间就打上旧车的主意了,自己开口夸他“开车稳当”的时候,就已经落入套里了。
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大学生啊!
……